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大概算过了，这女的收入一天至少七八十。
大部分工人一个月也挣不了七八十，可见这女的有点儿本事。
就是不知道这人手里头到底有多少钱，他们三个人分的话，一个人能分多少。
桃花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三个闯进门的男人，右手快速地拿起床边放着的扫炕笤帚，好歹也算个武器吧。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我劝你们最好是赶紧出去，不然后果自负！”
桃花心里其实慌得不行，她刚才说话的声音够大了吧？
隔壁住的那户人家应该能听见吧？
领头的寸头男人没好气地低声吼道：“瘦猴，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门关上，捂住这娘们的嘴，不然一会儿该有人听到了。”
刚才说话的瘦高挑男人，也就是瘦猴三两步走上前来，一把夺走桃花手里的扫炕笤帚，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布，总之脏兮兮的。
“救……呜～”
桃花刚喊了一个字出来，嘴就被堵上了，很快双手双脚也被男人绑住了。
绑完人的瘦猴轻轻拍了下桃花的左脸，“还挺配合，知道爷们要堵你的嘴，自己就把嘴张开了。”
桃花：我那是配合吗？我那是要喊救命！
“大哥，人绑好了。”
寸头男人“嗯”了一声，“赶紧找吧，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找出来，希望这女的真像瘦猴说的那样有钱，这样咱们干完这一票，怎么也够咱们哥仨逍遥一段时间了。”
“嘿嘿，大哥，你就瞧好吧。”
说着就开始在屋里翻找了起来，桃花看到这一幕，急得不行。
那些钱都是她辛辛苦苦攒得，自己都不舍得乱花一点儿，难不成就这样便宜了这三个混混？
“呜呜呜～”
瘦猴一巴掌拍在桃花屁股上，“老实点儿，哥几个可没有不对女人动手的习惯，惹急了我们，照打不误。”
嘿，这娘们屁股还挺翘。
念头闪过的瞬间，手上已经不自觉地捏了两下。
被占了便宜的桃花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瘦猴的眼睛仿佛能杀人！
回过神来的瘦猴，意犹未尽地收回了右手。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钱，女人不女人的，一会儿有时间再说吧。
眼见着对方越来越接近她藏钱的地方，桃花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她后悔了！
她就该死皮赖脸留在爹娘那里的，那样起码安全方面有保证一些。
她的钱啊！
不管桃花心里怎么哭嚎，她的小金库还是被那三个男人给找到了。
当三人打开放钱的盒子，看到里面满满一盒子的大团结时，眼睛都直了。
“我的娘啊！还是瘦猴眼睛尖，盯着了这么一个富婆，这盒子里的钱得上万了吧？”
被夸的瘦猴，从里面拿出一叠大团结，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金钱的味道，就是好闻啊！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这娘们手里这么有钱，这一笔干得实在是太值了！”
“大哥，现在钱到手了，这娘们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桃花听到“处理”两字的时候，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她也顾不上心疼自己那些钱了，而是担心起了自己这条小命可能都要保不住了。
第463章 我小姑比我有钱
当那个寸头大哥的目光看向桃花的时候，桃花眼含热泪地拼命摇着头。
别杀她，她还想活呢！
“拐老二不是说他乡下的大哥还缺个媳妇嘛，我看这女的就挺合适。”
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一手，又是一笔额外收入。
至于拐老二那个永远在缺媳妇的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懂得都懂。
反正这些年被拐老二买回去给他打个当媳妇的女的，没有一个逃回来的。
瘦猴舔了舔嘴唇，“大哥，这人卖都要卖了，你看卖之前，要不让兄弟我……”
寸头男人瞪了瘦猴一眼，“动作快点！别让人跑了，我跟老二在外面等你。”
有了钱什么年轻漂亮的姑娘找不到啊，这瘦猴真是的，多等几天怎么了？
那女的看起来都三十多了，怎么着也得比瘦猴大个七八岁吧？
瘦猴真是什么都不挑啊！
在两人离开后，各种想法在桃花脑海里不停闪现。
怎么自救？
她不想被卖啊！
桃花费劲吧啦地把嘴里的破布蹭了下来，终于能说话了。
但是她现在根本不敢大喊大叫，害怕惹恼了对方，直接给她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那她小命不是就玩完了嘛！
“你们与其卖了我换那点儿钱，还不如留下我呢，我小姑可比我有钱多了。”
“住的是价值上万的四合院，开的也是好几万一辆的小轿车。”
瘦猴解扣子的动作一顿，这女的要是说的是实话，那她小姑才是妥妥的大富婆啊！
“你不会是为了拖延时间，故意编的谎话吧？”
桃花摇了摇头，慌乱地说道：“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小姑真的特别有钱，不信的话，我把她的地址告诉你们，你们可以自己去看。”
桃花心里冷笑，只要他们真把主意打到小姑身上，那他们才是完了呢！
就凭她小姑那身力气和本事，教训这三人，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只要这三人落网了，她也算是变相得救了。
瘦猴狐疑地打量了桃花好一会儿，然后才幽幽地问道：“你把地址给我。”
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惊喜，有用！
“我小姑叫顾知夏，就住在＊＊＊＊＊”
瘦猴搓了搓手指，这姓倒是跟这女的是一个姓，至于是不是这女的小姑，还得等他们调查一下才行。
既然有了新情况，瘦猴也没心思搞那档子事了，系好扣子，扭头往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就又转过身，往床边走来。
桃花一慌，这人不是要出去吗？怎么突然又转过身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一句谎话。”
瘦猴捡起掉在床上的破布，一把捏住桃花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把那块破布又塞回到了她的嘴里。
就连桃花的捆绑姿势也被他调整了一下。
确保把人捆结实了，也没法弄掉塞嘴的破布后，瘦猴这才转身往外走去。
此时，外面。
寸头男人正跟另一个人说话呢，看到开门出来的瘦猴，手上的烟瞬间掉在了地上。
这么快就完事了？
这小子不行啊！
回头得找点儿大补的东西给他补补才行。
寸头男人一巴掌拍在瘦猴的肩膀上，“看在你叫我一声大哥的份上，你的事就是大哥的事，以后大哥给你找点东西补补，怎么着也能让你多坚持个几分钟。”
另一个男人也是一脸同情地看着瘦猴，瞧着挺壮实的，没想到是个不中用的。
亏得之前在他面前吹得自己多厉害多厉害，合着就这么点儿时间啊！
啧啧啧～
可真够短的啊！
“瘦猴，放心，这事哥们不会外传的。”
瘦猴：“……”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瘦猴想到两人刚才盯着的地方，瞬间明白了。
“你们想什么呢？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时间这么短？我刚才什么都没干！”
寸头男人看了眼瘦猴那系错的扣子，“行行行，你什么都没干，是我们误会了。”
衣服都脱了，还什么都没干？
就嘴硬吧！
不过他也理解，男人嘛，都要面子的。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虚，他刚才就该跟斌子站远点儿才是。
瘦猴：他又不傻，这话一听就是在敷衍他。
不过等他把事情跟两人一讲，他们就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了。
可不能把那些帽子扣到他头上，他瘦猴厉害着呢！
“刚才屋里那女的，跟我说她小姑比她有钱多了，住三进四合院，开四个轮子的小轿车，家就在……”
“大哥，咱们要再搞一票吗？”
瘦猴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寸头男人。
谁不爱啊？
寸头男人虽然也有所心动，可是谨慎惯了的他，还是决定调查完之后，才决定行不行动。
“一会儿，等把钱送回去后，咱们就去这个地方看看去。”
希望屋里那女人的小姑跟她一样好对付。
桃花：想哈美事呢？你们就等着被收拾吧！
桃花在心里默默祈祷，小姑可一定要把这三个人送进监狱啊。
这样警方才会得到消息，然后顺利来家里救出她。
不然就她现在这情况，一直没人发现的话，饿也能给自己饿死。
两个小时后，知夏家门口的不远处一个巷子口。
“大哥，打听过了，那家的女主人确实姓顾叫知夏，跟那女的说倒是对上了。”
“而且我还打听到，对方家里可不止一辆小轿车，而是两辆。”
他们这是要发啊！
小轿车都是两辆，这手里得多有钱啊！
“这几天大家先把情况摸清楚，然后咱们再商量怎么行动。”
“好的，大哥！”
本来入账一万就觉得够多了，现在看来那一万算个啥。
只要这次搞定，到手的钱怕是这辈子都花不完。
知夏：花还是能花完的，而且几十年后，通货膨胀后，她手里这点儿钱，可不够三个男人养活家的。
第464章 被间谍盯上了
“大哥，打听清楚了，这家里虽说住了八口人，可是三个是孩子，三个是老人，一对年轻夫妻吧，男人还经常加班，回来的也不是那么勤。”
瘦猴兴奋地说着打听来的情况，为了打听出具体情况，他可没少花钱，买的那点儿东西全塞给那些大爷大妈了。
谁让他们的消息最广，知道的最多呢！
寸头男人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情况比他想象的好多了。
“既然都搞清楚了，那咱们晚上行动，搞完这一票，咱们就连夜买票去南边，然后坐船去港城那边。”
“大哥，那之前那个女的呢？放了还是按照原计划卖了？”瘦猴问道。
寸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苍蝇腿也是肉啊，虽说马上都要到手一大笔钱，可是能多到手百八十的，他们也不嫌多啊！
放是不可能放的，万一放了，那娘们给这户人家报了信，甚至报了警，那不是打乱他们的计划嘛！
瘦猴瞬间明白了寸头男人的意思，“我现在就去让拐老二过来接人。”
被捆住，扔在柴房的桃花，丝毫不知道她还是没逃过被卖的命运。
半个小时后。
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跟在瘦猴后面，走进了院子。
“瘦猴，你说的人在哪儿？我得先看看人，才决定给不给这钱。”
别到时候，钱给了，人却砸他手里了。
瘦猴翻了个白眼，“拐老二，也不看看哥几个是什么人，至于坑你这点儿钱嘛？”
“走吧，人在柴房呢。”
拐老二什么也没说，哼，又不是没坑过。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较这个真的时候，他还是先去看看人吧。
柴房的门被推开，听到动静的桃花扭过头来。
当她看到进来的人是瘦猴的时候，心里一紧，这男人不会又要占她便宜吧？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她排除了。
因为她看到瘦猴后面，又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桃花想起来那天那个寸头男人说的话，顿时慌了。
这男的不会就是他们嘴里的“拐老二”吧？
为了逃过这一劫，她把小姑都推出去了，怎么现在又要卖了她了？
嘴被堵住的桃花，只是拼命冲着瘦猴使眼色。
希望他能看在她给他们介绍了一个大财主的份上，放了她。
瘦猴舔了舔嘴唇，这几天光忙着其他事了，根本腾不出时间来这女的这儿。
算了，反正只要有钱，以后哥们也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
还是赶紧把这娘们处理了，才是正事。
这样他们也好专心地筹备晚上的事了。
“拐老二，人你也见到了，怎么样？哥们没坑你吧？赶紧给钱吧！”
瘦猴冲着拐老二摊了摊手，拐老二上下打量了一下桃花，确定这人没什么问题后，这才从口袋里取出一叠大团结，递给瘦猴。
“喏，这是一百二十块钱，你点点。”
桃花瞪大了眼睛，她就值一百二十块钱？
“唔～”只要你们放了我，别说一百二十块钱，就是一万二，我也能给你们挣到！
可是她的这些话，注定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这边瘦猴收了钱，转身就离开了柴房，去找他大哥去了。
而经验丰富的拐老二，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往桃花的鼻子上一捂，很快桃花就失去意识了。
昏过去才方便转移，省得清醒的时候，弄出各种动静出来。
——————
中午，吃饭时。
王春草一脸忧心地说道：“夏夏，我买菜的时候，听人说，这两天有两个脸生的男人来打听咱家的事。”
“你说是不是你买车露了富，有人盯上咱们家了？”
这话一出，顾青山也开口说道：“这两天我出门的时候，总感觉跟有人看我似的，之前还以为是我想多了，现在看来，搞不好还真有在盯着咱家。”
比起顾青山和王春草，陆兆兴想的就多了。
要知道他孙子现在可是在研究院上班呢！
不会是有人想从他们这探听研究院的消息吧？
要知道这样的话，这事得赶紧上报才行，那帮人可狠着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陆兆兴可不想家里有人出事。
“夏夏，一会儿你去趟公安局，说一下这个事，重点提一下旭辰的工作。”
知夏挑眉，爷爷这是怀疑是间谍？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顾青山和王春草也明白了陆兆兴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会吧？这旭辰这才进研究院多久啊？就算有间谍打研究院的主意，也是盯上那些老教授啊！”王春草惊呼。
顾青山轻轻拍了拍王春草的左手，“别紧张，只是怀疑，还不一定是呢！”
“一会儿我去拔些竹子，切成一节一节的，削尖了，沿着墙边埋上那么一圈。”
真有那不怀好意地翻墙进来，扎不死他！
知夏：这沿着墙边埋一圈，家里种的那片竹子够用吗？
不管够不够，反正之后家里肯定是要重新买些竹子重新种了。
“爷爷，爹，娘，不用担心，有我在呢，要真是有那不长眼的打咱家主意，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王春草没好气地拍了下知夏的胳膊，“真要是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夏夏，你别逞能。”
“就听旭辰爷爷的，一会儿你赶紧去趟公安局。”
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呢，王春草可不放心让知夏一个人单打独斗。
公安局。
知夏把情况如实反映后，立马引起了公安的重视。
主要是陆旭辰工作的地方太特殊了。
有了公安的加入，事情调查顺利多了，根据那些大爷大妈的描述，很快公安就锁定了人选。
主要也是因为瘦猴三人没少犯事进去，不少公安对他们都有印象。
当知道打听陆家情况的人是瘦猴三个的时候，公安们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间谍就好，不是间谍就好。
这样也就不用上报国安了，他们自己就能解决。
瘦猴三人正在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呢，他们所在的那个院子，就被一群公安围住了。
“不许动！”
瘦猴三人喜提三副银手铐。
第465章 双腿被打断了
当公安把审讯结果告诉知夏的时候，知夏也是惊讶不已。
这三人盯上她们家，竟然是她那个便宜侄女桃花的原因。
知夏忍不住想骂脏字了，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呀，摊上这么一个处处见不得她好的侄女。
对了，她当初之所以能穿越过来，也是因为这便宜侄女。
当听到公安说，桃花已经被这三人给卖了。
知夏心里竟然有些幸灾乐祸，让她害人！
“又是桃花那个死丫头，老二他们两口子是怎么教的？教出这么个东西出来，就知道祸害自己家人！”
一想到之前，她跟老头子还留这个丫头住过一阵子，王春草就懊恼不已。
那可是夏夏买来给她跟老头子住的！
他们就不该看在老二的份上，松了口。
桃花这死丫头就是个黑心的。
算计她小姑一次不算，还来第二次！
“不行，我现在就得去老二家里，好好跟他唠唠，这都教的什么闺女啊？”
顾青山拉住王春草的胳膊，“行了，老二夫妻要是能管住她的话，那丫头就不会离婚两次了。”
离婚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是在村里。
“再说，前阵子老二过来，不是说了嘛，他们夫妻早就把桃花那丫头赶出来了，所以对于她做的这些事，估计老二他们也不知道。”
王春草没好气地甩开顾青山的胳膊，“管不住，他们倒是别生了！”
“生了个就知道祸害咱们闺女的玩意，咱们闺女真是倒了血霉了，摊上这么个一心要算计她的侄女。”
“这丫头不是被卖了嘛，就算被找回来，以后也不许她再登咱家的门，就算是老二的面子也不好使！”
别说桃花这个孙女了，连带着顾成栋这个儿子，都被王春草给迁怒了。
王春草说的时候，眼睛直直盯着顾青山。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别以为她不知道，老头子最是在乎顾家的子孙了。
顾青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让进就不让进，你看我干啥？”
王春草白了他一眼，“为啥看你，你心里清楚。”
——————
“啥？”
“啊？”
顾成栋和范二妮不敢置信地看向公安，刚才是在开玩笑吧？
可是公安那严肃的面庞，告诉他们，不是玩笑。
顾成栋气得一拳头捶在墙上，“这死丫头，怎么能这么做呢？那可是她小姑！”
相较于这个，范二妮的关注点明显在别处。
“公安同志，那三个人从桃花那里拿走的钱呢？找到了吗？他们没花完吧？”
“钱找到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花，这个案件还没结案，等后续的事情处理完，那些钱会原封不动还给失主的。”
公安心里叹了口气，这当爹娘的，竟然没有一个关心他们闺女找没找到这个事的。
“还给失主？桃花不是被卖了吗？你们怎么还啊？我看还是交给我们这做爹娘的保管吧。”
范二妮的声音有些尖细。
顾成栋悄悄瞪了范二妮一眼，她这都问的什么问题。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当父母的，眼里只有钱呢！
“公安同志，桃花她还能找回来吗？”
到底是自己闺女，虽然她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顾成栋还是希望公安能把桃花找回来的。
“已经有线索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顾桃花被卖的具体位置了，你们在家耐心等消息就行。”
顾爱民和媳妇知道大姐做的那些事后，脸色那叫一个不好看啊！
这一次被推出来当靶子的人是小姑，下一次会不会就乱到他们了？
有这么个会背后捅刀的亲人，顾爱民夫妻俩那叫一个烦心啊！
七天后。
顾成栋和范二妮跟在公安后面，来到了医院。
桃花腿断了。
两条腿都断了，被人打断的，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
被救回来的桃花，一脸麻木地看着窗外。
医生说了，她的腿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就算治好，走路可能也不会太利索了。
那根棍子真粗啊！
就那么狠狠打在了她的腿上，她当时就疼晕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两条腿已经扭曲了。
“顾同志，我把你爹娘带过来了。”
不等桃花转头看过来，范二妮就飞扑了过来。
“你个死丫头，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诶？不能扑！”
公安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范二妮的胳膊，“顾同志的腿被打断了，刚做完手术，你这样扑上去，会让她伤上加伤的。”
这话一出，顾成栋和范二妮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桃花的双腿。
因为有被子盖着，公安要是不提醒，他们还真不知道桃花的腿受伤了。
桃花在看到顾成栋和范二妮那一刻，眼泪就止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流。
“呜呜～爹，娘，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得你们了呢！”
本来还想数落桃花几句的顾成栋，看到桃花哭得那凄惨的模样，再想到她那被打断的腿。
“唉！”
顾成栋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轻轻拍了下桃花的头顶。
“会好的。”
桃花摇了摇头，哽咽地说道：“不会好了，医生说我这腿就算治好了，走路也会有影响的。”
“呜呜～我不想变残疾，我还有好多事没干呢！”
这边顾成栋小声安慰着闺女，那边范二妮悄悄问起了公安，被抢走的那些钱的归宿。
“同志，桃花当初被抢走的那些钱……”
公安淡淡地说道：“那些钱我们已经交给顾同志了。”
“啥？给桃花了？”
范二妮音量一下子提高了很多，引得桃花跟顾成栋父女俩同时看了过来。
桃花不傻，一下子就知道了她娘这是在问那一万块钱的事。
因为除了这笔钱，公安并没有交给她其他的东西。
这一刻，桃花觉得刚才那个哭着跟爹娘诉委屈的她傻透了。
“娘，我的钱，公安交给我，有什么问题吗？”
范二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问题，我就是帮你问的。”
桃花：这话，也就骗骗傻子，她才不信呢！
第466章 知夏动手脚
知夏轻轻推开病房门，当然了，她可不是过来探病的。
而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桃花这个当侄女的这么“照顾”她这个姑姑，她不给点儿回礼，也不合适。
“小……小姑～”
桃花的声音颤抖，完了，完了，她小姑不会是来找她算账的吧？
顾成栋尴尬地搓了搓手，“小妹，你来啦。”
因为桃花闺女做的那些事，他这个当二哥的是越来越没脸面对小妹了。
范二妮也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桃花那死丫头做的不对，小姑不会迁怒到她跟当家的头上吧？
“小妹啊，你心里要是有气，尽管冲着这死丫头撒，我跟你二哥绝对不拦着你。”
“本来就是这死丫头办得不地道，我跟你二哥你站在你这一边的。”
这小妹的本事大着呢，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呢，哪会没眼力见地得罪对方啊！
也就是桃花那个死丫头，性子怎么就那么轴呢？
这么些年了，还跟她小姑过不去！
当年算计了人一次不算，这次又来。
虽说两次都没成功，可是也把人给得罪死了。
知夏要是知道范二妮心里想的内容，一定会冷笑两声。
谁说两次都没成功了？
她跟陆旭辰之所以会发生交集，就是托的这好侄女的福！
桃花听到范二妮说的那些话，气得手指就快把床单抠破了。
这可真是她的亲娘啊！
“小姑，我你听我解释啊，我没想害你的，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嘛，那三个人哪是你的对手啊？”
“我之所以把你推出来，就是为了通过你的手，把人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去，然后顺便自救罢了。”
“虽说事情出现了些许偏差，救我的人比我预想的来得晚。”
说完后面，桃花的声音有些丧丧的。
要是小姑能早点儿把那三人解决了，她的腿可能也不会断。
顾成栋听到桃花的解释，稍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桃花的目的不是想害小妹啊！
依小妹的本事，那三人要是找上小妹，确实是自己找虐啊！
“小妹，你看桃花也没有害人的意思，这次的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竟桃花现在都这样了。”
顾成栋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知夏，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知夏也没想到原来，桃花把她推出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不过她有本事是她的事，桃花把她推出来当靶子，怎么就没想到万一呢？
万一要是她被那三个男人算计了，等待她的是什么？
知夏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二哥，我也没想过追究，不过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顾成栋连连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桃花，你小姑说的你也听到了。”
“要是你以后再做出对不起你小姑的事，不用你小姑出手，我这个当爹的，率先打断你的腿！”
打断她的腿？
桃花心里一阵冷笑，她的腿现在不就是断的吗？
而且还是好不彻底的那种。
不管她心里再怎么嘲讽，脸上都是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情。
“爹，小姑，我听到了，也记住了。”
“记住就好。”
知夏满意地拍了拍桃花身上的被子，“那桃花你就在医院专心养伤，有空我再来看你。”
“二哥，二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辈子是不会有空过来看这个便宜侄女的。
刚才她拍的那几下可不是随意拍的，相信有她的出手，桃花以后估计只能坐轮椅了。
本来她的腿就不能彻底治好，加上知夏的小手段，以后估计站都站不起来了。
腿部麻药劲还没下去的桃花，根本不知道刚才嘴里说着“这事算了”的小姑，竟然对她的伤腿动了手脚。
“小姑，路上慢点，爹，娘，你们送送小姑。”
赶紧走吧，对于小姑，桃花现在只想远远避开，一点儿也不想跟她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