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眼?老怪：不, 我观察的不是鹤云，而是他的对手。
血眼?老怪：我发现他们不管之前有多顺利, 只要站在鹤云面前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干啥啥不利。
血眼?老怪：比如前年就有一个人?, 以超强的耐力闻名远近，比了他最拿手的爬山。
封别闻言顿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玄月真人?：修士不是可以飞吗, 这?也叫比赛？
血眼?老怪：这?不重要，重点?是鹤云当时来晚了，比赛已经快结束了，大家都以为他赢定了，然后....
血眼?老怪：他一脚踩空，竟然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滚了一万五千零二十八阶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月真人?：....
血眼?老怪：还有还有，号称神射手最后却连打了十一个一环，对鹤云使用魅惑术结果把自己反噬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台上开始撕自己衣服....你根本想象不到那个场面有多精彩！
血眼?老怪：所?以这?次你能参加，大家都很?激动，你看?，赌局已经开盘了！
玄月真人?：....
他觉得自己已经基本丧失了语言功能。
直到谭枫终于笑够了，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很?快问了一句。
血眼?老怪：对了，话说你打算跟他比什么？
封别反问了他一句。
玄月真人?：呵呵，你觉得我比什么能赢。
本来他以为谭枫又会挖苦他，结果那人?想了想，竟然难得正经地来了一句。
血眼?老怪：我要是你的话，我就跟他比运气。
封别皱了皱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听谭枫很?快接着说了下去。
血眼?老怪：不过上一个跟鹤云比运气的人?，抽盲盒抽了条变异灵蛇，有毒的那种，据说被咬了一口，当场就被抬走了。
血眼?老怪：你还是得小心点?。
封别这?次沉默了很?久，看?着谭枫发来的话，最后只说了一句。
玄月真人?：我运气一直不好。
他其实知道?谭枫的意思，与其去比自己擅长?的丢脸，不如就比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算输了也不丢人?。
反正气运这?种事?情?，也没有人?说的准。
可是，他有自己的坚持，他虽然不想跟鹤云对上，却并不是玩不起，如果能比他擅长?的东西，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
这?么想着，他已经基本有了比赛的方向，见了解的也差不多了，他就准备下线了，也要感谢谭枫给他提供的情?报。
却听那人?在这?时当场来了一句。
血眼?老怪：得了吧，你运气还不算好？
血眼?老怪：你该不会觉得我是怕你丢人?才这?么说的吧，你可是凭空捡到十颗月牙兽牙齿的人?哎，我是真的觉得你和鹤云比运气会很?有看?点?啊！
好的，他难得有的一点?感动瞬间?又没了，封别微笑地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果断点?击了转账。
玄月真人?：【转账30000论坛币】
血眼?老怪：哎哎你别急着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血眼?老怪：你如果比运气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啊，我还没下注呢！
————
第二天，投票通道?正式启动。
不出他所?料，玄月真人?的票数这?次直接一骑绝尘，成为了榜上雷打不动的第二名。
喜欢他的人?想要在最后的pk台上见到他，不喜欢他的也想把他捧上去，看?他最后摔下来的样子。
甚至不了解他的路人?因为好奇也会给他投上两票，美其名曰重在参与。
相比之下，大神评比的奖励倒是对封别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评比活动本质上也算是官方的福利活动，只要入选都会有一定的奖励，前两名的福利更是高的吓人?，所?以往年其实是会有人?专门抢这?个位置的。
反正最后谁上都是输，为了利益也不寒碜。
不过如今他在心得榜上的排名起来之后，他已经不缺灵石了，法宝丹药那些他也可以自己造。
封别注意到第二名的奖励里还有一套洞天住房，专为穿越者设计的那种，算得上是十分人?性化。
看?来官方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这?套奖励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知道?他这?次不可能不来。
看?着后台还在呈几?何倍数增长?的票数，封别最后叹了一口气，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往好处想，这?只是个娱乐活动，不用真刀实枪去跟鹤云对战，还能白拿资源，其实已经很?好了。
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安心，好在现在距离大神评比还有一周的时间?，他还能做些准备工作。
这?几?天。
确定好方向以后，封别就开始一边写文一边构思比赛内容了。
小说的更新在有存稿的基础上还勉强可以保证，但是爆更是肯定做不到了，可能是前后对比过于明显，最近他的文差评也变多了起来。
他却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管理了，两方事?务的加身让他开始有些分身乏术。
App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封别已经决定，等解决完眼?前的事?情?，他可能要好好想想后面的路应该怎么走。
对于大神评比的内容，他初步的想法是，如果能针对他的金手指专门设计一个比赛项目，以更简单的方式应用到另一个世界，可能会是对他来说最有利的选择。
但这?样也会有暴露他能力的风险，或者干脆摆烂一点?，他直接写个评比剧情?也可以，这?样就稳定多了。
最后保险起见，他两个都做了。
反正写评比剧情?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多写了一篇小说，他故意把情?节里的人?物?都模糊掉，准备等到时候需要的时候直接替换，做两手准备。
就这?样，终于到了几?天之后。
封别这?段时间?每天都在研究评比相关的内容，甚至为了写出更合理的剧情?，他将所?有可能的情?况在脑子里都预演了一遍。
确认万无?一失，他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在看?台上丢个丑，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调整好心态以后，封别觉得这?场评比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而且，其实他对自己设计的关卡还挺有自信的，现在只要等到最后的结果出来，他直接向官方提交他的方案就可以了。
万事?俱备以后，他也跟无?数论坛里看?热闹的网友一起，等在了屏幕前。
他和鹤云的票数都是实时增长?的，越到最后这?个数字就越不稳定，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见两人?的票数都在以极为恐怖的速度攀升。
与此同?时，论坛上的赌局也越发火热。
疯狂的网民们比他更加期待这?个结果的到来，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已经是不可撼动的一个事?实。
封别深呼吸一口气，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正式评比的时间?就在后天，只要看?到最后的票数就可以安心去睡觉了。
然而这?一次，大神评比的结果却迟迟没有出来。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他和鹤云的票数却还停在零点?前的那一刻，一直没有更新。
往年都是投票结束的瞬间?结果就公?布了，不少人?开始在论坛上@官方，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无?数人?和他一起蹲在屏幕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评比界面的数字。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数字终于变动了。
于是，还在屏幕前的人?就惊讶地看?见，玄月真人?的位置就在这?时缓缓地往上挪动了一位，成为了第一名。
与此同?时，官方在论坛里发出了一条置顶通告，是关于大神评选最后的结果。
在官方公?布的数据里，玄月真人?在最后的几?秒内，以三十票的数量领先了鹤云，成为了此次大神评选的第一名。
他们还同?时放出了最近的涨幅记录，证明这?场投票的确是公?开透明的。
记录上显示着，玄月真人?票数的涨幅从前两天起就比鹤云高了足足一倍，他是这?次大比名副其实的第一。
已经是深夜的时间?，论坛上却直接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人?瞪大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不敢相信这?意味着什么。
所?有的赌局在这?一天晚上被全部作废了，鹤云第一次成为了评选票数的第二，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结果。
在人?们无?止尽的惊讶与狂欢当中，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
封别看?着屏幕上的名次愣了一会，一时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他的手机明显地震动了一下，意外的声音将他重新拉回了现实世界。
他的后台就在这?时收到了一条消息。
给他发消息的人?竟然叫鹤云，似乎是通过群聊发来的私信。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写着。
“我很?期待，和你见面的那一天。”

他怎么还能给自己发消息，那该死的群聊他还没有退出去吗？！
看着屏幕上对方发来的堪称挑衅的消息，封别气?得抓狂。
他当场点进了四界交流区的版面, 再一次点击了?退出群聊。
这次他很?冷静，非常冷静, 申请理由绝对没有用一个脏字。
然后, 不出一分钟, 他就又被版主打了?回来，这次的理由是，申请描述不能超过三百字。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歧视，他一分钟就是能打三百字怎么了?，如果现在?能骂鹤云，他绝对可以当场写一千个字。
最后他忍无可忍了?, 直接在?描述界面输入了?四个字, 我?要退群。
他很?快就收到了?版主的回复, 内容是，请描述退群理由。
封别这次把?手机一扔，彻底放弃了?。
谭枫还不忘在?这时候给他发了?条消息。
血眼老?怪：恭喜你啊！史无前例的第一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封别呵呵一笑。
玄月真人：呵呵, 这意味着，我?不仅失去了?第二名的自主选择权, 而且这段时间做的全?部都是无用功！
血眼老?怪：别这么消极嘛, 你难道不想知道鹤云想跟你比什么？
玄月真人：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血眼老?怪：放松点，反正只有一天的时间, 很?快就过去了?。
玄月真人：确实?，反正现在?离比赛也?只有一天的时间, 我?给自己找个坟墓应该还来得及。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跟谭枫多说了?。
事已至此, 今晚他应该是睡不着了?，只好开始连夜改起了?稿子。
而当天晚上，一个帖子也?直接冲上了?首页。
它的标题是——《鹤云输了?？？！》
事发突然，下?面的评论也?是千奇百怪。
三楼：什么输了?？我?火星了?，评比已经结束了?？？
五楼：@楼上，鹤云评选票数第二，现在?比赛决定权在?他手里了?。
九楼：？？？怎么可能，我?男神怎么会是第二名，那?第一名是谁？
十二楼：我?已经有预感了?，鹤云不败的神话就要被终结了?！
十三楼：什么叫输了?？标题党真恶心，不就是个选票吗，第一名指不定是谁刷的呢。
十八楼：可是以往不管是什么比赛，鹤云都没有拿过第二啊，这还不叫输了?？
二十楼：@十八楼“鹤云拔河比赛获得倒数第一”。
....
网上讨论的热度越发泛滥，再也?消停不下?去。
就这样，终于到了?评比的那?一天。
官方的大神评比采取的是线上直播的比赛形式，还加入了?实?时弹幕互动的环节。
虽说功能都还在?内测阶段，但跟传统修真界相比已经非常先?进了?。
有空间和传送法宝的存在?，赛前的准备不需要那?么麻烦，不过官方还是很?贴心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正式的舞台。
只见舞台的正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滚动的实?时弹幕，只要抬头?就可以看见。
此时离评比开始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两位主角还没有到场，弹幕上却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人呢？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怂了?吧？”
“鹤云不来不是很?正常，让他半场都能赢！”
“反正是刷票刷上去的第一，来不来有什么差别。”
“楼上的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票是大家一起投的，有目共睹。”
“话说有人知道这次比什么吗？”
....
没过多久，突然有一条显眼的弹幕插了?进来。
“快看！鹤云真人来了?——”
只见官方的直播画面中，缓缓地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衣角。
鹤云白发如瀑，眼中没有什么情绪，凌冽的气?质仿佛能透过屏幕传过来，感知到摄像的位置，就朝着镜头?的方向?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就见弹幕瞬间被一群疯狂的尖叫刷屏了?。
“啊啊啊啊我?男神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
“鹤云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在?他对面的入场空间，却还是空无一人，此时离大比开始只有最后三分钟的时间了?。
鹤云望着对面漆黑的通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持人和比赛一方已经就位，按照大比往常的规则，如果第一名来晚了?，可以由选择项目的第二名先?开始比赛。
他提前询问了?鹤云的意见：
“鹤云真人，请问需要直接开始比赛吗？”
鹤云的视线已经挪开了?，他垂下?眸子，只淡淡道了?一句：
“再等等吧。”
屏幕上的弹幕却显然比他更着急。
“对面搞什么啊，耍什么大牌？”
“磨磨唧唧死得快~~”
“呜呜呜我?男神人真好！”
“啊啊啊啊玄月真人呢，我?的玄月真人呢！！！”
终于，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后几秒，入口?通道里一个人影姗姗来迟。
正是化身玄月真人的封别。
他一袭清冷的月色长?袍，流转的灵力傍身，眼里却沾了?些尚未褪去的血丝，脸色比衣衫还要白净。
有人注意到，他走路用上了?修为，似乎来的很?急，没有跟弹幕打招呼，也?没看屏幕的方向?。
屏幕上顿时出现了?很?多疑问的声音。
“总感觉玄月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没事吧。”
“一般只有受伤了?才会用灵力傍身吧，他怎么了?？”
“慌了?呗，怕不是在?家里怕的在?哭呢。”
“我?看也?别比了?，丢人。”
封别却比弹幕更头?疼，他其实?很?早就过来了?，没想到传送之?后这边刚好在?下?雨。
玄月真人这具身体别的都好，只是一到阴雨天气?就会寒气?入体疼痛难耐，他没想到这个设定也?跟着过来了?，而且之?前也?一直没有遇到下?雨的情况。
此时猝不及防的，他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又回去临时加了?条设定，确保比赛期间不会下?雨。
这么一来二去的，寒气?入体加上这几天他连续赶稿子睡眠严重不足，不得已才用上了?修为。
他就说他运气?一直不好来着。
封别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一想到过会又要面对鹤云，他就更头?疼了?。
现在?比赛的选择权已经到了?对方那?边，哪怕是改过的稿子也?不一定能应对所有的情况。
封别抬起头?来，刚好看到鹤云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耳边顿时响起主持人激昂的大比开始的声音。
比赛在?即，他反而不是那?么焦虑了?，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封别这次倒是想得很?开，实?在?不行就用金手指做个弊吧。
“鹤云真人，请问您这次想挑战什么项目呢？”
直到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呼吸还是少有地滞了?一下?。
屏幕上的弹幕依然热情，所有激动的视线都落到了?鹤云身上，他们同样期待着他的答案。
要知道，以往鹤云都是第一名，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大家都想知道鹤云会想要比什么。
而此时的封别却陷入了?另一种纠结当中，他垂下?头?，没有注意到鹤云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其实?他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如果他直接帮鹤云做决定，强行改变一个渡劫期的想法，又会发生什么呢。
他的确写了?一篇这样的稿子，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替换成?鹤云的名字，但是....
谭枫的话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你难道不想看看鹤云想跟你比什么吗？”
对啊，他忍不住想着。
他也?有渡劫期的修为，就算鹤云真的要跟他比武，他也?不一定会输，他又为什么要怕呢？
也?就是犹豫的这一瞬间，鹤云已经开口?了?，把?自己的选择说了?出来。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比运气?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封别闻言也?愣住了?，跟所有屏幕前的观众一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大屏幕上，质疑的弹幕瞬间就刷满了?。
“？？？”
“鹤云没事吧？渡劫期的实?力跟他比运气?？！”
“运气?有什么好比的，鹤云这是故意放水吧。”
“无语了?，要不还是让玄月来选吧。”
“你们懂什么，鹤云大佬这是在?嘲讽对面呢，反正比什么都随便能赢！”
跟弹幕不一样，封别想的更多，他忍不住皱了?眉，不明白鹤云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对面还希望跟他合作，这次故意退让，其实?是想向?他示好？
看着满屏幕的差评，主持人忍不住擦了?擦汗，再次问了?一句。
“鹤云真人，您确定吗？”
少有的，鹤云这次笑了?一下?，他唇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瞬间就变了?。
“我?觉得比运气?挺有意思的。”
他说着还不忘看向?了?封别的方向?。
“你觉得呢？”
屏幕上的弹幕瞬间又变成?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不管比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我?男神的运气?就是天下?第一！！！”
“知道什么叫天道之?子吗，今天就让你们看看！”
封别已经调整好了?表情，面对他的询问，只简单应了?一句。
“我?没意见。”
“OK！”
见双方选手确认完毕，主持人又恢复到了?先?前激动的状态。
“我?宣布，现在?本届大神评比活动正式开始，本次评比的主题是，运气?！”
“根据赛事规则，本场比赛共分为三轮进行，我?们为运气?这一主题准备了?上百种比赛模式，所有比赛项目都由现场抽签决定！”
“现在?，有请此次票选的第二名，鹤云真人，为我?们抽取本场比赛第一轮的项目！”
运气?要怎么比？
听到主持人的说法，封别难免有些好奇，就见鹤云在?主持人的示意下?来到了?舞台中央，地面上顿时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彩色转盘。
封别也?很?快被这个新奇的东西吸引了?，那?上面竟然真的足足写了?上百种不同的游戏名称。
不过他大概看了?一眼，发现其中大都是什么疯狂□□，幸运硬币之?类的名字，完全?看不懂是干什么的。
鹤云简单地上前一步，只是随意拨动了?一下?转盘，似乎对此并不上心。
指针经过几轮旋转之?后，最后缓缓地停在?了?一片银色的区域。
旁边顿时传来主持人分外给力的声音。
“恭喜您！抽中了?我?们本次最新研发的比赛项目，模拟迷宫！”
听名字果然听不出来是干什么的，封别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估计是看出他和弹幕的疑惑，主持人用最快的速度进行了?解答。
“模拟迷宫是我?们新开发的一款模拟场景互动游戏，参赛选手需要在?众多的随机限制当中走出迷宫。”
“我?们为迷宫加入了?实?时弹幕互动玩法，在?这场迷宫当中，所有的元素都是可以现场变换的，不管是场景障碍还是指引。”
“而这一切，全?部由直播间的观众们决定！！”
“所有观众都可以在?线上实?时提交方案，我?们将通过系统筛选之?后随机投放到其中一名参赛选手的迷宫当中！”
此话一出，弹幕上瞬间炸开了?锅。
“我?草，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自行决定迷宫的变化，但是这种改变并不确定会到谁的迷宫当中对吧？”
“提问，活物可以放进去吗，如果意外死了?怎么算？”
“我?我?我?我?可以让我?的妖兽进去给我?带张签名吗？！”
“呜呜呜呜我?想把?我?自己扔进迷宫里。”
....
面对观众的疑惑，主持人很?快出来解答了?。
“请大家放心，我?们的模拟迷宫本质上是全?息投影游戏，参赛选手的实?力也?会受到一定的限制，除了?物品无法带出之?外，您所有的想象都可以在?这里得到实?现！”
听上去还好，封别松了?一口?气?，寻思这种规则应该还用不上金手指。
毕竟不管观众怎么改变迷宫，其实?按照概率来说应该都是对半分的，表面上是比运气?，其实?还是比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然后，他一扭头?，看见了?弹幕上的内容。
“啊啊啊啊啊太棒了?，我?收藏了?一万年的地刺红毯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我?早就看玄月不顺眼了?，这就让他试试我?的特制毒气?弹！”
“太好了?，我?要放一万条我?养的蛇进去！！！”
封别：....
这个迷宫真的是给人玩的吗？
不对，这真的是迷宫？？？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到对面的鹤云倒是很?淡定。
算了?，官方至少应该不会让一万条蛇这种方案过审的吧。
这么想着，在?比赛开始之?前，他们还需要各自抽取一个随机不利buff，转盘很?快换上了?新的，这次轮到封别先?抽。
他也?上手体验了?一下?，转盘质感很?沉，应该是没有外力驱动的。
那?指针转了?两圈就很?快停下?了?，这次指向?的内容他竟然看得懂。
上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字：蒙眼。
蒙眼走迷宫？
这听上去很?困难，但事实?上，有修为感知的作用在?，蒙眼对他来说顶多会是不太习惯，这buff看上去也?不算太过分。
主持人很?快递过来一段特制的法宝道具，黑色的布条质地很?柔软，他当场给自己系上了?，适应了?一下?视野的变化。
久违的黑暗降临，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下?意识就触摸了?一下?眼角。
发现他真的看不见之?后，屏幕上的弹幕顿时越发放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好涩！！！”
“怎么办，突然就不忍心捉弄老?婆了?。”
“嘿嘿嘿，如果看不见的话，在?迷宫里遇到奇怪的东西一定会很?刺激吧！”
“求求你们穿条裤子吧....”
接下?来轮到鹤云了?，抽中的buff很?大程度也?决定了?选手的运气?，一些看过鹤云过去比赛的人立马大言不辞地发话了?。
“看着吧，我?男神抽到的buff肯定比这个好很?多。”
“随便一抽就能抽到当期限定，抽个Buff不是小菜一碟？”
“就让我?男神的好运闪瞎你们的眼睛！！！”
直到转盘的指针缓缓停下?，刚才还在?叫嚣的弹幕瞬间就沉寂了?。
全?场跟着安静了?一秒。
主持人的声音后知后觉地响起，听上去竟然比刚才更带劲了?。
“让我?们恭喜鹤云真人抽中本场限定buff——战力削弱80％！”
弹幕上直接炸了?。
“？？？怎么会这样。”
“救命，我?数学不好，谁能帮我?算算渡劫期的80％是多少！”
“噗，这就是你们说的天下?无敌的好运气?吗？”
“啊！这扑面而来的非气?~~我?眼睛瞎了?。”
“走迷宫要什么战力！凭脑子的好吧，男神我?看好你！”
封别看不到弹幕上的言论，但听见主持人公布的结果，他倒是有些意外。
他印象中鹤云的运气?应该一直不错，而谭枫之?前说的问题，似乎目前在?他身上也?并没有应验。
马上就要进入迷宫了?，他也?没有多想，听到主持人公布了?剩下?的规则。
“比赛开始后，两位选手将分别被传送到不同的迷宫内，我?们将同时开启两个直播间，观众可以选择一场直播进行观看，最先?走出迷宫的人为本场的胜利者?！”
伴随着主持人声音的落下?，他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似乎是换了?一个场地。
耳边这次出现的是一道机械的电子音。
【第一轮比赛，正式开始】

只见眼前画面一转，巨大的舞台眨眼就变成了昏暗狭窄的?迷宫。
映入眼帘的?就是三条岔路，四周都被高耸入云的围墙挡住了, 看起来没有其?他?的?出口，就是最原始的?迷宫类型。
这里的?空间很逼仄, 鹤云孤身站在其?中, 倒是不急着先往哪边走。
大屏上的?弹幕却已经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激动我?已经提交方案了。”
“这迷宫也太简单了, 看我?来改一个！”
“战力削弱80％的?鹤云哎，我?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嘿嘿。”
由?于前期系统筛选的?工作量太大，面前的?场景一时没有过多的?变化。
迷宫里看不见外面的?弹幕，鹤云思索了一下，走向了左边的?那条路。
然而，他?才刚踏出去一步。
空无一物的?地面上顿时窜出了一道满是棘刺的?藤蔓, 眼看就要缠上他?的?脚裸。
他?看也没看一眼, 抬脚直接踩了上去, 那东西直接被碾碎了。
“不是吧，你们攻击性?也太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