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梵清奇才能毫无阻碍的摸到他的胸口。
“首先，这是在我的床上，其次……”观长风突然身体前倾，像是想要展示身体的某些受伤的位置，“小奇，你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昨晚能发生什么？梵清奇不以为意，现在的关键是自己怎么会和大佬睡在一张床上好吧？
“我想想”梵清奇没有抗拒观长风的靠近，反而是眼睛微咪仔细思索起来。
昨天宴会上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对自己上台之后的事情就没多大印象了呢？
啊，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好像是喝了两杯什么葡萄酒，就被大佬叫上去做自我介绍了。
到此时，梵清奇的脸色还没有太大变化。
但很快，随着记忆一点一点的复苏，梵清奇的脸色开始由白转红，再转黑，再转红，最后只剩崩溃和绝望……
啊，我做了什么来着？
我在宴会上跟所有人说我是长风大佬最爱的人……
我还说长风大佬这辈子都只会爱我一个，让别人不要招惹我……雷霆怒火……
夭寿啦！！我是怎么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的？
但事情回忆到这里的时候，梵清奇其实尚未绝望，自己也就是酒后胡言了一番而已嘛！
也就是在那些顶尖豪门家族面前大放了一点点厥词而已嘛！
没事没事！他努力安慰自己。
这种事情大家很快就会忘了的，毕竟豪门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去了。
但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梵清奇继续沉思。
而观长风就这么带着兴味的表情看着青年的脸色变来变去。
‘后来，后来我就跟着大佬回家了，路上还有保安小陈在跟着呢，那我又做了什么呢？’
梵清奇努力回想，然后他的眼睛就越睁越大，几乎到达了极限。
我非要赖在观长风的身上不下去、当着其他人的面对大佬动手动脚、就连上楼梯都非要坐在大佬身上……
之后更是对大佬的胸肌做出了惨无人道（指又捏又掐还咬）的事情、等等！中途大佬好像还问过我什么事，但是死活想不起来了……
然后该上床睡觉的时候却死活不肯放开大佬的手，直到大佬把自己抱到了他的床上，两人一起躺着才肯乖乖睡觉……
甚至还有梵清奇不敢去回忆的，为什么大佬早上醒来会光着上半身的原因……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梵清奇此时心里有上万只尖叫土拨鼠在奔腾！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人绝对不是我，我肯定是被其他人、不鬼上身了！
梵清奇打死都不愿意相信昨天那个干出一系列丧心病狂的事情的人会是自己！
也不知道他是不愿意相信，还是不敢承认。
梵清奇“咕嘟”一声，喉结拼命滚动。
终于，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随后“嘭的”一下像是正在面对马上就能下令诛自己九族的皇上一般，他给观长风跪下了。
双手撑地，脑袋一点不敢抬头往上看的那种，十分标准的跪姿。
“大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一定接受！！”
梵清奇声音沉重，心情凝重。
虽然因为是在床上，导致这个严肃的场合不仅少了几分庄严，反而多出几分搞笑。
但梵清奇的表情依旧无比肃穆，宛如是在上刑场。
其实梵清奇觉得还不如上刑场呢。
真上刑场，脑袋掉了也只是个碗大的疤，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现在自己昨天做的那些“恶”事不断的在脑海中回荡，他可是要记一辈子啊！
如果自己道歉态度诚恳的话，大佬应该会看在我们这么久建立起来深厚友谊的份上，饶自己一命吧？
观长风：“……”
大佬半天没说话，梵清奇有些惴惴不安的抬头，想悄悄看一眼大佬的反应。
结果脑袋还没仰起，就先看到了观长风胸口的那一片狼藉……
咬痕、抓痕、掐痕什么都有，青青紫紫的一片，简直惨不忍睹。
就连就连那啥都有被虐待的痕迹……
梵清奇：“……”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这一刻，他只想以死谢罪。
真的！我真的是该死啊！
梵清奇双眼无神地想。
就算大佬现在要取走我的小命，我也会引颈就戮的，我发誓！
梵清奇万分诚恳，但他现在是真的不敢抬头了。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后会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禽兽啊！
原来我以前说自己清心寡欲全是假话吗？我喝了酒就会暴露出自己其实是个“色鬼”的真面目？
不不不，不要再去想了！
我发誓！等我度过今天这一劫后，以后打死我也不喝酒了！
梵清奇惴惴不安的等着来自观长风的审判。
观长风先是欣赏了一会儿青年那宛如五彩画卷般的变脸速度，然后视线又在梵清奇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的圆润臀部上停留了一会儿。
最后他才缓缓道：“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大佬，你说什么都就是什么，你让我往西走，我打死都不往东去！”梵清奇如释重负。
这一刻，他的心情竟然奇妙的和梵净山共通了？
还好还好，长风大佬还愿意商量就好。
观长风眼睛弯着的弧度更明显了些许。
“第一，小奇，你做了这些事你要对我负责。”
说罢他还微微故意侧过身，想让本就愧疚的某人再看看他造成的恶果。
负责？梵清奇耳朵一动，是说要负责帮大佬处理他身上这些伤口吗？
“那当然没问题。”梵清奇点头如捣蒜。
观长风当然知道青年理解的负责和自己说的可能不是一回事，但他并没有解释。
“第二，在我身体彻底恢复前，不要喜欢上其他人。”
大佬是怕我在婚内给他戴绿帽子吗？
这怎么可能？再说我本来也没有喜欢的人啊？
梵清奇疑惑，不知道大佬怎么会提出这个要求。

梵清奇都想主动让大佬提点过分的要求了。
“第三，我希望无论在任何时候，小奇都不要产生想离开我的想法，就算有，也一定提前告知我。”
这样我才好把你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观长风把半跪着的梵清奇拉起来，让他视线和自己平视。
比起前面两个要求，似乎这一个才是观长风的真正目的。
就连梵清奇都觉察到了在说出这句话时，观长风身上散发出的那似有似无的阴暗和危险。
但，梵清奇不介意。
他甚至感慨，唉，大佬还是太善良了！
‘我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他竟然只是想让我对他负责，还有不能婚内出轨以及将来离开的时候告诉他一声而已。’
这样好的长风大佬上哪去找啊？要是大佬不嫌弃，他甚至愿意当场拜他做“义父”！
观长风：你敢。
这次梵清奇点头点得比刚才还快，生怕观长风反悔。
太好了！大佬不像特别生气的样子，就连提的这些要求也不过分。
梵清奇露出个释然的笑容，就像是害怕被主人惩罚的小猫咪，终于又得到了主人的原谅。
而且主人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拿了新的猫罐头来给它吃。
梵清奇浑身一松，再次躺回床上。
真好，他没有因为这些事就被大佬讨厌。
于是，这次“意外事故的赔偿”双方都十分满意。
观长风也终于“心满意足”地收拢衣领。
但梵清奇没有想起来的，显然还有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你说什么！上班？谁？”梵清奇瞪圆眼睛看着对面，嘴里塞了块排骨的观齐飞。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咯？”观齐飞三下五除二的把排骨啃了个干净，然后又眼疾手快的抢走了最后一块排骨。
趁着梵清奇愣神的时候。
得亏今天老大有事情要忙，提前去公司了，不然自己怎么能抢得到这最后的两块排骨？
往常老大要是看见有嫂子喜欢的菜式，直接就把盘子放嫂子面前了，自己哪有抢的机会。
观齐飞啃完最后一块排骨，看向梵清奇“你忘了？”
“昨天宴会上老大介绍完你之后，家主大人就给你定了个总裁助理的职位啊？”
“当时你还挺高兴呢！而且老大这次也升职了，以前他只是CEO，现在他可是观家集团的执行董事兼CEO了，妥妥的一把手啊！”
说起这个，观齐飞才是真的兴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哈哈，以前那些说他老大倒了他也没前途的人这时候去哪了？傻眼了吧？
还敢嘲笑他？现在呢，都得看他的眼色了吧？
其实他也没想到家主老爷子这次居然如此干脆果断的放权了，明明老大才醒来不到两个月！
不过管他那么多呢，反正他能打以前那些嘲笑他的人的脸就行了！
那些在老大出事后落井下石过的人，现在应该都惶惶不可终日吧？
想就真是让他开心啊。
但有人开心就有人难过。
“等会儿！我当总裁助理？可我什么都不会啊！”
梵清奇绝望地坐回椅子上，就连手边最喜欢的排骨都不香了，虽然他还没注意到排骨早就被观齐飞啃没了。
他毕业没多久就因为那个媒婆的忽悠变成了“豪门贵太太”，压根儿没上过一天班好吗？
上班需要朝九晚五打卡吗？他需要处理些什么业务吗？
以前要不就是到处去找外星人，要不就是泡在实验室里玩望远镜的梵清奇，慌了。
“你担心这个干什么？”观齐飞看梵清奇一脸的惊慌失措，十分不解。
“我什么都不会呀，我哪能帮得上那个什么总裁的忙！”梵清奇咆哮。
观齐飞挠挠头，“可是也不用你会什么啊，而且你说的那个总裁不就是老大咯，老大肯定不会要你做什么的！”
“家主大人给你这个职位应该也只是让你挂个名而已嘛，观家人在公司里都有些大大小小的职位啊。”
“除了有些比较能干的人确实是在公司里上班之外，其他人基本也就是挂个职位，每个月白领工资而已。”
“你肯定也是这样啦，况且你还是观家少夫人，有个职位也很正常。”
观齐飞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如说像之前那样好几个月梵清奇都没人在意其实才不正常。
“白拿一份工资不好吗？”观齐飞精致的脸上是对梵清奇的不理解。
“像我也有个什么经理的职位挂在那，没什么实权，每个月偶尔去打打卡就行了。”
梵清奇嘴角抽搐：“……”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把吃白饭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而且观老爷子之前到底养活了多少吃白食的观家人啊？
不对，现在是长风大佬在养活这些人了，想想还有点心疼大佬是怎么回事？
“这，长风大佬不会生气吗？”梵清奇还是不理解。
他觉得大佬不像是那种会白白给那些不干活的人钱的“善心企业家”。
“应该，不会吧？”观齐飞放下筷子，想想老大的性格，有点不确定了，“我这个经理虽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每天都去上班，可我也帮老大做其他事啊。”
“就是那些事不太好放在明面上而已。”
说着还对梵清奇Wink问候了一下，“你懂的！”
梵清奇面无表情：“不，我不懂。”
而且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那些不方便放在明面上的事就是去把人沉海什么的……
“那其他吃白食，咳，不干活的观家人呢？他们也像你一样背地里给大佬做事吗？”
梵清奇淡定了点，坐回位置上继续吃饭。嗯，别说，今天的小炒牛肉味道还不错。
“呃……”观齐飞也沉默了，他想起来了。
“貌似从老大上任后，那些人都因为犯了一些错而被赶出公司了。”
“什么！”梵清奇筷子掉了。
“这不还是说明大佬是不会留没有用的人在公司里的嘛！”
“我还没上岗，就要失业了吗？”梵清奇失落道。
虽然他也不是很想上班就是了，但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啊！
“应该不至于吧，老大早上有和你说过这事吗？”观齐飞以为梵清奇和自家老大应该是睡一个房间的。
虽然以前老大之前是植物人，所以不太方便，但现在老大不是醒了嘛？
夫妻俩肯定是得睡一张床的呀。
况且观齐飞总觉得要不了多久老大的腿也会好，才不会像那些人说的那样永远只能坐在轮椅上。
“呃……”这回轮到梵清奇沉默了。
想想早上醒来时的尴尬场面，他和大佬聊完之后大佬就直接去公司了，也没跟他说什么。
“他没说什么，大佬也不觉得我能胜任助理的职位吗？”梵清奇有些失望。

第112章 梵清礼的道歉
“我觉得应该不是？嫂子你昨天不是喝多了吗？老大应该只是想让你继续休息所以才没提的吧？”
观齐飞眼珠子一转，倒是有不同意见。
“也有可能，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昨天喝醉了的？”
梵清奇漂亮的眼里满是狐疑，“你不是早就走了吗？”
他对自己昨天明明只喝了两杯看起来像葡萄酒的酒结果却醉成那样始终还有怨念。
“呃……我后来有事回去了一趟刚好看见的，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哈！”
糟了！观齐飞反应迅速，编了几句瞎话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座位上弹起来，然后飞快的溜走。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看着这家伙仿佛后面有狗在追的架势，梵清奇觉得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没告诉他。
“少夫人，刚才齐飞少爷让我们帮他调制的特制威士忌好了，哎，齐飞少爷人呢？”
恰好这时，张姨端着一杯色彩绚烂的鸡尾酒上来了。
“他刚才走了，说有事，对了，张姨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少夫人什么的嘛，叫我小奇就好了。”
梵清奇无奈，每次和这几个阿姨说了都不听。
“这怎么能行？我知道少夫人和我们亲近，但这毕竟主仆有别嘛，况且我们知道少夫人的心意就行了。”张姨摇摇头。
况且他们可能看出来，每次当着大少爷面叫梵少爷少夫人的时候，大少爷的心情都会好上不少。
虽然起伏很小，但他们这些常年伺候的人，可还是看得出来的。
见实在说不通，梵清奇也只能随阿姨们去了，观齐飞那个家伙不也整天嫂子嫂子的叫吗？
不过这小子吃个饭的功夫还喝这么烈的酒啊？
等、等会儿？酒！
梵清奇眼睛猛地瞪圆，手也捏成了拳头，他想起来了！
当初和他说紧张就喝点酒的人不就是观齐飞那小子吗？
而且他依稀记得之前观齐飞好像提过一嘴，说这次宴会就是他和观奇斌那家伙一起负责策划的！
说不定那些烈酒就是那个家伙加在酒水名单上的！
好好好！他就说刚才那小子怎么跑的那么快？
合着是怕他找他算账啊！
梵清奇气得牙痒痒，想起自己今天早上恨不能对长风大佬以死谢罪的心情，他真想把那小子逮回来，让他也体验体验。
不过还没等他想出要怎么收拾观齐飞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愤怒。
随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梵清礼。
梵清奇有点犹豫要不要接。
但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滑到了接通的那一边。
“喂？”
“哥，对不起……”对面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你应该知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也不用替你妈道歉。”梵清奇语气冷静。
梵清礼：“我知道，哥，你别生我的气好吗？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梵清奇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有因为你妈做过的那些事迁怒过你。”
梵清礼语气却更加失落：“那哥，你以后真的不会再回家了吗？”
梵清奇：“这个可能要看情况，但那确实不会再是我的家了。”
“可是、可是我可以保证绝不让我妈再来骚扰你，哥，你回家看看我好不好？”梵清礼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
“你应该知道你妈做的那些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吧？”梵清奇垂眸，眼里情绪不明。
“我知道！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哥你怎么惩罚她我都不会有怨言，我知道那是她应得的。”
“但是，哥，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梵清礼语气哽咽。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按照他妈说的去和哥哥争夺梵家的公司，他只是想让他哥能和他永远在一起……
听见梵清礼的哭腔，梵清奇心头的那点怒火突然消失了：“哭什么，你都多大个人了？”
“我只是说不回梵家，又没说和你也要断绝关系。”
“真的吗！”梵清礼语气惊喜。
“嗯，你妈的事我不会原谅她，你也别在我这给她求情，只要你不提她，你就依然是我弟弟。”
梵清奇觉得自己终究还是心软了，想到自己记忆里那个乖乖软软追着自己身后喊哥哥的小尾巴，他也有些难过。
“嗯嗯，当然！谢谢哥！谢谢你还愿意当我的哥哥！”
梵清礼连忙点头答应，意识到他哥看不到之后才赶紧出声，但是他眼眶里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梵清奇隔着手机都能想到对面梵清礼的样子。
明明是一米八几的冷酷帅哥，此刻肯定抽泣的跟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可怜又好笑。
之后两人又聊了许久才挂掉电话，梵清礼抬起头望向窗外，眼神复杂，心中百感交集......
他的家，从今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吗？
他在那个家里确实也没多少美好的回忆，只是小时候他和他妈也曾一起住在过那个家里。
但很快梵清奇就轻笑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难过的。
反正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更好的家人。
不过，梵清奇犹豫了下，还是给置顶的那个号码打去了电话。
“喂，小奇？”对面的冷静低沉的声音就犹如定海神针一样，瞬间便安抚了梵清奇那颗有些迷茫的心。
“大，呃，长风哥你现在在忙吗？”考虑到现在观长风可能在公司里上班，梵清奇觉得还是叫长风哥好一点。
“不忙，怎么了？”观长风抬眼示意即将汇报的人等一会儿再说。
自己则坐着轮椅到办公室的阳台上继续接电话，徒留身后的下属议论纷纷。
虽然他们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敢在自己偷摸建的小群里聊天。
【你们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吗？刚才老板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个脸色都柔和了喂！】
【天呐，我从来没见过老板的表情那么温柔过！】
【谁说不是呢？我都给老板干了好几年的活了，哪怕拿下上亿的项目，老大都没给过一丝笑容！】
【我还以为老板天生就不会笑呢！】
【对面的人会是老板的爱人吗？就是那个据说在老板成植物人期间一直守着他的老板娘？】
【不知道，但我知道对面的人对老板来说肯定很重要！】
【废话，不然怎么咱们明明在开会，老板却说不忙？想想吧，这是工作狂老板能说的出来的话吗？】
【天哪！这是什么绝美爱情？我嗑了！】
【万年冰山如今也算是春暖花开了，就是不知道老板娘会不会来公司上班呢？我好想见见这个能让冰山融化的老板娘啊！】
【应该会吧，听人事那边说老板好像要多个助理了，我猜应该就是给老板娘安排的吧，毕竟又最近没招人。】
【哇，那岂不是说我们马上就能见到老板娘了，好期待啊！】
【等等，你们看到白若溪那难看的脸色了吗？】

几位下属的视线从一个坐在一侧方的打扮精致的俊秀男人身上一扫而过。
从观长风接电话起，这个俊秀男人的神色就异常难看。
眼睛更是紧紧盯着阳台上的观长风。
【哈哈，早看到了，不过谁管他？他对老板不就是单相思吗？】
【仗着自己是老板的秘书就真把自己当成老板娘了，看见长的好看的下属就给人家穿小鞋！我看他是早晚要完蛋。】
【就是，谁不知道老板对他根本没兴趣，看看他整天穿的骚里骚气的，就差把自己想勾引老板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结果呢，老板根本没有多看他一眼，看他的眼神还不如看公司的发财树专注呢，笑死人了在，哈哈！】
【你们说他会不会和新来的老板娘对上啊？】
【我看有这个可能，估计是要有好戏看了！】
【希望老板娘不是个心软善良的，不然还真有可能斗不过这白若溪，他心眼可多着呢！】
【心眼多又怎么样？之前还不是玩不过那位蓝家大小姐，被收拾的跟啥似的！】
【要不是蓝大小姐也不是啥好人最近进去了，这白若溪哪能跳的起来？】
【整天还装出一副真爱老板的模样，明明老板出事后他也没少勾搭其他男人啊，就公司里那个黄总知道吧，我都看他们一起下班好几回了！】
【之前还听说他到处打听老板的腿能不能恢复的事呢！】
【啧啧，真想老板娘快点来公司上班，我想看看他收拾白若溪的样子了！】
【说不定你很快就能看到了，貌似这个老板娘也是不好惹的，有小道消息说他当时在婚礼上就直接扇了那位蓝家大小姐一巴掌呢！】
很快，观长风回来了，目光淡淡扫过下属：“刚才要汇报并购案的那个，接着汇报。”
“哦哦，好的，是这样……”
哪怕上一秒还在聊八卦，下一秒这群下属就能马上正经起来。
这就是至今他们还能留在观长风管理的直属公司的原因。
哪怕是整天想着勾引老板的白若溪也是出身名牌大学。
打完电话的梵清奇轻松了不少，和张姨他们打了个招呼便上楼躺着了。
他还在想自己刚才和大佬聊的事。
他其实是有点想去上班的，主要他平时也确实是有点无聊。
虽然别墅里各种娱乐设施也都有，可终究只有他一个人玩儿。
以前大佬陪着他的时候，他不觉得孤独，可现在大佬每天都要去公司上班之后梵清奇就觉得有些寂寞了。
就连观齐飞每天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只有他每天都过着悠闲自在的“豪门贵妇”生活。
虽然这样说有点凡尔赛，但享受是挺享受，可时间一久就变得无聊了。
至于让梵清奇像以前那样去野外找外星人的踪迹？
怎么说呢，观长风已经成功让他丧失了出去找外星人的兴趣了。
倒不是说梵清奇对外星人不感兴趣了。
只是每次他刚看到几个和外星人有关的消息还没来得及说想出去时，观长风就已经动用关系帮他查清楚那消息的来源了。
结果基本大多数都只是谣言，就和以往的很多次一样。
不想让青年到处乱跑的观长风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所以除非得到的消息是连观长风都确认不了真假的，否则梵清奇一般也懒得浪费时间出去折腾几天。
结果就导致，他更无聊了！
他倒也想去找学校里的师兄师姐们聚聚，可他们最近有个大课题在忙着要做，他也不好去打扰他们。
就连一贯闲着没事做的邹三万最近都被家里逼着相亲去了。
所以梵清奇最近是真的要闲出个屁来了。
“去上班，感觉好像也还不错！”梵清奇摩挲了两下陨石吊坠。
刚才他和长风大佬打电话，就是为了聊这事。
他有点想去，但又怕自己应付不了助理的工作。
但长风大佬告诉他不用担心，助理的工作没他想的那么难。
但如果梵清奇还是感觉有压力的话，他也可以撤销爷爷的决定。
但梵清奇最终决定还是要去，嘴上说是不想无聊，但有没有那么一点是因为想和观长风在一起，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似乎和梵家彻底分割开后，他对大佬的依赖感也更强了。
不过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和观长风说的是想考虑考虑，他打算晚餐的时候再正式告诉长风大佬。
傍晚，金色的夕阳温柔地洒下橙红色的余晖，梵清奇也早早的坐在餐桌上等观长风下班一起吃晚餐。
结果今天观长风却迟迟没有回来。
“少夫人，要不你还是先吃吧，大少爷可能会加班，等少爷回来了我们会再做一份。”
李姨看不下去青年那漂亮的眼睛里失落的目光，忍不住开口劝道。
以前没有少夫人的时候，大少爷也这样经常加班，甚至晚餐都不一定会回来吃。
“没事儿，李姨，我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如果待会儿长风哥还不回来的话，我就先吃了。”梵清奇抬手做祈求状。
“好，待会儿要是凉了就跟我说，我再热热。”眼看劝不住梵清奇，李姨也只能随他了。
“嗯！”梵清奇依旧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门口，希望那个熟悉的坐着轮椅的高大身影能尽快出现。
不知怎么，今天和梵清礼打完电话之后，他就特别想见长风大佬。
可梵清奇眼里的光终究是一点一点暗了。
因为观长风今晚一直到10点多的时候都还没有回来。
往常一般五点左右观长风就会到家了。
梵清奇最后还是一个人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晚饭。
最后上楼的时候他都还是垂头丧气的，看着一旁的李姨连连叹气。
年轻人之间的事她也不好评价，况且大少爷也是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