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替身重生后被团宠了by卧春山
卧春山  发于:2025年0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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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并不是想要搞一个噱头?看他的样子就感觉他家里好像不是很缺钱的样子,有点我们身边的人的样子。”
“QAQ果然你也这么觉得是吗?我也感觉,他浑身都像是不缺钱的样子,光是那副面具就死贵死贵了,但是他不出道对我的眼睛跟我的好奇心不太友好,因为我真的很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们两个的对话还在继续,温如鸠却不敢再听下去了。
他大概,嗯,现在已经明白为什么宴长明会这么语重心长的跟他说话,宴江跃看着他的眼神又是为什么的这么一言难尽。
他根本就想不到,他戴着面具出场,都会引起这样大的骚动。
就在此时,温如鸠的桌子被人敲了下,温如鸠扭头过去,看见了黄忍。
黄忍好奇的问温如鸠:“如鸠,昨天晚上宴氏大秀的事情,宴江跃这个大嘴巴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温如鸠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很平静:“怎么了?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黄忍说:“昨天他们家可是大出风头了,出了一个很了不起的模特,视频在网络上面都传疯了,当天晚上的售卖额直接就突破了宴氏预估的值,现在估计他们都已经在开香槟庆祝了,哎,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人,你看过那个视频了吗?就连我都觉得那个模特很吸引人。”
黄忍的朋友在旁边说的头头是道的:“毕竟那个模特的身上有一股很吸引人的特质啊,人拥有特别的气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那个模特做到了,完美的契合了丹尼尔提出的主题,传说中的水仙少年,那位让诸神都为了他的美貌而倾倒的少年。”
“不过说起来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都有点特别的地方长得像啊,我感觉那个模特跟如鸠长得有点像……”
黄忍朋友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的被黄忍给捂住了嘴,黄忍立马插嘴说:“你不要随随便便的胡说,如鸠最近这段时间可是在准备物竞赛呢,哪里来的时间去参加这种大秀,你小心如鸠生气。”
那个朋友也自知亏,讪讪的点点头:“是是是,你说的是,如鸠是要准备自己的物竞赛的,怎么会参加那场大会呢,估计是我看错了吧。”
他们两个给自己打圆场,温如鸠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刚刚那个人说有点像温如鸠的时候,温如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还好他们大概知道这个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后面就再也没有跟温如鸠说话了。
温如鸠终于落得一个空闲,他此时不得不开始庆幸那个时候的坚持,要不然他现在可能并不能这样好好的坐在教室里面了。
不过既然有一个人发现温如鸠长得有点像,那么肯定就会有第二个。
温如鸠开始提前的构思之后要是再遇见这样的场景,他应该要怎么办。
然后温如鸠的脑子里面就出现了一个计划,管他对方再怎么说温如鸠跟那个模特长得像,只要温如鸠打死不认不就可以了吗?
反正别人也不知道温如鸠在背后有这个兼职。
不过温如鸠的这个想法刚兴起来,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温如鸠低下头去看,发现发消息给他的人是杨不许。
杨不许给他发了一个视频,然后很笃定的对温如鸠说。
【这个人是你吧。】
【你否认也没有用,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你了,怎么样,跟我从实招来?】
温如鸠点下去,果不其然的发现,这个视频就是他走秀的视频,甚至是只截取了他走秀的那一段,一分钟的视频,来来回回的重播了三四遍。
温如鸠陷入了沉默,温如鸠分外的不解。
温如鸠装傻道: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杨不许回的很快:你别装了,你忘记我知道你之前就知道你跟叶薄偶尔会去接私活的事情了吗?
谎言直接就被戳破,温如鸠的耳朵都红了。
他直接就关闭了跟杨不许的聊天框,决定装死,问就是打死不承认。
但是又忍不住的,就好像是有点委屈一样的,给宴长明发了条消息。
温如鸠:宴先生,我明明戴上了面具,怎么,还是传播的这么广了。
宴长明也回的很快,似乎从很早就开始等温如鸠的这条消息了。
尤其是,宴长明还给温如鸠发了语音。
温如鸠把手机贴在耳朵边,宴长明带着笑音的声音在他的耳朵边响起来,酥得温如鸠的耳朵都有点麻麻的痒。
“因为你确实很耀眼。”
“会有一点影响力是我之前就有预测到的,毕竟你只是靠着一个照面,就打动了丹尼尔,但是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事态会传播的如此广。”
“之前我想过要不要抑制一下,想了想有搁置了,准备等你发现了再说。”
他留了一个悬念,就好像是故意等着温如鸠去问。
于是温如鸠就问:“为什么要等我发现?”
宴长明说。
“因为想让你看看。”
“到底有多少人在喜欢你。”

温如鸠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把这么让人心动的话说的这么的轻松。
只是跟宴长明对话了一会儿,温如鸠的一天都沉浸在开心的情绪里面。
正逢这段时间温如鸠的物竞赛告一段落,可以不天天就好像是上班一样去物教师打卡了,所以在上完一天的学以后,温如鸠就直接回了宿舍。
在得知温如鸠不去物教室的杨不许给温如鸠发来消息。
杨不许;“你不会是因为不敢见我,所以才不来物教室的吧?”
虽然说确实有这个原因,但是温如鸠怎么会承认呢,温如鸠轻飘飘的说。
“当然不是,是这几天都忽视了我的学生,我去检查一下我学生的学习进度。”
温如鸠给杨不许发完消息以后,原本以为杨不许会继续追问他,他的学生到底是谁。
不过等温如鸠走到了寝室门口,他才收到了杨不许的消息。
“那你,平安夜有约了吗?我知道你们学校那段时间放假,那个时候也是在物竞赛结束以后了,要一起出去散散心吗?叫上叶薄一起。”
如果说杨不许只是约温如鸠出门的话,温如鸠会十动然拒。
毕竟温如鸠并不喜欢出门,也不觉得平安夜有什么不同的,他对跟杨不许两个人单独出去并没有任何的想法。
但是当杨不许拉上了叶薄,温如鸠就想起那个时候杨不许落寞的眼神,杨不许对着他说他跟叶薄走的好近好像完全忘记了他的样子。
如果说温如鸠没有答应宴长明,说不定温如鸠真的会答应杨不许。
但是温如鸠现在已经答应过宴长明了,所以温如鸠很直白的就拒绝了杨不许。
“不好意思,我那天已经有约了,下一次吧。”
杨不许说;“这样啊。”
杨不许说:“那就在我们都有空的时候,我们再约吧。”
温如鸠很清脆的说:“好。”
说罢,两个人的对话就停在了这里。
杨不许反复的看着温如鸠跟他的对话,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他安静了很久很久。
其实杨不许最开始在温如鸠的面前表现的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反而是在跟温如鸠开玩笑的语气,其实昨天在看见温如鸠的视频的时候,杨不许就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他是知道温如鸠在学习上面有多出类拔萃的,但是杨不许没有想到,在离开了学习的这个光环以后,温如鸠也这样的耀眼。
耀眼的杨不许都觉得他好像要抓不住温如鸠了。
所以杨不许才会给温如鸠发消息,一个是为了确认,还有一个,是想要确认他在温如鸠内心里面的地位。
可惜,试探出了一个让杨不许并不喜欢的结局。
杨不许的内心里面其实闪过了许多的东西,在他没有回复温如鸠的那段时间里面。
他之前总是说温如鸠跟叶薄的关系比他跟温如鸠的关系要好的多了,其实杨不许有一半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有一半是杨不许在骄傲,骄傲温如鸠的身边除了叶薄以外,再也没有人可以跟他相提并论。
可是,越是跟温如鸠相处,杨不许发现,这个温如鸠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安静的,不说话的,身边只有两个朋友,哪怕骄傲四射也抗拒跟任何人说话的温如鸠了。
他变得更漂亮了,说话更圆滑了,能力更强了,更爱笑了。
在温如鸠的身边也多了很多很多在意温如鸠的人,不仅仅只是那个会让温如鸠开心一整天的人,在温如鸠的身边还有学生。
杨不许甚至都不知道温如鸠所说的那些学生到底是谁。
这是哪怕被温如鸠拒绝,也比不上的挫败感。
因为在这个时候,杨不许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确认了,三年的时间到底可以改变什么。
三年的时间可以让他跟温如鸠成为旁人都无法言说的朋友,三年的时间也可以让他彻底的离开温如鸠的世界。
——杨不许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过自己骄傲的性格。
在温如鸠已经走出来的现在,杨不许仍然困在三年前。
他每一次的噩梦都不相同,可是他每一次的好梦都绝对会梦到一个画面。
那年高一,杨不许带着叶薄得到了全国的金奖,他带着金奖回来,去找了温如鸠,却不是为了跟温如鸠吵架,而是按下脾气问温如鸠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温如鸠的回答里面,杨不许总会把自己的奖杯交给温如鸠,跟温如鸠说。
“就算是你不参加物竞赛了也没有关系,从此我的冠军都有你的一半。”
可是每次从梦中醒过来,杨不许都会更清楚的明白,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真的只是一场梦了,三年的时间真的足够让无数场梦清醒过来了。
温如鸠倒是不知道杨不许的心情。
他对于别人的心思从来都不会去猜,对方说什么,温如鸠就会真的觉得是什么,哪怕是叶薄也是这样的。
真的开始揣摩人的内心这件事情,是从宴长明的身上开始的。
可惜温如鸠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一开始做,面对的就是超级高难度的boss,屡战屡败,别说是刺探宴长明的态度了,在跟宴长明说话的时候,温如鸠都摸不到他的脾气。
……不行,怎么又开始想宴长明了。
温如鸠强迫自己不去想宴长明,过上正常的生活,身为一个高三生,他的脑子里面应该满满的全部都是学习,而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温如鸠回来的时候宴江跃已经在寝室里面坐着了,他正趴在桌子上面恹恹的写着作业,在听见房间门开的时候,宴江跃扭头看了一眼,就两眼发光的站了起来。
“如鸠!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温如鸠朝着宴江跃晃了晃手,他的手上还拎着两个塑料袋。
温如鸠说:“因为物竞赛结束了,我们都准备休息几天,今天就回来的早了点,还给你买了喜欢吃的东西,吃过晚饭了吗?”
宴江跃隔着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听见温如鸠的话,就好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狗一样朝着温如鸠跑了过来,鼻子嗅了嗅:“嘻嘻,我刚刚隔着这么远都闻见了,这是食堂的烧鸭跟炸排骨对不对?真是的,如鸠你真的是太好了!早回来还会给我带吃的!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温如鸠被他可爱的动作给逗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宴江跃的头。
宴江跃毫不避讳的眯起眼睛,甚至还主动的用头在他的手掌心里面蹭了蹭。
温如鸠又忍不住的想到了宴长明,昨天晚上的时候宴长明也有摸他,只不过他根本就不擅长跟别人接触,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就是这样硬邦邦的坐着让宴长明摸,也不知道宴长明摸得开心不开心。
眼看着宴江跃都已经从他的手中拿走了塑料袋开始美美的吃东西了,温如鸠才从宴长明这个人的魔力中缓慢的清醒过来。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开始无缘无故的想宴长明了,温如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宴长明又一次的从自己的脑海中清除了出去。
宴江跃有了喜欢的吃的非常的开心,整个人都变得活跃起来。
他跟不喜欢玩手机的温如鸠并不一样,宴江跃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型的社交达人,每天都愉快的在网络上面冲浪,此时挤眉弄眼的朝着温如鸠笑:“说起* 来如鸠你今天的感受如何啊?”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温如鸠就想起来那些话了,他沉默的说:“……不是很好。”
宴江跃看着温如鸠的样子,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诶呀!如鸠,你长得好看,别人说说也没有什么,反正也不是在骂你不是?”
温如鸠说:“倒也不是觉得因为这个而感觉到不适,就是,就是有点不习惯。”
毕竟温如鸠不太擅长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宴江跃托着腮想了下:“也是,不是当公众人物的人,都很不适应在镜头面前暴露出来的。”
说到这个问题,原本还很开心的宴江跃突然间情绪有点兴致缺缺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温如鸠问他:“怎么?你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吗?”
宴江跃的态度很明显,非常的萎靡,就好像是一株没有被浇水的植物一样,如果是从前温如鸠问宴江跃这个问题的话,宴江跃肯定会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跟温如鸠来来回回的把事情的结构都说的一清二楚,但是现在,宴江跃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有点颓废的说。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是很开心的事情而已。”
说完他就好像是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了,低下头就开始好好的做作业了。
奋笔疾书,特别的勤奋,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宴江跃。
温如鸠不是很喜欢去探究别人的隐私,但是这个人是宴江跃,无论是别人遇见了什么事情都会比那个人哭的更伤心的宴江跃,温如鸠实在是不希望看见他这样颓靡的样子。
于是温如鸠摸出手机给王图发了个消息。
温如鸠:王图,你知道在江跃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王图: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他自己缓缓估计就好了。
温如鸠:这么说你知道?
温如鸠这个态度很明显,不管是不是大事,他都想要知道。
王图只好说:他失恋了。

温如鸠在看见王图的话的这一瞬间,其实是有点不相信的。
宴江跃怎么突然间恋爱都没怎么恋爱呢,就要失恋了。
但是想想宴江跃现在的态度,温如鸠又觉得王图的话可能说的很对。
他沉默了一下:……是谁?
王图:就他养的那个小明星,我一早就跟他说了,对方不是喜欢长期跟他玩那套的人,他偏偏不信,现在好了,人走了,一点事情都没有,留下他这么难过。
温如鸠恍然大悟,原来是宴江跃他之前一直挂在口中的那个明星。
确实,宴江跃确实在对方的身上花了很多的时间跟很多的精力,如果说耗费了这么多心力的人突然间离开了宴江跃的身边,温如鸠突然间就有点明白为什么宴江跃会这么颓靡了。
他抿了下唇,问王图:你知道什么内情吗?
王图回的很快,好像是最开始就在等待温如鸠问这个问题一样:当然,我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查好了,对方是不想跟他进行这样的关系了,现在也已经从之前的公司解约开独立的工作室了,我是觉得对方大概就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跳板,之前需要他的时候对他好一点,现在不需要他了,就跟他断掉了关系,但是本质上,我觉得那个人也并不算是坏。
王图:毕竟跟那群不喜欢自己的金主了也要拽着不让人走的人,他不知道好上多少了,起码宴江跃也就是花了点钱,人是还没有怎么被骗到的,本质上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跟宴江跃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这层关系走不到这里去的。
王图确实说的很对,宴江跃跟他们都不一样。
温如鸠是可以发现的,在宴江跃的这群朋友里面,虽然他们都出身很好,但是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有点不让人察觉到的情绪,换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他们都是人精。
哪怕是看起来每天都在沉迷跑车的唐榕,就是精明起来,也是非常精明的。
唯独宴江跃,他从小就被保护的太好了,半点委屈都没有迟到,但是相比较起来,宴江跃却是最容易被伤到的人。
但是这些话,王图就算是说给了宴江跃听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哪怕他从一早就已经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他也只能自己知道。
王图:……他现在也就听听你的话了,这件事情就只能交给你了,如鸠。
如果说要温如鸠一定要在一个物比赛上面得到第一名,温如鸠会面无表情的点头,并且扔出你到底需要多少分来直接答应。
毕竟温如鸠在学习上面可是非常的有自信的。
在感情上——
至今跟宴长明说一句话都会忍不住脸红的温如鸠,简直可以说是一败涂地。
却在突然间接到了这样一个重任,温如鸠有点忧心忡忡的。
他下意识的打开了跟宴长明的聊天框,意识还没有回笼,手上的信息就已经发送出去了。
温如鸠:宴先生。
温如鸠闭了闭眼睛,在别人的面前都好像是冷漠的大帅哥的温如鸠,在宴长明的面前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一个小孩似的人。
总会无意识的朝着宴长明寻求他的帮助。
温如鸠自己问自己,从小长大这么多年,这么多痛苦的事情,这么多值得难过的事情,你不是每一次都自己走过来了吗?你不是都已经习惯自己处了吗?怎么宴长明对着你好了一点,就想要跟宴长明撒娇了呢?
温如鸠下意识就要撤回消息。
宴长明的回复已经到了。
宴长明:嗯?看来是有事要来找我。
宴长明:我已经做好了听的准备了。
温如鸠摁在撤回消息的手就动不下去了,他想,可能也并不完全都是他的错。
他会这样的恃宠而骄,跟宴长明每次在温如鸠给他发消息以后,就会及时的回复,就连撤回的时间都不给温如鸠,也有非常大的关系。
于是刚刚才决定要自己背负一切往前走的温如鸠,对着宴长明放下了自己心里的防备。
温如鸠:……其实是我有个朋友,他最近失恋了,我应该要怎么安慰他?
而且,温如鸠心里藏着一个小秘密,他也想要知道,被他喜欢的宴长明宴先生,在没有他的时候,有没有过所谓的恋爱经历呢?
虽然说在书里温如鸠已经看尽了宴长明的一生。
但是在温如鸠的眼中,书里的那个会因为顾言而放下自己的骄傲的人,绝对不是他认识的这个运筹帷幄,哪怕只是浅笑都可以让温如鸠折首的人。
宴长明:失恋了?
话刚发出温如鸠就后悔了,他刚刚肯定是恋爱脑上头了,所以才会用这样的问题来问宴长明,要知道宴长明可是分分钟上千万的人,哪里来的莫名的时间来回答他这个问题。
这个语气,肯定是不想要回答的。
但是温如鸠没有想到,宴长明直接给他打来了电话。
温如鸠手机都快要握不稳了,悄悄的看了一眼还在认真做题的宴江跃一眼,走到了走廊上,才接起了电话。
风吹过温如鸠的脸颊,温如鸠才发现自己的脸其实滚烫滚烫的。
偏生宴长明那么缱绻的声音还在他的耳朵边响起:“我听说,大多数人说的说的我的朋友指的都是他自己,你呢?说的是你自己吗?”
温如鸠的耳朵都开始热了,他低声说:“……不是我。”
“真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失恋了,有人请我去劝劝他,让他不要想不开。”
宴长明恍然的点点头,轻声的应了一声,然后笑了一下。
温如鸠似乎都可以想象出宴长明托着腮莞尔一笑的样子。
宴长明说:“按照道来说,我年长你几岁,我应该给你更拥有建设性的建议,可惜我自己也没有任何的经验,所以只能按照我身边的人的例子来给你举例。”
……他也没有任何的经验。
哪怕是在书中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这件事情,温如鸠的内心也忍不住雀跃了起来,他轻声的嗯了一声:“……好。”
宴长明说:“在我的身边,最常经历这件事情的是任无咎,他从小就喜欢跟别人建立起特别的感情,所以在小学的时候,任无咎就已经谈了七八个女朋友了。”
温如鸠:“……竟然是这样吗?”
在书中作者并没有这么多的言辞来描述任无咎,温如鸠在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的关注任无咎,所以温如鸠根本就不知道这一桩事情。
宴长明笑了一下说:“是啊,不过任无咎谈恋爱的时候,基本上都不顺利,谈朋友也谈不长久,基本上最长的时间都不超过三个月。”
温如鸠想起任无咎那副桃花面孔,如果说是任无咎这样的风流性子的话:“好像并不是很奇怪的样子。”
任无咎就好像是小说里面写的风流王子一样,宛如礼物一样辗转在各个人的手中。
宴长明说:“那我说一个让你感觉到奇怪的事情?”
他轻轻的放下一个钩子,温如鸠果然上钩:“是什么?”
宴长明说:“并不是他甩掉了别人噢?而是别人甩掉了他。”
温如鸠有点奇怪的眨眨眼:“竟然是这样的吗?”
宴长明说:“嗯,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所以说任无咎一直都不太懂,为什么他每次都很认真的想要跟别人谈一个普通的恋爱,每一次都会被对方辜负。”
“我之前也不太懂,毕竟按照对比来说,他的条件算是不错的,为什么每次都会被人抛弃,就算是遇见的其中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好的人,那也不至于所有人都不是那么好的人吧?”
“后来我就观察了他一段时间,我发现他对于谈恋爱这件事情的了解跟别人都不太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拉过对方的手,甚至于三个月的时间里面都没有跟对方进行过任何的约会,对方最后无一例外都会质问他,你真的喜欢我吗?”
温如鸠恍然:“所以说,并不是对方不喜欢他了?而是因为对方都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他的爱意?”
宴长明轻轻的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只是我发现了以后,他就开始克制自己了,在觉得自己会愿意跟对方展开一次约会以后,才会接受对方的告白,然后至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温如鸠:“……他谈恋爱,都是接受的别人的告白吗?”
宴长明说:“嗯,是啊,他从来都没有自己的选择过恋爱的对象。”
“不过我跟你说这个,倒不是单纯的想要说一说任无咎的恋爱笑话而已,而是想要说,在人的恋爱观还没有长成的时候,其实个人所解的恋爱,跟别人所解的恋爱可能并不是一个东西。”
“就好像是宴江跃,他自顾自的觉得自己喜欢对方,但是可能,对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喜欢呢?”
温如鸠原本听任无咎的恋爱笑话听的还算是蛮开心的。
但是在听见宴江跃这三个字以后,呼吸都有点停滞了,明明宴长明并不在他的面前,他却有一种好像被宴长明盯着,在宴长明面前演戏被宴长明发现的感觉。
他不好意思的说:“宴先生,你从最开始就知道我想要问的是江跃的事情了吗?”
宴长明说:“虽然说我很想要装作我听不懂的样子,但是好像,在你的身边会因为爱情而陷入迷茫的,就只有他了。”
温如鸠忍不住的心口一甜。
宴长明每天都需要处很多的事情,不管是谁都要分身乏术,宴长明却仍然分出一部分的精力来关心他。
温如鸠说:“……那宴先生,你觉得可以怎么做呢?”
宴长明漫不经心的说:“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了。”
温如鸠歪了下头,听懂了宴长明其中的深意:“您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宴长明:”送一张机票给他就好了。”
“他又不是没有钱,在考完期末考试以后也不是没有时间,到时候自己去见他一面,跟他问清楚就好了。”
“毕竟,小说里面的人会因为不长嘴而错过一生,但是,他并不是小说里面的人。”
“遇见了什么困难就要选择逃避,在我们家可没有这样的道。”
温如鸠忍不住说:“我感觉,他可能,会有一点挑战。”
在人类的dna里面好像天生就没有勇敢这个词,哪怕是对于温如鸠,也并不是会在所有的事情上都可以做到永远勇敢的。
宴长明说:“嗯,所以,这也算是一个好处,因为他是我们家的孩子,所以他可以挑战的次数,比别人要多很多。”
夜风轻轻的吹过温如鸠的脸庞,温如鸠轻声的说。
“宴先生,你其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叔叔。”
虽然宴江跃总是说宴长明并不愿意搭他,他从骨子里面害怕宴长明这个叔叔,但是其实宴长明对于宴江跃的关注从来都是不少的。
虽然说,宴长明的关注其实并不是那么好发现。
宴长明哑然失笑,他想,我对宴江跃好吗?
哪怕是宴长明自己本人也不能昧着良心这么说,因为就是因为他是宴长明本人,他才知道他到底是对宴江跃有多敷衍,宴长明的耐心并不是很多,有一点算一点,全部都花在温如鸠的身上了。
但是宴长明很享受温如鸠的几乎有八百米这么大的滤镜,他轻声的说。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可以跟你一起度过的平安夜来之不易,我并不想因为宴江跃这件事情,而让你分心。”
关于我跟你一起度过的平安夜,只有你跟我。
温如鸠死死的抿住唇,才能够让自己不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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