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阴湿男鬼后出bug了by蓝路
蓝路  发于:2025年12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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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几瓶药,”柳萧道,“金丹修士用的,要?立即见效。”
店主从货架上拿了几瓶药水递给了柳萧:“喏,给你打?八折,下次再?来啊。”
柳萧颌首,他扫码付款,似乎想起什么,问:“这条街上有没有能暂时操控灵根的罗盘卖?”
“倒是有,我前?两天还在对面看见一个二手?的,”店主托腮望着柳萧,笑道,“买这个做什么?”
“不时之需。”柳萧没有解释,转头离开了这里。
他运气不错,在二手?市场淘到了一只老旧的罗盘,不仅有金、木、水、火、土五个最基本?的灵根,还有冰、雷这种变异的,就?是用起来不大顺畅,转化效率极低,只能算勉强能用。
去学校的公交车上也?没有修士,柳萧把闻人潜叫了出来,男鬼往窗外望了一眼,意味不明?道:“我还以为已经?到你的学校了……”
“买了点东西。”柳萧把小瓶给闻人潜看了一眼,道。
闻人潜一眼看出那是什么,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有些兴奋:“你要?去打?架?好啊……我会帮你留意监控的。”
现在躲监控这套闻人潜已经?做得相当得心应手?,既能让画面里看不出任何异常,又不会让旁人发现他的存在。
柳萧没说好还是不好,但他不说话,闻人潜就?当他默认,搂着柳萧的脖子靠在他怀里,看上去挺高兴。
这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鬼。
柳萧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没有拦。
辅导员在办公室等着柳萧,看见他来,辅导员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笑道:“来这么早?今天没有委托?”
柳萧颌首,他懒得和辅导员寒暄扯皮,直奔主题道:“竞技杯的报名真的不能取消?”
“唉,我昨天电话里已经?和你说过,确实很麻烦啊,”辅导员收起了面上的假笑,显得有几分无奈,“都?过去这么久了,名单该确定的已经?确定了,更何况,也?没有其他人愿意报名了。”
柳萧垂眸,站起身道:“知道了。那我不去参加也没什么大碍吧。”
辅导员一愣,见柳萧转身欲走,忙一把拉住他:“等等,不参加就?是缺赛,你好歹去报个道,反正……反正你那段时间也没别的比赛是不是?”
柳萧没有回话,只垂眸安静地注视着辅导员抓着自己的手,对方被他看得汗毛倒竖,讪讪地?收回了手?。
“我可以去,”辅导员闻言一喜,却听柳萧继续道,“但我很久没有上过竞技场,怕是手生了。不如……导员你陪我打?一场,让我练练手??不用剑。”
辅导员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但他是体修,踏入金丹已经?有十几年之久,为了安稳才来做了辅导员,与刚刚踏入金丹几年、修为尚不稳固的柳萧一对一肉搏,怎么也?不会落了下风。
不过花个十几分钟练练手?,就?能让柳萧心甘情愿去收拾那场烂摊子,怎么着都?不吃亏。
想到这里,辅导员长长出了一口气,撸起袖子笑道:“当然可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净城大学有专门的比试场供学生们较量,周遭以灵石构筑成密密麻麻的阵法,不同比试场之间严严实实地?隔开,可以承受金丹期以下的学生造成的大部分伤害。
柳萧与辅导员进了一座场馆,周围空无一人,柳萧脱了外套,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也?好久没和其他人对练了,这些年下来的文职工作确实麻烦了不少,”辅导员感叹,“开始吧,柳萧,你要?是不适应赤手?空拳,我可以教你几招——”
话音刚落,柳萧的身影须臾闪至辅导员面前?,一拳砸在了他面中。
辅导员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住。
他没想到柳萧有这么强的力?量,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柳萧就?按住他的双肩,屈膝在他腹部猛地?一顶,险些把他一口血顶出来。
肩头的手?一松,男人跌坐在地?,惊惧交加地?望向眼前?的青年,脑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柳萧今天……真的想打?死他。
辅导员屁滚尿流地?往后退去,柳萧甩了甩手?,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怜悯:“为什么要?躲?不是说要?陪我练习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辅导员吓得一缩,他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口齿不清道:“对,对不起……”
“对不起?”柳萧垂眸望向他,似乎有些惊讶,“不用道歉,你不过是为了学校好而已。”
青年步步逼近,辅导员呼吸一滞,脱口而出:“不,不是……是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你在气什么……
“是不是你大一时候的事?你想去捉鬼师协会实习,我告诉你大一学生没有资格参加,转头就?帮班里其他几个同学报了名。这事是我对不住你……
“哦,对,大概是去年还是前?年,你跟学院老师下鬼巢捉鬼,请假了一个星期,我忘了你请假,给你记为旷课挂了一门,让你下学期重修……”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没发觉柳萧已经?站在他面前?,目光沉沉地?俯视着他。
“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些事,”他扯了扯嘴角,眼底却看不出笑意,“这些陈年旧事没必要?再?说,无论如何,我已经?快毕业了,不是吗?”
他俯身揪起辅导员的衣领,对着他的另半边脸毫不留情又是一拳。
这不是对练,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痛揍,男人被打?得只剩抱头求饶的分,在场上东躲西藏。
鲜血溅上柳萧面颊,他随手?一抹,在白皙皮肤上晕开一抹妖异的红,辅导员目眦欲裂,他望进那双依然冷漠的浅色眼睛,从里面看见了鼻青脸肿的自己。
他本?以为柳萧此人并不难对付,出身贫寒,无权无势,又是一副淡泊的模样,似乎什么事都?不上心,偶尔会反抗一下,但说两句就?接受了。
辅导员本?以为这次也?和以前?一样,却没想到,这样一个表面上好捏的软柿子,内里却密密麻麻都?是刺,只是这一次,他恰好把表皮给捅破了。
要?死了。他想。他会被活活打?死在这里。
全身上下的剧痛让辅导员的五官皱在了一起,突然,下颌又是一疼,却是柳萧扣住他的下半张脸,强行撬开他的嘴,倒了一瓶液体进来。
微凉的液体刚入口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辅导员面色一变,以为这是什么毒药,刚想吐出来,就?见眼前?的人扯了扯嘴角,道:“这是治伤的灵药,喝吧。”
语罢,辅导员便觉身体的疼痛和缓了些,这灵药立刻见效,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辅导员惊疑不定地?望向柳萧,正想借机逃跑,对方却又是一拳砸了过来。
比试场一时被男人的哀嚎充斥,但厚实的四壁将那些痛叫严严实实地?挡了回去,没有一个路过的学生发现,这个比试场里,有一个辅导员在挨学生的揍。
半小时后,三?四个空瓶滚在比试场边,柳萧终于舍得松开辅导员起身,揉了揉自己揍人揍得有些酸痛的手?。
这时候的辅导员身上看不见一道伤口,但身体的幻痛早已让他涕泗横流,四肢几乎失去了知觉,已经?意识恍惚,在地?上瘫成了一坨。
“我,我输了……”辅导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输了,放过我……”
柳萧俯视着地?上的男人,眼中没有对自己刚揍了一个学校上级的后悔或是恐惧,也?看不到一丝积累数年的仇怨得报的快意。
他蹲下身,向辅导员伸出手?去,男人以为柳萧还没打?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又被柳萧扯着头发揪了回去。
就?在辅导员以为拳头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柳萧松开他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肩。
“我会参加的,”他语气淡淡,“虽然这报酬有些太少了。从今往后,我希望能得到公正的对待。如果有什么分内的事需要?我做,再?联系我吧。辛苦了,导员。”
柳萧站起身,把地?上的空瓶收拾干净,转身离开了比试场。
辅导员扶着墙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跑了过来,险些让他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哎,导员,你在这儿!”房忆安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给辅导员搭了把手?,“我正找你呢,刚刚办公室的其他老师说你在帮柳萧活动?筋骨,他人呢?”
一个金丹中期的体修被一个金丹初期的剑修揍得满地?找牙,说出来太丢面子,辅导员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强行扯出了一个笑容:“他练完回去了,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嗨,我这不是想问问竞技杯的事情嘛,”房忆安拍了拍辅导员的肩,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哪个瘪三?给柳萧报名了竞技杯,刚好和寻宝赛的时间撞了,我还想拉他进我的队伍里来着。”
她这一下险些把辅导员拍到地?上,男人呛了一口,两股战战,指甲差点抠穿墙壁。
“这个呢,柳萧刚刚也?过来跟我谈了这件事,现在要?取消报名已经?太迟了,柳萧也?表示理?解,愿意配合学院的工作。关于寻宝赛的事情我也?很遗憾,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帮你介绍几个人?”辅导员道。
房忆安似乎不大满意,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法再?说什么,只好道:“好吧,谢谢导员,我自己再?去找找。”
语罢,她挥了挥手?与辅导员告别了。
待房忆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辅导员终于支撑不住,脸朝下摔在了地?上,把过路的学生吓了一跳。
“哎,老师?你怎么了老师?”
柳萧当然不知道自己给辅导员留下了多大的心理?创伤,换句话说,就?算他知道,大概也?不会在乎。
他心平气和地?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闻人潜从玉石里出来,心情颇佳地?坐在他身边,两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方才闻人潜在玉石里旁听了全程,不忘在柳萧给辅导员喂药的时候悄悄放点鬼气出来干扰监控。
听了那个叫辅导员的人之前?对柳萧做的事,闻人潜甚至觉得揍一顿还便宜他了。
“原来要?揍人还能这么做……”闻人潜幽幽道,“你打?一开始就?没想和他好好比试。”
“这不是个太聪明?的办法,”柳萧没有反驳,“但很解气。”
换个思路想,竞技杯会有各大门派的领导前?来观赛,或许也?能从中得到什么线索。
“你以前?就?是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睚眦必报……”闻人潜脑袋一歪靠在了柳萧肩头,笑声低哑,“我就?喜欢你这点……”
话到一半突然噤声,闻人潜突然抬头看向柳萧,柳萧也?回望过去,两人都?有点愣。
这好像是闻人潜第?一次对他说喜欢。柳萧心不在焉地?想。
虽说男鬼平日里总喜欢动?手?动?脚贴来贴去的,但要?说什么深情告白,也?没有几次,前?夫怀念得不少,倒也?没表示过自己有多爱他。
那闻人潜这次说的对象,是他前?夫还是柳萧?
一人一鬼挪开视线,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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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柳哥:他的意思是喜欢我对吧?

第45章 雨露期
公交车驶过净城大桥, 这座立交桥横跨净江,清澈的江水从桥下静静流过, 过了这一段,就是柳萧的出租屋所?在?的那片城区。
这些?日子闻人潜跟着柳萧坐多?了交通工具,也习惯了这种摇摇晃晃的大车,他?眼睛瞄着公交车上反复播放的小广告,余光瞥见车前方有一个男人站起了身。
他?原本没在?意?,直到公交车最?前面的乘客刷地站了起来,惊恐地望向那男人:“司机, 你干什么?现在?还在?开车啊!”
这一声引起了车内其他?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 司机摇摇晃晃地从他?们中间穿过,许久没有修剪过的头发垂在?眼前,只能看见他?微张的嘴,以及滴滴下流的口水。
有反应快的已经扑到驾驶座去把?方向盘了, 司机却?对身后的大呼小叫视若无睹, 他?抬起那张恍惚的脸, 慢慢环视四周。
突然?, 他?抓过后车门旁的一名青年人, 未等?对方反应, 便在?他?脖颈一口咬下,车厢里响起青年撕心?裂肺的惨叫。
原本还在?观望的柳萧见状,当即翻过最?后一排的座位跃至司机身前, 挥臂打?出一道灵力没入司机体内,司机尖叫一声,好歹是把?那倒霉蛋松了开。
“他?被鬼上身了,”柳萧道, “谁会开车?先把?车停下。”
要对付被鬼上身的人通常需要符纸,他?这次出来没有带什么东西,赤手空拳对付对面的鬼怕是需要一番功夫。
乘客们闻言都大惊失色,疯了似的往车厢两头撤退,硬生生在?车厢中段为两人留出了一方空间。
“车停不下来!”车头的方向有人喊道,“方向失控了!”
方向失控了?是这只鬼做的?
柳萧拧眉,回头望向还趴在?后排的闻人潜,对他?使了个眼色。
与此同时,眼前的司机发出怒吼,再次向柳萧冲上来。
公交车还在?往前行驶,速度不受控制地加快,立交桥上只有几辆小轿车通行,公交车歪歪扭扭地驶离了原本的道路,连个转向灯都没打?,其他?车辆忙给它让出道来,有好事的探头看了一眼,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那厢的柳萧和司机还在?纠缠,闻人潜飘到驾驶座,发现方向盘和控制杆上萦绕着浓重的鬼气,他?抬手驱散,却?发现那团阴影非但没有散开,反而越缠越紧。
里面还混了些?……灵力?
危机的降临赋予了普通人看见鬼的能力,有些?天赋相?对比较好的,看见人群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形的影子,吓得高喊出声:“什,什么东西?鬼啊!天师,这里还有一只鬼!”
闻人潜不由得咋舌,反手打?出一道鬼气封住了他?的嘴:“吵死了。”
还没等?他?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公交车车头又是一歪,伴随着一声巨响,高速行驶的公交车撞开了立交桥的护栏,往奔流的江水中坠落下去。
柳萧此时已经将司机控制住,倏然?袭来的失重感险些?让司机挣脱了他?的双手,柳萧下意?识望向车头闻人潜的方向,却?见男鬼身形一闪,须臾消失了踪迹。
短短几秒钟时间,车头已经触碰到了净江的水面,车上的乘客不受控制地滑向前方,却?又在?某一时刻停了下来。
当然?,停下来的并不只有他?们。
乘客们惊奇地发现,这辆似乎下一秒就要坠入江中的公交车悬停在?了江面之上,立交桥的碎片从半空坠落,劈里啪啦砸在?车身上,又在?周边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有胆子大的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发现厚厚的冰层不知何时覆盖了方圆百里的江面,以一个古怪的角度固定住了公交车,伸手一摸,还能发现车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整辆车就这样悬停在?净江之上,犹如一尊诡异的冰雕。
柳萧似乎并不意?外,他?从衣服上撕下一片布料,咬开手指用血在?布片上画了几道,随即贴在?了司机的脑门上。
很快,司机的挣扎逐渐平息,一抹黑影从他?的太阳穴飘了出来,被柳萧用两个指头一把?揪住。
这是一只恶鬼,似乎没有神智,在?柳萧指间不断扑腾挣扎,他?扫了一眼,发现了些?许异常。
这只恶鬼体内似乎有一道……灵力?
还没等?柳萧细看,那只恶鬼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下一秒,那团小小的魂体便自?行消散在?了空气中,连一抹鬼气都没留下,当然?也包括它体内的灵力。
柳萧顿了顿,肩头落下一只手,他?回头望去,却?见是一名女子站在?他?身后,面色凝重地指了指身后:“天师,那小伙子快不行了,也不知道撑不撑得到救护车过来,您看能不能救他??”
柳萧回头看了一眼,却?见是方才那名被鬼咬了的青年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周围有懂些?急救的,紧急给他?止了血,但无济于事。
“我看看。”柳萧走到那青年面前蹲下,掏出一只小瓶,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撬开他?的嘴,把?里面的药水倒进了青年嘴里。
这剩下的一瓶药原本是柳萧准备做不时之需,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这药见效很快,那青年的血不多?时就止住了,柳萧取出他?体内残留的鬼气,道:“这是修士专用的灵药,对你的身体可能会有负担,之后最?好去检查一下。”
那青年还说不出话来,闻言虚弱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听见了。
公交车内除此之外没有伤员,柳萧扶着扶手起身望向窗外,一抹鬼影坐在?那儿,目光沉沉地盯着车厢内的景状。
现在?……得先把?公交车运到岸边去。一直让车留在?这儿,妨碍救援不说,这些?冰也不好解释。
柳萧摸了摸包里的罗盘,掂量着要留下多?少冰才能让这个罗盘低得惊人的灵力转化率在?这里看上去合理些?。
几名年轻天乾破开了车厢,在?柳萧的帮助下,乘客们陆陆续续爬出了公交车,柳萧捞起那个司机,背着包跳了出去。
“灵力,”一个声音在?头顶道,“方向盘上有灵力……”
柳萧回头看了一眼,闻人潜坐在?公交车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已经有人报了警,立交桥上也陆陆续续停了几辆围观的车,闻人潜待在?外面太不保险,柳萧回头,一人一鬼目光相?接。
闻人潜撇了撇嘴,做了一个手势,柳萧没怎么看懂,但能推测出这鬼是在?要奖励。
他?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闻人潜似乎很满意?,他?扯了扯嘴角,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车上人不多?,公交车坠落的地点在?大桥靠近东面的位置,柳萧估算了一下距离,用灵力切割开浮冰,载着一车人缓缓往岸边去。
在?他?们离开之后,江面上的冰缓缓融化,公交车随之下沉,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江水之中。
一车子人终于成功靠岸,柳萧确认了其他?人没事,乘客们围拢上来纷纷表示感谢,有些?热情的还追问柳萧的单位,说是要给他?送一面锦旗。
柳萧有些?无语,一一婉拒了乘客们的感谢,还没等?他?找个理由离开这里,警车又呼啦呼啦地到了。
最?近柳萧见了太多?次警察,都和其中几个混熟了,见到这张熟悉的面孔,有个小警官惊讶地喊了一声:“哎,柳天师,怎么又是你?”
“我也不想,”柳萧言简意?赅,“这辆公交车被鬼袭击了。”
小警官了然?地“哦”了一声,鬼魂袭击车辆劫持行人,一个月案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庄,他?们都见惯不怪,现在?有柳萧这个捉鬼师在?,听说伤亡也不大,大概联系管理局都免了。
他?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从某种意?义上,对柳萧来说是好事。
那只恶鬼体内有灵力,八成是由其他?捉鬼师收的鬼,但它又为什么会控制司机来破坏公交车,甚至用鬼气缠住了方向盘不让他?们脱身?
这辆车本身必然?不会是对方的目的,这车上也都是凡人,身份没什么特殊之处,那只能是……
冲着柳萧来的。
柳萧修仙这么多?年,倒也没得罪过几个人,若非对方做得太出格,柳萧也不会主动结仇,这次会驱使恶鬼来对付他?,甚至不惜搭上全车人的性命,想必是与柳萧有深仇大恨了。
只是柳萧虽有怀疑,但现在?也无从证实,甚至连个怀疑的对象也没有,只能暂时压下不谈。
柳萧现场做了笔录,没什么他?要做的事,便打?算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一股甜腻的香气从不远处飘了过来,柳萧对这种气味不大熟悉,但刻在?基因里的警觉让他?下意?识抬手掩鼻,飞快后退了一步。
柳萧眯了眯眼,抬眸望向骚动的中心?,却?见是一名年轻地坤捂着后颈惊慌失措地倒在?地上,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大概是被方才的意?外刺激到,突然?到雨露期了。
其他?天乾没柳萧反应快,有靠得近的直接当场放出了信香,望向那名地坤的目光犹如恶狼在?打?量羊羔,若非还有警察在?场,那地坤就要遇到麻烦了。
柳萧取出随身携带的信香抑制贴贴在?后颈,警察们已经心?急火燎地把?那名地坤带走,又去拿备用的抑制贴过来给天乾们使用,以免天乾们没克制住散发出信香扰乱秩序。
空气中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柳萧不便在?这里久留,飞快离开了这里。
出租屋离这里不算太远,柳萧选择步行回家。
江面的风干净凉爽,吹散了空气中混杂的信香气息,柳萧觉得舒服了些?,靠着栏杆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他?一手揣在?衣兜里,指尖抵着闻人潜藏身的那块玉石,柳萧轻轻碰了碰,示意?闻人潜现在?可以出来了,但没得到回应。
放在?平时,不等?柳萧呼唤,男鬼就会自?己在?没人的时候跑出来,今天怎么……
回忆起方才的混乱,柳萧的面色变得有些?复杂。
不会是……
柳萧知道闻人潜在?玉石中能感知外界的气息,难道信香也能?
他?忽觉不妙,当下打?了一辆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出租屋。
“闻人潜?”柳萧从衣袋里取出玉石,试探性地敲了敲,“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柳萧等?了一阵,只能以为闻人潜是睡着了,他?把?玉石放到一边,把?外套脱了下来。
他?抖了抖外套上粘着的玻璃渣和灰尘,忽觉衣领后落下一抹冰凉,男鬼带着茧的指腹轻抚他?的腺体。
沉沉的鬼气劈头压下,随即飘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信香气味,呛鼻的,但久了之后又带着点甜。
“柳萧……”闻人潜哑声道,“我雨露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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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柳哥:又来?

第46章 会爱吗
柳萧已经有所预料, 方才那一团混乱的场面,要是闻人潜能在玉石里闻到信香, 要是一点影响都没有,柳萧还会怀疑他哪里出?问题了。
只是不知道,对他产生影响的信香究竟是天?乾的还是地坤的。
天?乾和地坤的特殊时期称呼并不相同,天?乾通常称之为易感期,而地坤的则称之为雨露期,男鬼分明?是个天?乾,却自己称为雨露期, 让柳萧觉得有些奇怪。
男鬼的指尖从柳萧后颈滑至肩头, 现在已经入秋, 柳萧外套里穿了一件相对贴身?的毛衣,隐隐显出?胸腹肌肉的轮廓来,闻人潜垂眸看着,喉结不住滚动。
“双修是吧?”柳萧已经认命了, “别在这里。”
男鬼原本冰凉的皮肤此?时却散发着热意, 闻人潜环住柳萧的脖颈, 跟着他往卧室走?, 却摇了摇头。
“标记……”他哑声道, “标记我。”
柳萧脚步一顿, 他关上卧室的房门,意味不明?道:“你已经被标记过了。”
被标记的地坤是没法被二次标记的,在伴侣死后, 他们能够接受其他天?乾的信香,但没法被标记,就连噬咬腺体注入信香这种临时标记也?不可以。
闻人潜却像是听不懂人话,他按住柳萧的肩头一把将?他推到床上, 不断重复:“标记我……”
他揪住柳萧的衣领就是一扯,柳萧没来得及制止他,硬生生地看着自己的毛衣领子被扯成了一团烂布。
……算了,反正已经穿了几年,是该换了。
柳萧长长吐出?一口?气?,试图和闻人潜讲道理:“我和你前夫信香都不一样,强行标记只会伤到你,他……不会希望你这样。”
后面那句话说出?来莫名让柳萧有些郁闷,他叹了口?气?,抬眸望向身?上的男鬼,却见闻人潜呼吸急促,双眼无神,似乎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理智。
怕是听不进去?了。
“标记我,”闻人潜重复,“柳萧……好难受……”
他撩开自己的长发,露出?后颈那处肿胀不已的皮肤,属于另一个天?乾的信香随即喷涌而出?,清冷却强势,似乎在警告柳萧离他的地坤远一点。
那一瞬间柳萧几乎以为自己在那腺体上看见了咬痕,是另一个素未谋面、早已死去?的天?乾在眼前这只男鬼身?上留下?的,终身?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的眸光暗了暗,下?一秒,锁骨突然一疼,闻人潜等得受不了,低头在柳萧锁骨上用力咬了一口?。
这一口?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重,柳萧不用看就知道一定咬出?了血,他揪住闻人潜的头发把鬼扯开,任由他进入了正题。
雨露期的男鬼比平时还要疯,他失了理智,把柳萧的肩头咬得鲜血淋漓,白皙皮肤上深一块浅一块尽是红痕,柳萧把他推开,闻人潜又凑上去?,像只教不会的狗。
但闻人潜终归是没再伸手掐柳萧脖子了,虽说金丹期修士的愈合能力很?强,但上次之后,指印还是在柳萧脖子上留了挺久,让他不得不穿了几天?的高领。
“柳萧,标记我……”闻人潜意识恍惚地呢喃,扯着柳萧的手往自己后颈的腺体摸。
浓郁的信香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冲淡了属于男鬼前夫的那一缕,柳萧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几乎都被这股极具占有欲的信香浸透。
和往日不同,虽然信香的气?味没有任何变化,但柳萧能感觉出?,这信香不属于天?乾,而像是……
这男鬼在雨露期的时候会变成地坤吗?
柳萧觉得头疼,在这样浓烈的信香之下?,后颈那块抑制贴几乎成了摆设,有那么一个地坤在耳朵边上喊着要标记他,没有多少天?乾能抵抗生理的本能。
虽说闻人潜是不是地坤还有待商榷,但柳萧是个天?乾无误。
更何况,眼前的男鬼总是让柳萧一退再退。
雨露期的地坤无法避免地渴望被从里到外彻底占有,尽管闻人潜并不喜欢,但如果对象是柳萧,他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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