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科学家快穿之一起搞事业!by凉拌豆腐皮
凉拌豆腐皮  发于:2026年0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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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头哆嗦着递上草药:“省点唾沫…敷药…” )
冰冷的潭水没过膝盖,沈妄掌心残留着吞噬金鲤后滚烫的余韵。
世界之种在体内高速旋转,散发着淡金色的微光,35%的融合度纹路变得更加深邃清晰。
“能量虹吸共鸣超载冷却中…本次吞噬转化率:78%!世界本源回收进度:17.5%!” 007的电子音带着饱食后的满足,“静滞内核强度+5%,规则解析效率+10%!备注:林玄的血压应该+100%。”
潭水远处,失去了“王”的鱼群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跳跃,渐渐平息,只剩下浑浊水面上漂浮的银鳞和死鱼。
空气里那股令人心神安宁的清新气息消散无踪,只留下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鱼腥和血腥。
“姐!这边!”沈鸢嘶哑的呼喊从下游乱石堆后传来,带着焦急。
沈妄收敛心神,淌着水快步返回。
河滩上幸存的矿工们如同惊弓之鸟,蜷缩在嶙峋怪石的缝隙里。
几个重伤员躺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呻吟。断臂少年脸色惨白如纸,靠着石头,用破布死死按住断臂处渗血的简陋包扎。
沈鸢靠在一块巨石上,左腿小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裤管被血浸透,显然是在刚才的混乱中被飞石或踩踏所伤。
她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着泥水流下,却硬是一声不吭,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染血的镐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腿断了?”沈妄蹲下身,指尖在沈鸢扭曲的小腿骨附近轻轻按压,动作快而精准。
“死不了!”沈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依旧凶狠,“那群穿黑皮的狗杂种呢?”
“能量追踪显示:六名杀手,死亡二,剩余四名已撤离至东南方一里外,疑似等待指令或援兵。”*007汇报,“林玄本源波动剧烈震荡中,情绪分析:暴怒、贪婪、难以置信。预计报复性打击将在…”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再次滚过铅灰色的天穹,打断了007的分析。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瞬间连成一片冰冷的雨幕,本就湿冷的河滩温度骤降。
“操!”沈鸢低骂一声,雨水冲刷着她腿上的伤口,带来刺骨的寒意和剧痛。
其他矿工也发出痛苦的呻吟,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伤口,带走本就微弱的热量,几个重伤员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能待在这!”老孙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发颤,“雨这么大,河滩一会儿就得淹!那群杀千刀的肯定还会再来!”
“往…往哪走?”断臂少年虚弱地问,眼神绝望。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聚焦在沈妄身上。
这个浑身湿透、沾满泥污,眼神却冷静得可怕的女人,是他们唯一的浮木。
沈妄站起身,雨水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流淌。世界之种的感知力穿透雨幕,快速分析着地形、天气和可能的威胁。“地形扫描完成。最优隐蔽点:西北方两里,废弃驿站。路径:沿西山脊背风侧,可规避追兵视线。” 007投射出半透明的路线图,一个破败的建筑轮廓在雨中闪烁。
“西北,废弃驿站。”沈妄言简意赅,“能动的人,背上伤员。沈鸢,我背你。”
“不用!”沈鸢挣扎着想站起来,断腿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闭嘴。”沈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直接蹲下身,将沈鸢那条完好的右臂绕过自己脖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将她背了起来。
沈鸢比她高些,身体却轻得吓人,嶙峋的骨头硌着沈妄的背脊。
“你…”沈鸢伏在她背上,感受着那并不宽阔却异常稳重的肩膀,鼻腔莫名一酸,嘴里却依旧强硬,“…欠你条命,以后还!”
“活着再说。”沈妄背着她,率先踏入冰冷的雨幕和崎岖的山路,“跟上!掉队的,自己找地方埋了!”
队伍在暴雨和绝望中再次启程。沈妄背着沈鸢走在最前,如同开路的尖刀。
老孙头和另外两个伤势较轻的汉子用临时扎的简陋担架抬着重伤员。断臂少年咬紧牙关,用独臂搀扶着一个同样腿脚不便的妇人。
每个人都沉默着,将最后一丝力气榨出来,对抗着冰冷的雨水、泥泞的山路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雨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血污和煤灰,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浑浊的痕迹。
山路陡峭湿滑,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沈妄的感知力开到最大,提前规避着松动的石块和陡峭的滑坡。
静滞力场在脚下形成微弱的缓冲和牵引,让她在湿滑的山石上如履平地。她背上的沈鸢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稳定的力量托着自己,减轻着颠簸带来的剧痛。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鸢的声音在沈妄耳边响起,混杂着雨声,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力气大得像牛,走路稳得像鬼…还会…那些古怪的招数。”
沈妄没有回头,雨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科学家。”她吐出三个字。
“科…学?”沈鸢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如同咀嚼一块硬石头,“就是…用煤块撬柱子?用破锣震吐人?”
“是杠杆原理,是次声波共振。”沈妄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给一群蒙昧的学生启蒙,“是万物运行的规则。看透它,就能拆掉柱子,也能震碎敌人的内脏。”
沈鸢沉默了。雨水顺着她枯黄的头发流进脖颈,冰冷刺骨。拆掉柱子…震碎敌人…这些冰冷而强大的词汇,和眼前这个背着自己、在暴雨中稳步前行的女人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认知。
“群体科普进度:1%。” 007小声嘀咕,“预计沈鸢同志理解‘万物运行规则’所需时间:约等于教会猴子微积分。”
队伍艰难地翻过一道山脊。前方,一座破败的建筑在雨幕中显现轮廓。青砖围墙坍塌大半,主屋的瓦片稀稀拉拉,露出腐朽的房梁。正是那座废弃驿站。
“目标抵达。生命扫描:无。结构扫描:主屋西侧相对稳固,建议作为临时据点。”007提示。
驿站内部比外面更显破败。屋顶多处漏雨,地面上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洼。
腐朽的桌椅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但至少,有了遮风挡雨的屋顶。
众人如同濒死的鱼回到水里,瘫倒在相对干燥的角落,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老孙头顾不上自己,立刻扑到重伤员身边查看伤势。断臂少年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因为寒冷和失血而剧烈颤抖。
沈妄小心地将沈鸢放在一堆相对干燥的稻草上。沈鸢的左小腿肿胀得吓人,皮肤呈现不祥的青紫色,断骨刺破皮肉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边缘开始渗出浑浊的液体。
“腿…保不住了?”沈鸢看着自己的伤腿,声音嘶哑,眼神里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废了就废了,能走路就行。”
“死不了。”沈妄重复了她的话,蹲下身。她没有草药,没有绷带,只有冰冷的雨水和破布。但她有别的。
意识沉入体内那颗旋转的世界之种,35%的融合度让她能更精细地操控能量。一缕极其微弱的、带着淡金色泽的本源之力,顺着她的指尖,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渗入沈鸢肿胀的小腿。
“本源能量·医疗模块(实验性)启动!” 007实时监控,“目标:抑制感染,镇痛,促进局部微循环…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印记附着于目标伤口!能量特征:追踪!掠夺!来源:林玄!”
沈妄眼神一凛!那缕淡金能量如同最敏锐的猎犬,瞬间锁定伤口深处。
一个极其微小、近乎无形的能量印记,正贪婪地吸收着沈鸢的生命力和逸散的痛苦情绪。
正是这个印记,在源源不断地向林玄发送着他们的位置。
“忍一下。”沈妄声音冰冷。她指尖的世界之种光芒微闪,那缕淡金能量瞬间变得霸道而灼热。精准地切割、剥离、吞噬着那个阴毒的追踪印记。
“嘶——!”沈鸢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比断骨更,仿佛有根烧红的铁签在骨髓里搅动。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瞬间渗出,硬是没哼出声!身体因剧痛而绷紧!
剥离,吞噬,追踪印记在精纯的世界本源面前消融,最后一丝阴冷的能量被彻底湮灭。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暖意的麻木感。
肿胀似乎消退了一丝,那钻心的疼痛也奇迹般地减轻了大半。沈鸢惊愕地看着自己依旧扭曲的小腿,又看向沈妄。
“追踪器,拔了。”沈妄收回手,指尖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黑气,瞬间被世界之种净化。“暂时死不了。骨头等安定下来再接。”
“追踪印记清除成功!林玄失去实时定位!推测其反应:无能狂怒.jpg。” 007幸灾乐祸。
“追踪器?”沈鸢咀嚼着这个词,看向沈妄的眼神更加复杂。她没再追问,只是低声道:“…谢了。”
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断臂少年踉跄着跑进来,声音带着惊恐:“沈…沈大姐!外面…外面河滩上…有东西过来了!好多…好多黑影!摇摇晃晃的!”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沈妄眼神一寒,身影窜到驿站坍塌的围墙豁口处。
老孙头、沈鸢和其他还能动弹的人都挣扎着凑到破窗和断墙后,紧张地向外望去。
暴雨如注,天地间一片灰蒙。浑浊的黑水河滩上,影影绰绰,出现了十几个…不,几十个摇晃的身影!
不是活人!
他们穿着破烂的矿工服或村民的粗布衣,身体僵硬,动作扭曲而怪异,如同提线木偶。
有的缺胳膊少腿,伤口处露出森森白骨;有的头颅歪斜,眼珠浑浊无光;有的甚至拖着半截肠子,在泥泞中拖行…正是之前矿难和混乱中被埋、被杀的矿工和村民的尸体!
此刻,这些早已冰冷的尸体,在暴雨中,迈着僵硬而统一的步伐,朝着驿站的方向,一步步逼近。浓烈的尸臭混合着雨水的土腥,隔着老远就钻入鼻腔。
“尸…尸变了!” “河神发怒了!要把我们都拖下去!” 驿站内瞬间炸开了锅!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几个重伤员直接吓晕过去!连老孙头都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闭嘴!”沈鸢厉声呵斥,强行压下众人的恐慌,但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惊骇,“是…是林玄那杂碎搞的鬼?!”
沈妄死死盯着河滩上那些逼近的尸群,雨水顺着她冰冷的脸颊滑落。世界之种的感知力穿透雨幕,扫描着那些行尸走肉。
“扫描完成!目标:尸体(物理状态)。驱动能量:微弱精神印记(非生命能量体)!能量特征:林玄本源污染!解析:傀儡操控(粗劣版)!核心弱点:精神印记载体(通常位于颅骨或脊椎)!”007的电子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傀儡规则干涉’模块激活!干扰成功率:受暴雨及距离影响,预计45%!宿主!你的‘活体’实验品升级成‘死体’了!”
“不是尸变。”沈妄的声音穿透雨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是林玄用邪术,像提线木偶一样在操控这些尸体,弱点在脑袋和脊梁骨。想活命的,抄家伙!砸碎它们!”
她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部分恐慌。
沈鸢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手边的半截烂桌腿:“听到了吗?!抄家伙!砸碎这些死鬼!别让它们脏了老娘轮回的路!”
“砸碎它们!”断臂少年也嘶吼起来,用独臂捡起一块沉重的石头。
“跟这些死鬼拼了!”老孙头红着眼睛,抓起一根断裂的房梁!
求生的本能和对操纵死者亵渎亡灵的愤怒,压倒了纯粹的恐惧。
驿站里还能动弹的男男女女,纷纷抓起手边一切能用的东西——断裂的木棍、沉重的石块、生锈的铁片…眼神里燃烧着绝望的火焰。
尸群逼近了驿站坍塌的围墙,腐烂的手臂僵硬地伸出,抓向豁口。浑浊的眼珠空洞地“盯”着里面鲜活的生命。
“动手!”沈妄一声厉喝,率先出手,她身影如电,避开一只抓来的腐手,手中的半截锈蚀窗棱被掷出。灌注了全身力量的窗棱撕裂雨幕,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地贯穿了最前方一具无头尸体的脖颈(它本就没有头)与脊椎的连接处!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具无头尸体如同被抽掉了主心骨,瞬间瘫软下去!。
“傀儡规则干涉·精准打击!目标一,下线!”
沈鸢拖着断腿,背靠墙壁,手中的烂桌腿狠狠砸向一个试图翻墙进来的腐尸膝盖。
“咔嚓!”腿骨应声而断!腐尸失去平衡栽倒。沈鸢毫不留情,桌腿尖端对着它后颈脊椎连接处狠狠戳下。“噗嗤!”
断臂少年独臂抱着沉重的石块,狠狠砸向一个腐尸的脑袋,脑浆和腐肉四溅。
老孙头挥舞着沉重的房梁,如同旋风,将一个靠近的腐尸拦腰砸飞。
战斗瞬间爆发,在破败的驿站废墟中,在倾盆的暴雨之下。
活人与死尸,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搏杀。
怒吼声、砸击声、骨裂声、腐尸无意识的嗬嗬声,混杂着震耳欲聋的雷雨声,奏响了一曲地狱的悲歌!
沈妄在尸群中穿梭,如同鬼魅。她没有武器,她的身体就是最精密的武器。
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破坏着尸体的脊椎或颅骨关节。
静滞力场在方寸间微操,或迟滞腐尸的扑击,或加速自己的闪避。世界之种的规则解析让她洞悉着这些“傀儡”最脆弱的能量节点。
偶尔,指尖“能量虹吸共鸣”发动,强行掠夺一丝丝操控尸体的污染能量,虽然微弱,却让被吸的腐尸动作出现明显的卡顿。
“干扰成功!目标七,动作延迟0.5秒!宿主快补刀!”
沈妄旋身一脚,踹在动作迟滞的腐尸膝弯,同时手肘如锤,狠狠砸在其后颈。
“咔嚓!”又一个“木偶”散架。
然而,尸群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不畏伤痛,不知疲倦!驿站的防御圈在它们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一个妇人被腐尸抓住脚踝拖倒,发出凄厉的惨叫!断臂少年想去救援,却被另一具腐尸扑倒在地!
“救人!”沈鸢目眦欲裂,想冲过去,断腿的剧痛让她踉跄跌倒!
危急关头!
“嗡——!”
一股无形的、奇异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以驿站为中心,穿透震耳欲聋的雷雨声,扩散开来。
那震动并非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高频的共鸣!
所有正在疯狂攻击的腐尸,动作齐刷刷地一僵。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它们空洞的眼眶茫然地“望”向驿站主屋那根最粗壮的、支撑着尚未完全坍塌屋顶的中央主梁!
紧接着,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十具腐尸,如同收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至高指令,竟齐刷刷地放弃了攻击驿站里的活人。
它们僵硬地转身,拖着残破的身躯,迈着统一的步伐,如同朝圣般,蹒跚地、坚定不移地朝着驿站中央那根主梁汇聚而去!
它们伸出腐烂的手臂,不是攻击,而是…抚摸?拥抱?用身体去撞击?去挤压那根粗大的木梁!动作诡异而虔诚!
“它们在…干什么?”老孙头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沈妄眼神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主梁顶端!那里,一块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正散发着极其微弱、却带着强烈指向性的精神波动!正是这块木牌,在发出召唤尸群的指令!
“侦测到高强度精神引导信标!能量特征:林玄本源污染!功能:强制聚合非生命能量体(尸群)攻击指定目标(主梁)!” 007惊呼,“目标:摧毁驿站主结构,活埋所有人!林玄的远程拆迁队!”
尸群疯狂地撞击、挤压着主梁。木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腐朽的木屑簌簌落下!
整个驿站都在剧烈摇晃,屋顶的破洞扩大,更多的雨水倾泻而下。
“那…那块黑牌子!”沈鸢也发现了关键,指着主梁顶端嘶喊,“毁了它!”
“太高了!”断臂少年绝望地看着足有三四米高的主梁顶端。
沈妄眼神冰冷。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需要绝对的专注!
“沈鸢!”她厉喝一声。
“明白!”沈鸢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她强忍剧痛,挣扎着半跪起来,抓起地上散落的碎石、破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那些撞击主梁的腐尸!“杂碎们!看这边!你沈姑奶奶在这呢!”
“砸它们!”老孙头也反应过来,抄起东西猛砸!
“来啊!死鬼们!”断臂少年也加入了骚扰!
他们的攻击虽然无法真正伤害到腐尸,却成功吸引了部分尸群的“仇恨”!几具腐尸嘶吼着,放弃了主梁,转而扑向沈鸢他们所在的角落!为沈妄争取了宝贵的空间和时间!
沈妄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杂着尸臭涌入肺腑。意识瞬间沉入巅峰。
世界之种的规则解析效率催动到极致!35%的融合度,加上刚刚吞噬金鲤带来的增幅,让她对空间和能量的感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的目光穿透雨幕,穿透摇晃的驿站,穿透疯狂撞击的尸群,死死锁定主梁顶端那块散发着污染波动的黑色木牌!
距离、角度、空气湿度、木牌的能量结构、主梁的应力点…无数数据在脑中疯狂计算、重组!
静滞奇点体的核心能力——静滞内核·局部空间冻结!目标:以黑色木牌为中心,半径一米的空间!持续时间:极限0.3秒!目的:并非摧毁木牌(可能引发能量反噬或爆炸),而是…隔绝其发出的精神引导信号!
“凝!”
沈妄心中低喝!指尖在虚空中一点!
一股无形而霸道的绝对规则之力瞬间降临!
主梁顶端,以那块黑色木牌为中心,半径一米内的空间——飘落的雨滴、飞溅的木屑、甚至空气的流动——瞬间陷入绝对的凝固!时间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那块散发着污染波动的黑色木牌,发出的精神引导信号被硬生生掐断。
“嗬…?”下方疯狂撞击主梁的尸群,动作齐刷刷地一滞。
它们空洞的眼眶里,那点微弱的、被污染能量驱动的“神采”瞬间熄灭。僵硬地停在原地,保持着撞击或抓挠的姿势,一动不动!
整个破败的驿站,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屋顶漏雨的滴答声和外面震耳欲聋的雷雨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凝固的空间只持续了极限的0.3秒,便轰然破碎。
“噗!”沈妄身体一晃,脸色瞬间苍白,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强行在如此距离、如此复杂环境下冻结空间,对精神和能量的消耗远超想象。
但效果达到了!
那块黑色木牌失去了精神引导的源头,似乎陷入了短暂的“迷茫”,散发的污染波动变得紊乱!
就是现在!
沈妄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如电,她根本不需要跳上去。她的右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张开,对准主梁顶端那块木牌。
“能量虹吸共鸣·定向抽取!”她意念如刀!
掌心那枚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附着在木牌上、驱动着精神引导信标的那一缕属于林玄的污染本源在消减!
“嗡——!”
一缕极其凝练、却散发着暴虐贪婪气息的黑色能量丝线,硬生生从黑色木牌中剥离出来。
木牌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变成一块普通的朽木,从主梁顶端掉落,摔在泥水里。
而那缕被强行抽取的黑色本源能量,在沈妄掌心疯狂扭动挣扎,却被更强大的世界之种力量死死禁锢、压缩、最终…湮灭。
“成功剥离并湮灭林玄污染本源(微量)!” 007的电子音带着一丝疲惫的亢奋,“对目标造成轻微精神反噬!备注:口感…像嚼了十斤发霉的苦胆!”
随着污染本源的湮灭和信标的失效,驿站内那些僵立不动的腐尸,如同被彻底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哗啦啦地瘫倒一地,重新变回了冰冷、腐烂、毫无生气的尸体。
浓烈的尸臭再次弥漫开来,但这一次,不再有诡异的“活性”。
驿站内一片死寂。幸存者们看着满地狼藉的尸体,又看看靠墙喘息、脸色苍白却眼神依旧冰冷的沈妄,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交织在心头。
沈鸢拄着镐柄,拖着断腿挪到沈妄身边,看着她嘴角的血迹,沉默了一下,从自己破烂的囚衣上撕下相对干净的一角,粗暴地塞到她手里:“擦擦。”
沈妄接过布条,随意抹去嘴角的血迹。她抬起头,透过驿站巨大的破洞,望向外面依旧滂沱的雨幕,望向东南方知府衙门的方向。
“林玄…”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吞噬和反击后的余韵与一丝冰冷的兴奋,“你的‘拆迁队’,味道更差。”

(沈妄踹开知府衙门大门时,007正在脑内循环播放《包青天》主题曲。
“切《铡美案》。”她把断腿的沈鸢按在鸣冤鼓前,“今天铡几个伪神。”
系统切歌到《今天是个好日子》:【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宿主制造混乱消耗的卡路里需从林玄身上十倍剥取——建议现场烧烤。】
沈鸢抢过鼓槌砸向鼓面:“狗官!滚出来吃你姑奶奶的官司!”)
暴雨初歇,黑水城青石板路积着浑浊的水洼,倒映着铅灰色的天。
知府衙门前那面蒙尘的鸣冤鼓,被沈鸢一槌砸出破锣般的闷响。
鼓皮震颤,抖落陈年积灰,惊飞檐下一群灰扑扑的鸽子。
“咚咚咚——!!!”
鼓声沉闷,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穿透湿冷的空气,撞向紧闭的朱漆大门。
“何人击鼓?!活腻歪了?!”大门“吱呀”一声拉开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皂隶探出半张油滑的脸,不耐烦地呵斥。待看清门外景象,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几十号人。泥水裹身,血污结痂,个个像从地狱血池里刚捞出来。
领头的两个女子尤其扎眼。一个拄着染血的镐柄,左腿小腿不自然地扭曲着,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另一个素衣染泥,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一丝干涸的血迹,眼神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深潭。
她们身后,是相互搀扶、形容枯槁的矿工,眼神麻木中燃烧着最后的疯狂。
皂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想关门。“滚出来!”沈鸢嘶吼一声,手中的鼓槌脱手飞出,带着破风声精准砸在皂隶探出的鼻梁上。
“嗷——!”一声惨叫,鼻血长流!大门被彻底撞开!
“反了!反了天了!快来人啊!刁民造反了!”皂隶捂着鼻子鬼哭狼嚎。
尖锐的铜锣声从衙门深处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迅速汇聚。
“宿主,温馨提示:公堂副本已开启,BOSS林玄(分身)预计三十秒后抵达战场,附带狗腿子若干。建议启动‘静滞奇点体’摆个帅点的Pose入场?” 007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在沈妄脑海。
“省电。”沈妄吐出两个字,目光扫过迅速涌出的衙役。刀枪棍棒,寒光闪闪。她一步踏入门槛,湿透的布鞋踩在光洁的青石板上,留下清晰的泥印。
“何人喧哗公堂?!”一声威严的断喝响起。
身着青色官袍、面皮白净、留着山羊须的知府赵文谦在师爷和捕快的簇拥下,踱步至大堂之上,端坐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
他目光扫过堂下这群“泥腿子”,眉头紧锁,嫌恶之色毫不掩饰。但在看到沈妄和沈鸢的脸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惊疑。
“大人!就是这群刁民!擅闯衙门!殴打公差!意图谋反啊!”鼻青脸肿的皂隶哭嚎着爬上前。
“谋反?”赵文谦捻着胡须,声音拖长,带着官腔特有的冰冷,“光天化日,冲击府衙,罪同谋逆!来人!拿下!打入死牢!”
“狗官!”沈鸢拄着镐柄,一步上前,染血的囚衣破烂不堪,气势却如出鞘的凶刃。
“谋反的是你!勾结人贩!假借河神之名!残害无辜少女!贩卖矿奴!草菅人命!你的案头,还放着用我们姐妹血肉换来的脏银!你的后院,还藏着被你们当成‘货’的可怜人!”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泣血,回荡在空旷的公堂之上。
身后幸存的矿工们,眼中悲愤的火焰被彻底点燃,压抑的呜咽和怒吼此起彼伏。
“放肆!”赵文谦猛地一拍惊堂木,脸色铁青,“妖言惑众!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来人!给本官掌嘴!打到她说不出这疯话为止!”
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提着水火棍,狞笑着扑向沈鸢。
“我看谁敢!”沈妄身影一闪,已挡在沈鸢身前。她甚至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冰冷的目光扫过扑来的衙役。
那眼神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让两个衙役心头莫名一悸,动作不由得一滞。
“大人!”沈妄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堂上的嘈杂,“民女击鼓鸣冤,依的是大梁律法!知府大人不问情由,不查证据,先以谋逆定罪,再施掌嘴之刑,是何道理?莫非大人心虚,怕这满城百姓,听到真相?”她目光直刺堂上。
堂外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赵文谦脸色变幻,眼神阴鸷地盯着沈妄。这女子…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个村妇!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赵文谦冷笑一声,“你要证据?本官就让你死个明白!你说本官勾结人贩,残害少女?证据何在?难道凭你红口白牙,就能污蔑朝廷命官?至于河神…”
他脸上露出一丝虔诚的狂热,“河神乃我黑水城守护正神!年年风调雨顺,全赖河神庇佑!尔等亵渎神灵,招致矿难天罚,已是神怒!还敢在此妖言惑众!来人!将河神金身请出!让这妖女在神威之下,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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