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遇到了,自然要寒暄几句,毛利小五郎当年在做刑警时,便是警视厅有名的神枪手,话题很快引到了射击游戏上,毛利小五郎带着几分挑战的意味提议比试一下,我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意思。
“玩点有难度的?”松田阵平挑眉,走到摊位前,买了两个空白面具,又在上面各绑了一个小铃铛。
规则很简单:蒙眼听声射击,第一局由小兰抛掷面具,毛利小五郎蒙上眼睛,听着铃铛的声音,对着空中连开十枪,只听“砰砰”声响,面具在空中翻滚,落下后,大家围上去一看,上面赫然散布着十个弹孔。
“爸爸好厉害!”小兰欢呼道,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哈哈大笑。
轮到我了,松田阵平为我蒙上眼睛,世界陷入黑暗,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松。”
随后,我听到他用力将另一个面具抛向空中的声音,铃铛清脆作响。
我凝神静气,捕捉着那细微的铃声轨迹,迅速举起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连续十声枪响。
面具落下,柯南和小兰都跑过去查看,只见上面只有一个弹孔。
“射空了吗?”小兰有些疑惑。
柯南仔细看了看,然后惊讶地抬头:“不,千奈姐姐没有射空。”他指着面具上唯一的一个弹孔,“是十颗子弹都从这个孔里穿过去了。”
“什么?!”毛利小五郎和小兰都吃惊地凑过来看。
我摘下眼罩,对上松田阵平毫不意外的目光,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看向毛利小五郎,谦虚地笑了笑:“是毛利前辈承让了,您移动靶射击的经验比我丰富多了。”
又聊了几句后,我们便与他们分开了,烟花大会即将开始,松田阵平拉着我找到了一个相对僻静又能清晰看到天空的位置。
夜空中,第一朵硕大的烟花炸开,绚烂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我们的脸庞,紧接着,更多的烟花争先恐后地升空,在夜空中绽放出千姿百态的色彩。
松田阵平低下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缓缓靠近。我也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期待着这个在烟花下的吻。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
“啊——!!!”
不远处,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浪漫的氛围,也压过了烟花的轰鸣声。
松田阵平的动作猛地顿住,他闭了闭眼,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发出一声极其挫败又带着浓浓无奈的叹息:“……我就知道。”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同样的无奈和理解:“走吧,警官先生,工作来了。”
我们相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转身,朝着发出尖叫的方向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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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重点:庆祝连更十几天,本章评论随机掉落30个红包,明天下午六点半前送出,由系统自动抽[亲亲]~
昨天有宝提出了意见,我修改了毛利小五郎麻醉针那段,修改后感觉更完善了一点他的人设。
卡文,明天没更的话就是卡文[捂脸笑哭]
注:日本私家车载客规定,5座车的话,一辆车可坐两个大人和四个儿童,不算超载。
第48章 郁闷的松田警部
森谷帝二宅邸那极具对称美感的大门前, 我亮出搜查令,语气冷冽:“森谷帝二教授,你因涉嫌盗取东洋火药库的硝酸铵, 现在依法将您逮捕,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森谷帝二那张原本带着艺术家高傲的脸上瞬间布满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失声叫道:“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
他前脚才利用精心设计的机关和漏洞, 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那些危险品, 后脚警察竟然就精准地找上了门, 这完全打乱了他后续那些完美的计划。
我心中冷哼一声,面上不动声色:“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教授, 请配合。”
我心里想道, 盯你很久了, 想在我面前上演剧场版?门都没有。
一旁, 千叶和伸一边熟练的给森谷帝二戴上手铐, 一边小声跟高木涉嘀咕:“这周第几个了?”
高木涉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低声道:“这周第六个了吧?昨天才在医院抓了那个叫风户京介的心理医生,前天是那个伪装成慈祥老太太, 实际上连环杀人的西川睦美……”
千叶和伸看着被押上警车的森谷帝二, 由衷感叹:“小林警部真是太厉害了,感觉她好像总能未卜先知似的。”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 面上平静, 心里却在默默吐槽,多亏了系统的逐步解禁,让我能凭借记忆提前锁定这些未来会制造麻烦的家伙,这段时间我马不停蹄, 根据记忆接连抓捕了一批我记得名字和关键罪行的犯人,一边抓,一边忍不住腹诽:早知道未来会穿越到这个“米花犯罪率天花板”的世界,当初就该把《名侦探柯南》从头到尾一集不落地全部看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主要记得些剧场版和印象深刻的案件,很多细节都模糊了。
就在我几乎天天加班加点,不是带着搜查令突击抓人,就是跟着目暮警部奔波于各个突然发生的命案现场的情况下,身体和精神都颇感疲惫时,日历终于翻到了下一个休假日,天气也突然从夏天变成了冬天。
对于这变换不定随时跳跃的四季,我已从最初的惊愕变得习以为常,好在,又一个短暂的休假即将来临。
松田阵平看着窗外飘落的细雪,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对我说:“千奈,这次我们去北海道滑雪吧,玩两天。”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得意笑容:“在东京约会总能碰到那个眼镜小鬼,这次我们跑远点,我看那几个小鬼还怎么阴魂不散地打扰我们。”
我有些意外:“北海道?就两天的休息时间,跑那么远会不会太赶了?”
他信誓旦旦地说:“远点才好!远离东京,远离米花町,我看柯南那个小鬼这次还怎么跨越千里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我忍不住失笑,点头同意:“好吧,听你的,去滑雪好像也不错。”
周五下午下班,萩原研二开着车,将我们送往羽田机场。我们的行李在早上就已经收拾妥当,安静地躺在后备箱里,萩原研二一边开车一边调侃:“哟,小阵平,这次跑得够远的啊?是终于下定决心要摆脱某个‘小侦探’了?”
松田阵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飞机飞行了一个半小时后,平稳降落在札幌新千岁机场,北国的寒气瞬间包裹了我们,与东京截然不同的清冷空气让人精神一振,我们搭乘计程车,来到了预订好的温泉旅馆。
在前台办理入住时,松田阵平脸上还带着即将开启计划的轻松,然而,熟悉的如同背景音般的童声和某个大叔不耐烦的抱怨声,再次如同魔咒般从身后响起——
“好大的雪啊!”
“元太!不要用雪球打人!”
“爸爸你快点啦!”
我和松田阵平的身体同时一僵,缓缓回过头,果然,毛利小五郎、毛利兰以及少年侦探团一行人,正拖着行李走进旅馆大厅。
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迅速垮掉,脸色由正常的肤色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铁青,他低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不可能!他们是装了雷达吗?!”
我也感到十分惊讶,但很快调整好表情,步美他们已经看到了我们,开心地挥舞着手跑过来:“千奈姐姐!松田警部!好巧哦,你们也来这里滑雪吗?”
柯南跟在小兰身边,看到我们时,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和“这怎么可能”的尴尬表情,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干笑都显得无比僵硬。
“千奈姐姐,松田警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小兰也惊喜地打招呼。
“是啊,正好有假期,就来北海道滑雪放松一下。”我笑着回答,心里却在默默叹气。
前台的工作人员友善地提醒我们:“几位客人是去滑雪的话,请注意不要去太偏僻的未开发雪道哦,最近附近的山区据说有一只没有正常冬眠的棕熊在活动,虽然应该是未成年的,但还是很危险的。”
我们纷纷点头表示了解。
好不容易寒暄完,拿到房卡,一进房间,松田阵平就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发出郁闷的充满挫败感的嘟囔:“……为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待两天……怎么到哪里都逃不掉这群小鬼……”
我好笑地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卷发,安慰道:“好啦,阵平,别这样嘛,巧合而已,人多也挺热闹的,不是吗?”
他抬起头,凫青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不爽,伸手揽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腰间,像只大型犬一样哼哼唧唧地蹭着:“一点都不热闹……我只想和你两个人……”
晚上,我们准备去泡温泉驱散寒意。刚走到温泉入口,就碰到了同样穿着浴衣的小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千奈姐!你们也来泡温泉啊?”小兰开心地说,“一起去吧?”
我笑着点头,然后拉了拉身边自从看到这几位后就一直板着脸的松田阵平:“好啦,别臭着一张脸了,既然遇到了,就跟毛利先生还有柯南他们一起,好好享受一下温泉吧。”
松田阵平极其不情愿地啧了一声,瞥了一眼柯南,最终还是和毛利小五郎、柯南一起走进了男汤入口,我和小兰、步美则走进了女汤。
在沐浴区冲洗身体时,我脱下浴衣,小兰看到我的身材,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千奈姐,你的身材真好!”语气里带着少女纯粹的羡慕。
我笑了笑,一边将长发盘起,一边回应:“小兰你也很棒啊,比例很好,皮肤又白。” 我说的也是实话。
小兰脸微微泛红,我们一同踏入温暖的露天温泉,热水驱散了身体的寒意,让人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叹息。氤氲的热气中,小兰望着夜空中飘落的细小雪花,语气染上了一丝熟悉的忧愁:“也不知道新一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靠在池边,温热的泉水没过肩膀,意有所指地安慰道:“别担心,小兰,新一虽然看起来不在,但他一定也在某个地方,用他的方式一直陪伴着你呢。”
泡完温泉,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我帮步美仔细地洗了头发,吹干,然后和小兰她们在温泉里又聊了会儿天才各自回房。
我一拉开房间的拉门,早就泡完回来,正靠在窗边看雪的松田阵平立刻就贴了上来,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还带着湿气的肩膀上,语气笃定又带着点认命般的预感:“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明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案件或者其它的,总得摊上一个……所以。”他手臂收紧,声音低沉下来,“我要先吃一顿‘开胃菜’再说……”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他打横抱起,走向了铺好的床铺……
次日清晨,阳光映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我们换上了专业的滑雪服,准备去体验札幌著名的雪场,在缆车站又巧遇了柯南一行人,到了现在,我已经对此感到麻木了。
打过招呼后,松田阵平拉着我,径直选择了一条据说人相对较少的中级雪道,他的滑雪技术显然很好,耐心地带着我,教我如何控制速度和重心,我们一起在洁白的雪道上滑行,寒风掠过耳边,带来一种自由的快感。
滑了一会儿,我们在一处稍微偏离主雪道、被松林环绕的平坦地方停下休息,四周静谧,只有风吹过树梢带来的雪簌簌落下的声音,松田阵平帮我拂去护目镜上的雪粒,然后低下头,似乎想在这个冰雪世界里偷一个吻。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我的额头时——
“哇哈哈!来追我啊!”
“元太你耍赖!”
少年侦探团那充满活力的玩闹声由远及近,几个小身影打着雪仗,嘻嘻哈哈地冲到了我们附近。
松田阵平的动作猛地顿住,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拉着我:“走,换个地方。”
我们又滑行了一段,找到另一处看起来足够隐蔽的雪坡后面,松田阵平环顾四周,确认这次真的没人了,他再次靠近我,双手捧住我被冷风吹得微凉的脸颊,目光专注……
“爸爸!你怎么又偷懒!说好要教我进阶技巧的!” 小兰中气十足带着不满的喊声,以及毛利小五郎含糊的辩解声,清晰地从不远处的坡上传了过来。
松田阵平的动作再次僵住,他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无奈的。
他不信邪地再次拉起我的手,闷头往更深处滑去,这一次,他几乎找到了一片靠近森林边缘绝对僻静的空地,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似乎下定决心不再受任何干扰,一定要完成这个波折重重的吻……
就在他俯下身,我也微微仰起脸配合的那一刻——
“呀啊——!!!” 步美惊恐的尖叫声骤然划破雪场的宁静。
紧接着,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的熊吼从森林边缘传来。
我们两人脸色同时一变,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间消失无踪,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声音来源全力滑去。
只见一只体型看起来不算特别巨大、但对于人类来说依然极具威胁的棕熊,正呼着白气,涎水从嘴角滴落,一步步逼近吓得瘫坐在雪地里的步美,以及挡在她身前,虽然也脸色发白但依旧摆出防御姿态的柯南!看那棕熊的体型,确实像是还未完全成年的。
“糟了!”松田阵平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他快速对我低吼道,“千奈,我去引开它!你找准机会带他们跑!”
话音未落,他迅速捡起地上一块冻得坚硬的雪块,用力朝着棕熊的脑袋砸去,雪块精准地命中熊头,虽然不痛不痒,但成功吸引了棕熊的注意力。
棕熊吃痛,愤怒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睛瞪向了松田阵平,松田阵平立刻张开双臂,大声喊叫,试图进一步激怒它,将危险引向自己。
我咬紧牙关,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立刻滑动雪板,朝着步美和柯南冲去,然而,不知是否是柯南那强大的事件吸引力或者说主角光环在作祟,那只棕熊竟然只是对着松田阵平的方向威胁性地吼了一声,随即又将注意力转回了近在咫尺、似乎“更美味”的步美和柯南身上,猛地朝他们扑去。
“小心!”我惊呼一声,加速滑到两个孩子身边,眼看棕熊已经近在咫尺,我根本来不及带他们滑走,只能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猛地将他们扑倒在厚厚的雪地里,紧紧压在身下,用后背迎向可能的攻击,柯南和步美在我身下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就在棕熊扑过来的千钧一发之际,松田阵平竟然借着从雪坡上冲下来的巨大势能,不顾一切地侧身撞向了棕熊,这一下撞击力道不小,直接将棕熊撞得一个趔趄,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下一秒,松田阵平毫不停顿地扑倒在我们三人身上,用他的身体牢牢地将我们护在下面,形成了一个保护层。
“吼——!”被激怒的棕熊晃了晃脑袋,发出更加愤怒的咆哮,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坏它好事的松田阵平,后腿蹬地,眼看就要再次扑上来。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想起了系统里那个几乎要被遗忘的、来自哆啦A梦世界的道具——【桃太郎丸子】。
心念电转间,我几乎是瞬间完成了兑换和取出的动作,一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糯米丸子出现在我手中,我用尽力气,朝着棕熊侧前方的雪地扔去。
丸子落在雪地上,散发出一种对动物而言难以抗拒的奇异香气,那原本狂暴的棕熊动作猛地一顿,鼻子耸动了几下,竟然真的放弃了攻击,转而走向那颗丸子,低头嗅了嗅,然后一口吞了下去!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棕熊眼中那狂暴的红光迅速褪去,变得温顺而甚至有点茫然,它晃了晃大脑袋,打了个响鼻。
我趁机从松田阵平身下探出头,对着棕熊大声喊道:“快走!离开这里!”
那棕熊仿佛能听懂人话一般,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森林,居然真的低吼了一声,然后转身,慢悠悠地、一摇一摆地跑回了密林深处,消失不见了。
危机就这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解除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在雪地里,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心悸,松田阵平第一时间撑起身子,紧张地检查我:“千奈!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摇摇头,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又赶紧看向身下的两个孩子,“步美,柯南,你们呢?没摔伤吧?”
步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吓的,柯南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还算镇定,他摇摇头,声音有些发颤:“没、没事……谢谢你,千奈姐姐,松田警部……”
松田阵平一把将我和两个孩子都拉起来,然后没好气地伸手扯了扯柯南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的脸颊,抱怨道:“喂,工……不,江户川,我说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体质?吸引案件也就算了,现在连野生动物都不放过了?!”
柯南捂着被扯痛的脸,欲哭无泪:“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松田警部!是那只熊自己跑出来的!”
这时,听到动静的毛利小五郎和小兰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得知刚才惊险的一幕后,也是后怕不已。
经历了这么一遭,谁也没有继续滑雪的心情了,于是大家决定转换行程,去札幌市区品尝当地著名的美食压压惊。
晚上,毛利小五郎和松田阵平一起去了当地一家很有特色的啤酒店,几杯札幌经典啤酒下肚,毛利小五郎作为松田阵平警校时期的学长,话匣子就打开了,开始红光满面地吹嘘着自己当年在警视厅刑警部时的各种“辉煌战绩”,松田阵平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打断,偶尔还会配合地喝一口酒,气氛倒是难得地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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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现身的降谷
从北海道回来后, 萩原研二听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讲述了他们是如何在千里之外的雪国依然“幸运”地邂逅了柯南一行人,以及那屡次被打断的亲吻和最终惊险的棕熊事件后,非常不给面子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哈哈哈……小、小阵平, 你这到底是什么运气啊?!哈哈哈哈……躲到北海道都逃不掉, 哈哈哈……”萩原研二擦着笑出来的眼泪, “看来你和千奈酱的二人世界, 注定要充满‘惊喜’了!”
松田阵平黑着脸,恨不得把手中的模型零件扔到幼驯染那张笑开花的脸上。
我又投入了紧张的一周工作中, 米花町的犯罪率依旧稳定发挥,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日, 窗外依旧是冬日景象, 时间仿佛在这个季节停滞了。
周六早上, 我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发现已经快十点了, 卧室里地暖开得足,暖洋洋的丝毫不觉得冷,身边的松田阵平还闭着眼睛, 呼吸均匀, 睡得正沉,我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起床, 刚一动, 就被他更紧地捞了回去,牢牢圈在怀里,眼睛都没睁开,含糊地嘟囔:“……再睡会儿……”
我失笑,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柔声道:“不早啦,阵平,该起床了,饿不饿?我去做点吃的。”
他依旧闭着眼,把脸埋在我颈窝蹭了蹭,表示拒绝。
我耐心地继续哄他,手指穿插在他柔软的卷发间:“那……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米花中央大楼的瞭望餐厅吃饭怎么样?就我们两个,好好约个会。”
松田阵平闻言,终于微微睁开眼,凫青色的眸子里带着刚醒的朦胧和一丝显而易见的疑虑,闷声抱怨:“瞭望餐厅?听着是不错……但到时候肯定又会莫名其妙遇到柯南那个小鬼和他那群小鬼头……我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我笑着保证:“这次肯定不会!我昨天碰到柯南,特意跟他说了,他向我保证,明天无论如何,他本人都绝不会出现在瞭望餐厅,也会想办法不让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去的。”
松田阵平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脸上那点起床气和疑虑一扫而空,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真的?他保证?”
“嗯,他亲口保证的。”我点头。
“那好,明天就去瞭望餐厅。”他立刻答应,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明媚。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我真的要起来洗漱做饭了。”我推了推他。
然而,松田阵平向来唯独在这种事情上格外有主见,并且执行力超强,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一个利落的翻身,将我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掩不住的兴奋:“……饭可以等下再做……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喂!松田阵平!你……唔……”
抗议无效,几个小时后,我才终于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坐在开了地暖温暖如春的客厅里,吃着松田阵平心情颇好地为我做的午餐,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松田阵平这家伙,都这么多年了,在这种事情上的精力和体力我还是完全吃不消啊,体能太好,在某些时候,对伴侣来说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吃完饭,松田阵平自觉地收拾好碗筷,然后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回我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腰,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我侧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伸手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脸颊,轻声问:“阵平,你有没有考虑过……把烟戒了?”
松田阵平微微一怔,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他烟瘾其实不重,这些年因为我的关系,已经克制了很多,基本做到了一天最多只抽几根,而且从不在家里的室内抽。
我看着他,语气认真:“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宝宝吗?如果想要宝宝的话,准爸爸最好提前戒烟戒酒,调理一下身体比较好。”
松田阵平的眼睛瞬间睁大,凫青色的瞳孔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他猛地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你的意思是……我们……”
“嗯,可以开始准备了。”我微笑着点头确认。
“千奈!”他激动地喊了一声,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又要亲过来。
“哎呀刚吃完饭……”我笑着躲闪,却被他牢牢抱住,两人在柔软的沙发上笑闹着,空气中弥漫着甜蜜温馨的气息,就这样腻歪了一下午。
傍晚,我准备做晚饭,松田阵平依旧像个大型挂件一样从背后抱着我,不肯撒手,时不时还要偷个香,我无奈,只能一边熟练地处理食材,一边分神哄着身后这个突然变得格外黏人的大宝贝。
次日晚上,松田阵平开车载着我来到了米花中央大楼顶层的瞭望餐厅,果然,都没有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小小身影和他那群活泼的伙伴,松田阵平的心情显然十分愉悦,嘴角始终带着轻松的笑意。
餐厅环境高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我们点了餐厅的招牌菜,正一边享用美食,一边低声交谈时,侍者引着两位新客人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位置落座,那两人都有一头耀眼的金发,男性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气质文雅,女性则身材高挑,是个外国女性,容貌美艳,戴着宽檐帽,气场强大。
我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心中微微一凛——那个金发黑皮的男人,赫然是失踪已久、已经一年多未曾露面的降谷零,而他身边的女性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警察守则之一就是尽量不要在公共场合主动与可能正在执行任务的同僚打招呼,更何况降谷零此刻正在秘密卧底,身份敏感,我和松田阵平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都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对普通的、外貌出众的情侣,继续我们自己的晚餐。
然而,贝尔摩德敏锐的目光却在我们这边停留了一瞬,那个长相相当俊美,气质冷峻凌厉的男人,以及他身边那位即使在这种高档餐厅里,容貌和气场也依旧耀眼夺目,甚至让她都暗自惊叹的美貌女性,很难不引人注意,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但并未过多关注,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回了对面的波本身上。
我和松田阵平神态自若地用完了晚餐,结账后,他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向餐厅外走去,在路过降谷零那一桌时,松田阵平仿佛不经意地偏过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被附近人听到的音量对我亲昵地说:“我们等下去米花半岛酒店吧?你不是很喜欢他们家的总统套房吗?视野好,浴缸也舒服。”
我配合地嗔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呀……就知道乱花钱。” 脚步却未停,依偎着他离开了餐厅。
一个多小时后,米花半岛五星级酒店,某间总统套房的门被敲响。
松田阵平走过去打开门,一个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迅速闪身而入,房门合上的瞬间,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了那张熟悉又带着些许疲惫的俊脸,神色也随之放松下来——正是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