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
在?人言否?
但谁让嬴政是宫里头的老大呢。
老大发话,李世民只得顺从道:“是我不好,多谢朱才人刚刚出手相救,只希望日后再见此情景,朱才人也莫要因着我的缘故不敢出手相救。”
朱才人浑身僵硬,不自在的侧对着嬴政,他看着对面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点头道:“自不会因着你这点小事丢失善心的。”
李世民:“……”
嬴政忍不住侧过头去,他真是要被这俩人逗笑了,那出手的狠辣劲,也亏的他们能说的这么美好动听。
李才人抬眸看了眼嬴政,心里满是无语,他真的有点搞不懂这位嬴政究竟是好色,还是不好色了。
明明根据他这段时间在后宫搜索到的情报来看,眼前这位“嬴政”确实如传闻中那般性情暴虐,说一不二,骄奢淫逸,贪图美色,很是符合世人对他的刻板印象,当时他还感慨万分,当真是空穴不来风。
结果这会他对着他这副明媚动人的大美人外表都不为所动,反而还帮着朱才人一起欺负他,这就让李世民怀疑起眼前这位帝王传闻中喜好美色这条消息的真假了。
再看一眼嬴政与他的距离以及嬴政与朱才人的距离,李世民一脸沉痛的想到,他不是不爱美色,他只是口味独特罢了。
亦或者,这其实是他放出假消息,只是用来来迷惑众人视线?
李世民不得不这么猜测,毕竟帝王哪有简单角色,特别是这个帝王还叫嬴政的时候。
暗暗思衬片刻,李世民决定将自己的刻板印象去掉,那些流言与“事实”,或许正是这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放出来迷惑众人视线的迷雾弹,而他初来乍到,若是因着刻板印象而错信了这个情报丢了性命才是阴沟里翻了船。
他握住翠竹的手努力站稳身体,周围的宫人距离他很近,都能清晰的看到李才人因为疼痛与委屈,娥眉轻蹙,一双美眸盛着盈盈水光,似泣似啜,惹人怜爱。
翠竹顿时无比心疼地说道:“娘娘就是心太善了,不顾自己脚疼也要解释清楚,可到底身体重要,万一日后落下病根,他日再冲撞了陛下那便是大罪,恳请陛下让奴婢们去请太医为娘娘治伤。”
嬴政听到她的话,神色不明的看过去,高大俊美的帝王不怒自威,把护主心切的小宫女吓得往李才人身后缩了缩。
李世民顶着嬴政打量的目光,露出一个柔弱中带着坚强的脆弱笑容,他放轻声音,柔柔说道:“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还请陛下莫要怪罪翠竹嘶——”
他说着,似是站不稳般身形一晃,口中轻轻抽气,一双漂亮的凤眸看过来,矜贵又脆弱。
这样的表现嬴政不是没见过,后宫女子多是这样的惹人怜爱,可眼前这位是一个八尺男儿啊!
这样一位结实有力,高大威猛的俊美青年做出这样柔弱的模样,嬴政只觉得眼睛疼,他不忍直视的移开目光。
心理再次感慨,好好一男的,竟然被后宫改变至此!
这后宫,竟是比大儒还会教人!
索性昨天嬴政已经被那位野猪夫人荼毒过一次眼睛与心灵了,他今日倒是有了一个心理缓冲期,没有直接被李才人这白莲盛开的模样给创死。
甚至看到朱才人这位壮汉翡翠移动展示架时,都因着前两位的给力衬托,而觉得清新脱俗了不少。
好一位清纯不做作的壮汉!
将跑远的思绪拉回来,嬴政也无意为难一个宫女,想到这青年的身手以及刚刚其他人唤他的称呼,心中思绪百转,最后他侧首对一旁的赵高说道:“去请太医,再让人抬个步撵来送李才人回宫。”
赵高躬身道:“诺。”
赵高目光一扫,找了个小太监,让他跑快点去办事。
【叮——恭喜宿主完成〖嬴政的关心〗任务,获得积分20。】
李世民心中微缓,还好还好,虽然中间的过程出了点小问题,但是最终还是回到了正轨上。
他垂下头,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说道:“臣妾谢过陛下。”
见状朱才人背对着嬴政翻了个白眼,刚刚还站在他这边,现在见着美人委屈,又巴巴的跑过去施舍自己多余的关心,真是色鬼!
虽然看着李才人那娇羞动人的美丽脸庞,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嬴政的心情,只是想到他来这里的目的,朱才人最终还是硬下心肠,不愿放过如此良机。
朱才人凉凉道:“看来我这好人好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好,否则便是主子领情了,旁的人也不会领情,还要在心中记恨于我,真是世风日下啊。”
翠竹神色一僵,知道她这是在阴阳她刚刚的话,也是她心急,这才给自家娘娘惹了麻烦。
而这话她既不能不应,也不能随便回话,否则又会被这个得理不饶人的朱才人给抓住痛脚,可着劲在陛下面前摸黑她们娘娘。
翠竹满头冷汗道:“朱才人误会了,奴…奴婢只是一时心急……”
李才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制止了她的解释,抬眸看去,一副坚强又柔弱的模样道:“翠竹只是太担心我了,这才说错话,也是我管教无方,这才让她说错了话,我向朱才人你道歉。”
这话说得落落大方,听到的人都心中点头,温柔善良又护短,最重要的是人长得还漂亮,简直就是完美的主子,在她手底下干活,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动不动就被打骂。
朱才人:“……”
不是?你刚刚不还是一副倔犟美人,不愿道谢的委屈模样吗?
怎么现在为了个宫女,竟然就直接低下了头道歉?
嬴政心中摇头,宫斗这方面,朱才人还是嫩了点。
再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落于下风,虽然现在就已经给其他人留了坏印象。
看在他救驾有功的份上,嬴政出声说道:“朱才人性情耿直,不喜被人误解,喜爱当场解开矛盾是件好事,但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就往事休提了。”
有嬴政在中间打圆场,自然没人敢说不,朱才人忍住手撕白莲花的冲动,捏着鼻子,学李才人道:“还是陛下懂我……心意,既然误会都解开了,那这事也就过去了。”
朱才人在心中掀开记仇本,今日记仇李才人+1!
今日之仇,他朱元璋必定要在后面讨回来!
朱才人也就是朱八八,其实是来自后世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七天前,他只是正常的在自己宫殿里睡下,结果眼睛一闭一睁,人就换了个世界。
一脸懵逼醒过来,不等他搞清楚现状,他就被一群宫人架起来打扮,甚至还有个冷冰冰,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哔哔赖赖个不停。
一开始朱元璋是拒绝的,他大明男儿怎么能窝在这后宫给人当妃子!
即便那人是秦始皇嬴政也一样!
但无奈小命需要生存值来维持,他还必须要回去给他家标儿撑腰,大明现在还不能没了他啊!
捏着鼻子说服自己的朱元璋不情不愿的来了,然后现在被激起了斗志,不就是皇后之位吗?
皇帝他都做过!
皇后还不是手到擒来!
总之,皇后之位舍我其谁!
看着突然斗志昂扬,甚至背后都仿佛燃起熊熊烈火的朱才人,李世民嘴角直抽,这是要跟他斗到底的意思吗?
再看一眼只隔岸观火,偶尔插手带节奏的嬴政,李世民眸色暗了暗。
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二人互相牵制,自己却顺利抽身,嬴政此人当真是心机深沉!
果然之前的所有消息,都是他故意为之,好以此迷惑众人视线!
嬴政:“???”
怎么感觉这场上的气氛又变了?
李世民突然说道:“陛下,朱才人真是心胸宽广。”
嬴政:“?”
你又想干嘛?
朱元璋斜眼看她,不知道这李才人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朱才人力气这么大一看就身体强壮结实,不像我,力气只有这么大,身体便也不够结实强壮唉……”
嬴政琢磨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朱才人力大如牛还壮实过头,不像他力气小,身体还修长美型,一看就是美男子。
嬴政:“……”
嬴政突然想把昨天的野猪夫人拉出来跟这位李才人同台竞技了,当然,前提是他没被这俩人发现的情况下围观他们撕逼。
第7章 大力的后宫
朱元璋听到这话,脸僵了僵,他突然意识到一直都有一个严重的问题被他给忽略了。
那就是在外人看来只有六尺八(1.59米)的女人,她有这么大的力气,真的正常吗?
那可是轻易就把一个差不多七尺三(1.7米)的女人拎飞出去的巨力啊!
他的脸皮忍不住抽了一下,犹犹豫豫地看向嬴政那边,只见对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朱元璋顿时就有些牙疼,这是已经怀疑上了?
他有些不自在的将手背到身后,努力学着一旁的李才人一样装傻充愣,用无辜的神色以示自己的清白。
糟糕,他刚刚是不是真的用力过猛了?
普通女人身上有这么大的力气和如此敏捷的身手,明显就很不正常,他该不会被敏感多疑的嬴政当成刺客,然后给拖出去秋后问斩吧?
毕竟历史上都说嬴政此人暴虐无常,还经常被刺杀,他实在是拿捏不准此时对方发现他身上的异常后,是会继续将他留在宫里,还是抓起来审问。
见朱才人不说话,只有些忐忑的偷瞄他,嬴政嘴角一抽,你一个七尺男儿力气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更何况你还有这一身的腱子肉,单薄青衫被孔武有力的身板撑得鼓鼓囊囊,一身阳刚过头的气场,现在才来扭捏装柔弱是不是太迟了点?
忍住满满的吐槽欲,嬴政开口袒护自己看中的人才,“既然你也知自己力气小,身体不好,那便在伤好后向他学习,坚持锻炼身体,等你身体强壮了,力气自然而然便会大了。”
众人:“……”
众人瞳孔地震,啥?
让李才人跟朱才人学习锻炼身体?
这……这这这……
他们看了看翡翠展示架,又看了看柔弱白莲花,最后欲言又止的将吐槽憋回肚子里。
难道是陛下的新癖好?
看腻了后宫柔弱可人的美人,更欣赏臂力惊人,让人有安全感的女人?
emmm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昨日的刘夫人就让陛下赐了两本法学书,并叮嘱她潜心学习,大声背诵,改一改那婉转动听的嗓音。
莫非,这就是陛下口味发生变化的前兆?
赵高心中顿时就有了思量,他觉得自己可以暗示一下其他人,让他们再送美人的时候,给陛下安排上一些魁梧强壮的女子来侍寝。
而不光他们震惊,朱元璋自个也震惊不已,差点没被嬴政不走寻常路的口味给震得呛死自己。
毕竟如果他不是跟李才人敌对的那个,那他也会喜欢李才人这样的,然后对他自己这种类型的女人不假辞色。
看看对面的李才人,不仅说话柔柔弱弱,明艳动人的长相用崇拜的目光看人时,心再硬的男人也能变成绕指柔。
而他在外人看来,身材比李才人壮,长相没李才人好看,就因为他出手相救,没让美人投怀送抱成功,始皇帝就因此看上他了?
不能吧?
虽然这对他的计划很有利,但是他究竟能看上他啥啊?
朱才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得出始皇帝他口味独特这一结论来。
嬴政却神色淡然自若,丝毫不觉得自己让明艳动人,身娇体弱的大美人去强身健体有什么错。
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要身强体壮,比起“柔弱不能自理”的李才人,他自然更加欣赏身强体壮到可以给他去军营打仗的朱才人。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李才人就真的弱,想到刚刚对方反应敏捷的顺着力道后撤,并且在摔倒时调整姿势好让自己摔的不那么惨,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两位嫔妃身手都很是不凡。
而此刻他们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又是敌对状态,很难说有没有做戏的成分。
嬴政决定暂时留下他们观察几日,确定不是取信于他的刺客后再安排他们的去处,但若他们都是刺客……
他有些危险的眯起眼,那他也不会放过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人就是了。
“怎么?不愿意?”嬴政看着李才人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肯落下来的泪珠,只觉得他还有几分自觉,若是他敢让泪珠掉下来,嬴政就让他懂得什么叫做男儿有泪不轻弹,法律意义上的那种。
“不是……”李世民回神,虽然这行为与他原身的性格冲突了,但是正好他也可以借此机会扭转周围人对他的印象,毕竟他伪装原身也觉得很是别扭不自在。
比起装弱女子,他更想舞刀弄枪,读书工作,后面的短时间内是完不成了,前面倒是可以趁机过过瘾。
“臣妾遵旨。”
李世民努力压住向上翘的嘴角,在后宫闷了这么久,总算是可以活动筋骨了!
美好的练武生活,我来啦!!!
嬴政看着那俊美青年低下头去,坚实的臂膀抖动个不停,仿佛此刻正在为他的决定而深受打击,陷入悲痛之中不可自拔。
虽然李才人表现的很难过,但嬴政可不相信这家伙是在伤感,光是看他那结实的肌肉就知道这个惩罚对他一点伤害都没有,顶多会让他在心里遗憾一下自己装柔弱的计划失败了。
但是旁边的宫女太监却未曾看穿李才人的演技,他们露出怜悯同情的神色,似乎很是不解为何陛下一改之前的做派,对美人的投怀送抱丝毫不感兴趣,反而对一位翡翠展示架另眼相待。
但这可是嬴政,是他们大秦最尊贵的男人,他们除非不想活了,才会因此去质问嬴政。
于是只敢在心里给翡翠展示架朱才人戳了一个妖妃的章,虽然她的长相不符合妖妃的美艳动人,但是这蛊惑君心的本事那可真是顶顶厉害的。
朱元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看她这副模样,脑袋里的鉴婊雷达顿时就响了起来。
身为对手,他可看不得她用这副模样迷惑其他人,于是他直接说道:“李才人这副模样,莫非是不满陛下的决定?”
“我没有。”李世民飞快抬起头来,他露出一个坚强又温柔的笑容,“我只是之前从未锻炼过,所以唯恐自己做不好,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心意。”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要是不会锻炼,你这结实有力的身板又是怎么得到的?
难道吃吃喝喝,最大的运动就是跑步然后就能拥有吗?
“既然如此,那便让朱才人教导你一二。”嬴政瞥了眼身强体壮正在翻白眼的朱才人,准备试探两人,看看他们是真的不认识还是演技极佳,“正好你们还同住西秀殿,向他讨教锻炼之法也方便。”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扭曲,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冤家同行又纷纷挪开视线。
心中同时嘀咕起来,嬴政这是打得什么算盘?
光看他们刚刚的交锋就能知道他们关系不好了,怎么会有人让对头去教对头?
他是生怕他们打不起来吗?
嬴政没有管他们的想法,见所有事情都解决了,便抬步走人,免得一会他俩又整幺蛾子。
他走时,身旁的宫女太监也跟着动了起来,一大群人哗啦啦离开,瞬间就让御花园冷清了下来。
朱元璋看着他要攻略的正主走远,索性便也不装了,他一甩袖也离开了,只留下柔弱要人扶的李世民。
翠竹不忿的鼓起脸颊,只觉得这朱才人真是刁蛮难缠,不过碍于太医都过来了,她便也不好说什么,以免传到朱才人耳中,再被大闹一场。
被留下的李世民看着他只有零的好感度,幽幽叹气,当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在嬴政这里用脸看来是走不通了,只能试试看用才华来征服他了。
这般想着,李世民的目光顿时犀利了起来,让匆忙赶过来给他看脚的老太医打了个冷颤,这李才人的眼神也忒吓人了!
第8章 断袖的后宫
行至半路,嬴政就看到了站在路中间,带着一群宫女,气场全开的野猪夫人正在与一个男人说话。
那男子一身翠绿色长袍,身边跟着两个小宫女,因是背对着嬴政,他并未看清对方的长相。
不过光是看着他头上的银钗珠宝,嬴政就已经预料到了某种让人不愿承认的事实。
那就是,这位绿衣服的男人也是他后宫之中的某位妃子。
嬴政现在特别想问候一下那位已经被他顶号的“嬴政”,对方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理,才会往宫里头放这么多的男人的。
而且这些男人还都风格各异,一看就知道他口味很杂,不是一时半刻养成的性取向审美。
不过对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嬴政只希望对方不要去他那个世界,不然回去后,面对那一大堆的烂摊子,他真的会特别想杀人。
嬴政想到这些糟心事,顿时停下脚步,再看前方的刘夫人,想到他昨晚干的那些事,他瞬间就失去了进后宫的心,只想在对方发现他之前掉头就走。
可这时刘彻已经发现了他,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紧接着他提起衣摆,风一样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道:“政哥哥今日怎么有空来后宫了?莫非是来监督彘儿的学习进度的?”
嬴政:“……”
这位野猪夫人真是好生自信。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不可能再扭头走人了,否则流言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嬴政抬步向前走去,话语冷淡道:“看你在这里闲转,想必是进度喜人,不如现在便背上一篇?”
刘彻听到这话,差点没给嬴政表演一个平地摔,他确实会背,但他这个身份按理来说是不会背的,更别提什么过目不忘的记忆。
再者说他身边都是知根知底,熟悉原主的人,突然蹦出来不该有的才能才叫吓人。
转念一想,刘彻又觉得,平地摔也不是不行,正好可以糊弄过他话语里指责他没背完书就到处乱跑的事。
于是刘彻装作没听清的模样,在跑到嬴政身前不远处,“哎呀”一声,朝着他的方向扑了过去。
嬴政:“……”
硬了,拳头硬了!
不是,你们就没有点新意吗?
为什么总是来这种奔跑摔倒的剧情?
是觉得我看不出来,还是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的招数可以用了?
嬴政面无表情地侧身一躲,丝毫没有给对方当肉垫的想法,但他躲得再快,也架不住刘彻此人有心啊!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刘彻在嬴政侧身时,抬手一拽,硬生生扯住嬴政的袖子,在袖子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后,他成功以此稳住身体,随后身体硬挤进嬴政怀里,一脸后怕道:“吓死我了,还好有政哥哥在。”
嬴政:“……”
嬴政的沉默震耳欲聋。
而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也都傻眼了。
他们看看身材娇小可人的刘夫人,再看看用料结实却不堪重负断裂的袖子,他们满头满脸的问号。
不是,刘夫人究竟是怎么把袖子给撕下来的啊?
她这体格,就是再来一个她,也不可能把衣服给直接扯断啊?
难道说,刘夫人其实是实心的?
“政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刘彻趁着众人都愣住的时候,悄悄抬手,试图把断掉的袖子再给嬴政系回去。
嬴政沉默地看着强行cos柔弱嫔妃小鸟依人的野猪夫人发出矫揉造作的声音,并在对方试图把他挤倒,以此吸引他注意力,好让他注意不到他正在偷偷系袖子的时候,深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虽然他是男的,但他到底还是你的嫔妃,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失了风度。
“政哥哥~”怀里的人突然娇羞道:“这是我特制的香薰,你还喜欢吗?”
嬴政额角隐隐有青筋蹦出,他伸手去推刘彻,嘴里一字一顿道:“不—喜—欢!”
这位野猪夫人简直就是“嬴政”派来折磨他的!
“政哥哥真爱开玩笑。”刘彻伸出手去抱嬴政被拽掉袖子的那只手,和嬴政较劲不被推开,刚刚在他一系列的骚操作下,嬴政的好感度又成功的往下降了降,本就已经是负数的好感度已经降到没眼看了。
既然已经损失了好感度,那就不能再损失积分了!
刘彻的眼神犀利了起来,能多蹭一会是一会,毕竟这可都是能活命的积分啊!
“明明刚刚还在嗅闻,现在这样说,一定是害羞了~”
嬴政嘴角一抽,这刘夫人当真是他见过的,最不要脸,最自信满满的人了。
他那是嗅闻他的香气吗?
他那是在压抑想揍他的冲动!
而旁边听到这话的宫女太监早已羞红了脸,一个个垂下头去,对眼前的场景简直没眼看。
哎呦喂!这位刘夫人当真是又大胆又勇敢,简直是勇士中的勇士啊!
不仅当众与陛下调情,竟然还敢说陛下是害羞了。
额滴个亲娘唉!
您说的这还是我们英明神武,冷漠无情的皇帝陛下吗?
而且即便这样,陛下竟然也没有真的动怒甩开刘夫人,而是不舍得她受伤一般推搡,否则陛下那样的体格,还推不动一个娇小可人的刘夫人吗?
啧啧,不愧是最受宠的刘夫人。
事实上,嬴政还真就推不动刘夫人,与众人看到的娇小可人的刘夫人不同,嬴政与他眼中身高相仿,肩宽腿长的野猪夫人较劲中被对方的大力给难到了,当然对方也身体紧绷,用尽了全身力气来阻止他。
这让嬴政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遭遇,他再次下定决心,练,他必须要练起来了!
不然等到真的被暗杀的那一天,他可没有第二条命复活,至于赌一把被刺杀后死回原先的世界这种事,在没有万全的把握之前,他是不会尝试的。
就在两人较劲时,交谈中被刘彻抛下的绿衣男子走了过来,他看着两人“如胶似漆”的姿势,老老实实行了一礼。
“臣妾参见陛下。”
闻言嬴政动作一顿,原本他已经将刘彻的手掰开了一条缝,此刻又被对方找准时机贴了上去。
嬴政瞥了眼做贼心虚,死死搂住手臂,不让他看到袖子裂缝的刘彻,放弃了与对方用这样的方式较量。
“平身吧。”
看着起身的绿袍男子,嬴政再次认识到两个世界的文化差异,他那个世界可没有这动不动就行礼规律。
这是瞎话。
刘夫人身上这香味也不知是如何调制的,带着淡淡的花香味,细细品来,还有一股果香,很是好闻。
但嬴政必然不会给对方蹬鼻子上脸的机会,他只是一脸冷淡的说道:“也莫要再搂住手臂了,否则被扯掉的就不止是外衣的袖子了。”
刘彻闻言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抱住蹭积分了,心中遗憾刘长使为什么就不能再晚来一会呢?
刚刚嬴政还在暗暗与他较劲,对方这一插话打搅,瞬间让对方从那个状态里出来了,他也就没法再蹭亲密度完成积分了。
“政哥哥,彘儿不是故意要扯掉你的袖子的。”刘彻微微蹲身,他45度角看向嬴政,努力展现自己柔弱的一面,“政哥哥不会怪彘儿的,对吧?”
嬴政:“……”
嬴政看着对方眨巴个不停,努力想给他暗送秋波的刘夫人,只想罚他去面壁思过。
“朕一向赏罚分明。”嬴政这次轻松就把手臂从刘彻怀里抽了出来,不过他断掉的袖子到底还是留在了刘彻手里。
看着对方的罪证,嬴政赶在刘彻发问之前说道:“既然这袖子是你拽掉的,那便由你亲自缝好,刘夫人,你可听清楚了?”
他在亲自二字上加了重音,想表达的意思很是明确,果不其然看到了刘夫人苦下来的脸。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嬴政看他不开心了,他就开心了。
刘夫人出身世家,长的还人高马大,一看就不是专门培养日后进宫伺候人的,那可想而知他一个从未接触过针线的人,绣工会有多差。
“朕相信以爱妃的手艺,定然会将这衣服修复的完好无损,朕等着几日后爱妃将衣服送来的那一天。”
刘彻:“……”
刘彻怀疑嬴政是故意整他的,但是他没证据,毕竟在嬴政看来,他一个娇小可人的世家小姐,会点绣活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他是真的不会啊!
要是找其他人帮忙,这不仅容易被人拆穿,还可能会被有心人趁机穿小鞋,比如人就在现场听到这一切的同行,刘长使。
嬴政唇角微勾,他心情愉悦道:“爱妃,你怎么不说话了?”
刘彻:“……”
虽然很不想回话,但是他叫我爱妃耶!
于是刘彻饱含热泪道:“彘儿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嬴政:“?”
嬴政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刘彻感动不已道:“没想到政哥哥竟是想要一件见证我们感情的定情信物,彘儿必然会小心缝制,将彘儿对政哥哥的爱一点一点缝到断口处,让政哥哥穿在身上,暖在心里~”
嬴政:“……”
嬴政成功被他恶心到了,他决定等刘夫人缝好衣服后,就把它压箱底,以后再也不给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至于现在,他冷着脸,麻木的声音毫无起伏道:“除了线,其它多余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刘彻却已经重振旗鼓,他娇羞道:“我知道,政哥哥总是这样害羞~”
嬴政:“……”
这天真是没法聊了!
他将目光放在绿袍男子身上,不再搭理一旁的刘夫人,这人脸皮忒厚,不论怎么说,他都能扭曲事实,理解成他想要的意思,让人对他无处下手,也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