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怡担忧少恭,也趁机冲了进去。
进去后颖怡和陵越四处寻找屠苏和少恭,却见一个鬼面人的幻影,陵越不察,被水中怪物所伤,颖怡与陵越几番与怪物打斗,最后皆受伤,不敌妖怪,倒在了地上。怪物要趁机杀了他们。
少恭在幕后看着颖怡受伤,‘真是的,不是让她待在外面吗?怎么掺合进这么危险的行动!’虽然这么想,但看到颖怡受伤他还是心痛的。看到颖怡有危险,想要放弃这次的计划。
当他准备叫回怪物的时候,屠苏手持焚寂冲天劈下,插中怪物,与怪物打斗,却总是被怪物打伤在地。数次被怪物拍进地里。
颖怡与陵越担忧地大叫屠苏的名字。屠苏被彻底激怒,完全被煞气若控制。屠苏手持焚寂破空斩下,怪物一分为二。
屠苏被焚寂控制心智,一步一步走向陵越,颖怡在一旁大喊,让屠苏清醒点。想过去帮忙,却无奈动弹不得。
在屠苏即将用剑砍向陵越时,屠苏瞬间意识清醒一些,制止了自己的行为,与体内的煞气抗争,却不敌煞气。
等到他再次失去理智要杀陵越时,颖怡强行起身阻止屠苏,被剑气所伤,晕了过去。最后的危急关头,紫胤真人突然出现制止了他,屠苏失去意识。
颖怡醒来时看见妙法长老在运功替她疗伤。颖怡并没有立刻出声打扰妙法长老。
等妙法长老收功之后。颖怡才问道:“姑姑,大师兄和屠苏怎么样了?”
妙法长老说:“放心吧!你大师兄那边有紫胤真人帮他疗伤。百里屠苏也没有事。不过说来奇怪,你们虽然是,一同对付妖怪,而且你还被焚寂剑气所伤,但是你的伤比陵越的伤轻多了。”
颖怡勉强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是因为背后黑手是少恭的原因,但这却不能告诉妙法长老,只能说:“可能是大师兄保护我,把妖怪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自己身上吧!”
妙法长老:“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妙法长老走后不久,少恭就来了。语气有点激动地问:“我不是告诉过你,千万不要跟过来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说完,坐在床头生闷气。
颖怡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少恭的衣袖。撒娇道:“对不起嘛!我也只是担心你啊!我好害怕你会出事。如果你平安的话用我的命去换也是值得的。”
自从上次他们和好之后,颖怡就又和以前一样,总是和少恭甜蜜蜜的。
☆、《古剑奇谭》
少恭无奈的扶着颖怡,双手环抱着她,让她靠近自己怀里,摸着她的头说:“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你出事了我也会担心的。”
“对不起,我是坏了你的计划吗?”颖怡愧疚地说。
“不关你的事,我也想不到闭关中的紫胤竟然会突然出现!”少恭安慰道。
颖怡抬起头看着少恭,咬了咬唇,小心地说:“你针对屠苏是因为焚寂吗?里面的故事你可以告诉我吗?”
少恭:“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颖怡点了点头。
少恭:“这并不是一个幸福的故事,你为什么要知道呢!”
颖怡:“我喜欢少恭是喜欢少恭的全部,而不是只有温柔的虚假表象。好的,不好的,这才构成一个完整的你。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因为这才是真正的你。这些痛苦和快乐的过去构成了现在我所爱的你,我爱你,也就会接受你的过去。”
少恭听了这些话愣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 “我很高兴颖怡这么想,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呢!时机还不对。
对了,这次没有成功,天墉城一定会紧紧地盯住屠苏,再也没有什么下手的机会了。我……不日将要离开天墉城了。”
颖怡紧紧握住少恭的手,十指相扣。“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一直会跟着你。你想要离开天墉城,我就和你一起下山。”
少恭笑了笑,抱紧颖怡说道:“好。我们一起走。等下山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或许能有机会向你诉说我的过去!”
少恭和颖怡来禁地见屠苏,告诉他将要离开的事。
“天墉城不是我适合呆的地方,最近发生了几件事,让我明白,天墉城修仙练剑,只要弃情绝爱。
但在我心中,有情有爱,我是为了,复活自己的爱人才上天墉城寻找起死回生之术。我怕在这里呆久了会磨灭我唯一的信念和期待。”
少恭在来之前已经告诉过颖怡他会这么说,所以颖怡听到这种鬼话根本没有生气。对,没有生气。颖怡掐着少恭的腰想到。
屠苏:“那你要去哪里?”
少恭脸上云淡风轻,“你不会担心我,红尘之中自有去处。我想要先回家乡看看,再打算游历四方去寻找想要的东西,说不定十年二十年,或者五十年之后,我会放弃。回到天墉城与你相见,那时我们两人再弹琴聊天。”颖怡虽然知道前途渺茫,但对少恭描绘的那个画面也很是向往呢!渐渐松开了放在少恭腰间的手
少恭担心屠苏在天墉城的处境,屠苏觉得自己呆在这里就不会伤害别人,让少恭放心,两人隔着结介对掌约定来日重逢。
这时,屠苏问起颖怡,“少恭离开才到这里告别,你来这里干什么?”
颖怡拉着少恭的手,“当然是少恭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啊!屠苏再见了,不过我相信我们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再见的!”
少恭和颖怡下了山,青玉坛坛主雷严找到他,邀他加入青玉坛。少恭不答应。雷严以少恭家仆逼他加入自己的青玉坛,少恭只得暂时妥协。
少恭握着颖怡的手,说:“委屈你了!”
颖怡抱住少恭,“没关系,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少恭和颖怡在青玉坛内安顿下来后,少恭找机会带颖怡那个横山山洞,山洞内,颖怡盯了山洞上的字很久,少恭脸色越来越阴沉。然后紧紧的握着,难道这世的颖怡竟然不能接受我吗?
在这死寂的氛围里,颖怡苦着脸对少恭说,“你欺负我! ~这些到底是什么?我只有最后几个字认识的!”
说完就走过去,恼怒地捶打着少恭。少恭紧紧地抱着她,抚摸着她的的长发,“不要紧,你看不懂,我一个字一个字来讲给你听。”
“太子长琴,获罪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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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怡抱紧少恭,头埋进他胸膛里,“少恭,这么多年来过得很辛苦吧!因为不被人接受,所以才没有有安全感吗?
那现在,欧阳少恭你给我听好,我接受你的过去,并且心疼你!或许有人会觉得你杀人如麻,但是,我却自认不是什么正派之人,我从来都是很自私的。
只要你活得好好的,我才不管到底牺牲了多少人!少恭,以前没有人认可你,但是,现在我告诉你!我不认为你渡魂而活,是一件错事!”颖怡抬头看着少恭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不希望你被世俗所累,我们不必在意世人的眼光。我只要你活着那就可以了!”
少恭低头看见颖怡真诚的目光,慢慢的靠近她。鼻尖相抵,渐渐的亲上了颖怡的唇。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最爱颖怡的原因,无论巽芳怎么做也不能代替她的原因。巽芳只是能理解我,但却不赞成我的做法,希望要与我一同赴死,既成全了她的心意,又还了世界一片宁静。但颖怡是不同的。
少恭漂泊许久的心又重新的安定下来了,他珍惜地抱紧了颖怡。
回到青玉坛,颖怡跟少恭抱怨说不想住在青玉坛,她想有一个只属于她们自己的家。
当时少恭只是摸摸她的头,没有说话,但在背后却马上叫人过来盖房子。赶在颖怡生日之前完成,要给她一个惊喜。只要颖怡能全心全意的爱我,任何愿望我都会替她实现
在颖怡生日当天,颖怡偷偷走过来,突然跳起来,趴在少恭背上不起来了。“我的生辰礼物呢?”
少恭转过身,把颖怡抱进他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这么心急吗?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哦!这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然后,少恭用布蒙住了颖怡的眼睛。双手紧扣着颖怡的手,牵着她慢慢地往前走。
他们来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前,在房子前的庭院里种有两棵桃树,虽然不是很精致,但却处处显得温馨,看得出屋主人花费了较大心思去布置。
颖怡嘟起小嘴,“到了没有啊?”然后不待少恭回答,就解开了布条。看见这座院落,颖怡这惊讶完全表现在脸上了。“这……这是我们的家吗?”
少恭带着淡淡的笑意宠溺的看着颖怡,他真心的笑容真的很美。阳光从他的侧面照过来,恍若神仙下凡,陌上君子。
颖怡被这样的少恭迷住了,对他发着花痴。少恭显然对颖怡痴迷于自己的样子很满意。但还是揉揉她的头发:“回神啦!”
☆、《古剑奇谭》
颖怡羞红了脸,宛若桃花。少恭牵着颖怡进屋,带她参观。“如何?可还满意?”
颖怡点了点头,“嗯,很好!想不到少恭你这么细心,很多小地方都很符合我的喜好!你最好了!”
少恭抱着她的腰,额头相贴,目光对视,颖怡看着他的眼睛,像沉溺进了一潭幽深的潭水。“那么你想要怎么感谢我呢!”
颖怡像被蛊惑一样,慢慢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少恭马上反客为主,一只手还揽着颖怡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头,让她更贴近自己。
用舌头撬开颖怡的贝齿,进入颖怡的口舌之间攻城略地,邀她共舞。颖怡似难受,又似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少恭平时幽暗的眼神被□□所占据,一边吻着颖怡,一边用手解开她身上的扣子。
渐渐的,手穿过衣服,抚摸着颖怡的脊柱,颖怡敏感地颤抖,身上涌起了不知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渐渐的发红,脸上也桃若艳李。
“少恭,不要,我很难受,身体好奇怪。”颖怡糯糯的声音在少恭耳边响起。
“乖,你会舒服的!”少恭握着颖怡的手让她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待两人都坦诚相见后,少恭的亲吻逐渐下移,从嘴唇下巴到颈脖锁骨,再到…………
。。。。。。。。。。。。。。。。。。。。。。。。。。。。。。。。。。。。。。河蟹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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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怡平日在少恭炼丹时无事可干,便整日在青玉坛探险,这日看着一条小径幽深昏暗,颖怡走了进去。
四处看过后便知道这是少恭的密室,被四周诡异的气氛弄得毛骨悚然。刚准备出去,突然有人拍她后背,吓得颖怡汗毛都竖起来了。
转过身来看到是少恭,马上扑进他怀里,小手锤着他胸口,娇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鬼呢!”
少恭哭笑不得地说:“你可是修仙之人,还会怕鬼,应该是鬼怕你才对!”
颖怡嘟嘟嘴,“女孩子都怕这些的啦!你干嘛弄这么多尸体在这里啊!”
少恭安抚道:“此处虽小,又有些昏暗,却也是我喜爱的一方天地,颖怡不妨随意看看!多了解一下为夫!”
颖怡被他的语气弄得阴恻恻的,知道他疑心病又犯了,但语气平常的道:“原来少恭喜欢这些东西啊!真不明白这些有什么好,我比较喜欢可爱的小动物和玩偶,这些东西太挑战我的审美观了。”
颖怡来到一具卧在榻上的尸体前,感叹摇头。还嘟着嘴强调:“真是一点都不好看!”
少恭:………(皿`)(晓晓:我相信少恭当时的内心是崩溃的!能对这种东西作出外表的评价,我相信你的变态程度比少恭还要深)
欧阳少恭很快调整好了表情,从颖怡身后走来,继续向她介绍道:
“那位夫人胸有肿疡,家人怕遭传染,寒冬腊月将其弃于屋外。我将夫人接来青玉坛,可惜没能及时寻到医治之法……”
颖怡:“你这么恶趣味是真的没有寻到医治之法吗?不会是故意的吧!”
少恭挑眉看了看颖怡:“哦!我该高兴吗?颖怡如此了解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吗!-_-||)
然后继续诉说道:“夫人的病十分奇特,她允诺将尸身予我作研究之用,作为交换,我须得答应她一桩事。”
颖怡:“是什么事?”
少恭:“颖怡见谅,此为我与夫人的密约,不可告知他人。”
颖怡:“切!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啊!”心里却在暗自叽咕道:吊起人胃口又不继续说下去的人最讨厌了。
少恭:“不久以前,终于让我寻到治愈此病的方法,恰巧有人来青玉坛求医,试药之后倒是保住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