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年委屈死了,陆慎言总喜欢是他在勾引他,实际上他从来没有。
“好喜欢你,”滚烫的唇舌移到陆沉年锁骨处,所过之处,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喜欢你。”
车里温度不断升高,玻璃上不知何时浮上一层雾气。
陆沉年没多时就浑身发软了,像冰块捂热了,软化在陆慎言怀里,他迷着潮湿的眼,双腿大敞,裤子褪到膝盖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灵活的要命,陆沉年快撑不住了,脚绷紧踩在椅背上,嘴里急促的轻喘:“嗯,轻点……”
陆慎言听到那一声,直接浑身充血,胡乱在旁边摸了摸,摸到手机,拿起来,哄着人解锁。
“快,打开。”陆慎言哑声催促。
陆沉年不明所以,快要结束时被人打断,很是不爽,但还是抬起汗湿的手解锁,颤着尾音问:“干什么?”
“说了让你舒服。”陆慎言对着陆沉年的脸狠狠亲了一口,点开网页,把手机塞进那只手里,然后贴在男人耳边说了句话。
陆沉年闻言怔了怔,接着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脸上迅速滚烫起来。
在停车场内某个角落,黑色车身轻轻摇晃,任谁看了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忽然,后座车窗开了一条缝,一只汗湿的手指反攀出扣在窗沿上,夹杂着耐人寻味的求饶声从里头泄出来:“……够,够了。”
不消一刻,那只手又被拉了进去,就在车窗紧紧关上的前一秒,捕捉到一道低沉性感的男声:“自己来摸摸,后边湿成什么样了。”
“滚……”
车身晃动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渐渐消停下来。
很快,车门再次被打开,下来了一位面目俊秀的青年,他浑身上下衣着完好,如果不是大腿上的布料有莫名湿渍外,说他在车里浅睡了半个小时都会有人信。
他坐上驾驶座,车子快速从停车场里疾驰而去,像是半秒也耽搁不得,陆沉年摊在后排座椅上,身上盖着一件衣服,浑身粘腻的要命,皮椅下还一片水渍,他也懒得起身了,转动眼珠盯着驾驶座的人,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又期待又害怕,一路上都在加强做心理建设。
陆慎言没有回陆宅,直接到了他们之前住的地方。
刚进屋,两人就延续上车里的激|情迫不及待啃咬在一起,从玄关纠缠到卧室,最后一同滚到柔软的大床上。
两人很久没做了,这一回跟破戒的和尚似的,硬要在这卧室里里抵死方休。
“喜欢么?舒服吗?”陆慎言喘息着问身下的人。
陆沉年胸膛起伏,红润的唇微启,脸红着点了点头。不得不说,陆慎言真的是太会弄了,在车里光靠手指和嘴巴就弄得他站不住脚。
陆慎言像是得到了鼓励,抓住他的手,往身下拉:“还会让你更喜欢。”
“……他妈的,操,”感受到手心的充实感,陆沉年突然觉得高估自己了,喉结轻滚:“这可以……”
“嗯,”陆慎言知道他想说什么,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声音有些激动,“可以的可以的,我们不是第一次,况且刚才在车上还给你……”
话没说完,陆沉年忙堵住他的嘴:“能不能少他妈说这些。”
陆慎言眼睛一眯,顺势搂着人在床上滚了一圈,一手掀开被子盖在身上,遮住被褥下方的大片春光。
卧室里的喘息声一直断断续续到深夜都未停过,大床被他们折腾得一晃一晃,掉在客厅的手机不知道响了多少次,直到耗尽最后百分之一的电而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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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年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窗帘没拉严, 留了一巴掌宽的缝, 冬日阳光照射进来铺在地上。
因为昨夜下了雨的缘故,光线干净又耀眼。
陆沉年睫毛颤了颤, 将醒未醒要翻身时, 忍不住浅抽了口气,他浑身没一处是不酸疼的。
……操!
低低在心里骂了一声,陆沉年才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卧室风格, 先是迟钝了一秒, 接着目光触及到扔在地上的衣服, 记忆一点点回笼了。
他是和陆慎言……
陆沉年眨眨眼,昨晚在这个房间发生的事全部涨潮般袭来:
先是交颈的热吻到重叠的躯|体然后是密不可分的程度, 包括某些细节想起来都脸红。
陆沉年用手背试了试脸上的温度,同上次在酒店醒来时不一样, 现在脑中这些令他羞耻的画面掺杂着一种奇妙的快意和满足。
他深呼口气,正要翻身平躺身体,结果刚动了动, 一直横亘在他腰上被他忽略的手臂用力搂了搂。
脑后传来一声懒懒的声音,身后的人贴了上来, 陆慎言迷迷糊糊将下巴扣在他肩窝,又不满足的低头吻了吻:“醒了?再睡会儿。”
陆慎言的声音很沙哑, 听得陆沉年心跳加速。
这样躺着有些不舒服, 陆沉年忍着身体不适翻了个身, 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待着,刚转身过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瞬间表情全部僵硬在脸上。
陆慎言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睡颜很乖,细碎发丝安静的趴在额前,卷翘浓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在下眼睑遮上暗影。
五官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只是锁骨下面,才是让陆沉年呼吸一滞的源头。
尤其是肩膀,胳膊处,包括看不见的后背,全是一条条暧昧红印。
陆沉年手指动了动,尴尬到爆炸,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结果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沉年瞪大眼,张了张嘴,半晌,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
这人,这人是他妈属狗的啊。
胸膛以下几乎不能直视。
他不用照镜子,光想就知道自己锁骨和脖颈是多么不能直视了。
陆沉年气得一把捏住陆慎言鼻子,到底还能不能让他正常出个门啊。
自从纵容陆慎言,他身上的痕迹就没消失过,去外面随时都要注意。
陆沉年这个人有点好面子,带着吻痕出门,让他感到有些羞耻,尤其是知道那些痕迹是被谁留下来的。
陆慎言越来越呼吸困难,渐渐醒了过来,拽下捏在鼻子上的手,放到怀里,重新把人抱满怀,满足的在对方头顶蹭了蹭,亲昵道:“没睡醒?”
睡醒你妹,陆沉年的毛“蹭”炸起来了,正要说话时,一只手缓缓穿插在发丝里,温柔按揉了起来。
“怎么了?”陆慎言问。
那只手揉的力道适宜,极其舒服。
陆沉年原本在炸的边缘,下一秒就被揉的眯了眯眼,下颌微微上扬,瞪着陆慎言,眼里含着怨。
陆慎言垂眸,两人视线相接。
他眼睛眯了眯,顺势低头,双唇相贴。
“别弄。”陆沉年偏头躲开。
“为什么不能碰?”陆慎言滚烫的唇追去,吻在陆沉年下颌角的黑痣上,“你全身上下哪儿我没碰过?嗯?”
说起这事儿陆沉年来气,气恼的锤了他一拳,“……少咬人。”
陆慎言抬起头,迷茫眨眨眼,忽然明白了,嘴角没忍住上扬。
陆沉年皱眉:“笑什么?”
还能笑什么,每回亲热后,第二天都会身上有痕迹而炸毛。
“你看,我身上也有印儿。”陆慎言坐起身,将后背露出来,像在炫耀昨晚获得的勋章。
陆沉年脸一红,攥着手,心道这手不能要了。
陆慎言伸手在被子里摸了摸,一下将陆沉年两只手抓出来,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笑:“一会儿就给你剪指甲。”
“我自己会剪,不用你,”陆沉年感觉受到了侮辱,小声道,“这又不是很难的事。”
的确不是很难的事,但只要有陆慎言在,他连衣服都不用自己动手穿。
陆慎言咧嘴笑,一下扑下去,把人紧紧抱住,眼睛亮亮的:“我要帮你。”
陆沉年被压得哼了一声,眉头紧蹙。
陆慎言忙起来,紧张的问,“我压到你了?”
“……没。”陆沉年不好意思说自己屁股疼。
陆慎言心情极好,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翻身下床:“那我现在去给你做点儿吃的。”
两人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吃饭,陆慎言记得厨柜里还有些杂粮,他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出了卧室,走去厨房。
之前搬家时,也只是拿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锅碗瓢盆都留在这儿。
陆慎言快速准备一切,动作利索调好火候,一切弄妥当又回到卧室跳上床,抱着陆沉年继续温存。
“下午去看车。”陆慎言忽然来了句。
“???”
“给你买。”陆慎言伸手往床下摸,捡起昨晚扔在地上的手机,打开,准备给方淮去电话,号还没拨出去,手机就被人拿走了。
“你干嘛?”陆沉年问。
陆慎言如实:“方淮上回去了车展,我让他发点照片过来,你慢慢挑。”
“不是,”陆沉年不想问这个,他想问的是,“干嘛,一下买车?”
车库还放着三辆车,平日都没怎么开。
陆慎言望着他:“……我第一次谈恋爱,很俗,就只会想到给你花钱。”
“…………”
陆沉年嗤了一声,的确很俗。
就在他要把手机还回去时,屏幕忽然亮了,一个电话弹了进来。
屏幕上跳跃着巨大的三个字:陆叔叔。
两人的眼眸都是微微一睁,活像被父母抓到早恋的孩子。
其实昨晚陆正桓就来电了,奈何两人正在兴头上,直接把电话忽略了。
最后因为这个电话发生的事,陆沉年想想都有些不自在,他怎么就敢说那些话……就在他出神之际,手机已经被陆慎言拿走了。
“你干什么?”陆沉年抓住他的手。
陆慎言:“叔叔打来的电话。”
他当然知道是陆正桓的电话,但重点不是这个:“不用接,我一会儿回去给他说……”
“没事儿,”陆慎言打断他,“我给叔叔解释,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
陆沉年:“…………”
大概是不想让他听见谈话内容,陆慎言拿着手机去了外面接。
门重新关上,陆沉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珠转了转,还能听见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过了半晌,他掀开被子,随便披了件衣服,穿上鞋走出去了。
“………哥手机没电了,他是准备回来的,”陆正桓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肯定不是好话,陆慎言背对着他站在阳台,对那头道,“是我硬把他留下来的……”
陆沉年闻言,不悦,走过去,直接把手机从陆慎言手里抽了出来,嘴里说着反话:“不准给脸上贴金,是我自愿的。”
他也不知道陆正桓到底想做什么,他早把事给陆正桓说清楚了,就算接受这件事需要过渡期,可大半个月都过去了,难道还没过渡好?
还是觉得成天查岗好玩儿??
“是我,”陆沉年对电话那头道,“什么事儿。”
“………”陆正桓在那头怔了怔,反应过来,开门见山:“昨晚你们在一起?怎么连电话也不接?”
陆沉年没否认:“你不都知道了嘛。”
“你们在一起干什么呢?今天早上也不打算回家,”陆正桓语气不好,“是慎言不送你回来?还是……”
陆沉年啧一声,截断:“和他有什么关系,腿长在我自己身上,他还能绑着我吗,你对他有什么偏见。”
陆沉年护崽护得厉害,一边说还边看了陆慎言一眼。
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睛都睁圆了,仿佛屏息着他期待下面的话。
“我能有什么……偏见,就问问。”陆正桓在那头道。
“你说这话不心虚,没偏见天天防着他,生怕我被拐走了,”陆沉年这话是对陆正桓说的,但看得人却是陆慎言,眼底浮现笑意,“我都快三十了,要拐也是我拐他,你担心什么。”
陆正桓那头沉默了。
他的确对陆慎言心存偏见,这种偏见连他也不知道怎么产生的,大多是心理作祟。
陆正桓也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慎言能容忍陆沉年的怪脾气外还真找不出来第二个人来了。
“对了,”陆沉年索性趁着这次将话说明白,“给你说一声,慎言和我一起回来住陆宅,那么大的房子,两个人冷清得不行。”
陆正桓:“………你什么时候和我商量过?”
“你当初把人带到陆宅也没和我商量过,”陆沉年直接用十多年的事怼了回去,怼完又叹口气,“你少生气,林医生说你的病就是气出来的。之前和你说过,你应该知道有这天,干嘛非和自己较劲呢。”
“谁和自己较劲了。”被说中心事的陆正桓有些气恼。
如果当年他能料到今天这个局面,说什么也不会带陆慎言回陆宅。
原本以为是多了个儿子,结果没想到反把自己养的儿子都“赔”进去了。
陆正桓默了几秒,知道事以定局了,便皱着眉头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陆沉年随便说了个时间。
挂了电话后,陆慎言还像个木头人一样愣在原地,陆沉年没忍住戳了戳他,“嘿!!”
陆慎言回神,他脑中还盘旋着刚才陆沉年的话,他确认:“你刚才说,让我,和你回陆宅。”
陆沉年看着他几秒,道:“不想回去啊?”
“当然想。”
陆沉年嘴角抿了抿,在笑意扩散到脸上的前一秒,回了卧室,走去坐在床上,目光不自觉瞥见放在床头柜正在充电的手机。
是陆慎言刚才拿进来的。
他想起昨天在手机上下了个订单,都过去十多个小时了,怕是已经退回去了,他拿起手机开机,点开APP里面的订单,上面果然显示已经退回去了。
原本订红酒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不过现在也不用壮胆了。
把手机放回去,他准备再睡会儿。昨晚一晚没怎么闭眼,一整晚下来跟通宵加班一样累。
不行,陆沉年心想,真和陆慎言住在一起了,怕每晚上都没完没了,他可不想累死在床上。
正想着如何沟通这事儿,陆慎言就进来了。
“你过来一下,”陆沉年靠在床上,道,“我有事儿和你讲。”
此时陆慎言脸上的笑意都掩不住,听到陆沉年叫他,立刻乖乖坐过来,眉眼弯弯:“什么事儿?”
“就以后,”陆沉年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你那个……还是要节制一点啊!”
陆慎言眨巴眨巴眼,明显一下没反应过来:“嗯?”
“我说的是那方面,”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给出规定, “反正一周不能超过三次。”
“…………”
空气凝了一瞬。
陆慎言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
“…………”陆沉年皱眉,冷冷道,“做久了我不舒服。”
“…………那,一周不能超过三次也太。”
陆沉年点点头,决定问:“那你觉得几次合适。”
“七不,”陆慎言忙改口,“六次。”
陆沉年翻个白眼,妈的,他就知道,如果不提前说,这人肯定天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两人无言,对视半晌,陆慎言无奈,艰难道:“那……五次。”
陆沉年双目圆睁,这他妈有区别?
“不行,”他就不能让陆慎言来定,“一周一次还是一周两次自己选。”
陆慎言:“…………好吧,两次,听你的。”
半个月后。
一位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拉着登机箱大步走在机场内,另一只手上拿着登机牌,在他干净白皙的手指上多了一枚男戒。
包里手机不停震动,他面色明显不耐,顿住脚步,微微啧一声,烦躁的掏出手机,打开。
骗子:“哥,你去哪儿,我回家,爸告诉我说你走了?”
骗子:“诶??你为什么把我电话拉黑了???「可怜」「可怜」”
骗子:“沉年哥哥,说话呀你去哪儿了「对手指」「对手指」”
骗子:“你是去秦攸哥家里了吗?”
骗子:“为什么还要拿护照「大哭」「大哭」”
屏幕上的消息不停滚动。
陆沉年眼睛眯了眯,深吸了口气,发过去两个字:“骗子。”
手机一下没消息了,但很快又被另一句话刷屏:
骗子:“「委屈」我今晚上不做了。”
骗子:“哥,沉年,我发誓,今晚不弄你了。”
骗子:“今晚,不明天,这两天都不做了。”
这话听了太多次,陆沉年都免疫了,总之,他在相信对方一次,百分百脑袋进水了。
狠狠敲击键盘,又发了个消息过去后,然后就把手机直接关机了。
此时堵在十字路口的“骗子”本人坐在车上心急如焚,攥着手机焦急的等待对方的回复。
突然,掌心传来震动,青年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打开,看清消息后,瞬间倒抽口气。
聊天界面上,那边发来一个硕大醒目的字:
“滚!!!!!!”
※※※※※※※※※※※※※※※※※※※※
长舒一口气,终于能将正文画一个句号了。
重点:这里并不是结局,才仅仅算言言和年年的开始→《甜蜜副本》以及《童年副本》由于工作时间,暂定的更新时间是单号更新。
接下来有许多话想说,大家不要嫌我罗里吧嗦啊,可以屏蔽作话的。
1:首先,我最想对大家说一句“抱歉”和“谢谢”。
对在连载期间断更,修文,说一声抱歉。
对在连载期间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鼓励,说一声谢谢。
2:关于本文。
其实,这本书是我写得最难的一本(不是借口,勿安慰,这是我选择的路,困难也要走的),开头改了五次,最后才定型成现在的模样,当然,这个模样也不是我最满意的。
相比其他四次,这个开头能拿得出手一些而已。
这本书在我心里是稍微有遗憾的,因为最初大纲的设定中,有囚|禁,监|禁,后来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原因,从而删减,我相信有读者看见过一段囚|禁的描写,但马上就被锁了,使我不得不忍痛割爱,将那一段剪掉了。
不过,这一段我将会换一种方式用在下一本书里面,以来弥补这一块缺憾。
3:关于主角
到现在我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在写大纲时,我一度以为连载到本文后期,大家会把言言骂得狗血喷头亲妈都不认识,因为他用尽心机,甚至欺瞒,迷|奸等等来得到沉年。
让我意外的是,大家居然很喜欢言言。
亲妈已经做好了为言言挨骂的准备,结果没想到我以为“不争气”的儿子,居然逆风翻盘了,我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是我言言吗?我儿子什么吊样我会不知道,莫不是崩人设了。
喜的是:亲妈为言言骄傲,打call。
主角:陆沉年和陆慎言。
沉年哥哥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性格暴躁,挑剔,喜欢打人,有洁癖,抽烟,烫头,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真的是一个及缺点在一身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帅,以及内心足够温柔。
当时我就在想,这样的一个人我要给他配什么样的对象啊,这不是孤独终老的人设嘛!
天降?不行,沉年哥哥会打他。
青梅竹马?不行,两人一辈子可能到最后都是兄弟。
最后想了许久,忽然,我觉得养成不错(虽然本文也不是养成),于是小结巴慎言出来了。
慎言从各方面都是一个完美的人(表面),他脾气好,懂事,长得一副乖相,会赚钱,可这些都不是重点,而是他的执念。
言言的座右铭是“今年先赚一个亿给哥哥买衣服”然后发现一个亿不够。
沉年的座右铭是“别惹我,老子很凶”结果只要你大胆伸手去rua两下,他打不死你试试(毕竟沉年只会软在言言怀里)
4:关于自己
用一句话来形容连载期间“痛并快乐着”
“痛”是两位主角给我的。
“快乐”是大家给我的。
总之,如果回到三个月前,应该是:当事人后悔,真的,就是非常后悔。
我为明明知道在一开始这种爱恨纠葛就不是我拿手的(虽然我也没拿手的),可我居然写了,在写得期间如此艰难,如此痛苦,但看到言言和年年的故事跃然纸上,获得大家认可时,又感到快乐。
这本书里真的有太多不足,缺陷,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我接受任何批评。
记得连载到一半时,三次元工作量巨大,每天加班做课件,课件做完接着码字,好几次写着写着睡着了,第二天一看:呔!写得什么狗屎!!
删了立马重写,把大纲找出来,捋一遍,捋两遍,三遍,不停地捋,捋顺了在写,我不怕麻烦,也不怕重写,唯一害怕的就是写出来连自己都觉得这是狗屎,那我想,这文就完了。
然后就是针对我修文这个事实,我对自己是怒其不争,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也不知在哪儿学得臭毛病,以前都没有修改,怎么这次在连载期间频繁修文。
经过这件事我总结出,一定要存稿,存稿,存稿。
5:一些杂七杂八
说真的,写这本书如同在走沼泽地,但我一步一步从沼泽地走出来了,我没有放弃,也不会放弃。
前面说回到三个月前当事人感到后悔,这句话是真的。
那么在三个月后,今天如果问我还愿不愿意来一遍,我想我依旧是愿意的,这句话也是真的。
更多是感谢大家的陪伴,鼓励,如果没有大家这么可爱的人,我想我会坚持下来,只不过当中过程更加枯燥乏味。
写完这本,让我更加对下一本《小裙子》有信心了,不知道我和你们还会不会在下一本文中相遇,有可能会,有可能不会,随心就好。
写文仅仅是我的爱好,我拥有对文字故事的使用和编排权利,大家也同样拥有这样的权利。
如果我们能在同一个故事中找到一点共鸣,这将是我对你写下的情书。
我愿引以文字,予尔温柔。
撒花是鼓励,扔砖是鞭策。
我用心,你随心。
加油!!!!
“你到加拿大了?”秦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陆沉年下飞机便直奔别墅, 先洗了个澡, 出来后给秦攸去了个电话。
他穿着件浴袍, 腰带松垮系在腰上,头发全部撩起来捆扎在脑后, 露出无可挑剔的俊逸五官。
“我和老傅的电话快被慎言打爆了,”秦攸在那头讲,“他说你把他电话拉黑了, 发微信也不回了, 让我们联系上你,一定要告诉他,诶不是,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啊,三天两头你就往外面跑?”
自从慎言搬回陆宅的这半个月, 陆沉年到他家里住了五晚, 这回更夸张,直接出国了。
陆沉年走去厨房倒了杯水出来, 往阳台的沙发上一坐,喝了口水, 才缓缓回答:“我就到这边儿来收拾点东西, 哪有那么夸张。”
秦攸:“那你怎么不跟他说一声。”
“…………”
陆沉年曲起左腿踩在沙发上, 心道他要说了就走不了了。
但这话他没说, 道:“对了, 你别和他说联系到我了。”
秦攸啧了一声:“我才想不想管你们呢, 要不是他打电话给我, 我还不想问你。”
“兄弟。”陆沉年笑了一下。
挂断电话,陆沉年登上微信,缓冲了几秒后,消息不停进来。
最多的就是置顶的“骗子”,一分钟后,右上角挂了个红色小标标:+99。
不过是在飞机上睡个觉的时间,搞得像人口失踪似的。
陆沉年准备点开聊天页面,突然指尖顿了顿。
他心中警觉道,不行,不能看,肯定又给他装可怜。
上回就是这么被骗回去的,不能上当了。
把手机一关,陆沉年抿嘴,心里硬气了一回,干脆眼不见为净。
其实陆沉年也不是想这样对陆慎言。
说到底,他为什么独自来加拿大?!
还得从在半个月前陆慎言和他一起回到陆宅的那天说起,他明明和陆慎言约定好,一周只做两次……但回到家就变了。
是的,这是他为何出国的重要原因,陆沉年都不好意思和谁说。
说了有谁能理解他。
陆慎言弄他的时,还美其名曰:一周两次,我这是第一次。
“…………”陆沉年无法反驳。
虽然过程中陆慎言特别照顾他,没什么难受,但耐不住陆慎言用不完的精力。
他晚上是爽了,可第二天早上就下不来床了。
其实,也怪他经不住诱惑,两人只要一接吻,便欲|念横生。
但陆慎言不想那事儿,他就没什么好想的。
只是偏偏陆慎言缠着他撒娇,自己建筑的心理防线很快就坍塌,全程依着他了。
陆慎言也正是拿住他这点,就为所欲为。
刚开始躲去了秦攸那儿,完全无济于事,回到家后,陆慎言就跟疯了似的弄他。
所以这回陆沉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出国躲两天。
上回陆正桓和姜曼来加拿大看病,这边还有些东西,他刚好趁这次整理一下寄回去。就算陆慎言要查他住址,也需要点时间。
反正,不用他想,也知道见面后,陆慎言会变本加厉把这些日子讨回来,他能拖一天是一天。
当天下午,陆沉年联系了宋世琛。
宋世琛是陆沉年大学时同学兼好友,陆沉年毕业后在加拿大工作时,宋世琛帮了他不少的忙,虽不能和国内秦攸傅羡书比重,也算深交挚友了。
“你现在在加拿大?”那头的男人接到这个电话时,惊喜道,“回来也不说一声,我现在在医院,你还住以前的地方?晚上到家里来?”
“明天来,我先休息一下。”陆沉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