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抱一下。”他开口道。
不，我们是抱大活人，不是抱什么锻炼器材，你不需要这么积极的，杰森。
虽然在心里吐槽着，但是提姆还是选择将艾文转交给了对方。
然而在下一秒，他听到了更夸张的一声惊呼，“这TM是一个大活人该有的重量？我随便去街上找一只猫都比这个重！”
作者有话说：
猫：你清高，你了不起，小心老子挠你（bushi）
杰森真的很适合暴躁男妈妈的形象
说起来，小鸟们都见过了，下一秒是不是该艾文和提姆传绯闻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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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那个, 你们在……干嘛？”迪克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两个弟弟正一脸便秘的表情，严肃地观察着床上他在昨天刚自作主张认下的新弟弟。
两只大猫围观一只小猫的场面甚至还有点温馨，如果忽略杰森和提姆那略显怪异的表情的话。
“在合理研究如何更好地杀人抛尸。”提姆冷不丁地开口, 成功换来了杰森的你在说什么胡话和迪克一脸惊恐的表情。
“咳,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被另外两人的表现成功愉悦到的提姆如是说。
“德雷克不是刚好到了吗, 我寻思你买粥也用不了多久, 就想着让他把人先带到车上。”
？迪克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别用这幅蠢表情看我,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说完吗？”杰森抽空怼了下迪克，才继续解释道：“然后德雷克抱了一下这小子, 我也顺便抱了一下。”
“所以？”这两件事有什么内在联系吗？
“都说了别插嘴!我们发现这小子轻的有点离谱了，我现在严重怀疑老头子因为喜欢苗条的，就故意苛刻人伙食，不给他吃饭。”杰森一本正经道。
说实在的, 这件事其实很严重, 杰森想，这表明老头子的变态程度已经攀升到了新的巅峰。
在黑夜里穿上紧身衣扮演蝙蝠玩cosplay, 在阿卡姆和他的亲友反派团玩你追我赶已经不足以满足布鲁斯扭曲的欲望了。
包养名模也不够, 睡各色美人也不行，对方现在看起来似乎想玩养成游戏了, 还是那种病态审美的。
“那个，”迪克小心翼翼地开口, 以便阻止对方的胡乱猜测,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布鲁斯的错, 至少不全是布鲁斯的错。”
他回想起艾文和自己吃饭时的态度, 对方与其说是被某个人制约着不允许进食, 倒不如这是青年自主的选择。
艾文他，似乎对食物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但这么说也不全对，对方在某种层面上还是可以接受食物的，并非完全排斥，但总归给人的感觉还是怪怪的。
就是，说不上对，也说不上错，有点别扭的那种。
“你昨天和我打电话说的那个推测大概率是对的，艾文他，可能就是简单地为了追求上镜。”迪克犹豫着，开口道：“也不能全归因于此吧，应该还有什么别的我不知道的原因导致他这么做，但基本是这个意思。”
他继续补充着，“吃饭的时候，他花费了数小时，才堪堪喝了碗蔬菜汤，甚至都没有喝完。”
“啧，”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杰森忍不住啧了一声，转而朝他旁边的迪克问道：“粥买来了吧？”
“在这。”迪克下意识应了一声。
“正好，给我。”杰森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粥。
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粥，又看了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家伙，他心下又不知为何冒出了股怒火。
“你去扶他，我来喂他粥试试。”
他到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么不喜欢吃饭。
“乖，张嘴。”男人用着自己能发出的最温柔的声音，努力哄骗着对方。
可被哄的那个就和闹脾气的小孩一样，咬紧牙关，死死不肯开口。
杰森当下就来了脾气，数落道：“我是要喂你喝粥，不是给你投毒，你那么抗拒干嘛？烧了一夜了，你都不带饿的吗？”
可对面却仍和一只铁公鸡似的，就是不肯退让半分。
啧，“我不喂粥了，喝水行了吧？张嘴！”
这次对方终于听了话，眼见对方的嘴微微张开，杰森趁机把勺子塞了进去。
反正粥已经凉过了，而且就这么一小口，他就不信对面会被烫到或者噎死。
似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青年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对此很不满，但最终还是把喂到嘴里的东西都尽量咽了下去。
为什么喝口粥还能吃的溢出来？杰森在心里吐槽着。
顺势拿起毛巾帮对方擦了下嘴后，他终于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一个终于肯赏脸吃一口猫饭的小猫!
“看看，这不还是能正常吃饭的吗？”他不无得意地炫耀道。
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这一口粥喂的有多艰难。
还有，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有莫名的炫耀欲，提姆心情复杂地想，对方就算看起来再弱小、可怜，那也是个大活人，而不是一只你心软收养的小猫崽什么的。
“行了，格雷森你继续扶着，我再喂两口，就让德雷克把人给接走。”杰森可完全听不到提姆的心中吐槽，他充满胜负欲的想，这碗粥他起码得让对方吃进去半碗。
可是，就在他想故技重施的时候，对面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死活都不肯再次开口。
在经历过多次纠缠后，青年似乎是终于被弄烦了。
“克……拉克……”破碎的呻、、吟声组合成这样的词汇。
“他刚刚喊了什么？”杰森不解地问。
“好像是他前男友的名字。”
“废话！我知道。他好端端念叨他前男友名字干嘛？”
对方当初喊他妈妈他都认了，喊前男友的名字算什么？
“生病难受时下意识想喊一下对方的名字？”迪克猜测着。
“那他怎么不喊老头子的名字？”杰森回呛道。
……现场突然又陷入了新的沉默。
他们忽然觉得布鲁斯的头上有点绿，可他们没有证据。
在这令人尴尬的沉默中，对方又委委屈屈开口了，“我不吃……克拉克……”
“不要再喂我了……”都和克拉克说过多少次，他不想被人逼着吃饭!
“你说他们分手是因为那个叫克拉克的一直管着人吃饭吗？”有人觉得自己可能无意间悟出了真相。
“……我觉得有可能。”
“总不至于按布鲁斯那种由着对方心意来，却不顾身体健康的做法才是对的吧。”
“可被逼着吃饭确实挺烦的。”不知道是谁如此打抱不平道。
“烦死了，管这些干嘛！”杰森听着这些无聊的揣测就嫌烦，老头子的感情纠葛关他们破事。
他当场下令道：“格雷森你给我扶稳了，德雷克你给我架住他，我就算是灌也要把这碗粥给他灌下去！”
不愧是你，杰森！
总之，在一通称得上是手忙脚乱、兵荒马乱的灾难现场后，那碗粥终于成功被消灭了——
总之，也算是相当不错的进步了。
“行了，把人带走吧，以后也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自觉饱经沧桑的杰森这么无奈道。
再来这么一出，他怕是得折寿起码十年。
“你不调查他了？也不再管他和布鲁斯的关系了？”提姆笑着问道，虽然对方的经历确实有点惨，可他真的对此没什么同理心。
他是说，看着平时一副暴躁老哥，天下地下我最拽的杰森为此吃瘪，而又拿人无可奈何也太有意思了吧？
“爱谁管谁管，我不凑这个热闹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杰森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万一真的出点什么问题，他来碰瓷我怎么办？”
想到这，他又故作凶狠地喊道：“快把人给我带走，以后不准再随便出现在我面前！”
你现在看起来真像个气急败坏的劫匪，虽然提姆深知对方忙活了半天，不仅连一毛钱赎金都没有赚到手，反而差点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把自己内心这些打趣的想法暴露给面前的男人，对方绝对会气急败坏。因此提姆还是忍住了嘲笑的冲动。
“那我就先走了。”他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平静道。
“你走吧，不，等等，”杰森突然意识到不对，又折回去了拿了件东西，抛给面前的提姆，“再给他裹条毯子。”
对不起，但是，真的太有趣了，提姆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很努力憋笑了，但面对此情此景，他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你笑什么笑？”杰森恼怒道：“本来这小子就是因为吹凉风才发烧的，现在多裹一条毯子又怎么了？”
“还有，你等会记得把车里空调温度打高点，”杰森继续恶狠狠地嘱咐着，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些别的什么，“也别打的太高，不然容易捂过头。”
“噗嗤。”提姆觉得自己真的是忍不住了，真的不是他想笑的，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德雷克，你小子，我都说了不准笑！”杰森气急败坏道，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多少得和对面的咖啡精干一架。
“对不起，杰森，但是，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像之前的达米安吗？”
嗯，和达米安当初偷小甜饼去喂人被抓包的跳脚现场，一模一样。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
“啧，你才像恶魔崽子！”杰森怒斥道。
拿他和达米安做类比？是他疯了还是德雷克疯了？亦或是这个世界疯了？
“快滚，要是现在人醒了，你还要给他解释为什么你现在正对着一个劫匪笑的那么欢。”到时候又是新的麻烦。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噗嗤，带人走。”
“啧……”
迪克回警局了，杰森作为一个绑匪也不方便跟着，虽然对方看起来也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如果把艾文扔到后座，即使躺着可能会舒服点，但提姆不能保证看起来基本上已经失去自主意识的家伙会不会摔下来或者磕着什么的。
思及此，他还是选择把人放在了副驾驶座。
车子在街上尽量缓慢地行驶着，但哥谭的某些路，实在是称不上平坦，颠簸不平的道路对于病人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在晃晃悠悠的路程中，对方终于睁开了眼。
感受到脑袋的疼痛，艾文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出了声类似于小兽的呜咽。
头很晃，身体很沉，四肢，好像有点不听使唤，入目的是？
他看着自己身上莫名多出的毯子，还有身上系着的安全带，加上一颠一颠的感觉。
自己好像是在车上？
等等，车上!
他昨天在哪里来着？
不行，脑子真的很沉，回忆好像被人删减过一般，不知从哪里就断了片。
他一开始是在和迪克吃饭来着，然后，他好像哭了，再往后是，拥抱，还有……
突然出现的劫匪！
“迪克他还好吗？”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回答他的是一名青年，对方虽然声音年轻，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沉稳与沙哑，“他没事，现在回警局了。”
“以及，你好，艾文·伊文斯。”青年伸出手，缓缓开口道：“我是提姆·德雷克，韦恩集团的现任执行总裁。”
“很高兴认识你。”恍惚间，艾文发现，灿烂的阳光下，青年正对他微笑着。
作者有话说：
克拉克，活在艾文嘟囔里和小鸟嘴里的前男友？
克拉克可以哄艾文吃四分之一苹果派（当然也有玛莎妈妈的功劳）是很厉害的，现在看出来了吧，叉腰得意jpg
迪克：买粥扶人一条龙
杰森：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努力照顾人
提姆：只顾偷笑的黑心小狐狸（×）
艾文：生病虚弱喵喵叫还巨难伺候的小猫崽子（×）

他见过对方，只不过是在报纸上。
迪克大概是因为成年并且去了布鲁德海文的缘故，他现在基本很少能在哥谭相关的媒体上看到对方。达米安的话, 大概也是因为年龄, 只不过是因为年纪偏小的原因，媒体一般也不会大肆去挖掘关于一个孩子的事情。
至于韦恩先生收养的次子, 似乎在几年前突然没了音讯, 听说是出国留学了还是什么。艾文甚至只能找到对方少年时期的照片。
相比之下, 倒是这位提姆格雷森，因为展现了足以称得上是优异的处事才能, 为众人所熟知。
年轻、帅气，其父母本来也是混的风生水起的企业家，他们的阖然离世，多少让对方的经历添上了一丝悲剧色彩。
不知道是不是遭遇有些类似的缘故, 对方似乎颇受韦恩先生赏识。
总之, 媒体在追逐韦恩先生各色各样的花边新闻之余，最乐意报道的就是眼前这位青年了。
少年有成, 长相帅气, 艾文分了点心思打量起了面前的青年，整体身形偏瘦, 但是又能看出来有锻炼的痕迹。
下意识看了自己的二两肉和过分单薄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 艾文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输了。
眼睛, 一如既往是蓝色的, 很透很亮, 有点像妈妈那双纯澈的蓝眼睛。
而不是自己这种灰扑扑的, 艾文糟心地想，就仿佛掺了杂质一样。
至于衣服？
看起来是他这辈子都穿不起的高定。
可以说，除了对方那浓厚到有点难以忽略的黑眼圈外，没有任何缺点。
在自己还是个混日子的废物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当上全美数一数二的韦恩集团的执行总裁了，而且还是个帅哥。
说起来，他记得对面的提姆德雷克，也就二十岁左右吧？想到这，艾文瞬间觉得心里更沮丧了。
人和人之间果然还是不要随便比较为妙。
“是不是头还疼？”提姆轻声询问了一声，虽然理智上他知道对方应该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这应该属于正常现象。
可他发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就这样一声不吭、专注地盯着自己，配合着对方乱糟糟的头发，显得整个人有点，呆呆的。
有点好玩。
忍住伸手抚平对方翘起的头发的冲动，他这么问道。
“有点，但是没什么问题了。”艾文乖巧地回应着。
“那就好。”听到对面的回答，提姆略微放宽了心，总归人没事就好。
他余光打量着面前那个叫艾文伊文斯的青年，对方看起来明显有点不在状态，整个人都有点懵懵的，瞳孔微张，身体下意识缩在杰森给的那条毯子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看起来像一团毛绒绒的小动物。
确实很有趣。
“话说，你冷吗？”看着对方下意识想要往毯子里缩的姿势，提姆顺势抬手转向车上的温扭控，“需要我把空调开高点吗？”
“不用……算了，谢谢。”他不应该拒绝对方的好意。
“你看起来似乎有什么想问我。”将温度打高了点后，提姆温和地问着。
“请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以及，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大麻烦？”艾文咬住下唇，犹豫着开口。
说实在的，他心下的疑惑确实有点多，而且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
“你昨晚被绑后发烧了，至于麻烦的话，”青年笑了笑，“我不觉得你是什么麻烦。”
“那个，照顾我的人是？”艾文记得似乎有人一直在他身边忙前忙后，他心虚地看了眼身旁提姆的黑眼圈，总不至于是自己害的吧？
“放心，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即使杰森现在不在，但提姆敢肯定，如果他敢在这件事顶替对方的功绩，对方绝对会和自己不死不休，“至于我的黑眼圈，处理公司文件罢了，我习惯了。”
他本以为对方会把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嗫嚅着开口，“那个，能替我谢谢他吗？”
“我，我应该很难照顾的，我很麻烦的，就是，我肯定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总之，就是很对不起他……”青年纠结着扯着自己手中的毛毯，看起来有种不把对方揪秃誓不罢休的气势。
“如果可以，我可以向他当面道谢什么的吗？”他期待着开了口。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要求似乎有点强人所难，青年紧紧闭住了嘴，然后又慌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如果可以的话……当然不行也没关系，我不是想为难你或者添麻烦什么的……”
“没关系，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会向他传达你的感谢的。”提姆出声安抚道。
要是杰森看到这一幕，怕是会欣慰不已，自己费心费力，好不容易熬夜照看好的小猫崽子多少还是个有良心的。
不过对面的性格，好像和他当初预设地不太一样。
说实话，在最开始知道布鲁斯疑似和对面的青年传绯闻的时候，他是不太信的。
震惊确实在最开始紧紧攥住了他，但当他冷静下来后却觉得，这不会是布鲁斯会做出的事。
当然，确实不能排除布鲁斯确实有这样的偏好，但与其相信这些桃色花边新闻，提姆更倾向于相信布鲁斯轻易接受了对方的自荐，还有那些看似包养的行为，应该是有原因的。
只不过他暂时还察觉不出布鲁斯的真实意图。
不过这些更进一步的猜测并不影响他把这些情报转手透露给杰森或者随便别的兄弟。
把水搅浑了才更方便他调查不是吗？
但是，现在事情的走向好像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从达米安那边开始就有点不对劲了，按理说，就算达米安只是个孩子，但其有多么难搞定可是众人有目共睹的，要不然杰森也不会一口一个恶魔崽子叫的那么顺口了，可对方却轻易让达米安接受了自己的存在。
这很怪，毕竟达米安之前对布鲁斯身边出现过的女伴基本都没有过好脸色，即使有人仰仗自己作为布鲁斯女伴的身份，把达米安当做小孩逗弄，试图拉进好感，也不过是无功而返。
至于迪克？
算了，提姆觉得对自己可以称得上是阳光狗狗的好大哥说不出什么重话了，在家里扎堆的猫科动物里，迪克本就格格不入，对方轻易投敌他也不是不能预料到。
至于杰森的态度，倒确实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了。
他理解杰森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不解与反感，对方和布鲁斯确实因为某些原因产生过很大的争执。他也知道，杰森的那股愤怒并不是冲着艾文·伊文斯或者布鲁斯中的任何一人去的，他只是单纯对布鲁斯疑似选择了一个和他们有着相似发色和瞳色的少年感到困惑不解。
当然他并不觉得布鲁斯所谓的选择是真的，也不赞成布鲁斯真的对艾文伊文斯有什么想法，但目前为止，他所收集到的信息，布鲁斯所表现出的态度，又确实表现得像是这一切就是真相。
所以他理解杰森，甚至在对方某些算得上出格的举动背后推波助澜。他足够了解杰森，深知杰森不会真的做什么，即使对方有怨气，也不可能真的会伤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杰森最多会以某种可以称得上幼稚的行为去给艾文伊文斯或者布鲁斯找些不快，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但让他们吃瘪应该可以让杰森感到愉快。
所以即使杰森脑门一热充当起了劫匪，他也觉得事情还在可控范围。
但是再往后，这件事的发展就显得有点滑稽了。
无论是杰森耗费一整夜细心在床边照顾对方，还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又在真香地担心对方身体的场景，多少显得有点可笑了。
以及，他再次打量起了对面的青年，足够柔软，无害、不安写在脸上，还有小心翼翼流露出的那丝担忧。
对方和自己最初预设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
他是指，既然艾文伊文斯有能力搭上布鲁斯这条船，不管布鲁斯是不是有些别的考量。
对方不应该稍微精明、圆滑点吗？
“真的吗？谢谢你！”听到对面的承诺，艾文高兴地答道，只不过，很快他又重新变得忧心忡忡，“那个劫匪，我，是不是让你破费了？他是不是要了不少赎金？”
“我现在是不是欠了很多钱？”他回忆着那个带着奇怪头罩劫匪当初恶狠狠的模样，糟心地想，按对方那个架势，怕是会狠狠敲一笔竹杠。
他本来就已经欠韦恩先生不少了，哪怕对方是自己父亲的朋友，但自己也不能因此心安理得。
提姆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
赎金，他在心里念叨着这个词，如果真要论的话，对方身上那堆纸钞还在杰森那里，多少也能算一笔赎金吧。
这么一想，杰森倒也不算亏，好歹还是成功抢到了笔钱，虽然，提姆好笑地想，对方可能根本就不屑这些钱。
“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你没事就好。”他转头回给艾文一个暖心的笑容。
笑话，他哪知道从杰森那里赎人要多少钱！
“可是……”艾文纠结着，继续开口道：“但是，我，这事不能这么论！”
“别太在意了，你现在算是韦恩集团的人不是吗？那么，由我这个执行总裁负责你的安危不是应该的吗？”提姆继续出声宽慰道。
对面没有接话，在经历了片刻的沉默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努力演戏把钱都赚回来的。导演想要炒作话题什么也没关系。”
“那个，能麻烦你现在送我回剧组吗？”
提姆叹了口气，感慨了一下对面的死脑筋。
“艾文。”他冷不丁地开口道。
“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把我扔在交叉路口那边，我可以打车过去。”他怎么忘了，对方多少是个执行总裁，这种坦然将对方默认为司机的行为也太冒犯了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还是个病人？”提姆继续开口道。
他微微叹了口气，“抬一下头。”
“啊？”即使感到疑惑，艾文还是下意识仰起了脑袋。
轻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感受到那明显偏高的体温后，提姆顺势调整了下副驾驶的小枕头，叮嘱道：“总之，先睡一觉吧。”
“我会尽量把车开的再平一点的，不会让你再被颠醒的。”
作者有话说：
提姆给我一种又温柔又好像在盘算什么的感觉（划去划去）
我的舍友看见我在宿舍哒哒码字更新，夸我勤快!
她们对我日更三千表示赞叹!
并且表明如果她们追更的作者也像我这样就好了？
所以为什么你们会嫌更的少啊喂!
感谢在2023-02-20 17:44:16~2023-02-21 21:30: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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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温柔, 很体贴，对方展现出的形象和媒体报道的差不多。
温和，彬彬有礼，但艾文总隐约觉得, 哪里有点怪怪的。
非要论的话, 提姆德雷克给他的感觉有点像韦恩先生，当然, 这话说出来本身就有些奇怪。毕竟这两者对外展现的形象可以称得上是截然相反。
如果说韦恩先生在媒体眼里是哥谭宝贝, 任性、骄纵的代名词, 那提姆德雷克就是少年老成，靠谱、可靠的代名词。
但是, 即使这两者的对外形象看起来大相径庭，但艾文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二者总有点莫名的相像。
倘若说韦恩先生是通过略显浮夸的行为，轻浮的举动来轻易踏破那道人与人之间距离的防线，拉进与你的距离, 那提姆德雷克就是通过温和得体, 体贴温馨的照顾一点点侵蚀你的提防。
虽然看起来相差很多，但本质上都不过是为了一点, 即让对面之人放松警惕。
毕竟很少有人会对一个风流浪子的无理行为斤斤计较, 同理，也很少会有人不喜欢一个青年才俊的体贴照顾。
此刻, 他看着身旁带笑的提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头疼。
韦恩, 他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 韦恩代表的意义足够多：天赐的美貌、世代积累的财富、全美的行业标杆之一、哥谭盘根错节的关系链……
以及, 他合理怀疑, 那些在各大报纸以及小报上大肆宣扬韦恩先生是傻白甜的家伙, 到底有没有真的接触过对方。
他从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一颦一笑都是伪装，男人就像一直带着一个名为布鲁斯韦恩的面具，借此之名，随心所欲。
思及此，他稍微有点后悔了，或许自己当初应该继续尝试蹲点，或者去哥谭错综复杂的小巷碰碰运气，而不是脑子一热就接触了布鲁斯韦恩。
但是，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火柴马龙的行踪实在是太飘忽不定了，对方甚至比蝙蝠侠更像一个黑暗传说，甚至如果不是母亲的遗言，他都不确定这个人是否存在。
相比之下，韦恩先生虽然麻烦，但对方有如一个聚光灯、一个发光体。不知是出于故意还是无心，但布鲁斯韦恩似乎总会刻意留下自己的痕迹，无论是面对各大狗仔，还是别有用心之人，对方那些夸张的行为，为美人一掷千金亦或是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的最新动向，就像是在像世人宣告：
我就在这里，我是布鲁斯韦恩，无论你想要什么，金钱财富还是地位，没关系，请尽情来找我吧。
虽然他不是为了钱或者什么，但毫无疑问，找到布鲁斯韦恩，并让对方成功对自己产生兴趣，是达成目的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