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人甩了后得失心疯了?
替身体力不好又不敢不跳,跳了五十个嘴里开始发出呻吟。
他故意叫的楚楚可怜。
“啊…哈……”
施野冷酷的一批,“闭嘴,你叫了就不像他了。”
替身:……
狠毒的单恋。
祁千里向认识的人打听施野的近况, 想着怎么约人出来见个面。
施野在海外人气不小,合作过不少歌手,品牌号召力强, 他想进军唱片产业,如果施野肯加入一定不愁拉投资。
到时候他就不用低三下四跟他爸他姐要钱, 每次要钱花言巧语费好一番功夫, 他舌头都要说断了也没见给他多少,现在更是直接把他卡停了。
正生着闷气, 认识朋友用语音告知了他施野的近况。
说是施野国外的学业暂时休学,现在回国虽然时间充裕, 但是他想约施野见面难。
“人家正忙着呢, 根本没空搭理你。”
祁千里:“他忙什么呢?投资还是理财?”
施野父亲是国际上知名的富商,母亲更是头脑精明的从政人员, 他兴趣在艺术方面,从小接触跳舞, 长大后骨骼发育原因不再跳舞, 后踏进音乐领域,虽然看起来对家业没有一点兴趣, 但不代表他没有经商头脑。
他会定期投资项目, 电影、运动器材、航海邮轮业, 凡事他投资参与的项目就没有赔的。
不少二代羡慕他毒辣的眼光, 别人不看好的项目,他却能在其中看出向上翻盘的生机。
认识的朋友:“都不是,他这段时间忙着谈恋爱呢, 带着男朋友到处飞着玩,谁邀请也不去。”
祁千里“切”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不屑, 谈恋爱有什么好玩的。
他这个圈子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他玩过不少,恋爱是狗屁。
不过意外,施野居然谈恋爱了。
自从高考失恋后,他再也没听说过施野恋爱的消息,本以为对方是封心锁爱再也不恋爱了,像他们这群富二代花花公子一样游戏人间,谁知人家对这方面根本不感兴趣。
不是没给施野找过美人,男男女女都有,前凸后翘的,柔若无骨的,床上功夫了得的,人家一个也不要。
他们干这种事多了,每次邀他出去玩几乎都会有这个环节,施野渐渐就不来他们局了。
祁千里甚至怀疑施野是不是阳痿了,给他找的一个赛一个妖精,硬是不看一眼,往他身上贴,就让人去跳蛙跳。
除了阳痿,祁千里想不出别的理由。
祁千里问:“和他谈恋爱的谁啊,这么厉害能把他搞到手。”
显然不简单,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认识的人:“还是以前那个。”
祁千里疑惑,“以前哪个?”
认识的朋友打出三个字,“夏风生。”
祁千里看到这三字懵了,合着施野是回去吃回头草了。
他反复看着屏幕上的三个字,这个夏风生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施野念念不忘。
施野当初被分手都要恨死他了,不然也不会见到替身第一反应是折磨对方蛙跳。
他不是没见过夏风生照片,觉得没什么特别啊,一个瘦瘦的男人,皮肤白的跟死人一样,照片里看起来个性硬邦邦的,在一起一点情趣没有,有什么好念念不忘。
祁千里嗤之以鼻。
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去公司一趟,磨他爸也好磨他姐也好,先把他停了的卡恢复再说。
祁连山在被推着下了十五层楼梯后,轮椅终于落到安全着陆在平地,摇摇车的余韵未消,整个人还在噔噔噔噔噔噔噔……
夏风生立在一旁掸掸衣襟,老头挺能忍,这么折磨都没站起来。
康复师说了,祁连山站不起来跟身体健康没关系,是精神和意志力不坚定受不了康复的苦。
既然站起来的苦老头不想吃,那就只能让他吃坐着的苦了。
逼到一定份儿上,老头受不了,自然而然就站起来了。
夏风生心中慢慢安排着自己的邪恶计划。
祁连山的坏脾气也有一部分长时间不外出,自己一个人闷在家里的原因在,等腿好了,到处走走就没现在这么神经了,毕竟环境影响人。
哪怕现在在平地,祁连山还是觉得自己在噔噔噔,对着夏风生怒目而视,“你干的好事,你这崽子到底在干什么!”
夏风生人模狗样,带上微笑,一旁路过的女职员不免向他投去目光。
夏风生: “老先生不是要下楼吗,我只是带您下楼。”
祁连山破口大骂:“有你这么带的吗!被你这么带下来死人都能气活!”
是啊,死人都能气活,为什么你还没站起来。
对于祁连山的恼火,夏风生丝毫不畏惧。
祁明月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放手让他接管父亲的康复事宜,自然不会干涉他的做法,而且也承诺会为他兜底。
夏风生面对祁连山没有一丝讨好,全是把人气站起来的渴望。
祁连山:“也不知道那个不孝女从哪找的你。”祁连山拍拍胸口,“真是气死我了。”
夏风生眼眸下移,祁连山一提起祁明月火气更大了,张口闭口不孝女。
夏风生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老先生是老糊涂了吧。”
祁连山:“你这崽子怎么说话呢。”
夏风生:“祁总对您很是孝顺。”
祁连山冷哼,“孝顺?我怎么不知道?”
夏风生笑容如沐春风,“所以说祁老先生老糊涂嘛。”
祁连山:……
头一次,祁连山有想跳起来打一个人的冲动。
“她算什么孝顺,我把家业家产都给了她,她倒好连给他弟弟投个资都不愿意,早知道她这么白眼狼,我当初就不应该放权给她。”
夏风生能说会道,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祁连山,而是问:“老先生,祁少爷最近在做什么事业,我听说他创业失败很多次了。”
祁连山头头是道:“失败怎么了,失败是成功之母,经验都是一点点积累的,千里是失败了不少次,但总会成功的,明月继续往下投不就能让千里走向成功之路了吗,她吃点亏都不愿意!”
对于祁明月不再资助祁千里这件事,祁连山有一千一万个不满意。
夏风生看眼时间,“老先生,现在中午了,咱们要不要去吃个饭?”
祁连山正好有些饿了,“行,你把我推到那边的咖啡厅,然后去买。”
“好的。”
夏风生将祁连山推到咖啡厅安置好,“老先生您等我一下,我给您买大餐回来。”
祁连山听他说的话发笑。
大餐?什么样的大餐他没吃过。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头发短见识也短。
十分钟后——
祁连山看着手中脸大的馒头陷入了沉默。
“……”
他眼角抽搐,“挥着手里的馒头,不说是大餐吗?大餐呢?!”
就给他吃这!
夏风生指指他手里的馒头,“不就在这。”
祁连山掐紧馒头,“这算什么大餐!”
夏风生:“你就说大不大吧。”
祁连山:……
祁连山不可置信,“我女儿没有给你我的餐费?”
“祁总对您一片孝心,餐费自然是给到了我手中。”
祁连山恨不得把馒头砸他那张斯文败类的书生面上,“那你就给我吃这个?”
夏风生:“祁老先生不是一直想让祁小姐吃亏吗?我替祁老先生尽份微薄之力。”
祁连山:……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知觉的双腿现在充满了力量。
手头没有别的吃的,祁连山还饿了,没办法只能吃了。
祁连山吃饭时,夏风生还不忘夸他,“老先生是斯文人,吃饭都不说话。”
噎的翻白眼的祁连山:……
吃过午饭后,夏风生推着祁连山去江边遛弯,今天是周五,江边的人流比往日多,到处能看到嬉戏打闹的小孩。
江边清风徐徐,夏风生推着祁老先生在江边漫步,街边还有不少摆摊卖小吃的。
祁老先生又开始不满意的哼哼,“带我来这干嘛?吵死了,一点也不高端。”
他平时闲来无事可是都会去看音乐剧和歌舞剧的,再不济自己喂喂鸟养养鱼,这么吵嚷的地方吵的他头疼。
夏风生:“老先生长时间待在室内不与人接触,到热闹的地方走走看看有益身心健康。
祁连山一脸“我听你胡说”的模样。
“啊啊啊啊,快躲开!”
不远处传来尖叫,人群发生骚乱,夏风生和祁老先生看着周围突然开始仓皇逃窜的人们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
空中飘着阵阵浓烟,是街边的一处小吃摊着了火,燃烧的煤气罐往人群这边滚了过来,瞬间尖叫四起,刺激着人心和耳膜。
好死不死,煤气罐正在往夏风生这边滚。
他们在人群最外边,眼前的人都跑光才看清局势,煤气罐滚来他们已经来不及跑了。
看着烈火熊熊的煤气罐,祁连山大惊失色,“快…快!”
吓得老头快跑两个都说不全。
相比于祁连山的惊慌失措,夏风生要冷静上很多。
只见夏风生面不改色把轮椅一掀,祁连山瞬间从轮椅上栽到了一旁的花丛中。
煤气罐眼前夏风生抄起轮椅一个本垒打,一击将煤气罐飞进了江边的泥潭里,原本烈焰燃烧的煤气罐瞬间熄火。
身姿笔挺,挥杆动作优雅华丽,手臂线条崩成一条直线,更重要的救人于水火之中。
人群不免发出惊叹: “哇哦~~”
瞬间掌声四起,连绵不断。
夏风生礼貌的向周围点头微笑,有小孩过来崇拜他,“大哥哥,你好厉害!怎么办到的?”
夏风生:“打过一段时间高尔夫。”
夏风生没有继续享受人群的吹捧,而是推着轮椅到花坛那边,“老先生好雅兴,赏花呢。”
栽在花丛里被迫赏花的祁连山:……
夏风生将祁连山扶回轮椅上重新坐好,祁老爷子不是一般能忍,煤气罐都滚到眼前了,在巨大恐惧下也没站起来跑。
这老头。
之后夏风生又带着他领略了一系列奇葩体验,在外面玩了一上午,祁老先生实在受不了了,“你带我回公司去,我不想在外面了。”
夏风生尊重他的选择,“好。”
两人一起乘车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祁老先生松了口气,挥推夏风生,“你可以走了。”
最好滚得越远越好,再也别被他看见。
夏风生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是祁总找来陪老先生的,不会离开。”
祁老先生:“你……”
夏风生微笑说:“老先生高兴的说不出来话了。”
祁连山:……
腿部的力量越来越大了。
今天是祁连山生日,两人所在的十五楼堆满了生日贺礼,整层楼都是生日氛围装饰,祁明月一手操办的。
不光如此还请来了许多祁连山的朋友来玩,为了能让父亲过个开心的生日。
可祁连山一点也看不见她的好,对祁明月做的一切视若无睹,反倒是拿出手机翻开祁千里的消息,看看儿子有没有祝自己生日快乐。
结果是没有,上一次祁千里发消息还是跟他要钱。
夏风生就像是知道点什么,好死不死问他,“老先生今天生日,少爷有祝你生日快乐吗?”
祁连山大声逼逼:“你又不姓祁,你管那么多!”
话落又想起来夏风生和祁千里差不多大,他问:“你说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回家是因为什么?”
祁千里已经一个月没回来看过他了,他以为今天生日儿子会回来,没想到一天过去一半了,祁千里也不见人影,真心落空,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最疼的就是祁千里这个儿子。
夏风生轻描淡写:“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没良心。”
“你说什么呢!我们千里可不是那种孩子。”祁连山帮他找补,“一定是因为他姐,他姐对他太冷淡了才不回家。”
夏风生:“祁总和少爷关系不好?”
祁连山点头:“不好。”
祁千里单方面友善对待祁明月,祁明月根本不理祁千里。
夏风生: “这样啊。”
祁连山叹息:“是啊。”
下一秒。
夏风生:“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
“……”这小子一天变着法的说他坏话,祁连山:“你真是不想在业内混了。”
夏风生:“那老爷子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祁连山居然有一瞬间恍惚,他的眼睛太黑,就像吸人血做养料的墨潭。
夏风生轻声说:“老先生您对不起她。”
这个“她”祁连山听出来了是谁。
祁连山咬牙,“我怎么就对不起她了!我把家业都给了她,让她一个女儿家家继承,我对她还不够好?!”
夏风生依然还是那句,“您对不起她。”
祁连山沉默了。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对不起祁明月,外人都看得出来,他却死不承认,祁连山有些羞愧难当。
虽然对祁家了解不多,但夏风生看得明白,祁连山把家业交给祁明月完全就是祁千里不争气难当大任,祁明月接手家业不过几年,让有些没落的祁家重新辉煌,可见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背后日夜的操劳辛苦。
商人重利轻别离。
祁连山不是傻子,再喜欢祁千里也不可能让他毁了百年家业,虽然无法实现但心里还是想让祁千里继承家业。
当初但凡祁千里有祁明月一半能力,家主的位置都轮不到祁明月。
而祁明月一切为了祁家,对父亲的偏心可以当作看不见,依旧尊敬他,哪怕车祸祁连山双腿走不了路,她也是亲力亲为找人帮助父亲恢复。
而这其中都没有祁连山的参与。
祁明月做了这么多落得个不孝女的称号。
祁连山对不起她。
看着伤心伤神的祁连山,夏风生道:“既然今天是老爷子您生日,咱们先拆礼物吧。”
祁连山兴致不高,但也没拒绝。
就在夏风生一件件把礼物搬过来时,大门被推开。
祁千里大步走进来:“爸,我回来了。”
祁千里卡被停了几小时后就开车赶来了公司,他姐出去谈生意了,便问助理他爸在哪里。
助理:“老爷子和夏先生在十五楼。”
夏先生?
什么时候冒出这一号人,他认识的没有姓夏的。
“哪个夏先生?”
助理:“夏风生、夏先生。”
祁千里早上还听过这个名字,“夏风生?!”
那不是施野的恋爱对象吗?怎么会出现在他家公司。
祁千里百思不得其解,更不理解一个男人怎么会让施野念念不忘,看照片一般嘛。
他坐电梯上了十五楼,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立在落地窗前独树一帜的身影。
夏风生听到声音,视线往这边漫不经心撇来,明明是第一次见,看着他的目光中却带着冷淡和不屑。
一种看垃圾的眼神。
祁千里被他的模样震到,他能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夏风生,因为嘴角痣和阴湿诡异的气质与照片里一样。
不过……
祁千里眼睛粘在他身上,不过为什么照片和本人相差这么大。
照片里的夏风生没有现在眼前人身上的一丝美感。
那种潮湿阴媚的美丽,加上纤细凌人的身段,第一眼便会叫人永远记住他。
祁千里对自己看夏风生看直了的反应有些厌恶,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夏风生只不过是长得好点。
这样的人不是一抓一大把,施野有什么好迷恋的。
他把眼睛从夏风生身上抠下来,开始办正事,让他爸把他被停的卡恢复。
祁连山看见祁千里出现整个人都透着惊喜,千里回来给他过生日了。
谁知祁千里一张口,“爸我卡被停了,你帮我恢复一下。”
祁连山表情有一瞬间失望,但很快掩盖过去,祁千里回家他就高兴。
不过卡的事他没办法。
“这个……”祁连山语气为难。
祁千里蹲在他旁边,“不行吗,你发个话,我姐不会不听的,而且我最近创业没钱没办进展,爸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有一番自己的事业吗?”
祁连山难办,“千里你最近创业先停一停,你近几年创业次数不少也该累了,这回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祁连山笑容一僵,“可是爸我不能没钱啊,没钱我什么也干不了。”
“你不是有我给你的零花钱吗?”
“那么点钱够干什么!”请人吃几次饭,买一辆好车就没了。
知道父亲没办法把他的卡恢复后,祁千里变了脸色,“妈的,连个卡都恢复不了。”
祁千里明显被祁连山宠坏,目无长辈,口中不断抱怨:“鼓励我做自己的事业又不给我钱,算个屁的鼓励。”
他骂骂咧咧的道:“臭女人,死老头。”
祁连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他本以为祁千里回家是来给他过生日的,没想到却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十五楼的生日装潢到处都是,祁千里视而不见,没有礼物没有生日快乐,甚至不记得他的生日,开口就是要钱。
事情一不顺他心更是毫无教养的破口大骂。
他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儿子。
祁连山捂住心口,气得脸色铁青,“你…你再说一遍。”
祁千里怒火正旺,“臭女人,死老头听明白了吗?!”
他丝毫不顾及姐姐和父亲的脸面,继续叫嚣而且越来越大声。
“臭女人,死老头!”
“臭女人,死……”
一记耳光死死的扇在了祁千里的脸上。
房间里的人大惊,跟在祁千里身旁的助理更是被吓的大气不敢喘。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有时间我真的怀疑祁总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夏风生慢条斯理的抽出手帕细细的擦拭着每根手指,像是黏上了什么脏东西。
这一巴掌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打懵了。
夏风生居高临下,嗓音寒凉,“祁老先生教子无方,我今天好好教教你。”
捂着脸坐在地上的祁千里瞳孔震颤。
我靠,先闻到的是香气。
“你…你居然敢打我!”
祁千里目露震惊, 从小到大他就没挨过打,眼前这个人凭什么,我管你是夏风生还是冬风生, 今天打了他必须付出代价。
祁千里眼中爬上狠戾,从地上站起来向夏风生冲过去, 作势要把这一巴掌加倍还回去。
“你知道我是谁吗?!”今天他一定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祁千里张牙舞爪的冲过来, 夏风生站在原地静的像汪潭水,在人要碰到他的那一刻, 黑亮的昂贵皮鞋毫无征兆的踢向祁千里小腿,如骨折一般的疼痛贯穿全身。
祁千里瞬间单膝跪地。
夏风生站在他面前, 红艳的嘴角上扬, “新年快乐。”
气质独特,他知道自己怎么笑起来好看, 一个男人美丽的惊心动魄。
下一秒,祁千里紧缩的瞳孔看见他举起了拳头。
咚——一声闷响, 祁千里被打的砸到墙上。
旁边的助理吓得灵魂出窍, 抱头尖叫:“少爷!!!!!”
夏风生拍拍助理的肩以表安抚,“你们少爷正享受着呢。”
说着一脚踹了过去。
祁千里:“噗!!!!”
祁千里瞬间像个泡泡鱼一样开始吐口水。
助理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赶紧去拦, 却被夏风生一把掀开。
助理回神时已经俯在一旁的茶几上, 瞳孔地震。
卧槽, 这么大劲儿!
人看着斯斯文文,彬彬有礼居然有这身手,他刚才还以为被牛顶了。
祁连山一开始看着祁千里被打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心里跟着挥拳头,打死这个不孝子打死这个孝子。
平时他那么疼爱祁千里,对方却连他生日都不记得, 还对他出言不逊。
“好!”
“小夏你用力打!”
然而打着打着祁连山发现不对劲,祁千里好像要被打死了。
虽然心里生气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出声制止。
“小夏不要打了,够了,不要再打了。”
然而夏风生充耳不闻。
夏风生:你看我听你的吗?
祁连山急了:儿啊!儿啊!”
看着祁千里被人压着揍,祁连山发出了父爱的呼唤。
坐在轮椅上干着急,他自己划轮椅过去,夏风生一手把他推开,他再划轮椅过去,夏风生再一手把他推开……
祁·倔老头·连山:……我就不信了!!!
祁连山老宇宙大爆发!
又一次拼尽全力划过去,然后……被夏风生轻飘飘推开。
祁千里在地上发着惨叫:“爸!爸啊!救我!”
祁连山看着西装革履却做着好一手败类事的夏风生,红温怒吼,“别打了!打我儿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来打我!!”
夏风生停下手头的动作看向他。
祁连山:……
祁连山坐在轮椅上一哆嗦。
这畜生来真的。
已经领略一天夏风生折磨人的手断,他赶紧推轮椅跑了。
祁千里看着推着轮椅逃跑的父亲天都塌了,“爸!!!!”
父爱让祁连山停在了原地。
夏风生狠狠给了祁千里一个头锤,“小点声。”
祁千里捂着脑袋变身盗版痛苦可达鸭。
祁连山见不得到祁千里挨打,虽然祁千里说了混账话,但还是他的骨血,他的忧心呼之欲出,屁股都从轮椅上抬了起来。
夏风生见了打起人来更有劲了。
然而直到夏风生教训完祁千里,祁连山也没从轮椅上站起来。
父爱也不是那么伟大嘛。
夏风生仰起下颌长输了一口气,修长性感的手指把额前垂落的头发拢到脑后,脸上兴奋的高潮余韵微消,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愉悦。
祁千里捂着红肿的脸坐在地上哭唧唧。
这就哭了?
他还没用力。
除了一开始的巴掌,夏风生都是收着力打的。
祁千里坐在地上,愤愤不平的指着他,“你知道我姐……”
夏风生打断他,“你知道你姐是谁吗?”
祁千里:???
这不是我的词吗?
夏风生对于打了祁氏太子爷心中一点恐惧没有,反而一脸打爽了的事后模样,人格性张力看起来更是爽的没边。
祁千里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你就等着我跟我姐告状吧。”
夏风生挑眉,“到时候少爷要怎么说?”
祁千里咬牙切齿:“当然是怎么做怎么说!”
他要把夏风生的暴行全盘托出,让他姐好好整对方,告诉对方惹恼他的代价。
夏风生摇头笑了笑,随后抬起眼睛看着他,“臭女人,死老头?”
祁千里瞬间哑声,坐在地上眼神心虚的飘忽不定。
这些都是刚才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要是这些话传到他姐耳朵里,别说把他卡恢复了,以后都不可能再给他钱。
祁明月向来尊重父亲,不像他这样没大没小。
夏风生料他的反应,也赌他不敢说。
黑亮的皮鞋来到祁千里面前,视线里只见被西装勾勒出线条很好看的一双长腿蹲下来,随着眼前人矮下身,夏风生惊心动魄的面容出现。
“我们彩排一下。”他的声音似晚间的清风,“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祁千里忍辱负重,“我不小心摔的。”
夏风生好看的双眼一弯,他的眼睛本来就亮,现在笑起来更是妩媚的不行,显然很满意祁千里给出的答案,他抬手拍了拍祁千里脸颊,“好孩子,去给爸爸道个歉。”
祁千里一时间忘记了呼吸,不知道是怕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
夏风生的手腕他见识到了,歉不敢不道。
他捂着脸来到祁连山身边,“爸,对不起。”
祁连山心里还在生祁千里的气,但看着乱七八糟的祁千里,怕不接受道歉夏风生继续打,咳咳嗓道:“原谅你了。”
祁千里脸疼的没边,蹲在祁连山面前小声说,“爸,你刚才怎么不救我,眼睁睁看着我被打。”
“你看我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祁千里沾花惹草的脸一边肿着。
祁连山:……
他这一天也没好受,在祁千里看不见的地方,他也被夏风生折磨的不轻。
面对夏风生的暴行,祁连山默不作声。
夏风生右手整理领带走过来,祁千里吓得哆嗦。
夏风生笑看着他,“想必祁少爷今天学到不少道理。”
祁千里不敢不回答,“嗯。”
夏风生眉眼一扬,手放在耳边,故作夸张道:“祁少爷说什么,我没听清。”
祁千里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毕恭毕敬道:“学到了很多。”
夏风生一脸欣慰,“晚饭后写一篇3000检讨给我。”
祁千里心里山体滑坡,晚上夏风生还留下来吃饭!
三千字检讨?!他大学毕业后就没写过那么多字!
但脸还在隐隐作疼,夏风生懂些拳脚,他不敢不写。
晚饭前,祁千里把三千字作文写完,还顺便给祁连山买了生日礼物。
问了助理才知道夏风生是祁连山新的康复师,不由得为祁连山捏了把汗。
因为康复师需要随时陪同,夏风生今晚被祁明月安排在祁家的客房休息。
祁千里走进餐厅准备吃晚饭时,夏风生果然也在。
他换了身衣服,不过简单的休闲服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种邪媚感,他脖颈修长白皙的如昂贵的古董白瓷,皮下透出的血管像是因为白瓷久不见世,长时间放在阴冷潮湿环境中慢慢从角落里爬上来的青紫色苔藓,优雅迷人,而他的暴行又使他神圣不可侵犯。
像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