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早上回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在群里公然调戏领导是不是~”
“再有下回我大板子伺候!”
“告诉你们,叫宝宝是我跟我老婆之间的情趣,你们单身狗懂个毛线!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严君格骄傲的像个斗胜的大公鸡,昂首挺胸的就走,重新进了电梯,这才松了口气。
几人面面相觑,虽然就是忍不住笑出声,“噗~哈哈哈~~”
“严哥刚刚脸红了!哈哈哈!!”
“哈哈哈!好难得,严哥竟然会脸红!”
黄永笑着拍了拍赵寒的肩,“严哥就这样,兄弟,中午敞开了吃,都不是外人!”
赵寒点了点头。他自然也看到了早上的群消息,本来他就慢热,起初以为严君格会讨厌自己,不批准自己调来,没想到不止同意了,还看到了另一面,好像调来市局也不算遭。
笑闹了一阵,赵恒小声的问孟立成,“孟组,张科办公室在哪?”
“怎么,你找他有事?”
“没有,就是初来乍到的,想过去打个招呼!”
刚刚其他人都见了,打过招呼了,还差张一言!
最爱八卦的乐升屁颠颠的挤过来,“兄弟,咱们张哥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闪亮登场,平时他不咋来局里,也不用坐班!”
赵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小乐,多谢提点!”
“嗨~客气啥~我可是我们局的小灵通!!”
抱拳拱手,“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哈哈哈!”
第424章 一死一重伤
离午休还有半小时,严君格就等不及了,匆匆下楼,开上车,绕路去了花店,拿上已经包好的花,心里想着老婆一定会喜欢,又马不停蹄的往家赶!
房门打开,换了鞋就往里走,先去厨房,就看到厨师正在做饭,看到他笑的谄媚,“少东家,您这太浪漫了,少奶奶一定喜欢!”
竖了个大拇指,“少东家,好福气啊!少奶奶可真漂亮!人也好,多才多艺,还会煮茶!”
严君格扬了扬眉,一脸得意,“我老婆,当然漂亮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对了,做的什么菜?”
厨师面上堆着笑,立刻展示了一下劳动成果,“少奶奶点的菜,稍微有些清淡,您看看要不要再加俩!材料备的都有。”
“那就加俩吧!”
“好嘞!”厨师是严家饭店里的,对于严君格的口味还是了解的,听到加菜热络的应了一声继续忙去了。
来这边给少东家做饭,工资比在店里高不说,而且活轻快,他自然卖力,这样少东家满意,以后一定会经常叫他来做饭。
说完严君格就往里面走,茶室,书房,卧房都没人,就往另一边的健身房还有练功房找,果然在练功房找到人。
此时张一言和张天元在对打,切磋武功,张天明坐在一边当裁判。
额,,,与其说是对打,切磋,好像又不太严谨,因为两人好像开了0.01倍速,速度慢到吓人。
他还以为太极才是慢的极限!
二人穿的宽松,动作缓慢而流畅,旁边还放着舒缓的音乐。身体随着动作的变化而转动,时而左右摇摆,时而前后移动,犹如在水中游动的鱼儿。
觉察到严君格来了,二人缓缓抬起双手,又将掌心向下,慢慢下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严君格笑着把花放在门外,拍着手走了进去,“言言,打的真棒!师父打的也好(マ.”
“得了,别硬吹了。”张天元接过张天明递过来的小茶壶,掌心大小,喝了一口,“你俩聊吧,小明走。”
严君格狗腿的很,忙凑过去就给张一言擦汗,趁机亲了脸颊一口,“宝贝,累不累,身上酸不酸,老公给你按摩~”
张一言感觉他今天好像特别容易害羞,被亲了一下竟立刻就脸红了,之前也没这样。
这二十出头的年纪,之前都没接触过这些。对情爱自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象就是严君格。
之前两人关系亲密,倒也没有到最后,上一次直接昏死过去八九天,醒来就在山上。现在应该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之亲,张一言突然就有些不敢看他。
因为一看他,就会脸红、心跳加速,目光交汇,下意识的偏过视线。
严君格自然也是高兴又激动的,但他可不是生瓜蛋子。说情场老手有点夸张,但比张一言那是丰富许多,而且脸皮厚度摆在那。
看张一言这模样,哪还有不懂的,“言言,腰酸不酸~老公给你揉揉~”
把人抱着,看着他害羞,更开心了。抱的更紧了,还低头一直亲,手渐渐不老实起来。
两人事后第二天,就这么被严君格半搂着,手指还钻进衣服下摆,张一言红着脸推他乱摸的大手,心头涌上一股悸动。
还没羞涩完,外面便传来张天元一声惊呼,“哎哟~这哪来的花啊~这花,可真艳啊!”
闻言严君格低头亲了好大一口,“言言,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外面两人还在研究呢,看他们出来,一把塞严君格怀里,“一看就是小严买的,小年轻,会的花活就是多!”
严君格笑的宠溺,把花在张一言面前晃了晃,大红色,上面还洒了闪粉,“言言,喜欢吗?”
张一言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又低头闻了闻,笑着回望他,“喜欢!”
“你喜欢就好~”两人眼神都快拉丝了,周围好像有粉红泡泡在飘~~
啥审美,绿色的包装纸,大红的玫瑰花,还洒了一堆两片。张天元咋舌,转头就看张天明,发现后者也在看那花,立刻拉着就走,“走!小明,师兄也给你买!”
张天明红了脸,直甩他的手,结果半天没甩开。“快吃饭了,你别想一出是一出的!”
“吃完了去买!”
(//Д//)
一起吃了午饭,又喝了茶,聊天,没聊,因为张天元着急,拉着张天明便出门了。
屋里就剩俩人,严君格磨磨蹭蹭的抱着张一言往卧室走,“言言,反正今天没啥事,下午我直接请假在家陪你好不好!”
张一言被他抱在腿上,枕着宽厚的肩膀,“不批评你,你就请假。”
“只要我不惹事,就行!”说这话时还挺骄傲!
精致小巧的下巴垫在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你惹事了?”
严君格想了想,把当时为了找张一言下落那段时间,做了不少混账事,而且态度不好影响到其他人工作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当时投诉信都得论斤称,气的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的,一天骂我八回,我太难了!”
张一言捏了捏他的鼻子,“以后不要太冲动!”
抓着小手凑到唇边亲了亲,“言言,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听你的!”
四目相对,似有电流滑过,张一言被他眼中的热情烫到,悄悄别开眼。
下一瞬,下巴被挑起,含住微张的唇瓣,细密的吻着,放开红唇,又在锁骨上吸出红印。
“言言~宝贝(°3°)”
刚要有下一步动作,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严君格用力咽了咽唾沫,性感的喉结滚动。这个点打电话,估计是有事!
站起身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是郑恩民打的,忍不住皱眉。
“喂!”
“对,在一块呢。”
“什么!”
“好,我马上过来!”
严君格脸色难看了一瞬,收了手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低头亲了亲张一言的唇,“言言,我得出去一趟,晚饭别等我了!你乖乖吃饭,要是太晚,就先睡!”
张一言跟着站起身,“应该是叫我和你一起回去,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知道他担心自己的身体,又道,“我没事,今天感觉挺好的。”
叹了口气,严君格想了想,还是开口,“一死一重伤,具体情况要到了才知道!”
“我们快走!”
两人刚一到,就感觉到一股沉重的气息。角落里,胡雪默默地流泪。听到动静看过来时,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让人看了不禁为之动容。
她用力擦了下眼睛,走了过来,“严副,张科,跟我来!”
跟着进了大办公室,里面十多个人,个个脸上写满了悲伤,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还没开口,郑恩民从另一道门推门进来,眉头紧锁,“你们来的正好,跟上!”
二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郑恩民走在前面,忍不住叹口气,“今天早上环卫工发现报的案,钱嘉身中23刀,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亡。姚远被砍了11刀,我刚从医院过来,手术做完了,人在重症监护室躺着,还没有脱离危险!”
二人面色一沉,严君格咬牙切齿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郑恩民摇头,“在巷子口的垃圾桶旁边发现的,没监控,没目击证人,现场早破坏了。要想知道当时的情况,恐怕只能等姚远脱离危险,告诉我们。”
叹口气,看向张一言,“一言,等尸检结束,你帮着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张一言点头,“明白!”
又简单聊了几句,三人重新回到大办公室,这时秦华从外面走来拿了份文件,“郑局,尸检报告送来了。”
“愣着干嘛,说!”
秦华点头,肃声道,“是!尸检表明,死者,,,”说到这,秦华突然有些哽咽,调整呼吸后又深吸一口气,“全身有23处刀伤,从伤口分析,最少是3种刀造成,致命伤在后背,伤口很深,刺穿了心脏。”
说到这,秦华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袁康接了过来看了看,继续说道,“全身多处钝器击打伤,多分布在四肢,防御性伤口。”
郑恩民脸色有些难看,“和姚远身上的伤口比对过没有?”
袁康接着往下翻,道,“在这,凶器一致!”
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熊瑞俊带着一个穿着环卫工人反光马甲的中年男人进了,“郑局,这是报案人。”
转而看向环卫工人,“王磊,把你刚刚跟我说的,再说一遍!”
王磊点头,“我们这行起早贪黑的,也挣不了几个钱。今儿早上天刚亮,我跟往常一样收拾卫生,我从东街扫到西街,这才进了巷子。”
“好家伙,我一看,垃圾翻的到处都是,我这个气啊,还能怎么办呢!收拾呗!”
几人对视几眼,都有些没耐心了,严君格从郑恩民口袋里翻,郑恩民瞪他,这小子,没大没小的。
掏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严君格催促道,“大哥,咱说重点成吗!人怎么发现的,当时俩人什么模样!”
王磊弯腰点头笑呵呵的接了过来别到耳朵上,“哎哎,我这人说话就是有点慢!嘶~重点~嗯??”
“当时垃圾堆了一地,垃圾桶也倒了,我就先把垃圾桶扶起来再扫。结果扶到第三个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头,给我吓完了,我就跑了。”
“跑了?”严君格又递了一根烟过去,“跑了之后呢?”
王磊接过来别到另一个耳朵上,“跑了之后我发现我三轮车还在那没骑走,车可是公家的,丢了要赔钱的,我就壮着胆子又回去了。”
“。。。然后呢?”严君格又递了一根烟,这人说话速度是根据接烟速度来定的吧。
立刻笑着伸手接过,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烟盒,塞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我就看见一个男人血哧呼啦的趴着,一动不动的,吓的我手都在抖。”
“公司经理说在外面出事要先给他报告,所以我就给经理打电话,经理让我快点叫救护车,我听经理的话,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几人对视一眼,结果王磊继续说道,“医生来了之后把那人搬上担架,我才看到下面还有一个!也是一身血!”
王磊说着,见不给他递烟了,就把耳朵上的烟拿了下来,塞进烟盒里。
这时熊瑞俊过来拉他,王磊转头有些着急的看着严君格问道,“领导,我这算见义勇为呗!那俩人可都是我救的!我还在一边等救护车来呢!”
严君格一时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把手里的烟直接给他,“算!”
“救两条命就给半盒烟啊?”王磊小声嘀咕两句,跟着熊瑞俊往外走,“经理还说能得锦旗呢!”
“!!!”严君格掏出自己钱包,抽了200块钱,想了想又抽了三张,塞熊瑞俊怀里,“给他做个锦旗,再奖励200块钱!”
王磊眼睛都亮了,兴高采烈的跟着一起走了。
郑恩民看着王磊的身影消失,一时之间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怒,重重叹口气,随即语气严肃的说道,“一死一重伤,咱们禁爆局,从来没有哪次执行任务伤亡这么严重,我不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敢伤我们的人,就要做好被制裁的准备!”
“严君格!刑事案件你拿手,抓不到凶手,这副支队长你也别干了,别给咱们局丢脸!”
严君格看向郑恩民,表情严肃,“郑局,这案子我全权负责,您放心吧!要是破不了案,不用您动手,我亲自摘了这乌纱帽!”
郑恩民一拍桌子,“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话听着提气!”
“你和一言好好商量商量要怎么破这个案子,我等你们的电话!”
“是!”
郑恩民一走,屋里再次沉默下来。严君格叉着腰走了几步,恨恨的吐出一口浊气,心情有些烦躁,“秦华,把案子的详细情况交接给黄永,包括你们之前在查的,也一并交接!”
秦华知道刑事案件他们不擅长,但也想出力,为两人报仇,“严队!”
严君格看了看手表,“黄永呢?没来?”
刚说完,手机响了,巧了,还正是黄永,“严哥,在现场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刀,正准备送去检验!”
“好!巷子前后左右仔细查,扩大走访范围!”
“明白!”
挂了电话,严君格叹口气,“秦华,你不用多说,我都明白,人不能白死,老姚也不能白被攮这么多刀。”
“我要说让你们家去,你们铁定得骂我王八蛋!但刑事案件你们确实经验不足,别有意见,跟着黄永,一切听他指挥。”
秦华立刻表态,“是!只要能破案,怎么着都行。”
“行了,忙去吧!”
摆了摆手,严君格走到张一言身边,“言言,先去鉴定中心看钱嘉,,,”
尸体两个字,到底没说出口。
张一言偏头看了眼窗外,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先看姚队长,再去现场,最后去鉴定中心。”
“行!”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隔着玻璃看过去,仪器滴答滴答的运行着,姚远插着管子安静的躺着双眼紧闭,身上绑着绷带,脸上贴着胶布,张一言脑中闪过三个字,木乃伊!
二人来到一边的角落,严君格扣着张一言的肩膀皱眉道,“言言,你要进监护室,替老姚疗伤?”
张一言点头道,“是!他的情况不太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下意识的,严君格抚上自己的腹部,这里原本应该有枪伤,因为言言,他才能活蹦乱跳的,“言言,不能让你冒险,上次你昏迷了好久,我心疼死了!”
上次昏迷除了力竭救严君格,主要还是吸了他至阳之血太多,与体内的阴气冲撞。
张一言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淡笑着亲了亲他的唇瓣,“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有你在!”
自己现在的法力比之前可不止长进一点,而且有严君格随时补充阳气,他感觉很充沛,充沛到快溢出来了。
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想到刚刚看到姚远毫无生气的躺在那,严君格终于妥协,叹口气,点了点头,“我去找医生,有任何情况,都得停!”
“放心吧!我有分寸!”
商量好,严君格便去找到负责的医生,自报家门后,只允许一人探视,且不能超过半小时!
张一言跟着一名护士走,消毒后换上一次性隔离衣,鞋子,帽子,口罩都带上,才被允许进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到底是没有说话跟了上去。
透过门上玻璃,严君格有些紧张的趴在上面往里看,那架势大有一种情况不对直接冲进去。
「如果姚远醒着,估计要问严君格,兄弟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严君格会皱眉道: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在姚远准备开心之前补充下一句,兄弟如蜈蚣的手足,老婆如过冬的衣服!
姚远:你大爷的!」
感受到炙热的视线,张一言弯了弯唇,对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这才低头仔细查看姚远的情况。
脸色苍白,血压偏低,心动过速,情况很不好!
前几天还在一起说笑聊天,吃饭喝酒的人,现在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着,说不触动,那是假的。
趁着护士没注意,张一言脱下右手手套,手指搭上脉搏,垂眸沉思片刻,又换到另一边探了另一只手的脉。
抬眼再次看姚远苍白的脸,手指微微用力,握住他的手腕,灵力运转,点点金光源源不断的从指尖渗出,又快速没入姚远体内。
金光随着血液,慢慢流遍全身,很快,他的身体似被金光环绕,随着时间推移,金光慢慢聚集凝聚在胸口的伤口处。
似是感受到受伤的部位在慢慢愈合,金光越积越多,张一言额头已渗出细细的汗珠。
缓缓吸气,呼气,调整好状态,收回手,重新戴好手套,站起身,示意自己要出去。
注意到情况的护士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你要出去就进不来了,探视时间还剩20分钟!”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探视这么快的,平时见多了又哭又闹不愿意出来的,这不哭不闹,没什么情绪的还是第一个。
“不必,我现在就出去!”
“行吧!”
小护士领着他出去,帮忙脱了探视服还有其他装备,忍不住多看几眼。
奇了怪了!
不会是患者女朋友,结果看受伤严重就要分手吧!突然有点同情病床上的人了!
(=TェT=)
洗手间内,张一言打上泡沫,仔细的洗着手,“伤口在心脏下方,再偏两公分,怕是会当场死亡!”
闻言严君格明显一僵,叹口气,“老姚这也算大难不死!遇到咱俩,他有后福了!”
从身后抱着张一言,捧着小手揉搓着泡沫越来越多,又一起放到水龙头下冲洗,“言言,你感觉怎么样?身上难不难受!胸口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我没事,明日我再替他疗伤一次,姚队长应该就没大碍了!”
严君格有些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真的?言言你说真的?”
“嗯!”看他高兴,张一言笑着点头,“是真的!”
“太好了!”严君格偏头亲了亲他的唇瓣,“言言,你真厉害!”
刚刚医生说的是情况很不乐观,隐晦的表达了可能会度不过危险期,严君格心都沉到了谷底。这会儿他怎么可能不激动,抱着人亲了又亲,“言言,来!吸!多吸点阳气,补补身子!”
张一言伸手推他,“你当我是什么?若我真的吸干你的阳气补身子,我真成妖魔鬼怪了!”
抓过小手凑到唇边继续亲,“这题我会,会吸阳气的是狐狸精,倩女幽魂。”
“我老婆这样的,可比妲己和聂小倩还漂亮!”
“老婆~亲~”
张一言被他抱着躲他的吻,这个人真无赖!“别闹了,有人来了!”
“小事!”
“嘭!”
严君格抱着人就进了洗手间隔间,用力关上门,接着搂着腰就开始亲,手也开始不老实四处游走。
这时外面进来人上厕所,一阵断断续续的水流声过后,又是一阵电话铃声,“又出什么事了!我刚出来上个厕所都不消停!”
对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争吵,还有女人的哭泣及尖锐的嘶吼声。
男人明显有些烦躁,怒喝一声,“宋清,你要是不住院配合治疗,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你给我在病房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男人匆匆拉上拉链,手都没洗就冲出洗手间。
隔间门打开,两人走了出来,互相对视一眼,张一言提议道,“去看看!”
严君格估摸着不是同名同姓,就是宋清,“走吧!”
两人刚到走廊上,就见一中年男人步伐匆匆的走到一个病房门口,随即里面又是一阵吵闹。紧接着四五个医生护士被从里面赶了出来,外面也围观了不少人。
刚一走近,就听围观的说这家女儿精神好像不正常,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连亲爸亲妈的话都不听,非要出院去上班。
严君格蹙眉,往里看去,明显吓了一跳,“还真是她!”
此时宋清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头发乱糟糟的,哪还有平时成熟干练的模样。
第427章 为自己的冲动买单
张一言看着宋清的模样,缓缓勾了勾唇角,那丝阴气扩大的速度比他想的快的多。视线相撞,宋清瞪大双眼,有些癫狂的要扑过来,“是你害我!是你!啊!!”
她这疯癫的样子吓到不少人,很快又被拉住,已经有医生在叫着拿镇定剂了。
就这本事,当初还那么嚣张,啧啧啧!张一言并没有帮忙的打算,“我们走吧!”严君格最后看了一眼宋清,转身就走。结果刚走几步,宋启明追了上来,他刚刚在病房余光认出来严君格。
他是大学教授,虽然退休了,但威望还在,体面了一辈子,不能退休了反而因为没教育好女儿而被人指指点点。
一想到如果让熟人知道女儿这副模样,对于极重面子的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而且如果这事在局里传开了,女儿以后还怎么回去工作。
并没有思考太久,便追了过来,看两人退开两步与自己拉开距离,他勉强调整表情,温和的笑笑,“两位别紧张,我没有恶意,鄙人宋启明,是宋清的父亲,之前在郑局办公室有过一面之缘!”
并没有和他握手的打算,刚刚这人上厕所都没洗手。。。
严君格大概能猜到他的目的,点了点头,“宋教授,找我什么事?”
宋启明推了推眼镜,“实在是不好意思,耽误两位的时间。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小忙,今天看到宋清的事不要宣扬出去,她只是生病了,有些失态!”
二人对视一眼,严君格点了头,“放心吧,我们俩都不是喜欢说三道四的人。既然生病了,就好好治病,我们先走了。希望她早日康复!”
“多谢!多谢!”宋启明看着两人就要走,忍不住追问道,“严队长,你和身边这位?”
他记得这人上次也穿的制服,在郑恩民办公室里,现在两人靠的这么近,难道?可宋清不是说有把握把严君格追回来吗?
严君格伸手揽过张一言的肩,笑道,“这我对象,宋教授,我和宋清去年年前就分手了,她的私事我不会多嘴的,放心好了!”
言下之意是自己的私事对方也别多嘴!
宋启明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随即笑的和煦点了点头,“抱歉抱歉,严队长,你对象很漂亮!那我就不耽误二位的时间了!”
待二人相携着离开,宋启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冷哼一声,气势汹汹的走回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早已经昏睡过去的宋清,还在无意识念着‘他害我!害我!’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对着在一边拿着帕子掉泪的安珍妮低喝一声,“别哭了,让她躺在这,咱们走!”
安珍妮忙上前搀扶他的手臂,面露担忧,“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宋启明把刚刚见到严君格的事还有聊天的内容说了一下,安珍妮也是一惊,“这么说,他们分手到现在,至少十个月了!而且人家还找了漂亮的新对象!”
“清清可是说了有把握可以复合!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我亲耳听到的,就刚刚,人家让我们以后别骚扰他!”宋启明狠狠的瞪了一眼宋清,重重哼了一声,“你要待你就在这,我先回了!”
想他们夫妻俩豁出去老脸不要去郑恩民那求情,希望撤销处分,结果宋清自己先发了疯,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不说,还对他们撒谎!
“真是丢人现眼!”
安珍妮看了看自己老伴儿气势汹汹的模样,又看了看独生女,最终选择走向自己老伴儿,“走吧,我们一起回去,天不早了,做好晚饭我再来一趟!”
再说另一边,严君格和张一言往医院外面走,前者把自己猜测说了一下,“这老头,亲闺女都病倒住院了,还想着面子呢!”
见张一言没理自己,偏头偷偷看了一眼,继续开口,“言言,想什么呢?怎么不理我~”
张一言扬起小脸看他,嫣然一笑,“我在想,人都是要为自己的冲动买单!”
“,,,什么意思?”严君格想着前后的事,还是没想明白,搂着张一言的肩膀摇晃几下,“言言,告诉我吧,我猜不出来~”
给个提示,“还记得下河村那个养殖间吗?”
那里可谓是尸横遍野,好几个年轻士员都恶心的好几天没吃下饭,老士员也都吓的不行,想忘记都难,“记得!”
见他没想明白,张一言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我说过,那里阴气极重,不能轻易进入,几十个人,只有她直接往里闯!”
严君格大概知道了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有疑惑,“言言,你和师父不怕,我也进去了,我咋没事?因为法衣?”
但是在张一言把法衣脱下来披到严君格身上之前,他已经在里面待了起码几十秒!
突然一拍手,“护身符!”
摸了摸胸口的玉牌,眼睛亮晶晶的,“言言,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哟!”
张一言含笑看着他,“不止如此,你身强体壮,体质又好,即使没有护身符,阴气对你影响也不会很大,顶多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