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宁秀一摊手,“我可不是故意把他吹成这样的,我就对着他的脸吹了几下,谁知他就变成这样了。”
“你胡说!本命法器与修仙者心意相通,你怎么可能不知它的效力!”
宁秀理直气壮地一指岚不知,“你问他啊,谁让他动手脚来着,我的本命法器被他动了手脚,当然跟别的法器不一样了!你还让我对着他吹也行,但我可不能担保会把他吹成什么样!”
“你!你当真不肯收拾惹出来的烂摊子?!莫非你有了法器,就以为翅膀硬了,可以不听我话了?若果然如此,你就给我滚出去!”
“你居然为了他们要将我逐出宁家!”
宁秀后退两步,满脸受伤,“好,既然你要跟我恩断义绝,那我只能离开宁家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三晃两晃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呢,她人影都没了。
“不是,等等,她这就走了?我们少爷的伤呢?”
岚家的人回过神来,率先发难。
宁家的人也埋怨宁恒,“今日的事若想了结,离不开阿秀,大哥你怎么把她撵走了?”
“对呀,怎么说也是你的长女,是咱们宁家的好苗子,怎么能三言两语就把她赶出宁家?”
“说到底也是阿秀受了大委屈,怎么反而是她被逐出去了?大哥你未免有失偏颇!”
宁恒,“谁要赶她走了?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哪知道这丫头气性这么大!”
虽说法器不体面,但刚才露的几手已经表明宁秀实力不俗了,这种人才当然是家族需要的。
再说万一宁秀出去,把今天的事乱说怎么办?
他巴不得把宁秀按住呢,怎么会赶她走!
可宁秀已经没影了,他只能硬撑着面子,“哼!别说那逆女了,先看看岚不知的伤,然后通知岚家,看看这事怎么办吧!”
众人沉默下来,照办了。
毕竟,收拾眼下这个烂摊子才是最要紧的。
宁秀出了宁家,五儿有些意外,“虽然宁恒老儿确实不做人,但你就这么离开宁家好吗?咱们还得对抗魔界呢,总不能就你单枪匹马去吧?”
“你忙什么,我这就去找帮手。”
她运起灵力,飞身而起,对着目的地飞去。
大家对修仙者已经见怪不怪,有人对她一闪而过的身影欢呼,还有人纳头便拜。
宁秀笑笑,转瞬到了都城B市,在一所看着不起眼,但周围寂静的大宅子前停下。
看看院墙,她的身影转瞬消失了。
宅院里盯着监控的人大惊,转头一看,院墙内贴着的一道符无火自燃,急忙通知警卫,“有修仙者擅闯大宅,护宅符已经燃尽,但根本奈何不了修仙者!”
警卫长眉头一皱,“快,开始搜索!你们跟我来,去护卫首长!”
他带着最精锐的三个小队,直奔宅院里的主院,将那里围得水泄不通后,小心地敲门,得到许可后,迈步进去。
“首长,这里怕是不安——呃,什么人?!”
他拔出木仓,直指宁秀!
屋里那个老者摆摆手,“不用大惊小怪的,只是一个小朋友来找我聊天罢了,你在外面等着吧。”
警卫长不甘地收起木仓朝房门走去,对方能随随便便闯进来,还离首长这么近,说明实力不凡,如果对方有歹意,他根本阻止不了,看首长的样子还能应付,他只能服从命令了。
老者把泡好的功夫茶对宁秀推了推,“来,来,喝茶。刚才说到哪儿了?”
“哦,说到我被未婚夫和妹妹联手绿了……”
警卫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听见这句话,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第48章 追妻火葬场去死(5)
你是来找首长聊家常的嘛!
这时候不应该剑拔弩张地谈条件嘛!
还有首长,你怎么听得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难道八卦真是人类的天性,首长也不能免俗嘛!
警卫长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槽点太多,他心里的话都说出来简直可以开脱口秀了。
他默默退出去,一边集中精神听屋里的动静,一边偷偷的吐槽。
过了好一会儿,首长叫他进去,让他给宁秀安排个僻静的住所,宁秀需要什么都尽量给她提供。
宁秀一乐,“老爷子,那我先去了,回头再来跟你聊天。”
“吼吼吼,好啊,回头咱们接着聊。”
老者摸了摸根本摸不到骨头的下巴,笑得见牙不见眼。
宁秀跟着带路的人走远了,老者喝了口茶,眼睛微微张开,精光一闪,“去查证一下她说的话。”
老者露出一抹笑容,“好小子,耳朵还是这么灵。”
“灵有什么用,比不过他们修仙者。”
“不能修仙有不能修仙的好处,能修仙自然是桩好事,但若以此要挟,把自己当成人上人,那就绝对不该。”
老者把茶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警卫长冷哼,“岚家干预地方,还屡次示意,想把岚家家乡附近划给他们,难道还想裂土封疆不成,也不看看是什么时代了!贪图名利,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修仙者呢!”
“世道变了嘛,他们修的虽然还是仙法,但已经入世多年,有几人还能坚守道心!本来宁家还算老实,谁知跟岚家联姻会变成什么样呢。若宁秀说的都是真话,可是大好事。”
老者懒洋洋地闭眼仰头,仿佛只是悠闲地在听风声。
三个月后,修仙界的三大顶级世家,岚家、南宫家和司徒家应邀来到B市。
南宫家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踏剑飞来,司徒家则是缩地成寸,一群人鬼影似的,转瞬就到你眼前了。
只有岚家坐着飞马拉的车,好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闲庭信步一般赶来。
他们没来之前,南宫家和司徒家暗暗比较谁先到的,好像谁先来一步,谁的术法就更高深一样。
但看了岚家的装×做派后,他们肠子都要悔青了。
人家这才是仙家做派,他们分明像人家的马前卒子!
南宫家一个小辈忍不住了,“明明约好了时间,偏他们来迟了,摆明不把大家放在眼里。”
司徒家也有人搭茬,“咱们都能用仙法赶路,养飞马既费功夫又不实用,真是爱摆架子!”
“好了,你们少说两句。”
“静心,别人如何与你什么相干。”
他们的话说完了,南宫和司徒家的领头人才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等岚不知带人从马车上下来,三家打过招呼,一起朝约定的地点走去。
“岚兄,怎么新婚燕尔的,还遮着脸?”
岚不知用“千机”遮着脸,别人看他的脸就是模糊一团,南宫卿奇怪,问了一句。
“前日练功有些岔了气,怕见风。这回请我们来,听说是棒国来人了?”
岚不知岔开话题,南宫卿一笑,“是啊,灵气复苏之后,棒国也有人能吸收灵气修炼,如今魔窟又有异动,棒国想找我们一起去看看,但他们似乎要求甚多。”
司徒雷皱眉,“地方不大,口气不小,难道受魔界威胁的只是咱们嘛,明明是合兵,怎么弄得像我们求他们一样!要不是我正卡在瓶颈,我非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南宫卿,“谁说不是呢,我前段日子受了伤,岚兄又岔了气,咱们都有难处,不是不想出手。可这棒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以为我们跟上面分了心,还借此拿捏上面,真是小家子气。”
“哦?这么巧,你们都有难处?”
“首长!”
“首长,您来了。”
见到胖乎乎的老者,岚不知、南宫卿和司徒雷都端正了神色,虽然该说的都说完了,也都如愿被老者听到了,但面上的恭敬还是要有的。
“吼吼吼,既然你们都到了,跟我到演习场来吧,棒国的贵客也在,还有我们新来了个教官,研制出一点新式武器,咱们一起去看看。”
老者走得不快,司徒雷性子急,跟在他后面好几次差点踩着他。
司徒雷喘了口粗气,到底不敢催他,“首长,不知哪来的教官,有什么本事?”
“吼吼吼,见了就知道了,你们或许还认识。”
他们认识?!
三人快速交换了眼神,不过岚不知脸上雾蒙蒙一团,看不清他啥眼神。
到了演习场,确实有几个棒国的人在那里等着,一脸不耐烦。
对面是十几个士|兵,还有一个教官模样的人。
岚不知吃了一惊,不光是因为教官是个女人,还因为这教官就是宁秀!
“是你?!你居然还敢出现!”
这女人害得他面目全非,无脸见人,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
南宫卿也见过宁秀,当即似笑非笑,“岚兄,这不是你未婚,啊不,应该是你大姨子,怎么,是不是有日子没见过了?”
当日宁家发生的事不是一点风声都没漏,而且岚不知本来是去娶宁秀的,新娘子却一转眼变成了娶宁纹,宁秀又离家出走,和宁家一刀两断了,是个人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宁秀,“别胡乱攀亲,我跟宁家都没关系了,又哪来的妹夫!”
“宁秀!!!”
狠狠叫着宁秀的名字,岚不知仿佛在嚼宁秀的肉,他拿出尺八要跟宁秀拼命!
“阿伊西,你们到底怎么搞的,要让我们等多久啊!”
“对啊,要算账回家去算,我们时间宝贵,没空看你们演马戏!”
“其实你们不出人去探魔窟也行,我们可以替你们去,只是要五十本功法秘籍,五百袋上品灵石做报酬!”
棒国的人翻着白眼,嘴撇得老高,一抽一抽地喊。
宁秀,“好,那就先解决你们的事,你们要跟我们共探魔界不是不行,但得先考较一番,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没有实力的话就不要唧唧歪歪!”
“阿西吧,女人,你找死!”
棒国一个人握拳向宁秀打去,挥拳的瞬间,他的拳头突然变大十倍,仿佛一个小坛子,狠狠朝宁秀砸去!
第49章 追妻火葬场去死(6)
眼看他的拳头要砸到宁秀了,突然他眼前一花,宁秀已经不在他面前了。
宁秀闪身到他身侧,然后抬脚,狠狠踩住他后面那只脚,让他动弹不得,他冲的太快,收势不住,“咔吧”来了个平地一字马。
正好地上有块小石头,正硌到他两腿正中,硌得他整张脸都皱巴了,捂着小腹下方发出一声惨嚎,简直不像人能发出的动静。
他硌着蛋了!
除了宁秀,在场众人莫名下|身一凉,这种痛苦他们都能体会!
“阿伊!!!”
那个棒国人疼得不行,另外几个人忙去看他伤势,不过这种伤哪能当众看。
那人勉强运功止痛,然后对那几个人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教训这臭女人!”
那几人听了,摆开架势就要帮他报碎蛋之仇。
宁秀勾起嘴角,我就怕你不动手呢!
她回头对那些士兵说,“练手的机会到了,交给你们吧。”
“你胡闹!”
司徒雷急了,他不认识宁秀,只想着风头都让这女人出了,他们还来干什么!
他们还指望着上面被棒国人为难,只能请他们出手,他们才能提条件呢。
“这些兵根本不是修仙者,或许他们是与普通人不同,跟你学了几手最基础的法门,但还不够格跟修仙者对阵,你让他们上场不是胡闹嘛!你惹了棒国人,便该自己解决,若解决不了,就给我让开!”
“你是哪位?”
司徒雷微仰着头,“我乃司徒雷,司徒家的长房嫡孙!”
“好,知道你是孙子了。现在,给我闭嘴看好了!”
宁秀说着让到一边,把对敌的事儿交给兵士们。
棒国人看到跟他们对敌的是普通人,顿时气得哇哇怪叫,“西八”声不绝于耳。
但光叫也不解决问题,他们气得各操家伙什儿向兵士们攻过来,好像想狠狠教训他们!
兵士们看着有些紧张,但不慌乱,在棒国人攻过来时,他们快速站好阵型,然后每人都掏出一道符,用他们学过的粗浅法门将符催动!
顿时,场上唢呐声四起,而且还是头七的曲调,瞬间把在场众人带到了灵堂!
棒国人试图抵抗,但这声音太霸道了,没有逻辑不讲道理,简直像布下了天罗地网,让你插翅难逃!
“啊伊西!快停,别再吹了!”
“认输!我们认输了!”
“我们错了,我们不提条件了!”
棒国人倒地求饶,顿时哀嚎与尖叫齐飞,眼泪共鼻涕一色。
“吼吼吼,说什么认输的话,咱们就是切磋一下,点到为止就好。”
老者举着宁秀给的避音符,笑得憨厚,一派敦厚长者的样子给这场比试叫了停。
棒国人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站起来,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与他们刚来时的嚣张样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为首的棒国人看看宁秀,“你是他们的教官?这声音是你吹奏的?”
“是又如何?”
棒国人满脸不赞同,“呀!你是修仙者嘛,修仙者的女孩子怎么可以吹这种乐器呢!这种乐器吹奏的时候脸蛋鼓起来,没多久就变成包子脸了,那多难看啊!”
宁秀翻个白眼,“这有什么,没有打输了倒地求饶难看。”
棒国人忙着哭,没功夫还嘴。
好家伙,这声音太够劲了,虽然声音已经停了,但还回荡在他们脑海,仿佛有只无形大手在他们脑袋瓜里揉啊揉,都快赶上马杀鸡了!
“吼吼吼,几位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棒国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
“你,你竟能以声音入符?”
岚不知大惊,没想到宁秀不但对法器掌握得炉火纯青,连绘符也很有一手,她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难道凝成本命法器,把她的潜力都激发了嘛!
如果兵士能运用这些符,那,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世家拥有的人手,跟军|队比起来差远了,而且兵士们都训练有素,比他们懂得配合。
若兵士们拥有了这种力量,上面还需要他们嘛,他们哪里还能有这么大的分量!
不光岚不知,司徒雷和南宫卿也都想到了这些,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见宁秀不理他,岚不知又看向警卫长,“你们怎么都由着她胡闹!她的法器杀伤力太大,若伤到首|长可怎么好!”
警卫长满不在乎,“还好吧,我们这段日子也没少听啊,除了头晕耳鸣,没有食欲,气血上涌,偶尔失去生存希望之外,根本没什么影响。”
岚不知:……你还要啥影响,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吼吼吼,宁教官如今是我们最宝贵的人才!好了,这次请你们来,是想商议一下探查魔窟的事。最近魔窟又有异动,想摸清楚情况,还是得下去探查,既然你们都不方便,那就——”
“方便!我完全没事!”
“对呀,我练功不过是出了点小问题,调息两天就好了。”
“就算我去不了,我南宫家还有人手,到时一定效力,绝不推辞!”
“哦?你们都能去?”
“绝对能去!此事我们义不容辞!”
“修仙者理应以天下为己任,岂有独自躲清闲之理!”
几人瞬间变得慷慨激昂。
今天分明就是借收拾棒国之机敲打他们,只怕他们一时落后,以后就被边缘化了!
“好,那你们就回去准备东西,三日后启程!”
三人领命而去,岚不知不甘地看了宁秀几眼,终于一跺脚恨恨而去!
他们来时志得意满,趾高气扬,走时则灰溜溜的,带着几分胆寒。
“宁教官,这次你一定要亲自去吗?”
“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次就是探查一番,我又不会独闯魔窟。”
“也好,那你多加小心。”
三日一晃而过,一切准备停当,大家来到魔窟前。
那就是个巨大无比的深坑,不等靠近就会觉得阴寒无比,那寒气是直往你骨子里渗进去的。
坑里还冒出阵阵黑烟,烟中带毒,还时不时传出诡异的声音,像宁秀这种修仙者也得掐着法决才能走近。
上次魔族入侵是十几年前,那时一场大战过后,魔族被打退,坑里也消停不少,最近可能是魔族歇过劲儿了,又开始有动静。
第50章 追妻火葬场去死(7)
宁秀检查完所带装备,独自赶往魔窟。
就算那些修仙世家都来了人,她也没打算跟他们通往。
可惜她一落地,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啊,不是,是宁家人在等她。
宁秀绕过他们想走,被宁纹拦住了,她一脸无辜,好像恨不得当场开出朵白莲来证明自己纯真无邪。
“姐姐,你最近过得好吗?我和爸爸都很担心你。”
“挺好的,就是现在不太好,因为空气中傻比含量过高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宁纹简直不敢相信会听到此等粗鄙之语,顿时浑身发颤,仿佛一朵娇花受了重击,下一瞬就要零落成泥!
“姐姐,我真的不是有心伤害你的,你为何就不肯原谅我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给我戴绿帽子是被逼迫的,说跟岚不知自愿私通也是被逼迫的。可我再三告诉你不用怕,而且你那么说对宁家无益,只会败坏宁家的名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就是坚持不懂,到底是蠢还是坏,你选一个吧!”
“好,我不跟你争,你就算生我的气,可爸爸没惹你啊,你离家不归,他日夜担心你,连修行都受阻了,你怎么忍心呢!”
“对呀,阿秀你就别赌气了。你爸爸的脾气你还不知嘛,他就是嘴硬,心里可惦记你了。”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父女哪有隔夜仇,你可不能记恨啊!”
“快,听四叔的,给你爸爸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阿纹已经跟岚不知成亲了,你们也算一家人了,干脆就把这事放下,免得起了心魔,以后我们一定会给你寻个如意郎君!”
宁秀,“你们失忆了嘛,是宁恒把我赶出宁家的,什么叫我离家不归!让我走我就得走,随便一句话又能把我叫回来,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明明是宁恒处事不公,几位叔叔姑姑若是觉得头上添点绿也没什么,那真是婶婶和姑父的好福气!”
“逆女!真是忤逆不孝!”
看宁家人接连被怼得说不出话,宁恒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好,你不回宁家,我也不强求!但你不该嫉妒岚不知娶了阿纹,就去做什么教官,削弱世家们的实力!此事不过是你们的私人恩怨,又跟各世家何干!你这样做,以后宁家如何立足!”
宁秀皱眉,“这是哪的话?岚不知在我眼里就跟鼻涕虫一般无二,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鼻涕虫!我做教官是帮士兵们提升战力,共同对抗魔族,怎么能跟削弱世家实力扯上关系?难道世家们不希望对抗魔族的力量提升嘛!”
“当,当然希望了。我只是说有人妄言,传出去引起非议,对大家都不好。”
“那容易得很,你告诉我是谁在造谣,我去把造谣的灭了,一切不就解决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嘛,你说是不是!”
宁恒:……杀人不过头点地是这么用的嘛!
怪不得他一直不喜欢这个女儿,从心里就跟她亲近不起来,这女儿从前就喜欢普通人那些乱七八糟的,对修仙世家那些教育兴趣缺缺,不过学了个表面样子。
如今看起来,果然内心就粗俗不堪。
宁秀不管他内心吐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径自绕开他们,掐个法决飞向魔窟,直接跳下去了!
众人:……这么粗暴的嘛!
避毒丹都不吃一颗的?
符也不贴一张?
就这么单枪匹马冲下去了?
宁纹默默回到岚不知身边,岚不知低声问,“如何了?”
“不行,不管我们如何劝说,她都不肯回家。”
“废物!这等小事都做不到!”
岚不知低吼,宁纹怯生生地退后一步,贝齿轻咬下唇,眼中盈满泪水,“她怨恨你,你对我……”
“住口!你还有脸提那些,要不是宁秀用留影石又放了一遍,我还没发现,你并不是无法反抗!我看你根本就是乐在其中,亏你还有脸说被我逼迫,我看是你耐不住寂寞,存心勾引我!”
跟原剧情不同,那时岚不知一心以为自己掌握着局面,一边饶有兴致地凌|虐宁纹,一边纠结自己绝不会对她动真心,把自己忙得够呛。
这一世有宁秀帮他回忆,加上身边人有意提醒,他才发现要是宁纹不配合,他是没办法在宁家肆意把人家女儿酱酱酿酿的。
也就是说他和宁纹之间,还不一定是谁掌握主动权呢。
身份乍然从猎人变成猎物,他别提多膈应了!
他,堂堂岚家少族长,居然被一个小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为了她不但名声毁了,容颜也没了,还不得不捏着鼻子把她娶回来,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哪还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原剧情里他要娶宁纹,受了家族不少阻力,岚家觉得宁秀不适合联姻也就算了,有的是女修愿意嫁进来,何必非得跟宁家较劲。
舍了姐姐又娶妹妹,实在不好听。
岚不知一听就来劲了,他就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别人越阻拦,他就越稀罕宁纹,还非娶不可了!
哪像这一世,他跟宁纹的小片都放出去了,脸也毁成那样了,岚家巴不得宁纹嫁进来遮掩呢。
宁纹顺理成章地嫁进来,反倒让他没了对抗家族的成就感,甚至隐隐觉得这女人是家族塞给他的,对宁纹更没好脸了。
“你,你血口喷人!”
宁纹难忍羞恼,对着岚不知一耳光抽过去!
不但没抽中,旁边一个一直留意这边动静的女子冲过来,反手给了她一耳光!
“啊!南宫雪,你敢打我!”
“是你先打不知哥的,不知哥等会儿要带队闯魔窟呢,你怎能打他,也不知你这般粗鲁的女子是怎么嫁进岚家的!”
“你,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与你何干!”
南宫雪干脆挎上了岚不知的胳膊,“我跟不知哥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你们!”
宁纹满脸受伤,岚不知见状,轻轻把手臂抽出来,“好了,再最后检查一遍,咱们该走了。”
除了宁秀,下魔窟的分成几队,这对由岚不知领队。
那几个棒国人也来了,再没敢替要物资的事儿,反而怎么安排都行,恭敬得不得了。
第51章 追妻火葬场去死(8)
“好了,出发!”
一声令下,大家掐法诀,用符咒,施术法,直下魔窟。
跟在后面的南宫雪趁岚不知没注意,上前把宁纹撞开了,自己站在离岚不知更近的地方,朝宁纹丢去个轻蔑的眼神。
宁纹刚想理论,岚不知已经出发,众人紧随其后,宁纹无奈,只能含泪跟上。
她没看到,她背后有个雪花型的标记,一闪即逝。
下来之后他们才发现不对,魔窟里的景象与从前大相径庭,原来里面一片空旷,如今却分出无数空间岔路,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未知的恐惧吞噬了每个人!
他们不知,深渊下面,宁秀正对着一扇青铜大门咬牙切齿,“你个缩头乌龟,给我把门打开!”
说着,她拿起唢呐对着大门一顿猛吹,吹出的也不是曲调,怎么听怎么像在说话。
五儿被震得闲不住,索性给她当翻译,“开门开门开门啊,你有本事想闹事,你有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不是,我说,你这管用吗?”
“不管用呗。”
宁秀难得泄了气,“你也看见了,自从我吹了两曲,门不但没开,还关的更严实了,连上面飘的那些黑烟都没了。早知我不吹唢呐,上来直接砸就好了。”
“你可拉倒吧,这门哪那么容易砸开!那咱们接着怎么办?”
“一直守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到别的地方转转吧。”
拎起唢呐,宁秀离开大门,四处踅摸。
她是来探查的,得到的信息越多越有用。
突然,不远处传来说话声,宁秀急忙躲到一堆黑色的植物之后。
那些植物是魔窟特有的,没有叶子,只有树枝,那树枝软趴趴跟触手似的,到处乱伸,好在还算浓密,可以让宁秀藏身。
说话的是两女一男,其中一个女的正是宁纹,她的声音绵软无力,似乎受了伤。
“南宫雪,你敢如此对我,岚不知不会放过你的!”
“我怎么对你了?别以为我不知你的丑事,连自己的姐夫都勾|引,你这种女人不就是人|尽|可|夫嘛!你既然能勾引不知哥,当然也能勾|引我弟了!你以为不知哥会相信你嘛!”
那个男人站在南宫雪身后,五官跟南宫雪有几分相似,长得倒也不差,但眸光不定,脚步虚浮,一看就精|元有亏。
他声音有些尖细,“纹道友,我是南宫茂啊,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呢,自从见过你后,我茶不思饭不想,连道心都受损了,纹道友你就做做好事,成全我一片相思之苦吧。”
南宫雪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们男人都怎么搞的,怎么就喜欢她这种白莲花?罢了罢了,她这就给你了,大不了你成就好事之后,岚大哥不要她了,你就将她捡回去好了。喂,你跟了我弟,以后可得安分些,不许败坏我南宫家门风!”
宁纹气得咬牙,“你害我在先,你弟意图非礼我在后,你南宫家还敢说有门风,别贻笑大方了!你不就是喜欢岚不知嘛,可惜他就是不喜欢你,就算你每日像条哈巴狗一样,巴巴跟在他身后,他还是连正眼都不看你!”
“你,你这无耻的女人!”
南宫雪气得眼睛都挤在一处,变成了斗鸡眼,冲上去对宁纹拳打脚踢。
“我是学不会你这么下J,连姐夫的床都爬,谁知你用什么下|流手段迷住岚大哥,丢人现眼,还敢骂我!”
她不分头脸,乱打一气,因为变成斗鸡眼视线不对,不少拳脚还落空了。
宁纹四肢无力,没法还手,只能尽量护住要害,被她打得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