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by冠滢滢
冠滢滢  发于:2024年12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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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浣浣并不意外,光刻机被称为半导体?行业的皇冠,技术含量可想而?知。
在后世,我们国家屡次被卡脖子,痛定思?痛,大力扶持光刻机,依旧没有赶超米国。
罗组长突发奇想,“所长,你说,我们向国外厂家购买这些零件,他?们会卖吗?”
光刻机不肯卖给?我们,那我们可以组装啊。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们自主研发,也需要进口一批零部件,光是国内完成不了整个生态链。
云浣浣微微抿嘴,“不好说,有些是禁售产品。”
“我通过香江那边的公司购买吧,能买到?多少是多少。”
罗组长是服气的的,她之前在香江开什么公司,他?觉得她有些不务正?业。
这么好的天赋为什么不全用在科研上?钱是挣不完的。
可现在才发现,这是一步精妙的棋子,进可攻,退可守。
很多东西对华国禁售,但香江是可买的,转一道手的事。
签不能转卖的协议?当局严格把控不能流入华国?
这可难不倒云浣浣,有的是办法避开条款钻漏洞。
更何况,她是开电器公司的,半导体?行业的很多材料是共通的,方便她获取更多的资源。
她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聪明?着呢。
“我相信所长一定能行的。”
云浣浣拿着厚厚的清单,通过传真机发给香江的杨太行,让他?研究一下,在全世界的供货商中挑出合适的下单。
这光刻机不是最先进的,但,挺好用的,芯片哪哪都需要。
一台用来研究,其他?的用来生产所需的芯片。
“铃铃铃。”
云浣浣接起?电话,“喂,哪位?”
“你好,我是许建军。”
挂断电话的云浣浣微微蹙眉,轻敲桌面,脑子转的飞快。良久后,她通知下去,“准备车子,我要出门一趟。”
很快,云浣浣就出现在一个偏僻的小楼里。
许建军迎了出来,“浣浣,本来不该麻烦你的,但这事情有点麻烦,我兜不住。”
犯罪嫌疑人说了,这事关系到?国运,要是云浣浣不在场,她就不说。
这让他?怎么拒绝?只要有一点可能性,都不能放弃。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理?解,理?解,我也顺便见一见故人。”
许建军亲自陪同云浣浣进了一间审讯室,露西坐着发呆,听到?动静,她眼睛一亮。
“云浣浣,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她毫不掩饰满满的恶意,云浣浣挑了挑眉,打量了两眼,云月儿憔悴又狼狈,妆容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散发着一股异味,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光鲜亮丽。
“你真丑,云月儿。”
云月儿气的差点吐血,所有提前准备的话都卡住了,思?路一下子被打乱。
“我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我迷的团团转。”
云浣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要搞什么鬼?
“倒贴的嘛,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
气人,她是最拿手的。
云月儿气的直跳脚,“云浣浣,你这个贱人。”
许建军很不耐烦,大声喝斥,“行了,别闹了,人来了,你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赶紧说。”
云月儿眼珠一转,她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但不怎么害怕,因为她有杀手锏。
只要她自爆穿越者的身?份,国家是断然?不会杀她的,顶多失去自由。
而?且,她要将云浣浣拖下水,跟她一起?共沉沦!
都来当小白?鼠,一起?失去自由吧。
她没有好日子过,云浣浣也不能好过!
“其实,我和云浣浣来自***,我们不是这个***”
哔哔消声,许建军听了一个寂寞。这是什么状况?难道是年轻轻轻得了老?年痴呆?
云月儿努力发声,但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发出声音,脸都憋红了。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又生气又无力。
穿越这种事情没法说出来,前世的事也不能透露半分,这是规则吗?
“我要纸笔,我来写。”
但,笔到?了她手里,硬是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浑身?在发抖,痛苦的尖叫。
她的尖叫声太刺耳,云浣浣不适的捂住耳朵,“她这是犯病了?”
许建军之前觉得云月儿是认真的,才会把云浣浣请过来,结果就这?拉了一个大的?
“犯病?”
云浣浣呵呵一笑,“她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全世界都在害她。”
还别说,这比喻挺形象的,她不止一次的说云浣浣害她。
什么,抢她的男人,毁她的姻缘,将她逼出国,害的她只能沦落街头,被有心之人盯上,不得不上了贼船,她是受害者。
要不是他?们仔细查过云浣浣的底,深知她的为人,差点被骗了。
“来人,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一针下去,云月儿终于安静了,整个人像河里捞起?来般,头发湿透了。
许建军很不耐烦,“云月儿,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赶紧交待吧。”
云月儿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孩子,简单的白?衬衫,橘色的毛衣配蓝色牛仔裤,小白?鞋,扎了个丸子头,整个人青春阳光,清丽出尘。
“云浣浣,我们一样的起?点,不,你比我差远了,可为什么你活的这么风光?”
云浣浣挺无语的,嫉妒心太重了,为什么非要跟她比?
就算要比,为什么不比谁更努力工作?谁的成就更大?
“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在风光的背后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勤奋工作,劳心劳力,呕心沥血。”
“而?你呢,吃喝玩乐,只图享受。”
她看似风光而?已,其实,每一步都走的战战兢兢,殚精竭虑,只为改变华国被国外卡脖子的未来。
那位白?发苍苍的龙芯之母说过: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匍匐在地,擦净祖国身?上的耻辱。注(3)
这句话带给?她巨大的震撼,至今记忆犹新。
而?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让祖国早日强大,重新站在世界之巅,让所有人不敢欺负我们。
云月儿冷笑一声,“呵呵,还呕心沥血呢,我一个字都不信,你不过是偷别人的科研成果,拿现成的,你****”
对,云浣浣就是一个小偷,偷后世的技术,当成自己的!
还偷她的人生!她本该锦绣美好的人生,全因云浣浣的出现而?毁了!
“我明?明?样样比你出色,却被你害成这样,你必须救我!”
云浣浣:……她到?底在说什么鬼?
许建军:……确实有病!
云浣浣揉了揉眉心,“许部长,她应该是骗你的。我还有事,先回了。”
许建军很不好意思?,“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
云浣浣没放在心上,他?们这个工作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都是为了国家。
“小事一桩,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她转身?往外走,都懒的多看云月儿一眼。
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云浣浣,你就不想知道你亲爹是谁?”

云浣浣听而不闻,她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是谁重要?吗?
她就是她,云浣浣,靠自己立足于世,活的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她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也强大到无须家族的庇护,闯出了一条特别的道路。
嗯,她有国家霸霸。
她有朋友有爱人有哥哥,有奋斗一生的远大理想?,足矣。
见她没有回头,云月儿不禁急了,“你?是怕了吗?还?是你?早就知道你?的身世很不堪,见不得?光?”
云浣浣像是没听到,很是无所谓,眼见她就要?走出审讯室,云月儿忍不住大叫,“你?的亲生父亲是特务头子,黑蝎子!云浣浣,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许建军闻声色变,什么?那个神?秘莫测的黑蝎子?!
云浣浣神?色平静,慢悠悠的转过头,看着?云月儿得?意的脸,微微一笑,“谁是我的父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这个国家的赤诚和贡献。”
她自信,淡然,又充满了舍我其谁的笃定。
“当然,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那种货色怎么生得?出如此根正苗红的女儿?”
云月儿气的大声尖叫,“你?别狡辩了,你?一直跟黑蝎子有联系,你?早就被收买了,你?也是间谍组织的一份子,你?……”
她想?要?拉云浣浣下水,要?死一起死。
云浣浣一眼就看穿她的险恶用心,这种人啊,把路走窄了。
“很遗憾,你?枪决的那一天,我不能现场观刑,怦一声,子弹射中你?的后脑门?,没死?再来两枪,怦怦,你?倒在血泊,睁着?一双不甘的眼睛……”
她说的栩栩如生,让人沉浸其中,云月儿都?有画面感了,吓的满头大汗,“云浣浣,你?闭嘴。”
云浣浣哈哈一笑,“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你?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说起来,云月儿还?欠她一条命呢。
扔下这句话,她走出审讯室。
云月儿扑过去要?追,却被狱警拉住,她拼命挣扎都?挣不脱,累的满头大汗,气恨交加。
“云浣浣,你?才?是该死的那个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挡我的路?没有你?,我会活的比谁都?风光。”
云浣浣早就走远了,不纠结于过去。
许建军跟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浣浣,你?……没事吧?”
云浣浣愣了一下,“我在想?……你?们在全世界都?有人手吧。”
这话题转的太快,许建军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我打算用香江公司购买一批禁售产品和零部件,想?找人打听了一下各家公司的情况,从全球几千家供应商中删选出合适的,节省时间。”
许建军有些迟疑,“这……”
云浣浣也不强求,“不方?便?那就算了,我让人一家家删选吧。”
最好是拿到光刻机公司的进货清单,从哪里进的,什么价格。
许建军知道她上交的无人机已经投入生产,他们部门?分到了一点?,非常好用,说是国家重器并不为过。
“什么禁售产品?”
云浣浣揉了揉眉心,“光刻机的需求越来越大,可我国只?有一台比较先进的,又是要?研究,又要?用来生产芯片,实在不够用。”
“买是买不到的,但可以买零部件自己组装,将近一万多的零部件要?进口,而且还?得?通过香江公司购买。”
越是繁琐,越不会被盯上。
许建军光是听到一万多零部件就惊呆了,“这么麻烦?国内还?是没法自主研发吗?”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人家研究了几十年才?有了今日的成果?,我们才?研究了一年多,来不及啊。”
她也不是神?,不可能样?样?精通,她对芯片技术是懂的,但,对光刻机的了解不多。
许建军想?了想?,“米国光刻机公司有一个华裔,有意回国,但米国方?面不让他回国。”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去抢回来!”
许建军:……小?土匪啊。
他亲自将云浣浣送回研究所,转头就打了一通电话给?姜主任。
不一会儿,就被叫去办公室。
领导听完他的报告,微微摇头,“浣浣说的很对,她的父母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这个国家做的贡献。”
“再说了,没有一个国家舍得?用顶尖的科学家当间谍,更不会将无人机这种大杀器拱手相送。”
不要?听别人说了什么,而是看这个人干了什么,历数她的科研成果?,样?样?是世界领先的好东西。
云浣浣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利国家的,这就够了。
平时凶残点,怎么了?
许建军说到这个,眼睛就亮了,“据我所知,国外的无人机技术还没有我们的好。”
领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无人机第二代已经很厉害了,按照她的构想?,还?能跟机器狗联动,杀伤力翻倍。
而机器狗已经按照她的思路,在打造一个机器狗集群,头狼侦察,二狼火力攻击,三狼后勤运送装备。
这么一来,完成了闭合。
“千万不能寒了她的心。她想?要?什么,就给?她送去。”
许建军迟疑了一下,“她想?要?……”
领导和姜主任都?看了过去,“要?什么?”她除了爱吃爱钱外,也没有别的爱好。
“想?抢一个光刻机专家回来。”许建军忍不住叫苦,“这个比登天还?难。”
领导也知道这很难,造光刻机也很难。
“她刚上交了超级计算机,就盯上了光刻机,实在勤勉,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帮她将人弄回来嘛。”
自家孩子想?要?,就给?她呗。
许建军苦着?脸,头都?大了。
云月儿老实招了,将所知道的事情都?招了,包括组织里的人员,她的上下线,她用美人计勾搭了多少男人,搞到了多少情报。
但,唯独一点?,她不知道黑蝎子的下落,有的说死了,有的说重病,都?是他的手下在联系她。
很快,她就被判了死刑,择日枪决,她绝望的发疯,哭嚎着?要?见云浣浣一面,没有人搭理她。
她在无尽的惶恐不安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云浣浣知道消息后,沉默了几秒,甩了甩头,两人的孽缘总算到此终结。
她站在窗边看着?建了一半的大厦,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云小?姐,你?确定要?请我当研究所的副所长?”
是姚若诚,他弟姚若明被美人计拿下,虽然不是他主观意愿,但泄漏军中机密是事实,姚父,姚若诚都?受其牵连,从军中退下来。
念及姚父曾经立下过大功,让他全身而退,退休是最后的体面。
姚若诚就算在军中,上限也就这样?了,不可能再往上升。
他选择了转业,云浣浣就把他弄过来了。
姚若诚是姚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比起姚若明那个菜鸟强上百倍。
而她缺一个精明能干的副手,不光要?圆滑的应付各方?,还?要?能办实事,将整个研究所的日常工作都?要?处理妥当,里里外外都?一把抓。
许安民还?是差远了,达不到她的要?求,身份也不够,没法面面俱到,有些场合还?得?她亲自出面,所以只?能当助理。
“是,我这里缺一个独挡一面的,这工程是你?弟弟留下的摊子,你?来接手吧。”
姚若诚沉默了良久,忽然问道,“你?就不担心吗?”
云浣浣挑了挑眉,“我相信姚家人的品行,大节无亏。”
其实,她请许建军在查案时将姚家人都?彻查了一遍,确定他们父子没问题,才?敢用他的。
至于,姚若明得?在牢里待几年,长长记性吧。
姚若诚心口如塞着?棉絮,堵的难受。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前途大好的姚家继承人,以前的熟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质疑。
可,云浣浣坚定的相信他,在这个时候拉了他一把,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一句,大节无亏,让他红了眼眶。“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当好大管家一职,让你?心无旁骛的搞出更多的好东西。”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这就对了,我们每次立功,你?都?是有份的。”
团体一等功,人人有份。
有人当大管家,云浣浣的压力顿减,很多场合都?让他去参加,去应酬。
这一天,云浣浣接到来自香江的电话。
“浣浣,黑木集团找我们麻烦了。”是哥哥云和平的声音。
云浣浣一愣,“什么?”
云和平如今是六安科技的掌门?人,将一个公司从无到有,到如今的生意兴隆,他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们怀疑我们买过来的流水线,转手送往了大陆,要?求来厂里检查,若是没看到,将起诉我们。”
这段时间,黑木集团的流水线和机器设备低价清仓中,六安集团出面买了不少好东西。
算是半卖半送,但有一点?,不能转卖给?别人,只?能自己用。
云和平将一半的东西送到大陆,让大陆的专家拆了研究。
云浣浣的眼睛眯了起来,“挡箭牌不管用了?”
云和平在香江也不是白混的,黑白两道都?有人脉。
“新来的那位跟黑木集团的关系不一般,黑木社长亲自来香江拜见,那位还?为他举办了欢迎宴。”
那位是新任港DU,麦先生已经离任,继任者接手了。
云浣浣没见过这位继任者,但麦先生离职时,将云和平引荐给?了继任者,关系维持的不错。
“所以,他的态度比较暧昧,两不相帮。”
云浣浣抿了抿嘴,看来是给?了不少好处,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黑木集团实在太碍眼,天凉了,让它破产吧。”
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之前埋的雷该引炸了。
云和平听着?妹妹中二的话,一脸的茫然,“呃?什么?”

六安科技公司总部,位于中?环一幢办公楼。
而,厂区位于将军澳,已经修建了一个诺大的工厂,三条流水线和?几?台机床是小日子给?的封口费。
其他流水线和?机器设备也是从黑木集团采购的,给?了打包价,挺便宜的。
工厂一成立,就?接到很?多订单,浣熊电器的几?样电器零部件,香江各家电子产品零部件,来自米国?电子产品的零部件等等。
这些只是代加工,让六安科技公司声名鹊起的是一款数字监控系统。
云浣浣原本是将数字监控系统交给?云龙集团,但,欧米国?家管控的很?严格,明里暗里都在?说,这数字监控系统不安全?,会危害到国?家安全?,所以被?西方国?家封杀了。
云浣浣索性在?原来的基础上修改了一下,改头换面成了另一款产品,授权给?了六安科技公司。
这不,六安科技卖出的数字监控系统贵了二成,依旧供不应求。
有时,云浣浣也挺无语的,那些人到底图什么呢。
香江,云和?平坐在?总部的办公室,神色淡淡的看着对面的男人,黑木社长?。
“黑木社长?,你这要求就?强人所难了,恕我不能答应。”
黑木社长?冷着一张脸,大声喝道,“你们签了协议的,若是转卖,就?要十倍赔偿。”
云和?平不见?一丝惧意,“我们没有转卖。”
黑木社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就?让我们去厂里搜查,如果少一样,就?得赔。”
云和?平知道他是冲着数字监控系统来的,光是这一项,就?在?欧米卖疯了。
而黑木集团已经衰败,大不如前,急着想挽回颓势。
数字监控系统是非常好的项目,技术成熟,特别挣钱,抢过来直接能用了。
“那关?系到我们公司的绝密技术,不能让任何?人进去看。”
黑木社长?的脸色一黑,“你什么意思?暗示我们会偷技术?”
云和?平不吭声,表情意味深长?,好像在?说,对啊。
黑木社长?的脸皮极厚,大声嚷嚷。
“你真?的觉得我们会偷你们的技术?不是我小看你们,黑木集团只有担心别人偷我们的份,从来没有我们偷别人的,你们不配。”
“哈。”云和?平不为所动,他特别讨厌小日子,讨厌黑木集团。
黑木社长?心中?窝火,这小子看着年轻,但已经是老油条,软硬不吃。
“何?华,你这是心虚了?害怕了?”
云和?平摊了摊手,痞气十足,“随你怎么说。”
黑木社长?气势汹汹的吼道,“我现在?就?要进厂区查。”
云和?平寸步不让,“那我只能报警了。”
黑木社长?没想到他这么能扛事,“我们有协议。”
云和?平微微一笑,”那就?走法律流程呗。”
从起诉到上庭,再到审判,最起码要半年,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黑木社长?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恐吓道,“何?华,你确定要跟我们黑木集团作对吗?”
云和?平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一个小日子还?吓不住他,反而激起了他的愤怒。
他们永远强取豪夺,看到别人家的好东西,就?伸手抢。
不管他们装的多么有礼貌,强盗的本质永远不会变!
“是你们无理取闹。”
黑木社长?冷哼一声,阴森森的说道,“我知道你跟云浣浣关?系匪浅,但,识务者为俊杰,别做傻事。”
云和?平挑了挑眉,他和?云浣浣的关?系是公开的秘密,黑木社长?早就?知道,不照样跟他做生意吗?
说白了,还?是利益。
这六安科技的股份,是他替云浣浣代持的,明面上他就?是六安最大的股东。
“我最讨厌别人说教了。”
黑木社长?猛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来,我有必要拜访港DU了。”
云和?平神色平静无波,“好啊,那是你的自由。”
两人对峙,火花四溅,气氛紧张极了。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咚咚。“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真?热闹啊。”
金发碧眼的公子哥,黑木集团的股东,也是六安科技的股东之一杰瑞。
黑木社长?脸色一变,“杰瑞先生,您怎么来了?”
他是特意趁杰瑞不在?亚洲时搞事情,杰瑞不是不插手六安科技的运营,怎么回来了?
杰瑞板着脸,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这是我的公司,我来还?需要请示你吗?”
他的语气不善,黑木社长?暗暗叫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和?平立马告状,“杰瑞,黑木社长拿港DU威胁我们呢。”
“是吗?”杰瑞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立马减持黑木集团的股票,做空黑木集团。”
黑木社长?脸色大变,满头大汗,拼命解释,“杰瑞,这只是一场误会,我是怀疑何?华先生将流水线和?机床转卖给?了云浣浣。”
黑木集团的股价被?重创后,一直没有回到高位,要不是有杰瑞这个投资者背景的光环,不可能稳住的。
若杰瑞减持,必将引来市场的恐慌,到时就?失控了。
“云浣浣是我生平最恨之人,她卑鄙无耻,趁火打劫,害了我一次又一次。”
他全?然不知云浣浣和?杰瑞的关?系,在?杰瑞面前喋喋不休的诋毁云浣浣。
杰瑞很?不耐烦,云浣浣是他能说的吗?不知死活。“那又如何?,关?我屁事。”
“胆敢损害我的利益,那就?休怪我无情。”
资本就?是这般无情。
杰瑞当场遥控减持黑木集团的股票,看着股价被?砸穿,抛盘疯狂砸,黑木社长?眼前一阵阵发黑,不停的哀求。
“我错了,我再也不追究流水线的去向?,求两位放过我吧。”
两人听而不闻,都在?安静的听广播。
黑木社长?咬了咬牙,心一横,“杰瑞先生,求你了,住手吧,想想黑木集团数万的员工吧,他们失去了工作,会很?悲惨的。”
杰瑞一点都没有反应,他出身显贵,跟普通人不能共情?那就?找上何?华,他出身贫贱,应该有同情心吧。
“何?华,你帮我求求情吧,就?当看在?那些无辜的员工面上。”
云和?平冷笑一声,这是道德绑架!可他一个华国?人为什么要为小日子员工操心?
他又不是圣父。
“当股东们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会不会要求你下台呢?”
黑木社长?急昏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云和?平和?杰瑞相视一眼,随口说道,“我要十条流水线,二十台五轴联动机床。”
黑木社长?气怒攻心,“你这是抢劫,没有。”
“哦。”何?华的语气淡淡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人家不是真?想要这些东西,是故意刁难他?
黑木社长?气的要命,但,还?得大出血,“我可以给?钱,一千万美金如何??”
“我不差钱。”
黑木社长?气的面色狰狞,“三千万。”
云和?平一脸的不屑,“不稀罕,不要。”
黑木社长?还?想磨一磨,但看到股价跌成狗,已经跌掉上亿市值,不禁急坏了。
“我只能给?你一条流水线,一台机床。”
这是淘汰下来的,顶多值百万。
云和?平打算先薅点羊毛,“五条流水线,五台五轴联动机床。”
最后,是两条流水线和?两台五轴联动机床,才说动了两人。
但,这个时候收手已经出掉百分之二的股份了。
当时,低价入的,如今在?这个价位出,已经挣回本钱。
黑木社长?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心中?恨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第二天早上,何?华开车上班途中?,遭遇车祸,送进急救室急救,坐在?副驾驶座的是杰瑞。
六安科技群龙无首,一下子就?乱了。
云浣浣闻讯第一时间赶往香江,站在?手术室的门口,脸色极为难看。
“你是说,大卡车司机疲劳驾驶?是意外?”
她身边围了一群人,除了六安科技公司的高层,香江云氏电子的杨太行杨岩松几?人,还?有杰瑞的保镖随行。
杨太行眉头紧皱,“是,警方去查了,司机和?他的家人帐上都没有多出来的钱。”
别人都不知道其中?内情,但云浣浣知道这两人刚跟黑木社长?闹过一场。
偏偏就?这么巧。
虽然没有证据,但她认定了是黑木集团干的,那老东西真?狠啊,居然敢制造车祸杀人。
她想了想,拨出一个号码,“把黑木集团的股票抛了,分批出,不要引人注意,只留0.1%的股份,启动计划,做好瓜分黑木集团的准备吧。”
谁都不知道,杰瑞名下的黑木集团股份,云浣浣也有份,随时可以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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