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这孩子真是烦人。
锦然给顾父买的也是中山装,给嫂子们买的也是衣服,给顾斯言哥哥们带的也是烟,关键是给带衣服,好说不好听。
等着顾奶奶把羊毛衫拿出来,惊喜的说道:“这个料子可真好,摸上去软软呼呼的,而且还是红色带着花的,怎么这么好看呢!”
顾妈妈也喜爱的摸了又摸。
顾斯言笑着讲了买这个衣服的经过。“妮妮跟着人家摊主讲价的气势那个足,人家没办法,一直在说她这个是港城传过来的,妮妮就是一副,你这就是外太空来的,今天也要便宜。”
顾家人听闻都笑,顾妈妈更是满意了,会砍价的儿媳妇很有难得的好吗?
王翠芬和沈父有大包小包的回来了,村里的人看到就问:“老三家的这是回来看你爹娘?”
王翠芬骄傲的表示:“对,这不是我家妮妮去找她哥哥们玩了吗?在羊城给我们买了好多东西,这才到,我还没打开呢,而且信里说了,给她爷奶的多,我就直接拿回来拆包裹。”
沈父也与有荣焉的在一边跟着傲娇。
大家一听,都好奇的要跟着一起,羊城啊,要不是顾家老三的俩儿子考到那里,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城市。
上次听沈老太说,是离港城近,迈脚就是,人家沈家三房真是出息了,大儿子二儿子在那么大的城市上学闯荡,小闺女还在京城,学的啥不知道,但是能去那么好的大学,出来一定有出息,上次领回来的对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大家相互说了一遍羡慕,就跟着王翠芬一起去了沈家老宅。
沈父还没等进门呢,就大声的喊道:“爹娘,你们干啥呢,我们回来了,妮妮给你们买东西了。”
这么大的声音,左邻右舍的都听见了。
大伯娘当然也听见了,她坐在屋里撇着嘴,好奇的想出去看看,但是又怕被怼,只能坐立不安的坐在炕上,伸长脖子往外探。
沈艳红的孩子被她抱在怀里,不舒服的嗷嗷哭。
大伯娘嘟嘟囔囔的说话不好听,“你这个挨千刀的,哭啥,晦不晦气,丫头片子有啥用...........”
正在隔壁屋子学习的沈艳红两口子,听见了大伯娘的话,脸色也不太好,沈艳红烦躁的想:“这个沈锦然真是阴魂不散,这才走了多久啊,就又买东西,这孝顺的样子都让她装圆了。”
孟凡继续捧着书看,至于看没看到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沈家老宅这边,热闹的不得了。
沈奶奶和沈爷爷着急的等着沈父拆包裹,还要不停的埋怨,“你说说你那手都不赶那鸡爪子,打个包裹,咋这么磨叽呢。”
村里来看热闹的人都哈哈大笑。
拆了包裹,衣服,鞋子,帽子,手套,还有给沈爷爷买的各种的烟,都涌了出来。
村里的人看着这一堆的好东西,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有那个心急的,赶忙就问:“这都是谁的啊,快抖落开,让我们看看,大城市的人都时兴啥,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
王翠芬上手就先把沈奶奶的衣服拿出来,红色带着花的,别说沈奶奶喜欢了,村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是女的,就没有不喜欢的。
沈奶奶的老姐妹羡慕的说:“这样子咋这好呢,穿上得老好看了。”
男人们的目光都盯上了那些花花绿绿的香烟,都是没见过的,他们平平时最贵的也就抽两三毛钱的,那还舍不得呢,这香烟一看就贵,也不知道能不能混上一根,尝尝鲜。
沈父把烟收拾起来,递给沈爷爷,嘱咐道:“爹,妮妮说了,这个烟是给你买的,但是不能多抽。”
沈爷爷已经听不进去了,满眼都是这满炕的烟,这咋这么好看呢!
第158章 沈艳红的后悔
锦然给买的东西在大屯村流传了好久,不时的就有人说起,说是那些个好东西,真是见都没见过。
真是后辈发达了,沈家是兴旺之家了。
大伯娘听闻之后,有一丝的后悔,但转念一想,这羊肉就是贴不到狗肉身上,沈家三房的人再出息,她们家也沾不上啥光,就算心给人家,人家都不一定稀罕。
她家的沈清也说去了羊城,等过一段时间也能给她捎东西,到时候就让村里人看看,沈家不是只有三房出息的。
还有啊,她闺女要是考上大学,那就更威风了,她现在受的苦都是暂时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大伯娘一想就觉得日子有了盼头,然后就拼命的督促沈艳红学习,说以后能不能在村里抬头,就指着她了。
沈艳红刚开始还是愿意听她娘说话的,但是次数多了,就开始烦躁了,回家孟凡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沈艳红就找茬,“你现在是不是还以为你自己是少爷呢,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我家在养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沈锦然找了一个那么好的对象,我真是瞎了眼,以为自己找到了好男人,但是你看看你是咋对我的?我委屈啊..........”
孟凡像是个木头人一样,不回应,不解释,不安抚。
沈艳红的心越来越冷,她感觉这个男人一旦要是考走了,就真的不能回来了。
孟凡之前说过,因为家里的原因有些复杂,所以无法回家备考,但随着一次次考不上,孟凡变得越来越阴郁。人也变得阴沉。
沈艳红有的时候,自己就想,是不是她选错了?这个男人是不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孩子都生了,错的也是对的,上辈子自己过得那么凄惨狼狈,她再也不想经历了,孟凡一定是她最好的选择。
锦然不知道沈艳红的后悔,她现在正在后悔,大学为啥要上历史系,要碰见那么喜欢的她的王教授呢。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她是给王教授送礼物的,但是就被王教授感动的抓了壮丁。
“你一会收拾收拾,跟着我去潘家园看看,我带着你去长长见识。这书上学来的终觉浅,还得实操来的快。”
锦然欲哭无泪,她真是躲过了顾教授,栽到了王教授手里。
然而更祸不单行的是,王教授的夫人对锦然特别喜爱,“妮妮啊,我早就听雅琴提起过你了,啊.....就是言言的奶奶,说你是个特别有灵气的姑娘,我这也就一手的国画和书法拿得出手,你休息的时候,就来找我,我教你。”
锦然“............”所以减负啥的,都是空穴来风?
她不想学,但是又不得不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说是自己的荣幸,自己一定要好好学。
王教授乐呵呵的说:“一会正好去潘家园,有卖宣纸和毛笔的,一下子就能置办齐全。”
生活不易,然然叹气!
曾经的她自由自在,自从认识了顾斯言,就都变了,对了........这都是顾斯言的锅,她的风风雨雨都是他给的。
这下子找到源头了,这口气知道咋出了,就一点都不气了。
王教授对锦然说:“我给顾教授打电话,言言也不知道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咱还有车坐,不然的话,我就带着你坐公交。”
锦然“............”王教授有八百个心眼子。
顾斯言没有时间,她是知道的,最后王教授就表示不带顾教授了,认为顾教授是累赘。带着也绊脚。
最后还是顾教授说可以打车,钱他出。
京城现在已经有零星的出租车了,但是不多。价钱更是高的离谱。老百姓一般都打不起。
这王教授才吐口带着,傲娇的说:“那你就来我家接我们吧,过时不候啊!”
锦然“............”王教授,你醒醒!你还记得她和顾斯言的关系吗?要是没有意外的话,顾教授以后会是她爷爷呀!
两个行业大佬带着小虾米锦然浩浩荡荡的进军潘家园。
王教授教锦然:“这买卖都有规矩,你就多听多看,现在大家对古董都有一种避之不及的感觉,害怕在惹上麻烦,认为这些都是没用的东西,但是国家正在慢慢的提高老百姓的认知,潘家园虽然赶不上之前的风光,但现在也在慢慢的恢复往日的热闹,我想着也用不多久时间了。”
锦然了解的点点头,她也不是秉着捡漏的心思来的,是怀揣学习的目的来的,高尚的不得了。
顾教授笑着说:“妮妮啊,好好看,回去的时候,把我上手的古董,分析一下朝代和出处。”
锦然“............”所以,王教授为啥要带着顾教授呢?
两老一小,就慢悠悠的流连各个摊位,古玩街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古董贩子也不大喊大叫,端的一副自信嘴脸,老子摊位上都是真货,愿买不买,不买滚。
王教授上手了一个瓷瓶,锦然看着不像是老货,大概是民国时期的仿品,王教授看了几眼,就让锦然看。
锦然没看出来啥,只知道不是真的。
王教授没有说话,放下就走了,锦然也放到摊位上,也跟着走了,小贩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话,人家没出价,没还价,就没坏规矩。
王教授一连走了好几个摊位,顾教授小声对锦然说:“老王一会肯定要考你了,你洗好脖子等着吧。”
锦然“.............”不能找人替死吗?顾斯言就不错。
果然,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几人逛累了,就找了附近树根下开的大碗茶的小摊位,坐下歇歇脚。
王教授的灵魂拷问开始了。
过了一段时间,就在锦然外焦里嫩的时候,王教授发话了,“你去买一个五块钱以内你认为最好的东西,我们倆就在这等你,我看看你的眼力。”
锦然因为刚才的回答差劲,根本不敢反驳,只好乖乖的继续逛。
有价钱上限,还要最好的,那真就是要看眼力了,除非是大漏,不然的话,真是难啊。
就连一个民国的粉瓷,还要价五块呢。
锦然走了一圈又一圈,一直都没有看见满意的物件,心里越发的焦急了。
这时候,一伙新来的摊位,引起了锦然的注意,刚才走的时候,这地方还空着呢,这是刚到的,不知道有没有好货。
等着人家把东西摆齐后,锦然就蹲到了人家摊位前,摊主是个瘦小的男人,热情的对锦然说:“妹子,看中什么,你就说,哥给你便宜,我这是野摊,但是都是大开门的货,你就放心吧。”
锦然一点都不信,这帮倒腾古董的小贩们,他们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她上手了一个不大的黑色木头盒子,锦然疑惑的掂了掂,这重量不对,有些偏重,打开看,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锦然被挑起了好奇心。
她就问摊主,“这个不错,我回家装点我的头花啥的正好,到时候刷个油漆,也是个好东西,你多少钱卖?”
摊主没想到锦然居然是个小白,这就要不上价了,想到这个箱子就是五毛钱收的,还是熟人,要不然他都不要,这玩意可不是啥古董。
摊主眼睛一转,就伸出一个手指头比划一下,锦然心领神会,“一毛啊,行,我买了。”
摊主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是一块,一毛你这不是要我赔死嘛!”
锦然又开启的砍价光环,“五毛!”
“不行,我赔钱!”
“五毛五分钱?”
摊主还是摇头,锦然作势要走,摊主有些挂不住了,就连说:“这样你给一块,我搭你一个小物件咋样”
锦然一想也行吧,就看看摊子上有啥好东西。
没想到一看,还真看上了一个。
“老板,我就要这个了。”锦然拿起来一个砚台。
摊主做出肉疼的表情,忙说:“小姑娘,这个可不行,这个可是雍正年间的东西,可不能搭给你。”
锦然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人不讲信用,那你说多少钱?”
摊主眼睛一转,就说道:“你再给我四块钱,就拿走。”
锦然随手在摊位上拿了一个镇纸,商量道:“这几样东西,我给你五块钱吧,你就当拉我一个回头客。”
摊主嘟嘟囔囔的不愿意,“我这就是个野摊,拉什么回头客啊,行了行了,拿走吧!”
锦然收获满满的打算回去找王教授邀功。
谁知道,等锦然走到树下,就看见两个老头正在对弈,旁边还有好多人在围观。
锦然也跟着看了一会热闹,她对下棋是一窍不通,只是从下棋和旁观者的脸色看出了端倪。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顾教授是个臭棋篓子。
等着人群散了,王教授意气风发的说:“走吧,我们回去看看你收到的宝贝,正好你师娘做了晚饭,我们回去吃现成了。”
顾教授刚从失败的沮丧中恢复过来,就舔着脸说:“我也要去。”
锦然“............”配偶的基因会有多少遗传自爷爷?这是个问题。
王教授带着锦然去了一家卖宣纸的地方,把东西置办齐了。
顾教授忍不住的打听,“这是要做什么?妮妮自己给自己找了老师?”
锦然四十五度角望天,忧愁极了,别问,问就是自愿。
王教授的得意的说道:“我家那位看上了妮妮,要教她国画和书法。我多少年没看见老婆子那么高兴了。我就同意了。反正妮妮这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锦然“.............”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做人情!
三人打车回到了王教授别的家里,车费是顾教授掏的,看着那个割肉的表情,锦然猜测用的应该是私房钱,因为同款表情,她在沈父的脸上也见过。
王奶奶正在厨房干活,锦然就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王教授,就进了厨房帮忙。
王奶奶笑着问:“回来了?怎么样?被训没?”
锦然笑着回道:“还没到那步呢,我估计吃完饭就是提审我的时候了。”
王奶奶被逗得哈哈大笑。
锦然麻利的帮着干活,王奶奶看着锦然的目光更是慈爱了,一老一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气氛一点都不尴尬。
外面的两个老头,却久久的不能回神。
顾教授轻声的问:“这个盒子是不是有什么说法?你这表情不对呀!”
王教授沉思片刻,就说道:“你看着这个箱子的内里,是有夹层的,你在上手试试,是不是重量不对?这个细微的差距不仔细看真的发现不出来,也不知道妮妮是怎么发现的。”
顾教授上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他是个历史系的教授,又不是考古的。
但是除了这个有点疑虑之外,剩下的东西,都是平常的玩意。
顾教授就给锦然说情,“我孙媳妇这关我估计是够呛了,一会你小点声的说,女孩子还是以说服教育来的好。”
王教授不高兴的说:“我都把妮妮当我的学生了,我还不知道心疼,用你说。”
“吃饭了!”锦然大声的喊道。
两个老头摸着肚子,这才发现饿了。
乖巧的等着菜都上齐,王教授就谄媚的笑着问王奶奶:“老伴,我能和老顾喝一杯吗?你看着这菜多好!”
王奶奶言简意赅的拒绝:“不能。”
顾教授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老王啊,我可不能陪你喝,我得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还要等着言言娶妮妮呢,你也听嫂子的话吧,别让人操心了。”
王教授“.............”狗还是你狗啊!
锦然觉得俩人都是半斤八两。大哥别笑二哥。
吵吵闹闹的吃完饭,锦然就知道她的刑期要到了。
王教授把锦然买的东西一一的放到桌子上,一个盒子,一方砚台,还有镇纸。
“这些一共花了五块钱?”
锦然乖巧的点头。
王教授神情严肃的问:“那你就说说吧,为什么选择这些东西?还有当时你I的心里想法。”
锦然想了想,就先把桌子上的盒子拿起来,颠了颠。然后说道:“这个盒子的重量不对,我怀疑有夹层,但是不敢确定里面的东西是好是坏,我承认有一个赌的成分。但是我还是好奇,这里面的东西,还有那个镇纸也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王教授点点头,“你没有入你拿手的瓷器,我真的很意外,这个盒子是有些古怪,但是镇纸就是一个民国的东西。没有什么猫腻。这样,开夹层你是自己上手,还是需要我帮忙。”
当然是帮忙。有出力的,为什么要劳烦自己。
王教授像是知道锦然的想法,虚点一下,就找出手套,上手开始操作。
顾教授和锦然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王教授的动作。
最后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把夹层给打开了,但是里面却用红色的布裹着,是一个很小的东西。
王教授退后了,对锦然说:“这是你的东西,你自己上手吧。”
锦然听话的伸出手,把东西拿出来。
把红布一打开,然后就看见是一个.........墨条?
这个是什么宝贝?
锦然疑惑的看了一下王教授,但是王教授呆滞在了原地,锦然又疑惑的看向顾教授。谁知道顾教授也看着锦然手中的墨条出神。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东?
这个时候,王奶奶拿着热水壶出来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看什么看呆了?”
锦然回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把这个墨条拿出来,教授们就变成这样了。”
王奶奶好奇的看向锦然的手中的墨条,然后又多了一个目光呆滞的人呢。
锦然“............”123.,木头人?
最先回神的是王教授,他激动的对锦然说:“妮妮,我能看看这个墨条吗?”
锦然点点头,就把东西递了过去。
王教授没有接,把之前的那块红布铺到桌子上,小心的说:“你慢慢的放到这。”
锦然一看王教授的这样的紧张态度,就知道这墨条来历不浅。把东西放下之后,还没等王教授上手呢,就被顾教授一把握在了手里。
王教授气的脸红脖子粗。
顾教授语带癫狂的说:“我居然有生之年能看到李墨。这是货真价实的李墨。”
王奶奶颤抖的问:“是真的吗?是李廷圭墨吗?”
李廷圭墨?
锦然一下子脑子里噼里啪啦开始掉金币,发财了发财了,这可是只听过没见过的存在啊。
王教授在一旁不耐烦的说:“我说老顾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自己都看了多长时间了。”
顾教授恋恋不舍的把李墨递出去,但是没等王教授接过去呢,就被王奶奶截胡了。
王教授“!!?”刚才一闪而过发生了什么?
王奶奶激动的说:“这是瑰宝啊,我居然这么幸运能看见。”
最后轮到王教授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锦然已经开始喝第二杯茶水了。
王教授边观摩,边说了墨条的来历,“这墨条本是南唐李廷圭父子所制,其实李廷圭的本姓奚,当时李是国姓。他们家只因一手制墨的手艺,得了赏识,被赐李姓。还有这墨研磨省劲,墨汁油光黑亮,写在纸上不沾不浸,还有一股特殊的香味,用此墨作画写字,不管多少年,都不会被虫蛀。而且质地坚硬............”
之后就是一堆的彩虹屁。
最后顾教授总结道:“这东西已知存世的不足两块。特别珍贵。”
锦然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他们不会让她大公无私的捐献吧!
王教授恋恋不舍的把李墨还给了锦然,然后语重心长的说:“这是可以当传家宝的好东西啊,你一定要好好保存,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卖掉。”
锦然忽然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目光坚定的点点头,“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
顾斯言忙完来接人,顾教授手舞足蹈的给顾斯言讲述,锦然的逆天好运。
顾斯言全程带笑,还偶尔的插嘴问问。等着送顾教授到家了,顾教授还在问:“你送完妮妮,回来住吗?”
“不了,我手里的活还没忙完,我送完妮妮还要忙一会,今天就不回来了。”
等着车里就剩俩人了,顾斯言回头看着锦然,“还不上前面来?”
锦然蹦跶的下了车,上了副驾驶,还没等坐稳,就被抱个满怀。
锦然假装羞涩的推拒,“你这是要干什么呀,让人看见多不好,”说完,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顾斯言。
顾斯言低头就亲了上去,过了一会,顾斯言抵着锦然的额头,微微的喘着气,那气息熏的锦然迷糊了。
顾斯言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然后就含糊的问:“你什么时候能嫁给我呀,我等不及了。”
说到这,锦然可就不困了。
“我还小,还没有考虑婚姻,我还想再玩几年。”
顾斯言眼睛微眯,然后就把锦然收拾了。
锦然觉得这不科学,是她的措辞不够渣男吗?
锦然娇羞的把脸埋在顾斯言的怀里,平静了一会,然后就跟那啥无情的男嫖客一样,很是冷酷的说:“我要回去睡觉了,送我回寝室吧。”
顾斯言“...........”所以害羞什么的,消失的会不会太快?
到了学校,俩人黏黏糊糊的告别,顾斯言说他最近可能不会有很多时间陪她,手里的项目正是关键的时候。
锦然理解,“小伙子,不要那么恋爱脑,事业很重要,我要是无聊了,我就去找顾教授玩,你就放心吧。”
顾斯言不确定的问:“你不是害怕我爷爷吗?总是躲着,这次是怎么了?自投罗网?”
锦然觉得这话就有失偏僻了,“你要把格局打开,我现在可不是普通人,我只要拿着李墨去找顾教授玩,我就是顾教授的忘年之交。”
顾斯言“...........”那他应该管自己的对象叫什么?
锦然像是知道顾斯言的想法,就安抚道:“咱们各论各的,不要有压力。”
顾斯言“...........”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一次。
最后锦然挥一挥衣袖走了,留下顾斯言久久不能回神。这都是什么事啊!
锦然到了寝室,就听见陈凤在哭,这次不是那种博取同情的哭,是真的嚎啕大哭。
锦然再次感觉到气氛的紧绷,她也不知道,上个大学,为啥整的跟古惑仔一样,每天都有抢地盘的紧绷感。
锦然先是打水洗漱,然后就做了一下简单的护肤。正打算泡泡脚,就听见冯丽娟冷笑着说:“沈锦然你今天没回来,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我给你讲讲吧。”
陈凤直接的站起来,眼睛都哭肿了,她厉声的阻止冯丽娟:“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看到我倒霉了,你就高兴?”
冯丽娟只是冷笑,也不说话。
锦然觉得她这个脚怕是怕不消停了,就想着把水倒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锦然弯腰端盆,冯丽娟和陈凤就撕吧到了一起。
锦然“...........”就不能让她倒个水先?
锦然马上的靠边站,可别伤及无辜,俩人的互骂越来越脏,最后不知道是别的寝室告状了,还是被宿舍阿姨听见了。
反正宿管阿姨黑着脸出现了。
“你们是不是想要造反?陈凤你已经记一次大过了,是不是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不是想要退学?还有你冯丽娟,你到底要干什么,这里是哪里知不知道?是京大,不是你们家的房头,你们都是大学生,不要素质的吗?”
最后宿管阿姨可能说的上头了,就把俩人叫到她的寝室接受再教育。
锦然终于可以倒洗脚水了。
但是她对这个事情还是挺好奇的,这是发生了啥?
最后从寝室人的嘴里七七八八的拼凑出事情的大概经过。
故事大概就是这样的,陈凤家很穷,但是陈凤的学习很好,由于陈凤长得好,相亲认识了一个城里人,然后就结婚了。
男方家一直资助陈凤上学,就连上大学,生活费啥的都是人家男方出了,但是这次放假,陈凤没有回去,男方那边就有些怀疑了。
这才找到了学校,正好看见陈凤和王奇在遛弯,俩人的暧昧劲,一看就是有事。
最后男方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就把事情捅到了学校领导那里,说陈凤人品有问题。不守妇道。
而且男方主张离婚,并且要连本带利的还钱。不然就登报宣扬。
第163章 拼凑的后续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王奇第一时间就跟陈凤划清了界限,说自己不知道陈凤已经结婚了,他也是受害者。
但是当初王奇和冯丽娟还有陈凤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这下子陈凤高举自由恋爱的旗子就没什么用了。
锦然微张小嘴,有些惊讶,这就是传说的“年代版捞女”?
一个小时后,冯丽娟和陈凤回来了,陈凤一直在哭,刚开始寝室的人没有说什么,但是时间长了,大家都开始烦躁。
“陈凤你能不能不哭了,我们还要睡觉呢。”
“就是,做人不要这么自私行不行,我们明天还有早课呢。”
“路是你自己走的,现在哭有什么用。”
陈凤就用一副,我不听,我就是哭,谁说啥我都不管不顾的姿态。
锦然没有像寝室人一样讨伐陈凤,而是安静的躺下来,要睡觉。
几个人闹闹吵吵的,丝毫没影响锦然的好睡眠。
过了一会,就安静了下来,冯丽娟全程带着讽刺的笑,看着陈凤在那博取同情。
冯丽娟最后说了扎心的话,“你现在哭还是早了,你前夫不是让你还钱吗?你可怎么办啊,把自己嫁个有钱老头子,让人帮你还吗?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别多想啊,其实你前夫也挺好的,也是,人家也不能要你了。”
陈凤也不敢再跟冯丽娟打架了,只能开启新一轮的大哭。
冯丽娟露出舒心的笑容,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好像陈凤的哭声特别助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