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路人甲被一见钟情by喵喵小爪子
喵喵小爪子  发于:2025年1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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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有正在给宋时祺捏腿,刘庄则告辞离去,等着明天上门。
好在宋时祺身体特殊,恢复的快,没一会儿就在宋有的搀扶下回房沐浴。
这下好了,洗完澡直接上床上躺着吧,宋时祺都不想多脱一次衣服,穿着里衣躺在被窝里。
至于晚饭,自然就让宋有端进屋里吃。
反正宋时祺在冬天就这么做,家里人都已经习惯,完全放任宋时祺。
宋闻殊以为自己小儿子会坚持不下去,毕竟宋时祺向来怕吃苦。
没想到竟然也坚持这么久。
那可不,宋时祺可是要成为大侠的人。
演武场上,一道青色人影正在舞剑。
刘庄完全没想到这位尚书之子竟然能在短短几天学到这种程度,说一句天赋过人都不为过。
可惜,年纪还是大了些,若是从小学,未必不能去争争江湖第一。
宋时祺挽了一个漂亮剑花,随后将剑收回鞘中。
宋有立刻接过宋时祺手中的剑。
不错,能到这个程度,宋时祺自己也很满意。
“公子进步神速,小人已经没什么能教的了。”刘庄也打算请辞。
“好,那我也就不多留师傅了。”宋时祺笑着点头。
刘庄躬身离开。
宋时祺接过宋有手上的帕子,擦了擦汗。
宋有默默把手帕收好。
“这些日子,外面有什么事吗?”宋时祺回到屋里,喝了一口茶。
“听说太傅娘家的人和那个三王子手下私通,现已收押,不日问斩。”宋有立刻将最近满京城讨论的大热门告诉宋时祺。
宋时祺点点头,所以那天自己见到的那个下人很可能是去接头。
还好自己没冲动,万一跟上去被人发现,那可真就要命了。
“我爹又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府吗?”宋时祺侧身看向低头站在自己身旁的宋有。
“公子,老爷说陛下万寿在即,等参加完万寿宴再谈其他。”宋有的头低的更低,恭敬的回话。
“哦,好,我知道了。”宋时祺挥挥手,让宋有退下。
左手随着摆动,稀碎的光芒照亮宋有的脸。
宋有恭敬的离开。
窗外的树被风轻轻吹动。
宋时祺看着自己茶中的倒影不说话。
万寿宴......
好吧,自己在府里多待两天,安全,保不齐有人就想使坏。
宋时祺将冷了的茶放在桌上,随后开门出去。
屋外空荡荡,宋时祺顿了顿,然后去演武场。
拿下放在兵器架上的剑,宋时祺坐在一旁看天。
直到宋有来找他。
“少爷!”宋有急匆匆的赶过来。
宋时祺听到声音回头看向宋有。
“少爷,您怎么走的这么快,可让我好找。”宋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站在宋时祺身旁守着。
宋时祺收回视线,“走。”
“啊?”宋有发出疑惑的一声,他才刚来,怎么就要走了。
宋时祺直接拿着剑离开。
“少爷,我来拿吧。”宋有立刻去接宋时祺手里的剑。
宋时祺放开,宋有连忙抱着剑。
“少爷,咱们要把剑送到哪里去啊?”宋有小声的问道。
“屋里。”宋时祺随意的看着周围的景致。
“屋里?”宋有奇怪的重复一遍。
“镇小鬼用的。”宋时祺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这草可真绿,这花也好看,这树长得真茂盛。
“啊?”宋有脸上有些惊恐,“少爷,咱要不找个道士来看看?”
“骗你的。”宋时祺听到宋有略带颤抖的声音,笑着说道。
“少爷只是想给房间换个风格,这么多年都看腻歪了。”宋时祺走过拱桥,宋有紧紧跟着,生怕落单。
将剑挂在床头,宋时祺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宋有还有些惊疑,生怕屋里多出来一个人。
“好了,少爷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这世上没有鬼,若有,那也是人装的。”宋时祺拍拍宋有的肩膀。
宋有点点头,不知道有没有信。
“我爹呢?回来了吗?”宋时祺看了一眼挂在床头的剑,又转身出去。
“没消息,不过往常这个点还没有。”宋有的话让宋时祺调转方向,坐回到床上。
“那行,我休息会儿,窗户别忘记关。”宋时祺也让宋有回去休息。
宋有关上窗,随后离开宋时祺的房间。
宋时祺静静躺在床上。
等到肚子咕咕叫,宋时祺停止思考人生,捂着肚子起身。
拉了拉床头的铃,宋有就过来了。
“少爷可是饿了?”宋有端着饭菜走进屋里。

“少爷这话可折煞我了。”宋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了,你也去吃饭吧,吃完饭我还要去找我老爹。”宋时祺立马开吃。
等宋时祺去找宋闻殊的时候,他已经在书房看公文。
当大官可真辛苦,回家还要加班,不对,应该是当一个好大官辛苦。
宋时祺莫名就想到这句话。
“你怎么来了,对了,你那名武师已经走了。”宋闻殊看了一眼宋时祺,确定对方没什么不舍这才收回视线。
然后,视线里又多了一样东西。
宋有站在屋外和两位大哥小声的聊天。
“两位大哥吃饭了吗?”宋有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人就开始搭讪。
显然守在门前的侍卫认识宋时祺身边的宋有。
“吃了,吃了才来换班的。”一位大哥笑着说道。
“你们真是太辛苦了。”宋有忍不住感叹一句,晚上还要守门,这幸好是在春天,要是冬天岂不是要被冻僵。
“都是为老爷办事,算不上辛苦。”两位侍卫连忙表忠心。
宋有还想说什么,却被侍卫拦住。
宋有看见对方向自己摇摇头,他就知道少爷要出来了。
果然,宋时祺打开门,看到宋有站在一旁。
“走吧。”宋时祺理了理衣袖,从容的离开。
离万寿宴没有几天了,不过让宋时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要去。
按道理说,自己既非长子,也非官身,这寿宴应该轮不上自己才是。
老爹说这次陛下开恩,让官员可以多带子嗣进宫。
他家就只有大哥和自己,当然都去。
宋时祺还得去捯饬自己的衣裳,真是麻烦。
不过好在自己还有娘亲可以帮忙。
但是,娘亲也太热情了。
宋时祺已经试了一箩筐衣服,目前还在试。
“娘,咱们是去参加寿宴的,不是去选秀的......”宋时祺试图唤回母亲的理智。
但是母亲要打扮儿子还需要理由吗?当然不需要。
宋时祺作为儿子更没有发言权,至于为什么不给其他人挑衣服,因为他们只能穿官服。
选了半天还是选了件淡青色绣竹纹样的衣服。
“我儿真是花容月貌,见之难忘。”姜晚秋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宋时祺,实在忍不住夸了两句。
“娘亲,实在是太夸张了。”宋时祺捏着衣服,还好是在家里。
姜晚秋还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到时候就穿这件。”
宋时祺点头,总算不用继续试衣服了。
随着陛下万寿的到来,外面的纨绔子弟都收敛不少,生怕惹出祸事,连累家人。
好不容易到了万寿这天,宋时祺早早就被姜晚秋身边的嬷嬷薅起来打扮。
从早上打扮到中午,硬生生把宋时祺熬饿了。
嬷嬷说现在多吃点,进宫前再吃些糕点,这样晚上就不会饿。
至于宫宴上的菜......
除了陛下太后桌上的能吃之外,其他人的菜都是凉的。
宋时祺默默叹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只进这一次宫。
上一次进宫是什么时候?
宋时祺想了想,哦,还是自己中探花郎那次。
希望这次不会出什么乱子。
进宫前,宋时祺最后吃了两块桂花糕。
“宫里不比家里,你自己小心。”宋闻殊最后叮嘱儿子一遍,随后就去和夫人说话。
宋时祺他倒是不担心,反正他们父子三人一起,倒是是夫人,只有一个人,他更担心。
宋时祺跟在大哥身后,不敢乱看。
还好位子是在大哥身后,大哥的前面是老爹。
稳了稳了,宋时祺默默松了一口气。
然后,更高兴的事来了,左边是李怀海,右边是陈知仪。
果然,宫里的都是人精,连个座位都排的这么深得人心。
宋时祺他们三个小声的交流,就像大殿里的其他人一样。
不过,随着内侍的传唱声响起,大殿里鸦雀无声。
“陛下驾到——太后驾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时祺随大流一起跪下。
“众爱卿平身。”沉稳的男声响起。
宋时祺又跟着众人一起谢恩落座。
不过,怎么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宋时祺悄悄往左看了看,不是怀海,那会是谁?
还在看?
宋时祺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微微侧头,往上看。
瞬间收回视线。
宋时祺正襟端坐,咽了咽口水。
陛下看他干什么?
好在,对视一次后,火热的视线终于移开。
大殿上目前还在召见鸿胪寺的使臣。
宫女给宋时祺倒了一杯酒,宋时祺微微点头,并没有喝的打算。
随着所有使臣落座,大殿上的歌舞也开始演奏,气氛终于热闹起来。
说实话,宋时祺坐在第三排,也看不见什么东西,如果想看就要调整身子,但是宋时祺不敢随便乱动。
宫人还在上菜,但那些菜上都是油,宋时祺只挑了凉菜吃了一点,随后吃了两颗葡萄,就没有再动筷。
殿里的歌舞又换了一曲,宫人将宋时祺桌上的菜换下去。
还冒热气?
宋时祺眨眨眼。
WC!难不成是有人想害自己?!
宋时祺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偷偷看了看李怀海和陈知仪的菜,没有冒热气的。
宋时祺不会再吃东西,只是默默看着大哥的衣服。
感觉大哥的衣服有些旧,朝廷怎么还不发新衣服。
领口感觉也有点折,估计是没弄好。
头发倒是还行,梳的一丝不苟,全在官帽里。
一个时辰过后,宋时祺实在撑不住了。
大殿里杂七杂八的气味实在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宋时祺看了看身后的宋有,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悄悄往殿外走去。
外面还是有一些人的,宋时祺挑了个角落待着。
宋时祺看着重明殿外,所有东西都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的。
只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宋时祺就要回去。
在宫里别落单,不然很有可能出事。
宋时祺选的地方都不是很偏,起码站在他这里能看到三个人,对方也能看到他。
但还是遇上事了。

“我?”宋时祺的心沉到底,他从未进过宫,怎么会有人找他?
实在是不妙,宋时祺努力保持冷静,给身旁的宋有一个眼神。
“是,公子,我家贵人有请。”内侍微微躬身,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般明显,应该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宋时祺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冷静的开口,“请公公容许我与父亲说一声。”
“只是片刻,尚书大人定能理解。”就是不能回去。
宋时祺默默握紧拳头,“那便有劳公公引路。”
内侍再次俯身,随后为宋时祺引路。
宋时祺与宋有擦肩而过,视线相对,最后分开。
路上很安静,没有人。
宋时祺静静跟在对方身后,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套套话。
“还不知是哪位贵人相邀,望公公指点。”宋时祺只恨自己身上没带银两,不然好歹能塞点,哪至于像现在这样干巴巴的说。
“自然是最贵之人。”阴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宋时祺一直记着路线,感觉他们好像是在往重明殿后面走。
最贵之人?
难不成是皇帝?
宋时祺想过,皇帝到现在都没纳妃嫔,贵人只有可能指代皇帝、太后、亲王之类。
亲王在宫里指明见他一个草包估计不太可能。
太后更不会无缘无故传召外男。
那就只剩下皇帝了。
“公子,到了。”轻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显。
宋时祺看了立在身旁的内侍,慢慢推开面前的大门。
是龙涎香的味道,好了,不用说了,他已经确定是谁。
宋时祺深吸一口气,小心的踏进殿内。
第一次来这里的宋时祺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拜见皇帝。
只能稍稍用余光去打量哪里有人影。
在自己左边似乎有人坐着,宋时祺给自己打气,小步走到桌前跪下行礼。
闻人煜就看着宋时祺从屋外走进来,然后愣在原地,最后小心打量,似乎是在找自己。
自己特意没有出声,想看看对方会是什么表现。
不过反应的很快,一下就跪在自己身前。
宋时祺能感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然后听到威严的声音,让他抬起头。
怎么感觉在选秀女?
宋时祺微微抬头,目光却依旧落在下方。
就是这种感觉!
闻人煜的心突然开始怦怦直跳,怎么也控制不住。
想起暗卫给他回禀的消息,对方也有一串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手链,难不成就是他?
先留下来看看,如果不是再把对方送出宫。
闻人煜仔细打量跪在下首的宋时祺,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怎么是男人?
算了,男人就男人,只要能活下去,男的女的都行。
“你叫宋时祺。”
宋时祺连忙低头,“是,陛下。”
“平身吧。”闻人煜总算让人起身。
宋时祺小心起身,就怕起的太快头晕,万一失仪就完了。
然后闻人煜就不说话了,宋时祺也不敢出声打扰。
皇帝怎么这么空,他还记得现在是他的万寿宴吗?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宋时祺就想哭。
闻人煜再次将视线放在宋时祺身上,发现对方看起来有些难过?
自己刚才表现的很凶吗?
闻人煜仔细回想刚才的点点滴滴,最后得出结论,自己刚才十分温柔,可能是对方有点娇弱。
真是麻烦,不过朕身为天下之主,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
闻人煜心情颇好的收回视线。
感觉确实很好,脑子里催促的声音终于消失不见了。
闻人煜自觉怪病已经治愈,就想让宋时祺离开。
“天色已晚,你也早些回去。”宋时祺一听迫不及待的叩谢退下。
然而,宋时祺才刚出殿门,就被叫回去。
“等等。”宋时祺顿了顿,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尝试离开。
然后,面前就飞过一把貌似是匕首的东西。
算了算了,自己还是回去吧。
宋时祺果断转身回去,闻人煜依旧端坐桌前。
“陛下。”宋时祺恭敬行礼。
闻人煜有些不爽的盯着宋时祺,跑得这么快。
“今晚你留下侍墨。”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宋时祺五雷轰顶。
他他他,他为什么要留自己侍墨?皇宫里这么多太监都不够他用了吗?
宋时祺再多的腹诽都不能言明,他甚至还要叩谢天恩。
闻人煜不再关注宋时祺。
宋时祺悄无声息的走到桌旁给闻人煜磨墨,还好自己会,不然真是抓瞎。
怎么办啊,不知道爹和大哥怎么样了,自己今晚还要留下。
狗皇帝,难怪死的早,一天天净不干人事。
宋时祺机械的磨着墨,思绪却早已飘远。
闻人煜看完手中的奏折,拿起毛笔,就看到在一旁的宋时祺。
感觉哪里怪怪的,闻人煜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能这么苛待臣子家的儿子。
“坐吧。”
宋时祺微微睁大眼,然后迅速坐在椅子上,不坐白不坐,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屋内一时寂静。
等闻人煜忙完,抬头一看宋时祺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实在不怪宋时祺,今天早上起的早,中午也没有补觉,晚上又一直提着精神。
就算知道现在自己不应该睡觉,奈何大脑控制不住身体,眼睛就自己闭上了。
闻人煜并没有出声打搅,反而趁此机会去检查宋时祺的左手。
果然一模一样,闻人煜摩挲着手,感受温润的触感。
他在身边,脑子里不断催促的声音就会消失,一离开催命的声音就会想起。
闻人煜已经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看到宋时祺睡得这么香,突然也有点困。
突如其来的困意让闻人煜决定先去眯一会儿。
然而,这一觉就睡到月上中天。
宋时祺是被肚子叫吵醒的,没办法,晚上就吃了一点东西,本来是打算回家吃宵夜的,奈何在宫里,啥也没吃着,现在肚子开始打鼓。
宋时祺坐起身,发现自己应该是睡在软榻上,左边是一扇窗户,右边是屏风,屏风之后就是龙床。
嘶,自己啥时候睡着的?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当时皇帝没有叫醒自己,应该是不会计较。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肚子。
皇帝现在明显已经睡下,但自己的肚子也太吵了,宋时祺生怕把皇帝吵醒。
这里可不是人人平等的社会,这里是万恶的封建社会。
宋时祺小心的下榻,想看看桌子上有没有糕点之类的。
闻人煜在睡梦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瞬间清醒过来。
难不成是有人刺杀?
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闻人煜并没有轻举妄动。
结果保持姿势躺了半天也不见有人靠近,闻人煜心里有些奇怪。
再仔细侧耳倾听,这动静,好像是在吃东西?现在又好像在倒茶?
宋时祺吃了一盘糕点,喉咙噎得慌,小心的倒了一杯茶。
别说,皇宫里的茶还真不错,宋时祺又倒了一杯。
“好喝吗?”
“好喝。”宋时祺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声音!
宋时祺瞬间跪下,“陛下恕罪。”
“起来吧。”闻人煜坐在椅子上,看着宋时祺慢慢起身。
“陛下请喝茶。”宋时祺想了想,可能对方也是渴了,所以才会过来。
闻人煜看了一眼宋时祺手里冷冰冰的茶,又看了一眼真诚的宋时祺,最终还是喝了一口。
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宋时祺松了一口气。
闻人煜放下手里的茶盏,随后就回去继续睡,躺到床上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沐浴,又叫人伺候。
宋时祺在一众内侍中间有些无所适从。
闻人煜让宋时祺找个地方坐。
高远悄悄打量宋时祺一眼,果然是个绝色,随后开始揣摩圣意。
宋时祺心里已经在骂娘,该死的狗皇帝,他是沐浴更衣了,自己就要这么苦哈哈的将就。
好在高远不着痕迹的提醒闻人煜,他这才想起让宋时祺也去沐浴。
不过,宋时祺刚出殿门,又被闻人煜叫回来。
宋时祺真是服了。
“算了,等朕沐浴完毕,你再来,先坐着吧。”闻人煜捏了捏眉心,也是彻底屈服了。
“是,陛下。”宋时祺安静的坐在原地。
等闻人煜结束,宋时祺也准备......
还不如不洗,宋时祺连忙躲开想要脱自己衣服的手,委婉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
但是,宋时祺一想到屏风之外还有人就觉得尴尬。
快速洗了一遍,宋时祺匆匆起身,实在洗不下去。
宋时祺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出来见闻人煜。
闻人煜看着自己面前衣衫略松,面颊微红的宋时祺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尤其是,轻薄的里衣沾了水,有些......
闻人煜若无其事的移开眼,让宋时祺先擦头发。
宋时祺谢恩过后开始擦头发。
古代擦头发也很痛苦,更何况头发还这么长。
闻人煜一点也没嫌麻烦,宋时祺没擦干就一直陪着。
高远站在外面等着,心却飘到屋里,陛下和宋公子怎么在里面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总不能又弄上了吧?
就在高远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
高远立刻进入状态,服侍闻人煜上床。
宋时祺依旧睡在软榻上,高远贴心的送了一床被子过来。
真是造孽,放着家里的大床不睡,要在这里睡软榻。
闻人煜突然打了个喷嚏,宋时祺立刻收敛心神,不敢再骂。
宋时祺躺在软榻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闻人煜在床上躺了半天都没能睡着,最后十分从心的把宋时祺挪到床上。
该死,这难道就是有缘人的魅力吗?
闻人煜看着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宋时祺,有些恍惚。
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闻人煜很快也睡着了。
宋时祺是被高远叫醒的。
闻人煜已经起来准备上朝,宋时祺自然不能继续睡。
这还没到卯时吧?起这么早?
宋时祺面目有一瞬间的扭曲,狗皇帝自己上朝就是,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叫醒。
难道是因为他睡不成,所以自己就不能睡吗?
宋时祺努力扬起笑脸,开始洗漱。
尚衣局连夜赶制的衣服,宋时祺穿着倒是还合身。
然后,宋时祺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要跟着去上朝?
文武百官岂不是要把自己骂死?宋时祺心里正在忐忑。
结果,原来是在大殿后坐着,吓死他了,还以为是要跟着高远站在一起。
宋时祺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就睡着了。
“......国库......江南......贼人颇为狡猾......”
宋时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皇宫。
早朝已经结束了?宋时祺撑着坐起身,发现这边的帷幔已经放下,闻人煜应该在对面和朝臣商量国事。
宋时祺捂住肚子,不好,又饿了。
好在桌子上的糕点有了补充,看起来依旧很好吃。
宋时祺悄咪咪的开始啃糕点。
另一边,闻人煜正在和丞相、户部尚书、兵部尚书讨论国事。
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闻人煜默默扶额,“先到这里吧。”
底下三人也听到细碎的声音,对视一眼就想告辞。
唯有宋闻殊欲言又止。
“宋爱卿留下,其他人先回去。”闻人煜贴心的把宋闻殊留下。
“是,臣等告退。”
等其他人离开,宋闻殊顶着压力向闻人煜讨要儿子。
闻人煜有些尴尬的握拳咳嗽了一声。
“爱卿的公子很好。”
高明接收到眼神,默默去把偷吃的宋时祺带出来。
“爹!”宋时祺看到宋闻殊就像看到救星。
宋闻殊激动的看着儿子,没事就好。
昨天晚上宋有突然过来告诉他,自己小儿子被人请走,当时自己差点吓昏过去。
后来高远公公亲自来解释,是陛下看重自家小儿子,想留他一夜。
还不如昏过去呢!
宋闻殊也不是没有听过坊间传闻。
自家陛下虽然脾气暴躁了一点,但总的来说还过得去,就是有一点,二十六岁还不曾纳妃,膝下无子嗣,这让朝臣们担忧坏了。
奈何陛下铁了心,一说起这事就要杀人。
后来大家猜测,可能陛下是喜欢男子,但喜欢男子也不妨碍陛下纳妃啊!
但陛下不肯,他们又不敢强逼,毕竟,九族都在,做事之前必须好好思量。

第241章 起居郎
然而现在,宋闻殊不得不被迫面对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家陛下貌似看上自己不争气的小儿子了。
虽然陛下没有明示,但宋闻殊以自己对夫人的爱起誓,陛下绝对有这个心思。
那自己这个爹是卖子求荣呢,还是卖子求荣呢?
开玩笑,这种事情,宋闻殊不可能放着不管,毕竟这事关宋氏一族所有人的清誉。
“陛下,犬子顽劣,臣这就把他带回去,好好管教。”宋闻殊根本就没看宋时祺一眼,直接就向闻人煜请罪。
宋时祺眨眨眼,知道老爹是想把自己捞出皇宫,毕竟回了家,想怎么处理还不是自己老爹说了算,大不了就回金陵老家。
闻人煜自然也能看出底下这个老狐狸的心思。
“宋爱卿言重,朕倒是觉得爱卿这个儿子养的很好,不如留下做个起居郎。”闻人煜不容置疑的开口,直接把宋闻殊的嘴给堵上。
起居郎就是跟在皇帝身边,记录皇帝一言一行的人。
完了,陛下是早有预谋,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宋闻殊的心彻底沉下去。
儿啊,不是爹不想帮,实在是家里还有亲人,九族消消乐也不是开玩笑的。
陛下这借口都已经找好,看来是铁了心不放人。
“犬子何德何能,竟让陛下如此垂青。”宋闻殊垂死挣扎一下,但还是被闻人煜挡回去。
“宋爱卿实在是谦虚,你为我大乾养出了一个肱股之臣,何必妄自菲薄。”闻人煜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时祺,开始夸他。
宋时祺跪在地上,完全没有看到这一幕,然而,他根本就不想被皇帝夸。
宋闻殊无功而返,还把儿子搭上,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夫人交代。
由于起居郎多是翰林院官员担任,所以,宋时祺就直接被封官,现在是翰林院侍讲,兼起居郎,正六品。
宋时祺就这么草率的当官了,手上被塞了纸和笔。
实在是荒谬,自己都不用想明天早朝会有多少人弹劾自己与父亲。
宋时祺幽怨的眼神落在闻人煜身上,对方真的不是想弄死他们一家吗?
这么荒唐的事也干得出来?
或许是宋时祺的眼神过于幽怨,闻人煜抬起头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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