重生后,老婆他装不熟!by科莫多巨蜥
科莫多巨蜥  发于:2025年12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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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屿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面。
正准备吃的时候,沈阔突然说:“第一根面不许咬断。”
裴屿吃面的手顿住,歪头疑惑问他:“不能咬断?”
他是真的不理解,不咬断怎么吃。
沈阔看着碗里的面说:“对啊,一整根儿一起吃掉。”
裴屿不太理解,毕竟他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过过生日,自然也没有吃过长寿面,这还是第一次。
由爱人亲自做给他吃。
虽然看起来非常美味,但上次的事,到底是给裴屿留了点儿阴影。
更何况沈阔当时的那部综艺他也看过。
裴屿已经决定了,等会儿即便再难吃,他也会把这碗面吃光。
吃下第一口的时候,他又震惊住了。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沈阔做的?
这只是一瞬间不由自主冒上来的想法,他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在这些事情上欺骗他。
裴屿按照他的要求,把一整根面吸进嘴里,然后吃掉。
咽下去的时候,他觉得有点奇怪,他从未用这种方式吃过面,面条的吸溜声很大,甚至有点不文雅。
沈阔撑着脸看他,觉得这一刻的裴屿好可爱,一根面条被他慢慢抿进嘴巴,咀嚼的时候,特别像小松鼠。
沈阔看着看着,又想亲他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生了一种看见裴屿就想亲嘴的病。
第一口面吃下去,裴屿又喝了口汤,他偏头看沈阔,神色很认真:“练习了多久?”
他知道这一碗面能做成功,肯定是沈阔自己偷偷练习了很久,才能做到这种味道。
沈阔闻言挠了挠头,又挠了挠脸,他小声说:“也就几次而已,我都说了,我是有天赋的。”
裴屿笑起来,眼睛里面好像有星星,他说:“好,那以后每年都下面给我吃,好不好?”
沈阔说:“好。”
沈阔又挠了挠脸,补充说:“今晚也可以下面给你吃。”
裴屿刚准备应声,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是哪个吃。
裴屿抿了抿唇,突然说:“还在痛。”
沈阔一下子脸色变了,“疼,还疼吗?我昨晚已经给你上过药了,今早也看了,没肿啊。”
裴屿瞥他,不说话了。
低头安安静静吃面。
沈阔这会儿焦虑的不行,他明明力度很轻来着,裴屿主动要,他又这么长时间没好好休息。
沈阔根本舍不得折腾。
顶多就是时间长了点。
沈阔问他:“是哪儿痛,那儿吗?”
裴屿把嘴里的面咽下去,低声吐出一个字说:“腰。”
应该是昨天洗澡的时候,在浴室站的时间过长,所以才导致的腰痛。
沈阔想了想弥补办法,他说:“我今晚帮你按摩,好不好?”
两人在一起之前,他还经常帮裴屿按,但是真的在一起之后,一对上眼就想。
根本没心思专注按摩。
沈阔手握成拳,伸出三个指头,说:“我发誓,今晚绝不乱来,就是帮你好好按一下。”
他有些心疼:“你忙了这么多天,今天休息,一定要好好放松。”

第78章 裴爷爷约他见面
吃完饭,俩人又待了一会儿,裴屿对沈阔说他还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会很快赶回来。
沈阔知道他是去妈妈墓地,点点头,并没有多问。
他唇角扬起一抹笑,说:“等会儿出门的时候穿厚一点,这两天天气冷,注意保温。”
“你身体不好,容易风寒,知道吗?”
裴屿盯着他看,好半晌,点了点头。
季甘送他去的,裴屿听话的换了一件偏厚一点的毛衣,出门的时候,沈阔吻了吻他唇瓣。
裴屿走后,沈阔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见这个手机号的第一眼,沈阔就知道是谁了。
裴屿的爷爷,裴氏集团董事长。
沈阔在接与不接之间,思考了有五秒,最后还是决定接听。
无论如何,只要他想和裴屿结婚,他爷爷始终是自己要面对的。
接听之后,对面的开场白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你好,请问是沈阔沈先生吗?”
这人是裴董的助理,杨泽。
沈阔举着手机,说:“对,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裴董的助理,姓杨,你可以叫我小杨,是这样的,我们裴董想和您见一面,您这会儿有时间吗?”
杨泽语气很客气。
沈阔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是一碗面汤,他煮面的时候剩下的,刚好有点渴,就舀了一碗来喝。
沈阔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放下腿,把碗放在桌子上,问对面:“我能知道裴董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杨泽微笑着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我想,沈先生自己应该是知道的,不是吗?”
是,他是知道。
可没想到这通电话来的会这么早。
沈阔沉默了几秒钟,说:“好,我知道了,我今天全天都有时间,几点在哪里见面?”
“一个小时后,具体地点我发在你微信。”杨泽说。
沈阔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他在车库里挑了辆车,自己开车去的。
杨泽发的地方跟上一世一样,都是一间茶室。
沈阔卡着点来的,因为别墅离主城区稍微有点儿远,就这,还是他极速赶过来的结果。
不过好歹没迟到。
他几乎是前脚刚坐下,后脚就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过来,气质和平常的老人不同,许是上位者当久了,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裴屿爷爷今年年纪已经很大了,脸上皱纹很深。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早该找一处地方好好颐养天年,享受打拼半生的荣誉。
但是一直放心不下集团,因此迟迟没有卸任。
他一来,沈阔就站起来,叫了一声裴董氏长。
裴爷爷点头,示意他坐。
沈阔给老人家倒了杯茶,说:“您请喝。”
裴董眼神眯起来打量他,沈阔毫不避讳,回视他的眼睛,全程没有避开。
面对一个久经商场的老人,他眼里并没有怯懦。
过了大概十秒,裴爷爷突然端起茶杯,低头浅抿一口,笑了笑说:“小伙子不错,今年多大了?”
沈阔有一种面对老师的感觉,他乖乖回:“我今年22。”
裴爷爷说:“还小,今年刚毕业,是吧?”
沈阔点点头,“对,刚毕业。”还不等裴屿他爷爷问,沈阔就主动交代:“我大学学的计算机。”
裴爷爷愣了一下,“不是电影学院啊?”
沈阔回答:“对,我高中刚毕业的时候,就和公司签了约,毕业后就直接进入影视行业。”
裴爷爷点点头,问:“我觉得你学的专业也挺不错,没有考虑换一份工作?”
沈阔抿唇笑了笑:“我比较缺钱,目前这个行业能满足我的需求。”
对话走向有点奇怪。
像是一位长辈在关心小辈。
但这个态度明显是好的,沈阔心里感到惊讶,面上却装作乖乖学生,有问必答。
裴爷爷对上他的眼睛,说:“你很直白。”
沈阔喝了一口茶,随后露出一个长辈喜爱的笑容,他说:“我希望让您看到真实的我。”
“你年纪小,刚出社会,能有这个觉悟是不错的。”裴爷爷说:“我今天来,也不是逼你们两个分手的。”
“裴屿很喜欢你,为此拒绝了很多,我给他介绍的联姻对象。”
沈阔早就知道从楚昭口中得知,裴屿有在相亲,对这件事并意外。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们俩谈恋爱可以,但是关于以后,这是需要斟酌的一件事。”
裴爷爷说:“光有爱,是走不完未来的后半生,你和裴屿的身份差距太大,况且他注定是要继承裴氏的。”
“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沈阔明白。
简单来说就是。
谈恋爱可以,结婚不行,身份地位不匹配。
沈阔拼了命的想站在顶端,就是为了有足够的价值,可以得到匹配这两个字。
但他即便是在这个圈子里混到了顶层,对裴屿爷爷来说,依旧是个戏子,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这样一个人。
是万万不能和他孙子结婚。
所以这辈子,沈阔只想好好爱裴屿。
赚了足够的钱,站的足够高,但留给爱人,是无限的寂寞。
沈阔并没有反驳,而是非常诚恳的说:“我知道您的意思,漫漫人生路,只有爱太单薄了。”
裴屿爷爷满意地点头:“好,你知道就好。”
沈阔话锋一转:“但是——”
沈阔说:“我觉得爱同样重要,裴爷爷。”这是沈阔第一次叫出这两个字,他是以裴屿男朋友身份叫的。
他说:“我会让您看到我的诚意的。”
这场聊天双方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目的,裴爷爷走后,天色暗了许多,天上开始往下滴小雨。
沈阔站在茶室门口,看着天上聚拢在一起的乌云,黑压压的沉下来。
沈阔见情况不妙,导航了个便利店,买了一把伞,他给王叔发消息,问裴屿回去了没有。
得到的回复是还没有。
这会儿雨势已经逐渐大了。
雨滴在地面上溅起小水花。
想到裴屿这会儿还在墓地,沈阔顾不上别的,连忙导航开车过去。
他到的时候,季甘在墓园外面等着,撑着一把黑伞往里面眺望。
看见沈阔,他眼睛亮了亮:“沈先生,你来了,这会儿裴总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季甘说话有点儿急:“裴总不让我进去,我给他发消息也没回,你快点儿进去看看!”
沈阔面色一变,快步朝墓园里面走。

沈阔来过这,是裴屿带他来的,不过那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
雨水淅淅沥沥砸在他伞上,混合着凛冽的风声。
墓园里绿化很好,到处栽着绿植,若是大晴天来,给人观感是舒服的长眠之地。
可这会空气里起了薄雾。
墓园在沈阔眼中有些虚化。
沈阔撑着黑伞,视线扫了周遭一眼。
墓园空荡荡,一个人也没,墓碑上放的花被雨打散,上面刻的人像被雨水冲刷的发亮。
沈阔心脏陡然加速,他猛地垂下眼。
风声在耳边哭泣,暴雨在轰鸣,滴滴答,一滴一滴砸进沈阔心里,沈阔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他是重生一次的人,因此对这些怪力乱神之事是相信的。
这会一个人走在墓园小道,耳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响,被风雨声模糊过后,耳边好像多了些什么。
鬼……不可能吧。
沈阔不停在脑海里念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无意打扰无意打扰!
路过路过路过!
沈阔把伞放低,只能看到自己脚下的路,他路上数着行道,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快步朝前走。
大概四五分钟,又或许是一个世纪。
总之,他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身形颀长,孤单一人站在墓园。
风雨侵蚀,他仍稳稳站着。
沈阔把黑伞撑高,站在伞下,看着裴屿背影。
他中午出门时穿的毛衣被雨水打湿,正浑身湿淋淋的站在墓地前。
他是笑着的,似乎一点没受这场雨的影响,正絮絮叨叨对着墓碑说话。
一瞬间,沈阔心里所有的恐惧都被抚平。
心脏像是泡在温泉池里。
他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裴屿身上,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能看的出来此时此刻的裴屿很放松。
若是没有这场雨,看见这一幕,沈阔想,自己绝对不会上前打扰的。
可是雨势太大了,裴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沈阔快步走上去,黑色的雨伞撑在裴屿上方。
替他遮住所有风雨。
裴屿一直在和他母亲说话,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
直到头顶感受一片阴影,他诧异抬头,看见来人时,倏地笑起来。
他抬手,擦了一下眼睛上的雨水,轻声问:“你怎么来啦。”
沈阔低着头,盯着他湿润的脸,用自己干燥的衣袖,一点一点帮他把所有雨渍擦干净,他一边擦一边回答:“因为下雨了。”
沈阔视线认真地看着他眼睛,说:“所以,我来接你回家。”
裴屿又笑了,他今天好像笑了很多次,沈阔想,好像以前的每一次他生日,都过得很不开心。
但今天为什么这么开心呢?
是因为什么?
沈阔想不出理由。
但他希望,裴屿能一直这么开心。
沈阔一只手撑伞,另一手去牵他,触碰上的一瞬,他不由得感慨,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凉。
他握的更紧了,试图把温度传导过去。
“我刚给妈妈在介绍你。”裴屿弯眸说:“然后我就看到你了。”
沈阔闻言笑了笑,漆黑的眸子盯着他,笑着问:“怎么介绍的呀,是在夸我吗?”
裴屿没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偏头,盯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女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他说:
“妈妈,这就是我刚才给你讲的沈阔,沈是三点水一个冘,阔是——”
裴屿说到这,顿了一下,沈阔意识到他要说什么,突然攥紧他的手。
裴屿笑了笑,继续说:“阔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的阔。”
沈阔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他眨了眨眼,雨水打在他脸上,他视线控制不住地去看裴屿。
裴屿突然偏头,给了他一个眼神,“愣着干什么,给我妈妈打招呼。”
沈阔听到指令,立刻点头,他视线转移到墓碑上的照片,猛地鞠了一躬,嘴里还在说:“阿姨好,我是沈阔。”
他举着伞,鞠躬的时候伞面倏地压下来,裴屿头被砸了一下。
沈阔心里一惊,来不及有任何想法,又马不停蹄的快速直起身,把手撑高。
眨眼的功夫,他另一只手停在裴屿头上,揉了揉,脸上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对不起,我刚没注意到,疼不疼?”
裴屿此刻觉得耳边的雨声也是好听的,他今天笑的没完没了,似乎要把早些年的笑全给补回来。
裴屿说:“宝宝,你今天怎么傻了吧唧的,中邪了吗?”
沈阔闻言也有些怀疑,难道自己真的中邪了?
墓园里哪位看上他身体跑上门了?
否则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对,一定是哪位看上他身体了,沈阔心里又开始念叨,嘴上却不忘给自己辩解:
“阿姨,我可能真的中邪了,我平常不是这样的,不信你问裴屿,我还是很靠谱的。”
裴屿笑着帮他解释:“对,妈,他平常真不是这样,对我很照顾,会帮我按摩,给我做饭,而且……他很爱我。”
听到裴屿这么说,沈阔心里松了口气。
心想阿姨不信他,总该信他儿子吧。
沈阔的手还停留在裴屿头上,裴屿视线朝上瞥了一眼,能看到沈阔腕骨,线条感很强,很漂亮。
裴屿握住他手腕,说:“我的头没事,不疼。”
沈阔没有用力,任由裴屿攥着他腕骨,拿下来,然后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沈阔手心有些湿,因为裴屿的头发淋了雨,他摸上去的时候,有点凉。
沈阔害怕他又发烧,问他:“冷不冷啊?”
裴屿摇摇头,说:“不冷。”
裴屿牵着他的手,对着他母亲的墓又絮叨了一会儿,然后对沈阔说:“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这个字,有时候真的能给人无穷无尽的欢喜,在外面淋了雨要回家,受了欺负要回家,很晚的时候也要回家。
因为家是由两个人组成的,只要想起家,就会想起家里在等待自己的那个人。
两个没家的人,在此刻,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家。
裴屿见过君子兰,沈阔也见了苏棠月。
他们两个早早就不是简单的恋爱,而是会陪伴彼此一生的爱人。

出了墓园的时候,季甘正蹲在外面,听见脚步声,他蹭一下起身,看过来。
“裴总,沈先生。”他打完招呼,立刻上前去开车门。
沈阔撑着伞,让裴屿先上车,然后他合上伞,顺势坐进去。
车里,季甘开了暖风,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响起,沈阔从储物格取了条毛巾,和上次的颜色不一样,这次是白边黑色的。
他二话不说把裴屿拉过来,开始上手给人擦头发,当人躺在他怀里时,他觉得衣服太湿了。
沈阔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忍不住皱起眉:“真的不冷。”
裴屿上车后跟个玩偶似的,任由沈阔拉着他收拾,极其配合,这会听到对方的问题,他视线看过去,似乎有些无奈。
裴屿湿衣服就在沈阔身上蹭。
对方打着伞,遮盖的挺严实,除了在墓园给他打伞的时候,因为极力护住他,导致雨水浇在他身上。
不过索幸湿的不多,也就是一侧的肩膀有些濡湿。
裴屿那就湿的多了,浑身上下,除了脸被沈阔给他擦干净了,其他地方,没有一处干的。
这会经过裴屿这一蹭,沈阔也瞬间遭了殃,他胸口前的衣服湿了大片,他穿的就是件黑灰色的薄款长袖。
胸口前的灰色一湿,还挺明显。
幸好车上的隔板提前降下来,沈阔一手用用毛巾按着裴屿的头,给他擦头发,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探进去。
裴屿瞬间不动了,他拧了拧眉心,说:“拿出来。”
沈阔促狭地笑了一声,“这会儿知道求饶了,我看看衣服里面湿没湿,不然容易感冒。”
裴屿忍不住动了动,他眉头蹙紧,感受着那只手的位置,不由得冷笑出声:“看哪湿没湿?”
沈阔笑得无辜,“当然是后背了,”他歪了歪头,怕季甘听到,声音放小:“在下一点也看看。”
裴屿:“……”他今天或许对沈阔的脾气有些太好了。
裴屿直接从他腿上下来,抱胸靠边坐着,声音淡淡:“我觉得你今天可以从房间搬出来了。”
沈阔:“……”呃。
“宝贝,”沈阔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像是要好好讲道理,“你先说说,刚才的事情究竟是谁先作乱。”
他凑上前,双手端着裴屿的头,让他视线盯着自己衣服,“你瞧瞧,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我是个变态。”
灰色的衣服湿的很明显,他长期健身,胸肌不算小,那一坨子全湿那儿去了,老远处看到,真像个变态。
裴屿刚才背对着,看不太清楚,这会儿面对面,倒是有心打量,他上下扫一眼,随后勾起嘴角,“挺可以的。”
沈阔:“……”一瞬间,他怀疑对方是在夸自己吗?
沈阔被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时间长了,他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他松手,又把对方的头掰回去。
“宝贝,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沈阔叹一口气,把他重新又抱回怀里,今天是他生日,当然随他开心。
一模一样的位置,裴屿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这会儿倒是不想蹭了,他淡淡地靠在沈阔身上,闭上眼,说,“擦头发。”
“好好好,我的皇帝。”沈阔兢兢业业又开始当理发店洗头小弟,他一边擦一边问皇帝感受,“亲爱的,力道可以吗?”
裴屿说:“太轻了。”
沈阔开始加大力度,势必让皇帝给他个五星好评。
“这样呢?可以吗?”沈阔问。
裴屿勉强满意,嗓子里拖出来一个嗯。
把人头发擦了个半干,沈阔试图打听他今天在墓地上说了他什么,当时他这个问题可是没有得到回答。
沈阔圈着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问:“刚才到底给我丈母娘说了什么,没说我的坏话吧?”
裴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猜猜?”
沈阔想了想,以裴屿的性格肯定不可能是说他的坏话,况且他除了在床上,似乎也没有哪一点称得上坏。
“夸我长得帅,人品好?”沈阔一只手漫不经心揉着裴屿耳垂,脑子里搜刮自己的优点,“或者演技好,长的高?”
沈阔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优点,除了外貌和身高,他简直一无所有。
裴屿也被他这个回答给逗笑了,他窝在沈阔怀里,试图仰头去看他表情,但这个姿势太费劲,他就放弃了。
“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优点啦?”
沈阔尴尬地挠挠脸,随后若无其事地说:“长得帅是优点,但像我长得这么帅,这就是绝技了。”
“况且我个子还高,君妈妈说,长辈都喜欢我这种个子高的。”
沈阔越说越理直气壮,“你看看,我优点虽然没有一箩筐,但每一项都是优中优。”
裴屿在他怀里笑弯了腰,“好好好,我老公又帅又高,人品还好,人品好就算了,心地也好,还会按摩。”
裴屿细细数着,最后说:“最重要的是,他还很爱我。”
沈阔快醉倒在这温柔乡里了。
他忍不住去吸裴屿耳垂,然后轻轻咬了一下,用牙齿厮磨,他收拢了怀抱,问:“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
裴屿这会心里躁得慌,他耳垂很红,不知道是被沈阔咬的,还是他自己红的,幸亏此时坐在沈阔怀里,背对着他。
说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这会儿回忆起来,全身上下都烫了。
怎么会…会如此不知羞……
裴屿猛的闭紧眼睛,又忍不住去想那两个。
裴屿心跳的很快,有些不受他控制,砰砰砰的,声音响的像烟花。
上一次是在床上,他神志已经不清醒了,而这一次不同,他是主动的,且是在没有任何刺激和酒精的逼迫下。
“嗯?”沈阔松嘴又去他脖颈啃,他低哑的声音麻麻的,一路从耳廓传进心里,“老婆,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好不好?”
“怎么不说话?”
裴屿脸上还是红的,沈阔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有些痒。
他突然觉得叫了也就叫了,左右只不过是两个字。
两人到了如今地步,好像叫过一次,在开口也就简单多了。
裴屿忍着羞耻从沈阔腿上下来,挨着他坐,面对面看着他,声音很低,但很认真,他说:“老公。”

不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毕竟老婆在怀,且在隔着一层衣服的位置。
沈阔头转过去,盯着车窗上的雨渍,雨下了有一会了,且越下越大,这会路上车辆已经少了很多。
车子行驶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就快到家了。
路上树影逐渐变多,沈阔指腹触碰上车窗,很凉,让他内心的燥热减少了一分。
裴屿看见他极尽忍耐的表情,和凸起的那一团,立马拧过头,缓和着呼吸。
空气暧昧,黏腻。
两人却分隔而坐,互相偏头看窗外,中间间隔一大段距离。
越往山路上开,碰到的车越贵,山上清幽,依山傍水,市里很多富豪权贵都在这住的。
当然也有嫌这里冷清,而住在城区。
俩人安安静静不说话,可没几秒钟,沈阔就忍不住偏过头去,寻找裴屿的脸,视线来回勾勒。
这张脸他看了很多年,年轻的,年长的,成熟的,幼稚的,有时候控制欲很强,也有时候会很乖窝在他怀里撒娇。
各种各样的模样,逐渐在他脑海里凝聚成一个特殊的,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样子。
只要一看到这张脸,心跳就会加速。
砰砰砰。
他的视线实在太黏腻,尽管裴屿头看着车窗外,也能察觉到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后脑勺。
他手指动了两下,还是没转过头去看。
以两人现在这种气氛,一旦对视上,那可就是天雷勾地火。
尚且不是说现在是在车上。
就算是回了家里,裴屿也不想要了,方才说的那一句,让沈阔搬出去,他并不是随口说的。
而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很明显的,小孩儿太能闹了,他受不住。
裴屿心底叹一口气,越想越不敢回头看,他到了这位置,平常谁待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沈阔的出现,让他开心的同时,偶尔也免不了有些无奈。
但是他自己要的,该宠还是得宠着,但尺度得握在自己手里。
沈阔盯着人,见他不回头,目光越发放肆,从后脑勺一路向下,略过脖颈,肩线,一点一点,挪到腰上,最后停留在他时长进出的位置。
沈阔觉得很烦。
他有时候也为自己这方面需求而感到可怕,但是没办法,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的时候,总是想着要去占有他。
最后从身到心,负距离到极致。
就在目光能剥开人衣服的时候,车到了,季甘一路开过草坪,把车停在别墅门口,下车过来给俩人开门。
沈阔闭上眼,再次睁眼的时候,眼里情绪消散了点,他先下的车,接过季甘手里撑起的伞,然后回头,伸手给裴屿。
裴屿坐在车里,静静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把手递给他。
王叔听见声出来,一看见人,他眉头皱的紧巴巴,上了年纪的脸上,是满满的担心,“怎么淋成这样了。”
他看着裴屿,说:“我让顾医生过来一趟,给您开点治疗风寒的药。”
这句话是询问的语气。
裴屿并没有答应,一是下着大雨,二是上次沈阔说了一大堆话,导致顾宗给他开了一大把药。
那药他只喝了两天,身体渐好,就没在碰过。
他站在伞下面,雨水顺着风砸进来,沈阔拥着他朝里面走。
王叔这会儿才注意到沈阔,他视线略过去,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两人是分开出去的,去的也是不同的地方,而且出去的时候沈阔从车库里开了辆车。
倒是不知为何一起回来。
这会看见王叔,沈阔突然想起自己没把车开回来,刚好季甘停完车过来,他把钥匙丢过去,说:“季哥,麻烦找个人一起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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