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观众都在懵逼。
【？？？】
【卧槽，特么，这是用来吃的吗？】
食材不都是被放到特质保鲜柜里面，摆着让人看的吗？
就算是吃，那也是在特定时刻，拿出其中一个，然后用刀叉切成几份，几人一起分食。
哪有像江团这样，那么大一个水果，拿起就往嘴里塞的？
这豪放的作态直接惊呆了观众。
【我信主播是真有钱了，敢这么吃水果的人，反正整个直播界我是没见过。】
【刚才主播那一口，吃了我一年工资。】
【这炫富区的天，要变了。】
江团大口吃水果的操作几乎炸出了所有观众，纷纷在弹幕发言，惊叹他的豪气。
只有几百人的直播间，比其他的万人直播间还要热闹。
直播间的排行顺序不仅仅是靠观看人数来判定的，还有观众留存率，发言率等等。
江团直播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数据一综合，排名顺序不断上升，竟然挤进了一堆观看人数破万的直播间之中。
排名越前，流量越大，点进来的观众就越来越多，良心循环，江团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涨的越来越快。
然而随着人数增多，弹幕也逐渐变得不再和谐。
【什么草莓味黄桃味，主播真的吃过正宗的合成水果吗？】
【众所周知，现有的合成食物，只能合成食物的口感，根本没办法合成食物的味道。主播但凡吃过一口真正的合成食物，或者对合成食物领域有半点了解，都不应该犯这种常识性错误。】
【食物的味道是大自然的馈赠，不仅仅是单一的甜或苦，而是复合型的，是用科技根本复原不出来的。现在最先进的技术也只能照猫画虎复原出一些单调刻板的味道，而真正的食物的味道，是自然生动的，现有的科技根本复原不出来。】
【所以现在的合成食物，都只能复原食物的口感，然后注入有味道的营养液。说白了就是让客人食用营养液的时候，顺便能体验到食物的口感罢了。】
【所以主播说什么草莓味黄桃味，根本就是在骗人，而且还是极其没有常识，手段十分拙劣的欺骗。】
江团平静地看着弹幕。
观众被科普一番之后，都在说他骗人，让他给个说法。
但江团一点气都升不起来，只觉得这些星际人，有点点可怜。
为了口吃的，花着天价，吃着假货，还只能感受口感，而感受不到味道。
真的，太惨了。
惨到江团忍不住切了半个瓜，拿勺舀着吃，一边吃一边看弹幕吵吵着骂他。
弹幕观众群情激奋，结果挨骂的正主淡定吃瓜。
吃的还是那么打一个瓜，得抱怀里拿勺舀着吃，一舀一大勺，咔嚓咔嚓全进了江团的嘴。
观众：......
【合成食物都添加营养液，他这么吃真不会把自己给撑死吗？】
【不是，他怀里的是什么东西？红配绿还有籽，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西瓜，但只存在于历史资料，目前还没机构能复原出来。】
【实锤了，都没复原出来的食物就拿出来显摆，肯定是假的。】
江团喝了一勺西瓜汁，清甜爽口，然后才开口道：“没事，你们先骂着，我吃完再说。”
所有观众：......
这淡定的态度，加上他欺骗人的操作，观众直接气炸了，弹幕一个接着一个地发，要不是这是虚拟空间，他们恨不得拉着江团打一架。
结果就算这样，江团依旧淡定，并且时不时瞥一眼左上角。
那个位置显示着江团的头像和直播间观看人数，并且还有他的当前等级。
这里的直播间是有一个升级系统的，零到一百级，没升一级主播就可以解锁更多的功能。
比如，升到第一级可以开启嗅觉功能，升到第十级可以开启味觉功能。
现在的直播间虽然是全息，但因为等级太低，观众看直播虽然有3D裸眼的效果，看起来无比真实，但却只能摸到直播间的物品，却闻不到，吃不到。
只有升到相应等级，才能开启相应功能。
本来新人从零升到一级，起码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结果江团的直播间流量大，观众又发言积极，虽然是积极地骂他。
但骂着骂着，就这么把江团给骂升级了。
系统弹出撒花界面，恭喜江团升级。
观众：【？？？】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
【自信点，把好像两个字去掉，你就是被骗了。】
【垃圾主播，就算骗我们骂你升了级，有什么意义？】
江团：“当然有意义。不升级，怎么向你们证明我不是骗子？”
话落，他打开了直播间的嗅觉系统。
弹幕观众刚准备开喷，然而还没来得及输入，鼻尖突然涌入一股清香。
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沁人心脾，比任何精心调配的大牌香水都要令人舒适。
江团：“闻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果香味啊。”
清醒自然的，没有任何加工痕迹的，每个水果都独一无二的味道。
所有观众都懵了。
【艹，竟然真的有果香味。】
水果是什么味道的？
在江团直播之前,任何一个吃过合成水果的人都会说，是人工糖精的味道，甜到发腻，腻到一颗完整的水果要分成很小很小的一份,才能够吃下去,否则那大量的人工甜味剂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甜到令人作呕。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合成水果买上天价。
人类对美食的追求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这个美食匮乏的时代，哪怕只是一点点劣质的甜,也能让人类匮乏的味觉满足,引起无数人趋之若鹜。
但从今天之后，市面上那些劣质的人工糖精怕是再也无法满足人了。
江团直播间,嗅觉系统开启的瞬间，满室果香扑面而来。
从来没闻到这种味道的星际人全都呆住了。
弹幕一片空白，所有人都沉浸在了满室香甜中。
刚才信誓旦旦质疑江团作假的几个弹幕全都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
合成水果只有单一的人工糖精味，怎么可能散发出这么清新自然好闻的复合型味道呢？
全息直播间的好处就是自由度大。
不愿意相信事实的观众一个个全都趴到水果上挨个闻了个遍。
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实。
江团直播间的水果，不但有很好闻的味道，而且每个水果的味道都不一样！
黄桃、香蕉、苹果、西瓜、柚子......每个水果,不管他们认识的不认识的，闻起来的味道都不一样。
每个水果的味道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又都是一模一样的自然好闻！
这怎么可能？
到底是他们出了问题,还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
所有质疑江团,谩骂江团的人全都闭了嘴。
【原来，这就是水果的味道吗？】
【对不起主播我错了,是我孤陋寡闻,真的有黄桃味呜呜呜呜呜，好好闻。】
【闻完这个,再去闻某牌的合成水果，人工糖精的味道难闻地我想吐。】
【妈妈,我想要这个口味的营养液。】
【爸爸，我想要这个口味的香水！！！】
所有观众都沉浸在水果的香味中。
然而单纯的观众那里知道，水果的这点香味，在大吃货帝国的食谱上，根本排不上号。
江团的大招还没放呢。
他在旁边的空桌上摆放出了今天要用的锅碗瓢盆。
观众全都在沉迷在水果的香味中，无法自拔，根本没人在意他的举动。
他又拿出刀铲勺筷。
弹幕全都在讨论把水果的香味制成香水随身携带的可能性，依旧无人在意他。
江团站在桌前沉吟片刻。
然后，他伸手，把所有水果全部收了起来。
鲜艳又香甜的水果全部消失不见，桌上只剩下了味道并不怎么好闻，甚至还带着些微土味的蔬菜。
所有观众：【？？？！！！】
【怎么收了？】
【别啊，我还没闻够呢。】
【我警告你，立刻把水果拿出来，否则，别怪我跪下来求你。】
水果的气味是香甜的，这种清新自然的气味很容易就能勾起人心底关于美好的情绪，让人下意识心情变得好起来。
这样的气味对于食物匮乏的星际人来说，足以在他们的精神世界掀起惊涛骇浪。
闻过这个气味的人，自然而然就会生出怎么闻都闻不够、想要闻更多这种想法。
然而还不到两分钟，江团就把水果全都收了起来，直播间香甜好闻的气味也随着水果的消失而瞬间消散。
直播间的观众都炸了。
满屏弹幕都是求江团重新拿出水果的。
甚至有观众开始因此开始刷礼物。
从一星币一个的地雷，砸到一百星币一个的深水鱼雷，甚至有几个土豪观众砸出了价值五位数的导弹。
然而，江团冷酷无情，丝毫不为所动。
【省省吧，几个导弹加起来都没有人一颗黄桃贵。】
【主播手里的水果很特殊，目前市面上从来没有哪个水果能散发出这样的味道，推测是还未上市的新技术，想买都买不到的那种。但既然都直播出来了，应该是准备上市推广了吧？】
【求求了，给个价，我买还不行吗？比市价贵十倍我都认了。】
【至于吗？说不定只是闻着好闻而已，吃起来还是跟其他合成水果一样，根本没什么特点。】
【你在说什么屁话？能有这样的味道就已经碾压市面上的所有合成水果了好吧？】
【这样的味道，就算只能闻不能吃我也愿意，所以主播，到底买不买？多少钱？你给句话。】
江团不慌不忙，慢悠悠道：“别急啊。”
观众能不急吗？
但急也没用，江团不说，他们谁都撬不开他的嘴，就连无往不利的砸钱大法都不好使。
人家能有这么多市面上根本没出现过的稀罕水果，家里钱多的怕是数不过来了，砸的那点礼物钱估计都不够人家一口吃的。
观众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看直播。
江团知道众人的渴望，但根本不管，就这么吊着他们，然后慢悠悠地继续直播。
他像是强迫症晚期患者一样，锅碗瓢盆，各种厨具，都整整齐齐排列好之后，又开始往出拿各种调味料。
观众的注意力被这些东西吸引到了。
桌上摆放的东西，对经常看食材介绍直播的观众多少了解一点。
毕竟星际人对食物的了解再匮乏也知道，部分食物是可以直接食用的，但更多的食物是需要烹饪一下才能够进食。
也有不少富人直播过烹饪合成食材的过程，但食材是合成的，调料的味道也是合成的，在江团眼里都属于次品，加在一块的味道，就有那么些一言难尽了。
【主播是准备烹饪？】
【直播哪儿来的这么多调料？现有的合成调料只有盐、醋、酱油。你桌上怎么摆了几十种？】
【我看出来，这个直播间不一般，主播也不是一般人。】
有了水果的前车之鉴，一些观众下意识凑近闻了下调料的味道。
然后，就被各种调料的味道刺激到满脸扭曲。
【靠，我的鼻子，好难闻。】
【这黑色的液体是什么玩意？好奇怪，闻这这个味，我就忍不住一直流口水。】
【应该是醋。但主播这个醋的味道太浓烈了，之前我在别的直播间闻过的醋味都很淡，跟水没什么区别了。】
调料的味道对这些人来说刺鼻又难闻，跟刚刚的水果一比，简直是天堂和地狱之分。
但就算难闻也阻止不了观众的新鲜感，他们依旧不停地闻各种调料，然后在弹幕分享自己的闻后感，玩得不亦乐乎。
毕竟这种体验对他们来说太难得了。
星际是有合成调料的，但数量少，质量差，价格低，存在感比合成食物还要低。
所以嗅闻这些调料，不停刺激自己的嗅觉，对观众来说，是十分新奇的体验。
【说真的，我就这么闻这些调料，都能闻一下午。】
【有几个调料闻久了感觉还挺上瘾，让人想一直闻。】
【好玩是真的，上瘾也是真的，但我还是要说，这些调料真的好难闻。】
【主播，你家实验室复刻的调料是不是有问题啊？历史上都说食材通过调料烹饪，会变得非常美味。但就这些调料，怎么闻都跟美味不沾边吧？】
【对啊，我承认你家实验室水果的香味复刻的堪称完美。但调料你还是参考一下市面上的几款吧。味道做这么浓，再用来烹饪食材，真的不会好吃的。】
【对啊，醋做这么浓，你是想酸死谁？这还怎么往食材里面放？】
江团发现，弹幕不是在挑刺，是真的很认真地再给他意见。
他们真的认为，自己的“合成”调料有问题。
对此，江团一个字都不想说，只想抄起锅给他们炒一盘菜。
让事实来证明。
第一天直播，江团做什么高难度的炫技操作，只是选了四菜一汤家常菜。
毕竟，家常菜就已经够观众震惊的了。
他不想玩太大，万一把观众吓坏怎么办？
四菜选的是鱼香肉丝、水煮鱼片、清炒时蔬，以及一个酸辣开胃的凉菜，汤则是清淡的冬瓜排骨汤。
江团抽出刀开始处理食材。
肉类都需要提前处理，所以江团先开始处理鱼肉猪肉排骨。
然后，直播间的观众便眼睁睁看着江团干脆利落地拿出一条鱼，开膛、破肚、刮鳞，然后切成片。
干脆利落杀鱼的动作，配合上江团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某种需要被打码的犯罪现场。
直播间中，弹幕，逐渐减少，观众，开始瑟瑟发抖。
江团处理完鱼，开始剁排骨。
闪着寒光的砍刀上下挥舞，伴随着接连不断的咚咚声。
那声音仿佛砸在观众心里，咚一声，观众就跟着哆嗦一下。
等所有肉都处理完，江团抽空看了眼弹幕，懵了。
弹幕怎么是空的？
他看看破万的观看人数，再看看空荡荡的弹幕，眼中露出一丝茫然。
“为什么都不发弹幕了？”
话音刚落，弹幕就跟疯了一样，瞬间铺了满屏。
弹幕前所未有的多，多到屏幕上密密麻麻根本看不见江团本人。
观众们积极发弹幕的样子，就仿佛慢上一秒，那把砍骨刀就会落到自己身上似的。
看着满屏的弹幕,江团满意了，放心了。
看来观众还是喜欢他的直播的，不然反响怎么会这么激烈呢。
江团对着弹幕道：“食材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烹饪过程了,希望大家会喜欢呢。”
观众看看他手里的砍骨刀,瑟瑟发抖。
【喜欢，一定喜欢。】
【主播干什么我都喜欢。】
【能把手里的刀放下我就更喜欢了。】
江团十分好说话,弹幕让他放刀,他果真就把刀给放下了。
然而下一秒，他又架起了油锅。
星际人对美食的了解程度,哪儿能知道油炸这种烹饪手段。
大部分人对油炸的理解就是，古地球百大酷刑之一，十八层地狱，下油锅。
整个直播间的观众看着江团熟练地点火热油，本来不害怕的，都开始跟着打哆嗦了。
他们到底进了一个什么魔鬼直播间啊？
【主主主播,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有话好好说,什么深仇大恨啊,要架油锅？】
【别忘了,你的直播主题是炫富兼美食。】
江团丝毫get不到弹幕的恐惧，淡定回道：“架油锅就是为了做美食啊。”
弹幕：【？？？】
【你在开什么玩笑？】
【美食？油炸观众吗？】
江团懵了,这群观众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解释道：“其他肉需要时间腌制,所以我准备趁着这个时间，先炸个小酥肉。”
【闻所未闻,肉竟然还能炸？】
【油锅不都是酷刑专用工具吗？还能用来烹饪美食？】
【小酥肉是个啥？】
江团知道解释不清，索性直接展示给观众看。
准备做鱼香肉丝剩下的里脊肉切成条,撒料挂糊，然后等油锅热了之后，便把小酥肉下锅油炸。
裹着糊的肉条一下锅，瞬间发出滋滋的油炸声。
伴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油炸食品和香料被高温激发后的独特香味。
观众分不清这些味道是什么，但并不妨碍他们被这味道瞬间吸引了注意。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关注油锅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突然迸发的香味给吸引了。
【靠，有点香。】
【油炸出来的美食，刺激。】
【这个味道跟水果不一样，但好像更能勾起人的食欲。】
小酥肉的制作过程很快，十几分钟就出锅了。
原本挂着白糊的小酥肉在油锅里滚了一遭，出来之后泛着金黄色的诱人色泽，散发出来的味道更是异常勾人。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看起来跟市面上的美食差别很大，但显然，主播的这盘小酥肉非常吸引人。】
【嘶溜，想吃。】
【我的口水，你怎么了？你怎么自己就流出来了？】
弹幕都表达的想要尝一口的念头。
然而，江团只是一个刚升了一级，开了嗅觉系统的小主播。
味觉共享是十级主播才能拥有的高级功能。
发展不错的主播也需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从一级升到十级。
当然也有快速通道，评论弹幕观看人数都有限额，唯独打赏没有限额。
只要观众打赏足够多，就能够强行把江团给冲到十级。
需要打赏的额度就多的有点吓人了，至少二十万起步。
这些观众虽然天天在炫富区逛，但真有钱的没几个，更不可能砸钱去虚拟品尝一个尚且不知道好不好吃的东西。
【不就是个小酥肉吗，爷不稀罕。】
【白嫖最快乐。】
【吃不上就吃不上呗，闻个味也行。说不定只是好闻不好吃呢，真砸钱给主播冲级才是傻子。】
江团没有理会弹幕的声音，反而是专注向观众展示美食。
他夹起一条小酥肉，放到嘴里轻轻一咬。
唇齿间瞬间发出酥脆的响声，那声音像是小爪子一样，勾地所有观众心痒痒。
弹幕依旧都是白嫖留言，然而打赏榜却默默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名字。
江团的等级经验条也在以缓慢却可见的速度攀爬。
但人终究还是太少，距离十级遥遥无期。
江团也无所谓，升到十级迟早的事，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况且目前看来，就算味觉系统没有开启，光凭一个嗅觉系统，他的直播间也吸引了大量的观众，这就已经足够了。
江团吃了几个小酥肉之后，回了弹幕的一些问题，等到肉腌好了，就开始正式烹饪。
观众已经摸清了江团的烹饪路数跟其他的所有主播都不一样，所以都识趣地没有乱说话，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江团烹饪。
并且，他们也异常期待，接下来江团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嗅觉体验。
然而，他们猜到了江团烹饪出来的美食会很香。
但他们没想到会有这么香。
鱼香肉丝和水煮鱼都是香味浓烈的菜肴，从热油煸炒葱蒜，到炒肉，到下调料，高温热油烹饪激发出来的香味贯穿了整道菜的过程。
他们还沉浸在上一步骤的香味中，下一个步骤所带来的香味已经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这一层叠一层的香味被他们刺激的头昏脑涨，根本闻不过来，回不过神。
等江团的几道家常菜昨晚，直播间的观众被香的人都开始恍惚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这里是天堂吧？】
【呜呜呜，妈，我要吃这个。】
【不管了，再不让我吃一口，我就要死在这个直播间了。】
然而哭嚎也没用，直播间的所有人，能看能闻能摸，但就是不能吃。
如果只能看，观众可能还不会这么疯。
但他们不但能看，还能闻，那勾死人的香味就在鼻尖萦绕，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就在他们眼前，甚至只要他们想，就能拿起筷子夹起来往嘴里送。
但就是尝不到味，就是尝不到！！！
观众疯了。
【让看让闻不让吃，人干事？】
【主播你不是人。】
【主播你还敢不敢更狠一点？】
事实证明，主播敢。
江团不但让他们闻得到吃不到，馋的发疯。
他还敢让这群观众看着他吃。
菜嘛，做出来就是要让人吃的。
他不但一个人吃，还叫了几个工作人员出来一起吃。
而弹幕观众看着几人狼吞虎咽般的吃相，口水已经根本阻挡不住了。
【看见首都星的那条河了吗？那是我嘴角留下的泪。】
【遇人不淑，上辈子我一定是毁灭了整个星际，这辈子才会在这个直播间受罪。】
【垃圾主播，我要拉黑你，拉黑你。】
然而嘴上说拉黑，手上却不停地在给江团打赏。
求求了，赶紧到十级，这样香死人的菜，我们也想尝一口啊！
直播间的观众花这钱，闻着味，受着折磨，也舍不得离开。
好歹，他们也能闻着味不是。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江团和工作人员的狼吞虎咽之下，一桌菜肴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消失。
等桌上的菜彻底下肚之后，直播间的观众更加凄惨，连味都闻不上了。
所有观众：【气哭TAT】
江团这个没良心的，一点都不心疼观众，吃完饭之后就彻底结束了直播。
观众看着直播间黑屏，一个个都开始痛骂江团这个无良主播。
然后骂着骂着，就点开了直播回放。
还是那句话，就算吃不上，好歹也能闻个味啊。
还有部分观众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受此折磨，便不坏好意地到处推广江团的直播间，企图拉所有人下水。
对观众来说，想要推广江团的直播间简直太容易了。
直播过程种任何一个带有气味的片段放出去，都能在星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引来无数观众入坑。
他直播间的回放被截取成了无数个片段，到处传播。
所有观众的心理都是一样的：不能只有我一个这么委屈，要死大家一起死。
尤其观众看着路人别骗进坑之后，经历了跟他们一样的痛苦折磨之后，心里反而升起了一丝变.态的快感。
这大概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吧。
被拉入坑的路人遭受此番折磨之后也不赶紧，于是毫不犹豫加入了坑人大军，继续坑更多无知的路人入坑。
于是，一个诡异的现象出现了。
江团已经关闭了直播间，但让他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和粉丝数都在不停地增长，无数被吸引入坑的观众开始关注他，在社交平台推广他。
最后，江团这个已经关闭的直播间，在自来水观众的帮助下，竟然冲上了星网热搜。
热搜的流量有多大，自然是不必提的。
于是，江团的直播间一夜爆红。
下播时，江团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之后两万出头，粉丝数八千。
直播间等级也在观众先要品尝美食的渴望下，因为打赏冲到了三级。
然而一晚上过去，第二天江团再看直播间，粉丝数直接翻了十倍，涨粉八万。
而他的直播间虽然关闭着，但里面还有小十万的观众在不停的重看回放，时不时还有打赏出现。
再看他直播间的等级，一夜之间，就被馋疯的观众用打赏给冲到了十级。
别的主播就算热度高，涨粉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十级成就，他的观众一晚上就给冲出来了。
厉害了，我的观众。
吃货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
江团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的团队也都惊呆了。
他们猜到了江团会很受欢迎，但猜不到江团会受欢迎到这种程度。
几乎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江团，知道了他那个奇奇怪怪,却该死地吸引人的直播间。
网络上到处都是谈论江团的网友,他直播间的气味更是被截取出来，传遍整个星网。
全网都在催着江团上架直播间的产品,迫不及待地样子就像是十年没吃过饱饭的饿狼突然闻到了肉味。
除了催上架之后,更多的人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就已经蹲守在了江团的直播间。
【嘿嘿嘿,十级了，十级了。】
【味觉系统能开了，嘿嘿嘿。】
【终于能尝到了，嘿，嘿嘿嘿。】
整个直播间都是这种嘿嘿嘿的诡异氛围，消息滞后误入直播间的路人险些以为自己不小心进了什么神秘组织,差点报警。
江团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原本预定的是九点开播，介绍处理烹饪,等到十二点正好做完一顿饭,接着直播吃午饭。
但他的直播间在昨晚下播之后,观看人数非但没有减少，还在不停的增加。
哪怕是到了深夜,还有跨星球跨时区作息的观众因为热搜不断地点进直播间看回放。
现在已经早上八点了,直播间依旧蹲了大几万的人，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画面的直播间不断有弹幕或打赏划过。
而他直播账号的私信也已经被各种观众的留言给塞满了。
星网上到处都在推送他的消息,催着他开直播。
这种情况，江团也确实憋不住,提前一个小时就开了直播。
黑色的背景一闪，直播间现出画面。
江团面孔出现的一瞬间，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锅。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了来了来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