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boss凭美貌误入高端局by长风猎日
长风猎日  发于:2025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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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班斯脸色立刻臭了下来:“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要来就来,不来滚蛋,别在这儿废话。”
“好好好,不废话了。我们马上就到,你记得把酒准备好啊!”
通讯挂断了,赛班斯没好气地撑着额心,心里莫名其妙有些不舒服。
……他也是有病,干嘛在这群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
他父亲是科技公司老总,在这些上流社会公子哥当中,他的家世也是顶尖的。只是他爸从小对他的要求极其严苛,赛班斯从来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滋味。
这一回离家出走,认识了这些朋友。他们人品还行,和赛班斯也合得来,只是大家都是年轻人,难免争强好胜,会偷偷攀比。
就在数日之前,他们这群单身汉还打了个赌:赌谁能第一个脱单。
本来也没有什么,可那些家伙就爱捧杀他,非要说他肯定能第一个找到对象,可实际情况是塞班斯这么久还没找到,难免觉得有点没面子。
时间长了,他竟然头脑一热,夸下海口,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对象,改天就让他们看看。
他想着现在全民禁行,这改天也不知道要改到哪里去。
谁知几个朋友宁愿花重金办了通行证,也要成群结队的要来看嫂子。情急之下,他只能上网找办法。
最后,那家特殊的“宠物店”,就被推荐了过来。
赛班斯又点进了app。
其实他不太明白这里面卖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于是就选了他觉得最漂亮的那个男孩,然后随便选了个热销的套餐。
反正左不过就是假扮一下情侣……应该没事吧?
正沉思着,卖家界面弹了条消息出来。
[爱荔]:发送了一张图片。
哦,是自己让他拍的照片。
赛班斯想,有了照片,可信度应该会高一点,他可以把照片设为壁纸,就像是其他情侣那样。
结果一点开,他的通讯器差点摔在地上。
画面上的男孩只穿了一件连体的白丝。
就是字面的意思,那衣服是极其薄透的白丝,用两条细细的吊带勾在肩膀上。
上衣连接着下面的白色长筒袜,将两只小脚丫都包裹在里面。
整个衣服只有正面是遮住的,而后腰和脊背……应该都露在外面。
其实说是遮住,也根本没遮住,半透明的白丝之下,胸口软软的弧度和叫人眼晕的淡粉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男孩垂着眼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一片红晕,漆黑的长发垂在肩头,显得分外羞赧而诱人。
和店里那张照片上的清纯少年大相径庭。
赛班斯猛然意识到这家店的性质。
糟了。这不会是,那种店吧?
要是让这家伙来了,自己可就再也洗不清了……
他连忙想要退单,可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的朋友们来了。
赛班斯面色铁青地开了门,几人笑嘻嘻地揶揄一番,边往屋里走,边不忘打趣他。
可赛班斯此时此刻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随口应付着,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等一下该找个什么理由。
而app偏偏在这时候弹出了“您的订单已送达”。
随后,门铃声再次响起。
“哟,是嫂子来了吧?快去给嫂子开门呀!”
赛班斯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您好……”
门外传来怯生生的少年音,一个比他矮了不少的,身材娇小的男孩站在那里。
抬头的一瞬间,赛班斯看到这张脸,心跳陡然慢了一拍。
好……好漂亮。
照片上简直太失真了。真人漂亮得像是虚拟建模走到了现实。
他穿着一件尺寸不合身的皮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脚上踩了双普通到有点廉价的小皮鞋,能看到一截白丝袜裹着小巧精致的脚踝。
赛班斯忽然心跳加速:难道他的皮衣底下,穿的就是照片上的那件白丝?
少年见他迟迟不说话,疑惑地唤了一声:“您好?”
赛班斯如梦方醒,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后几个朋友却都齐齐围了上来,看见少年,都发出了很夸张的惊叹声。
……而罗荔看到后面又出现的几个青年,小脸一下子变白了。
怎么……这么多人?
难不成……他们都要,都要和自己……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变得非常不对劲。
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来的男孩,看起来过分年轻了。雌雄莫辨的一张巴掌脸拢在乌黑发丝下,身上穿着件漆黑古旧的皮衣,坐在角落里局促不安地掰着手指。
人已经进来了,赛班斯想找的理由也没了发挥的余地。
他只能站到罗荔身边,介绍道:“呃,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他叫……”
一下子想不起名字,连忙看向少年。罗荔及时反应了过来:“啊,你们好,我是爱荔。”
出门在外要报假名,这也算是店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赛班斯耸耸肩膀坐到旁边:“嗯,反正人已经见了,这下总该信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看着罗荔身上这身打扮,总觉得隐隐透露着怪异。
如今的世界阶级分明,上流社会的人们都是有自己的穿着习惯的。而眼前这男孩的打扮,在一群光鲜亮丽的少爷小姐里显得格外突兀。
看起来,只有底层人才会这么穿。
或者是那些被淘汰的机器人。
但无论是哪种人,和赛班斯这种身份都相差太远了,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会认识。
赛班斯到另一个房间去开酒,顺便喊了一声,“那个,爱荔,你来一下。”
罗荔起身走过去,门刚刚关上,赛班斯便拉住了他的胳膊:“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罗荔也很茫然:“是您点的呀,白丝还有兔耳朵兔尾巴……不过耳朵和尾巴戴着太显眼了,我就先放到包里了。”
赛班斯心里暗骂一句,只恨自己没有提前打听清楚,才导致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他思忖一番,低声道:“等下我想办法喂你点酒,你喝完之后就装成喝多了的样子,然后我找机会,就说你醉了,把你送回去。”
罗荔似懂非懂,一下子紧张起来:“您……是要退货吗?”
“我当然要退!”
赛班斯咬着后槽牙,“我是想要一个男朋友,又不是要一个卖……”
望着少年潮湿沁雾的柔软杏眼,那些难听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来,“他妈的,算我倒霉。反正你就听我的,等会儿自己找机会走。”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呼唤声:“我们马上开一局国王游戏,小赛,你玩不玩?”
赛班斯马上回答:“玩。”
他提着酒打开了门,让罗荔先出去。浅褐色的瞳孔在他纤薄的肩膀和柔软的腰肢上凝了一瞬,而后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照片里已经看得出来他很小一只……可见到真人以后,比他想象的还要娇小年幼。
一想到这张清纯荏弱的脸蛋下面,是那种风尘气息十足的穿着,赛班斯便觉得一股异样的悸动涌上胸口。
别被他的外表蒙骗了。他暗暗心想,这个男孩可是那个外卖店里的热销第一。
什么清纯,都是伪装罢了。
罗荔已经知道了赛班斯这些朋友的来历,便没有最开始那么害怕了。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些人里面有男有女,看上去应该都是富人阶层。
只是和他想的不太一样,这里面,好像只有赛班斯和他是“情侣关系”,其他人都是单身。
所以,这是不是有点像联谊会?
这些人来这个局,不会都是打算找对象的吧。
等到赛班斯和罗荔坐进来,游戏便正式开始了。
国王游戏他是第一次玩,规则挺简单:从抽扑克牌开始,抽中K牌的成为国王,其他玩家则以牌面上的数字排号。国王可以指定某张牌的玩家做事,而该玩家不能拒绝,否则便要罚三杯酒。
规则讲清楚后,第一轮抽牌,国王是一个名叫维多的男生。
罗荔看了一下自己的牌,是梅花6。
“那就让4号和8号喝个交杯酒吧。”维多想了想,又补充道,“然后6号再出来跳个钢管舞。”
4号和8号是两个女孩子,维多大呼没劲,“哎呀,今天真是不走运!谁要看你们闺蜜喝酒啊!”
但是觉得不走运也没办法,两人笑眯眯喝了。
转头去找6号,看见罗荔红着耳朵尖把自己的牌翻过来:“我是6号,但是我……我不会跳舞。”
维多便不怀好意地腆着脸去找赛班斯,“那怎么办,要不然你替他跳一个……”
赛班斯面无表情道:“你觉得我像是会的?”
几个兄弟幸灾乐祸:“哎呀,别这么扫兴嘛小赛,给哥几个献舞一曲呗,哈哈哈哈!”
罗荔想到刚刚赛班斯要自己喝酒的事,连忙道:“没事没事,我喝酒就好了。”
酒是度数偏低的百利甜,但连喝三杯还是有些勉强。罗荔皱着眉头完成了处罚,坐回了原位。
赛班斯看他喝完,本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二轮和第三轮的国王都没有选到罗荔,直到第四轮,成为国王的人是克罗亚。
克罗亚是这里面唯一一个不苟言笑的。他浑身上下的气质也确实与其他人不同,寡言少语,相貌冷鸷,鼻梁上还有一道骇人的长疤。
他站起身来,周围那些笑闹声便明显小了下去,看起来也没人敢开他的玩笑。
克罗亚说:“9号和10号。”
虽然指定了人选,但他迟迟没有说要这两人干什么。
维多见状悄悄在他耳边说:“那边有玩法册子,你挑两个呢。”
克罗亚瞥了一眼册子,“你替我选一个吧。”
维多挠了挠头:“行吧,我看看……呃,就这个吧,脱掉身上一件衣服。”
10号是一个小麦肤色的辣妹。旁边一个男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半开玩笑道:“算了算了,你别脱了,这儿都是绅士。”
“开玩笑,你以为老娘怕脱啊?”
女孩一下子把男生推开,三下五除二将外头的衬衫一脱,漏出里面亮粉色的背心。
她身材好,胸部挺拔傲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看的。
众人都知道她的个性,纷纷表示姐姐痛快,也没有真冲着人家的身材不怀好意打量的。
“10号,10号呢?”
维多四下找人,罗荔恍恍惚惚间听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就是10号。
刚刚那三杯酒下肚,现在已经上头了。男孩白嫩的脸颊熏出了薄红,卷翘睫毛挑起一簇一簇,声音也变得很软:“是我……”
赛班斯瞥了一眼。
就三小杯百利甜而已,怎么晕成了这样。
让他装醉,装得还挺像。
维多又重复了一遍脱衣服的国王指令。罗荔听明白了,攥着袖口的指尖倏地收紧。
维多还自以为善解人意道:“正好,你就把外面的皮衣脱了嘛,这儿这么暖和,你穿着也热。”
可是……
可是他里面穿的衣服,是……
刚刚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如果再拒绝,恐怕会显得不太好看。
但又不能真的脱掉外衣……
“行了,我替他脱。”
赛班斯忽然开口。
这不是一个多为难人的指令,没人想到他居然要这么说。
有人立刻意味深长地嘘了一声。
意思也很明显:想不到这一向唯我独尊的天龙人少爷,谈起恋爱以后,占有欲这么强。
连人家在别人面前脱个外套也看不得。
赛班斯无视了这些起哄,自顾自地把夹克一扔。
他里面穿了件黑色紧身短袖,裹着健身痕迹明显的宽阔肩膀,小腹处块垒分明。
青年有着浅褐色的发丝和瞳孔,浑身上下流淌着桀骜贵气,本该养尊处优,可这身材倒是出乎意料的充满野性。
维多看着他和那个漂亮男孩坐在一起,无端地想到另一方面。
这俩人要是睡觉,赛班斯绝对能把那小少年撞得哭都哭不出来。
他为自己解了围,罗荔很感激。可赛班斯从始至终都绷着那张俊脸,也不看他,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这一局就算是结束了。
克罗亚坐回原位,临走之前,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罗荔身上的皮衣,但什么也没说。
新抽的一回牌,刚刚抽完,赛班斯忽然从桌下伸过手来。
罗荔不明所以,忽听他低声说:“你的牌,翻过来我看一眼。”
……他怎么还作弊!
罗荔只好给他看。
赛班斯看完把牌还给他。
随后,他将自己面前的牌翻开,那是一张K:“我是国王。”
罗荔的思绪一时有些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赛班斯敲着桌面,打量了一番众人,缓缓开口。
“就让拿到Q牌的玩家,蒙上眼睛,从在场各位里面找到他喜欢的人吧。”
这指令一说完,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纷纷表示还是小赛总会玩。
而赛班斯不动声色。他的真实目的是,这个小笨蛋蒙上眼睛肯定没办法认出自己来,等他认错了人,自己就假装生气,说他喝醉了,让后把他赶走。
这样就可以结束今天这场乌龙了。
可是他心里的意思不能传递给别人,剩下的人看见拿到Q牌的是罗荔,立即窃窃私语起来。
……另一边,维多戳了戳克罗亚:“喂,老克,我们都商量好了,等会儿爱荔选人的时候,要是选到咱们,咱们就拽一下他的衣服,提醒他错了。”
他嘿嘿一笑,“毕竟你也知道,小赛总生气起来,可是个麻烦事。”
克罗亚瞥了眼罗荔,点点头。
维多立马又把这事告诉了罗荔。
罗荔本来还担心,要是选错了人,赛班斯一生气,肯定要退单……这样店长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此时听到维多说他们都会帮他,罗荔忍不住感激地说了谢谢。
有别人帮忙,这样,就肯定不会选错人了。
他给自己蒙上眼睛,浑然没有注意到暗处角落里,克罗亚深暗的目光投了过来。
喝下一杯酒后,他也起身,和众人站成了一圈儿。
蒙眼找人的游戏开始了。

罗荔蒙上眼睛,站到了众人中间。
根据规则,他可以通过摸对方的衣服、对比身高体型等方式,来找出哪个人才是赛班斯。
本来不是件难事——如果他真的和赛班斯很熟的话。
那喝下去的三杯酒好像在胃里翻江倒海,弄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眩晕。
罗荔勉强维持着步子,上前摸了摸几个人的衣服,那几个人都趁机拍了下他的手背。
应该都不是。
蒙眼找人的游戏在酒场里很出名,在场很多人都接触或者听说过。
只是,虽然他们好歹是上流阶层,不一定真正玩过,但也知道,在真正的底层酒场内,这游戏会脏得多。
男男女女齐聚一堂,本来也可以借这个机会玩点刺激的。
可偏偏蒙上眼睛的是罗荔。
而他已经有男朋友了。
克罗亚站在原地,听见旁边一个红发青年笑了一下。
“赛班斯偷看他的牌了。”
那红毛低声说,“不知道搞这出是要干什么……想炫耀这男孩有多爱他,蒙上眼睛也能在一群陌生人里找到他吗?”
他唾了一口,“哼,什么臭屁小赛总,谁都得把他当国王供着。妈的,真不爽。”
他本来是不想来参加赛班斯组的局的。
如果不是听说这局上会有美女,他才不稀罕过来。
来了以后,美女确实有,但这个爱荔往那儿一坐,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白嫩漂亮的男孩坐在赛班斯旁边,漆黑的玻璃眼珠看谁都带着无辜懵懂,说话也是细声柔语的,说不定是刚刚高中毕业,就被赛班斯哄着上床了。
越想越觉得不爽,凭什么。
赛班斯还在那装出个不屑一顾的模样,好像有小男友和没小男友都一样似的。
不过想想也是,他这个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说不准明天就换了。
今天根本就是纯向人炫耀来的吧。
看他还在艰难地找着男朋友,有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别的男生的脖颈,立刻羞得耳尖通红,小声地说对不起。
碰到脖颈都害臊成这样。
要是用那些酒场里真正刺激的玩法,让他摸点别的来认人,八成会脸红得站都站不稳了。
克罗亚听到旁边青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转头一瞧,蒙着眼睛的男孩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
罗荔试探着抬起手,那手指白皙纤细,指甲像是粉色的杏仁。
克罗亚有一瞬间的晃神,下一刻,那双白嫩柔软的小手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力度轻轻的,攀着他的肩头,小心地捏了捏。
离得这么近,那张殷红湿软的唇瓣就在眼前。
好小好窄的嘴巴。克罗亚心想。像是小兔子软而饱满的唇。
他比自己矮不少,整个人都被一股甜美的香气所笼罩,蒙上眼睛之后,更透露出一种茫然胆怯的神态,看着很好欺负。
按理来讲,克罗亚这时候应该要提醒他认错了人。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迟迟不想动作。
就这么看着罗荔摸摸自己的肩膀,又握住他的手臂,好像很仔细地在辨认。
他和赛班斯的体型差不多,的确不容易分辨。
对面的维多疯狂使眼色,克罗亚却像看不见似的,一动不动。
这么久了,这个人也没有拍自己的手背,罗荔隐隐感觉,他应该就是赛班斯了。
……而此时此刻,真正的赛班斯就站在后方,死死地盯着他。
要假装生气。赛班斯在心里一遍遍演绎,罗荔认错了人才好,他就可以装成不爽的样子把这个局解散掉,这样谁也不知道这家伙真正的身份。
可他自己看不见,维多却看得很清楚。
从罗荔开始摸克罗亚的肩膀的时候,赛班斯的脸色就变得很吓人。
那眼神分明就是……
要是敢认错人,你们就都死定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气息,但罗荔感受不到。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慢慢踮起脚来,环抱住了克罗亚。
“是,是这个。”
罗荔小心翼翼,又有点克制不住兴奋地开口。
他柔软的脸颊伏在青年的胸膛处,撒娇一样蹭了蹭。
克罗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推开。反而搂住了罗荔的腰,肌肉坚实的臂膀收紧,将男孩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罗荔心想这一定是选对了,便一下子摘掉了眼罩。
然而这一抬头,却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随后,身后传来一声易拉罐被捏爆的声响。
只见赛班斯一甩手,将桌上的一听啤酒扔到了地上。
举座鸦雀无声,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赛班斯一字一顿:“你是不是喝多了?”
那话却不是问的罗荔,而是对克罗亚说的。
克罗亚神色如常:“喝多的是他吧。”
“你也看到了,是他来抱我的。”
雅各布群落的地底下,公共光铁飞速穿梭着。
罗荔垂头丧气地走到光铁口,偷偷打量着别人,学习怎么样买票。
来的时候为了赶时间,租了辆计程的光艇。走的时候可不能这样奢侈了,还是节省一点。
购票的机器上慢慢显出一个通行码,提示他已经扣除了光铁票的信用点。
大概是因为禁行的缘故,这种公共空间都没有多少人,基本都是智能机器人在运作。
独自一人坐在光铁上,罗荔百无聊赖,只能看起了自己的面板。
面板一切如旧,技能和二阶段形态都照常开放着。但这一次迟迟没有给他分配任务,007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当然,比起这些,更让他不安的是赛班斯。
刚刚他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大发雷霆,但谁都能看得出来,赛班斯很不高兴。
没有办法,维多只能暂时叫大家先回去,今日的酒局算是不欢而散了。
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赛班斯要怎么写差评。
罗荔想想就感觉很委屈,只能祈求老板少扣自己一点钱,他真的没什么余额了。
光铁速度极快,眼看还有一站就到到达罗荔的住处。
可是这一站开门后,却有一队全副武装的,看起来像是军方的人涌上了光铁。
那些人远比一般人类要高大,戴着头盔,背着罗荔看不懂的武器。
领头的人说:“有一名失控的机器人逃走了,现在要检查一下,是不是混在了你们当中。”
失控……机器人?
军队士兵让光铁上的乘客都走下来,一个一个扫描检查。
罗荔站在检查队伍后头,听到那些士兵的窃窃私语。
“我早就说过,给机器人太多人权,早晚有一天要出事。”
“就是的。要我说,机器人就不该替人类上战场,还分走咱们的军功。基地里头只留一种机器人就够了,方便伺候着睡觉,嘿嘿嘿……”
听起来这个世界的机器人发展得很快,拥有甚至超过了人类的智慧,还被赋予了人权。
这些士兵吊儿郎当的,给罗荔的感觉不太好,使他不由得注意到了里面一个一直沉默着的青年。
青年也一样戴着头盔,身姿英挺,肩宽腿长,比例完美得惊人。
虽然他一句话也没说,但不知怎的,罗荔总隐约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一个又一个的乘客被扫描过去,轮到罗荔时,拿着扫描仪的那个男人却忽然皱了下眉头:“奇怪,扫不了了。”
扫描仪好像坏了。
几人交流一番,决定去取个新的。而有一个男人瞄了眼怯怯站着的少年,大手一摆:“用不着。我入伍这么多年,是不是机器人,我一眼就知道。”
他走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罗荔。
失踪的机器人是军用的,男人很清楚。眼前这个男孩看起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根本不可能是那个机器人。
但是……
既然扫描仪坏了,他看起来又是一副纯得不得了的模样,又长了张这么要命的脸蛋……
有便宜干嘛不占。
于是喝令道:“你转过去。”
罗荔不明所以,只能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皮衣有些分量,遮得身材平板一块,什么也看不出来。那士兵有点兴致缺缺,干脆上手碰了一下他的腰。
男孩一颤,紧抿唇肉,有些抗拒地躲了躲,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腰很细。
被皮衣遮盖的脊背纤弱单薄,乌黑柔顺的长发像女孩一样蓄到了腰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香气。
士兵难以遏制地深深一嗅。
果然,小美女身旁的空气都是甜的。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了男孩藏在小皮鞋里的,裹着白丝的脚踝。
明明是个小男生却穿着这种白丝袜,都被自己上手摸了腰还一声不吭……
不会连被占便宜都不知道吧?
就在这时,男孩愤愤抬起眸子,湿漉漉的杏眼瞪向他。
哦,原来他知道。
但是知道了也只是用眼神吓一吓人,毫无半点杀伤力,反而让士兵愈发得寸进尺地想要说点过分的。
可还没等他开口,自己又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东西放在少年的背包里,摸起来手感古怪,士兵立刻警觉起来。
他二话没说,便把手伸进了罗荔的背包。
男人的动作太快,罗荔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于是放在背包里的东西就这么被掏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一只雪白的、圆圆的白色毛绒兔尾巴,还有一对头箍兔耳朵,就这样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他也不知是误触了哪个开关,那只兔尾巴竟然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士兵明显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
罗荔全身上下都红透了,连忙把那见不得人的东西捡起来。
士兵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到底掏出了什么。
他顿了一下,感觉自己知道这兔尾兔耳是干什么的了,脸色即刻变得十分复杂。
“你随身带着这东西做什么?”

罗荔舌头打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虽然确实是他的东西没错,但是他没有使用的经验。即便模糊地这东西的用处,也没办法立刻编出一个像样的借口。
他只能垂着小脑袋,声如蚊蚋地想要含混过去:“反正,我有我自己的用途。而且这、这不是违禁品吧。”
确实称不上违禁品。
但正常人会把这种东西放在背包吗?
另一边的人对着士兵耳语了几句,男人的脸色从疑惑不解,慢慢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一个猜测逐渐涌上心头,搜查的士兵仿佛已经将那个失控的机器人抛诸脑后,专心致志地应付起面前这个奇怪的漂亮男孩。
男人朝他抬了抬下巴:“这种东西,是你自己用的吧?”
罗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可能随便承认是自己用的:“我……我是给我女朋友用的。”
“女朋友?”
士兵根本不相信。他长得这么软糯水灵,小屁股又软又翘,给别人当女朋友还差不多。
“小朋友,你最好不要撒谎。”士兵意味深长道,“我听说,自从禁行令推进以后,有的卖.淫组织更加猖獗,甚至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你还是老老实实解释,不然,我可要怀疑你和他们的联系了。”
罗荔的小心脏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他干的事违法,他当然清楚,所以绝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再问你一遍,是你自己用的吗?”
男孩雪白的腮肉软软鼓鼓的,粉红唇瓣抿起一点,两腮都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将那双形状漂亮的杏眼挤出一个上翘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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