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先走吧!”
围观弟子们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可怕的雷劫,纷纷视而不见,绕道离开。
皇甫娇就很想哭,她到底得罪谁了啊!
为什么这么倒霉?
她想回人界,继续做皇太女去,或者回现代也行啊,真不想修仙了。
此时,暮沧海的第二招已经酝酿好了。
凌厉的玄铁剑带着剑气破空而来。
皇甫娇觉得,她完了!
这速度,这气势,她根本躲不掉了。
眼看她脑袋脖子快要分家,脚被什么击中,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也堪堪躲过凌厉的剑。
剑一往无前,破开三棵大树钉在第四棵树干上,发出一道剑鸣。
皇甫娇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小命保住……
等等,为什么暮沧海又拿出了一把玄铁剑?
他到底有几把剑啊!
眼看暮沧海又要发招,皇甫娇也来了火气。
不就翘课吗?
不就去城里玩了会儿吗?
不就把三师兄卖给小倌馆了吗?
又不是真卖,他要是逃不出来,我也不会卖啊!
为这些事,至于赶尽杀绝?
皇甫娇不再逃跑,就地一滚,拔出树干上的玄铁剑。
在暮沧海第三剑袭来的时候,她也仿照着暮沧海刚才的招式掐诀,挥出一剑。
两道青色剑气在空中碰撞,相抵之后化为强劲的气流朝四面八方散开。
暮沧海一步未退,皇甫娇却退了好几步。
毕竟,她才筑基。
不远处五双眼睛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幕。
看到皇甫娇挥出与暮沧海一模一样的剑招,傅君临倒抽一口冷气:“这就会啦?大哥,你学会师傅这招青龙出水的时候用了多久?”
傅君懿抿了抿唇,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输了就是输了:“三日!”
“不会吧?”岳熙惊道:“大师兄。你可是先天剑骨啊!竟然比小师妹慢!”
傅君懿嗯了一声,又补了俩字:“正常!”
玉长老满脸喜色:“果然过目不忘,悟性绝佳,只是……太懒!”
不逼一逼,这孩子根本就不会认真!
“过目不忘?”瞿霆摸着下巴道:“这么说来,小师妹说要学符咒,也不是空穴来风?”
玉长老摇头:“双修之人不是没有,可神识有限,精力也有限。她这么懒,又是下品灵根,还是只修一道的好。”
瞿霆:“可惜了,我还以为小师妹会跟我一样,做个符修呢!”
暮沧海也是惊喜的。
虽然皇甫娇是个下品灵根,可她竟然过目不忘,悟性极佳。
只要好好培养,并不会输给她那天灵根妹妹。
想到她筑基期就有雷劫,暮沧海觉得这孩子带给他的惊喜还会更多。
暮沧海望女成凤,往死里操练皇甫娇,不停给她喂招。
直到皇甫娇累趴了,摆烂躺平等死了,他才作罢。
“今日就饶了你,回去后把飘渺决默写三十遍,明日为师要检查。”
说罢,暮沧海轻哼一声,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
皇甫娇:我#×★@¥……
累死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周公哥哥好帅,妖娆拉丝的小眼神勾着她去下棋。
皇甫娇没忍住,原地秒睡。
暗处观望的五颗脑袋多了暮沧海一颗,变成了六颗。
他们本想看看皇甫娇接下来想干什么。
结果好嘛,她竟然躺平打呼了。
玉长老顿时哭笑不得:“这孩子,不是一般的懒啊!”
暮沧海也是无奈:“毕竟是人界皇室的皇太女,从小到大被人伺候惯了,懒也正常。”
傅君懿呆滞脸:“皇太女?”
傅君临也惊住了,看着皇甫娇的眼神顿时像是看什么稀奇物种似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太女啊?”
岳熙:“哇!皇太女,那不是储君吗?好厉害的样子。”
瞿霆:“那以后小师妹的道侣,不就是传说中的男皇后?”
人界三分天下,三个皇室明争暗斗,灵气稀薄。
修真者大多都是练气筑基期,金丹都是凤毛麟角。
不像修真界,灵气充足,皇室早就成为被淘汰的物种,信奉强者为尊,十大世家与各个小世家林立。
五宗的弟子们,大多都来自各种世家。
比如傅君懿和傅君临,就是来自排名第二的傅家嫡系。
至于他们为什么来垫底的飘渺宗。
哦,完全是暮沧海忽悠他们说,这里人少,不像前面四个宗门人数庞大。
人少,就代表分到手的资源多,竞争小!
人多,就代表分到手的资源少,竞争大!
两兄弟一听,有道理啊!
结果进了贼窝,才发现资源没多少,穷是真的穷。
一群人出来,把睡着的皇甫娇带回她的洞府,才纷纷离去。
无人注意到,半夜之时,聚灵阵在月光的照耀下,灵气越发浓郁。
洞府中的皇甫娇就像一块吸铁石似的,灵气中紫色,红色,绿色,青色,黄色的光点不断往她身体里钻,而她整个人时而散发着皎洁的光,时而黑气萦绕,像极了走火入魔。
某处秘境里,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物种,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眸,狭长眸子里一丝暗红色的流光划过。
接下来几天,皇甫娇每天上午都在遭受暮沧海爱的鞭打。
下午就被罚抄藏书阁各种书籍。
每天累得像条狗。
她的境界,也稳定在了筑基中期。
并且,随着看的书越来越多,她改学会了画符。
就是画出来的符有些不同凡响。
这天晚上,皇甫娇结束了一天的痛苦,跟几个师兄蹲在洞府门口烤地瓜。
结果,暮沧海来了。
皇甫娇现在看到他都有心理阴影了,手里的地瓜一秒不香,起身就往自己洞府走。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丑拒,不约,赶紧滚!
“……”老子可是你师傅,有你这样的吗?
暮沧海虎着脸:“站住!”
皇甫娇摸了一把脸,转身,微笑:“师傅,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为师知道,来来来,快过来。”说着,暮沧海从储物袋掏出一颗哈密瓜大小的水晶球。
傅君懿很识货:“灵根测试?”
“对!”暮沧海笑眯眯道:“这是为师从万剑宗偷……借来的,小娇快过来,为师再测测你的灵根值。”
在人间也测试过。
蹭的灵仙宗的水晶球。
当时皇甫娇的灵根值为:雷系34,木系42,水系37,火系29,土系31。
平均分60都不达标,属于废材种的废材。
有皇甫馨这个天灵根做对比,测出来的时候皇甫娇也成了笑柄。
现在,又来?
皇甫娇叹息一声,极不情愿的走过来,瞟了一眼自己的师兄们:“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
实在不想出丑咯!
四只师兄哦了一声,齐齐转过身去。
“小师妹,我们回避了哟,你测吧!”
“……”到底谁教你们这么回避的?
皇甫娇习惯性摆烂:“师傅测吧!”
暮沧海点点头,让皇甫娇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很快,水晶球里依次出现了五种颜色。
皇甫娇是看不来这种东西的,只能看出比起记忆中第一次测试时,现在这些颜色浓郁了许多。
暮沧海却看得懂啊,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这……”
雷系34变成了37,木系42变成了48,水系37变成了39,火系29变成了33,土系31变成了34。
“每种灵根值竟然都涨了?特别是木系,足足涨了6点?”
四个师兄闻言一愣。
“灵根值不是天生注定的吗?还能涨?”
“我也想问,这玩意是养成的吗!”
“师傅,啥情况?”
“小师妹变异了还是你记错了?”
这叫什么话?
皇甫娇瞪着瞿霆:“我都没嫌你们是异种,你们还嫌我?”
瞿霆:“可是,灵根值都是天生的,不会变的呀!”
傅君临也道:“他说得对,除非有天材地宝,小师妹,你最近吃了些什么?”
“师傅,你老实说吧,咱们飘渺宗其实很有钱对不对?”
“那些白面饼子里,都加了料对不对?”
“……”神特么的加了料。
暮沧海慈祥脸:“晚上睡觉你们可以把枕头垫高些,这样比较好做梦!”
四只:“……”
皇甫娇眼看话题越扯越远,赶紧扯回来:“师傅,我这啥情况?”
暮沧海思索片刻才道:“为师怀疑,是被雷劈过才会如此,小娇啊,以后……”
“师傅晚安。”皇甫娇飞快说完闪身回了洞府,砰的一声关上石门,就差没在门上贴个‘拒聊勿扰’了。
被雷劈,亏你想得出来。
本来她还想努力一把,可是算了吧!
卷王是个高危职业,并不适合她。
在自觉和自律中,她宁愿选择自尽。
“这孩子,太懒了!”暮沧海也觉得有点过,装模作样摇头晃脑走了。
四只这一刻就觉得,自己的师傅有时候挺不是人的。
又是几天过去,皇甫娇彻底吃腻白面饼子了。
可她囊中羞涩,实在没灵石去消费。
至于符咒,她倒是画了一些,可种类有些见不得人,皇甫娇不好意思拿出去卖。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赚钱呢?
上课的时候,岳熙给了她灵感。
皇甫娇瞄着一旁前面立着书,其实在偷看小话本的岳熙,小声问道:“三师兄,你们平时很喜欢看话本吗?”
岳熙:“是啊,特别是我手里这本《一觉醒来我成了修真界霸主》,特别的火,很多人都在看。”
“……”不理解,但我尊重。
于是皇甫娇小手一伸:“给我看看?”
岳熙很大方的把书递给她。
皇甫娇也学他那样把书立起来,准备好好观摩一下修真界的小说类型。
然而,半个时辰后,皇甫娇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这话本,不就是前世那些龙傲天男频爽文吗?
修真界也流行?
就这种的,她也能写啊!
皇甫娇当即把书还给岳熙,扯出一张纸开始理大纲。
书名就叫《女帝的侧君们夜夜宠不停》。
母皇就是女主人公,母皇后宫就是男主们的原型。
理好大纲,皇甫娇一下课就跑了。
徒留四个师兄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盯着她的背影。
四个金丹,早就注意到皇甫娇在写什么了。
女帝的侧君们夜夜宠不停?
傅君临小声道:“师妹是想把我们都收入后宫吗?连计划书都写好了。”
岳熙:“毕竟是皇太女,一国储君,有这想法也挺正常。”
瞿霆:“我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他肯定会打死小师妹。”
傅君懿沉吟片刻,不知想到什么,打了个寒颤,嗖的一下追上皇甫娇。
皇甫娇看着眼前的人,歪着小脑袋:“大师兄,有事吗?”
傅君懿抿唇,良久憋出一句:“我们不合适。”
皇甫娇疑惑脸:“哪里不合适?”
傅君懿:“哪里都不合适。”
“……”你有病啊吧?“我是说什么……”不合适。
“我只把你当妹妹。”扔下这句,傅君懿一个闪身没影了。
皇甫娇:“?”不然呢?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傻逼三人组也来了。
傅君临:“师妹,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要克制自己啊!我俩没结果的。”
岳熙:“师妹对不起,我是家里嫡子,不能入赘的。”
瞿霆:“师妹,谢谢你的爱,可我承受不来!”
三只一人扔下一句话就扭扭捏捏跑远了。
皇甫娇:“……”
这几个又被什么妖魔鬼怪上身了?
为什么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皇甫娇摸了摸怀里的大纲,回到洞府开始奋笔疾书。
这一刻她有点想念现代的电脑。
打字,可比写的快多了。
经过五天不眠不休,皇甫娇终于出关,第一时间跑去城里了。
四个师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几天都没来找她。
也好,耳根清净了。
皇甫娇找到一家书阁,卖力的跟掌柜推销自己的书。
掌柜的翻了几页,眼前一亮。
这书,不错啊!
新颖的题材,有趣的内容,以女子为尊的世界观,完全不同于以前那些千篇一律的路数。
要是推出,广大女修们还不得疯?
掌柜:“开个价!”
皇甫娇想了想,试探性道:“五百……”
“成交!”
“下品灵石乘以2!”
“……”你这说话怎么还带拐弯的?
掌柜的后知后觉自己大意了,这丫头分明不知道价格,诈他呢!
掌柜的没办法,最后跟皇甫娇东拉西扯,以八百下品灵石的价格收了这本书。
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皇甫娇趁热打铁:“掌柜的需要符咒吗?我这里有很多不错的符咒,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哟。”
掌柜的哟呵:“你还是个符修?”
“她就炼气期,能是符修?掌柜的,你可别被她骗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皇甫娇听着这声音,笑容瞬间消失。
转头看去,果然冤家路窄。
皇甫馨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身后一左一右两个护花使者,皇甫娇也不认识。
只是这两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很是不善。
皇甫馨扫了一眼皇甫娇手里的符,眼底飞快的划过一丝不屑,义正言辞痛心疾首:“长姐,你怎么能骗人呢?”
皇甫娇简直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你才炼气期,来修真界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怎么可能学会画符?长姐,如果你有困难就跟我说啊!怎么沦落到骗人的境地,母皇知道了肯定会难过的。”
说着说着,皇甫馨眼眶都红了。
皇甫娇没好气道:“我说你,能不能别摆出这个矫揉做作的死样子?恶心到我和路边的花花草草了。”
“长姐,我也是为你好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越不让说她越要说。
还戏精附身似的往后退了一步,梨花带雨哭唧唧。
她身后两个护花使者看不下去了。
“喂,你谁啊?欺负我们师妹,你当我们死的?”
“赶紧给我们师妹道歉。”
“打住!”
皇甫娇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掏出一张符递给皇甫馨:“是真是假,你试试不就行了?
”啊这……
试皇甫娇的符?
皇甫馨眼底划过一丝暗光,柔柔说道:“长姐,你这是什么符啊?我怎么没见过?如果……”
“所以才让你试试啊!”皇甫娇打断她:“还是说你没事找事?故意跳出来找茬?馨儿妹妹,虽然我们现在不在人界了,但你我还是月国的皇女,母皇还是我们的母皇,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回去吧?”
这句话,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月国皇宫可不止有母皇,还有皇甫馨的生父。
皇甫娇贵为皇太女,正宫君后所出,身份比她这个侧君的种高一大截。
皇甫娇要是想为难她的父亲,只是一句话的事。
这让皇甫馨完全无法忍受!
她谋划了这么久,侧父十几年如一日讨好女皇,才能有出头的机会。
想到自己的老爹,皇甫馨忍着恨意答应下来:“好,那我就试试。”
“走你!”皇甫娇二话不说把符咒拍她背上。
皇甫馨浑身一震,双目无神然后如大猩猩一般走动起来,还拱着嘴:“呼……呼……哈……哈……”
并时不时拍着自己的胸口。
路人们看着这个突然抽风的姑娘,慢慢停下脚步,对她指指点点。
皇甫馨两个跟班也傻眼了。
最气人的是,她意识是清醒的,可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四肢。
然而皇甫馨没想到的是,没有最社死,只有更社死。
下一刻皇甫娇打着响指,开唱:“我是隔壁的泰山,抓住爱情的藤蔓,听我说哦~~~”
皇甫馨跟着她的节奏,跳起来转了个圈,劈腿来了个一字马,痛得要死还控制不了面部表情,都快扭曲了。
当皇甫娇唱到‘哦~~’的时候,皇甫馨疯狂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呼哈’!
路人们哄堂大笑!
“挺好看一姑娘,怎么是个疯子呀?”
“看这衣服是灵仙宗的,疯子也能进灵仙宗了吗?”
“要说我,还是那位姑娘唱得好,抑扬顿挫,曲调新颖。”
“卖留影石啦,需要的来我这!”
“我要!”
“我也要!”
路人们赶紧买留影石,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幕。
皇甫馨都囧得都快晕过去了,眼泪不停往下掉,嘴角还挂着笑。
“师妹!”两个护花使者反应过来了,赶紧上前撕掉她身上的符。
“呜呜……”皇甫馨一秒恢复正常,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看着皇甫娇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
皇甫娇根本不理她,掏出自己这些天画的符咒:“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哈,我这什么动物的符都有,猩猩符,蛇符,青蛙符,狗符,每张都是整蛊利器,一张只要五个下品灵石。不想整蛊也不要紧,遇到危险的时候扔一张出去,也能保命啊!”
这都是什么神仙符咒?
符咒也能这么玩的吗?
好新鲜!
“我要一张!”
“给我也来一张!”
皇甫娇很快被路人们包围了。
五块下品灵石,对于一些人来说根本不贵。
也多亏皇甫馨,皇甫娇这些日子攒下的符一扫而空,赚了一百多块下品灵石。
买完了符,皇甫娇扫了眼一旁的皇甫馨,摸了摸,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扔给她:“馨儿妹妹,多谢多谢,这是你的辛苦费,等我再攒几天画了多的,再找你哈!”
“你……你……”皇甫馨气得浑身发抖,那眼神恨不得把皇甫娇生吞活剥了。
皇甫娇已经不理她了,用上缥缈诀很快没影儿,狗都追不上!
开玩笑,没看皇甫馨身边还有两个护花使者嘛?
她又不傻!
云来楼二楼雅间!
男人看着那跑得飞快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太过分了,大师兄,那个女的谁啊?怎么欺负馨儿呢?”旁边一个男的打抱不平道。
独孤离修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没听你的馨儿叫人家长姐?”
“什么叫我的馨儿啊,还不是呢!”周楚翎扭扭捏捏嘀嘀咕咕:“再说了,馨儿小师妹明明更喜欢你!”
独孤离修微笑:“不好意思,我挑食!”
周楚翎愕然:“大师兄?这话什么意思!”
“你猜!”独孤离修扔下这话,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厢房门被推开,皇甫馨哭唧唧的跑了进来:“离修哥哥……”
“翎哥哥,离修哥哥去哪儿啦?”
“宗门有事回去了!”周楚翎没注意到皇甫馨眼底的暗色,继续道:“馨儿妹妹,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也没什么啦!”皇甫馨迅速进入营业状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笑意:“赤阳秘境就要开启了,大师兄让我来找你们,想问问到时候可不可以一起组队!”
“啊这……”周楚翎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心里还很疑惑!
组队这种事,他说了不算啊!
万剑宗亲传五人组,做主的是大师兄,他一个老二哪能越俎代庖?
再说了,组队这种事,也轮不到你一个新人亲传来说吧?
灵仙宗的亲传首席云慕白呢?
疑惑归疑惑,周楚翎也没多想,老实巴交道:“这事我回去后会跟大师兄说,馨儿妹妹,你刚成为亲传,还是把心思放在修炼上吧,以后这种事让云慕白跟我大师兄说就行了。”
皇甫馨神色一僵,眼眸微垂:“好!”
皇甫娇有了灵石,又买了一些符纸回去,还买了一只烧鸡。
啃了这么多天的饼,她真的要疯了。
只是,路过岳熙洞府时,皇甫娇突然闻到一股异香。
她顿时停下脚步,小巧的鼻尖动了动。
三师兄在背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么?
抱着这样的想法,皇甫娇小心翼翼往里走去。
什么私人空间,不存在的!
这四只进她洞府的时候,也没想着什么私人空间啊!
三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皇甫娇好奇的打量着正在丹炉旁边忙碌的岳熙,只见他满头大汗,死死的盯着丹炉里,双手放在炉边,掌心散发着淡淡的灵力。
皇甫娇当即从储物袋里拿出小板凳坐在门口观望,也不出声打扰!
只见岳熙额头的细汗越来越多,掌心灵力越来越盛,还腾出一只手往炉子里扔药材,丹炉里的香味也越发浓郁。
突然,他大喝一声,一掌拍在丹炉侧面,炉盖冲天而起。
岳熙一手快速掐诀,一连打出九道丹纹,飞上去的丹炉盖子又落下,合上。
又是一刻钟过去,岳熙再次拍飞丹炉盖子,里面八颗圆滚滚白嫩嫩的丹药也弹了起来。
岳熙拿出小瓷瓶,快速一划,八颗丹药全数入内。
“漂亮!”
皇甫娇海豹式鼓掌!
岳熙这才注意到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走了过来:“师妹,你怎么在这?”
“路过,就看看!”皇甫娇好奇的瞅着他手里的小瓷瓶:“三师兄,你这炼的什么丹?”
“中品补灵丹!”岳熙说罢,把小瓷瓶塞她怀里:“这些你先拿着,等我歇会儿,再给你炼一些。”
嗯嗯嗯?
皇甫娇:“这么大方?”
岳熙这才想起皇甫娇早上翘课了,还不知道,一拍脑门说道:“这些都是师傅给我的材料,不光是你,师兄弟们都有。你还不知道吧?赤阳秘境要开了,师傅特意让我炼制些丹药出来给你们防身。”
“赤阳秘境?”
“嗯,最神秘的大型秘境,听说里面天材地宝无数,还有神兽的传闻,可是近一百年没有开启过了。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秘境有现世的征兆,入口已经快要成型了,不光是我们五宗亲传,很多散修估计也会去。”
“哦!”
皇甫娇兴致不大。
秘境这东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有这个美国时间,还不如在洞里冬眠!
“那师兄,你加油,我先走啦!”
“等等!”岳熙抓住她,左右看了看,然后做贼似的从怀里又掏出瓶丹药递给她。
“……”这做贼似的样子哦,皇甫娇也是醉了:“师兄,这是什么?”
“我炼的破境丹,一共也才五颗,我骗了师傅,说只有三颗。”
说罢,他把破境丹塞给皇甫娇:“这丹药牛得很,可以强行晋升晋升一个小境界,但是吃三颗就没用了,你修为最低,送给你啦!”
“谢谢,师兄你真好!”
皇甫娇给他发了张好人卡,脑子里疯狂转动着,要不要溜出去避个难什么的。
反正她现在也有点灵石了,要不就去城里开个房睡觉?
这样师傅就找不到她了!
不错不错,明天就走!
皇甫娇回去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早上天刚亮,慕沧海就把他们召集起来了,开头第一句就是:“秘境入口已经现世,其他四宗已经过去了,你们回去收拾一下,即刻随为师前往。”
“是!”四位师兄领命。
皇甫娇眼尾却狠狠一抽,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慕沧海发现她的小动作,笑容亲切:“娇儿,需要为师陪你去收拾东西吗?”
“呵呵……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那就好,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来我这集合!”
“好吧!”
皇甫娇苦哈哈的滚回去收拾了。
对于秘境,她知道的还是太少。
于是路上的时候,几个师兄七嘴八舌给她普及秘境知识。
修真界有无数的秘境,这些秘境说白了,就是一个个异空间,只有在偶然或必然的时候出现入口。
里面灵气浓郁,天材地宝很多,危险也多。
而且每个秘境都有自己的规则,不管多么牛逼的人,一旦进去,修为就会被压制到一个境界,进入秘境后位置也是随机的。
如果在里面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所以所以,一定要小心!
皇甫娇听懂了:“这个吃人秘境……”
“小师妹,是赤阳秘境!”
“好的!这个赤阳秘境会把修真者的境界压制到什么地步?”
傅君懿:“金丹期!”
皇甫娇脸色僵住,突然抓住慕沧海的衣袖哭唧唧:“师傅,您要是恨我就一刀杀了我吧,何必大费周章送我去死呢?”
慕沧海脸都黑了:“为师什么时候要送你去死了?”
皇甫娇:“金丹期啊,我一个小筑基进去,还不是死路一条?”
慕沧海语重心长跟她讲道理:“修真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逆天而行,为师让你去,也是为你好啊!你好歹是个亲传,五大宗门哪个亲传不去的?你不去也不像话。再说了,为师也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得自食其力,坚持下去克服困难才能成长。”
皇甫娇:“不不不!只要我坚持下去,每个困难都能克服我的!”
慕沧海一噎,又道:“你总不能每天吃饱了睡,啥也不干吧?”
皇甫娇理直气壮:“人生有觉继续睡,莫使枕头空对被。我吃饱了睡又没得罪谁,我开心就好啊,剩下的全留给报应。”
慕沧海词穷,瞪了她几秒才道:“免谈!必须去!”
“呜呜呜……师傅,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是你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