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
听起来怎么这么像直接换班主任了?
他面色凝重道:“那二年级呢,你还会去二年级的教室上课吗?”
“不会。毕竟二年级连班主任都跑路了,没必要回去吧,悟以后不在高专了,硝子说既然如此,她就要全心全意备战医生的什么什么资格证,也不打算来上课,所以二年级算是解散了。”
七海建人:“……”
班级,原来是可以自行协商解散的东西吗?
他们这个二年级,果然还是太奇葩了,从老师到下面的每一个学生,都太太太太太奇葩了。
夏油杰拨通了夜蛾正道的号码:“老师,我在北海道接到七海和灰原了,我们打算坐我的咒灵回去,你让你的朋友不要等我们了。嗯,嗯,不,我没见到悟,他离开了……什么?他,要你在章鱼哥和海绵宝宝里二选一?”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夏油杰表情古怪地听了一会儿电话,主动给焦头烂额的夜蛾正道支了个招。
“老师,这样吧,你就说你想在总监部原来的位置盖一个金字塔,他会同意用金字塔代替海绵宝宝的。”
七海建人&灰原雄:“……”
“金字塔虽然也很奇怪,但总比大菠萝强吧,如果他不同意,你就说你还会给他盖一个狮身人面像。嗯,嗯……”
而另一边,五条悟悄悄跟上了唯一一个活着的旧总监部残党。
他相信夏油杰会明白他的打算。
但另一方面,他又隐约期待夏油杰追上来,跟他并肩作战,然后激烈地吵点什么。
就像从前一样。
他有点自嘲的想:完咯,他好像比原著的冤种五条悟更早的过上了没有搭档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真是太伟大了!”
咒术师摇摇晃晃地沿着路走了半个小时,走得脚步踉跄,即便有咒力可以强化身体素质,他也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虚弱。
该死的夏油杰,那家伙的式神跟有病一样,闻到臭气也不逃跑,只是他迫不得已,只能断臂跑路。
终于,一辆低调的白车从路的尽头出现了。
“上车。”
咒术师倒进车里,脸色惨白:“快,送我去……医院。”
开车的竟然是个侏儒,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呵呵呵呵呵……我们要去的可不是医院。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被五条悟打得只剩下一个人了?”
“不是五条悟,是……夏油杰。”
“是吗?你这种伤势,要是去年就直接送到家入硝子那里了吧,可惜,你们现在只能去诅咒师的治疗所了。”
“他……能治吗?”
“能,保你一条命没问题。真没想到你们高专咒术师也会有这一天,也是,你们现在算是高专的叛徒了,原本属于高专的那些据点你们都不能去,只能和我们这些诅咒师同流合污。”
咒术师捂着手臂,虚弱地闭上眼睛。
两所高专中没能记录的据点还是有的,只是北海道这里没有而已。
过了半个小时,他们进入了一个破旧的私人诊所,侏儒把几近昏迷的咒术师拖下车,送进了诊所里,诊所当中有一群人正在嘻嘻哈哈的打牌。
“真的,我马上就要集齐一百个女人的脚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怎么到了现在还差几个啊?”
“我也纳闷呢,这次的几个猎物,明明脸蛋那么好看,脚却那么丑,我都懒得剁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侏儒身形的老头正拿着老花镜在旁边看报,忽然,他听见外面有人喊他:“爷爷,人我带回来了!”
侏儒爷爷走出去,帮忙搭了把手,把受伤的咒术师拖进诊所里面的小隔间里,打麻将的那群人头也不抬,还是嘻嘻哈哈聊自己的,侏儒爷孙关上隔间的门,孙子把咒术师放到了病床上,爷爷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
柜子里面装着密密麻麻的玻璃瓶,每一个玻璃瓶里都有一只或者一群变异的昆虫,爷爷打开其中一个,让里面的紫色虫子爬到了咒术师的断臂处。
“——!”
咒术师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抽搐,眨眼间就浑身是汗了,侏儒爷爷面不改色地捏出来一个虫卵,塞进了咒术师嘴里,咒术师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青紫色。
“好了,他可以活下来了,只不过,倒霉的情况下以后都是这个颜色了。”
孙子抱怨道:“爷爷,这帮人连一个金条都没拿回来,我们分不了钱了!”
侏儒爷爷呵呵一笑:“怕什么,他们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五条悟杀掉,需要仰仗我们的时候还多着呢。”
侏儒爷爷把玻璃罐子放回去,正要拧开门把手,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外面那群赌鬼,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
麻将桌上,趴着四具尸体,他们身后的墙上、天花板上,全是溅上去的刺目鲜血。
侏儒爷爷吓得瞳孔地震,“这是……这是……”
他用眼角余光看见有人拉开了自己的柜子,他还以为是孙子,颤声道:“翔太……我们要跑了……”
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关心道:“嗯~你们要跑道哪儿去啊?”
“!!!”
这一刻,侏儒爷爷浑身汗毛倒数,他颤巍巍地扭过头,看见自己的孙子鹌鹑一样站在一边,而另一个白色和服的男人正在把玩他的玻璃瓶。
“变异的昆虫啊,你这家伙,也算是个人才嘛。”他一笑,看向了侏儒老头:“臣服于我,或者——跟那群死鬼一起去地府打麻将?”
侏儒爷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放、放过我们吧!五条大人!!!”
五条悟回来的比夏油杰等人更快,他把侏儒爷孙和小紫人扔进了京都校的审讯室,一个小时后,侏儒爷孙就吐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很可惜,他们并不知道旧总监部残党在北海道以外地区的藏身之处,但他们却又交代出了一连串诅咒师们的聚集地。
监牢的休息室里,五条悟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诅咒师聚会地址:“他们居然真的跟诅咒师搭上线了啊。”
乐岩寺校长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作为总监部管理层唯一的幸存者,他最近的心情真的很微妙。
五条悟笑了笑,阴阳怪气道:“老头,这段时间积极联系你的人应该挺多的吧?”
“……”
“无所谓,只要你不主动背叛,我就懒得杀你。所以啊,这份口供可千万别泄露出去,如果我发现有人打草惊蛇,第一个就要找你算账。”
“我会让审讯的家伙们守口如瓶的。”乐岩寺校长想了想,还是说:“五条悟,我认为现在不是对诅咒师出手的好时机,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啦,乐岩寺,你和今井的任务就是稳住高专。说起来,你这里怎么样?还剩多少能用的人?”
“剩了一半吧。”
“惨不忍睹啊,京都校。”
“……这还算是好的了,这些人里还包括了之前从高专监牢带出来的诅咒师。”
五条悟听写乐岩寺嘉伸说了一会儿京都校现在的情况,才慢悠悠地离开了京都校,他回到总监部时,发现总监部外面已经出现了工人打扮的队伍和推土机,五条悟脚步一顿,走进了旁边的建筑。
他直奔现在的指挥室,夜蛾正道和五条家家主正在里面交流工作,他左右看了看:“杰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还在路上吧,北海道离这里还挺远的。”
“好几个小时了,他们也差不多该到了吧。不过夜蛾,你这是决定盖大菠萝了?没道理啊。”他似笑非笑道:“想要假装盖大菠萝,实际盖一个普到爆的办公楼——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盖起来就拆掉哦。”
夜蛾正道十分无奈。
他轻咳一声,“悟,这样,你放弃大菠萝,我们在这里盖一个金字塔吧。”
五条悟上上下下打量夜蛾正道一通,“谁给你出的主意?”
“……你点头的话,我们还可以在门口仿造一个狮身人面像。”
五条悟:“……”
五条悟摸了摸脖子:“也行,但必须在金字塔里面建一个我亲自设计的卧室,不然不是睡在办公室就是睡在五条家,很麻烦啊。”
“你真打算一直住在总部?”
“不然呢,住回五条家吗?”
一旁的五条家家主:“……”
为什么不能,又不是很远!
他正要汇报一下五条家最近打压禅院家加茂家的成果,就有人敲了敲门。
咒术师小出板着脸说:“五条大人,夜蛾大人,五条老先生,有人……想要辞职。”
说着,他让出了一条路,四个青年男人拿着辞职书互相对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两步。
他们低着头,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做好的工作连同辞职书交出来:“这个是夜蛾先生前阵子交给我们的工作,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想辞职回家。”
“为什么?”五条悟坐在办公桌上,也不接这些文件,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为什么突然想要辞职,因为频繁加班?”
“不,加班不是问题,只是……”他们低着头,互相给对方使眼色,最后,被推出来的青年硬着头皮回答:“我们是旧总监部时期的属下,我们……我们怕做不好事……”
五条悟笑了:“哦,原来是怕我乱杀人啊?”
青年立刻慌了,“不,不是的!我,我……”
五条悟宽容地笑笑:“啊,会乱杀人的,像现在这样随便辞职的行为就非常容易惹怒我呢。”
那几个人打了个寒颤。
“我、我们……”
“马上就是夏天了,大家会非常忙,我希望你们留下来继续为咒术界效力,共同度过艰难的夏天。好不好呀~?”
被那双不似人类的眼睛凝视着,那几个人打了个哆嗦,收回了辞职信,逃一样离开了。
他们跟几个高专的人擦肩而过。
是夏油杰、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夏油杰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看着五条悟,眼神复杂。
“哟,杰!”五条悟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笑容灿烂地跟他打招呼:“来得好~慢啊,老子比你们先到很久很久哦!”
夏油杰一言不发,只是用更加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都乖乖站在夏油杰身后,乖得真的像夏油杰的学生一样,还拼命互相使眼色。
——看,气氛不对,就是吵架了!
凝重的氛围被打破,夜蛾正道连忙走了出来:“杰,你们回来了?”
夏油杰这才垂下眼,开口道:“嗯,回来了,我们抓过来人都被辅助监督先生亲自送往京都校的监牢了。这没问题么?”
“没问题,乐岩寺校长暂时是不敢徇私的。辛苦你们了,进来吧。”
夏油杰迈出脚步,冷淡地跟门口的五条悟擦肩而过,掏出了自己的咒灵。
他开始把里面所有宝贝一箱一箱搬出来。
“……”
五条悟耸了耸肩,也不介意夏油杰的冷淡态度。
看着一箱箱金条古董珠宝,五条家的家主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还走过去,拿起一个瓶子欣赏了起来。
五条家那天从福田家里“没收”了两车古董出来,没想到秘密基地里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啧啧。
夜蛾正道先是震惊,随后松了口气:“这么多吗?太好了,这下够发好几年的工资的了。”
夏油杰关心道:“总监部现在的资金不够?”
“嗯,他们留下来的资金比我们预想中的少,跟官方的合作也没有全部恢复,所以这些东西算是我们目前的底气了。”
人手,资金,全都是问题。
哦,说起人手……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给夜蛾正道。
“这是……”
“诅咒师们的聚集地,跟你报备一声,从今天晚上开始,我要挨个处理掉这些聚集地。”
“悟,你想干什么?”
“只拉监牢里的那点诅咒师帮忙可远远不够,所以我现在要去捣毁诅咒师的各个据点,抓更多的诅咒师过来当苦力,这是你自己说的吧?下个月开始咒灵就会井喷,现在的人手根本不够用。”
夜蛾正道立刻反对道:“等等,悟,外面的诅咒师跟监牢的诅咒师不一样,他们不会乖乖服从我们的命令,冒然让他们加入高专的队伍反而容易出乱子。”
监牢里的这些起码见识过高专的厉害,而且他们本来就是要被判处死刑的人,能活下来就算是赚了,可外面那些野生的诅咒师不一样。
外面的诅咒师很野。
很野很野。
五条悟平静地表示:“不肯配合或者借机捣乱的——很简单,杀掉就是了,也免得他们之后再给高专添麻烦,到时候高专还得分出人手去对付他们。”
五条家的家主闻言,也忍不住开口道:“……悟君,慎重,你这样做反而会让他们与新总部拼死一搏。”
五条悟无所谓地笑笑,很理解夜蛾正道等人的顾虑。
如今这个2006年的世界,跟《咒术○战》正篇的世界情况不太一样。
咒回正篇中的诅咒师们已经被高专打压到极点,只敢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小心翼地翼生存,根本不敢跳到明面上张狂,但如今这个2006年,诅咒师却是十分猖獗的。
根据他的分析,十年前后的变化主要有以下三个原因。
第一,正篇中的五条老师作为高专的咒术师活跃了十几年,他不停地祓除咒灵、打压诅咒师,以最强咒术师的身份镇压这片土地上的妖魔鬼怪,十年下来,高专当然独大。
第二,正篇中的夏油教祖一边发展教会,一边也在不断地调伏咒灵,直到夏油教祖死去的2017年为止,他起码调伏了6000只咒灵,如果算上这十年间的战斗里消耗掉的,夏油教祖实际调伏的咒灵可能接近五位数,大大缓解了高专面对的咒灵压力。
第三,家入硝子一力拉高了高专咒术师的存活率,高专损耗在祓除咒灵方面的咒术师数量大大减少,总体实力一年强过一年。
在这三重buff的加持下,高专当然有余裕腾出手收拾这些诅咒师,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十年后的世界里,日本甚至没有盘星教以外的大型诅咒师集团存在。
而现在,他们三个才入学一年多,诅咒师们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到被高专毒打的滋味,野性难驯。
但五条悟觉得没关系。
原著的他们能做到的事,他现在就能做到,而且可以做得更好、更快——因为他会杀得更狠。
五条悟淡定地摊手:“没人配合就算咯,我自己去。”
“悟。”
一个声音突兀地叫住了五条悟。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因为开口叫住五条悟的人是夏油杰。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开口跟五条悟说话。
夜蛾正道、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下意识地屏息凝神,这种高度紧张的态度感染了五条家家主,一时间,办公室静得针落可闻。
五条悟脚下一转,直接往夏油杰这边走了过来,站在夏油杰身旁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下意识地后退几步,避开他们的锋芒,把对峙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五条悟停在离夏油杰很近的距离,他勾起嘴角,吊儿郎当道:“那你有什么高见吗?这位——想在总部的地皮上建金字塔的怪刘海先生。”
夜蛾正道:“……”
这可不是他告状的。
夏油杰充耳不闻,只是板着脸问正事:“你现在要去抓那些野生的诅咒师吗?”
“啊,没错,无论是收编还是杀掉,高专都只赚不亏。收编成功了就是高专多了一个我方战力,收编失败杀掉了也是高专少了一个敌人。”
夏油杰沉吟片刻,“你刚刚说,你急着收编诅咒师是为了应付下个月的咒灵井喷期,是不是?”
“是。”
“那么,从外面抓来的诅咒师不需要立刻就能派上用场,只要下个月能上岗就可以了,是这样吧?”
五条悟想了想,“啊,是这个道理。”
夏油杰便提议道:“那就先把他们抓进高专的监牢吧。蹲过监狱的咒术师比没蹲过的诅咒师老实,反正高专的监牢现在空出来了不是吗?那就把人抓进高专监牢,改造十天半个月,看看里面有多少人能在下个月派上用场。”
“……”
寂静中,五条家家主和夜蛾正道一顿挤眉弄眼,都觉得这个对话很正确,但气氛很古怪,最后,夜蛾正道站出来,故作镇定地赞同道:
“悟,杰的主意不错。在监牢关上一段时间既打击了诅咒师们的气焰,又能让我们判断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确实比一股脑投放进咒术师的队伍要好。”
五条家的家主也说:“没错,我也支持这个决定!”
灰原雄也在一旁帮腔。
“对啊,这样做的话,愿意重新做人的诅咒师也会变多的!”
五条悟摸摸下巴,不情不愿地妥协道:“嗯——也行吧。”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新一轮的大开杀戒,成功暂缓!
灰原雄非常高兴:不愧是夏油学长,这么轻易就让五条学长改主意了!看吧,他们只要肯好好交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但,谈完正事之后,五条悟没有丝毫拔腿离开的意思,夏油杰也是一样,他们一个穿着和服,一个穿着教师制服,静静对视,模样已经和一个月前的少年人截然不同了。
过了许久,五条悟似笑非笑地调侃道:“要当老师了?”
夏油杰掀了掀眼皮,终于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冷冷道:“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他感到欣慰,也很陶醉于这个现状。
去腐,杀菌,填充新的材料,抛光打磨。
假如把未来的勇者们比做填充牙齿的材料,那他就是负责去腐和杀菌这两道程序的家伙,他要做的就是在新的材料填充进来之前,去好腐牙,努力杀菌,而夏油杰,就是生产填充材料的人。
白发少年愉悦道:“没错,只要杰能为咒术界输送足够多的人才,老子——就会放过所有人。这个约定,永远算数。”
他拍拍夏油杰的肩膀,跟夏油杰擦肩而过。
夏油杰留在原地,一张脸冷若冰霜。
“悟。”
夏油杰转过身,这次的他不再疲惫,不再迷惘,眼底是平静与坚毅:“我们,一言为定。”
这一阵子的咒术界炸了又炸, 不仅咒术师们怀疑人生,诅咒师们同样十分亢奋。
东京的某个地下麻将馆里,一群诅咒师正围在一起搓麻将。
“所以传闻是真的?他们真的全被杀了?”
“你到现在还不信?高专都开始盖新的总部了!听说因为六眼杀了原来的总监部, 他们跟官方的合作都断了, 受伤的人只能全部拉到东京校治疗……家入硝子你们知道吧?去年突然出现在东京校的一个治疗师!”
“嘶~~~他们到底为什么内斗了啊?”
“谁知道,反正这个六眼现在是有够疯的, 等等, 以后咒术界不会就是五条家当家了吧?”
“那可不一定, 他在悬赏榜上价格那么高, 搞不好过两天就被人搞死了。”
因为总监部被屠的消息实在太过炸裂, 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光顾着四处打听消息吃瓜了, 还没来得及作妖,到了现在, 他们看热闹终于看够了,终于开始蠢蠢欲动要干坏事了。
“听说两所高专现在都乱套了, 我们不趁乱做点什么, 是不是太对不起这个机会了?”
其他的诅咒师一听,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
“趁乱抢个银行怎么样, 有没有一起去的?”
“银行?”
不少诅咒师都露出心动的表情。
平时的高专确实不怎么顾得上诅咒师,但抢银行是大事,一旦出现了诅咒师抢银行的案件,官方就会委托高专处理这个事件, 所以诅咒师们虽然猖狂,但都是不太敢干这件事的。
现在不一样。
如今的高专被五条悟搞得自顾不暇,还跟官方闹掰了,他们刚好可以趁乱出击!
这时,一个诅咒师匆匆忙忙推门进来, 对老板娘说:“大姐,我听说北海道的一个据点被捣毁了,就是毒虫诊所!”
老板娘慢悠悠地吸了口烟:“他们得罪谁了?”
那个诅咒师回答:“我听说那是五条悟干的,我还听说,高专从此要让日本境内的诅咒师全部为高专做事!”
麻将馆里先是一静,随后就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拍着大腿狂笑不止。
“高专是疯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是怎么回事?脑子突然坏掉了吗?给他们打工,我还不如去抢银行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麻将馆充斥着诅咒师们的笑声,这时,麻将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进来,因为进门的样子太过行云流水,没有引起客人们的注意,只有老板娘注意到了他。
嗯?生面孔?
白发,蓝眼。
她瞳孔一缩,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心头,但还没来得及出声警示,白色的身影就站在了笑得最大声的男人身后。
“再定个规则吧,比如——这片土地上笑得最大声的咒术师只能是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麻将馆门外,作为五条悟左膀右臂的大城葵和小出云介对视一眼,都露出不明觉厉的复杂表情。
“他们不会要被杀了吧?”
“应该不会,五条大人这次的意思好像是活捉。”
“这个动静,不像是活捉啊。”
他们的不远处,停着一辆大车。
十五分钟后,麻将馆的门再次打开,五条悟拖着一个奄奄一息、头都被捏变形的男人走出来,扔到了大车上。
他指一指身后,“把里面的人全部拖上车,运回高专。”
“是!!!”
这一夜,日本的数个诅咒师聚集地都被五条悟挨个捣毁,刚刚空了的高专监牢转眼间又被填满了,有些被锤得奄奄一息的人只能用毒虫医生的毒方强行续命,从此拥有了特别定制款的青紫肤色。
诅咒师们听说这个消息,有的感到愤怒,有的开始逃跑,有的则觉得新的商机到了。
因为五条悟的悬赏金额一直在涨。
三天后。
五条悟独自走进一条人迹罕至的商店街,商店街上的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嗯嗯~最后一个交易所居然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这次不会又又又人去楼空了吧。”
闪击诅咒师窝点的第一夜,那可真是一击一个准,但从第二天开始事情就没那么顺利了,他扑空的次数开始明显多了起来,几次之后,五条悟也学精了,他不再带着大城葵和小出云介一起行动,而是换了一批更安静更无声的搬运工。
一群充当苦力的咒骸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
没错,新的搬运工就是夜蛾正道的咒骸。
很快,五条悟在一个店铺前站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思考了一会儿,抬脚走了进去,走进去后还装模作样地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对着空气高喊一声:“有人吗?五条悟来要你们的命啦!”
店铺的门突然闭合,还有大量黑色的毒气从门缝里灌进来。
一个中年男人面目狰狞道:“去死吧,五条悟!你还不知道自己在黑市的赏金已经创新高了吧!”
一个雀斑脸的青年连忙跑上去抵住门,另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闭眼掐诀,一道道符纸便飞快地贴住了所有的缝隙,全部贴好之后,所有符纸一起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这就稳了,他出不来了。”
“老头,你的符咒靠谱吗?”
“那当然,我的符纸可以一口气关10个一级咒灵的,倒是这些毒气,靠谱吗?”
中年男人表示:“当然靠谱,我的毒气在黑市里比黄金还贵,知道去年东京的一个新闻吗?富商全家四口都死在车里,那就是我的毒气干的,买家买的还是太少了,不然那四个家伙还能死的更惨!”
另一个满脸雀斑的青年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放心吧,就这个毒气量,只需要半个小时,五条悟就能化成腐水!”
老头一愣,“等等,他化成腐水的话,我们怎么带着他的尸体去领赏金?”
三人面面相觑,好像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们三个也算是走了狗屎运,毕竟谁也不知道高专那边都掌握了哪几个聚集地的情报,更不知道五条悟下一站会找上哪个据点,他们只是抱着守株待兔的心情潜伏在这里,没想到五条悟真的上门了。
这可是……
行走的黄金啊!!!
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长的数字!
雀斑脸一愣,挠了挠头:“你说得对啊……那就不能等他全化了再开门了,不然兑换不到钱的,他化一半的时候我们就得开门。”
老头急道:“等等,不能这么算啊,重要的是别让他的脸变形!”
毒气的主人自己也犯了难,“咒术师的话,抗性普遍会比普通人高一点,但我这次放了五百倍量的毒气,所以时间真的不好说。”
他们面面相觑,老头子侧耳倾听一会儿店铺内的声音:“里面这么安静,他是不是已经死了?我们要不要开门看看?”
其他两个人迟疑着没有回答,另一个声音却贴着门响起来。
“嗯,死了,可以开门验尸了。”
三个诅咒师:“……”
谁?谁在说话?
里面的声音甜腻道:“快开门哟,再不开骨头都要化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