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在古代摆摊发家by申行 完結
申行  发于:2025年0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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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只是?寻常人家开了一间寻常铺子。
这四季阁虽说赚钱,但是?赚的?也没有京城中那些达官贵人的?铺子多...她们只是?比老百姓赚的?多而已。
苏意安倒是?没有她那么着急,她劝慰道:“这几日我去逛了逛京城的?铺子,我想着咱们不如?买下一间。”
菀絮有些不赞同道:“可宅院咱们都?没买,一下子拿出那么大一笔钱买铺子真的?合适吗?”
“都?买。”苏意安斩钉截铁的?说。
她虽想过大不了回村中住,可贺兴晨和贺凝文呢。
贺兴晨如?今还在京城的?书院中念书,总不能她们离开也带着他离开。
还有贺凝文,等明?年她就会嫁人,女子嫁人后过起来日子才会真的?看清人,苏意安不想她刚嫁过去,娘家人就都?不在京城。
思索一番后,她与贺允淮打定主意,不管以后日子如?何过,她们眼下都?是?要买下宅院和铺子的?。
宅院没有再挑,还是?如?今住的?这处,一来是?住的?时间久有感情二来这宅院虽涨了价但也比他们另外逛的?那几处便?宜些....
“若真这般难,咱们换了铺子能好?吗?”菀絮实在担忧不止。
当年贺家从听闻消息到出事用了没有五日。
菀絮实在后怕同样的?事会再次发生。
“走一步算一步,总不能咱们没有错处也要被人强加错处。”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般想了。
苏意安从四季阁离开后便?回了家。
此事贺母正在屋中哄着岁岁,也不知道她今日是?怎么了,自?晌午醒来就一直闹腾。
若是?不抱着她,她就一直嚎啕大哭。
贺母没法子,只能同奶娘轮流抱着她。
“娘。”苏意安进?了屋,脱下斗篷。
“哎呦,岁岁不哭不哭,娘亲回来喽。”贺母等她净好?手后这才把岁岁交到了她的手上。
小奶娃也能分辨出人的?气息,苏意安一靠近她就不哭了,睁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直直盯着苏意安。
“乖乖,怎么了。”苏意安轻拍着襁褓,语气温柔。
“许是?这两日降温,她有些不舒服。”贺母道:“你哄哄岁岁,我去将郎中叫来。”
贺母离开后,屋中只剩下她与奶娘。
奶娘攥着衣袖干愣愣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若是?平日苏意安一回来她就会报上今日岁岁都?做了什么,什么时辰睡了什么时辰吃了。
可她今日实在反常。
“今日岁岁吃的?如?何。”苏意安仍哄着岁岁,随口问道。
“回夫人的?话,今日小姐和平日一样。”
苏意安听后这才抬眼看向她。
奶娘唤春桃,贺家人都?叫她春嫂子。
苏意安当日选中她,也是?瞧着她衣衫整洁,看着干净。
这样的?奶娘照顾起来孩子肯定周到。
可今日她撒谎了,苏意安给?了她机会她也没有说实话。
这样的?人她不会再用。
苏意安继续抱着岁岁,只是?没有再问她一句话。
奶娘焦急的?等着,她不确信自?己刚刚说的?话有没有露出马脚。
可让她说实话,她是?万万不敢的?。
郎中来的?很快,瞧了后直接开了药方。
三个多月的?孩子染了风寒,郎中说今日闹腾是?身子不舒服,等夜里她肯定会发热。
到时候冒了汗,再喂下汤药,过两日差不多就好?了。
贺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谢了郎中后又跟着他去拿药。
等人一走,苏意安这才开口。
“春嫂子,这几日你先回家吧。”
春桃一怔,她摆摆手笑?的?很是?虚伪,“夫人,小姐病了我留在这正好?能夜里看着小姐,那汤药苦涩,一般孩童都?喝不下去,不如?我喝下后换做乳汁喂给?小姐。”
若是?苏意安一开始没觉出异常,还会觉得春桃这人实在善良,事情处处想的?这般周到。
“若真如?此,你的?病好?了,岁岁都?好?不了吧。”
春桃吓的?一哆嗦,她病了的?事夫人怎么会知道。
她明?明?遮掩的?很好?,身上一点药味也没有,更是?不曾打喷嚏流鼻子。
“往日你照顾岁岁确实尽心?尽力,可有些事不应该瞒着,你既早知自?己病了为何还要给?岁岁喂奶。”
“夫人,我...”
“或者说你觉得喂奶应当无事这才喂了,可为何岁岁晌午后哭闹你却瞒着不早早叫郎中。”
苏意安从床边小柜中取出荷包,从里面拿了二两银子。
这是?当日说好?的?价,一月二两。
“你回去吧。”说着苏意安将银子放在桌上。
春桃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她只是?犯了一次错而已,再说小姐又没有大事...
她想开口求求情,可见?到苏意安那张冷着的?脸,她还是?没有胆量说出口。
最后她拿了银子回屋收拾好?东西趁着天还没黑匆匆离开了贺家。
傍晚,贺家人全都?回来后才知道岁岁病了。
贺母那叫一个心?疼,她整日同奶娘在一起竟连这事都?没发现,还害的?岁岁小小年纪就喝汤药。
“娘,郎中说了不是?大事,您就放心?吧,这几日我也在家,咱们一起守着。”
苏意安嘴上说着无事,其实心?中比谁都?担心?岁岁,毕竟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可能不疼。
饭后,苏意安一人回了屋,她躺到岁岁身侧,静静守着她。
没一会儿贺允淮也进?来了,他搬来小炉,上面放着药罐,夜里外面冷又有风,贺允淮怕来回进?屋让风钻进?来,便?把所需的?东西全都?搬了进?来。
还嘱咐好?家里人,今夜不用过来,屋中有他们二人守着。
见?状贺母也只好?歇了照料的?心?思。
“岁岁发热了吗?”贺允淮来到床边,俯身看来。
“小脸红了,我摸着小手也热。”苏意安给?岁岁换了一个轻薄的?软被在身上,不沉但是?暖和。
贺允淮坐在旁边陪着她一同照料岁岁,都?是?第一次当父母,对孩子的?说不出来的?宠爱。
看着自?己疼爱的?孩子遭这份罪,贺允淮恨不得自?己病了。
一直到后半夜,岁岁终于发起热来,她难受的?哭闹起来。
贺允淮将她抱起,苏意安给?她喂药,二人搭配着来,堪堪给?岁岁喂下几勺汤药。
“乖,睡觉吧岁岁,明?天就不难受了。”苏意安给?她擦去身上的?汗,重新换了一个软垫。
许是?药真的?管用,岁岁没有那么难受后便?乖乖躺下了,她小手攥着苏意安的?手指,没一会儿沉沉睡去。
“一会儿天就亮了,你睡吧我守着。”贺允淮说。
折腾了一夜,苏意安只在天亮前睡了一个时辰,贺允淮更是?一夜未睡。
他守着岁岁,好?在岁岁吃下药后再也没发热。
翌日,苏意安留在了家中,她亲自?守着岁岁又喂了一日的?药。
家中其他人也会过来看看,但只瞧一眼便?匆匆离开,谁都?怕把外面寒气渡给?岁岁。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日,岁岁彻底好?的?那日这院子的?屋主带着牙人来了。
两家按照前些日子说好?的?价钱立了契。
不过这契书上写的?不是?苏意安的?名字,也不是?贺允淮的?名字,而是?贺兴晨三个字。
苏意安专门?让元团去书院将贺兴晨叫了回来,就为了让他签字。
贺兴晨打趣道:“小婶,这房子给?我的?啊?”
苏意安笑?笑?:“是?啊,给?你的?。”
贺兴晨只当苏意安在说笑?,可他不知苏意安是?真的?打算把这房子给?他。
毕竟以后贺兴晨一人在京城中怎么也要有个住处。

房子一事解决好后, 苏意安又赶紧托人寻找起合适的铺子。
她想着?在年前能定下就定下,越早越好。
谁知铺子还没买下,老?家就来了人。
一大早苏正墨就坐着?马车来了贺家, 趁着?贺允淮还未上朝赶紧让他见了那?人一面。
两?年未见, 姜殊正相貌还是?老?样子, 只是?这次前来他身旁多了一个孩子。
那?女娃瞧着?不大,也就三四岁的模样。
“这是??”
苏意安记得他并未成亲, 那?这孩子哪里冒出来的。
“我长姐的女儿。”
姜殊正没有当着?孩子的面多言, 只简单介绍道。
几?人在院中寒暄一番,随后才进了屋。
苏意安让元团带着?那?女娃去贺昭昭屋中, 那?边孩子多, 她们年岁差不了太多,想必能玩到一块去。
“舅舅。”女娃胆子小,听闻这话忙躲在了姜殊正身后。
姜殊正揉了一把她的脑瓜,语气温柔道:“妞妞跟着?大姐姐去玩吧,一会儿舅舅谈完事就去找你。”
女娃见状,乖乖伸出手让元团牵着?出了屋。
等屋中只剩下他们几?人后, 姜殊正这才说了这孩子来路。
当年家中为了攀附权势将他长姐嫁进了府尊府上, 原本他长姐日子过的尚可,可有孕期间, 主家宠妻灭妾,让她长姐活活气的血崩而亡。
至于妞妞,因她是?女娃在府上也不受疼爱,姜殊正便接回了家中。
这半年来日日带在身边,这次来京城也不曾留她在家中。
苏意安听得眉头紧皱,她一边怜爱起年幼失母的妞妞一边憎恨起府尊大人来。
一地方官不为百姓着?想,日日只知道吃喝玩乐, 见到谁家姑娘漂亮便收回家中做小妾,这样的人怎么配身居那?个位置。
至于他的那?几?个儿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意安:“不知姜兄此次来京城,可有什么打?算,是?要发展药材生意还是?做新?的买卖。”
姜殊正笑着?摇摇头,此次进京他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半年来他收集了不少?人证物证,就等着?这一次呢。
他抬手让手下从外面搬了一个不大的木箱进来。
贺允淮:“这是??”
姜殊正:“贺兄不妨打?开瞧瞧。”
木箱上虽落了锁但往两?边一拽就能打?开。
只见木箱中放着?一摞书信,最下面竟还压着?血书。
上面光受迫害女子的名字就有四十多个,这还是?能查出来的,那?些查不出来的呢。
一屋子人面色凝重,说不出来一句话。
府城有这样的毒瘤若不早日铲除,以后还会危害百姓。
可仅仅是?这些罪证,想要拉府尊下马,苏意安又觉得有些难。
府尊在城中为官几?十年,不说下面门生,只与他有瓜葛之?人就不在少?数,更何况京城中也不乏有他的人。
若想铲除实?在是?难,除非有一条罪证,一条新?帝必须除掉他的罪证。
苏意安话落,众人齐齐看向贺允淮。
他们这次不在朝为官的人不知道新?帝忌惮什么,但贺允淮一定知道。
“姜兄当真想好了?”
“这是?自然,此次进京我为的就是?此事,若不报仇我还有何颜面见那?些人。”
血书上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了一个破碎的家庭,当日写下血书不都是?为了此时。
“好,既然姜兄已经决定,那?便不会再有退路。”
贺允淮指尖蘸了蘸茶水,随后在桌案上写下一个字。
新?帝最忌惮的便是?废太子,虽他被送回封地但谁也不能确定他不会再反。
再者长公主可是?废太子的亲妹妹,那?日长公主藉着?铺子拉拢贺允淮,肯定不仅仅是?为了驸马爷。
“好,给?我些时日。”
姜殊正查了许多冤案,却从没想过这一面,此时一条明路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定会紧紧抓住。
这日过后,贺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除夕当日她终于定下了新?的铺子,那?铺子与现在的四季阁都在同一片,只是?一个在河的北侧一个在河的南侧。
仍旧是?二?层,里面装恒繁琐华丽,但桌椅什么都一应俱全。
对比三家,只有这个苏意安觉得最是?合适,便买了下来。
她想着?在四季阁那?铺子到期后便直接搬来这边,没了铺子辖制,想来长公主也不会再找上来。
她设想的很好,可还是没看透人心。
新?年那?日,长公主竟然以驸马爷的名义给?贺家送了一份贺礼。
还是?在人最多的时辰送来的。
那?贺礼瞧着?就不少?,岂是?一个小小驸马爷能送的起的,不用说众人都知道这背后定是?长公主的意思。
如今贺允淮在朝中也算新?贵,巴结他的人不在少?数。
这新?年便是礼尚往来的日子,在这紧要关头来这么一出,这让旁人怎么看贺允淮。
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苏意安实在不明白这长公主为何非要选择贺家。
他们之?间似乎除了四季阁现在用的那?处铺子,再无旁的关系。
直到初三那?日,庄月阳带着?凝姐来拜年,她这才知晓了长公主定亲一事过往。
“三个人中选一个,自然是?要选择的贺状元的。”庄月阳抿了口?茶,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娓娓道来。
“听说当时先帝也有这个意思,可那?时太子不同意,这才换了人选。”
“不过这其中肯定也有长公主的舍弃,毕竟她贵为公主,有些事若是?非要计较也肯定能成。”
苏意安听后总觉得有什么彻底透亮了。
庄月阳安慰道:“苏姐姐,不过这事都过去这么久,长公主如今也嫁了人,你也不必忧心。”
苏意安已经想明白,她也终于明白长公主为何这么做。
她是?想提醒贺允淮,如今他有现在的好日子也是?因为她长公主当日成全了他。
“如今看明白反而知道要怎么应对了。”苏意安回了她一个笑,让她且安心。
二?人聊完这些便聊起孩子。
苏意安生下的岁岁如今四个月了,每日都想着?翻身,在小床里一点也不老?实?。
她第一次为人母许多事并不清楚,好在庄月阳经过一遭对她说了好多孩子的事。
“岁岁长得像你。”庄月阳看着?睡梦中的岁岁,小声?道。
“大家都这么说。”
旁边没有外人,庄月阳便打?趣了两?句。
“小姑娘长得像你才好,若是?像贺大人”
庄月阳撇撇嘴继续道:“整日也不笑,多冷巴巴的一个小姑娘。”
苏意安听后笑出声?来,人人见到都这么说。
这么一瞧,贺允淮在外人眼中得是?个多么冷巴的人。
也就她知道,他这人瞧着?冷其实?心是?热乎的。
夜里苏意安同贺允淮提起了今日庄月阳说的事。
这些事贺允淮一直不曾对苏意安提起过,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是?逃不过。
“你老?实?交代,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见贺允淮迟迟不说话,苏意安疑心大起,难道真的还有事她不知道。
正当她打?算用用“家法?”逼问之?时,贺允淮伸手摸了过来。
“这招不管用,老?实?交代。”苏意安撇他的手,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贺允淮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刚刚只是?想拉住她的手同她细细说来。
谁知竟让她误会了。
罢了,误会就误会吧,贺允淮想。
“确有一事。”贺允淮笑着?道:“不知娘子可还记得当时你总是?与一白面书生遇见。”
苏意安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记起。
“那?人果真是?坏人?”
“...夫人可知他被人派来跟踪你是?为了何时。”
苏意安脑子里过了一圈当时的事,最后道:“为了咱们家的生意。”
贺允淮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畔轻声?道:“是?为了勾\引娘子。”
苏意安瞬间瞪大了眼,什么什么?勾\引她???
苏意安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结果是?她从未想过的,竟然会有人派人做这种事,实?在是?....荒唐。
结合今日听闻的事,苏意安试探问道:“这人也是?长公主派来的?”
贺允淮点点头。
“长公主或许一开始确实?心存善念,但后面所为都有算计的成分。”
“那?咱们还按照计划来?”
“嗯。京城并非是?好住处,等事情?都尘埃落定后,我陪你回家。”
“这可是?你说的。”苏意安伸出小拇指冲他晃了晃,“来。”
贺允淮见此也伸出小拇指勾了上去。
年节过后上朝当日,弹劾贺允淮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
似乎众人全都认定他与长公主有勾结,要不为何长公主会送那?么厚的一份礼去他的府上。
贺允淮知自己一人辩解不过,便也上了一封奏折。
至于那?上面写的什么,也就只有新?帝知晓。
果不其然,当日朝会新?帝并未因那?些奏折上的话迁怒于他,反而在散朝后将他一人留了下来。
大殿上,新?帝厉声?问他,奏折上所写可是?真的。
贺允淮只应不语,随后从怀中掏出自己带的血书。
“回陛下的话,臣今日上书之?言句句属实?,臣有错。”
“起来说话。让朕听听贺爱卿有何错处。”
贺允淮起身,想到今日或许是?他最后一次站在这里,他毫无遮掩将所有事全盘拖出。
不仅有贺家当年惨案,还有府尊为官祸害一方这么多年的罪行,至于长公主的事他也全盘交代,甚至苏家的事也略微提了一句。
新?帝坐在高位,眉头一点点拧巴起来。
有些事他确实?知晓,只是?没想到事情?比他知道的还要深的多。
“臣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还请陛下明察。”
贺允淮跪下后双手举起刚刚从衣袖中取出来的奏折。
江公公见此,呈给?了陛下。
新?帝随手翻看,待瞧清楚上面内容后面色一沉。
他道:“贺爱卿,你当真要辞官?”

寒窗苦读十多年, 谁又真的?舍得辞官。
可眼下于他?们一家人来说,贺允淮辞官却是最正确的?路。
只要他?留在京城中,就少不得被人监视被人弹劾, 甚至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等着?他?。
他?为?官是想为?百姓谋福也是为?君王解忧, 可现在事与愿违当不当这个官已经不再重要。
贺允淮认了下来, 只等着?陛下允准。
可坐在大殿高?位的?陛下却笑?了,随手将折子递给了江公公。
“贺爱卿平身?吧。”
能当储君的?人自然是聪明的?, 再者他?还是太子时便让人盯着?朝中众臣。
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 哪些是世?家子弟哪些是农家学子。
他?心中全都清楚,这也是为?何贺允淮升官如此之快的?原由之一。
“你今日呈上来的?这些罪证朕已经知晓, 明日便会派人去查验一番, 若所?说属实朕定会还百姓们一个公道。”
“至于你,朕只当你为?了案子冲昏了头脑,这几日在家歇歇吧。”
让陛下真的?放他?回家,陛下也是舍不得的?。
他?不喜欢攀附权贵拉拢人心的?臣子,可朝中多是这般的?人。
像贺允淮这种确实不多,他?得留着?, 这样的?人只要为?他?所?用就是一把利刃。
前朝之事很快不到半日便传到了后宫之中。
原本正在池边喂鱼的?华盈听闻消息手上动作都停了。
“所?言当真?那?贺允淮真要辞官?”
“回皇后娘娘的?话, 奴婢全都打听清楚了,这消息千真万确。弹劾他?的?折子多的?数不过?来, 听闻是新年那?日长公主给他?府上送了一份厚礼。”秋瑾站在一旁道。
华盈思绪飘远,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家中可有新的?消息传来。”
自华盈入宫以来,除她以外全家都很高?兴。
这可是皇后之位,多少人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就被自家姑娘得到了。
当然宁安侯府也明白这也算是新帝对他?们家的?一种约束,希望宁安侯府一直忠心于陛下。
“老爷夫人一切都好。嫂夫人也有了身?孕。听说陛下一早就赏了东西过?去。”
秋瑾是她从家中带来的?贴身?丫鬟, 也只有她们二人时,说起话才这般随意,也不用皇后皇后的?称呼。
“娘也不曾给我递过?消息,我竟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华盈趴在栏杆处往湖水中望去,那?里面一只又一只的?金鱼与她又有何区别?。
都是被困在小小的?四方之地,甚至她还没有鱼儿快乐。
“小姐。”秋瑾心疼道,“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您以后莫要再为?凤阳长公主谋事了。”
因着?二人自小玩到大的?交情,华盈对凤阳长公主一直信赖有加。
甚至入宫为?后以后还帮着?凤阳做了许多事。
如今陛下甚少来她这处,有时候来了也是坐坐就走。
秋瑾实在看不下自家小姐现在的?样子,她扑腾一下跪在华盈的?面前,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小姐,奴婢和?您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以前在府中您听闻到的?消息全都是凤阳长公主告知您的?,可如今来了皇宫之中,许多事再也不受旁人言语控制。”
华盈怎么?会不知她要说什?么?。
她有眼有耳,哪能真看不清人,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当日陛下册封她为?皇后,同时又选出来四妃。
这般没有给她脸面她自然生气,可来了这宫中,她才发现许多事并不是那?般。
至少陛下曾经待她极好...
“你起来吧,这些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小姐!”
“这几日你对外就说我病了,谁也不见。”
华盈只觉身?心疲惫,她累了她想歇歇,她不想再卷入前朝事中。
贺允淮从宫中出来后便上了马车去了新的?铺子。
昨日他?们就约好,不管今日发生什?么?,大家都在新铺子处相聚。
至于贺允淮打算辞官这事,也就苏意安知道,旁人还不知。
所?以一屋子的?人只以为?今日贺允淮是去呈上府尊的?罪证。
那?些罪证他?们可是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多次,生怕漏掉了什?么?。
“回来了。”苏瑜急匆匆来到二楼,对着?众人道。
话落,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贺允淮走了进来。
他?神?色瞧不出喜怒,让人一时琢磨不透。
苏正墨着急问道:“如何?”
事情若是不成,那他们只能从头再来,那?可太难了。
苏意安将自己手中的汤婆子塞进了他冰凉的?手中,又给他?倒上一盏热茶。
外面这般冷,让他歇歇再说也不迟。
贺允淮环顾四周,让赵骑将门窗都关好后这才对他?们讲述起今日的?事情。
听闻他?今日被众人弹劾,姜殊正的?脸色愈发难看。
朝中之事比他?想的?还要恶劣。
可当他?听说陛下已经派人前往府城调查,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
“贺兄,你觉得陛下会拔除毒瘤吗?”
贺允淮其实也看不透当今圣上,尤其是今日。
可若是让他?说陛下不会管,他?也是万万不信的?,那?罪证中可是有府尊与京中武将来往书信。
“当下说再多也是无用,我看姜兄不如立即回城,先守住府尊的?院,定不能让人跑了。”
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但凡退一步就是死路一条。
“好,那?我今日便回去。每日我都会让人送书信前来,若是几日后贺兄您未收到,那?便是出事了。”
贺允淮回想着?今日陛下说的?那?些话,他?重重拍了下姜殊正的?肩膀。
对他?道:“姜兄且宽心,事情到了这一步要着?急害怕的?不是咱们。”
既然府尊与京城之人联系,那?么?只要消息很快就会传回去。
这些日子就是看谁能稳得住,一边是死死守住证据的?他?们,一边是准备消灭罪证的?官员。
“好,那?今日我先回了。”
姜殊正起身?披上斗篷,随后驾马而去。
没多久苏正墨也离开了,屋中只剩下苏意安与贺允淮二人。
苏意安:“陛下允了?”
贺允淮知道苏意安在说辞官的?事,刚刚他?们在场他?也不好当面说这事。
生怕那?二人误解是因为?府城的?事他?才要辞官。
“陛下没有恩准,只让我这几日在家歇歇暂时不用去上朝。”
苏意安结合起他?被弹劾一事,反而觉得此事或许不是坏事。
若是他?明日继续上朝,怕是仍会遭一番弹劾。
到时候陛下必须拿出一个对策,眼下不让他?去反而能让他?暂时淡出众人视野。
“好在只是几日的?事情,咱们先等等看,这几日想想应对之策。”
“也好。”
贺允淮抬眼一笑?,伸手攥住了她搭在椅柄上的?白皙手掌。
“你手怎么?还这么?凉。”
“只是手凉而已,身?上是热的?。”
苏意安闻言抽回了自己的?手。
今日的?事很快传遍了京城,连在长公主府的?凤阳也有所?耳闻。
她拿着?金剪子悠闲的?修剪着?眼前花蕊的?枝叶。
“不过?听人说圣上今日并未因那?些弹劾的?折子降罪于他?,还在散朝后将人留了下来。”
凤阳毫不在意道:“他?就是这么?个性子,真是可笑?,竟让他?这样的?人成了皇帝。”
“长公主隔墙有耳。”
“我怕什?么?。满京城谁不知我是废太子的?胞妹。再说咱们筹谋多日,就等着?好时机。”
凤阳这些时日一直帮着?兄长在拉拢旧臣,眼下他?们有十万兵马,只要时机一到,她们必反。
不过?她们在宫中还没人手,若是皇宫中禁军也能为?她所?用。
凤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对那?人道:“你拿着?我的?腰牌,就说是给皇后送东西。”
她与华盈自幼的?交情,如今也就她能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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