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尘不但替他说话，说他的表演没问题。
还直接单方面宣布：代言短片拍摄完毕。
他们要开始拍摄双人海报了。
霍庭尘彻底无视了张负责人。
而张负责人？
她敢怒不敢言！
只能被迫等他们更换妆造，开启下一阶段拍摄任务。
走廊上，李砚泽依旧乖乖的跟在霍庭尘的背后。
他默默的梳理完刚才的事情，才发现：他帮了自己哎!
李砚泽悄悄弯了弯眼眸。
“李先生？”身旁的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弱弱的呼唤。
李砚泽脚步一顿。
“小木？”
“你们第一阶段的拍摄结束了吗？现在要换第二套妆造吗？”小木弱弱询问。
“啊，是的。”
李砚泽点点头。
“好哦，那您进来吧，这是我们的化妆间。”
小木侧身。
“哦……”李砚泽一呆。
刚才要不是小木突然叫住他，李砚泽就一不小心跟着霍庭尘走了哇。
失礼失礼！
李砚泽悄悄的红了耳垂，但还是下意识的抬眸，看了眼霍庭尘离开的方向，猝不及防，和他对视！
李砚泽仓皇的低下头，向旁边迈步，进了自己的化妆间。
只是脸颊怎么在逐渐升温呢？
他抬眸，迎上小木同学好奇的目光，“咳咳，麻烦你帮我更换妆造了。”
“好！”实习生小木，一回生二回熟。
她十分迅速的就为李砚泽更换完毕妆造。
第二套妆造，为了和蓝宝石对戒搭配，也采用的是偏温柔恬静、乖乖巧巧的蓝色风。
这套是用于海报拍摄的。
李砚泽回到摄影棚，精致帅气的造型，又赢得了一众工作人员的夸夸。
霍庭尘也十分迅速的更换了造型回来。
拍摄正式开始。
“okok！就是这个pose，再来点儿眼神上的交流哎！对对对！完美！”
这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庭尘之前的威慑。
张丽没敢再继续作妖。
第二阶段，关于双人海报的拍摄十分顺利。
接下来，可就是霍庭尘的单人海报拍摄了。
这一part，更是顺利非常。
霍庭尘拍摄完海报，经纪人郑桥就冲上来，说他还有别的工作，得先行离开了。
霍庭尘眉头蹙了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是隐隐担心着的。
因为，接下来的拍摄，全是李砚泽的单人海报啊！
没了他在现场，张负责人会不会重新给小小使绊子？
他虽然不知道张丽为什么针对李砚泽，但他是绝对不会让李砚泽受到伤害的。
绝对不会！
他想到这儿，眼神骤然阴鸷！
他警告性的扫了眼张丽。又十分担忧的看着李砚泽。
可郑桥依旧不死心的凑上来，“霍哥？”
“……”霍庭尘没有开口。
他只是担忧的看着李砚泽。
尽管他心知肚明：接下来的工作是十分重要的。
直到李砚泽眨眨眼：“你走吧，我会没事的。”
“……好。”他低低应声。
临走前，他还不忘记又警告张丽一番，这会儿的张丽，脖子一缩，忙不迭表示自己明白，怂的跟孙子似的。
霍庭尘一走，她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气闷!
她在李砚泽拍摄单人海报的时候，喊“卡”甚是嚣张！
嚣张到连林摄影师都看不过眼了。
“张负责人，你连刚才那张都要喊卡？”
林摄影师蹙眉。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是满脸的郁闷。
“那张样片有啥瑕疵吗？我怎么看，拍的比安黎的代言海报都要好看呢？”
“是啊！样片里的妹妹绝美，而且也十分细致的展示了咱们的新产品……简直是可以封神的程度!”
张丽听到了林摄影师的带头抗议。
更听到了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
她再听到“封神”两字的时候，表情更难看了。
她高傲的一扬下巴，“我说重拍就重拍！我是负责人！”
“噗……”李砚泽还是没忍住。
一时之笑出了声。
整个摄影棚一静，张丽脸色僵了僵，但还是斜睨了李砚泽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好像有人在拿着鸡毛当令箭啊。”李砚泽十分无辜的眨眨眼眸，唇畔的浅笑还没收敛。
“你！”张丽脸色骤然一沉！
她本来想直接发作的，但被李砚泽一搅和，她才突然警醒！
毕竟她现在借负责人的身份，随意喊“卡”，让李砚泽重拍，可不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可即便她是如此，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承认。
她要的，只是借着负责人身份，狠狠教训李砚泽一番。
而不想，因为“教训李砚泽”，而落人口实、丢了工作。
她的工作绝不能丢！
毕竟这也是她和安黎一开始计划好的。
她这工作，还有不少油水可捞的呢！
张丽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她立刻扯出冠冕堂皇的话补救，“我这怎么能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不过是担着一份负责人的责任，自然要考虑周到，我是从专业的角度出发，判定李先生的单人封不合格的。所以，得重拍!”
不知道的人，怕是真要以为她有几把刷子呢！
然鹅在场的，可都是专业人士！
他们听到张丽说自己从“专业角度”出发，简直要笑了！
从专业角度出发，她能分辨不出来：李先生刚才那张海报的水准？
她能不知道：pass掉李先生刚才那张海报，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们看着张丽那副“心虚、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自己‘专业’”的模样，差点儿笑出了声……
他们终究还是碍于同事情面，忍住了的，只是憋笑憋的很辛苦。
李砚泽便毫无顾忌了。他再度弯了弯眉眼，“嗯？您说自己专业？那么我想请教一下，在这个团队里，是林摄影师更专业，还是张负责人更专业呢？”
李砚泽虽然是笑着的，但语气谦虚，明显没了刚才的锋芒。
张丽的表情好了一点儿。
她张口就想回答：当然是她自己更专业啊!
可她这才发现，李砚泽的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是再问她。而是在问林摄影师。
她脸色重新沉了下去！
该死的！李砚泽是故意的吗？
还是想和霍庭尘一样，无视她，强行推流程？
李砚泽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张丽一声嗤笑。
她刚打算打断李砚泽，阻止对方强行推流程。
就听到李砚泽开口，“啊，这个问题诸位都无法回答啊。那林摄影师，你可以给我发一份样片，让我自己观摩观摩吗？”
李砚泽浅浅一笑。
“现在？”林摄影师疑惑。
“是啊，现在。不然待会儿重拍的时候，我怎么知道自己该往什么方向调整呢？”
李砚泽眨眨眼眸。
“重拍？”
张丽一愣，所有的、试图阻止李砚泽推流程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儿。
然后她便重新窃喜了起来。
呵呵！她还以为李砚泽要强行推流程呢。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这不，李砚泽现在就要怂兮兮的听她的话，重拍呢！
“嗯？”李砚泽奇怪的看了张丽一眼，“不是张负责人说，自己从专业的角度评判，海报不合格的吗？那，我至少得看看样片，找找自己问题吧？”
“嗤!也是。李先生初次拍海报，不明白自己的问题是应该的。林摄影师，给她发过去吧。”张丽趾高气扬的一笑。
hhh，李砚泽这么怂包，竟然还能当永恒珠宝的代言人？
还能避开她前面几次挖的坑？
看来李砚泽之前，全都是靠霍庭尘的吧！
张丽示意大家休息几分钟，同时也给了林摄影师几分钟的时间发样片。
接下来，李砚泽可不会再有霍庭尘的庇佑了。
张丽表示：自己一定会狠狠的用“重拍”，虐一下李砚泽的！她会让“重拍”，变成李砚泽的噩梦。
张丽狠狠的脑补。
她一边脑补，自己该以什么形式喊“卡”；一边死死的盯着李砚泽，以防止她玩儿别的花招。
李砚泽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自己的手机，十分专注的看样片，还时不时的，指尖点点屏幕，放大细节。
应该是放大细节吧？
这一幕落在张丽眼里，就是李砚泽彻底怂了。
她更猖狂的，脑补喊“卡”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只是没过多久，李砚泽就主动开口，“采访一下，张负责人所说的‘专业角度’是什么？毕竟我目前是没看出来，这几张海报的问题在那儿哦。”
李砚泽无辜的眨眨眼。
这句话，可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张丽哪儿知道海报上的问题？
她刚才不过是为了避免落人口实，才随口扯的谎。
她顿时一噎。
只好故作高深的开口，“哦，就是不够突出产品，毕竟我们的海报，就是展示产品的。”
她一顿敷衍，然后就看到李砚泽的手机。
他手机上，是一副完整的海报样片。
在这张样片里，最吸引人的，便是那枚蓝宝石戒指。
这叫不够突出产品？
张丽一噎。
“咳咳!那就是不够突出人物。李先生，饰品终究只是饰品，不能强夺人物的锋芒。”
李砚泽左滑，便是另一张样片。
这张样片，十分完美的展现了李砚泽本人的帅气。
当时就有工作人员倒吸一口气
太俊美了啊！

张丽经过两番打脸，显然已经没刚才的好心情了。
她脸色再度黑了下来，可偏偏，她还没彻底回答李砚泽的问题。
她心底无端的烦躁，“那就是不能把二者结合呗！李先生，你这些样片分开来看各有特色，但没一张能同时彰显人物风采和产品造型。你还是别挣扎，早点儿重拍吧！”
张丽心底烦躁，说出口的话，就也带着重重的不耐烦。
李砚泽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左滑。
一张海报出现在大家眼帘，便是刚才有人直呼“封神”的那张。
这张一出场，所有人的视线就再难从它上边移开。
大家看看海报里那枚精致幽兰的宝石对戒，又看看那位带着宝石戒指的、乖巧温顺的主人公。
“天呐！我早就说这张封神了吧？”
“不论再看多少次，我都会被李先生的这张海报惊艳啊！”
“好想把这张偷回家，换成壁纸！！！”
四周响起窃窃私语。
张丽直接被气了个七窍生烟！
“不行！还不够，快给我重拍！”她一声尖叫。
“……”
她的话一出口，周围就瞬间一静。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她，脑海里浮现三个大字。
有病吧？！
工作人员在怀疑张丽是不是有病，张丽本人此刻也极度懊悔。
她太冲动了。
她怎么能被李砚泽一激，就露出马脚呢？
张丽认为这是李砚泽故意在激怒她。
李砚泽说是向她请教“专业角度”问题，说是向她询问海报的瑕疵在哪儿，实际上不过是在激怒她。
李砚泽故意激怒她，是想从侧面印证：她，张大负责人，是不专业的？
李砚泽没办法像霍庭尘一样，通过“强行推流程”躲过“重拍”这个大坑；竟然铤而走险，用样片否定她的“专业性”？
张丽眼底的气闷几乎要藏不住。
该死的！
她不过是想给李砚泽使点儿绊子，以报之前永恒代言被夺的仇，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李砚泽躲了过去？
现在还给大家留下了一个“张丽不专业，还暴躁易怒，疑似有病”的标签!
该死的！
张丽简直要气死了！
可这还只是个开始。
李砚泽完全无视张丽的无理取闹。
他一声轻叹，“看来，连张负责人您这么专业的人，都无法说清楚，我这有瑕疵的海报究竟哪里出问题了啊。那不如我们一起问问马总？”
张丽“刷”一下抬起头来，眼底惊愕尽显！
就连一旁吃瓜的工作人员，也纷纷神色复杂的抬起头来，“我听错了吗？刚才李先生说要找马总？”
“没听错。”
“我也听到了……”
“马总，是咱永恒集团的老总吗？”
“当然！”
“啧啧啧……张丽这回，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
张丽满脸惊愕的瞪着李砚泽。
耳边吃瓜员工的讨论声，却一个劲儿的往她耳朵里钻。
张丽脸色又一瞬间扭曲。
找马总？
如果李砚泽真的拿这张样片找马总的话，那她拿鸡毛当令箭，多次在摄影棚给李砚泽添堵的事情，怕是要捂不住了吧？
说不定连她和安黎私下密谋的事情，马总也能查出来，届时，她还能在这个岗位上呆下去吗？
张丽一个激灵！
可也同样是这一个激灵，让她小小的冷静了一下。
李砚泽这样一个刚出道、毫无背景的农村假少爷，能和马总搭上线？
还能得到这个双人代言，恐怕都是走了狗屎运or乘了霍庭尘的东风吧？
说到底，李砚泽目前才是拿鸡毛当令箭的那一个吧？
张丽想到这儿，有了些许底气，她脖子一梗：“就你，就你还能和马总搭上线？可别吹牛……”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李砚泽按了一下返回键。
是的，返回键。
那张堪称“封神”的样片，瞬间缩小，大家这才发现——样片，其实是李砚泽从聊天框里放大给他们看的。
也就是说李砚泽刚才给他们看的样片，其实是她发给马总的？
“我去！”
有人没忍住，惊呼出声。
此时此刻，摄影棚里的所有人都在惊讶！
他的惊呼一点儿也不突兀。
“所以李先生早就把这些样片，拿给马总看了？”
“就在我们一起看样片之前？”
“天呐！”
大家窃窃私语。这回，张丽脸色煞白！
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喝止这人人窃窃私语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李砚泽打的又肿又疼！
该死的！
李砚泽才不是吹牛，他还真和马总搭上了线。他甚至，还一直开着和马总的聊天框？！
该死的！
这么说来，李砚泽根本不是要质疑她的“专业性”，不过是想办法把话题往马总身上引罢了。
李砚泽根本没必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才把话题引到马总身上，他大可以直接提马总绝杀！
所以李砚泽刻意质疑了一通她的“专业性”，问她样片哪里有瑕疵，不过是在逗她玩儿？
张丽想到了这种可能更气了！
可现在重要的不是生气，更不是脸被打肿，而是李砚泽已经把样片发给了马总啊摔！
只要马总看到这些样片，那她多次给李砚泽添堵的事情，岂不是真的要瞒不住了？
那她和安黎的事情，会被马总查出来吗？
那些事情要是查出来，她这饭碗指定保不住。
不可能！
那些事情她藏得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她给李砚泽添堵的事情。
她得想办法让李砚泽撤回消息！
撤回消息!
只要在马总看见之前，让李砚泽撤回消息，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张丽想到这儿，飞快的抬头！
却因为抬头的动作太过快速，一不小心咬破了舌尖，瞬间，她整个口腔里都弥漫上了浓郁的血腥味儿，她疼的脸色扭曲！
却愣死死的握拳，不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病”。
“你……你怎么能私下打扰马总呢？”她脸色扭曲的看向李砚泽，“马总事务繁忙，你还是把这些样片撤回来，咱们私下解决吧？”
她故作淡定的勾起一抹“友善”的笑脸。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本来就不咋好。
所以，这抹“笑脸”，非但不友善，还十分狰狞。
“……”
李砚泽实在是不理解张负责人的脑回路，张丽不会到现在还傻呼呼的以为：他是在寻找海报样片里的瑕疵，以更好的重拍海报吧？
还是张丽以为他是傻子，真的会听话的撤回样片，然后被坑来坑去，重拍海报八百遍？
醒醒吧！
两脚兽！！！
你该为自己的无理取闹付出代价了！
李砚泽笑眯眯的摇摇头：“这怎么能算私下打扰呢？这分明就是请教公事啊！既然张负责人说不出这几幅样片里的瑕疵，那我就只好请更为专业的人了。就是不知道马总够不够专业？”
李砚泽无辜的眨眨眼眸……看向背后吃瓜员工们。
“够够够！”
“可太够了！”
“我们整个永恒集团，就没有比马总更为专业的人啦！”
大家三言两语，解答了李砚泽的“疑惑”。
更是配合默契打了张丽的脸。
张丽脸色灰败！
李砚泽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情捅到马总哪儿去，那她给李砚泽使绊子的事情，是捂不住了！
张丽脸色十分难看！
也不知道：马总回事罚她款，让她道歉；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危及她的饭碗？
张丽担心自己饭碗的时候，李砚泽倒是十分愉悦。
毕竟他的疑问统统被吃瓜的员工们解答。
现在就等马总的回信儿了。
马总想来应该是不会偏袒自家员工吧？
况且这员工，还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嗡——”
手机微微振动，打断了李砚泽的思绪。
李砚泽点亮屏幕，正是马总本人的消息，所有人瞬间伸长脖子，想看看马总到底是咋回的。
李砚泽收回手机。
同时, 也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心惊胆战的张丽。
李砚泽伸出修长白皙的指尖向下滑动，就看到了马总发来的消息。
语音消息。
李砚泽微微挑眉，毫不犹豫的点击公放。
当所有人都听到马总声音的时候；摄影棚里，再也没了窃窃私语。
马总第一条语音, 清晰的传到大家耳朵里, 大部分人皆是心头一喜。
马总说：
[嗯？砚泽啊,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海报吗？不错不错！回头我自掏腰包，给你们每个人都包大红包。]
[嗯？不对!这岂止是不错啊？！这这这……最后一张，简直是封神！]
[哈哈哈……]
[对！封神！]
[看在这封神海报的面子上，我这给你的大红包里，可要多放点儿钱了哈！]
李砚泽挑眉，隔着屏幕, 都能听到马总对这些照片的满意了。
不过，目前听起来，他似乎第一眼看到的，只是照片。
可是照片都看到了，那些文字, 还逃得掉马总的眼睛吗？
马总看了文字，恐怕心情便不会如现在一样好了。
如李砚泽所料，没过多久，手机就又“嗡”的一声响。
又是一条来自马总的信息，他如法炮制, 点击公放。
[嗯？我才看到……]
这一次, 短短五个字。
马总的声音低沉, 全然没了第一条语音的愉快。
所有员工心头骤然一紧！
他们知道，马总这是真的生气了。
明明前一秒, 他还十分愉快的, 说要给他们每人包大红包来着。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恍然大悟！
大红包什么的, 是马总误以为这是最终成片, 才要给他们发的啊！
事实上，别说成片了。
要不是李先生直接越过张负责人，把样片拿给马总看, 他们还不知道要被张丽折腾到几点，关键是他们折腾是小, 这些上好的成片, 可就是彻底白瞎了。
大家想到这儿心底简直是五味杂陈！
都怪张丽！
张丽作妖，险些作走了上好的成片，还作走了他们的大红包！
几乎是一瞬间，张丽受到了全摄影棚人谴责的目光。
“……”张丽简直要气到吐血！
现在马总的语音还在播放。
她根本就没心情和这些员工计较，她得听一听后边的语音。

她根本就没心情和这些员工计较，她得听一听后边的语音。
马总可千万不要被李砚泽挑唆，给她什么处罚啊！
马总眼看着那么好的样片，险些被张丽糟蹋，还能轻易的放过张丽吗？
李砚泽的视线在张丽的身上打了个转儿，应该不会!
[嗤!]
手机里，传来马总的冷笑。
那一声冷笑，明显是被自家负责人的愚蠢给气的。
这边儿，永恒的员工们，纷纷打了个寒颤。
他们再度，对张丽投去了谴责的目光。
只听到马总低低出声。
[张丽？]
[她不是只负责流程的策划和监督？什么时候插手专业摄影师的工作了？]
[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专业”的？她真当。林摄影师是空气？]
马总说到这儿，微微顿了一下。
显然自己都被自家员工的离谱程度惊讶到了。
[抱歉啊李先生，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过现在，我得先向你说声“辛苦了”。]
[你的工作完成的十分优秀。]
[我稍后，还是会自掏腰包，给你包一个大红包的哈。]
这段，就是马总发出来的第三段语音了。
直接在第二段语音后自动播放。
至此，马总的消息彻底听完了。
李砚泽收回手机，再度看向张丽。
张丽的脸色，早已经难看到不成样子。
她心知肚明：马总这是完全站在了李砚泽那边。
她完了。
她给李砚泽使绊子的事情，被彻底捅了出去。
她估计，自己很快就会被马总约谈。
如张丽所料。
没过几分钟，马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最后，她得到的处罚，当面给李砚泽道歉，还自掏腰包，给摄影棚辛苦了一天的几位员工，包大红包。
这几个红包足足耗费她三个月工资！
李砚泽呢？
他得到的，只是属于张丽的当面道歉吗？
当然不止！
她也得到了红包。
一个由马总亲自包的，价值五百万的大红包！
马总办公室。
看在大红包的份儿上，李砚泽还是多向马总提了一嘴张丽。
“张丽她似乎和安黎有很深的瓜葛。且……”
“且”后边的内容，他没有证据，所以也没有明说。
但也足够让马总察觉到异常的了。
“且他们极有可能，在有瓜葛的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谋私。”这话，被马总亲自说了出来。
马总了然。
他其实也是多少察觉到了点儿异常的。
从安黎、张丽，三番五次谈到续约事宜之后，他就察觉到了。
他也不会坚决不再续约。
安黎彻底攀不上永恒，正式解约。张丽也收回心思，主动担任此次代言拍摄的负责人。
马总为了不打草惊蛇，是同意了张丽的请求的。
可是关于这俩人勾结谋私的线索，他一直在派人查。
马总丝毫不介意把这件事情告诉李砚泽。
因为从李砚泽刚才开口提醒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对他保密的必要了。
李先生冰雪聪明，他们瞒不住。
李砚泽一愣，“原来你们也有所察觉啊。”
马总乐呵呵一笑：“也是前一阵儿才发现的。”
“那我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告辞？”
李砚泽笑眯眯的站起身来，不打算再打扰马总。
就算没有他的提醒，永恒集团也完全能揪出张丽的这个蛀虫。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马总也点点头，起身。
亲自把李砚泽送到门口。
永恒集团大楼的所有人都知道：马总对永恒的新代言人十分看中啊！
他们以后，可不敢像张负责人一样，对代言人动什么歪心思。
他们的张负责人呢？
张丽站在人群里，目送李砚泽离开。
她眼底的气郁、不忿。险些都要溢了出来！
李砚泽！
都是李砚泽！！！
害她错失永恒代言在先；让她遭马总打压，掏出三个月工资在后。
她三个月的工资。
可足足有小两百万啊！
张丽想想都肉疼。
这些统统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
是她没能完成安黎交代的任务。
没能狠狠的按照任务约定，给李砚泽一个教训。
张丽收回视线。
避开人群，去找安黎。
安黎得到了张丽的消息。
他知道张丽坑李砚泽数次，但统统都失败了。
安黎狠狠的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该死的！
李砚泽究竟是怎么做到，接连几次，都安然无恙；还反手坑了张丽小二百万的？！！！
“安黎。”他耳边，传来张丽委屈啜泣的声音。
那声音，听的他一个头两个大！
“行行行。我把钱给你补上。补上行吗？张姐！”
张丽额角一跳。
就听安黎皱着眉头补充，“当然，你也知道：我目前因为范丞煊的事情比较困难，就先给你补一百万吧？”
张丽额角又跳了跳！
一百万？他当这是aa吗？！
可张丽虽然心底气郁，脸上却止了啜泣，“行。”
安黎给了张丽一百万。
安黎心底比张丽还要气郁！
气郁、不忿！
他恨不得马上让李砚泽好看！
如果不是李砚泽，他就不会一人承担起整个公司，更不会丢失永恒代言。
不过没关系。
《恋爱的滋味》第二期，他还会见到李砚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