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着急的,我们可以慢慢来,没关系的。”萩原研二开朗地笑着,他积极地扶起一个手办,嘿咻嘿咻地扛到西山悠面前放下。
然后他抬起头,满含愧疚地道:“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你,恩人小姐为了复活我,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之前看到西山悠一遍遍试验自己能力的时候,萩原研二就有这种担忧了。
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连自己的能力都需要反复试验才能确定,最后还露出了失落苦涩的表情?当然是在她失去了原本强大的力量之后!
“不,没有,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付出多少代价。”西山悠果断地否认道。
如果被能量冲突痛到昏迷,也算复活死人的代价的话,那这复活的代价,何止是大啊,简直是小到不能再小了好吗!
萩原研二仰头看着西山悠的表情,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放弃追问,转而露出了体贴的笑容,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可爱的恩人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啦,你可以直接叫我研二喔,那我可以知道可爱的恩人小姐的名字吗?”
复活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什么的,怎么可能,萩原研二想,如果连复活死人都不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话,那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了吧?
萩原研二此刻认定,为了复活他,恩人小姐肯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并因此深刻影响到了她的实力。
可善良的恩人小姐,明显不想说出来让他担心,这就让萩原研二更愧疚了,连他平时能轻易出口的漂亮安慰话,都说不出来了。
萩原研二觉得,他更应该用行动去证明,他一定会保护好恩人小姐,报答她的恩情的。
于是,根本没发现自己被误会了的西山悠,被成功转移了话题。
也是直到这时,看见萩原研二露出灿烂的笑容,西山悠才注意到,眼前这位曾经只在动漫里见过的萩原警官,是真的长了一副好相貌。
是那种,一看就觉得他是个花花公子,风流潇洒的帅气相貌呢。
西山悠突然有点想笑。因为她想起了警校五人组漫画里,那个明明是一起出来联谊,却变成了萩原研二的个人秀,然后被警校组其他人吐槽的剧情。
西山悠也真的忍不住笑起来,她伸出右手,认真而郑重地道:“你好,萩原研二警官,我是西山悠,以后就请多指教啦!”
在让萩原研二真正复活前,他们估计要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萩原研二并不惊讶西山悠知道他是警察,他身上的制服,已经很明显地说明了他的职业。
他只是露出了比刚刚更加灿烂的笑容,同样认真而郑重地伸出手,对着西山悠道:“你好,西山悠小姐,我是萩原研二,以后请多多指教!”
两人握着手,四目相对,都笑了起来。
西山悠道:“其实我来自种花家,姓氏是西,名字是山悠,亲友们都叫我山悠或是悠悠,研二可以随自己的喜欢叫哦。”
萩原研二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种花家”是指哪里。他也笑着道:“总感觉悠小姐的名字,好听又有寓意呢。那么,我可以叫你悠吗?”
西山悠笑着点头道:“可以喔。”
随即西山悠解释道:“这个名字,其实是我师父给我起的。我是个孤儿,师父当年是在一个雪夜里,在西山上捡到的我,加上他自己姓西,希望我能像‘山中一闲翁’一样,悠然无虑地度过一生,所以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西山悠,这个名字包含了师父对她人生的美好期许,也包含了师父与她相伴二十年缘分的起点,因此,西山悠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名字,也很珍惜。
萩原研二立刻就懂了这份感情,他温和地笑道:“悠和师父的感情很好呢。”
“是的,我们的感情很好。”西山悠笑着重重点头。
萩原研二看着西山悠脸上怀念的表情,心里忽然也有些思念起来。
“其实,虽然感情可能是不一样的,但我觉得,我也许可以理解。”萩原研二笑着道,脸上同样流露出些许怀念与温柔:“我和我的幼驯染,感情也很好呢。”
“只是我死得比较早,没办法陪他一起变成牙齿掉光的老头子啦。”萩原研二哈哈笑道。
虽然很舍不得姐姐和阵平他们,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萩原研二想,也不知道他死后,姐姐和阵平他们过得怎么样?真希望他们能尽早走出来啊,希望他们不要因为他这个已经死掉的人,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就是,大概会有些困难,特别是小阵平。
萩原研二无奈地发着愁,总觉得他家幼驯染,会因为他临死前的那些话,而做出什么他一点都不希望见到的事情呢。
萩原研二一边发着愁,一边从灰尘里扒拉出剩余的手办,低头一看,突然愣住了。
“悠……”萩原研二茫然地道:“我感觉这个手办,好像有点眼熟?”
“嗯?哪个?”西山悠凑上去看。
然后,西山悠窒息了。
啊,能不眼熟吗?这不你幼驯染,松田阵平呢吗!
西山悠:“……”
西山悠:)
西山悠艰难地微笑道:“啊,可能、大概、也许,他就是你眼熟的那个,嗯,叫松田阵平的那个人,也说不定呢,啊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也窒息了。
萩原研二露出了微笑。
萩原研二亲切地笑道:“那我可以揍他吗,悠?”
西山悠:“……”
西山悠:)
啊,这就是美好的幼驯染感情吗?
第3章 第三个手办
西山悠努力想为松田阵平争取缓刑,在和萩原研二讨论了一番后,萩原研二终于微笑道:“你说得对,现在揍他,也太便宜他了,我还是等他复活后再揍他吧。”
西山悠:“……”
西山悠默默地给松田阵平点了根蜡。
萩原研二把自家手办型·幼驯染,扛到西山悠面前。他低头看了一会幼驯染,忽然抬起头,神色认真地说道:“悠,复活的代价太大了,你让我死掉吧,你用复活我的代价,去复活小阵平好不好?”
复活他一个死人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怎么有脸要求恩人在复活他后,还复活他的幼驯染?他说不出口。
所以,如果他和小阵平注定要死掉一个的话,那他宁愿死的是他。小阵平都还没能揍到警视总监,怎么能就这么死掉?
萩原研二的态度都急切起来,他真诚地恳求道:“悠,小阵平的拆弹技术比我好,如果他能复活,一定能帮你做很多事的!他比我厉害多了,真的,悠,小阵平比我厉害多了!求求你,让我死掉,让他复活好不好?”
西山悠微微睁大眼,看着萩原研二此刻连命都不要了的哀求,突然挺心酸难过的。
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只想自保,根本不想掺和进主线的想法,也想到了自己在看到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的牺牲报道时,复杂抑郁的心情。
这一刻,西山悠觉得,她或许,应该,去做些什么。至少,去做一些,她能做到,也不需要她付出太大代价的事吧?
如果,如果什么都不去做,西山悠觉得,她可能一辈子都要不安心了。
西山悠下定了决心,便立刻弯下腰,让自己的目光尽量与萩原研二齐平,然后露出了沉稳自信的微笑:“研二,放心吧,复活你一个人和复活你们所有人,付出的代价是一样的喔!都只有那么一点点点代价呢!而且,这个代价我早就付完啦,不用担心!”
其实还没有。但管他的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她就不信,连复活术都有了,让手办恢复回人身的能量还能不够!
萩原研二瞪大眼,震惊又迟疑地看着她,似乎不太敢相信,又或者是想要相信,却害怕自己的相信会害了救命恩人。
西山悠挑挑眉,故意露出骄傲又自豪的表情,以平生最自傲的语气说道:“我可是闻名全球玄学界的西大师耶。西大师,无所不能!”
在她穿来之前,这个世界的西山悠,最多也就是玄学天赋非常出众,根本比不上她在原世界开挂一样的能力。直到她穿越后,号称能沟通亡魂、招魂、安魂的西大师,才彻底名副其实起来。
但她的自信和骄傲,明显感染了萩原研二,至少此刻的萩原研二,是真的相信了她。
嗯,相信了自己的恩人其实已经付完了复活所有人代价的事。
萩原研二的心里感激又愧疚,他再次下定决心,等小阵平复活后,他一定会拉着小阵平,好好报答恩人的!
萩原研二郑重地对西山悠鞠了一躬,彻底放下了心。然后,他把手办型·幼驯染随手一丢,充满干劲儿地咻一下跑去挖其他手办,积极干活去了。
西山悠:“……?”
西山悠看看刚刚还被萩原研二以命想救,现在却随手一丢的手办型·松田阵平,默了。
这就是你们幼驯染的美好感情吗?学会了学废了。
一分钟后,终于从激动情绪中缓过来的萩原研二,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之前话的意思。他诧异地挖着手办问道:“我们所有人?悠要复活的人,还有好多个吗?”
“啊……这个……”西山悠干笑着望了望天,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咦,这个手办,怎么好像我的同期好友,诸伏景光?啊,这个手办,这不是伊达班长吗?!”萩原研二看着自己连续挖出来的两个手办,惊呆当场。
西山悠抬起手,默默捂住了脸。
萩原研二震惊的,就好像卡住了一样,一卡一卡地扭头看向西山悠,不可思议地道:“所以,我们几个人,居然全都死了??!”
那声音,都破音了。
西山悠:“……”
不至于不至于,好歹还剩下一个降谷零。
好吧,降谷零活得辛苦又痛苦,卧底工作又危险,谁知道哪一话漫画,这个零零就也死掉了呢。
这么一想,警校五人组好像跟全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西山悠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
喂喂,你们警校五人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简直一个比一个惨好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西山悠手办的时候,就听到萩原研二一直在怨念地碎碎念:“你们是怎么回事啊,小阵平、诸伏、伊达班长?”
“我死掉就算了,纯粹是运气不好。小阵平死掉就算了,我们两个拆弹本来就危险。可诸伏你是怎么回事啊?和降谷一毕业就消失就算了,这么久不见,再见的时候,你居然死掉了?!”
萩原研二说着说着,怨念更重了:“还有伊达班长,诸伏也就算了,他和降谷可能工作特殊,牺牲的概率也是有的,可你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也死掉了啊!”
萩原研二越说越生气,他蹲在排排躺的自家同期旁边,伸出手,在每个人脸上用力戳了一下,愤愤地道:“等着吧,等你们醒了,我一定会挨个揍过去的!”
旁听全场的西山悠,默默伸出了大拇指,表示支持。
揍,这几个家伙,就该全揍一遍。
第二天上午。
西山悠好手办和行李后,徒步去取保养好的跑车。萩原研二则趴在她背在身前的背包里,用她的手机搜索起新房子。
“悠,真的要买房子吗?其实租下也是可以的哦,我和小阵平他们都会帮忙打扫的。”萩原研二道。
“买吧,买栋别墅,一步到位,免得以后客房不够住。”西山悠意有所指地说道:“研二你也看到了吧?除了松田他们以外,还有几个手办也产生了变化,我怀疑是我施展招魂,嗯,复活术的时候,还无意间复活了其他人。”
如果只有警校组的四个人,那租一套带客房的公寓就好了,反正以松田他们的性格,恢复活人身体后,他们肯定是会搬出去住的。
但如果被复活的还有其他人,还是无法搬出去住的身份,那租公寓就不方便了,与其到时候再搬一次家,还不如一步到位。
“别墅说买就买,悠,你真的好有钱啊,明明和我一样是22岁。”萩原研二划拉了一下手机屏幕,笑着感慨道。
不,你不是22岁,你今年应该是29岁了研二,我才是真·22岁。西山悠在心里默默吐槽,却没说出来打击他的心情。
西山悠只是挑了一下眉,用得意的语气说道:“那是,我可是从十五岁起,客户想见我就必须提前一年预约,不算我从师傅那继承的财产,都存款多达九位数的西大师!”
最重要的是,那九位数的存款,可不是日元!
萩原研二竖起大拇指,佩服地道:“西大师,赚钱有方!”
西山悠回他一个骄傲的小表情,萩原研二顿时笑了。
“悠,你看这栋别墅怎么样?地处富人区,环境也很清幽。”萩原研二抱住手机举起来,方便西山悠查看。
“我看看啊,米花町2丁目2……”西山悠还没念完,就先倒抽一口冷气,微微睁大了眼。
等等,萩原研二你这到底是什么运气啊?随便搜栋别墅而已,你居然都能搜到工藤新一家隔壁??
你想干吗?去和猫哥做邻居吗?你真不怕降谷零知道后打你啊!
西山悠再次露出了半月眼,忍不住多看了萩原研二两眼。
萩原研二茫然地回看她,还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才疑惑地道:“悠,你是不喜欢这个别墅吗?”
西山悠:“……”
西山悠很想回答一句,对,研二,咱们再找找看吧,这个别墅隔壁的邻居太危险了。
但想到她之前下定的决心,想到他们反正都要掺和进主线了,那和猫哥做不做邻居,有区别吗?
没有。反正猫哥早晚都会盯上他们的。
西山悠沉默了一秒钟,微笑道:“好的,那就这栋别墅吧,我们今天下课后就去看看。”
萩原研二回以帅气的笑容:“好喔,等搬进去后,我和小阵平会帮悠改造家电和家具的,比如说空调,改造完后肯定会很好用的。”
然后被猫哥发现不对,觉得不是普通人能改造成功的,于是直接找上门调查吗?西山悠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其实她是很开心的,曾经喜欢的警校组终于能复活了,还有什么好要求的呢?
于是西山悠也灿烂地笑道:“嗯,我很期待呢!”
这时的西山悠还不知道,等松田阵平复活后,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之前有点小剐蹭的跑车,已经被修复保养得焕然一新。西山悠按照萩原研二先前交代的,仔细检查了一遍跑车,发现没有问题,便直接开走。
等车里只剩下西山悠,萩原研二立马爬出背包,兴奋地道:“悠,我教你飙车吧,这么好的跑车,不飙车太浪费了。”
西山悠听得嘴角一抽,无奈地道:“飙车技术太高端了,我觉得我学不会。”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可是最好的教练,就没有我教不会的学生。”萩原研二骄傲地道。
西山悠无奈,心想,你这是试试就逝世吧?就漫画和剧场版里你们那飙车技术,那是人能开出来的吗??
但她看到萩原研二积极兴奋的模样,也不好说打击的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开始跟着萩原研二学飙车。
阳光下,充满科技感的酷炫跑车,轰鸣着漂移过弯,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红灯路口,白色马自达的驾驶座上,安室透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拿着手机回复邮件。他一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蓝色的跑车突然出现,很快超过他的马自达,停在了隔壁车道上。
这辆车的性能似乎也不错。安室透转头看向跑车,刚这么想着,就见那辆蓝色跑车弹射起步,瞬间飙了出去,然后一个漂移过弯,直接消失不见。
等等,这个起步和漂移?!
安室透猛地睁大眼睛,心里浮现出无比熟悉的感觉。他下意识一打方向盘,油门一踩,立即跟了上去。
但等他转过弯却发现,刚刚那辆蓝色的跑车,居然不见了。
不,不应该说不见了,而是,跑车竟然变色了?!
安室透愕然地盯着前面的那辆黑色跑车,要不是车牌号和外观都没有变化,他真的会以为是跑车不见了。
安室透有些惊讶,现在的跑车,科技含量已经这么高了吗?还会突然变色的?
但随即,他又忍不住深想,一辆外观张扬的跑车,车身忽然变色,真的只是因为车主的喜好吗?这辆车会不会是在躲避什么,或者是用变色吸引路人的注意,试图传递出求救信号?
安室透越想越多,表情也逐渐严肃起来,加上之前感受到的熟悉感,他果断开着马自达跟在了跑车后面。
一路上,安室透几次超车,转头看向车内,试图分辨车内人的情况,但却都因为车窗玻璃颜色太深而失败。
安室透只好继续开着马自达跟在后面,心里默数着这辆跑车变换颜色的次数和时间,以防自己漏掉了什么信号。
2、3、4、5……间隔1分钟、间隔2分钟、间隔2分钟……
安室透数着数着,忍不住再次看向跑车的车窗,心里带着深深的疑惑。到底是谁在开这辆车?
这个人显露出的技术,实在是让他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如果不是安室透确定,自己那位同期确实已经牺牲,他真的会以为开车的人,就是他那位同期本人。
安室透蹙起眉,再次加速,紧紧跟上前面的变色跑车。
五分钟后。
已经在心里画出行进路线图的安室透,隐隐有了一种预感。
果不其然,等他开着马自达跟着跑车拐过弯后,就看到了东都大学的校门口。
安室透:“……”
安室透眼睁睁地看着跑车拉风地开进了校门,半路上还停了一下,降下驾驶座玻璃,露出车主一头浅粉色的长卷发,以及甜美精致的侧脸。然后,甜美的车主笑着打开了后座车门,让两个喜笑颜开的女同学,欢欢喜喜地坐进了跑车。
安室透:“……”
“所以,真的只是这辆跑车太张扬,车主太爱炫?”安室透哭笑不得。
这辆跑车,根本不是什么为了躲避追查或向外求救,才一直变色的?
“真是的……”安室透无奈又好笑,一转方向盘,开始调转车头往回开。
波洛咖啡厅。
榎本梓看了一眼时间,抱着餐盘有些担心地自言自语道:“奇怪了,安室先生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吗?”
刚好推门进来的江户川柯南听到了,抬头询问道:“安室先生怎么了吗?”
榎本梓弯下腰,担忧地对着江户川柯南解释道:“安室先生一个小时前就出去买食材了,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江户川柯南立即就懂了。以安室透开车的技术和超市距离这边的距离,加上今天也不是周末,他应该早在十分钟前就回来了才对,难道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
比如……组织那边的事情?
江户川柯南有些紧张起来,他正想仔细询问一下,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安室透道歉的声音。
“不好意思,梓小姐,我在路上看到一只变色龙,因为太好奇就忍不住研究了一会,回来晚了。”安室透歉意地微笑道。
榎本梓先是惊讶,然后忍不住笑起来:“啊,没有关系。不过会因为好奇去研究变色龙,果然是侦探会做的事呢。”
榎本梓说着用手指点了点下巴,笑着道:“不过变色龙啊,我还没有见过呢,如果是我,肯定也会忍不住研究的吧。”
安室透笑眯眯地把装食材的袋子放下,点头道:“对啊,任谁看到都会忍不住好奇的呢。”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忍不住露出半月眼。喂喂,这个男人明显是在说谎啊,梓小姐你不要这么容易相信啊。
什么变色龙,这个地区的路边,怎么可能会看到变色龙啊!
江户川柯南无语地看着榎本梓被轻易忽悠了过去,只好走过去扯了扯安室透的衣角,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安室透弯下腰,江户川柯南凑过去小声问道:“安室先生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吗?”
江户川柯南说完,就想起了刚刚的猜测,表情立刻严肃起来:“难道说,是组织的……”
“我不是说了吗?只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只变色龙。”安室透摸摸他的脑袋打断道,表情笑眯眯的。
柯南露出半月眼:“喂喂,不要用这么假的借口敷衍我啊。”
安室透直起身,笑着道:“我说的是真的哦。不过现在的大学生,还真是张扬啊,特别是东都大学的学生。”
真的是非常朝气蓬勃呢,安室透失笑地想到。
江户川柯南却因为没听到他最后的半句话,直接想歪了。
路上看到变色龙,研究了一下,东都大学的大学生,张扬……
江户川柯南第三次露出半月眼。所以,安室先生你其实是半路看到了冲矢昴先生,直接跟了上去,然后冲矢昴先生发现了你,并故意把你引到了东都大学附近,最后你们两个发生了冲突,对吧?
什么“现在的大学生还真是张扬啊”,你明明是想说,“那个嚣张的FBI”吧!
江户川柯南一脸无语,真是两个不靠谱的大人耶。
而安室透,还在边系围裙边思索。女性,浅粉色的卷发,容貌出众,还在上大学的年龄……萩原家有这样的亲戚吗?
回忆了一会,安室透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他该思考的不是萩原研二有没有这样的亲戚,而是,萩原那家伙,居然在七年前,就教一个才十四、五岁的孩子飙车?!
安室透好气又好笑。
萩原,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万万没想到,自己身体灵活性增加后,居然真的跟着萩原研二学会了飙车,还畅快地飙了一路的西山悠,同样在课堂上努力地回忆着什么。
奇怪,那几个不是警校组的手办,到底都是谁?怎么这么眼熟?
西山悠: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第4章 第四个手办
在看过别墅后,西山悠当天就付了全款,第二天就和萩原研二去大肆采购了一番,给别墅换了全新的家电和家具,第三天就正式入住了。
一开始,西山悠每次出门路过工藤新一家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提起警惕,防备着一切来自猫哥的风吹草动。
直到入住五天后,西山悠发现,自己的出门时间,其实压根碰不到猫哥,也碰不到阿笠博士、灰原哀、少年侦探团,包括江户川柯南,顿时就整个人都放松了。她开始大咧咧地带着萩原研二出门逛街,饭后散步,回家给手办们输送能量,生活过得相当惬意。
又一个周末。
西山悠坐在书桌前预习功课,萩原研二则趴在书桌上,用西山悠送的新手机,补这七年来缺失的社会常识和新闻。
安静的书房里,一阵细微的动静,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西山悠和萩原研二同时抬头看过去,书桌上摆放的一堆手办中,有三个手办,忽然动了起来。
一个小卷毛手办,闭着眼低声呢喃:“萩……对不……起……”
一个猫眼手办,闭着眼痛苦地低喊:“绝不会……让你们……zero!”
一个高高壮壮的手办,闭着眼遗憾地低声重复道:“娜塔莉……对不起……娜塔莉……”
西山悠和萩原研二一怔,随即都激动起来。西山悠立刻加大能量输出,萩原研二飞速跑到三个手办身前,激动地喊道:“阵平!诸伏!班长!快醒醒!”
“阵平!小阵平!我还活着,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诸伏,zero好好的,zero还活着,你快点醒过来!”
“班长,娜塔莉还等着你承诺的婚礼,你快点醒啊!”
萩原研二激动地大喊着,眼眶一阵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
西山悠看到了,她还听到了三个手办低喃的话,心里一时间又酸涩又感叹,默默地加大了能量的输送。
但也许是心情影响到了能量输送的准度,西山悠没注意到,她在为三个手办输送能量的时候,这些能量还覆盖了旁边的其他几个手办。
“唔……”手办·松田阵平是最先恢复意识的,他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突然凑到眼前的人影,恍惚地道:“……萩?”
“是我是我是我!”萩原研二激动地大喊道:“小阵平!小阵平你活了!”
手办·松田阵平一阵恍惚,下意识就想说,萩你喊错了吧?你明明该喊,‘阵平你也死了’才对吧?
手办·诸伏景光是第二个睁开眼的。他迷茫地看着凑到自己眼前的萩原研二,下意识就露出了温柔地微笑:“萩原?好久不见,我来找你相聚了呢。”
“萩原?”手办·伊达航是第三个,他看到萩原研二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你这家伙居然擅自死掉!我的结婚邀请都没法送出去,你太过分了!”
萩原研二都快激动哭了,他几近哽咽地道:“我活着,我还活着!你们也活着,大家都活着!”
“我们五个人……都还活着!”
西山悠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发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露出了笑容。
真好,当年的警校组,终于又是一朵五片花瓣齐聚的樱花了。
接下来,现场一片兵荒马乱。
从松田阵平不敢置信地叫喊,到他相信自己复活后,一拳揍到了萩原研二脸上,然后被萩原研二含泪笑骂着回揍了一拳。
再到诸伏景光懵逼得猫眼都瞪大了,看看四周又看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们,不敢相信,又带着点小心翼翼期盼地问道:“zero……他还好吗?”
最后是伊达航用力揽住三个好友,高兴地大笑,然后一人给了一拳,带着凶恶笑容地威胁道:“要是你们再敢不辞而别,我一定会狠狠揍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