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歌闻言，当即问道：
“母亲，二妹也会一起回来？”
曹秋叶摇摇头：“她没说，只问白家是不是真的没了。问我是否住在她外祖家。还说凤仙宗的人来了后，等安顿好，她会来看看我。”
白冰歌挺高兴的，毕竟十几年都没见过自己的妹妹了。
楚天歌十分疑惑：“二姨母没有说凤仙国的人来天武国做什么吗？”
曹秋叶思考了一下：“没有，不过冰芸问了一下天赋药剂的事是不是真的。”
天赋药剂？
楚天歌蹙眉。
一个初级天赋药剂，应该不至于让他们兴师动众的前来才是。
“父亲，你没打听到他们前来的目的吗？”
楚战天凝重地点头：“没有明确的消息。不过他们似乎也在打听初级天赋药剂的存在。”
可初级天赋药剂，再如何也不应该会让三大国的人都亲自前来一探究竟吧？
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虽说天赋药剂能改变修士的修炼天赋，可以算得上是奇迹般的存在。
可这个药剂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天赋越高，效果就越差！
天灵根的天才使用，作用很小很小，最多能提升原来天赋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这样的存在，对那些大国大势力的人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香饽饽。
楚天歌正在思考，或许该亲自前往天武城看看。
但想到什么，又对楚风烨道：
“大哥，你去告诉天圣交易行的掌柜，说我要寄卖一百瓶初级天赋药剂！和一瓶中级天赋药剂！”
所有人都很诧异地看向楚天歌。
白冰歌连忙道：“歌儿，若是那些人是朝你来的，你如今主动出售药剂，岂不是主动暴露？”
楚战天和楚玲珑她们也担忧地看着她。
如今过去了十年。
其实只要楚天歌不再出售药剂，完全可以说十年前的药剂，不是她亲自炼制的。
而是意外得来的。
这样能规避很大的风险。
楚天歌知道她们担心什么，笑着道：“不主动一点，怎么引蛇出洞。不管她们为何而来，不如主动出击，看看他们到底都在打什么主意。”
龙邢渊见此，说道：
“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把山庄的护山大阵加固一下吧。”
楚天歌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正好之前她在万变秘境中，得到的关于阵法的书籍中。
就有一个有些缺失的高阶护山大阵，据传它能抵挡大乘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
要是把这个阵法布置好，天圣大陆再强的人前来，都别想闯进山庄，伤害任何一个人。
只要有足够的阵法盘，她应该就能研制出这种高阶护山大阵。
说做就做，楚天歌又把自己关进了镇灵塔中。
她将阵法图打开。
是一张能占据整个墙面的阵法图。
上面是各种密密麻麻的一环扣一环的阵法。
可惜，有不少地方，都出现了破洞或者污渍，将原来的阵法纹路遮掩了。
一个阵法的每一条阵法纹路都至关重要，只要错一步，整个阵法都会失效。
因此，楚天歌必须先将这个阵法图先补全。
确定补全的阵法图不是错误的，才能开始制作。
第六百零五章 ：没有来？
光是拆分和补全阵法图，换了其它阵法大师，也许穷尽一生都无法将它完成。
楚天歌来到镇灵塔的慢室中。
花了一年，终于全部分解完。
一共分解出来上万个不同大小的阵法。
其中有几百个阵法，都是不全的。
不过楚天歌分解的过程中，就已经摸透那些不全的阵法，都是些什么阵。
如今只需要补全就可以。
在里面过了一年，外面也只是过去十二天。
楚天歌抽空出来，找了一下龙邢渊。
询问他天武城里现在的情况如何。
她让天圣交易行拍卖的药剂，有没有卖出去。
龙邢渊摇了摇头：“天圣交易行已经发出了邀请帖，将会在二十天后举办拍卖会。拍卖你的中级天赋药剂。”
楚天歌闻言，点点头：
“那初级天赋药剂呢？”
“第一天就销售一空了。对了，正好你出来了。凤仙宗的人来了，就在前厅。你要不要去看看？”
楚天歌闻言自然点点头。
而后才反应过来。
“二姨母没有来吗？”
“来了天武城，但是没有来山庄。”
楚天歌觉得这句话有点意思。
为什么凤仙宗的人来山庄了，二姨反而没有来？
楚天歌和龙邢渊一起往最前峰的大殿走去。
还没走进大殿，便已经听到里面有个中年颐指气使道：
“这山庄以后就是凤仙宗在天武国的附属宗门了，每隔十年，你们这里可以选十个弟子前往凤仙国的凤仙宗当内门弟子。你们这里，每年只要上交一个亿的中品灵石当供奉就好。”
楚天歌闻言，挑了挑眉。
看向了龙邢渊。
龙邢渊无奈地耸了耸肩。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到大厅里，楚战天声音冷然地说道：
“不好意思。凤长老，你可能误会了，我们楚氏山庄，不打算成为凤仙宗的附属宗门。”
那位叫凤长老的中年男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楚战天。
“你们山庄有没有搞清楚，这可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事！错过了这次，可别想有下次！”
他的话音才落下。
楚天歌悠悠然地说道：“这个好事，留给别人吧！”
她说着和龙邢渊走了进来。
凤仙宗那几十个坐在大厅里的弟子们，看到楚天歌和龙邢渊俊美无俦的面容时，全都惊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之前他们就觉得白冰歌和楚战天楚玲珑等人，长得都够出众了。
却没想到，山庄里还有楚天歌和龙邢渊这等天神之姿的存在。
难不成之前天武国流传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传说中的天赋药剂，真的出自这个山庄？
楚天歌对楚战天和白冰歌她们行礼问候：“父亲，母亲，外祖母。”
此时这里面只有楚战天白冰歌和曹秋叶在。
其它都是凤仙宗的弟子。
楚天歌来到右边的空位坐下，这才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众人。
一下就对准了坐在左边第一排第一位的凤长老。
她对对方直接问道：“凤仙宗的长老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这个凤长老有些不悦地蹙眉。
怎么回事，这人虽然没坐在首位，可气场却十分不同寻常。
明明称呼渡劫境初期的人为父亲。
为什么却不会被楚战天训斥没大没小？
凤长老见楚战天和白冰歌完全没有解释的欲望。
他心里有些不悦。
可想到什么，却还是说了一句：
“我是代替少宗主和少宗主夫人前来看望曹夫人的。”
楚天歌见此，嗤笑一声：“哦？你们少宗主和少宗主夫人没有来天武城是吗？”
这话让凤仙宗的弟子全都惊讶地看向楚天歌。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长老也感觉楚天歌不是很好对付。
他想了想，解释道：“因为千荷小姐水土不服，身体不是很舒服，少宗主和少宗主夫人在陪着，故没有亲自前来，还请曹夫人见谅。”
凤千荷就是白冰芸的女儿。
楚天歌似笑非笑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还请长老回去告诉你们少宗主，外祖母身体很好。不用担心，也不用急着来看望，还是等表妹身体好些了再说。”
这些凤仙宗的所有弟子都惊呆了。
楚天歌这是要赶他们走？
凤长老赶紧看向楚战天。
可他却完全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眼色。
凤长老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楚氏山庄的人，目光都长在头顶，连他们凤仙宗的人都敢无视。
凤长老心中很气，却只能故作大气地起身道：
“那凤某就告辞了！”
一群凤仙宗的弟子都懵了。
回去了？
回去了他们住在哪里啊？
他们不是来这边山庄居住的吗？
虽然这个山庄看着的确简陋了一些，但也比天武城强。
在那边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没有了。
他们都只能租个农家小院，晚上在院子里盘坐休憩！
可见长老脸色难看，凤仙宗的弟子都只能跟着离开。
来到山脚下。
才问道：“长老，我们不住在这里吗？”
凤长老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住什么住，没看到他们都下逐客令了。这个楚氏山庄实在太可恶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其它弟子也有些愤愤不满。
“这个小小的楚氏山庄怎么敢如此无礼？难不成她们真的倚仗自己有什么天赋药剂？可他们如此弱小，难不成还天真的以为，不投靠我们凤仙宗，靠自己能保住药剂方子？”
“谁知道啊，或许是少宗主夫人和他们说了什么！要不回去问问少宗主？”
凤长老想了想，只能点点头，气冲冲地离开。
楚天歌这边。
等他们一离开，曹秋叶就气得眼睛泛红。
“凤仙宗这些人欺人太甚！他们明明是把冰芸控制住了。冰歌，怎么办啊。他们怎么敢拿冰芸和千荷这孩子来威胁我们！”
楚天歌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劲。
“外祖母，母亲，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只是觊觎楚氏山庄或者说是药剂吗？”
楚战天没有隐瞒她。
“的确是觊觎药剂。若不是你冰芸姨母前两日偷偷发来传讯符，我们都不知道，她和你表妹被限制了自由，说是除非她们同意一起来要天赋药剂的方子，否则就不让她们单独行动。”
“是二姨母和二姨父一起被限制出入，还是只有二姨母和表妹？”
楚天歌觉得自己二姨父怎么说都是一个少宗主。
以他的地位应该不至于能让一个长老给拿捏。
除非这个二姨父就不是个好的！
曹秋叶听完楚天歌的询问，也意识到什么。
她脸色变了变。
“可这些年冰芸都说灵越对她挺好的，就是凤仙宗那地方不太行。”
凤灵越就是白冰芸的伴侣。
“事实如何，我们亲自去一探究竟便知。”
曹秋叶闻言赶紧开口道：
“歌儿，你不是要忙着布阵的事吗？我和你母亲去便可。可不能耽误你的大事。”
楚战天和白冰歌也点点头。
楚天歌要弄的阵法太高端了，他们都帮不上忙。
可不能再给她添乱了。
楚天歌笑着道：
“外祖母，父亲母亲，你们这话可要伤我的心了，二姨母也是我亲人，她有事，我理应出面。而且，刻录阵法的一些材料，正好没了，顺便去逛逛。邢渊，你说是吧。”
楚战天和白冰歌都惊讶地看向了龙邢渊。
龙邢渊被他们注视，立刻明白了楚天歌想做什么。
他深眸里藏着一丝紧张和对楚天歌的宠溺。
故作镇定地点点头：“嗯。”
他对楚天歌道：“一起？”
楚天歌上前，和他一起往外走。
白冰歌悄悄拉了一下楚战天的袖子。
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楚战天蹙眉，他看着前面并排走在一起的龙邢渊和楚天歌。
他们之间的氛围，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楚战天想到什么，他诧异地看向白冰歌。
白冰歌也从他眼神里，很快确认了什么。
两人一时之间，险些愣在原地。
想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抬脚跟上。
一路上，楚战天和白冰歌都在偷偷打量着自己的女儿和龙邢渊。
越看越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完全不输给老夫老妻多年的那些恩爱的伴侣。
楚战天差点吐血。
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被龙邢渊拐走的！！
也怪他，一直忙着冰歌的事，冰歌醒了，他就顾着和冰歌在一起。
都没有太关心自己的孩子。
楚战天想说什么，可白冰歌对他太了解了。
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对他摇摇头。
“战天，我倒是觉得，挺不错。”
白冰歌没有明说，可楚战天看出来了，自己的伴侣对龙邢渊的印象很不错。
这也太奇怪了。
明明龙邢渊那小子拐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不该吊起来逼问他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拐走天歌的吗?
白冰歌悄悄用上了隔音的法器。
一路上对楚战天道：
“玲珑妹妹和母亲都说过，十年前万变秘境中，歌儿没有及时从秘境中出来。可邢渊却义无反顾地冲进去要找歌儿。就凭着他这一点，我就觉得，若歌儿喜欢的是他，很不错。”
“就像当初我掉进时空裂缝，你不是也义无反顾地想来救我，结果一起掉进去了吗？”
楚战天顿时明白了为了伴侣这么看好龙邢渊了。
其实楚战天这些年也看清了龙邢渊是个特别不错，也是唯一配得上自己女儿的人。
可是他还是有些郁闷。
“十年前歌儿才八岁！龙邢渊好像也才十三四岁，那时候他就惦记上歌儿了？他这也太贼了！”
白冰歌无奈地解释。
“战天，你不是说歌儿三岁多，就和他相识了？他们一起长大，说句青梅竹马不为过吧。两人相知相识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如今顺理成章在一起，有何奇怪。”
楚战天被说得一脸郁闷。
“冰歌，你为何一直说他好话。难道他比我好？”
白冰歌差点被他郁闷的样子逗笑了。
“你啊，都多大了，吃起未来女婿的醋来了？我是开心自己的女儿，能这么快就找到让她依靠的人，这样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也有人分担。”
白冰歌心里哪里会舍得这么快就看到女儿有了陪伴一生的人，可能不会待在自己身边太久。
可她也高兴自己的孩子从小过得那么辛苦，长大终于能有人护着陪着，和她一起分担所有。
况且从楚玲珑和楚战天的口中，她就看出龙邢渊是个很值得托付的人。
楚战天被白冰歌劝说到一个反对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撤去了隔音法器。
以为楚天歌和龙邢渊听不到。
他们都不知道，龙邢渊和楚天歌如今的修为是大乘境巅峰大圆满。
一个区区的隔音法器，哪里能躲过他们有意的窃听。
楚天歌见龙邢渊深眸发亮，就像星辰落入了他的眼中一样迷人。
她心里也有些想笑，悄悄对他传音入密道：
“顺你意了没？”
别以为楚天歌没看出来，每次龙邢渊来找她，眼里都带着微微幽怨，分明是在郁闷，之前说好要把他正式介绍给双亲，怎么一直没动静。
龙邢渊强忍着一把抱住楚天歌的冲动。
他实在佩服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未来伴侣。
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这么顺利地让楚战天和白冰歌注意到。
不过是从山庄走到天武城的这段路。
更是让他有些担忧难搞的岳父岳母，直接暗暗接受了他！
他心里盘算着，还好之前一直着手准备着聘礼。
看来他很快就能娶到身边想要携手一生的人了。
龙邢渊想到事情这么轻松就解决了，整个人走路都是飘的。
但这么好心情，在来到一处普通的院子门前时，消失殆尽。
这个院子，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之前凤仙宗弟子离开的时候，楚天歌就悄无声息地在其中几个弟子身上放了追踪术。
如今自然能不费吹灰之力找到地方。
他们才到院子门口。
院子里就盘坐着一群不太高兴的凤仙宗弟子。
他们正在愤怒地控诉着楚氏山庄的无礼和眼高于顶。
“少宗主夫人，你可千万别怪我们擅自作主。实在是你们这小地方的人，眼界太窄了，竟然把我们宗门要让提携他们成为凤仙宗的附属山庄，他们都拒绝，这是赤果果地在打我们宗门的脸！”
被凤仙宗弟子围住的是个雅致有些文静的二十五六岁女子。
面对其他人的质问，她有些局促不安。
但还是冷着脸说道：
“可你们也不能转眼就针对楚氏山庄，说他们不识好歹，还想要和其他人对付山庄！不说楚氏山庄是我嫡亲大姐的孩子、我的外甥女创立的。就算是其他人，它们并没有过错，你们没理由对付他。”
楚天歌和楚战天他们听完白冰芸的话，便猜到凤仙宗这些人想做什么。
联合起来对付楚氏山庄？
就为了初级和中级天赋药剂？
就在楚天歌想说什么的时候。
一个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面容娇美的少女，冲出来。
对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道：“父亲，母亲说的没错。楚氏山庄怎么都是大姨母家的，为什么父亲反而想对付它！”
凤灵越当即蹙眉：
“小孩子懂什么？是它们不知好歹在先。长老已经好声好气地去了楚氏山庄，说要拉拢他们，他们却反而看不起凤仙宗，这等狂妄无知之辈，一看平日就嚣张跋扈，蛮横愚蠢，就算我们不动手，山庄也猖狂不了多久！”
凤仙宗的长老连连点头。
其他弟子也正想要说什么。
砰的一声巨响。
院门口的大门，被楚天歌倏地踹开。
众人看向门口、
看到楚天歌和楚战天等人，脸色骤变。
楚天歌冷笑着对他们说道：
“我们山庄能猖狂多久，还用不着各位担心！”
白冰芸和凤千荷看到楚天歌和龙邢渊的那瞬间，无比惊艳。
世上竟然真有谪仙般令人惊叹的人存在。
白冰芸在看到随后走进来的曹秋叶和白冰歌时，则无比惊讶地喊道：
“母亲，大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才想到楚天歌之前说的是她们山庄！
她一下就猜出，最前面的两个年轻人很可能是大姐姐的子女！
凤灵越则诧异万分地看向曹秋叶和白冰歌几个。
他没想到这些人会亲自找上门来。
他脸色有些难看，变了好几次，才恢复自己的惊讶，故作镇定地对曹秋叶拱手：
“拜见岳母。不知岳母突然前来，有何贵干。”
曹秋叶想到凤灵越当初对自己的女儿多好啊。
可从刚才他对白冰芸和自己女儿的态度就知道，他这个人早变了。
曹秋叶脸色淡淡的点点头。
“贵干说不上，就是想女儿和外孙女了。想接她们回山庄住些日子。”
凤灵越当即皱起眉头。
“我们八长老应该说过，千荷的身体不适……”
他还没说完。
楚天歌突然打断对方的话：
“表妹身体不适就更该去山庄住些日子了，正好我是炼丹师，什么毛病我一看便知。”
楚天歌的话，让凤千荷惊诧。
这等风华绝代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竟然是她同岁的表姐？！
凤灵越闻言也立刻猜到，这个楚天歌是自己女儿的表姐。
他心里不悦，这人明知他是二姨父，竟然故意不问候一句。
他皱眉：“千荷只是身体不适，又不是什么大病，无须这样劳师动众……”
这次没说完，又被楚天歌打断。
“抱歉，我不是问你的意思，我是在问二姨母和千荷表妹的意思！”
这话针对性太强了。
分明是要彻底撕破脸的节奏了。
白冰歌也立刻明白了自己女儿的意思。
当即对白冰芸道：“二妹，当初你出嫁，姐姐都无法亲自看着你上花轿，十九年没见，这些年你看着憔悴了不少。姐姐很想你，千荷，带你母亲过来。”
白冰歌的话，直接明示说白冰芸在凤仙宗过得不好。
凤千荷想到自己母亲在宗门的处境，也顿时火大。
点点头就拉着母亲走向了楚天歌这边。
还没走到一半，凤灵越就让人拦下她们。
“站住，不要胡闹。你们可知道，过去代表什么，你想和所有人为敌？”
白冰芸闻言蹙了蹙眉，拉住凤千荷道：
“荷儿，你跟着你父亲就好。娘亲自己去山庄就好。”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凤千荷就立刻道：
“不，我要和母亲一起！”
她说着，对拦住他们的人说道：“你们让开。”
楚天歌和龙邢渊对视一眼，看来那些人都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对付楚氏山庄了。
那他们可没有时间继续浪费在这里。
楚天歌随手一挥。
挡住凤千荷和白冰芸的弟子，瞬间往两边倒。
一阵属于大乘境的修为波动若隐若现。
让凤灵越和凤仙宗的其他弟子瞬间变了脸色。
楚天歌年纪轻轻竟然有大乘境修为？！
难不成之前在天武国听到的传言是真的？
楚天歌当年八岁进入万变秘境，出来真的变成了大乘境巅峰的修士？
这个消息之前他们一直不以为然。
认为是假的。
毕竟一个八岁的孩子进入秘境，还能在里面活着过十年，就连他们所有人都做不到。
一个小孩怎么可能！
多半是吹嘘出来让人忌惮的。
可楚天歌方才随意一出手，他们就感觉到泰山压顶一般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白冰芸和凤千荷也傻了。
呆呆地看着楚天歌。
方才难道她们看错了什么。
自己的外甥女（表姐）怎么可能如此强大。
明明此时这群人当中，修为最高的是楚战天这个渡劫境初期的仙士。
就在她们还没回神的时候。
楚天歌对她们道：“二姨母、表妹，可以过来了。”
她们猛地反应过来，赶紧走到了曹秋叶身边。
楚天歌看都没有多看凤仙宗其他人一眼。
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一句：“想要对付楚氏山庄？有胆子的可以尽管来。”
她说完，便和龙邢渊他们一起离开。
亲自把人送出城门口。
“父亲、母亲、二姨母，你们先回去吧，我和邢渊有些东西忘了买了。稍后就回去。”
楚战天和曹秋叶她们都知道楚天歌一直很有自己的主意。
只叮嘱她们尽快回来，就先走了。
他们也得赶紧回去，让山庄的人都注意着点。
看来这一次，山庄真的被盯上了，他们也要赶紧让所有人都戒备起来才是！
楚天歌和龙邢渊送走了楚战天他们，便返回了城中。
他们这次一点没有隐藏行踪，故意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天圣交易行。
掌柜看到他们后，连忙将他们迎到了楼上一间隔音效果最好的密室。
“摄政王，楚大灵师，你们可算来了。我正想让人偷偷给你们送信，如今天武城里来了许多大势力，尤其是天圣国、天皇国和圣仙国！这三个国家的大势力的人都来了！他们好像都是奔着楚大灵师您去的！”
楚天歌原本只是想来这边买阵法盘和一些特殊的珍稀材料。
没想到掌柜会和她说这些。
“多谢掌柜，你可知他们为何冲着我而来，是为了天赋药剂还是其它？”
楚天歌的询问，让掌柜的有些欲言又止。
他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悄悄开口道：
“我觉得并不全是为了药剂。我之前偶然听我们家主说过三千年前的一个预言。说三千年后，将会出现一个毁天灭地的大魔头现世！
“这个大魔头她奸诈狡猾，很会伪装，实力翻天覆地无所不能，心思却尤其歹毒，无恶不作，一旦让她彻底成长起来，将会彻底毁掉天圣大陆，甚至这个世界。”
掌柜的说着，就看向了楚天歌。
“楚大灵师，如今那些人都在散播你当初小小年纪就能炼制出天赋药剂和焕灵丹这等翻天覆地的神奇药剂，而且在万变秘境中待了十年，都还能活下来，如今才年仅十八岁，就传言是大乘境巅峰强者！他们似乎想要讨伐您！”
楚天歌听到这种话，差点被逗笑了。
“那些人就想用这种虚无缥缈的罪名，来讨伐我？”
楚天歌自己听了都觉得好离谱。
那些人就为了这点传言，就能万里迢迢前来找她的麻烦？
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楚天歌谢过掌柜的仗言相告，她买了需要的材料和阵法盘后，就和龙邢渊一起回山庄了。
路上，龙邢渊突然开口对楚天歌道：
“也许掌柜的说的是真的。”
龙邢渊的话，让楚天歌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是什么传言中要毁天灭地的大魔头？”
楚天歌才说完，突然想到了秘境中前世的自己说过的话。
她猛地一愣。
前世的自己说过，她的身份特殊，是不该拥有意识的存在。
可楚天歌还是出现了。楚天歌不为一切所容，凡是知道她身份的存在，都会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彻底毁掉。
她也说了，最后世界会不会毁灭，全看楚天歌自己如何选择。
这些话楚天歌之前没有太在意。
可如今仔细一想那传言，和前世自己说的话，竟诡异地重合了。
难道她真的是什么毁灭世界的大魔头？
龙邢渊也这样觉得？
楚天歌再次看向龙邢渊。
却见他摇了摇头。
“你自然不是，但不代表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龙邢渊的话，让楚天歌心里顿时好受很多。
她心里莫名觉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龙邢渊也一定会相信她的。
“那是什么意思？”
楚天歌刚问完，龙邢渊脸色就有些凝重地说道：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自从秘境中我变回兽型之后，经常会有奇怪的预感，预感到一种致命的危险若隐若现。好像会把我毁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