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风透过衣领吹着颈部,安遇瞬间清醒,冷的缩了一下脖子。
季言将手中轻薄的围巾围上安遇的颈部。
很温暖。
十指相扣。
“我们去看日出。”
海浪翻涌的声音越来越近,季言将手中的垫子放在沙滩边的大堤边上。
两人相互依靠,坐在大堤上。
远处,红白相间的灯塔微微闪烁着光芒。
巨大的风车不断的旋转着。
清晨的鸟儿飞跃在海洋之上。
寒冷的海风吹过。
不一会,天色明亮起来。
远处的海岸线逐渐泛起一圈红晕。
将泛白的天空和海水照耀的红彤彤一片。
旭日逐渐将自己整个身体显露出来。
霎那间,万道霞光淋浴海洋,四周披上了五彩外衣。
刺骨的海风也变得温暖了许多。
远远望去。
海岸边的大堤上,两人紧紧相拥,被万丈霞光包裹在内。
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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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母出院已经两个月了,安遇特意请了一位护工每天照顾她。
好在现在身体逐渐恢复,安母的头上也长出黑色的毛寸。
年前的这段时间季言和季锦两兄弟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季氏推出全息机器人伴侣,全息游戏仓后,又奔着新的研究方向。
而季言的全系游戏从发布到现在已经取代了任何一种游戏模式。
也有不少工作室推出新的全系游戏,虽然反响没有季言几人的游戏大,但效果都还理想。
时间飞速,临近新年。
比平时更要热闹的市场内堆满了采购的人。
店铺门前不断的喝声,与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被限制自由的安母本想自己来市场逛逛,就遭到了安遇强烈的制止。
前来采购年货的人就变成了季言和安遇。
季言走在安遇身侧,手指时不时的拿起手中的指腹把玩着。
安遇只能一手拿写满要求的单子,走走停停看着需要购买的东西。
很快,季言拎起手中的几个大包裹,放进车内,打道回府。
“…我妈妈问,你和哥哥过年要不要来家里吃年夜饭?”
闻言,季言看向安遇,很早之前季锦也提出想要两家见面的想法。
又因为自己和哥哥实在忙的窜不开时间,这件事一直被搁置着。
新年算是为数不多的清闲,在加上他和安遇之间也确实需要订下来。
季言点头,答应下来:“好,我一会问一下。”
得到答复,安遇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
除夕夜当天,季锦在楼下停靠好车位。
手指不停的搜索着:见家长怎样留下好印象。
季锦疑惑的看了一半,好像不太对。
手指微动,文字被删除,刚想要继续搜索什么,驾驶位的车窗被敲响。
“哥?怎么不下来?”
季言看着车内捧着手机的兄长,嘴角扬起,如果没看错,自己的哥哥好似在搜着什么。
季言的视线太过直白。
季锦的手指按动,手机屏幕熄灭,先一步发号司令:“后座的东西拿下来。”
季言:……
交流声不断在室内响起,安母的笑容一直扬在脸上,甚至开始询问起季锦有没有成家。
得到没有的回应后,安母顿时觉得身旁那几位亲人,配不上面前的男人,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生怕被介绍的季锦也送了口气。
一顿丰盛的午餐过后,季言和安遇挤在厨房内洗碗。
安遇将洗干净的碗筷,放进盛满干净清水的盆中。
季言在一旁将清水内的碗筷反复冲洗。
两个人黏腻的依靠在一起。
季锦吃过饭后就离开了,季言待到晚上后也回了家。
别墅内空荡荡,除了客厅泛着亮光,整个别墅区都是昏暗无比。
季言自己将车停进车库内,走进客厅内。
“我回来了。”
季锦瘫倒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机内不断的传出对话声。
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他面无表情回应了一句。
季锦:还知道回来!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季言简单扫视了一圈,厨房内没有使用过的餐具,季锦大概率连年夜饭都没有吃。
“我肯定要回来跟你过年,饿不饿?”
季锦眼睛都不动一下:“饿。”
厨房传来阵阵声响,季言将煮熟的饺子捞出,对着客厅喊了一声:“哥,吃饭了。”
季锦坐在餐桌边上,面前摆放着两盘手工,泛着热气的饺子。
“什么馅的?”
季言将手中的蘸料放在季锦面前,坐在自己位置上后,只剩下筷子触碰的声音和电视内欢快的笑声。
年后不久,服设比赛的颁奖仪式正式开始。
安遇收到入围通知时兴奋了一整天。
直到真正迈进仪式现场,紧张的一动不动站在台上。
季言坐在台下,时不时的拍下安遇的反应。
“接下来,公布我们的第三名!……来自a大服装设计系的毕业生安遇!”
聚光灯照耀在安遇身上。
青年震惊的微张开嘴巴,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天啊!!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尽然能拿到第三!!”
安遇单手抱着一束花,摇晃着与他十指相扣的手臂,将身旁他的手臂也带动着摇晃。
安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真的拿到了名次。
自己甚至感觉入围已经是幸运。
时常在醒来时看到身旁安睡的季言,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并不真实。
就好像…自己不该这么幸福。
季言的目光一直落在青年肆意的笑容,那笑容很张扬,又很乖巧,他希望青年可以一辈子如此。
他捏了捏手中的软肉。
“真的很棒,想吃什么?回家我做。”
“吃你,可以吗?”
“……”
季言深邃的双眸,对上那笑意满满的眸子。
低沉,压抑欲望。
“满足你。”
年中旬。
季言的工作室稳定发展,季言的时间空闲了许多。
多次表达游玩的意向都被安遇拒绝。
安遇的比赛结果出来后,被多家大型设计公司同时请。
安遇呆滞的看着季氏设计部的请,犹豫一秒就投出简历。
忙的甚至没有时间和季言吃饭。
季言:……
虽然季言本人也去过季氏总裁的办公室内,表达过自己的不满。
但也都被安遇说了两句就安静下来,只能默默的接受。
季锦:…无语。
一直到。
夏微笑和周烈阳的婚礼圆满结束,两人立刻动身,周游世界度蜜月。
预计在三个月的时间内,游遍10多个国家。
工作室的任务堆积在季言和于畅身上。
季言:没空的变成我了。
亮着白光的小球才飞出了季言的身体,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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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新世界,第一个世界写的不满意,文笔有限,以后慢慢变好!
#穿书·绝世好虫攻×帝国上将受
萨德曼斯帝国位于整个星系的正中央。
帝国在星系中覆盖面积甚广,高等星球也不过数十颗,还有不计其数的低等星。
萨德曼斯帝国上亿年的光景,也仅仅出现了一位雄虫素纯度高达与63%的冕下。
甚至在低等星中,已经数年没有在出现过雄虫阁下。
大部分的雄虫只有25-35%的信息素纯度,能够达到40%以上的纯度都是令虫疯魔的存在。
然而达到30以上的雄虫,也只是勉强安抚s级雌虫。
整个星际中也只有几位s级的雌虫,其中就包括了萨德曼斯帝国的上将——伊莱恩
偌大的别墅外漆黑一片,卧室内仅仅依靠床头那一盏微微泛着暖光的台灯作为光源。
暖光将床上的人脸照耀的有些朦胧,仔细查看,发觉那脸型,似乎与常人不同。
棕色的碎发,凌乱的搭在额头上也丝毫不影响那英俊的脸庞,型似人类,又不太相像。
暖黄的灯光直直的照射在床上青年的双眼上。
像是有些刺眼,青年的眸子微微晃动。
睡梦中的路延仿佛沉在水中,一时间竟无法呼吸。
窒息感传遍身体各处。
在濒死的瞬间,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疲惫的双眼控住不住的紧闭在一起。
一束光亮打在水面,透过层层海水,映在路延全身上下。
那光,好像是从一个白球散下的,明亮,刺眼。
路延微睁开双眼,这一瞬间,四肢才逐渐恢复感觉,路延调动着疲惫的身体,缓慢的爬起身来。
华丽的台灯,繁华的家具,朦胧中仅仅看到这两处,就已经让路延头脑发昏。
“……看来我真的被人推下桥了。”那声音沙哑,像是喃喃自语。
双眼疲惫的环顾四周,所以,自己是死了?还是没死出现的幻觉。
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让路延身心疲惫,刚想要埋进被子里,视线扫过床尾霎那间,朦胧中像是有什么不明物体在地上,路延的东西停顿,头颈前伸,细细端详片刻。
好像有一团什么东西蜷缩在地上……好像是人?
这是什么东西?人为什么躺在地上?
“…嘶”还未等路延离的更近,头脑中的传来一阵刺痛:“…md”
穿越?不对不对,是穿书。
还是一本……自己曾经怒骂过的脑残文。
书中萨德曼斯拥有两朵玫瑰。
冷漠,无趣的白玫瑰伊莱恩和热情,善良的红玫瑰莫亚。
他们的兄弟,是竞争者,也是……对照组。
在虫族世界,雄虫可以同时的娶很多位妻子,伊莱恩与莫亚虽是兄弟,但并不是一个雌父所生。
善良的莫亚长相与雄父及其相似,从小被雄父爱护长大,而像雌父的伊莱恩,从小就没有体会过被雄父抱在怀中是什么感觉,如果没有雌父的爱护,他仿佛不是这个家的一员。
而战场上传来的噩耗,未来帝国上将雌父身死在战场上的那一刻,就此,他成为没有家的孩子。
在得知雌父死在战场的那一天,在雄父并不关心雌父的身死消息,反而只在乎雌父的赔偿金有多少时,他终于死心,不在有所期待。
他依靠自己,向上攀爬,战场上死里逃生,经过数年光景,终于爬上上将的位置。
而莫亚,他的对照组弟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哥哥当了上将?好羡慕啊。”就被“温柔”的雄父送到另外军区上将的位置。
路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所以,自己是穿到了本文最脑残的炮灰身上?
路延恨不得在死一次,也不想用这具身体苟活!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西里尔,是一个低等星的雄虫,只有25.1%雄虫素的雄虫。
坦白来讲,没有这0.1%,这局身体就是个废物。
为什么西里尔这么招路延恨?
因为这个脑残虫,在低等星被星恒集团给抓了!星恒可不是听起来这么友善。
那是一个专门在低等星抓雄虫,强行抽取雄虫素的暗黑势力。
要不是一直追查星恒下落的伊莱恩上将,在任务中将原身给救了出来,原身早就被抽成虫干成为那些雌虫的禁脔。
而原身这个不长脑的虫,逃跑中途被擦肩而过的子弹吓的大喊大叫,导致伊莱恩上将几人被星恒发现,火力围攻导致重伤,骨翼到死都无法康复。
路延看完剧情,大概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这里是伊莱恩上将的家,按照剧情发展,这时虫帝已经将原身和伊莱恩上将赐婚。
路延气的哼了一声,这个老狐狸!原身来到主星后对主角受一见钟情,一直认为是上将耽误他,又怎么会给予雄虫素,就算真给雄虫素,25.1%的浓度,s级雌虫连闻都闻不到,更别说治疗。
虫帝就是想让伊莱恩上将死于骨翼重伤。
又能落下好的口碑,又能处理掉自己忌惮的虫,真是好打算。
“…唔”地上的身型忍不住颤抖起来,细小的暗哼声音打断了路延活跃的思绪。
路延僵硬的视线落在那蜷缩的身躯上,这地上的,不会就是伊莱恩上将吧?
路延吞了吞口水,跳起的瞬间步伐还有些发软,缓解一瞬。
贴近那地上的身躯,路延才看得清。
面前的男人一席银发,凌乱的发丝缠绕一团,看得出已经躺在地上许久,面容皱成一团,看得出来身体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路延看不清楚,起身摸索的周围的墙壁,试图找到开灯的开关,来来回回的翻找都未找到熟悉的开关。
“这灯到底怎么开?!”
手腕的终端突然亮起,光亮在昏暗的卧室内刺的路延阖眸,一到机械音传进耳内。
“尊贵的雄子,02号现在为您开灯。”
“还是声控的!!”那我找半天是在干嘛!
地上的上将似乎也被这光亮刺到了,那紧闭的双眸动了两下后,又没了声息。
“先把他放床上在出去找人问问吧。”
路延自己嘟囔着,卧室内除了刚刚出现机械音,又变得空空荡荡。
地上的男人,不对,应该说是雌虫。
光是让路延看看,都让人脸红不止,雌虫身上被脱的干净,只有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将隐私部位掩盖起来。
光是躺在地上,也能看出他的身形高挑,宽肩窄腰,那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只是身上不乏有些陈年的旧伤,并不难看。
路延伸手扶上对方的肩膀,想要将伊莱恩抱起,银色的发丝滑落地面,后颈的纹路漏出,他这才看到,那泛着寒光的虫纹,宛如那高深莫测的图腾,赋予含义,美丽极了。
只是那躯体颤抖起来,肩颈处的图腾如蝴蝶一般,煽动着翅膀,越发剧烈。
路延察觉对方似乎清醒过来,连忙询问:
“还好吗?我先抱你上床。”
伊莱恩被触碰的瞬间就已经惊醒,强行忍住攻击对方的动作,下一秒听到那温柔的声音,有些呆滞。
直到被温柔的怀抱放进柔软的床铺中间,都没回神。
温柔?这是雄虫想出新的花样吗?
无非都是为了折磨自己不是吗?
真的可笑。
路延将雌虫安顿好,刚想起身出门询问其他…虫,就看到那双深邃,海水般清澈透明的眸子,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路延轻声:“你醒了?”
银色的发丝中亮着的蓝色眼眸,如同星星般明亮。
伊莱恩觉得自己病的更重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对方关心自己呢?
本就强撑着的身体一埋进柔软的被窝,伊莱恩仿佛看到面前有两个雄虫,都有一脸担忧的关心着自己?
等等,两个雄虫?关心?
我真是昏头了。
伊莱恩昏厥过去的瞬间,吓了路延一大跳,生怕聊两句给对方聊死,连忙跑出去大喊:“没有人吗!你们上将昏过去了!”
厨房内正在充电的小机器人,听到路延的声响,瞬间窜了出来。
“006号来了!006号来了!006号正在联系普雷霍顿医生!普雷霍顿医生已经被006的轰炸信息吵醒!让006来拯救上将大人!”
四个小轮子,还没有路延小腿高的小机器人,脚踩风火轮一般,一瞬间越过路延,火急火燎的冲进卧室,急迫的围着床边来回转圈。
床上的伊莱恩没有反应,路延却被这声响震的清醒了十分。
这机器人看着不大点,制造噪音的能力却不容小觑。
还未等路延将机器人研究透彻,楼下就传来一阵声响,006号的显示屏转换成房门前的画面,画面的雌虫风尘仆仆,手中提着一个医疗箱,气喘嘘嘘的扶着墙壁。
“有虫来了!有虫来了!是普雷霍顿医生!是普雷霍顿医生!让006开门!让006开门!”
路延瞬间松开禁锢着机器人的双手,机器人瞬间飞奔出卧室。
虫族不管虫还是机器,都踩着风火轮似的。
不一会,006就带着霍普雷顿医生飞奔回卧室。
霍普雷顿身上的衬衣纽扣错乱,穿了一双居家拖鞋就飞奔过来。
在虫族,雌虫无论何时,见到雄虫都必须穿戴整齐,如果在这里的不是路延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类,而是其他任何一个雄虫,霍普雷顿都不能嫁虫了。
路延轻点头,向医生打声招呼,起身走到空闲的位置。
霍普雷顿也呆愣了一瞬,又快步上前查看伊莱恩上将的情况。
路延站在一边,看着霍普雷顿不断的拿出一堆不明的圆盘。
那圆盘被放在地面,瞬间变成一台台小型仪器,各种瓷片被贴在伊莱恩的身体上,机器内出现一排排虫文。
路延被面前的一些惊的瞳孔急骤收缩,谁懂,铁片大变检查仪器。
小机器人急得一直绕着路延腿边打转,显示屏内的卡通眼睛像是小河一般,滔滔不绝。
直到面前的设备内显示一切正常,霍普雷顿才长呼一口气,又瞬间察觉后背那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气急的回头,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路延。
霍普雷顿虽然没有雄主,也没见过西里尔(路延),但是他明白所有雄虫都是一样的垃圾。
伊莱恩上将本就重伤,这个虫渣竟然让上将跪到昏厥!
要不是上将救他,早就在低等星被雌虫玩.弄到死了!
低等星的垃圾!败虫!虫渣!
霍普雷顿也只能在内心中不断嘶吼,毕竟面上瞪一眼雄虫,明天也会被雄保会抓走关进惩戒室内。
那略带隐晦的视线,路延顿时明白原身做了什么,手指摸了摸鼻头,带着歉意看着面前的医生。
霍普雷顿不太自然的回过头,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在雄虫脸上看到抱歉,有些稀奇。
一个小时后伊莱恩的呼吸才逐渐平稳,高热逐渐退下。
路延坐在沙发上,身侧的小机器人不知何时停止不动,细看,小机器人早就困的不行,睡的鼻涕泡忽大忽小。
“西里尔阁下,上将的高热已经退了,但是他的伤……希望阁下能多帮上将疗伤。”
霍普雷顿起身,朝着路延的方向深深鞠躬,希望能够激起雄虫的怜悯。
怜悯也好,施舍也罢,给与一点点雄虫素,对伊莱恩的伤来说,都是好事。
路延倒是想,先不说原身的雄虫素本就不能安抚S级雄虫,就算可以,现在的路延也不会释放雄虫素。
“霍普…雷顿医生?你应该知道我只有25.1%的雄虫素纯度。”半晌,没有答复,路延再次开口:“我救不了他。”
霍普雷顿面容上有些许挣扎,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一阵沙哑的声响打断。
“霍普雷顿,回去。”
伊莱恩缓慢的爬起身,依靠在床头,蓝色碧水的双眸看向霍普雷顿,察觉对方有些挣扎,眉头一皱。
“…是。”霍普雷顿说完看向路延:“阁下,霍普雷顿回去了,祝阁下有一个美好的睡眠。”
霍普雷特的语气带着礼貌,面容平静,直到离开别墅区的范围,才大骂一句虫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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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霍普:虫渣!
未来的霍普:当代华佗!绝世好虫!
“阁下,我代霍普雷顿向阁下道歉,他有些莽撞,希望您不会计较他的莽撞。”
面前的帝国上将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带着几分虚弱的语气竟意想不到的,谦卑。
这世界不该这样,至少英雄不该这样。
路延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跪一晚上。”
路延的声音僵硬极了,不是自己做的坏事,却要自己来善后,憋屈到极致,算了,就当做占用了这具身体的报酬好了。
然而,道歉话语确实让伊莱恩惊了一瞬,但那僵硬的语气仿佛是在说:实相点过来跪.舔。
毕竟,雄虫都是一样的恶劣不是吗?
伊莱恩面色不改,温柔的笑意挂在脸上:“不是阁下的错,是伊莱恩的错,让阁下费心了。”
路延被这句话砸的愣了一瞬间,抿了抿嘴角。他要怎么说呢?说自己不是虫,是人。
说让你跪的不是我,是那个已经被我取代的虫?
不仅伊莱恩不会相信,整个虫族都不会有相信自己,甚至会觉得这是雄虫一时兴起的新玩法,不过是折磨雌虫的手段罢了。
伊莱恩的肌肤白皙,与银色的长发相搭在一起,衬的肌肤毫无血色。
路延甚至觉得,一句话的力气都能要了他的命。
“你好好休息,我先……”路延起身的动作停顿一瞬。
等等,我去那睡?
“006,去给西里尔阁下找一间干净的卧室。”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暖意,伊莱恩对上路延的视线,温柔的笑了笑。
006的鼻涕泡瞬间爆开,小腿不停的跑来跑去,转眼就跑出房间:“尊贵的雄虫阁下,请跟006来这边!”
伊莱恩:“晚安,阁下,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晚安,伊莱恩上将,也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路延走出房间,习惯性在关门前摸了一下墙壁,对上伊莱恩的表情,连忙关门离开。
差点忘了,这是声控灯。
房门落锁,伊莱恩笑容瞬间消失,依靠在床头没有动作。
半晌,卧室外传来房门落锁的声音,雄虫的熟睡声被捕捉进耳内,伊莱恩才埋进被子中,逐渐入睡。
翌日清晨。
006的四个小轮子飞速奔跑,机械小手不停的拍打着房门:“西里尔阁下!西里尔阁下!上将昏倒了!”
路延正在梦里吃火锅烫毛肚,还未入口,就被006砸门的声音吓的瞬间蹦起。
什么西里尔?谁的名字这么难听……?
路延连忙爬起身,打开房门,还未开口就被机器人上举的机械小手敲到了大腿上,砸出一声闷哼:“唔…”。
小玩意不大点,力气倒是不小,好疼!
面前的小机器人委屈的表情印在脸上,小手缓慢放下。
路延踉跄了两下,跑向伊莱恩的房间。
昨夜的伊莱恩睡的并不踏实。
熟睡中身体一阵一阵的泛起燥热,被霍普雷顿医生压下的高温反反复复的涌上心头。
骨翼的伤口仿佛将伊莱恩架在铁丝上,炙烤,疼痛丝丝缕缕的钻进神经,不断的折磨虫。
即便是耐力极高的雌虫,也疼痛难忍。
这样的痛苦,已然数日,□□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导致伊莱恩每日都在清醒与昏迷中反反复复。
路延跑进卧室时,伊莱恩昏倒在床边。
手臂搭落在地面,像是想要拿起什么,最终却被疼昏了过去。
昔日的帝国上将趴在床上,脊背上漏出两条深红见骨的伤口,像是被虫用巨斧硬生生的劈开两条血一般的河流,小半个身子都搭在床边。
这比在书中描述的恐怖多了。
那一瞬间路延甚至觉得他死定了。
也仅仅这一秒,路延连忙上前,伸手将就要歪倒的身躯扶起,找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小心翼翼的环抱住伊莱恩。
“006!快联系医生!”
路延只感觉,手要被烫熟了,嘴里忍不住的呢喃几句:
“你不会烧死了吧?”
一丝丝说不出什么味道的清香味在路延身上散了出来,伊莱恩眼睛微抬,动作轻柔,暗暗吸入一大口,又轻轻阖目。
“006收到霍普雷顿医生的来电!请问阁下是否接通!”
006跑到路延的腿边,显示屏内是医生的来电。
听闻,急迫的声音立即回应:“快接。”
话音刚落,霍普雷顿就以全息投影的模样出现房间内。
霍普雷顿嘴里脏话还没吐出来,就被依靠在雄虫身上的伊莱恩打断。
银发雌虫背对着霍普雷顿,手指微微晃动两下。
如同那吸取着雄虫素的呼吸一样,轻柔到不会被抱着他的虫发现异常。
路延根本没有意识到怀中的虫早就苏醒,面对呆愣的霍普雷顿反而有些怒意。
“霍…医生?上将还有救吗?”路延皱眉看向全息那头的医生。
伊莱恩第一次觉得雄虫蛮可爱的,至少怀里的这只,可爱极了,即便生气也从不失礼貌,在看过那鸿沟般的伤口,依然会拥抱他,真是稀奇。
霍普雷顿的目光停留在上将的后颈,何止是有救?
甚至因为那几大口的雄虫素,原本的肌肤如同被闷红的虾色一般,现在都退了许多。
霍普雷顿干巴巴的开口:“上将,没……”没问题了。
那背着霍普雷顿的薄茧手指动了一下,医生的语气立马急转:“有问题!上将这伤是好不了。”
那手指又动了一下。
霍普雷顿连忙解释:“能好能好。”
那手指没在晃动,反而轻点了几下。
霍普雷顿抬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只是……阁下应该明白,这骨翼受损,只能用雄虫素每日的滋养,才能痊愈,这上将的伤……”
伤能不能好,好到什么程度,都要看雄虫阁下的意愿。
雄虫珍贵,雄虫素更加珍贵。骨翼受伤需要日日夜夜的雄虫素滋养才能好,没有雄虫能每天费神来救雌虫,有这个时间,够他们找数十个雌虫用雄虫素吊着他们,变着法子的玩。
书中的剧情里,伊莱恩依靠医疗设备吊着命,也仅仅只活了几个月,最终死在了追查星恒集团的战场上。
道理路延比谁都清楚。
可是,他只是个信息素只有25.1%的垃圾啊!别说治愈了!你们家上将连我的雄虫素是什么味都闻不到!
“没有别的办法?你应该知道我的雄虫素……”路延实在不行承认是自己不行。
霍普雷顿也思考到了这一点,按道理来讲上将是闻不到雄虫素才是。
但是,上将刚刚的东西,分明是闻得到,并且症状减轻,这证明西里尔阁下的雄虫素浓度至少在35%以上,甚至有可能超越40%!
如果真的达到40以上,这代表上将真的有机会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