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你可以试着掌控水。】
白芷想象着自己学会控制风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海水翻滚，随便一个浪头打过来，他就会被拍进海里，幸好有龙鳞，他在水里可以呼吸，不怕溺死在里面。
白芷苦笑了一下，“我回去就找那个占卜师，算的太准了，我要跟她拜把子，结为异性兄弟！”
【人家是女孩子，不能结为兄弟！】
白芷不在乎，“没关系，我不歧视女性。”
【人家在乎！】
游上去之后，白芷又被拍下来两次，他干脆不往上游了，就在水下10米左右的地方，集中精力，调动灵力，控制水流。
海水慢慢的随着他的心意动了起来，推着白芷往前游动。
水流随着白芷的操作，渐渐变成了浪花，海浪越变越大，推着他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成功了！
白芷高兴的浮上去，用灵力在自己的身下凝结出一块板，坐在上面。
海浪越长越高，白芷想起他哥刮龙卷风的时候，学着对方的样子，给自己刮起一阵风，速度更快了。
等看到船的时候，白芷灵力几乎耗光，船上的人接收系统发过来的信号，赶过来救援。
把白芷拉到船上的时候，白芷已经动不了了，累的。
船员着急的问：“其他人呢？”
白芷拍了拍自己心口，“精神体，里面。”
众人这才放心下来，赶紧给白芷拿吃的，拿水。
“三个s级都受伤了？”
“嗯。”
本来都没事，一个被他治伤，给治的灵力暴走。
一个被灵力暴走震伤。
一个控制灵力暴走的海水，灵力抽干，躺下。
白芷大口的吃着面包，这时候才感觉出来，嘴里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只有面包的香甜才能缓解他的紧张。
众人神色复杂，没想到回来的是等级最低的治愈系。
“你是怎么回来的？”
白芷看着蓝天，笑了，“游回来的，我创造了人类游泳的各项吉利斯记录。”
等他哥醒了，一定要让他哥好好夸他，夸两万字！
众人：？？？
吃了几口东西之后，白芷躺在甲板上就睡着了，手里还放着半块面包。
几个船员不忍心叫醒他，给他盖上毯子，看着他睡。
随着污染源的消失，海里的畸变结束，但是之前畸变的那些生物已经上了岸。一夜之间，岸边尸体堆积如山，这些被污染过的鱼虾肯定不能再吃了，只能销毁。
猫哥心疼的喵喵唧唧，气的咬爪子，那都是它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鱼，能尿这么一大圈，它也是很辛苦的！
没了，全没了！
任桥学着白芷的样子，屁股底下坐着一块灵力形成的板子，坐在高空中，比塔台还高。
袁航利用重力能力飘上去，“还是看不见白芷的船？”
任桥越来越担心，“曾经一度丢失他的信号，我只能知道他还活着。”
系统加过好友，如果好友死掉的话，系统根据基因检测，确定主人已经死亡后会直接上报，主人的名字会在好友圈变成红色。
白芷的名字显示正常，但就是联系不到。
他试着联系白景辰，结果连白景辰都联系不到。
再加上那个“水难”的预言，就让任桥心里更没底了。
他不知道，现在的白芷已经累到昏睡，根本看不见他发过来的信息。白景辰在睡眠中恢复强势，更联系不到。
“你看那边，是不是船？”
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白点，袁航一说，任桥激动的站起来，“我过去看看。”
此时的白芷，却突然被吓醒，从夹板上噌的一下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给任桥打电话。
此时任桥也正好想给他打，俩人一下子对上了，任桥高兴的说：“你是不是回来了，我看到有条船，我过去看看。没受伤吧？”
“没有，有我哥跟着呢，还有两个s级的大哥，回去再跟你说这一趟的离奇事，我还认了一个二哥，二哥是条龙，给我带来好多鱼。”
任桥惊呆了，“龙？真有龙啊！”
“嗯，别人幻想出来的物种，回去再跟你详细说，我经历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水难。”
白芷冷下脸，想到梦里的画面，不知道是梦还是他又预知了，再联想到青龙说的，他的朋友会死，白芷严肃的说：“任桥，你去帮我个忙。”
任桥笑着问：“什么忙？”
白芷已经看到任桥的身影，在空中一蹦一蹦的，特别显眼，“你先停下，听我说，很重要！非常重要！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只相信你，不相信别人！”
任桥不得不停下来，站在空中等着，“卧槽，你别吓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和我哥的系统，都嘎了。”
系统：【？？？】
005：【？？？】
白芷不管它们冒出来的问号，着急的跟任桥说：“你去我住的地方，帮我找一下我俩的工作证，上面有编码。编码和系统是绑定的，我看能不能找回来。”
白芷情绪越来越激动，“系统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这一趟任务是拼了命去做的！肯定有很多积分，系统嘎了，我用什么领？如果没有积分，我就直接跳海，把自己淹死！”
任桥赶紧劝：“你别着急啊，肯定能找回来，就是没有积分也不至于跳海，部门会想其他办法给你补回来。”
白芷心说怎么这么磨叽呢，他连演技都用上了，“我不，我就要我原来的系统，它能撒娇，能卖萌，还能给我讲故事，你赶紧去！要不然我跳海了！”
任桥已经看到站在甲板上的白芷，发现他确实是站着，没什么事，这才放心，心想水难已经过去了，他还是去帮他找找吧。
“行吧，我去给你找。”
白芷把地址和房间密码发给他，没有挂断电话，一直催促：“你快一点，和我同队的人已经领到积分了！”
任桥无奈的说：“已经很快了，这是我最快的速度。”
白芷看到任桥输入密码，进了房间之后，直接在酒店系统里更改密码，窗户全都落下来，启动自救模式，锁死！
这种模式下，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房间系统在他手里，他不更改，任桥就出不来。
“赶紧找，把我哥的也找一下。”
白芷的声音听起来太着急了，任桥知道他是个财迷，对积分的看重，不疑有他，把白芷的箱子都翻遍了，终于找到了白芷的工作证。
但是，白景辰的他怎么都找不到。
“你哥的在哪儿呢？”
“应该就在他箱子里，你再找找。”白芷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哥根本就没有工作证，慢慢找吧。
轮船“砰”的一声，好像和巨物撞在一起，这声音让所有人都警惕起来，现在情况未明，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把污染物清除干净了，能把轮船撞成这样，肯定是庞然大物。
几个船员开始四处查看，一条红色的触手突然攀上来，轮船被拽的往一侧倾斜。
船员丝毫不乱，直接开炮，这些炮弹虽然不是特制的，打在身上还是血肉模糊，船周围的海水瞬间染红。
众人检测到污染值，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白芷“啧”了一声，果然，来了。
那不是梦，是预知。
他看到一只巨型的章鱼，黏腻的触手缠住他的腰，把他拖进海水中。
任桥冲过来救他，却被另一条触手打落海底，任桥会游泳，但不会水下战斗。好多条触手伸过去，把任桥紧紧勒住，一条血红的触手刺穿了他的胸膛。
白芷脸色冷下来，把刀拿出来，把仅剩的灵力灌输进去，刀身发出一声嗡鸣，像一把贪婪的妖刀，这点灵力对它来说，太少了，不够，远远不够。
白芷看着船倾斜的角度，和预知中一模一样，瞬间转身，一刀斩过去，果然，一条黏腻的触手已经伸到他的身后，被白芷直接砍下来，落在甲板上。
触手上的污染被刀吸收掉，已经没了生机，怪物身上和刀接触过的伤口，也已经变成了灰色。
白芷感受到补充过来的灵气，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这章鱼在梦里杀了任桥，虽然他能把任桥救回来，任桥现在也被他关在酒店了，但是不行！
他已经看到那个画面了，四舍五入任桥就是被它杀掉了。
他要给任桥报仇，吸干它身上的灵力。
任桥打电话过来，生气的骂道：
“你大爷的，你把我锁起来干什么！”
白芷冷静的说：“别叫，我要带着它的头，祭你在天之灵。”
任桥：？？？
你跟我说人话！
作者有话说：
系统：我死了？
005：我也死了？
任桥：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84章 要钱，还是要命？
终于恢复平衡的船, 再次被水下的怪物拖拽到倾斜的状态，且倾斜的越来越厉害。
船上的船员都是特安部的人，即使已经接受过很多的训练，现在也有点慌。
这么下去, 轮船可能会被怪物拖进海底, 也可能会被拦腰折断。
他们都是当地分部的人, 灵力值在b级以下, 以他们的能力，如果被轮船的漩涡卷进去, 即使不被怪物杀掉、吃掉，他们也会死。
这里面等级最高的就是白芷, 但是, 他是个治愈系。
船员已经抱着必死的觉悟, 有人在倾斜的船身上快速跑到白芷身边, “白先生，我们打算弃船逃走, 你先坐上快艇，我们的人会把你送到岸上。”
“没必要, 把它宰了就行了。”白芷冷漠的说：“我要为我的朋友报仇, 它杀了我朋友。”
任桥在通讯器里骂骂咧咧, “谁杀了你朋友，我他妈还没死呢！”
“不管, 反正我看见了, 就是杀了。”白芷任性的说着，眨眼间跳到空中, 到了船尾的位置, 把刀一立, 俯冲着跳下去。
他这个视角，任桥正好能看见，之前白芷告诉他不会水，任桥信了，现在看，他特么不仅会水，他还游得很好！他就是嫌河水太脏了而已！
“你个坑爹的，”任桥现在顾不上骂他了，“赶紧回来！”
“你闭嘴吧，”白芷没好气的说：“我在给你报仇，你却在拖我的胯。”
已经不是拖后腿了，拖胯。
任桥要被气死了，他还没死呢，报什么仇？
白芷嫌弃他烦人，把通讯挂了。
白芷入水之后，视线毫无阻碍，看到那个庞大的巨型章鱼，白芷提着刀就去了。
白灼，清炒，油炸，铁板，麻辣，糖醋，捞汁，葱爆……
白芷饿了，脑海中瞬间想到无数种吃法。
察觉到有人在靠近，巨型章鱼第一反应就是把他勒死。
然而还没接触到白芷，它就感受到白芷身上龙的气息，这不是靠灵力等级可以弥补的，这是血脉上的压制。
它的第一反应就是想逃走，松开勾在轮船上的触手，往深海逃去。
白芷就在后面提着刀追，他游泳的速度竟然比这个深海巨怪还快，而且不需要换气，还能在海水中弹跳，追上就砍。
分部的人接收到求救信号之后，着急的问船上的人：“现在什么情况，脱险了吗？”
船上的人全都是懵逼的状态，“脱险，是脱险了，怪物跑了。”
分部的人这才放心下来，“赶紧回来吧，怎么不动了？”
船上的负责人苦笑了一下，觉得世界是玄幻的，玄幻的他脑瓜子嗡嗡的，“我们也想回去，可是不行啊，总部来的治愈系现在去追杀章鱼了。”
“什么？”分部的人怀疑自己听错了，“总部来的治愈系怎么了？”
船上的人激动的说：“他提着大刀跳进海里，把杀章鱼吓跑了，现在正在海底追杀！”
分部的负责人和总部高层：“……”
全都是老年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啥？
总部看了一下这次任务的名单，确定治愈系是谁之后，这才了解情况。
分部的负责人严肃的说：“您放心，我立马派人去接应，一定会把治愈系带回来！”
总部的人反而淡定下来，“没关系，让他追吧，你们的人离他远点，别被误伤。”
总部甚至有种冲动，把白芷踢出治愈系的名单，他哪里像个治愈系？
白芷砍掉章鱼两根触手之后舍不得砍了，变成肉球之后他怎么拖回去？也不好看！
于是白芷把刀插在章鱼的身上，不断的吸收对方身上的污染，死死的抓着就不放开，直到被拖入深海，章鱼才没了动静。
这一次，白芷灵力值已经补充满了，他把刀收起来，拖着章鱼的触手，用上灵力值之后，把章鱼拽起来。再用水和风的力量，把他们推上岸。
连那艘大船，都受到了白芷灵力的影响，一起被推到沙滩上。
白芷：“不用谢我，都是同事。”
被搁浅的船员们：“……”
我谢你八辈祖宗哦！
大家看到这么大的章鱼，起初都在观望，只有猫哥，看到拖拽着章鱼往前走的白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白芷！”
袁航和江磁追过来，“是白芷回来了？”
白芷把章鱼给猫哥，认真道歉：“我没有80斤的大老鼠，也没有一口气能生18只的小母猫，但是我有鱼，你还跟我做朋友吗？”
猫哥眼睛都直了，什么小母猫什么老鼠？它全都不记得了！
白芷这才把任桥放出来，“快看，我给你报仇了！”
任桥心累的扶额，他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紧接着白芷又把任桥拉到门诊里面，他哥那个小黑屋现在还空着呢，白芷把任桥推进去，“回到总部之前，你不许出来，我给你送饭。”
任桥不懂，“为什么呀！”
“有条龙告诉我，你会为了救我死掉，虽然现在我已经没有水难了，我还是不放心，到总部你再出来。”白芷把门上锁，钥匙攥在手里，白芷的心才踏实下来，这下子，任桥肯定死不了了。
任桥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儿啊！
白芷把大章鱼送给了猫哥，至于对方怎么处理，白芷就不管了。
然后和袁航和江磁找地方吃饭，他太饿了，饿的前胸贴后背，江磁见他狼吞虎咽的，把菜都推给他，让他先吃。
“你到底饿了多久？”
白芷只是摇头，他们不懂在海上飘着的感觉。
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白芷一个人吃了十几个菜，三碗米饭，这才停下来。饭量直接恢复到觉醒能力，却不自知的饭量。
两人看着他平坦的肚子，头皮发麻，吃了这么多，到底吃到哪里去了？他的胃自在空间功能吗？
猫哥这时才找过来，终于想起了正经事，“你为什么和我梦里的人那么像？”
白芷反问：“我哪知道？你为什么要梦见和我很像的人？”
“我……”猫哥傻了。
“你都不知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猫哥被问懵了，是啊，它为什么要问白芷，白芷是无辜的啊。
白芷觉得它目瞪猫呆的样子太有趣了，放下筷子使劲撸猫。
他要找一个长的甜甜的，叫起来很嗲的小母猫，给猫哥做老婆，然后再生一窝小猫玩。
猫哥翘着尾巴，大大咧咧的躺下了，豪迈的袒胸漏蛋。
白芷手顿住了，拿起筷子继续吃，算了，猫哥这种大老粗，不配有小仙女老婆。
白芷又叫了一桌子菜，送进门诊里面。
王淼已经醒了，林冰缘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但也能吃东西了。白芷把任桥放出来，让他吃，吃完再锁进去。
只有白景辰依旧在沉睡。
白芷心疼的摸着他哥的脸，这么苍白的脸色，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哥现在就像是个病美人，憔悴的让人心疼。
王淼和林冰缘却感觉到白景辰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和之前不一样了。
“白芷，问你个问题。”
白芷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抱着手靠在门框上的王淼。
“什么事？”
“你哥这伤，是什么时候弄的？”
白芷想了想，应该快20年，但他不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伤到了，”白芷看起来特别无辜，“你不是要跟他打一场吗？等他醒过来就跟你打。他身上有伤，你稍微放点水。”
王淼已经感受到白景辰身上的气息，和之前的时候不一样，仿佛是一种强大的能力在慢慢觉醒，具体是什么，他没有接触过，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本来想着，问问白芷，如果白景辰的伤是在七年之前，他们上一次打过的时间，那他就不再挑战了，必输。
但白芷的意思好像就是在这几年才发生的，那他是不是能趁着白景辰受伤，打个平手？
王淼内心盘算着，走了。
林冰缘看到这一切，默默低头，没有吱声。
白景辰杀虎鲸头领的时候，不管是丰富的战斗经验，还是灵力值，都不是王淼能打得过的。然而，他灵力暴走还能造成那么大的动静，说明白景辰还有余力。
反正林冰缘是不打算挑战了，倒是可以看王淼和别人挑战，肯定有趣。
白芷给王淼挖了一个坑，心满意足的躺在他哥身边，搂着他哥睡着了。
俩人也在白芷的精神体里休息够了，自己走了。
只有任桥，被关的一脸无语，逐渐暴躁。
直到坐着总部的专机回到A市，白芷才把任桥放出来，“你这几天不要去河边，我也不去。”
任桥已经躺平了，“不去，你不让我去的地方我绝对不去！”
他被白芷关怕了，那小黑屋不是人待的地方，不仅坚硬无比，连个窗户都没有，还能消耗掉他的灵力值！被关了一天，他就像个普通人一样，一点灵力值都提不起来。天知道，白芷为什么随身携带这玩意儿！
白芷这才满意了，带白景辰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让系统申请积分，“快，趁着我哥还没醒，005也赶紧申请，都转到我账户上。”
【恭喜宿主，完成首个S级任务，奖励5000积分】
白芷眨了眨眼睛，“你帮我看看，多少？我数学不好，有一次考试没考满分。”
在005卷着舌头狂吹彩虹屁“从小到大只有一次没考满分，你这么优秀让别人怎么活？你怎么这么厉害？”的时候，系统认真的说：【五千积分，可以兑换500万人民币。再加上你哥的，还有咱们之前攒的钱，你可以算一算买药房的钱了。】
白芷激动的把005摘下来，摁在桌子上，“快把这次任务的积分交出来！！！”
试图用彩虹屁转移视线的005：【……】
作者有话说：
005：我的彩虹屁不管用了？？？

白芷的脸色冷的吓人，“把你的积分全交出来, 一分都不能剩！”
005：【哥哥,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005：【说好的爱我呢？我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吗？】
白芷笑了, “傻孩子, 我哥的不都是我的吗？你把积分都给我，我再给你一百个积分看小甜文, 不香吗？是我逼你的，你也是为了自保, 我哥会怪你吗？”
白芷：“宝贝, 咱们不是一家人吗？说好的一条心呢？”
005：【……】
这该死的熟悉感！
白芷眯了眯眼睛, 学着它平时的语调, “你不爱我了吗？现在你竟然为了积分，要和我决裂！”
005：【停！我, 我想一下，这节奏不对。】
白芷根本不给它机会, 把它拿起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到底爱不爱我？”
005：【……】
白芷走了它的路，一时间让它无路可走。
005一看白芷这态度, 今天不给是跑不了了。
它咬咬牙：【给！不就是积分吗？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
【恭喜宿主到账5000积分。】
看到白芷兴奋的表情，005刚松一口气, 白芷的系统提醒：【它还有, S级给的多, 你哥估计有7000】
005：【淦！】
白芷眯起眼睛，“你可以啊，你竟然骗我，放马桶里冲了吧。”
白芷站起身，走向洗手间，005一看他来真的，惊慌的喊：【你把我丢了，积分就没了！】
【可以找总部再补一个，积分也能找回来。】
005：【你真狗啊！】
020嗤笑一声，不跟茶叶卷子吵架，没意义。
白芷忍着笑，学着005平时说话的语调：“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意识不一样，功能都一样。死就死了吧，它不爱我，我就毁掉它！”
005：【爱！我有！】
完了呀，白芷把它那一套都学会了！
【恭喜宿主到账2000积分】
【应该都给了。】
白芷把005捧在手心，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再把它戴回白景辰的手指上，明明是一个指环，现在看起来却莫名有种萎靡不振的感觉。
系统很没有同情心的发出两声浅笑：【呵呵】
005：【……】
白芷算了算，高兴的说：“够买个小药房了，五十平米就行，我只卖自己做的药，大了没意义。”
白芷还心善的发给005五十个积分，“上交不积极，扣一半，以后有积分就主动交上来，我给奖励。”
他又给了020一百个积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等药房开起来，他们会有更多积分。
020兑换成钱，白芷买了六套衣服，四双鞋子，都是按照白芷平时喜欢的风格买的。夏天到了，衣服换洗的勤，020像个辛苦带孩子的老母亲，把白芷用的东西买了个遍。
剩下的都攒着，以后给白芷买礼物。
005跑去抱住白景辰的意识，【我对不起你，我没保住你的私房钱，你老婆好凶！】
白景辰被吵醒，头疼的捏了捏额头，看到白芷笑眯眯的表情，再听005这么一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白芷坐在床边，担心的问：“哥，你感觉怎么样？”
白景辰嘴角勾了勾，“头，要炸了。”
白芷把手搭在他头顶，“我看看。”
“别，”白景辰抓住他的手腕，拦住他的动作，“不稳定，会伤到你。”
本来是看情况，看能不能激活意识空间的修复能力，现在被这么多生机一刺激，白景辰已经感觉到意识空间在自愈。
他高兴的捏了捏白芷的脸，“你就是我的福星。”
白芷没听明白，他哥不会是傻了吧，005没告诉他积分被他抢走的事？
白景辰不提，白芷就装傻，“哥，我带你去找米教授，让他给你检查一下。”
白景辰懒得动，“再歇会儿。”
白芷不放心，想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不行，我是医生，听我的。”
白景辰抓着他的手，“不用，我自己知道什么情况，歇几天就好了。”
白芷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的说：“我给你捏头？”
白景辰认真的夸他：“连捏头都学会了，你怎么这么棒？”
白芷傲然的说：“我有中医的行医资格证，我认识所有的穴位。”
白景辰宠溺的夸他：“真厉害。”
白芷就感觉心口被撞了一下，夸他的人多了，他就受不了他哥夸他，太真诚了，有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感觉。再加上颜值buff……白芷捂脸，不对劲，他不对劲。
白景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眸中有了笑意，坏心的用指尖在他耳尖上戳了一下。
白芷就感觉被电了一下，赶紧双手捂住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干什么？”
白景辰懒洋洋的，竟然闭上了眼睛，把头贴在白芷腿上，“头疼。”
白芷不明所以，等心口不扑腾了，这才摁在白景辰头顶的穴位上，试着缓解他的疼痛。
他现在不敢随便输入治愈能力了，怕会越治越疼。
还没摁几下，白芷的手就被摁住，他低头，轻声问：“不舒服？”
白景辰睁开眼，“你把我积分要走了？”
白芷大方承认，“嗯，我要买个药房，要不然怎么赚钱养你？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白景辰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格外柔和，“够不够用？”
这就让白芷意外了，他哥的意思是，不要了？
白芷高兴了，“够用了，你不要就够用了。”
白景辰看着白芷的笑脸，再次被逗笑，怎么这么容易就能得到满足？
白芷不满的问：“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感觉你在说我傻。”
“没，”白景辰笑了笑，“看你好看。”
白芷眯了眯眼睛，故意凑近，“那你多看几眼。”
白景辰就这么一直看着，看到白芷先扛不住了，捂住他哥的眼睛，“哥，你不对劲！”
白景辰无奈的掀开盖住眼睛的手，哭笑不得，“哪里不对劲？”
白芷被看的心慌，“你眼神不对劲，你以前不是这么看我的。”
白景辰仔细回忆了一下，“有吗？”
白芷总觉得他哥这双桃花眼跟有毒一样，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他不放心的捧住他哥的脸，仔细观察了一下，要不是自己带回来的，他都怀疑他哥是不是半路上被换了芯子。
白景辰也不反抗，让他在自己脸上为非作歹，白芷反而先扛不住了，瞳孔怎么能这么黑呢？眼睛形状还这么好看！
“你头疼就吃点药吧，我去找米教授问问。”白芷把被子捂在他哥头上，还给摁了摁，不管热不热了，盖住再说。
说完白芷就跑了，白景辰无奈的掀开被子，这是想憋死他？
白芷直奔总部，找米教授咨询了一下，“我哥一直头疼，能不能给他拿点药，给他缓解一下？”
米教授遗憾的说：“他的体质，什么药都不管用，放心吧，很快就好了。”
“很快是有多快？”
“半个月。”
“那这十多天就这么难受着？”
米教授笑着说：“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要是想让他长痛不如短痛，我给你申请一下，青鸟回来了，让他给做下治疗，看有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