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卡卡西老师你，”面码也学卡卡西，伸出食指晃了晃，摇头晃脑假装自己在施法，接着他一拍手，大呼道，“我能预言到，卡卡西老师你！将来——
“——会和一个很奇怪、咳，很可爱的，喜欢穿水手服的女孩子在一起！两人甜甜蜜蜜，很恩爱呢！”】
噗通一声，那根树枝终究还是重重地落到地上，掀起尘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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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促狭
【“很可爱的女生……”卡卡西摸索着下巴,弯着眼睛好奇问道，“有多可爱呢？像杏子小姐一样可爱吗？”
杏子小姐是目前木叶最受欢迎的歌星。属于上至3岁小孩，下至80老人都听说过的那种。
不过面码显然是不可能知道22年前最火的歌星长什么样的。
卡卡西惋惜叹道：“哎呀,忘记把杏子小姐的海报带上了。好可惜，原本可以给你好好介绍一下杏子小姐的……”
接着他不动声色地观察面码的脸色变化。面码一脸茫然的表情不似作假。
卡卡西顿了顿,又笑道：“呀，你旁边居然就是杏子小姐的海报！”
他指了指面码右前方墙上贴着的一张大海报。
“是不是很可爱？”
面码顺着卡卡西所指望去，那张海报上画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版面没有写上女人的名字，面码完全认不出那女士是不是就是卡卡西口中的杏子小姐。
只好胡乱点头回应。
卡卡西继续叹息：“可惜杏子小姐年纪轻轻便步入婚姻,使爱慕她的人痛失良缘啊。”
他那副遗憾的模样，倒像是对那位杏子小姐充满深情。表情之真挚,一时间竟让人分不出,他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面码狂抽嘴角，有种直觉,觉得卡卡西在忽悠他。
但面码没想到的是,其实就在自己刚刚来的路上拐角处,也贴着一张海报,上面画着另一个红发女人的画像，并且写着大大的“杏子小姐演唱会”几个大字。
嗯，没有说谎的痕迹，没有伪装的迹象。所有的表情和反应都很真实。看起来的确对目前的木叶十分不熟悉。卡卡西笑眯眯地望着面码,悄悄地在心底写下对面码的评估与分析。
很聪明也很机灵，嘴皮子很利索，这点蛮像鸣人的。
对自己很熟悉,一句话就能认出自己来。对熟人没有什么戒备心。并且观察周围环境的能力弱了点。不过如果真如鹿丸所言那般,来自和平时期、没有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孩子,理应如此天真的模样。
目前为止一切行为都很符合身份和人设，没有发现破绽。
卡卡西朝面码笑了笑，下降了对面码的警戒心。】
年轻版的卡卡西站不住了，他向波风水门暗示了一下，想要申请参加暗部队伍。
他宁愿去抓捕暗处的偷窥者，也不想再看见未来版本的自己的脸。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发言！卡卡西心中又气又尬。
尽管知道未来自己性格大改，但
大叔版的卡卡西，胡闹的程度比他意料中还要过分。简直没脸看！
波风水门咳了一声，示意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要打草惊蛇。
再说了……
水门含笑对他说：“卡卡西，没想到未来的你，还挺促狭的。”
卡卡西：“……”
年幼的面码看不出卡卡西在试探他，但在场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不过令大家没想到的是，大叔版的卡卡西试探的方式会如此瞎扯就是了。
年轻版本的卡卡西满脸冷漠，一言不发。
真的，让他去逮捕那个偷窥狂吧！
【面码反应了一下，凭着对卡卡西老师的熟悉，觉得他还是在忽悠自己。
“额，”他撇了撇嘴，“卡卡西老师你不相信我可以直说的。”
“但是看到小朋友你这么努力的圆谎，不配合你一下的话，感觉不太好意思呢。”卡卡西笑道，没有否认。
面码双手抱胸，哼笑了声：“我可没撒谎，你不相信就算了。”
反正他可是亲眼看见他们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眼见为真，一句都没撒谎呢。
面码想起之前在汤忍村与卡卡西他们相遇时的场景，又想起那位小姐姐虽然长相漂亮，但脑子似乎不太好使…啊不对，不能偷偷说别人闲话，再说了那位小姐姐要是真的脑子有毛病，也不是她的错。而且，说不定她只是，性格比较特别一点，嗯亿点点而已。
“真不愧为情感大师卡卡西，”面码嘀咕一句，“喜欢的人的类型都与众不同呢。”
卡卡西疑惑重复：“情感大师？”
面码连连点头，理直气壮：“情感大师卡卡西！我封的外号。”
“……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面码翻了翻自己的狸花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本精品书来。
“咯，这是你给我的11岁生日礼物。”面码把书递给卡卡西看。
卡卡西定睛一看。
——《教你如何谈恋爱——青少年版》，附语介绍是：本书将为青少年们详细解读青春时期的春心萌动，以及指导同学们正确认识并调节自己的感情。
卡卡西：“……？”
面码：“扉页上还有你的留言。”
打开一看，的确是自己的笔迹，只见上面写着一段话。
——“祝面码13岁生日快乐！希望面码能够喜欢这本书，老师觉得很有教育意义，对面码有很大帮助呢。当然啦，如果面码有什么早恋方面的困扰的话，可以悄悄找我聊，我会保密的哦~”
卡卡西：“…………”
面码幽幽的声音传来：“我才11岁。”
他停顿了一下，强调道：“而且没早恋。”
卡卡西微笑：“啊，面码怎么迟疑了一下，难道是心虚了吗。没关系哦，不想告诉爸爸们的话，可以跟我说哦，我会保密的。”
面码：“……我才没有！”】
“……”
整段话槽点太多，年轻的卡卡西只觉得似乎有一大盘水泥从天而降从自己的天灵盖灌浇到脚底板。
——俗称，尬到僵直了。
“情感大师。”波风水门又咳了一声，勉强吐出一句真诚地话语，“挺…好的。虽然教面码早恋这点不太好，但指导感情也…嗯，挺好。”
就是听起来有点像花心大萝卜。
再联想到光幕里的卡卡西不正经的形象，像什么水手服女孩子杏子小姐、当众搂搂抱抱、奇怪的赠书……越说越像一个流连花丛游戏人间的芳心浪子。
水门说不下去了，他怕再安慰下去，他的弟子就要化为尘土随风而逝了。
现在的弟子脸皮薄，完全不似未来那般老油条似的，水门秉承自己的师德良心，还是闭上了嘴巴。
不过水门在心中止不住再次感慨，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脸皮薄的卡卡西都打磨成光幕中那副模样。
真是愈发好奇了。-
【卡卡西用一袋子食材成功收买面码，让他进入鸣人的家。
面码喜滋滋地抱着比他还大的食材进入厨房，捞起袖子准备大展手艺，打开袋子一看。
满眼绿色。
面码哽住了。
他的眼睛被满袋的绿色糊住，头直发晕。一脸控诉地质问在旁边看热闹的卡卡西：“你故意的是不是！”
卡卡西无辜道：“多吃点青菜很健康。面码不喜欢吃吗？”
面码一脸菜色，回答了他的问题。卡卡西摇了摇头，怎么连鸣人的坏习惯也学了下来。
“好吧，我记得袋子底下还有几条鱼。你应该不会处理，我来做饭吧。”
让出位置后，面码一边颇有兴趣地看着卡卡西处理鱼，一边跟他聊天：“卡卡西老师，鸣人老师知道你回木叶了吗？”
“鸣人在努力工作呢，老师不忍心打扰他，所以还没有告诉他呢。”说得好听，其实是不想被抓去加班。
“不过，‘鸣人老师’？”卡卡西疑惑地问，“如果没猜错的话，面码应该称鸣人为‘爸爸’才对吧。”
面码一脸菜色的表情更青了点。他苦恼时抓后脑勺的举动与鸣人十分相似，大倒苦水：“那都是因为佐助老爸和鸣人老爸现在的关系太纯洁了！！”
他将之前的推测说了一遍。
卡卡西总结道：“也就是说，因为佐助和鸣人目前彼此没有产生除友情以外的感情，你怕贸然告诉鸣人你的身份，又突然回去，鸣人会对此不知所措。再则，你也怕自己与鸣人相处出感情后，鸣人会因为你未来的存在，勉强自己与佐助在一起，就像那种因为孩子的存在而勉强凑合过日子的夫妻般，你怕他们过得不幸福。”
“嗯。”面码低头应道，他踹了踹右脚，眼神恍惚，“这两天我跟鸣人老爸住在一起，试探了他几次，但他几次回答都显示没有打算和佐助老爸发展其他关系的意思。……之前我也问了佐助老爸好几次，他也每次都否认，而且看起来很排斥这个问题。”
所以直到佐助将他丢给鸣人，他也没再多问一句“你和鸣人老爸真的只是朋友”。
“虽然很想成为佐助老爸和鸣人老爸的孩子啦，但如果仅因为我而勉强他们在一起的话，他们也不会过得幸福吧。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不能这么自私啦。所以才想着瞒着鸣人老爸……”
卡卡西：“但这样的话，面码不怕蝴蝶效应，这个世界11年后的自己不会出生吗？”
“……那也没办法。”面码抬起头时，眼泪几乎涌出来，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他的脸像在哭，眼睛却充满坚定与固执，近乎偏执，他掷地有声，“不是他们爱的结晶的我，没必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卡卡西被面码坚定的表情震撼到。
从见到面码开始，他便察觉面码与鸣人性情十分相似。开朗，调皮，机灵，能说会道。像足了鸣人的翻版。
而现在，面码所展出来的深层特性，却是一个十足的宇智波。
毕竟是他们两人的孩子呀。
不过“勉强佐助和鸣人在一起后，他们会过得不幸福”，这点嘛……卡卡西回想了一下自家俩弟子的状况。
要不是面码现在处于难过状态，他真的很想笑出声来！
“不用那么伤心哦，也许事情有转机也说不定……”卡卡西揉了揉面码的头，突然福灵心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将来会送这样一本书给面码作为生日礼物。
卡卡西语重心长：“面码，我送给你13、嗯，11岁的生日礼物，记得要好好看一下哦。多学习一下没坏处的。”
就怕你遗传了两个父亲迟钝不开窍的情商。
卡卡西表示十分担忧。
面码一脸懵懂地点头。觉得卡卡西老师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难道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嗯，情感大师卡卡西，推荐的书一定有其特别之处。难道里面有隐藏的秘籍？忍术秘密？神奇的寻宝图？
《教你如何谈恋爱——青少年版》。
——总不能让他看这本书后，来教佐助老爸和鸣人老爸谈恋爱吧，哈哈。
卡卡西算了一下时间，“饭菜做好了，鸣人也差不多回来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咯。”
“啊？卡卡西老师不留下来吃饭吗？”
卡卡西笑眯眯地拒绝了：“老师待会儿还有事要做哦，要去陪一位老朋友呢。就不打扰你们相处了。”
临走前他还安慰道：“身为局外人，我们不方便去插手佐助和鸣人之间的感情，但是呢面码不需要太过悲观哦。也许结局没你想象中的坏，相反，说不定到最后，你会觉得挺有趣呢。”
毕竟看自家老父亲的笑话，也是难得的体会呢。卡卡西促狭地想道。
直到鸣人回家后，面码都没想通，有趣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但有了卡卡西老师的保证，面码多少有点松口气。
不行，不到最后关头，不能放弃。嗯，撮合佐助和鸣人老爸的行动，不能停下！
果然过不了多久，鸣人便到家了。
“我回来了。”鸣人热情地喊道。
“欢迎回来！”面码也热情地回应。
“好香啊！面码是你做的菜吗？”鸣人惊喜地看着一桌饭菜，差点没感动得泪流满面。会有人回应他的到家，还给他准备热乎的饭菜，真是梦里才有的场景啊！
……就是好像青菜多了点啦。
面码摇摇头：“是卡卡西老师做的，但我也有帮忙哦！”
“面码好厉害！谢谢你！”鸣人先夸了夸面码，然后反应过来，“卡卡西老师回来了？他人呢，怎么不见他？”
“说是要陪老朋友，先走了。”
“这样啊。”
老朋友？这么说的话，应该又去扫某个无名墓去了。可惜没逮到人，不然就可以拉着卡卡西老师一起加班了。
鸣人洗了洗手，和面码一起坐在饭桌上。两人同时大喊，“我开动了啦。”刷的一下，便欢快地吃起饭来。
面码一边吃饭，一边告诉鸣人与卡卡西相遇的经过。
他抱怨道：“卡卡西老师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我又没说谎。他的确在未来和一个女生在一起了。两人甜甜蜜蜜的，一看就在一起很久了啦。”
鸣人挺惊讶的：“诶，是吗？没想到卡卡西老师将来居然会一个女孩子在一起耶，两人还一起环游世界。想必那个女生一定很特别吧！”
面码讪笑了两声，想起那个女生一直锲而不舍地想扯自己的脸的举动，默默点头，“看起来确实蛮特别的，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见过她一次。”
他想了想，说出最后一点自己知道的内容，“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阿飞。”】
噗通——
暗处无形无声的查克拉不知为何，突然震荡扩散，惊起沉睡的鸟儿翅膀胡乱拍响。
偷窥之人立即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引起的动静注意吸引木叶的注意，当即想要逃跑。可惜晚了一步。
水门没有错失机会，及时发动指令：“行动！”
一声令下，暗部的人团团围住，启动结界锁定范围，封锁查克拉。
执行封锁的人中，卡卡西的身影格外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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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反应极快,见暗部围了过来，没有迎战的想法，转身就想逃走。
一道漩涡出现在他的身后,他正准备逃走。刚抬起脚，浑身一僵，动弹不得。戴着漩涡面具的眼睛咕噜转动，正好看见手持封印术的卡卡西。
“果然是空间忍术。”卡卡西淡淡说道,手上的二代目留下来的封印卷轴如此显眼。
漩涡面具望着卡卡西,突然冷笑一声，沙哑的嗓子根本分不出是男是女，粗粝得比锯木头发出的响声还要难听。可卡卡西依旧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陷阱吗？”漩涡面具低低笑了一下，“看来你们也不是全部都是笨蛋……居然用了能克制空间忍术的封印卷。”
卡卡西：“既然认出来了，快快束手就擒吧。”
暗部的人逼近，封印术与结界互相配合,可谓是天罗地网，难以逃脱。
但卡卡西却发现,那戴着漩涡面具的人露出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慌张。他甚至没有去看周围的暗部,只牢牢地盯着自己的脸，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若要卡卡西形容的话，有点像大睡一场醒来后，分不清世界真假的感觉。
卡卡西察觉不对，警惕心大涨,果断抬起护额,露出血红的写轮眼,三勾玉显现。
漩涡面具等的就是这一刻。
之前还好好的,突然间卡卡西的写轮眼像是被火灼烧般,全身大部分查克拉被眼睛吸走不说，左眼剧烈的疼痛令他头脑一晕。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块的黑斑与雪花出现在眼底，只能感觉到温热的血从眼睛流出，却连自己的双手都看不清。
“小心！”队友朝他喊道。手里剑凌空飞击，被人轻松打掉。
卡卡西浑身一震，这才发现，原本被锁定的人，突然间竟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不到一米！
怎么可能！这个区域明明禁止空间忍术释放才对……
哪怕在双眼看不清的情况下，卡卡西仍不负自己的名声，反应迅速凭借队友手里剑的指引，向敌人攻击。
他想拖延时间好让队友能够重现封锁偷窥者，但对方显然没有恋战的打算，躲过卡卡西的招式后，再次冷笑：“……要不是时机不对，真想杀了你，像你这么废物的人，居然还能活得那么长……”未来竟然还变成一个花言巧语游戏人间的浪子！
看到卡卡西未来的模样，宇智波带土只想吐。
果然不能期待这家伙有什么作为，废物就是废物，连所谓的哀悼都如此廉价不长久。
他懒得再理会曾经的同伴，右眼流血刺痛的情况不比卡卡
西轻。其他暗部也准备再次展开封印。宇智波带土果断使用神威逃走。
可惜意外总是会出现。
从神威空间走出来后，宇智波带土抬头一看，模糊的视线中一道金色身影十分熟悉。再往右一看，光幕莹莹发亮的光芒，哪怕右眼血红一片也能看见。
宇智波带土：“……”
什么情况！他明明定位的是木叶外另一处据点，怎么会跑到光幕附近！
也许是察觉到漩涡面具下的震惊，波风水门贴心地为他解释道：“强大的时空忍术天然能够吸引次一级的空间忍术，特别是在时空忍术附近启动多次不同种类的空间忍术的话，再次开辟空间裂缝，有概率会被吸引到时空忍术附近。怎么，你的忍术老师没有教导你这一点吗？”
宇智波带土：“……”
教了。现场教了。十分及时。不愧是最优秀的带队老师呢，真想给你一个优质好评。
他想再次启动神威逃跑，可在光幕附近，他的写轮眼能力被压制，连勾玉都出不来，除非自身查克拉恢复成顶峰时期才有可能再次使用神威，可惜刚刚强行突破封印卷封锁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查克拉，需要时间恢复。血糊了整只眼睛，此刻他也能体会到刚刚卡卡西两眼抹黑的感受了。
恐怖的威压与无法透气的结界封锁再次铺天盖地地压下。宇智波带土连包围他的人有多少都分不清。
但他觉得自己还能挽救一下。
土地在震动，充满荆棘的树枝从泥土中冒出，卷席附近的人。
“你竟然会木遁？”波风水门眉头一皱，几个起跳躲开偷袭的树枝，顺手丢了几个手里剑过去。
宇智波带土可不敢小看丢过来的手里剑，生怕一个不小心，他的老师就从手里剑中闪现过来给他一击。他立即往手里剑最少的方向躲远，正想再用木遁打开包围圈，抬头迎面就是一双万花筒。
宇智波带土：“……”
对了，宇智波富岳刚开了万花筒来着。开的时间有点短，他还没来得及查清这双万花筒有什么技能。
很快，他便知道了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有什么技能了。
也是空间忍术。
一个无色透明原型结界牢牢地包裹住他。圆球越缩越小，眼看着就要将他束缚。宇智波带土再次垂死挣扎一下。
下一秒，圆球压缩停止，宇智波富岳感到圆球内部有另一道奇怪的力量在抵抗他。
于是，等卡卡西与暗部归来时，便看到如此情况。
一个直径一米长的圆球漂
浮空中，带着漩涡面具的偷窥者在里面，被波风水门等人团团包围。
“你来了。”波风水门跟卡卡西打了声招呼，一看到他，眉头紧锁，“你的眼睛怎么流血了？伤要紧吗？”
卡卡西摇了摇头，左眼疯狂吸收查克拉的现象已经消失，隐痛却依旧存在，他至今不知道自己的写轮眼发生了什么情况，只知道这段时间大概是不能使用写轮眼了。
想到这里，卡卡西便十分生气。
自己的左眼是已逝同伴赠与他的礼物，他宁愿自己断手断脚失去性命也罢，只要不要伤到他的写轮眼……
卡卡西冷冷望着被困住的偷窥者，此刻才看清偷窥者的全貌。
黑发黑眸，身材不算强壮，橙色的漩涡面具牢牢固定在脸上，无法其辨认身份。还有沙哑难听的嗓子与宽大的衣服遮盖，甚至无法辨认他是男是女。
“待会儿让医疗忍者帮你看看眼睛。”波风水门见卡卡西不肯退下去医院，只好退一步叮嘱。他望着圆球中的偷窥者，也很头疼，再次询问宇智波富岳，“真的没办法揭开他的面具，或者辨认他的身份吗？”
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
“把他押到封印牢房，将他查克拉封印住，就能查清他的身份了。”卡卡西提出建议。
“已经让人准备了。”波风水门点头解释道，“没想到他的空间忍术会如此强大，之前的特制牢房需要重现布置。还好捕捉计划后备方案用上了。”
“目前不能让他离光幕太远，”宇智波富岳道，“我能感觉到光幕对空间忍术的克制很大。距离光幕越近，他的空间穿梭忍术越不能发挥作用。”
宇智波带土冷漠地听着他们对自己的处置，面无表情，事不关己。
他总算回过神来，盘算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落到如此境界的。
封印卷与波风水门的安排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光幕。
宇智波带土感受了一下几米外开的光幕，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刺激他的左眼隐隐发热。什么时空忍术对空间忍术的压制，明明是轮回眼对轮回眼与万花筒的压制，而且还是强大的六道轮回眼力量！
宇智波带土差点没气死。那个已经死翘的老祖宗明明说过，除他以外，世界上没有第二双轮回眼。现在好了，不仅有，而且六道力量强大到能压着他的轮回眼打。
然而再气也没用。他如今只好等待时机，恢复查克拉，只要一离开光幕附近，他便能打破宇智波富岳的束缚，趁机逃走。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耐心等待。
好在光幕也为他拖延时间。原本自他现身后，就一直滋啦作响，现在又缓缓接着播放起来。可谓是十分贴心了。
【“阿飞？！”鸣人差点一口饭喷出来。他震惊到连筷子都掉在地上也不知道，连忙追问，“真的叫阿飞？女的？？”
面码点头：“对啊。”
“怎么会是女的？”一时间鸣人脑海涌起一堆狗血替身文学，又迅速晃掉。卡卡西老师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
“而且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他自语道，“尸体都差点让佐助大卸八块，要不是卡卡西老师拦着，早就一把火烧了。”
“啊，什么？”面码歪头疑惑，“佐助老爸讨厌卡卡西老师的女朋友？”
“好像也对……”他回忆了一下自己跟佐助老爸提起那名女孩后，老爸难看的黑脸。“你当时还偷偷拦着我，不让我说太多关于卡卡西女朋友的事情。还跟我说什么亲人之类的话。”
能被佐助讨厌、和面码是亲人、还有阿飞……
“这不就对上了吗！”鸣人目瞪口呆，“还真是宇智波带土那家伙！他居然没死？还成为了卡卡西老师的女朋友？！难道用了变身术？”】
宇智波带土本人：“……？”
什么女朋友？你闭嘴，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然而宇智波带土本人内心的呐喊无人可知，毕竟他带着漩涡面具遮掩，没人能看出来。
更何况光幕前的大家也没心思注意他。
卡卡西整个人僵在原地，觉得自己中了幻术，或者是在做梦。不然他怎么会听见带土还活着的消息？
但故人仍活在世上，是他做梦都不敢去想的事。他的梦境，更多的是早已逝去的同伴，一遍又一遍地厉声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救下她。
卡卡西再次抬手触摸自己的左眼。隐痛逐渐加剧成刺痛，左眼再次流下血泪。凭借着这点疼痛，将他神魂从恍惚虚飘中拉回人间。他感到肩头一热。是他的老师抱住了他。
水门用力地搂住卡卡西，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唤回卡卡西的神志：“带土没有死。卡卡西，带土还能活到面码长大的时候。真是太好了！”
“让我们一起找回他，把他带回来吧，卡卡西！”
“……嗯。”卡卡西将头埋在水门的肩上，右眼无声地流下一行泪水。
宇智波带土本人就飘在卡卡西与波风水门面前，他望着眼前堪称感人的一幕，面具底下的脸却是十足的麻木冷漠。
太蠢了。他嘲讽地想道，真是可笑的一幕
你们以为，找到我又能怎么样？能改变一切吗？太迟了。
更何况……他抬眼望着光幕里的人。能活到那个时候，他一点也不相信自己没干出什么大事来。
果然，光面之后一段，让卡卡西和水门再次陷入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