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你有本事放片花，怎么没本事全部放出来，我差的是这点流量吗？】
【导演，来你出来咱们好好谈谈，你干的这是人事吗，离节目开播还有四天，你说说你让我这几天该怎么过？】
【胡莱导演，你还真是不愧叫这个名字啊，如此胡来，我此时只有一句话想讲，你赢了。】
【节目组我求你做个人，在这关键时刻你卖什么关子。】
【不过，节目组，恭喜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成功地已经忘了许归的那破事。】
【楼上的，你不说你已经忘了吗，怎么还在提，哈哈。】
【楼上的，这只是一种类比说法，别较真哈哈~】
还有一部分是对江挽于纷纷转粉的。
【天天天天天呐！江挽于还有这能力？这个节目我追了，我一定要看看后续。】
【卧槽，参加节目的那么多重要嘉宾，我唯独没有想到会是江挽于担起了整个节目的宣传重任。】
【我以为他去只是一个陪衬，没想到成了主角，爱了爱了。】
【呜呜，我家挽于之前被黑太惨了，他的好终于能被大家看到了。】
【喊话哥哥，求你以后别再藏拙了，支棱起来，就像今天这样，我好爱这样的哥哥啊。】
【没想到这波竟然让江挽于赢麻了，黑转粉了。】
总之，选在这个时间点放出节目的宣传片花，宣传效果竟然意外地不错。
导演看着大家纷纷对这档节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想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但他没想到，晚上录制完节目后，又有一则热搜压了所有的热搜直接冲到了第一位。
是关于江挽于的。
其实就江挽于这个糊的程度，怎么都不会引起这么大的热度，但奈何因为中午的热搜大家都还在劲头上，所以关于他的所有一切都迅速被放大。
更别说大家刚夸完他，就爆出了他的黑料，大家情感上都觉得被欺骗了。
晚上爆出的这一则热搜，也是一段视频，视频上面是江挽于前天晚上上了一辆豪车，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而且从豪车上下来后明显还换了衣服。
热搜词条显而易见是，
#江挽于和年老富豪共度夜晚#
#江挽于被包'养#
这就是许归的反击。
今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才打通万然的电话，好话说尽，才让万然重新相信了他。
“然姐，你相信我，你对我有赏识之恩，我怎么敢这样对你，全是江挽于那小子在背后搞得鬼啊。”
一开始万然只是神色冷冷地听着，什么话都没说。
许归急了，直接说：“然姐，你觉得我在胡说，你不相信江挽于有这本事是吧，那我把视频发过来你看看，他就有这个号召动物的本事。”
紧接着，他就将江挽于和老虎的视频发了过去。
万然今天在上了热搜之后，就什么都没管，她也没心思看中午江挽于的那个热搜，所以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
直到她不耐烦地点开许归发过来的视频时，神色才认真起来。
半晌后，她终于开口，“你不是说有他的黑料吗？发过来。”
许归神色一喜，这说明万然相信了他，他赶紧将前天拍到的江挽于傍富豪的视频发了过去。
这次，他完全歇了想钓江挽于的心思，他之前完全是被江挽于的表现给骗了，才让他受了这么多的苦。
在昨天的白遇私房菜江挽于打架的那件事上他就该知道的，江挽于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都怪他发现的太迟了。
他的神色发狠，他当练习生那么久，终于哄得万然的青睐才得到机会在今年的选秀节目火了，他怎么甘心就这样完了。
要死只会是你死，江挽于！
“视频我收到了。”万然淡淡说。
许归听着万然依旧不怎么热络的声音，拿出了他的杀'手锏，姐姐长姐姐短，哄得万然心花怒放，答应重新捧他后，一颗心才重新回到肚子里。
最后他才说出目的，“然姐，那热搜的事？”
万然说：“这你放心，中午江挽于给你挡了一部分枪，一会我这边再将他的这个黑料放出去。到时候大家肯定会过去骂他，毕竟大家刚夸完他，就爆出这么不堪的事，大家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到时候谁还在乎咱两的黑料，等他们闹得差不多了，再给你发一个澄清声名，这事也就这么过了。”
许归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躺在床上静等江挽于的黑料，果然半小时不到，已经挂在了热搜上。
然姐的速度还真是快，他忍不住感叹道，等发酵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一澄清一卖惨，大家还是会相信他的，完美。
而江挽于和秦朗吃了个饭，刚回到房间，就看到了这则热搜，他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就扔下手机，进了洗手间去洗澡。
这则视频下的黑粉特别多，应该是有万然在背后推波助澜，所有的黑粉纷纷都找了上来，中午大家将江挽于夸得有多好听，现在骂得就有多难听。
【江挽于不一直都是这个德性吗？先是占了人家真少爷的位置，然后抢人家未婚夫，现在变得一无所有后，就又求人包养，恐怕在他这里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了吧。】
【其实我看到中午宣传他的那则视频时，我就知道是p的，他江挽于能有这本事，但我那会怕被喷，就没敢说。】
【狗改不了吃屎。】
【节目组这下打脸了，哈哈，本以为拿出的是一个王炸，结果是一个炸'弹。】
【这种三观不正的人还不滚出娱乐圈，留在娱乐圈恶心人吗。】
【我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滚啊。】
秦朗倒是刷到了这些评论，气得脸都绿了。
江挽于那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他清清楚楚。人家跟自己的哥哥一块出去吃个饭，都能被传成这样，这些网友他真的是服了。
还有发出这视频的人，一看就其心可诛。
他赶紧到隔壁敲江挽于的门，结果敲了半天都没有敲开，紧接着他又打电话，但是打电话也没人接，他又继续敲门，他知道江挽于在房内。
余追在房内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他解恨地笑了笑。中午看到节目剪辑的江挽于的宣传片花时，他的心里就泛出一丝恨。
他前两天还不自量力地对江挽于说他和小动物相处的很好，让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找他，原来在那时候，人家就已经像在看傻子一样看他了，而他还不自知得炫耀，直到今天被打脸。
想起中午看到江挽于环伺在一群老虎中间的那张照片，他的脸就火辣辣的疼。
好在老天有眼，估计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就将他的黑料爆了出来，他还真是谢谢爆料的这个人。
这会外面的敲门声消失了，他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就给莫郁西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莫郁西没接，他的脸色又拉了下来。
而房间内，江挽于的手机上已经有了好多通未接电话，其中就有唐穹的，莫闻深的，但他在洗澡，一个都没有接到。
莫闻深自从下载了微博之后，就时常在关注江挽于的相关信息，今天这个热搜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看到了。
点进视频，看着里面的内容，他的神色一冷，是那晚江挽于上他的车被拍了。
这个角度，分明是酒店十层那边的人拍的，而且是其中的嘉宾拍的。
就只有许归。
莫闻深眼神中肆虐起风暴，想到江挽于昨天拉他躲进厕所的行为，就是为了避免让许归看到他，这小孩就这么怕连累到他啊。
他知道两人的经纪人之间积怨已久，也知道江挽于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帮唐穹处理这件事情。所以他不怎么插手，留给他空间，让他按自己的意愿来，不愿事事都将他局限在自己的范围。但现在看着黑他的这些料，还是因为自己，他突然就不想了，他就不应该放任小孩自己处理这些事。
他直接打给助理，“半小时内，将关于江挽于的黑热搜全都撤了。”
助理诧异了一瞬，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后，莫闻深才给江挽于打去电话，结果没打通。
他的眉头一皱，从办公桌上拿起钥匙，一刻都没停留，出门后直接开着车就往酒店那边赶去。
一个小时后，他将车停在了酒店楼底下。
再次打电话之前，他先下意识点进微博看热搜是否都撤成功了，结果一打开，首页就给他推送了和江挽于相关的微博。
都是同时站出来认领江挽于傍的那个富豪是谁的发声，还不止是一个人。
秦朗的微博发声：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那天晚上是我和挽于@江挽于一起约着去打球，汗湿了总要换衣服吧，就别脑补了。还有一句，没错，我就是那个富豪，记住，我可不老。
于思无的微博发声：那晚是我和挽于@江挽于去吃饭，汤不小心洒到他的身上，才换的衣服，如果大家觉得我是富豪的话，那我就腆着脸认下了。
屈承的话就更少了，他的微博发声直接是：富豪够不上，但请@江挽于吃顿饭还是够的。
莫闻深看着这齐刷刷的发声，整个脸色一黑。
恰巧李逾白的电话打了过来，更是给他添了一把火。
“闻深啊，你家小孩的魅力有点大啊，你的情敌貌似有点多。”
“你要有点危机意识啊，你再这么默默站在背后的话，到时候你家小孩被人先下手为强拐跑了，你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李逾白：你家小孩要被他们拐跑了。
莫闻深：他们敢？
秦朗：QNQ
于思无：！！！
屈承：一片空白.jpg

节目组确实如黑粉说的一样, 慌得很。
他们本来趁着这次许归的黑料放出江挽于的节目片花，一是用江挽于来转移网友的视线，二是也趁着这个节点宣传节目，效果本来很好的, 谁知晚上就又爆出了这种事, 确实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节目组紧急开会，集思广益解决措施, 结果刚开了还没十分钟, 关于江挽于的热搜就莫名其妙没了, 看来是有人撤了，导演细一想, 应该是当初让江挽于参加节目的那个人的手笔，如果是他的话，这个速度也就能理解了。
但是这种事情，光不是撤了热搜就可以的, 毕竟黑料这种事情, 再怎么撤，也无法撤出网友心底的怀疑, 只会让他们以为是做贼心虚。
导演就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看这则视频, 想找出解决的点，可看着看着, 他的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
他说：“你们看看，这个视频的角度, 是不是从江挽于他们住的那个方向拍摄的。”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闻言一看, 还真是。
胡莱的脸色瞬间一沉,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事指不定就是许归搞的鬼, 只是，他为什么要拿江挽于开刀？他们当初推出这宣传片花，就是为了帮他挡枪的，他不可能不明白。
还是他觉得网上都是夸江挽于的话，他的心理不平衡了，晚上就爆出江挽于的黑料，既能让他彻底脱身还能恶心下江挽于？那这人的心思就……
突然，一个工作人员的惊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导演，快看新出的热搜。”
胡莱一听，赶紧将旁边人的手机接过来，就看到了秦朗他们三人齐刷刷发出的声明。
胡莱：“……”江挽于还有这本事？
有工作人员不可思议地说：“他们三个怎么会为江挽于出头的？他们参加节目之前不是不认识吗？”
我怎么知道，我倒是也想知道，胡莱心道。
而正骂得起劲的黑粉也被这三则猝不及防的发声搞懵逼了，这是什么路数？
一直作为旁观者，吃瓜吃得不亦乐乎的各大网友，也刷到这三条齐刷刷的认领现场，纷纷笑出了声，救命，这几人的认领现场怎么连口供都没有对一致。
没一会，这三条声明就被顶上了热搜前三。
意外的，评论逐渐走向了一个迷之方向。
【口供这么不一致，看来几人之间完全是没有商量就发出来了，真的是笑死我了。】
【最妙的是他们三人的发布时间仅仅就差了一分钟。】
【好家伙，于思无这么清高的演员竟然会站出来帮江挽于说话。】
【屈承哥哥啊，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谁说不是呢，就连屈承这么沉默寡言，凡事与我无关的人，都会帮江挽于说话，我是真的没想到的。】
【我家秦朗哥哥太勇太可爱了，哈哈，好爱~】
【救命，他们三人怎么看起来都对江挽于很好的样子，这不是逼着我嗑cp吗？】
【可是三对都很优越啊，我该选哪一对嗑呢？好愁啊。】
【楼上的，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江挽于哪的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让他们三人愿意冒着被网暴的风险干这种事？】
【不过江挽于这边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啊，这么多人都为他冲，我好好奇江挽于会做什么反应。】
【蹲，我也想听他谈谈感想，江挽于快出来说话。】
这条评论后面的+1不一会就超过了一万。
【哈哈，就冲他们连口供都没有对，一副着急为江挽于洗刷黑料的样子，我就开始相信江挽于这则黑料是假的了。】
很多网友的看法和这位网友是一样的，确实，就连于思无，秦朗，屈承这样不媚俗套的人都愿意站出来为江挽于说话，这说明江挽于人品方面肯定是得到他们认可的，包'养这事肯定也就是无稽之谈，再说时间太妙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背后有人搞江挽于。
【节目组恐怕都没有想到，他们一共六个嘉宾，竟然有三个都站出来为江挽于说话了。】
【节目组：勿扣，就真的很意外啊。】
不过，这位网友的话倒提醒了大家。
是啊，节目组其他三位都为江挽于发声了，还是平常最难以接近的三个人发的声。唯独许归和余追没有发声，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事就是这两人在背后搞鬼。
最终通过神通广大的网友剥丝抽茧，他们都将目标锁定在了许归身上。
毕竟今天的热搜是许归引爆的，然后节目组推出宣传片花，结果到晚上江挽于的黑料就被莫名其妙爆出来了，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就在大家怀疑的时候，许归的经纪公司发出的一则声明，更是印证了网友的怀疑。
关于早上我司艺人许归被黑的热搜声明：
这则视频是被有心之人恶意拍摄，事实并不是这样，无良媒体为博热度，故意扭曲事实，对我司艺人的形象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如再诋毁我司艺人，我司将追究法律责任。
于是他们都纷纷涌进评论区里面，让许归给一个说法。
1.你说事实不是这样，那请许归解释一下，两个人半裸着身体在酒店房间门口打架，属于哪门子事实？不要说视频是p的，我可是ps专家。
2.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发声，拖了一天才选择发声，还是在江挽于的黑热搜之后，你们难道不知道黄金4小时原则吗？
3.恶意拍摄的前提是约束好自己，才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请贵司解释一下，许归和他的经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许归等到公司为他的发声，信心十足地点进微博，想看粉丝哭着说“错怪他了”“求他不要伤心”之类的话，结果看到跟预料之中完全相反的评论，傻眼了。
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样？
他之前看到了那三人为江挽于的发声，还在暗嘲他们三人就连发声明都各扯各的，这摆明了撒谎没撒到一块去，露出这么大的一个漏洞给网友，肯定会被网友骂死，还更能将江挽于推到风口浪尖上。
他当时嗤笑一声，还真是为他即将发布的声明铺了一道坦途，因为太过自信，他就没点进去看，喝着红酒等待即将到来的胜利，结果就等来了这种结果。
他慌乱地就给万然打电话。
与此同时，秦朗也气汹汹地找过来了，他发了声明后，又反复看了两遍视频，才想起被他遗漏的细节，那分明是许归拍摄的。
他要找他算账。
结果一出门，就和于思无和屈承碰到了一块，看样子两人也是刚出门，手里还拿着手机，三人面面相觑。
秦朗以为他两一块出去有事，就朝着两人点了下头，继续往许归的房间走去，结果被于思无喊住了。
“秦先生，你没看微博吗？”于思无的声音难得带了点尴尬。
秦朗茫然地看过去，什么微博？他不就发了个声明吗？难道还出什么事了？
于思无看着秦朗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注意到，于是将自己手中的手机往秦朗那边一递。
一旁的屈承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秦朗头一低，就看到了他们三人之间仅仅隔了一分钟发出的微博躺在一块。
哦，这是挺尴尬的，秦朗的脑海中不自觉冒出这一句。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我去，三人发冲突了。
他们两人为什么要帮江挽于发声？
他立马抬头看向两人，就看两人的眼神也同样看着他和对方，眼神中好似也在说，你们为什么也会发这个声明？
秦朗头一大，许归那也干脆不去了，他直接将两人拉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三个得先好好论论。
各说各话，各自说各自是媒体口中江挽于傍的那个富豪，那让网友相信谁？这不就摆明他们三人的声明都白发了吗？
进了屋子，秦朗先赶紧拿起手机看网友的评论，看了一会，他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骂的，整体走向也算是达到他们想要的那个预期了。
也是他疏忽，他发了声明后，又去研究那则视频了，没有再看微博，差点误了大事，确实也是他没有想到这两人也会发。
他帮江挽于是因为他两不骂不相识，关系好才帮江挽于的，毕竟他知道视频中的人是谁，他也知道江挽于不想将莫闻深暴露出来，所以他甘愿当了这个角色，那这两人呢？
秦朗看向两人：“你们为什么也会发声明？”
于思无看着秦朗，没有往常的笑意，认真说道：“他叫我一声大哥，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朗以为于思无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没想到回了，还这么认真。
他挠了挠后脑勺，又看向屈承。
屈承只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想帮。”
秦朗：……好吧。
“那我看咱们三人发的这个声明也达到了目的，反正都是为了帮挽于。既然我们三人也达成了共识，要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散了吧。”秦朗试探地说，如果没问题的话，他就要去找许归那个人渣算账。
于思无正要点头，突然眉头一皱，紧接着又笑了一下，“等等，打开微博看看吧。”
秦朗直觉是什么好消息，打开微博一看，就看到许归的经纪公司新发出的澄清声明被网友冲击的惨不忍睹，秦朗这才解恨地哈哈笑了两声。
该！反噬了吧！还真敢把网友当傻子啊，不骂死你。
他这会突然就不着急着找许归了，想必他这会内心正在遭受巨大的煎熬吧。
于思无和屈承的脸上也放松了下来。
看来这两人也早就发现了是许归背后偷拍的视频，不然也不会是这个反应，果然都是聪明人。
秦朗心情好，也想落井下石一下，准备偷偷登他的小号骂骂许归，结果他刚一刷新，又有一条热搜以势不可挡之势冲上了热搜#感谢三位的仗义执言#。
他直觉不好，点进去一看，一声“卧槽”，脸色瞬间就绿了。
带着莫闻深大名的私人账号直接发布了一条声明：
感谢三位@秦朗@于思无@屈承为我家小孩@江挽于仗义执言，但那天是我带自家小孩去吃饭，却没想到被有心人拍下让我家小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会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占用大家资源，不好意思。
秦朗：……老狐狸，他莫名感受到了一股茶味，这分明就是踩着他们三人上位。
不过，他愿意站出来给挽于说话，也说明挽于的这个哥哥没白认，还算做的可以。
其他两人看到秦朗的反应，不等秦朗说，也刷新了一下，就看到了这个热搜。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秦朗突然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氛。
反转反转再反转，就在晚上这短短的一个小时，网友们被各种反转搞麻了。
先是江挽于被爆出黑料，然后就是三人为江挽于发声，紧接着又是许归的自杀式澄清声名，但都比不上最后一条来的冲击大，商界大佬竟然和江挽于关系那么好，还以自家小孩称呼，莫闻深那是谁啊，跺一跺脚都能让商圈震三下的人，没想到会注册账号专门为江挽于发声。
看来江挽于虽然和莫郁西分手了，但却和莫郁西的小叔莫闻深关系很好，自家小孩？那不就是认了江挽于当侄子吗，原来最后的赢家是江挽于，有了这么一个叔叔，以后不得在娱乐圈横着走啊。
有人不相信，专门去扒了一下，结果发现视频中那辆低调的豪车竟然是全球限量款，车主就是莫闻深，众人这才真的相信，知道错骂江挽于了。
有些骂过江挽于的网友明白过来自己被当枪使了，气得直接都冲到了许归的那则澄清声名下面再次骂了起来，直接骂的经纪公司不敢再发声。
许归这场所谓的声势浩大的反击就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而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唯独江挽于什么都不知道。他好像没参与整个事情，但整个事情却无一不离他。
他泡澡时，因为昨天晚上睡得迟，结果睡着了，等他醒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擦干自己走了出来，也没有看手机。
还是唐穹的电话再一次打来，他才接上。
“挽于，你还真是心大，怎么不接手机。”
“他们三个给你发声的事，你怎么没提前给我说？”
“还有，莫闻深也给你发声了，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江挽于完全是一脸懵逼地听完唐穹的话，他不等唐穹说话，就赶紧先说：“唐姐，咱两接下来再说，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没处理。”
听着唐穹应了一声，他才挂了电话，茫然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良久才眨了下眼睛。
整个事情的始末他从唐穹的口中大概是听明白了，反应过来，他赶紧打开微博。
看完微博之后，他就沉默了，就洗了个澡的功夫，他竟然错过了这么多。
他又忍不住点到他们三人为他发布的声明，内心一动，突然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他…好像真的是有朋友了。
然后又看到了依旧挂在第一的热搜，看着莫闻深三个字，内心彻底柔软了下来。
想到他们三人为他做的事情，他赶紧拉开门，想先去找他们三个道谢，然后再找莫闻深。
结果他刚把门拉开，莫闻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跟他们三个聊过了？”
“才准备去找他们。”
江挽于的话刚落，莫闻深就说：“那正好，我现在在楼下，我请他们三个吃夜宵，到时候你们一起聊。”
作者有话说：
江挽于:请吃饭？
莫闻深（面无表情）:宣示主权。
江挽于:？
莫闻深：我请他们三个吃夜宵
李逾白：哇哦~修罗场嘛
江挽于：？
感谢在2022-07-11 20:36:02~2022-07-12 21:59: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所畏惧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无所畏惧 1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昨天晚上莫郁西收到秘书消息的时候, 已经过了十二点，最终没有订到机票，不得已他先回到春城的莫家产业焦急地等待，期间给他的小叔打了好多个电话, 但都被拒接了。
崩溃下, 他给自己的爸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焦急问：“爸妈, 小叔为什么会把我手上的股份收回？我做错了什么？”
二老对他们的这个儿子很无奈, 他们家这个儿子被宠坏了, 平常干什么事情都嚣张跋扈，不考虑后果。这次肯定是在不经意间得罪了他的小叔, 还不自知，现在跑到他们跟前哭诉，有什么用？闻深每次做事都有他的道理，哪会受别人的影响。
于是只能说：“收回去了你就正好收心好好工作。”
莫郁西不可置信：“爸！妈！那可是莫家本宅企业20%的股份啊, 那得多少钱啊, 小叔这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起码不会让我体会到痛苦。”
20%的股份是什么概念, 他们比莫郁西清楚, 早在秘书给莫郁西说之前，就已经有人给他们通知了, 但他两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正好让他小叔替他两管教管教儿子。
莫母说：“你小叔还不稀得要你的命, 既然你要回来了, 就再不要这么无所事事了, 到家里的公司上班, 好好磨练自己, 到时候你表现的好了，你小叔肯定会把这20%的股份重新给你的。”
莫郁西不服：“小叔凭什么这么做，爷爷奶奶知道吗？他要是到时候不给了怎么办？”
这次是莫爸回他的，声音严厉：“凭什么？就凭你小叔以一己之力将家族企业从危机中起死回生，完成转型越做做大。你要有这本事了，谁还管你？再说你小叔不仅将家族企业运转得很好，而且又自己创业开了别的产业，照样很优秀，人家看上你的那股份吗？给我老实上班去！一天天的就只知道闯祸。”
莫郁西被他爸妈说的脸上无光。
但他不死心，第二天天一亮，就坐了最早的航班飞回北城，跑到总部和其他的分部都没找到他小叔，他这才相信他的小叔真的没在北城。
没办法他只能等，结果等到了今天晚上的热搜，他才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