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贫穷的三七呀!  发于:2026年0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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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乔敲她小脑瓜,“这事儿往后别提。”
曲多娇歪头,“我知道,我就和娘说。”
插话大王曲国栋:“我也只和娘说。”看着大花又加了一句,“还有大花和小白。”
说到小白,曲乔有几分惦记,也不知道小白在翠花嫂子家过得好不好,不知道恋爱脑晚期的狗子会不会害相思病。
母子几人说话间,就到了医院,因为之前的事情,医院的护士和医生都和他们熟了起来。
“曲大姐,我算着时间,你该来了。”病房外面,许医生条件反射的扶了下自己的帽子。
曲乔假装没看见,“许医生,我大哥如今怎么样了?”
“曲建同志身体素质很好,恢复非常快,照这样下去,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回家养着了。”
听完这个好消息,曲乔心中欢喜,脸上笑容也真诚几分,“辛苦您了。”
许医生连忙摆手,“为人民服务嘛,何况曲建同志这样的大英雄了。”
两人客气了一番,曲乔就推门进了病房,正巧对上了曲建含笑的眼眸。
“大舅,医生说了,不让你劳神!”
曲多娇一眼就看见病床旁边倒扣着的书,小大人般的唠叨曲建。
“要多休息!”穿厚棉袄的曲国栋学姐姐双手叉腰,宛若圆滚滚的企鹅,彻底把曲乔逗笑。
大花狗眼滴溜溜转动,决定随大流:“汪汪汪~”
曲国梁在几个人说话的工夫,已经把保温盒放好,打开,将鸡汤倒在盖子,试了试温度,喂给曲建喝。
从母子四人进来,曲建一句话没说,已经被喂了小半碗鸡汤了。
等到余下半碗也喝完,他就摆了摆手,“你们来之前,丁川来过,给我带了会鲜楼的粥。”
曲乔倒没想到,何种紧要的工夫,丁川还有时间来看病号。
“大哥,大嫂又发电报过来,确定一周后就到...”
曲乔把房子的事情和曲建讲了一遍,倒没想到曲建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几天就劳烦你帮我收拾收拾,你嫂子在国外留过洋的,为人知书达理,定不会挑剔的。”
曲建心细,曲乔找他拿主意,他就知道妹妹的想法。
曲乔此刻却脑瓜子嗡嗡的?
国外留洋的知识分子?这是什么天崩的身份?
“嫂子,嫂子,在哪里留洋的?”曲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曲建却被妹妹小心翼翼的模样弄得心酸。
“东洋。”
曲乔用了几辈子定力,才没有让自己惊呼出声!
什么玩意儿?
这个大哥今年四十六,嫂子应该和他年纪差不了多少。
也就是说,三十年前,她大嫂这位进步女青年,为了救国去东洋学医!
“怎么了?”曲建看着妹妹魂不守舍的模样,以为是留洋的事儿,让她想起了卜世仁。
“大哥,既然确定了房子,你告诉一下我大嫂的喜好,我这几天就简单收拾收拾。”
“你大嫂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喜欢干净整洁...我已经三年未见过婷婷了,不知她是不是还喜欢粉色,还有萍萍,我对她亏欠良多...”说到家人,曲建絮絮叨叨的讲述不停。
曲乔脑子分两半用, 越想脑瓜越疼,好在曲国栋感受她魂不守舍,用心听舅舅说的没一句,关键时候问上一两句,倒也热闹。
曲乔看着大哥眼角眉梢的温柔期盼,不想了不想了,曲建这种身份,加上各种功劳,按理说应该能挺过第一轮。
至于后面,还有十几年呢。
她曲老太,必须不能低调了,靠着大花拼出个汪汪叫未来?

第68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68)
等到许医生过来说探病时间到的时候,曲乔拿着曲建支取工资的申请,离开医院。
她是真的不缺钱,但这钱怎么个来历没法说?
总不能和曲建说,这是从他死鬼前夫那里弄来的?
几人刚走出住院部,大花一拐弯就跑了,速度之快,让人望尘莫及。
“大头,你带弟弟妹妹在门卫室等娘,大花估计拉肚子了。”
曲乔话落,曲多娇有点心虚的低头。
娘说过,大花有些东西不能吃,可每次看见大花 眼巴巴看自己,她就有点忍不住。
这段日子曲乔从未亏待自己,身体养得倍棒,所以追鸡撵狗不在话下。
转眼的工夫就在医院的草坪上看见正撅腚的狗,本着狗也有三急的精神,曲乔就在旁边等它。
“我爸爸写信来问我们的事情了。”
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曲乔脑子里闪过一个漂亮冷清面孔---叶蓝。
“叶参谋长身体好了?”男声里带着惊喜。
是陈文瑾身边叫高远的,曲乔摸了摸下巴,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俩真在恋爱。
“多谢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有抗生素的事情。”叶蓝的语气带着恋爱女子独有的韵味。
“汪汪汪~~”
曲乔面对看过来的两人,视若无睹地训斥大花,“大花,往后不许随地大小便了!”
大花摇尾,它知道,人总是在尴尬的时候表现出很忙的模样。
曲乔心道,狗日的,你知道还特么突然叫唤,不知道还以为她专门偷听呢,毕竟正经人,谁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大花呲牙:虚伪的人类!
叶蓝和高远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高远对着曲乔微微颔首,先行离开。
“好巧,曲同志!”对着不太熟悉的人,叶蓝恢复了冰美人的感觉。
曲乔指了指狗,“狗子不争气,吃坏肚子了。”
叶蓝显然也听过大花的威名,听见曲乔这么说,竟然露出个笑容,美得让人恍惚。
“我本想这几日专门去找曲乔同志,总是时间对不上。”她脖子上依旧缠着纱布,可见当日伤口不浅。
不管她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打算,曲乔本就决定不计较青霉素的事情。
那药即便是就普普通通士兵,曲乔也觉得是有意义。
“那天,是高远送你大哥来医院的,你拿出药的时候,他刚好看见,知道我父亲也一直在寻这药,就...”
叶蓝说到一半,眼中有几分羞愧。
曲乔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把当初对陈文瑾说的话又对叶蓝重复了一遍。
叶蓝漆黑的瞳眸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曲大姐,你很特别!”
曲乔自动翻译成:老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很好,她可太稀罕了。
“这不是每个有良心的军属该有的觉悟吗?别说这药救了你父亲,即便偷袭我大哥的那个孩子,不也给他用了吗?”
曲乔说完,不等叶蓝反应,随意摆了摆手,“孩子们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叶蓝目送一人一狗离开,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因为用了曲乔拿出来的药,所以特意了解了一下曲家兄妹情况。
曲建自不必多说,曲乔的经历却让人心疼和佩服,“也许,父亲说得对,妈妈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她用自己的信仰和鲜血,唤醒的不光是知识青年的觉悟,而是每一个国人心存的善良。
曲乔此刻也在琢磨叶蓝 ,作为一个思想成熟的老太太,医院事件后,陈文瑾最后对叶蓝的那句话,曲乔自然记在心里,所以也特地留意了一下叶蓝的情况。
在丁川嘴里,知道了叶蓝父亲的名字,随便翻一翻如今的报纸,就能找到叶蓝的参谋长父亲,军级,目前正在前线战场。
春意盎然,日子一天一个样子,今日桃花谢了,明日海棠就开了。
才短短过去一周,曲乔身上的厚袄已经换成了薄袄,几个小的也都穿上了新买的衣服,鲜嫩快活的孩子就是春日里最好风景
火车站台外面,周向阳举着糖葫芦从远处跑过来,“快吃,我挑的最大最圆的。”
“谢谢周大哥!”曲国栋接过,先分给弟弟妹妹。
曲多娇拿起,小小咬了一口,眼睛弯弯对周向阳说:“谢谢周叔叔!”
“周叔叔谢谢!”
明明是三兄妹,叫人非得喊出两种称呼,好在周向阳为人活泛,并不介意。
“曲大姐,我问过工作人员了,火车还有十几分钟就进站了。”
曲乔嘴里咬的闺女让她想吃的糖葫芦,不方便说话,只能点头。
这一周,她在翁大姐的帮助下,在津海卫几个市场来回奔跑,把曲建的房子折腾得像模像样,同时和周围的邻居也打好了关系。
今天把人接回家,安置好后,明天大哥就能出院,到时候这聚少离多的一家子也能过上太平日子。
“嘟~~”
在几个孩子惊奇和周围人群拥挤中,火车终于到站,周向阳抱着小豆丁,曲乔一手拉着曲国栋,一手搂着小闺女,随着人群朝着火车拥挤。
曲乔被挤得贴在铁栅栏上,薄袄子蹭了满背的铁锈味,三个孩子一只胳膊高高举起糖葫芦,眉眼里满是兴奋,很好的演绎了什么叫凑热闹。
卖麻花的老伯挎着竹篮挤过来,铜铃铛撞出 “叮当” 声,操着一口津海卫方言:
“解解~来几根?今儿个一大早现做的,给孩子垫垫饥。”
曲乔刚要掏钱,就听前面周向阳大声喊道,“王医生,这里!”
曲乔抬眼看过去,就见打开的车窗处,穿制服的短发女子正对周向阳露出个得体的笑容,她旁边挤出来一个黑瘦的姑娘,绷带从领口露出半截,胳膊伸出窗外拼命挥着狗皮帽子。
“大嫂!”曲乔喊完,就扯着两个崽儿往车门方向挤。
等到跟前,火车也刚停稳,车门 “咣当” 拉开,母子三人被人群推得踉跄半步,却各自灵活的挤上了车。
折腾了二十分钟,一行人终于出了车站。
双手提行李的曲国栋,衣服扣子掉了两颗;多娇的俩小辫散开一条, 周向阳头上的帽子也歪一边去了。
王瑛怀里抱着个两岁的小崽,大女儿婷婷脸蛋彤红,刘海儿沾在额头,在火车上挥舞帽子的黑瘦女孩萍萍,此刻呲牙咧嘴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原本第一次见面的两家人,看着彼此的模样,都忍不住的笑弯了腰。
“哇~”笑声里,举着糖葫芦曲国梁哭得格外伤心。
“怎么了?”周向阳连忙问。
“我,我给姐姐和弟弟的糖葫芦被人吃啦~”他说完哭得撕心裂肺。
众人这才注意他手上举着的糖葫芦,顶头的三颗已然不见,黑瘦的萍萍吊着胳膊,挤眉弄眼地逗弄小豆丁。
“哎呀,原来这本就是给我的糖葫芦,早知道我不偷吃了!”
小豆丁哭声戛然而止,眼角挂泪,嘴巴长大的看着眼前黑黑瘦瘦的大眼姐姐~~
这下,一群人笑得更欢了,就连眉心有些愁绪的王瑛也乐得捏了捏曲国梁的小脸。

第69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69)
半小时后,一众人带着行李,停留胡同口第二家门口,实木的大门上被春日阳光打亮了斑驳。
“大嫂,欢迎回家!”曲乔在车上的时候,就把家里的钥匙给了王瑛,并且拒绝了她要立刻去医院看曲建的要求。
“大舅母,快开门,家里的炉子上,我娘还炖了牛窝骨呢?”曲多娇有点急。
曲萍萍大眼睛眨了眨,有些夸张的吞了吞口水,“我就说,怎么全是肉香。”
已经十三岁的曲婷婷算是半个大姑娘了,听见妹妹这么说,脸颊爬上红晕,略显羞愧。
王瑛没有注意一双女儿的细微变化,大方的拿了钥匙开门,牛尾骨的酱香味扑面而来,勾得人肚子里馋虫躁动。
“我娘天刚亮就去市场买的,回来就炖上了,现在正是吃的时候。”曲国栋今日话比往日多。
王瑛抱着小儿子环顾一圈,看着干净整齐的院子,窗明几亮的屋子,她一直被压着的心又松快几分。
“辛苦了,三丫。”说完她突然觉得有几分冒犯,“我叫你三丫,你介意吗?”
曲老太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你是我大嫂,长嫂如母, 和我大哥一样叫我小名儿,没啥问题。”
王瑛她说的爽快,暗自松口气,丈夫的这个妹妹,比她想象中的好相处。
当初丈夫写信给他,说了曲乔情况,她心中自是有怜惜的,所以丈夫说他的工资会有一半补贴这个妹妹时,同样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她并未有所芥蒂。
如今初步接触,她对曲乔还有三个孩子,印象很好。
真是巧了,曲乔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
活了几辈子,她最不怕的就是困难,但最烦躁的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
如今短暂接触,这大嫂和三个孩子,似乎很好相处。
王瑛他们带的行李不多,两个包袱和两个箱子,周向前搬完就在院子洗手准备回去。
“大嫂,厨房里面我已经醒好了,你先安置,待会儿吃口面条垫一垫。”
曲婷婷听完,连忙对周向前说,“周叔叔辛苦啦,留下一起吃饭。”说完小跑向曲乔,红脸道:“小姑,我帮你一起做面条。”
曲萍萍撇嘴,有些无奈的指了指自己包扎好的胳膊,“我也想帮小姑,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豆丁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大眼姐姐,小手摊开,“国梁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二十分钟后,饭桌上摆着一大盆浓油赤酱的牛窝骨,一盆过水的面条,还有一大碗炸酱,过水的豆芽和春日汤水野菜以及胡萝卜丝。
“瞧着就让人心情愉悦。”王瑛夸人的话文气十足。
曲国栋起身拿碗,先给王瑛盛满,又给周向前盛的时候,被他拿过筷子,“我自己来!”
曲国栋也没拒绝,接着细心的教身边的曲婷婷怎么拌面,看得老母亲欣慰又心酸。
“哎呦,吃上了?”
随着说话声一起的,还有一股浓郁的味道直直的冲进众人鼻腔,本想大快朵颐众人,顿觉胃口全消。
“汪汪汪~~”
本来蹲在旁边等牛窝骨的大花,率先发难,朝着院门口就呲牙嚎叫。
说话那人嘴里嘀咕了一句“狗腿子”果然不敢进来。
曲乔示意王瑛他们不要动,自己端碗出去,走向门口正探头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杜婶子,这弄的嘛,味道这么特别。”
曲乔她能不知道这是南酱园的“青方”么,也就是传说中臭豆腐乳。
杜婶子蓝布衣服,高额头,宽下巴,听说是旗人,至于什么旗,就不太清楚, 她女儿嫁给了军管委负责采购的一个副主任,所以才住这片。
“嘿,没吃过吧,这是青方,一般人吃不、”她本想说一般人吃不上,想到女婿的话,改成了,“一般人吃不了。”
曲乔看她拿捏的劲儿,屏住呼吸给了个面子看了过去,只见滚圆的白面条上,有一团青灰色的液体,偶能瞧见被捣碎的豆腐块,配这味道,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俺的亲娘嘞!这味儿赶上俺村的粪坑子了!”
曲乔实在无法违心夸奖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惊呼。
扭头看去,曲萍萍正捂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汪汪汪~”大花知道曲乔心意,上前呲牙欲吓杜婶儿,许她是真的怕狗,惊慌往后退了一步,手中面碗朝着曲乔飞来。
“哎呦喂!”曲乔条件反射的弯腰的扯过大花挡在自己面前。
她这个举动,让旁边捂嘴的曲萍萍先是愕然,然后双眼冒光。
她可太稀罕这个小姑了,爱笑伶俐不做作,等见了这个爸爸,如果他也嫌弃自己,她就申请住到小姑家。
时间和空间都在臭气蔓延的味道里安静下来,除了一屁墩儿坐在地上的杜婶儿,和被臭豆腐浇身的大花。
“这算怎么个事儿,我的青方拌面啊!”
杜婶儿起身,想要上前把挂在大花身上的面条拿下来,可看见大花眼里凶光,只敢在原地拍大腿。
曲乔现在脑子里很不平静,大花骂的很脏,但她只提取了飞过来看热闹的耐耐那句:
“介尼玛的屎真臭!”
“小姑,大花是不是头一回感觉到屎倒胃口!”曲萍萍虽然好奇的落在曲乔头顶上的画眉,但目瞪狗呆的大花更让她感兴趣。
曲乔:我怎么没想到这一遭,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回到她退休前最后一次调节。
她一定带上一瓶臭豆腐,见面就给那俩狗嘴每只嘴里塞半瓶!不吃不行!
保证它们的后半狗生都不想吃屎,更别说屎尖尖!
一顿饭就在杜婶子表情憋屈离开后吃完了。
吃完饭的王瑛是一刻也等不得,就要去医院看曲建。
人家夫妻见面,曲乔自然不会拦着,周向前正好开车去送。
曲乔带着孩子和狗去了招待所,也准备收拾收拾东西,等明日曲建出院,就回京郊去。
母子几个刚进招待所,就瞧见一个熟人。
“柳叔叔。”曲国栋率先打招呼,曲多娇和小豆丁补上。
柳长征有些怔然,自从东头村后,他就没怎么见过三个孩子,到没想到往日伤痕累累,枯瘦如骨的小崽,被养得干净有礼,得体大方。
“曲同志,我有事儿,需要你的、你帮助...”

第70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0)
招待所对面的茶楼里,曲乔听完柳长征的讲述,面色虽然平静,心中却有万头草尼玛在奔跑。
“你说,何家真的有宝藏?”
柳长征认真点头,“就是刘主任杀樊四儿那天,何从喜招供的,我原本以为是他胡乱的说的,就用了些手段问他大哥,竟是真的。”
说实话,曲乔不想在回东头村去的,毕竟留下的痕迹越多,越容易被人记起来。
她甚至思考过,要不要带着孩子去港岛,辗转米国的想法。
后来和曲建的相认,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带着孩子一走了之,曲建一大家子只怕要受无妄之灾,知道王瑛的背景后,困扰曲乔很久的一个问题,突然就有答案。
原身受苦受累的时候,这位还算有点权力的大哥,为什么没有出现?
估计曲建一家,只会比她更惨百倍。
“那就去把宝藏找出来呗。”曲乔心不在焉的开口。
柳长征苦笑,“何家两兄弟只知道有,具体有多少,在哪儿,只有何家主家知道,你知道的何家务里人十分团结...”
“所以呢?你要我去找?”曲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用不用,用大花就行!”柳长征颇有几分不好意思。
曲乔眼珠一转,“柳同志,听说你和夜校的从校长是战友?”
柳长征瞬间懂了曲乔的意思,本想义正词严的拒绝曲乔,可想到她的优秀,有些别扭的开口:“曲乔同志,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的。”
“行!写的时候,把我的背景写清楚,一个被人无情抛弃的寡妇童养媳!”曲乔要求。
这本就是事实,柳长征欣然同意。
“行,我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家了,可能要先回家一趟。”至于大花今日状态不对,正在闹脾气的事儿,就不要告诉柳长征同志了吧。
柳长征自然没有意见,见曲乔起身要走,突然拿出一个信封,递在曲乔面前。
“前几天去军管委的路上被人塞的,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曲乔又坐回原位,拆开信封,一目十行的看完,“污蔑,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柳长征看见曲乔气得面皮发红,拿信的手都在颤抖,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我按着信上的地址去调查过,那几个孩子挤在一个一处还算宽敞的平房里,确实没有大人去管。”
“管我什么事!”曲乔腾的站起身,如果柳长征说让她去管卜世仁那几个小崽子,她绝对要翻脸的。
她欣赏纯粹的人,但不喜欢纯粹滥好人,他爸的,想到那些白眼狼,她就生气。
她最近忙着刷好感,忘了收拾他们,竟然还来给她找不痛快,那就趁这次全部都解决, 省得留下后患。
“我的事情你都清楚,我和我的孩子同他们只有不共戴天地仇恨,绝对不可能有半点情分,还有信上说的什么保险柜,买房子的钱财,我一分没拿,如果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我家随便搜查。”
曲乔说得掷地有声,委屈万分,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她应该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柳长征连忙解释,“曲乔同志,你误会了,我,我就觉得卜世仁的母亲还活着...”
曲乔彤红的眼睛诧异的看了柳长征一眼,这人也有点邪门儿。
她当初没有弄死卜世仁老娘,不是她不能,也不是她心善,她为的就是这一刻。
她给那几个白眼狼安排的人生,就是在东头和卜世仁的老娘过一辈子。
亲奶奶还在,道德绑架也绑不到一个被休掉的童养媳身上吧。
“行,那劳烦柳同志帮我安排,三天后我带着大花和你一起去东头村。”
柳长征看着曲乔离开的背影,他揉了揉太阳穴,如果刚才他眼睛没花的话,曲乔同志是嘴角翘着离开的吧。
次日一早, 曲建出院回家。
坐在轮椅上的曲建看着干净整洁的小院,闹腾的孩子以及身后的妻子,顿感欣慰。
“大哥,嫂子回来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了,不然家里长久不住人,不太好。”
曲乔瞧着哥嫂两人眼神拉丝,提出要回家。
“行!等我身体好后,带着你嫂子去你那里看看。”曲建倒没有挽留。
曲乔走之前,特意找到正在给孩子泡奶粉王瑛,将一个信封递给她。
“嫂子,这些钱是这几个月,一部分我刚来时,是我哥借我的,一部分是他让我布置这个家预支的工资,明细我都写清楚了,如今你来了,就交给你。”
她前几日,和曲建小小地透露了一下,自己有几百大洋私房钱的事情,为的就是今日。
在曲乔看来,亲戚之间,把利益关系处理明白了,就能免除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
“三丫,你,你这是做什么?”
王瑛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并不擅长人际关系和拉扯,所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奶瓶的她,就直愣愣被曲乔把信封塞进了口袋。
等她反应过来要拒绝的时候,曲乔已经带着孩子出了院子。
“你小姑呢?”她问表情蔫巴的二女儿。
曲萍萍指了指门口,我小姑他们走了,曲婷婷推着爸爸出去送人了。
王瑛无奈的看着二女儿,“那是你大姐。”
曲萍萍撇了撇嘴,“她嫌弃我,还不如多娇呢。”说完又觉得十分无趣,“妈,要不你把我给小姑养吧!”
王瑛愣愣的看着二女儿良久,直到怀里儿子哭出声,才想着奶粉没冲完。
曲乔告别了曲建父女,打算去之前来时的公园门口,那里有大车拉人,给钱就走。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听汽车声响,回头一瞧,竟然好几天没见的丁川。
他把头偏向副驾驶,对着曲乔母子喊道,“上车,我送你们。”
曲乔自然不会客气,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几个孩子和狗一溜儿上车。
丁川鼻子嗅了嗅,“谁他娘的拉裤兜子了。”
“汪汪汪!”
丁川看着曲乔憋笑的脸,又感受大花的不寻常,连忙准备换话题。
“是大花,我妈拿大花挡粪了!”曲多娇嘴快,一句话得罪了一个妈一条花。
曲乔连忙摆手,丝滑地否认三连:“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
等到丁川搞清楚前因后果后,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曲乔,“老嫂子,你这么做就有些不地道了。”
“汪汪汪~”大花骂骂咧咧意难平。
“丁同志,你今天是准备看我大哥的吧,事情有结果了?”曲乔决定关闭兽语功能,转移话题。
丁川嘿嘿一笑,“过几天你看报纸就行。”
曲乔心道,我不用看报纸,我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事情应该处理得很顺利。
顺利就好,很顺利的话论功行赏,她怎么也能沾个边儿吧。
“老嫂子,你要不要工作?”丁川想到昨晚战友和他说的问题,笑呵呵的看向曲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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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一下下~~~今日三更改到明天去~~~

第71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1)
工作的事情,曲乔自有打算,所以并没有和丁川继续下去。
“丁叔叔,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曲国栋第一个发现了眼前的不寻常。
曲乔抬眼看去,发现往日还算熟悉的道路上,竟然修了关卡,两侧还有士兵站岗。
“没错,这片被划给我们的老部队了,往后闲杂人等不太好进喽。”
他话落,车子已经到了关卡,一车人又是登记,又是出示证件介绍信,才被放行。
等到胡同口,车门一拉开,大花就跳下车子,朝着河边狂奔而去。
曲乔下车,就瞧见翠花嫂子一手叉腰,一手扯着自己大儿子东哥的耳朵,而半大的少年,没穿上衣,满脚淤泥。
“哎呦喂!大妹子回来了!”
翠花嫂子一嗓子嚎得树杈上麻雀扑棱乱飞,揪着东哥耳朵的手愣是没松劲儿,感受孩子的挣扎,她回神就啐:
“小瘪犊子,天儿刚开河就敢蹚冰碴子摸鱼,跟你爹当年偷地主家茄子一个德性!”
“娘!我大哥耳朵要成卤煮火烧啦!”曲乔还没来得及会说话呢,翠花嫂子后头探出一个泥人脑袋,张嘴求情的工夫,浑身都在淌泥点子。
“就这不听话的耳朵,还不如去做卤煮火烧呢?”
孩子到底大了,翠花嫂子说完也就松了手,东哥抬脚就往家跑去。
“在院子里给老娘洗干净,敢把泥巴弄进屋里,小心你爸回来让你靠墙站!”
曲乔此刻看翠花婶子身后仨泥猴子忍俊不禁。
高矮不齐的三人活像刚从兵马俑坑里刨出来的文物,最小的北哥怀里抱着条裹满河泥的大鱼,鱼尾时不时地弹动,泥点全部都落在翠花嫂子新做的灯芯绒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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