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让他回来还特地去跳祈雨舞。
担心他会不会在外面惹事，会不会受伤。
莫路手撑着下巴，面上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他真的可以喜欢微生透吗？
他真的可以，成为微生透的依靠吗？
暴雨将所有繁杂的声音都隔绝。
莫路忽地抬眼，抬手在虚空中点了一笔。
“爷爷，您找我？”
莫路应声。
“莫儿啊。”莫老爷子的声音在茶室内响起，“你是不是在直播里用巫术了？”
“嗯。”莫路皱了皱眉，“是对莫家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倒也不算什么大影响，只是大家现在都说你是神啊。”
莫老爷子叹息。
“说我是神。”莫路的语气淡淡的，“早就有人说莫家是神了。”
“这次不一样。”莫老爷子声音有些严肃，“这次不一样。之前莫家从未公开使用过巫术。而且这次似乎是有人在后面故意引导，你现在在世人眼里已经是无所不能了。网上向你许愿的人比比皆是，甚至有人烧香。”
莫路抿了抿唇。
他的声音有些冷：“不会是帝国。帝国不会允许一个‘神’的存在。”
莫老爷子赞同：“嗯，不会是帝国。”
莫路眼眸微眯。
莫老爷子突然问道：“今天这雨是你求的吗？”
莫路顿了顿，道：“.......是。”
“唉我就知道。小时候还不拦着你求雨，因为你巫力尚还浅薄。但是你现在怎么能祈雨呢？”
莫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恨铁不成钢，
“莫家在世人面前，可以沟通天地，但不可以主宰天地，莫儿，你明白吗？”
莫路眼睫微垂，半晌后才轻轻道：“我明白的，爷爷。”
“气象局那边无法解释天生异象，所以现在已经有人在说是莫家祈雨了。再加上还有人刻意引导......”
莫老爷子叹了口气，
“这世界上最好掌控的就是人心，最难掌控的也是人心呐。”
莫路沉默不语。
莫老爷子问道：“莫儿，你告诉爷爷，神，是什么？”
莫路手指微微握紧，沉声回答：
“......神，引出万物者也。生育天地，运行日月，常养万物。”
“是了。”莫老爷子声音严肃，“莫儿，你有超凡脱俗的力量，所以现在有人敬畏你，有人崇拜你，有人认定了你就是神。但这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的，爷爷。”莫路点头。
神，受人的敬畏、跪拜、信奉，他承受不了这个业，也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
“莫儿，”莫老爷子声音很轻，“你只是莫路，是莫家最宝贝的Omega。以后会跟别人结婚，可能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莫路听见这话眸光微闪。
莫老爷子叹道：“所以不要因为外界的声音给自己背上根本不该你来背的责任。”
莫路笃定道：“我不会的爷爷。”
他从来就不在乎别人。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
莫老爷子叹气。
他其实很担心，因为孩子的性格有一部分是遗传自父母的。
莫路的父母没有一个是铁石心肠的人，尤其是莫灵兰，更是心软。
莫路这孩子外表看着冷，其实对自己在意的人，心软到了极点，而且莫名其妙地很有责任心。
就比如莫路从小就装成了一个强大的Alpha，将整个莫家都扛在了他自己一个人的肩上。
“爷爷，不用担心我。”莫路道。
“唉。那就先这样吧。爷爷希望你好好的。那些关于神的说法，爷爷会压下去。”
“嗯，好。”
莫路挥手散掉了咒术，有些疲惫地靠在窗棱上。
他抬手想给自己斟杯茶，却发现已经没有水了。
“来人。”他淡淡开口。
顾生声直接走了进来：“少爷。”
莫路看着顾生声皱了皱眉。
他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
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弥漫，醇正圆滑的味道带着些许让人静心的功效，隐隐还有点惑人与动情含在里面。
“没有贴阻断贴吗？”莫路闻着檀香，皱眉。
“少爷，属下看您正心烦，属下的信息素能让人沉静，让属下陪着您可好？”
顾生声言语间顾盼生姿，高级的Omega信息素能轻易让很多Alpha都无法抵挡。
奈何莫路本身就是个顶级的Omega，对顾生声没有任何感觉。
他淡淡道：“出去跪着。”
顾生声一愣：“少爷？”?

第92章 哥哥，对不起
“另外，不要自称‘属下’，我的下属只有一个人。从今以后，不用跟在我身边，澜山居哪里需要人手就去哪里。”
莫路抬手直接将顾生声给送了出去。
顾生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直挺挺地跪在暴雨中了。
顾生声努力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他总算理解了牧清为什么这么忌惮莫家。
顾生声淋着暴雨死死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
他在牧清那里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莫路抬手吩咐下人送了茶过来。
下人路过顾生声的时候暗暗摇头——
又是一个不自量力想爬少爷床的Omega。
*****
微生透是淋着雨回来的。
他紧紧攥着礼物盒，大步往茶室走去——
这个时间，少爷肯定在茶室。
微生透走了几步，一眼就看见了跪在院子里的顾生声。
他冷笑一声，故意路过顾生声，狠狠给了他一脚，才又走向茶室。
顾生声被一脚直接踹翻在了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奈何身子还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动弹不得。
他白皙精致的脸蛋直接砸进了雨水里，磕在了刻着花纹的地上。
顾生声的眼里闪过一抹怨恨。
“少爷！”微生透大步走进茶室。
“嗯。”
莫路没有看微生透，低头喝着茶，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自己的思绪。
“少爷！”微生透直接就想过去抱住莫路。
“先去洗澡。”莫路微微侧了侧身，躲开了微生透。
“少爷一起。”微生透湿漉漉地看着莫路。
莫路面无表情，心不在焉地又喝了两口茶。
微生透刚想开口再说什么，忽然身子一僵，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少爷...这是信息素的味道....是檀香？”
莫路一顿，淡淡应声：“嗯。”
竟然忘记收拾了。
他抬头看向微生透。
闻到了别的高级Omega刻意示好的信息素，身为Alpha的微生透会是什么反应？
要是一个低级的Alpha，现在应该已经受不了了。
恐怕易感期都会被勾出来。
微生透紧紧抿唇，将礼物盒扔在了一边，而后将莫路狠狠揽进怀里：“少爷，为什么要闻他的信息素？”
莫路整个人忽地被挤在湿哒哒的结实肌肉中，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手拍了拍微生透的背，道：“没闻。”
“那这满屋子的檀香是什么？”微生透语气有些凶狠。
怪不得顾生声跪在外面！
刚刚那一脚真的是给轻了！
莫路其实就是没来得及清理，倒也不是故意留着这檀香。
只不过...
看着微生透的这个反应，莫名就想逗他一下。
“用来试探你的。”莫路淡淡道。
微生透：......？
莫路深吸了一口玫瑰香气，掩住了鼻尖的檀香味，才道：“试试你闻到别的Omega的信息素是什么反应。”
微生透听了莫路的话，瞳孔一缩，面上却逐渐泛起笑意，声音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少爷...是不相信透吗？”
他侧头轻吻着莫路的耳垂。
“嗯。闹了脾气就直接消失的人，我不太想相信。”
莫路被微生透舔过的耳垂渐渐红了，面上却仍旧没什么表情，声音更是冷淡。
微生透笑意一僵。
莫路感受到僵住的微生透，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
微生透可怜巴巴地认错：“属下错了。”
“先去洗澡。”
莫路直接推开微生透。
这下好了，满身都是这大泰迪的水，他也得洗了。
微生透直接弯身将莫路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出茶室。
走之前还顺手把礼物盒也捞了起来。
莫路一阵天旋地转下没注意到微生透的小动作，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微生透。
雨云蔽日，走廊一片凄冷的昏黑，莫路靠在微生透的身上，却觉得温暖。
连身上的雨水都焐热了。
微生透见莫路并没有拒绝他的抱抱，整颗心都在雀跃。
玫瑰烈酒信息素欢快地在旁边散开。
莫路闻着某只泰迪明显快乐的信息素味道，有些发笑。
这么说起来，其实他在对微生透下咒的时候，微生透是可以用Alpha的信息素对他进行压制的。
毕竟他只是一个Omega，天生在生理上就没办法抵挡住超S级Alpha的信息素。
微生透其实有机会攻向他。
但是微生透从来没有过。
即便是因为咒术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即便是想 要 他 想到满身都是汗的时候，微生透也从未用信息素压过他。
莫路感觉心脏被奇怪的感觉涨满了。
这个傻子。
“少爷，洗完澡，透送给少爷一个礼物。”
微生透轻轻道，心脏跳的有些剧烈。
他难得有些紧张。
他买的礼物......实在是有些土。
他不知道莫路会不会喜欢。
可是他能送的，或许大概，只有这个了。
莫路一怔。
所以这家伙跑出去竟然是想买礼物哄自己？
然后还被他淋了个落汤鸡回来了。
莫路莫名心里溢出一股甜意，但他还是冷淡开口：“我什么都不缺。”
燙淉 “透知道。”
微生透勾唇。
所以他买的不是普通的礼物。
是有点土的礼物...
莫路努力压着唇边的笑。
微生透三两步走到华幽池，将莫路放在池边，而后放下手中的礼物盒，开始拨莫路的衣服。
“我自己来。”
莫路直接按住微生透的手，眼睛却有些好奇地看向旁边的小盒子。
有点想问问是什么。
但是他不问。
“...少爷，让属下来帮您好吗？”
微生透没管礼物盒，满心满眼都在莫路身上。
莫路抿了抿唇，没再拒绝。
反正两个人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微生透有些痴迷地看着莫路白皙的皮肤，喉结微微滚动。
莫路竟然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有些不自在起来。
微生透将莫路小心翼翼地放进温泉水里，而后自己三两下月兑光下了水。
他试图挨着莫路。
“好好洗澡。”
莫路一下按住蠢蠢欲动的微生透。
“......”微生透看起来竟是有些委屈。
莫路：......
委屈什么？
洗澡贴在一起干什么？！
“少爷，你留下了别的Omega。”
微生透硬是把自己凑到了莫路的旁边。
莫路无奈：“你也说了那是Omega。”
“少爷还闻了他的信息素。”微生透没有理会莫路的话。
“那是他自己放出来的信息素。”莫路声音有些凉。
“少爷还趁属下不在单独跟他在一个房间。”
微生透直接一口舀在莫路的肩上。
“唔......”莫路闷哼一声。
他抬手抚着微生透湿漉漉的发尾，轻声道：
“是谁自己跑出去了不回家？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跟他单独在一个房间？”
微生透沉默了半晌，将下巴搁在了莫路的肩上：
“......哥哥......对不起。透不该闹脾气的......”
莫路听见这声“哥哥”，心脏都颤抖了一下。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稳住了自己的呼吸。
微生透伸手拿过了那放在池边的小礼盒，轻轻打开，摆在了莫路的面前。
莫路一眼便看见里面的泛着光泽的东西——?

莫路有些惊讶地看着盒子里的沉甸甸的金属制品。
手铐呈纯黑色，泛着冰凉的金属光泽，上面雕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小字——“属于莫路”。
微生透平复着心跳，声音有些沙哑干涩：“少爷......这个，送给您。”
莫路看向微生透——这泰迪不会又在想什么......
然而微生透的面上近乎虔诚。
分明那漆黑的眼眸充斥着疯狂的占有欲，捧着手铐的大手却仍是小心翼翼。
“少爷，透知道自己有疯病，透知道自己时常克制不住自己，惹少爷生气。”
微生透微微低头，凌乱湿润的碎发挡住了双眼，嗓音沙哑，
“所以，少爷，请铐住我，约束我，不要将属下推开......属下...只会属于您。”
比起莫家大少爷莫路，他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一个超S级的Alpha。
他曾经拥有的，只有绝望的落日，只有破败的月亮。
他能给莫路的，只有一个残破不堪的自己。
他只能给莫路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还有满腔的爱意。
有些不值钱，有些土气，却盼望着少爷能收下。
微生透望着莫路，轻轻问道：“少爷，可以原谅透吗？”
莫路看着微生透，心中微颤。
这个傻子。
为什么要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么赤诚而热烈的情感，完全让他措手不及。
满心都是心疼。
他看不得微生透这样。
微生透本该是浑身带刺的、张扬的、肆意的。
莫路深呼吸一口气，将打开的礼盒放在一边，拉过微生透，吻住了他的唇。
唇齿纠缠。
呼吸炙热。
莫路微微喘息：“微生透，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有没有这个手铐，都是属于我的。”
微生透舀着莫路的唇瓣：“属下知道的，少爷。”
“微生透，能被我莫路看上的人，只有你一个。”
莫路贝占在微生透的身上，声音微冷却笃定，
“所以你就是最好的，明白吗？”
微生透听着莫路的话，呼吸微微加快。
他将额头靠在了莫路的肩上，低低应了一声。
像是一只小兽。
莫路揉了揉微生透的脑袋，声音不再严肃，反而带了些许无奈之意：
“不过，你这傻子，在沐浴时送手铐，你想干什么？”
微生透微微一颤。
少爷，在转移话题。
是想让他开心吗？
“嗬......”微生透闭着眼睛，唇边勾起笑意，“果然还是少爷最懂透。”
莫路听见微生透熟悉的轻佻嗓音，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傻子泰迪，
以后都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所以哥哥是原谅我了吗？”
微生透蹭了蹭莫路。
“嗯。”莫路轻哼了一声。
“...哥哥...”
微生透又唤了一声。
莫路微微闭上了眼睛，呼吸颤抖。
“哥哥......你怎么石更了？刚刚还没有......”
微生透语气惊讶，唇角却勾着一抹坏笑。
“微生透。”
莫路面无表情地看着微生透，微微睁着的眼眸却在这雾气里显得湿润而勾人。
外面风雨的声音潮水似的高了起来，雨滴打在屋檐上，打在树叶上，声如瀑布。
微生透听见了bo动的shui声。
“原来少爷这么喜欢属下喊‘哥哥’......”
微生透声音喑哑。
莫路呼吸一窒。
“哥哥......少爷......那透可以用那个手铐吗......”
微生透柔软的发丝在莫路的颈窝轻蹭，手却***。
“不可以。”莫路微笑。
..........
..........
莫路有些疲惫地靠在微生透的肩上。
他穿着纯黑的浴袍，被微生透抱着回去。
微生透低头吻了吻莫路的唇。
“乖。”莫路呼吸忍着困意，轻轻道。
求满城的风雨，还是很消耗巫力，又被微生透那样对待，他着实有些累。
虽然他直接拒绝了微生透某些无理请求，但还是...很累。
许是微生透的信息素太过于温柔，莫路直接窝在他身上睡着了去。
微生透轻轻将莫路抱到床上。
“少爷...”微生透坐在床边看着莫路，声音放得很轻，“属下总是想要更多，但又怕自己配不上您的好。”
可是心里叫嚣着的渴求和爱意却让他根本无法离开莫路。
自己不配，别人也不许配。
他不敢奢求更多，但别人也不能得到更多。
莫路只能是他的。
微生透轻轻上床，紧紧抱着莫路。
雨声淅淅沥沥，微生透闻着鼻尖实实在在的白茶香气，一片安心。
外面的顾生声看着微生透抱着莫路出房间，又看见莫路穿着浴袍被微生透抱回来。
他眸子里满是阴翳。
他不明白两个Alpha有什么好在一起的？
两个人看着闻着就不相厌吗？
怕不是站在高处久了，心理变态了吧？
Omega不香吗？
顾生声半边身子都泡在雨水里，已经开始泛白发皱，但他满脑子都是刚刚看见的微生透抱着莫路的画面。
以他的经验，莫路绝对是在下面的那个。?

高高在上的超S级Alpha莫路，竟然被人那样抱着。
顾生声想到自己之前还想去勾引他，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但是他要是不做点什么，他就会被弄去打杂。
那他费尽心思留在莫家还有什么用？
这辈子都不可能一飞冲天了！
所以......
顾生声想到了最近风头正盛微生透。
微生透喜欢莫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顾生声抿了抿唇。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牧清选他进来，而不是别的高级Omega了。
他的信息素是檀香，是澜山居的味道。
应该也是莫路身上会沾染的味道，因为他在莫路的房间看见了很多还未使用的檀香。
而他的眸子是绿色的，是莫路施咒时眼睛的颜色。
所以，牧清想让他去勾引微生透？
想让莫路扔了微生透？
顾生声躺在地上心里冷笑。
微生透也行。
三人行更行。
他无所谓。
只要能让平日里看不起他的那些所谓权贵，都对他恭恭敬敬的就行！
窗外一片昏黑，雷雨已歇，只剩下点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飘。
已是凌晨。
莫路撑着脸看着睡在旁边的微生透。
他或许已经有些明白自己对微生透的情感。
那不是一个床伴能比拟的，可能也不是一句单纯的信息素就能解释的通的。
他想护着他。
“少爷...为什么...还不让透**啊...”
微生透忽地闭着眼睛抱住了莫路低声喃喃。
莫路忽地被抱住，忍不住轻笑——
这个泰迪在做什么梦呢？
“唔......少爷，为什么还不让透&&？”
微生透的嗓音低哑，带着些笑意，呼吸痒痒地拂过莫路的耳际。
莫路笑容一顿：“你醒了？”
“醒了，少爷。在少爷看着属下出神的时候，属下就已经醒了。”
“现在天还未亮，再睡会儿吧。”莫路冷淡道。
“少爷，你还没回答属下。”微生透将莫路抱得紧紧的。
莫路有些无奈。
“......因为你太\大了。”他直接回答道。
微生透：.........？？
莫路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少爷？？？”
微生透一下瞌睡全无，他当即起身，将莫路抱到自己的月退 上坐着，微微仰头看着莫路。
莫路立刻收了脸上的笑，一脸淡然地看着微生透。
面上完全没有羞涩，也没有开玩笑的模样。
就好像就是在陈述一件极为普通的事实。
微生透：？？？
他一时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莫路看着微生透精彩纷呈的表情，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他继续坦然道：“会teng，会耗费更多精力，所以不要。&&，已经足够。”
莫路目光落在了微生透的唇上。
微生透顿时哭笑不得。
他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在夸他学有所成？
那他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少爷，那感受是不一样的。”
微生透轻车熟路地将下巴搁在莫路的肩窝，嗓音暧\昧沙哑。
“你怎么知道？你zuo过？”莫路挑眉。
微生透：......
莫路感觉到僵住的微生透，唇边笑意更浓。
他抬手揉了揉微生透的发尾。
微生透立刻解释：“少爷，属下没有过！这种事情，属下只跟少爷一起zuo。”
“嗯。”
他知道。
不然不会最开始连接个吻都乱七八糟。
“少爷......”微生透抱着莫路哑着声音轻轻撒娇，“少爷，属下想镖寂您...好不好......”
“没到髪q期，你也不是yi感期。”莫路直接拒绝。
“那就是说到了就可以了？”微生透直接兴奋。
“不能永久镖寂。”莫路面上没什么表情，“只能临时。”
微生透垮起脸。
“这么看我也没用。我知道你是装的。”
莫路直接用两根指头将微生透的唇角撑了起来。
微生透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他抱住莫路，下巴抵在莫路的肩上，喟叹道：
“临时的也好。想让少爷身上，全是属下的味道。”
莫路无奈：“已经都是你的味道了。”
甚至连香都再也没有点过。
莫路甚至觉得自己一柜子上好的香都可以送人了。
“那不一样。”
想让自己的信息素跟莫路的完完全全rong\合在一起。
他现在有些想把莫路送他的耳环摘下来了。
戴着耳环都没有yi感期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镖寂少爷？
“从清心咒开始学起吧，微生透。”莫路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微生透：？
小透透跟着疑惑地动了动。
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莫路念清心咒了。
莫路感受着某只泰迪活泼的 石更 处，有些好笑。
他忍住笑意，严肃道：
“现在时辰正好，用你的相力，克制你自己的玉望。这种最简单的咒术的应用，应该跟莫家使用巫力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所以，试试吧，微生透。”
微生透：......
不他不想学。
“少爷，我们还是再睡会儿吧，属下又困了。”
微生透将莫路按进怀里，然后躺下，拉过凉被盖在身上。
莫路挑眉，微微动了动。
微生透呼吸一窒。
“真不学？”
莫路语气平淡，似乎此刻面对的就是个普通的学生。
“不学！”微生透一咬牙。
莫路埋在微生透的怀里，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闭上眼睛。
越来越喜欢逗微生透了。
看他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在自己面前傻兮兮的，莫路就觉得可爱。
微生透哀怨地嗅着莫路身上的白茶香，强忍着玉望，闭上眼睛。
****
再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
雨已经停下。
莫路起床换着衣服。
微生透撑着身子看了看外面已经晴朗的天气，又看了看莫路，大胆道：“少爷，属下想看您求雨。”
莫路回头看着微生透，微微挑眉。
“听说，祈雨会跳祈雨舞。属下想看少爷跳舞。”
微生透起身，环住莫路。
“不跳。”莫路直接拒绝。
“少爷，有人给属下跳了一段很狂野的舞蹈，少爷也会那么跳吗？”
微生透坏坏笑着。
“谁？莫崇喜吗？”莫路转身看着微生透。
“嗯。”
“他会跳祈雨舞。”莫路皱眉，“是什么样的？”
微生透看着莫路的脸色，微微收了玩闹的心思，道：“看着有些原始，跟外面流传的视频相似。”
莫路揉揉眉心，道：“让他今天下午过来。”
“是。”微生透应着。
“另外，我的祈雨舞不是那么跳的。”莫路声音冷淡。
微生透一怔，旋即漆黑的眸子满是期待地看着莫路：“少爷，下次有机会，跳给属下看好不好？”?

外面顾生声还躺在地上，神智已经不清醒。
微生透“啧”了一声，扬声道：“少爷，好像晕过去了呢。”
“嗯。”
莫路抬手解了顾生声的咒术，而后没有多看顾生声，径直离开。
微生透看了眼莫路的背影，抬腿走到了顾生声的面前。
他随意蹲下，伸手拍了拍顾生声的脸颊：
“诶，醒醒。”
手劲儿越来越大，顾生声脸蛋直接一片红肿。
他僵硬地躺在地上，睁开双眸望着微生透，面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顾生声，以后离少爷远一点，知道吗？”
微生透勾唇邪笑，眸子里满是危险的光，
“你若是再对少爷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我会直接将你扔进夜游，明白吗？”
顾生声瞳孔一缩。
那是帝国最有名的娱乐场所，是叶家在管。
莫家看在情分上，在叶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并没有对叶家进行打压。
夜游一直好好地存在。
进去消费的人非富即贵，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到。
他们不把人当人看。
搏击、x虐、摔跤、群\p，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
顾生声眼中立刻溢满了泪水，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故作坚强地看着微生透：
“生声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