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狂攻守则by花猫瓜
花猫瓜  发于:2025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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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母亲泣不成声,无力地抬手撑在床边,企图给自己寻求一个支点,“我没有……”
“西巴,邻居都看见了,你今天是从一辆豪车下来的!”父亲咬牙切齿道,“怎么?嫌我落魄了,已经给自己找好下家了?贱婊子,你他妈还想跟我离婚吗!”
“我……外面下雨了,他只是送我一程。”母亲的眼里蓄起连绵不绝的雾气,每说一句,就凝结成雨簌簌而下,“我拎着太多了东西……走、走不动……”
“他是谁!”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力道极重,直接把她的嘴角扇出了血,“你果然和其他男人有勾结,西巴,你这个□□!”
他已经被气到失智,四周巡视了一圈,拿起了摆放在一旁的烟灰缸,高高扬起右臂,对准了她的脑袋!
“嘭!”
一阵惊天巨响。
我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右手,抬头看到他磕到柜子金属把手上的脑袋,吓得扔掉了手中的水果刀。
我的反应比意识更快,先人一步冲上去刺穿了他的手掌。
这才让母亲逃离被烟灰缸砸破脑袋的命运。
他被伤到后猛地向后一弹,又正好撞到了他的后脑勺,痛得龇牙咧嘴,蜷缩在地上连声叫唤。
那是我第一次反抗父权,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应该承担起保护母亲的责任。
他被送进了医院住了三个月,缝了八针。
出院后他似乎有所忌惮,尽管没给我们一个好脸色,却不敢贸然动手,他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像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我一般。
我不禁感到一阵庆幸,他害怕我。
这样最好,他害怕我,就不敢轻易动手了。
之后的半年,他不知跑到哪里去鬼混了,就连妹妹出生他也没来看过。
实话说,那段时光是我们一家最轻松的时候。
没有脾气阴晴不定的暴力狂,没有毫无理由的责怪谩骂,只有温柔的妈妈和可爱的妹妹。
我甚至觉得,没有他,我们能过的更好。
然而好景不长,在一个冬天的晚上,他还是回来了。
我看到妈妈居然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被打了那么多次,为什么看到他还能笑出来?为什么还会抱着妹妹给他看?在她的眼里,父亲是什么,被家暴的那段日子是什么?
落在她身上的拳头和巴掌不疼吗?为什么被那样对待之后还能表现出期待的神情为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
年仅十岁的我不理解,也不想去深究其中的深意,或许母亲觉得我应该有一个父亲,家里应该有一个男人。
他回来之后并没有改掉之前的陋习,还是对她非打即骂,日子就这样每天烦躁的重复着,仿佛一个看不到尽头的噩梦。
直到我17岁那年,遇见了韩在勋。
时间线收束,回到三年前,我提交了不去研学的第二天。
头一天晚上父亲喝多了,把家里吐得到处都是,妈妈和妹妹不在,只有我一个人照顾他。
我不想和他交流,更不想为他收拾残局。他这些年说着压力大,倒是长胖了不少,肥头大耳的躺在地上,像一只喝醉了的癞蛤蟆。
我真想拿着晾衣杆插进他的肚子,剖开他的内脏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看他有没有心。
他的内心是不是也像外表一样肮脏而丑陋?
这些年,他每天定时出去鬼混,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狐朋狗友四处游荡,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家。
母亲忍受了那么多年,我可忍受不下去,如果不是她拦着,也许我早就拿把刀把他捅死了。
可惜前些年没动手,现在动手得负刑事责任了,我不能进监狱,我还有美好的未来,我一定要考上好大学,将来挣钱养妈妈和妹妹。
等我考上大学就努力半工半读把妹妹和妈妈接出去住,远离这个男人……
我冷漠地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踹了他一脚,拿起书包离开了家。
离学校不远的商城里有一个免费自习室,只要交2000元的押金就可以学习八个小时。
我是这里的常客,自习室的老板都认识我了。
这个大叔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他会经常在我学习到一半的时候,拿着各种甜点和小吃进来。
他说看见我就想起了他的儿子,如果他的孩子也像我一样努力读书的话,该有多好。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孩子高中的时候太叛逆,和同学去飙车出了车祸。
我这个人很少与别人交流,嘴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词,能做到的也只是无声的陪伴他。
这家自习室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各种自制奶茶和饮料,价格不低。
只是我囊中羞涩,从来没有点过,来自习室就只是为了自习。
我喜欢安静的环境,适宜的温度,一个桌子一个台灯一个充电器,和隔绝外界的白色帘子。
有这些就已经足够。
那天是星期一,自习室只有我一个人,我拿出书开始学习,刚刚学了将近20分钟的样子,听见一阵脚步声。
老板曾说过周一的生意最差,也是最清闲的一天,不用招待那么多客人,他可以安安静静的追剧。
那人在自习室的两个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掀开了我隔壁座位的帘子。
当时我正在思考一道难解的数学题,听见这动静,思绪断了一瞬。
这么多位置,为何只选择我的旁边?
算了不管了,跟我没关系。
我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开始了新一轮的演算。
忽地,隔壁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音量压的很低,我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是能从他不耐烦的语气中听出几分不悦。
偷听不是我有意所为,当时我正被那数学题扰得心情烦躁,又听见这阵说话声难免有些浮躁。
我的脾气并不好,只是我胆量小,从不惹是生非。
隔壁的人聊了大约八分钟的样子,就挂断了电话。
我松了一口气,心道终于安静下来了,握着笔继续写字。
忽地,我右侧的挡板被敲响了几下。
是那个人敲的。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生怕惹事上身,僵坐着不敢回应。
我害怕这种声音,这种类似于敲门的声响,曾是噩梦中不断重复的可怕场景。
为了不被父亲殴打,我经常反锁房间门,装作自己不在屋子里。
他会一边咒骂一边敲门,站在门外放狠话,发泄自己暴怒的脾气,说等我出来一定弄死我。
他喝醉了就会这样。
懦弱的母亲不敢阻拦,抱着妹妹躲在厨房里,等他的脾气过去,再小心翼翼的出来。
我就在这样提心吊胆的压抑环境之中,度过了无数个漫长的黑夜。
那是我弱小无助,羽翼未丰满之时,我没有属于自己的零花钱,吃穿住行都不得不仰仗那个男人。
我的母亲自从结婚之后就是全职家庭主妇,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这也许是她无条件容忍父亲的最大原因。
直到我上了初中,开始自己挣钱,才能在和父亲争吵之后住进一个可供歇脚的小旧旅馆。
这一隅狭窄的自习室,是我在沉重的生活之中可供喘息的唯一空间,直到这敲门声响起,我的灵魂又被锁进那个充满暴力的家里。
恍惚中,我甚至觉得下一秒那个恶魔就会掀起我身后的帘子,提着刀砍在我的脖颈上。
骤然间,我身上所有的力气被抽干了,剩下一具脆弱的躯壳软在座位上,氧气稀薄,呼吸沉重,我的心理防线被这三声来历不明的敲击声击溃了……
未知即是最深的恐惧。
“喂,你有没有笔……”忽地,身后的帘子被人掀开了,一阵光亮散入。
我几乎灵魂出窍,猛地一回头,站了起来。
那人掀起帘子的动作停住了,愣愣地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很没出息的,我的声音在发抖。
“……额。”那人眼珠颤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这眼神令我以为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我……不好意思啊,好像把你吓到了。”他直接掀开帘子挤了进来。
我将椅子放进去,紧惕地后退,拉开他与我之间的距离。
他的身形很高大,目测应该一米八以上,穿着一身灰色卫衣,左耳打了几个耳洞,耳垂和耳骨上钉着几个黑色耳钉。
丹凤眼,皮肤白皙,手指修长好看,与他手腕间的那个深蓝色的表盘相得益彰。
“我只是想问你借一下笔。”他双手合十,笑着道歉,“忘记带了。”
“来自习室学习……”我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居然不带笔。”
“哈哈……你看我的样子,是来学习的吗?”那人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遮住头顶的灯光,我抬头望他,整个人陷入他的阴影之中。
看起来是个alpha。
我咽了咽口水。
还是个不好惹的alpha。
我低下了头,紧张地揪起裤子来。空调的风从帘子的上方缝隙吹进来,扫进我的脖颈,吹得我的背脊升起一层寒意。
我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裸露的皮肤之上,带着戏谑和调笑,带着他的体温。
我弯了弯身子,从书包的内部夹层里掏出一支黑笔,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给……给你。”
他笑了一声,没有接我的笔。
“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很怕我。”他压下身子,抬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对着我的右耳吹了口气。
我猛地一抖,手中的黑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有些尴尬了,我们两个人所处的空间太窄了,除非他退出去,不然不好捡。
我有些窘迫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他能从我的眼神里读懂我的意思,让开一下。
后者弯了弯眉眼,笑意盈盈,不退反进,几乎是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在我愣神的这一刹那,右手突然被人握住了。
“我叫韩在勋。”他捏了捏我的手指,笑着自我介绍,“今年22岁,在美国xx大学读书,昨天我姐姐结婚,才回的韩国。”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只是想让他让一下,没有要和他成为朋友的意思。
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绍让我很难接上下一句,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好低头沉默。
“我来这里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歇歇脚,你刚刚也听见了,我接了一个电话,他们正在找我,我是不想跟他们出去喝酒了。”韩在勋笑着摇摇头,声音低了几分,“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
“什么?”我一时没听清,反问了一遍。
“没什么。”韩在勋右手握拳抵至唇边,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互相认识一下?”
互相认识?我不想和他认识。
如果不是他找上我的话,我连笔都不想借给他。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回应。
黑笔掉在他的脚下,我捡不到。
这下连笔都不好借给他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我感觉到那股仿佛具有实质性温度的视线在我的脸颊上扫荡。
片刻后,他后撤一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黑笔。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只见他拔掉笔盖,将笔递到我的手边。
我眨了眨眼睛,疑惑地抬眼看他,“做什么?”
“抱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名字。”韩在勋摊开左手,手心朝上,“如果不愿意说出来,能不能写在我的手心呢?”
我盯着他掌纹清晰的手心,沉默地思考了许多。
他好奇怪,只是偶然在自习室碰到的陌生人而已,有必要交换姓名吗?
我不想和alpha交流,他们是自私的、贪婪的、唯利是图的。
尤其是像韩在勋这样的外表,又常年混迹于生活风气开放的国外,看上去像是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
我不想告诉他我的名字。
“不用了,没有什么相互认识的必要。”我轻轻推开了他的手,反手捞起地上的书包,匆匆地将桌上的学习用品一股脑地塞进书包,找了个敷衍的借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在勋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眉,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白发紫眸的漂亮omega从自己与隔板旁的缝隙中溜过。
“等等。”
我刚逃脱,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蓦地,脖子一紧,后衣领被人捉住了,一股强有力的劲制止了我向前逃离的动作。
我僵着身子转头,正好对上他满含笑意的眼睛。
“走这么急,笔不要了?”他笑着问。
“我……”我一时语塞,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抓着衣领的样子有些丢人,我徒劳地推了推他的手,“我不要了,这支笔送给你了。”
“是吗?”韩在勋语气中的笑意更明显了,松开我的衣领,另一手又抓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拖了回来,“这么大方吗小同学?”
手掌捏紧了我的肩膀,我不由得缩起了脖子。
肩膀算作我身体的一个敏感区,稍微一触碰到都会令我感到浑身发痒。
“是……”也许是狭小的空间,也许是靠的太近,空气之中若隐若现的浮现出几缕不同寻常的气息。
类似于石楠花的味道,沉闷浓郁,有些腥。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心慌,以我现在的体质是根本闻不见信息素的。
一旦我都能感觉到了,那么情况就糟糕了,这就说明现场的信息素浓度是我闻到的百倍有余。
这也说明……他在故意释放信息素压迫我。
手掌的热度隔着衬衫灼伤我的皮肤,烫得我身体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见你很合我眼缘。”韩在勋另一手拖出椅子,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推着我坐到了椅子上面。
“小同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韩在勋压低身子,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比神秘的宝石更诱人,让人不自觉就沦陷其中……”
我惊愕地睁大眼睛,能从他的丹凤眼之中看见自己明显被吓傻的表情。
“告诉我吧,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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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短暂地进入到第一人称主受了,希望读者宝宝不要养肥我呀[亲亲]多多评论,猫猫喜欢[撒花]
韩在勋这个色鬼,见到我们小则第一眼就把持不住了,活该被打!
果然日六有奇妙的效果,昨天哼哧哼哧码了4000字,唔哈哈哈哈,完结指日可待了喵喵喵[亲亲]
说到喵,我这两只猫也太活泼了,第一天躲在床底下,第二天到处跑,第三天就敢上床了,我睡觉的时候还踩我脸,坏猫!
啊,有猫咪的每一天都好幸福……

韩在勋说, 他是对我一见钟情的。
他说我的眼睛很独特,看见的第一秒就沦陷其中,他说我的心和他的心脏是磁铁的两端, 看似平平无奇,但是在两者相遇之时, 会不受控制的被对方吸引。
我觉得,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我们相遇的第一天, 韩在勋就像皮膏药一样贴着我不放, 我并没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 只是送了他一支笔, 他却吵着闹着要请我吃饭作为回礼。
这两者的价值完全不对等, 对他来说是个亏本买卖。
也许他根本不在乎这些钱。
我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一见钟情就是死缠烂打吗?
我不喜欢举止轻浮的人, 态度强硬的拒绝, 背着书包就要回家,他始终跟在我身后,自顾自的与我攀谈, 我不回应他也乐在其中, 如同一只摇着尾巴的金毛犬。
很烦……但是并不令人讨厌。
也许, 他和学校那些欺负我的alpha不一样, 他的搭讪和靠近是带着善意的。
我堵着耳朵快步向前走,他跟在身后喋喋不休的报菜名。
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吃了一个鸡蛋, 连口水都没喝,此刻临近中午,早已是饥肠辘辘了。
我捏了捏裤子口袋,里面的钱还不够吃一碗泡面的。
不行,再饿也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我用力摇摇头, 坚定信念,回家,我要回家。
可……如果此刻回到家,那男人还没走怎么办?
我能想象到回到家一片狼藉的场景,地上的呕吐物是绝对不会收拾的,如若他做了饭,断然是不会洗碗的。
如果运气好他不在家,我还能够用厨房做点什么吃。
但家里的冰箱空空如也,如果要去买,口袋的钱也不够……妈妈留下来的钱在床垫最下方,上次不知道怎么的,被他发现了,他全部拿走了。
“吃什么好呢……出国两年,饮食差别太大了,我还是想念韩国的炸鸡和辣炒年糕,炸鸡酥脆,搭配啤酒可是一绝,年糕和鱼饼软软糯糯,又香又辣。”韩在勋提起美食就滔滔不绝,“土豆汤也不错,肉质鲜嫩多汁,土豆绵软细腻,我最喜欢把米饭泡在里面,每一颗饱满的米饭都会均匀的裹上浓郁的汤汁,一口咬下去席卷整个味蕾,令人欲罢不能啊……”
别说了……我的肚子叫了。
“海鲜面也不错,我喜欢稍微辣一点的口味。”韩在勋似有若无地看了我一眼,勾起嘴角笑着说,“回到韩国怎么能不吃烤肉呢,牛肉纹理清晰可见,香气扑鼻而来,沾上甜辣酱也是一绝。墨鱼芝士饭团,外皮炸得焦香酥脆,里面夹着连绵的芝士拉丝,咬上一口,芝士的香甜和饭团的软糯完美结合,再搭配上酸辣的泡菜……”
我骤然停住了脚步。
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美食介绍中不可自拔了,一时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撞了上来。
“啊……”
“姜正则。”我盯着他的脸,小声说道。
“什么?”韩在勋愣了一下,随之反应过来,“哦莫?姜正则……这是你的名字吗?你叫姜正则?”
我点点头。
“姜正则……姜,正则。”他重复着我的名字,反复咀嚼这三个字,越嘀咕眼睛越亮,“真好听的名字,很适合你!”
从来没有人夸过我的名字,他惊喜又期待的眼神令我有些无所适从。
我摸了摸咕咕大叫的肚子,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说出来了。
对不起,我太饿了。
我的坚持在饥饿面前不值一提。
我很怕饿肚子。
小时候因为不敢出去面对父亲的怒火,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常常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膝担惊受怕,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是吓的,也是饿的。
我并非不会煮饭,是我不敢打开那扇门,我害怕提着刀的父亲就站在门后等着我。
他是恶魔,他是疯子,他曾经用皮带打过我,打得我的背上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养了足足两个月才结疤。
从那之后我就明白,做什么事情都得躲着他,尤其是输了钱后的他,比喝醉酒的他恐怖一万倍。
我最常吃的是蔬菜汤和泡面,那是最简单的家常菜,成本最低,见不着肉。
只要有一碗蘑菇汤就足够,我喜欢吃吸满汁水的蘑菇,在我眼里,它的口感鲜嫩,吃上去和肉一样。
鱼饼是什么,是鱼做的吗?海鲜面里的海鲜好吃吗?芝士是什么味道?咸的还是甜的?炸鸡真是外酥里嫩吗?听说配上啤酒会很好吃,可我未成年喝不了酒,喝果汁也不错,如果有橘子汽水就好了……
韩在勋说的每一道美食我都想试试,这可能是我离它们最近的时候。
韩在勋歪了歪脑袋,笑问道。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的名字,是愿意和我交朋友了吗?”
我移开视线,咽了咽口水,老实点头,“嗯。”
“是想和我交朋友,还是想跟我吃饭?”韩在勋竖起一根手指头,又问,“如果二者只能选择其一呢?”
他的问题我始料未及,原来这是一个二选一的命题吗?
我顿时犹豫了。
毕竟答应和他成为朋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吃好吃的。
现在该怎么说,我不想和你成为朋友,我只想让你带我吃好吃的。
不行,太势利眼了。
我只是单纯想和你成为朋友……
不行,我不是。
我抓紧了肩膀处的书包带,指甲沿着上方的粗糙纹路来回刮蹭,低下头,隐藏心里的纠结。
“我……”
“嗯,我明白了。”韩在勋笑嘻嘻地包住了我的手。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将我混沌迷离的思绪一下子震荡清醒了。
我要说的话断在喉咙之中,只能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字音。
韩在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抓着我的手腕往他的方向一拉!
身形不稳,脚步踉跄,我被迫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
下一秒,他的动作令我猛地一颤,他居然双手划过我的腰肢,将我紧紧抱住了。
这是……做什么?
我们从认识到拥抱,不过三个小时。
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和一个陌生的alpha,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央。
刹那间,我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唯有拼命挣扎,双手不断推拒他的胸膛。
“放开我……”
“我知道的,正则。”韩在勋地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幸福地喟叹一声,“你想和我当朋友,又想跟我共进午餐。”
小心思被猜中,我的挣扎弱了几分。
“不是……”我下意识地否认,解释的话语在舌头尖上滚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还是咽进肚子里。
我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垂下了双手。
“走吧。” 他笑眯眯地牵起我的手,手指穿过我的指缝,与我来了一个十指紧扣,“吃饭。”
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也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们的关系也从那一顿午餐之后变得亲密起来,大概是吃人嘴短吧。
所以韩在勋询问我电话的时候,我也没好意思不给。
自那之后,他每天都尝试着约我,隔五分钟发一条信息,追求的攻势热情,称得上是穷追猛打。
我再迟钝也能看得出他的心思,我不想和他谈恋爱,可是我已经欠了他一顿豪华午餐了。
真是冲动,如果当时没有答应他去吃饭就好了,也不至于连拒绝他都拒绝的这样为难……
我对他所有的了解都是通过他自己亲口说的,其中真假掺半,我也没有兴趣去了解他的经历。
我没有朋友,不需要朋友,更不需要男朋友。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将来挣钱养活妈妈和妹妹。
如果他们需要我,我愿意照顾他们一辈子。
如果日子好起来,也许我会找一个性格温柔的beta结婚,总之绝对不是像他这样的alpha……
韩在勋说他在外国留学,是因为姐姐结婚才回到韩国参加婚礼的。
可他已经在韩国停留了将近一个月了……他什么时候回去?他是不是在骗我?他为什么天天都纠缠着我不放?
我总是能在各种地方与他偶遇,街角咖啡馆、图书馆、自习室、甚至是学校。
我天天装作视而不见,直到那天他出现在我们教室的讲台上。
是作为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回校宣传大学的。
他的大学名字很简洁,是一座国外知名院校,是我从未了解却略有耳闻的顶尖学府。
我有些意外,他看着这样吊儿郎当,也能考上那所大学吗?
韩在勋的视线总是在我的身上打转,引得班上的同学频频回头看我。
我坐在教室的后排角落里,是经常被忽视的存在。我不习惯别人将目光聚集于我身上,感觉就像聚光灯的光照在了角落垃圾桶上。
我缩起脖子,尽量不去看他,也忽略他的声音,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题目。
听到韩在勋笑了一声,而后他展示PPT,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他的音色明亮,语气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停顿都恰到好处。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忍不住静心倾听。
也许,我对韩在勋有些误会。
韩在勋很闲。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留在了我们班当旁听生,甚至还当起了班级助理。
他在我们学校很受欢迎,无论是男生女生,alpha、beta还是omega。
韩在勋外表帅气,谈吐不凡,幽默又不显市侩,很快就在我们学校积攒了一大波粉丝。
我特害怕和这样的人交流,他们身上的光会把我丑陋懦弱的外表照得无处遁形。
可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些,总是主动找我说话。
询问我的心情,关心我的学业,担忧我有没有吃饱穿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在意我?
像我这样的人,像我这样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也可以得到别人的关心吗……
只比我年长四岁,却比我懂得多得多,做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
连我的父亲都没有这样关心过我,为什么他要做到这个地步,只是因为喜欢吗?
我对他产生了好奇心。
他毫不避讳的表现出对我的爱慕之情,言语上的,动作里的,眼神中的。这些行为仿佛在鼓励我,只要笑一笑,点点头就能接受他的全部好意,就算稍微越界一些也无妨……
我们的关系渐渐近了起来。
他会在休息日约着我去游乐园,提前安排好所有的计划;他会在我面对难题一筹莫展之时,给予我学业上的帮助;他总是会出现在我处境窘迫的时候,替我教训那些欺负我的霸凌者,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所以不久后,我和他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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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俺不中嘞~
日七两天,燃尽了[小丑]
按照三榜一轮空的规律,下周应该是没有榜单的,所以不忙着赶了,这周还是日三吧……
昨天拼命写了7700,都快得腱鞘炎了,赶速度就没有质量,本来文笔已经很差了[托腮]
只有40章存稿了,若是每天双更,只能发20天(存稿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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