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瑾拥有一切,才觉得约束是束缚,可真等她失去一切的时候,才会觉得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白沐宁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没有亲人,独自一人苟活到现在,从小到大他最羡慕的就是别人有父母亲人。
他一直是一个人,独自吃饭、独自过年、什么都要自己扛,没有人关心他、爱护他、替他筹谋一切。
他缺乏安全感,而闻景这种过分强烈的占有欲恰好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喜欢闻景的掌控。
孙瑾受不了,不代表他受不了,或许这也是裴书臣说的陪在闻景身边辛苦了。
裴书臣觉得白沐宁早晚有一天会受不了闻景的管束和掌控。
孙瑾看向白沐宁,很认真的问:“所以你喜欢我哥什么?”
白沐宁想也不想的说:“我喜欢他的一切。”
孙瑾不可思议道:“掌控你的人生,窥探你的一切,你都能接受?”
“嗯,我能接受,我喜欢景哥给予的一切。”
孙瑾无语道:“你怕不是受虐狂吧?”
白沐宁无所谓笑笑,“或许吧!”
能怎么办?
他就是喜欢闻景。
晚上闻景下班回来,看见沙发上坐着孙瑾,也只是看了一眼,视线掠过孙瑾,最终落在白沐宁身上道:“宝宝,过来。”
白沐宁乖巧起身,走过去抱住闻景,“景哥,你回来啦?”
闻景的指尖拂过白沐宁脸颊,忍住想要亲吻的冲动道:“今天有没有听话?”
“我一直很听话啊!”
被忽略并咽了一口狗粮的孙瑾:“……?”
这两人绝配。
“哥,我回来了,我住哪里?”
闻景说:“等会儿自己去换床单,住次卧。”
孙瑾生气道:“为什么是我自己换床单,你以前都是替我换好的。”
“你不是不喜欢我管的太多?”闻景说:“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了。”
孙瑾心里有点高兴却不多,总觉得要失去点什么。
“那我可以出国留学吗?”
“已经办好了,你随时可以走。”
这下孙瑾算是彻底高兴起来,甚至跳上沙发开始了一段说唱表演。
只是这段说唱更像是喊麦,语调不是很好听,甚至还有点跑调。
如果没记错的话,孙瑾出国是想学音乐,这个学起来有点费劲啊!
闻景无奈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她音乐了吧?会饿死。”
白沐宁赞同的点了点头。
正在嗨的孙瑾不乐意,气道:“晚上你俩小点声,我刚成年,听不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说完,跑进次卧狠狠地砸上房门。
晚上回到卧室,白沐宁洗完澡玩了一会儿游戏,这才准备睡觉。
等白沐宁躺好,闻景也放下手上的书来抱白沐宁亲吻。
亲着亲着,手开始不老实,白沐宁慌张道:“打住,你妹妹还在隔壁,不行。”
万一有点什么动静被孙瑾听见,他还活不活了?
“听不见,她每天晚上过半夜睡觉,这会儿一定戴着耳机嗨呢!”
“怕什么?”闻景咬住他的耳垂,不给白沐宁拒绝的机会,“那你小点声叫。”
开了荤的老男人实在是可怕,需求旺盛,也不知道累。
白沐宁被闻景抱去主卧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水,他趴在浴缸边缘,随着身形晃动,浴缸里的水不断往出溢出。
闻景掐住他的腰道:“今天见江清辞都说了什么?”
白沐宁不敢说话,害怕一说话,喉咙里的声音就要压抑不住了。
闻景似乎是懂他的意思,停下道:“说。”
白沐宁喘了口气道:“我往他心里扎了一把刀子,替你和我出一口恶气。”
闻景又开始行动,浴缸里的水溢出更多,“还有呢?”
“没.没了。”
闻景掰过白沐宁的脑袋亲吻,“记住不许骗我,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即使受不了也给我受着。”
“不许忤逆我、反抗我、厌倦我、背叛我,记住了吗?”
白沐宁含糊点头,“闻景,我知道了。”
闻景不满的咬住他的后颈,“我说过了,不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不喜欢。”
“宝宝,你应该叫我什么?”
大脑始终处于缺氧状态,白沐宁仿佛在沸水里蒸着,脑子自然不清醒,说话也是稀里糊涂。
“老公,你是我老公。”
这个词是孙瑾今天提起来的,她问白沐宁,他和闻景谁是老公谁是老婆,对于这种关系,白沐宁没有想过。
但眼下,他觉得自己应该属于老婆那个位置,而闻景是老公,于是下意识说出这句称呼。
闻景猛地顿住,他坐下,白沐宁也随着坐下,闻景耐心问:“宝宝叫我什么?再叫几声听听?”
白沐宁听话道:“老公.。”
他只当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称呼,殊不知这一声老公,足以让闻景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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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宁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闻景打电话叫他起床,他还能睡。
“宝宝,该起床了,不能再睡了。”
闻景已经去上班,这会儿应该是休息,身边没有任何声音。
白沐宁还是困的睁不开眼睛,他含糊的嗯了一声,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反正闻景也不在,阴奉阳违他也不知道,“知道了,就起来。”
“宝宝,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闻景语调温柔,但语气中蕴含的威严还是让白沐宁察觉到。
白沐宁陡然精神起来,爬起来道:“什么?”
“不许骗我。”闻景一字一顿,仿佛落在白沐宁心上。
“我知道了,这就起来。”
“好,宝宝真乖,”闻景说:“给你和小瑾叫了早餐,十分钟后到。”
“记得好好吃饭。”
“知道了。”
“对了,我今晚有事会很晚回去,早点睡不用等我。”
挂了电话,白沐宁彻底没了睡意,他起床洗漱,刷牙的时候看见锁骨上面有个牙印。
昨晚白沐宁不知死活叫闻景老公,闻景彻底失去理智,按着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更是拿他当骨头啃。
闻景十分热衷给他身上留下记号,就像是标记所有物。
白沐宁刷着牙,将衣领扯了扯盖住牙印。
洗漱完事,白沐宁换好衣服出去,客厅很安静,没有孙瑾的身影。
她应该是还在睡觉,白沐宁没有打扰孙瑾,而是去书房拿了几本书看。
闻景给他做了规划,又布置学习任务,他现在每天都要学习好多内容。
闻景让他考研,白沐宁今年夏天专科毕业,可以参加来年研究生考试,导师闻景都替他找好了,是他之前的老师。
一开始白沐宁很诧异,说自己是专科生怎么可以考研?不得先升本吗?
闻景解释说:“专科毕业两年可以考研究生。”
也就是说,今年夏天毕业,来年参加考试,后年九月份白沐宁就可以去上学了。
白沐宁感觉自己消息闭塞什么都不知道,幸好有闻景替他做规划,不然连自己能考研都不知道。
不多时,闻景订的外卖到了,白沐宁吃过后开始一天的学习。
闻景说最近不让他去上班,先把落下的知识补一补。
尤其是先把穴位图背一下,不然认不全穴位,跟着他学东西比较吃力。
白沐宁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临近晚上六点孙瑾才醒。
她打着哈欠来书房找白沐宁道:“哥夫,吃什么啊,我饿了。”
孙瑾就是个青春期叛逆小孩儿,好不容易得到自由,有些放纵自己。
去年夏天高考结束,考的学校不是很理想,只能上个专科,闻景的意思是让她重读一年,考个本科就行。
路都给她铺好了,只要孙瑾听话可以有个很好的未来。
结果孙瑾无心学习,只想出国留学,兄妹二人这才发生分歧。
裴书臣夹在中间,自然是帮着儿子,不想女儿浑浑度日,女孩子也要有自己的事业。
孙瑾得不到支持老爹也听哥哥的话,于是离家出走表达自己的抗议。
她坚决不复读,不当高四生。
当然了,闻景并没有不管她,孙瑾一直在他视线范围内活动,这也是孙瑾生气的原因,离家出走等于白走。
现在闻景宣布不管她,还让她出国留学,孙瑾彻底没了束缚,人也比较放纵。
“景哥,订的粥,我给你热一下。”
白沐宁放下书,来到厨房替孙瑾热食物,孙瑾也跟着过来。
瞧着孙瑾睡眼惺忪的模样,白沐宁忍不住问:“你昨天几点睡的?”
孙瑾想了想说:“我昨天没睡,今天早上睡的。”
在白沐宁震惊中,孙瑾解释说:“你不知道,以前我哥管我管的严,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都有时间规定,每天跟坐牢似得,他现在不管我了,我肯定要嗨啊!”
“哥夫,饭什么时候能好,我好饿。”
“五分钟。”
孙瑾又打着哈欠去餐厅等着,她玩了一会儿手机,又开始聊天,“今晚竟然有活动,我也要去。”
“时间地点发过来。”
“我哥已经不管我了,我现在是自由身,想去哪就去哪,速度时间地点发我,今晚我要发疯。”
白沐宁将食物端过去,问:“你要去哪里?”
今天闻景有事要晚些回来,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看着孙瑾,不能让她乱来。
“我朋友说春华路新开一家酒吧,贼热闹,要不要一起去?”
孙瑾贼笑道:“有男模哦。”
孙瑾想自己一个人去肯定要挨骂,她可以拉上一个人一起分担怒火。
到时白沐宁牺牲一下色相,或许还能躲过一劫。
然而白沐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无聊,“不感兴趣,你几点回来,太晚了肯定不行。”
孙瑾卖惨道:“我好不容易出去一回,肯定要很晚才能回来啊?”
“哥夫,你就和我一起去吧,这样你还能保护我,你也知道,女孩子一个人出去不安全,万一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你可以不出去。”
孙瑾开始撒娇,“哥夫,宁哥,你就陪我去吧,我哥不是很晚才回来吗?这样,咱们早点过去,在我哥回来前回来,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白沐宁还是不同意。“不行,没有人能骗得了景哥。”
“那这样,咱们去看看就回来行吗?我们乐队成员都去,我总不能缺席吧?”
“你还有乐队?”
“这不是重点,”孙瑾说:“我就快出国走了,总得和朋友打声招呼,他们约我,我必须得到场。”
白沐宁看了一眼时间道:“那就只能待半个小时,我会和景哥说陪你出去趟,不说去哪里。”
“你干嘛非得跟他说呢?”
“我不能骗景哥。”
孙瑾再次无语,他哥算是把白沐宁拿捏明白了。
白沐宁按照计划跟闻景说了会出去的事,但没说去哪里,闻景也没问,只是交代记得早点回来。
晚上八点,孙瑾化上妆穿戴好衣服,跟白沐宁出门。
孙瑾一身皮衣紧身裤,搭配马丁靴,纤纤细腰露出来。
白沐宁看着孙瑾遮盖不住肚子的衣服,纠结道:“这会儿刚开春,挺冷的,你要不要多穿点?”
“你懂什么?这叫美丽冻人。”
来到酒吧一条街,孙瑾与熟悉的人碰面后,一行人进入酒吧。
这会儿音乐声震耳欲聋,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这里发泄白天的愤懑与窝囊。
孙瑾甚至跳上舞台,开始跳舞。
白沐宁站在不碍事的地方,死死盯着孙瑾的身影。
只要孙瑾有一点危险的迹象,他绝对第一个冲过去护驾。
一直注意着时间,见约定时间已到,孙瑾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白沐宁挤进舞池去找孙瑾回家。
“小瑾,咱们该回去了。”
孙瑾拉着白沐宁跳舞道:“哥夫,着急什么?再玩一会儿,等一会儿男模就出来跳舞了,我跟你说绝对刺激。”
“一个个都是双开门,肩宽窄腰大长腿,绝对比我哥身材好,你不眼馋吗?”
白沐宁才不眼馋,他只喜欢闻景。
见白沐宁不为所动,孙瑾继续劝道:“男人一辈子不能只有一个男人,总得长点见识,哥夫别着急,咱们再看看。”
白沐宁再次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了,闻景预计十点回家。
如果十点他们还没回去,肯定穿帮。
“咱们必须早点回去,不然你哥肯定能找过来。”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哪里?”孙瑾警觉道:“他不会变态到给你装定位了吧!”
白沐宁没说话,但孙瑾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不是,你为什么不拆了啊?干嘛让他掌握你的行踪,他这是侵犯个人隐私,你可以告他。”
“不能拆,他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孙瑾无语,“你俩真是绝配!”
说着话的功夫,男模登场,又是跳舞,又是脱衣服,一个个最后只剩下裤子,壮硕的胸肌毫不吝啬展露出来。
还有一个人把衣服丢在白沐宁脑袋上,浓重的香水味差点把他熏死。
他还是比较喜欢闻景身上淡淡的药香。
思绪刚刚回笼,白沐宁不明所以被人群推上台,周围人都在起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在推他做什么。
还有孙瑾去哪里了,怎么看不见了?
白沐宁四处找寻孙瑾的身影,不多时,没看见孙瑾,却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闻景,四目相对,白沐宁知道今天他惨了。
最关键的是,男模拉着他的手要摸自己的腹肌,白沐宁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他捡到衣服成为幸运儿,可以调戏男模。
白沐宁对男模一点兴趣都没有,赶紧扯回自己的手,匆匆下来去找闻景。
他呼哧带喘走到闻景身边道:“景哥,我找不到小瑾了。”
“她跑了,不用管她,”闻景微微俯身嗅了嗅白沐宁身上的味道,语气微凉,“宝宝好玩吗?”
白沐宁赶紧摇头,坚定道:“一点都不好玩,吓死我了。”
“那就回家吧!”闻景脱掉白沐宁的外套,嫌弃的丢在地上,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白沐宁疑惑望过去,闻景语气淡淡道:“我不喜欢你染上其他人的味道,没有下一次。”
白沐宁跟着闻景回家,回到家这才想好怎么解释,“景哥,你听我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过去看着小瑾,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要保护她。”
“哦,我知道,我的宝宝怎么会看上其他人呢?”
闻景有些过于好说话,白沐宁心里没底,反而更慌了。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片刻后,闻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站在白沐宁面前,一粒一粒解着扣子道:“男模好看,还是我好看?”
随着扣子解开的越来越多,白沐宁的视线落在渐渐露出来的胸膛上。
黑色衬衫松散开来,结实紧绷的肌肉映入眼帘。
白沐宁吞了吞口水道:“当然是景哥好看。”
“他们什么样,我都没看。”
“是吗?”闻景如同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精,慢慢解开腰带和纽扣,裤子滑落,“那是我身材好,还是男模身材好?”
巍峨的高山,堂而皇之展露出来,白沐宁开始口干舌燥,“当然是景哥。”
闻景动作不停,身上最后一件衬衫掉落在地上,“哦,原来都是我啊!”
“宝宝一点都不乖,嘴上说着喜欢我,却注视着别人看了好几秒钟。”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有我的地方要始终看着我。”
“你一点都不乖。”闻景揉捏他的后颈道。
片刻后,闻景慢慢后退,踩着脚下的衣服走去浴室。
白沐宁就这样怔愣看着他走远,直到浴室门关上,这才回神,闻景怎么没收拾他?
按照惯例,这会儿闻景应该捏着他的腰,让他求饶吗?
难道闻景是在色诱他,等着他主动上钩?
白沐宁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心痒难耐。
不得不承认,闻景这个狐狸精成功了,他上钩了。
白沐宁走去浴室,关上门的刹那,刚才还冷淡的狐狸精热情吻了过来。
第64章 小玩具开启振动模式
那天之后孙瑾一直没有出现,闻景说孙瑾去裴书臣那边住,不会再来,之后会安心准备出国留学的事。
然而,孙瑾偷偷联系他说的是,闻景不让她过去,说是害怕把白沐宁带坏。
孙瑾因为这个事骂了闻景好久,她不敢当着闻景面耀武扬威,只能在白沐宁这里吐槽一下。
“到底谁才是亲妹妹,我哥自从有了你,对我都不好了。”
“我不就是带你去酒吧了吗?怎么就对我记恨上了?”
这种家务事白沐宁解决不了,只能笑笑不语。
孙瑾也会跟白沐宁抱怨,闻景真的不管她了,她确实得到了自由,只是心里不是很舒服,空落落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就跟他自己一样。
当初他铁了心要和闻景分手,分手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闻景。
生活处处有他的影子,闻景侵入他的世界,已经去不掉了。
好在他明白的不算晚,终于把闻景重新追回来了。
白沐宁跟孙瑾说了这个道理,孙瑾不以为然道:“绝对不可能,我没有受虐倾向。”
看来孙瑾并不懂,他被闻景保护的太好,没有经受过磨难和坎坷,一直都是顺风顺水,自然不懂闻景的良苦用心。
他或许管的比较多,掌控欲比较强,可他都是在尊重的基础上做对你有利的事情。
就好比白沐宁的未来上,闻景做了最好的规划。
闻景给白沐宁布置了很多任务,让他安心在家里学习,三问堂不着急去。
于是白沐宁安静在家学习,准备考研。
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考研还有中医相关的知识,每一样都不能丢下。
前两天,闻景带白沐宁去见荆南大学中医系的教授,也就是闻景之前的老师,也是闻景给他找的导师。
见过老师之后,白沐宁问闻景,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考研,其实跟着他学习也一样。
问这句话,白沐宁不是懈怠不想学习,而是觉得闻景为他做了太多,都给他安排好了,白沐宁只需要按部就班听话就好。
闻景说:“我要给你十足的底气,不至于受制于人,你可以有更多选择的权利。”
这句话白沐宁懂,闻景的意思是说,如果白沐宁全程跟着他学习,未来也只能在三问堂,一辈子都只能依靠他。
但如果白沐宁考研跟着更多人学习,有更多眼界和人脉,那么他就多了一个选择的权利,不会受制于人。
闻景为了他,能考虑的点都考虑到,可谓是用心良苦。
为了这份良苦用心,白沐宁更加上心学习,不敢有一丝懈怠。
白沐宁背会穴位图之后,开始练习针灸下针的技巧。
一开始拿瓶盖练习下针,后来拿水果,之后为了精准的找到穴位下针,白沐宁网上购买了一个娃娃,准备打上气,练习寻找穴位和下针。
这件事白沐宁是偷偷干的,不敢让闻景知道,他怕闻景觉得他是个小变态,毕竟娃娃属于情趣类。
但他发誓,他绝对没有一点龌龊的心思,一心只有学习。
快递到的那天,白沐宁出门帮李安澈搬家,他从父母那里搬了出来,自己租了个房子,就在公司附近,这样上班也方便。
李安澈租的是酒店式公寓,设施齐全,可以做到拎包入住。
本来他爸妈要给他拿钱买一套房子,他家事情解决,被坑的钱追了回来,有宽裕的钱给李安澈买房子。
李安澈拒绝了,他想靠自己。
李安澈东西不多,白沐宁帮着搬过去,等到了那里,白沐宁夸赞道:“安安,这里环境不错啊,住的肯定舒坦。”
“好多同事都在这边住,他们介绍的。”
李安澈收拾床铺,白沐宁也帮着整理衣服做做卫生。
之后二人在公寓楼下找了个火锅店吃饭。
李安澈说了最近发生的事,他成长了许多,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少爷。
以前李安澈活的没心没肺,他有父母罩着可以任性、可以幼稚、不上进。
家里出事后,李安澈成长为真正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
他再也不是那个只知道玩的小少爷了。
“宁,你知道吗?经过这件事,我算是知道能力的重要性,我以后要好好上班,不能辜负我父母对我的保护。”
“我爸妈给我做的规划挺好的,现在还有他们罩着,等他们退休还有好多年,我的晋升会很顺畅。”
李安澈依然不喜欢在银行上班,但已经学会接受现实。
吃饭的过程中他主动提起了郑可健。
白沐宁试探道:“那你是怎么想的?还要去找他吗?”
说句实话,李安澈和郑可健并不适合,郑可健太理智、太无情,他做每一项选择的时候,都不会让任何人动摇自己的决定,包括自己喜欢的人。
如果李安澈飞蛾扑火去找郑可健,绝对会受到伤害。
或许李安澈父母也是看透郑可健这个人,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李安澈举着酒杯顿了顿,突然就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笑,“你当我还惦记他啊?”
“我啊,已经放下了,郑可健的联系方式我都删了,我不会再想他了。”
“我现在只想努力搞事业赚钱,不让父母操心,爱情什么的,不想考虑了。”
李安澈能看的开白沐宁为此感到高兴,他想李安澈肯定会遇见更合适的人,一个面临选择会义无反顾选择他的人。
白沐宁端起酒杯与李安澈碰杯道:“敬我们的未来。”
白沐宁想,他们都会有很好、很幸福的未来。
白沐宁喝了点酒,不算多,但也有点晕,最后是闻景过来接他。
回去车上,白沐宁说了很多话,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胡言乱语什么都说。
但不管白沐宁说什么,闻景都有回应。
跟着闻景上楼,白沐宁在门口看见快递盒子,四四方方和鞋盒子差不多大。
闻景捡起来道:“你买东西了?”
小区的菜鸟驿站提供快递上门服务,都是把快递丢在家门口,不需要去驿站自取。
上面是白沐宁的信息,只是不知道买的是什么,没有标注。
“我也忘记了,应该是我买了吧!”喝酒误事在白沐宁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忘记自己买过什么了。
白沐宁走进去,直接摊在沙发上,他指挥着闻景道:“景哥,你帮我打开看看是什么,我好累,不想动。”
闻景没拿稳,快递摔在地上,再拿起时里面传来振动的声音,闻景疑惑道:“宝宝,你买的什么?”
白沐宁也不知道,好奇凑过去看,“我也不记得了,难道是电动剃须刀?”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线,觉得自己好像不需要。
壁纸刀子划开胶带,闻景打开纸盒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个仿真小玩具堂而皇之露了出来,这会儿正在疯狂振动着。
那狂舞的身姿有些辣眼睛。
白沐宁怔愣在那,一时之间忘了言语。
他有网购过这玩意?
是谁在陷害他?
或许是嫌这东西太吵,闻景按下开关让小玩具安静下来,他疑惑看向白沐宁道:“宝宝,你是对我的能力有什么不满吗?”
“你还需要这个?”
白沐宁瞬间脸红,吓得酒都醒了,他哪里敢质疑闻景的能力,闻景可一点都不虚。
“不需要,我一点都不需要,这不是我买的,我给你看购买记录。”
白沐宁紧张到手抖,赶紧翻找自己的购买记录。
不多时,他在订单里看见自己买的东西,愣住。
这东西确实是他网购的,不过是捆绑销售,白沐宁下单时没有注意,一起付了款。
天啊,他真的没想购买小玩具啊!
闻景这时也看过来,盯着他弯了弯嘴角,“你还要怎么狡辩?”
白沐宁:“……!”
好想把自己活埋。
“景哥你听我狡辩,”白沐宁放下手机,开始扯压在小玩具下面的娃娃。
只是一层塑料皮,只有打上气才能看出来是什么。
白沐宁拿着打气筒和娃娃道:“景哥,这才是我要买的东西,那个是捆绑销售,我不知道就下单了。”
他委屈道:“我被商家骗了,可恶。”
闻景盯着白沐宁手里的东西,再次质疑道:“你需要这个?”
“不……我不需要,”白沐宁觉得自己说的又不对,“我需要……”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是用来练习找穴位的,还可以下针。”
闻景提醒道:“这是塑料会漏气。”
“所以我买了胶水,可以粘起来保证不漏气。”白沐宁呲着牙笑,试图展现自己纯洁可爱的一面。
他想让闻景相信自己,绝对不是一个不满足的人。
有闻景就够了,怎么还想用道具?
闻景脸上一时之间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白沐宁忐忑道:“景哥,你信我吗?”
闻景说:“宝宝,我信你。”
白沐宁这才松了口气,他跌坐在地上,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信我,觉得我是个小变态。”
“怎么会?”闻景再次拿起小玩具端详道:“我觉得很有趣,晚上可以试一试。”
“试什么?”白沐宁不可思议道,声音都开始颤抖。
闻景看向他,语调危险,“你说呢?”
白沐宁感觉到危险,立马起身往外走,“我和你吵架了,我要离家出走,最近半个月不要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