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撩妹是费钱又费国,刘彻小朋友的无意识撩妹就是上位,小阿彻在撩妹上的天赋,是一个可以让历史拐弯的撩妹技能。】
桑弘羊惊讶了,没想到陛下竟然会说出这等话。
被百官注视的刘彻是真的脚趾抠地了,他没有,他从没有说过这句话……
【当然,金屋藏娇这一说法其实是野史,我们重点突出的其实是汉武帝的撩妹技能。】
【毕竟他第二次的撩妹技能发挥,可是直接为他的大汉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这次的撩到的妹子,汉武帝被称为华夏铸魂的宏伟北伐战绩就得打个问号,汉武大帝的名号会不会如此响亮就不得而知。
大汉可能仍旧是匈奴的后花园,仓库,仍旧要给匈奴送钱,送权,送地,送公主,
有亡秦之失的汉武帝最后造成的结果最可能的就是大汉天崩,国祚减半甚至直接改天换朝也说不定。】
百官们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
方才笑得有多开心,他们现在的脸色就有多凝重。
“这这这,这是什么女子,竟然能为大汉带来如此重要的作用。”
此时的汉武帝后宫中的诸妃嫔也在紧张,甚至有妃嫔惶恐地靠近抱着儿子的卫子夫: “娘娘,您能够猜到这个女子是谁吗?”
心情已经平复下来,觉得汉武帝杀子的对象不一定是她家刘据的卫子夫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摇头道: “此乃未来之事,等仙幕说了才知。”
卫子夫这幅淡然模样却看得在场的妃嫔们心急了,一个个开口道: “姐姐为何一点都不担心,姐姐三月甲子这一日就要被册立为后,万一仙幕说出那女子,恐后宫局势大变啊姐姐!”
卫子夫还是不在意的样子: “皇后之位而已,若仙幕所说的女子真的有如此大能耐,吾若坐上皇后之位怕也长久不了。”刘彻又不是没有废后过。
而且……她其实还是在意仙幕所说的‘杀子’,刘彻的儿子现如今就只有据儿,鬼知道这个杀子说得是不是就是据儿。
卫子夫面上镇定实际上她的心中早已有万种打算:她赌不起,也不想赌,她不想拿她儿女的命来赌。
而在前朝,刘彻呼吸急促,他未来会拥有如此厉害的女子?
她是谁?竟敢号称没有她国祚会减半?
刘彻还真不信这个邪了,嗤笑道: “朕之身侧武将繁多,光仲卿就能把匈奴打得片甲不留,怎么我汉武帝的风光还关乎一个女子?”
刘彻的话让百官一阵附和,特别是李广等武将们很不爽。
李广摇头: “仙幕这是瞧不起谁,看来是不把吾等放在眼中啊!”
文官们也觉得仙幕说的不对,毕竟国祚如何他们文官们也起作用啊,怎么就比不上这个女子了!
他们开始猜测这个女子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这个女子是匈奴人?她把匈奴的内部地图带给我们?”匈奴所在的北方人稀地广,他们一入沙漠不知何处可以补充后勤,也找不到匈奴在何处,所以他们在猜想这个女子难道是把匈奴的地图给他们了?才能影响国运到这种恐怖地步。
在一众猜测中唯有卫青沉默不言。
他听到这个只想到,这个女子出现对大汉的影响如此大,那他即将登上后位的姐姐怎么办?
【汉武帝第二次撩到的妹子,论计谋,她不是像吕后那般能霸气到替刘家人主宰天下。相反,她贤良淑德,治宫稳定,办事妥帖地为汉武帝管理后宫,基本上不干政。
论出身,别说陈皇后的王公出身,就连农户都能甩她好几条街。
论美貌,从汉武帝宠幸她一次就忘记的风格,也比不上赵飞燕之流。
她可以说是本该萎于尘土浮萍,但却为汉朝,甚至为此后两千多年的中国版图带来巨大的变化。
只因她的嫁妆非常丰厚。】
“仙幕这话自相矛盾,前面说出身比不上农户,为何闲杂说她的嫁妆丰厚?”对经济上的帐算得最清楚的桑弘羊关注到了钱财上面,但其他人的关注点就是……
“这人怎么越听越像……”
怎么越想那位准皇后啊!治宫稳定,办事妥帖,再加上出身低微,宠幸一次就被皇帝忘在脑后。
卫青也有点迷惑,这确实像是她姐姐,但他姐的嫁妆可称不上丰厚二字。
【外戚圈天花板,华夏历史最玛丽苏女主角,让我们恭请拥有华夏历史第一位拥有独立谥号的皇后——汉思后卫子夫!】
仙幕此话一出万众震惊,后宫直接打翻了一连串的杯盏。围在卫子夫身边的人立马转变了脸色,从本来的面露担忧变成了开心。
恭贺之声盈满整个殿中,直接就把还在睡觉的小娃娃吵醒,被这些声音吓得哇哇大哭。
前朝的官员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这这竟然能够有独立谥号!”他们汉朝的谥号可没有那么好得,要知道连皇帝他老儿汉景帝都没有谥号,区区一个皇后竟然有谥号?卫后到底做了何事?
【汉思后卫子夫的嫁妆团队有多丰厚呢?
她的为华夏带来一个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六边形战士,一个能封狼居胥,打得匈奴片甲不留的天策上将。帝国双璧直接打出华夏的脊梁,是华夏两千年历史的一大高光。
还带来一个汉武帝放心临终托孤,有能力为汉武帝收拾穷兵黩武残局的能臣,一个敦厚善良,内柔外刚,适合做热爱打战的汉武帝接任者的太子仁君,一个把大汉带入王朝巅峰,让四夷宾服的贤明帝王!
卫家基因仿佛自带优秀buff加成一样,一门五侯,个个谨慎,优秀,恪守本分不胡乱干政,外戚天花板杠杠的!】
这一次,打破茶盏的人换成了前朝的人,他们原想着一个出身微贱的讴者皇后嫁妆能够丰厚到何种地步,没想到人家的‘嫁妆’不是普通的钱财,竟是‘人才’!
“仲卿!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定是指你!”诸将纷纷向卫青发来祝贺,这可是被仙幕按头肯定的能才啊!
“所以你家还有一个能封狼居胥的天策上将和能臣是不是???”太子和哪个贤明帝王应当就是还在襁褓中的小儿,所以那个天策上将和能臣在哪里!现在用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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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1号开始放婚嫁,就可以好好码字冲冲,还上欠下的两更了!
P1祖传缺德基因的匈奴
众人眼睛灼灼地看着卫青,看得卫青一个头两大,他怎么知道他家的天策上将和那个能臣在哪里。
卫青脑子把自家的人过了个遍,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在他的亲人滤镜下一个个长得都是人才的样子。
看到卫青纠结的样子,在场的官员开始想卫家还有哪个人能够同卫青一样厉害,甚至比卫青还厉害。
但想不出来就是想不出来,卫家人这不是都差不多吗,怎么猜啊?
百官们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仙幕上,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仙幕了。
【卫家人的出现可以说是拯救当时的汉武帝于水火之中,因为当时的汉朝所面临的问题和秦朝不能说不一样,只能说没有什么关系,甚至他们所需要的帮助也是不一样的。】
“哦?”秦始皇挑眉,说到这他就感兴趣了,他知道朝代的发展都是遵循规律性的,汉朝的困难与现如今的秦朝不一样不代表他们秦朝不会出现,秦朝的未来还是会出现这个问题。
他想知道解决汉朝问题的最佳方案。
【在秦朝的视频,我们知道大兴土木灭秦朝,人心不齐灭秦朝,后继无人灭秦朝。秦朝当时的问题多是内部问题,北边的匈奴被打得不敢南下牧马,南边的百越被揍得片甲不留,外部问题基本是可以说无。】
【但汉武帝早期的汉朝不一样,他们的困难是在秦朝的基础上升级的2.0版本。他们也有内部问题,是汉武帝的文治能力让这些问题变得不是问题,都能解决,甚至解决得很不错。
比如汉武帝方即位时就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就是在当时的大汉王朝,他虽说是皇帝,但实际上的家庭地位就是——‘弟位’。】
仙幕说着就放出一张图,这张图中,穿着汉家皇袍的小人坐在位置上,身边一个长长的阶梯。
然后仙幕噌地把照片放大,在小人上头的阶梯上,一个衣着皇后服饰女人一脸傲气坐在上首。再放大,一个身着太后服饰的女人在笑看着屏幕。再放大照片,另一个着长公主服饰的女人出现,到最后就是一个面色庄严的老者。而在这些人的身边皆围绕着一群官员。
众人再去看一开始出现的小人,无一例外他们多站在穿着汉朝皇袍小人的上方。
没有猜错这个小人就是汉武帝,而上首的人一个个上去就是陈皇后,王太后,馆陶皇后,窦太后。此时的汉武帝处于这个阶梯的最低层,比起上方这些人的热闹喧嚣,汉武帝的身边只能说……冷漠凄清又寂静。
百官思衬:真不愧是家庭弟位,可不就是‘弟弟’吗?
汉武帝看到仙幕把他当时的困境摆出来想掩面,但觉得也不是什么丢脸之事,反正他当时确实解决了这个困境。
官员们可能知道汉武帝的困境,但汉武帝治下的百姓们却不知道原来他们头上的皇帝在初时也面临着这么大的困境啊。
百姓们口中边吃着零嘴儿一边惊讶得嘴巴张大: “这当皇帝真难,你看这小皇帝头上压着那么多大山,仙幕方才说家庭‘弟’位,我看啊,我弟的地位在家中都比这皇帝来得高。”
【汉武帝掌握国家权利时还只是个羽翼未丰的小皇帝,此时的大汉河山看似和谐,他的爷爷汉文帝和老父亲汉景帝手持‘道家’无为而治的学说带来着名的文景之治。
道家无为是真的适合开国初的汉朝,受到历代文人称颂,但也有诸多隐患,不适合建国六十多年后的汉武帝。
中央弱而豪强富,物价混乱,游侠盛行,中央是真不行。汉武帝的头上还压着奶奶窦漪房,老妈王志,岳母馆陶三座大山和一堆他们家的关系户,再加上跟随汉高祖打天下的功臣贵族化,朝堂中个个显赫,每个都有后台。
试问刘彻敢动吗?刘彻不敢动。
但刘彻不能不动。
因为别忘了他们和秦朝最不一样的就是北边还存在着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最大的boss——匈奴。这时候的匈奴战斗力可是秦朝时期的10.0版本,汉朝?打不过打不过,没见他们的高祖都被困在白登山七天七夜差点儿嗝屁嘛?他们当时只能去追求和平找平衡点。
平衡点的方法屈辱但很有效
这个10.0版本的匈奴非常好安抚,就是有点费公主和费仓库——当时的汉朝人想了一个迫不得已的方法,就是每年或者每隔几年固定时间往匈奴送老婆,送老婆顺带送一箩筐的嫁妆,试图当匈奴的岳父,让匈奴跪下来叫爸爸,面子也有了。】
【当时的这个政策算是良计,能够让风雨漂泊的汉朝有喘息的余地。就是他们没想到匈奴这个狗儿子是真的狗,公主和钱根本满足不了他们长久的需求。
他们这个游牧民族,祖传缺德基因,整天不干人事,闲的蛋疼就来中原打秋风讨公主,让‘休养生息’的汉朝年复一年的往匈奴送公主,送钱。还会瞅准时机就来中原骚扰边境,让边境百姓体会什么叫做十室九空,生不如死。
呵,什么中原大国,什么物阜民丰,钱多到绳断,粮多到爆仓,不过是匈奴的储备粮罢了,还是会送老婆,自己生产来粮食的粮仓,堪称完美。】
【当时这个和亲政策的拥护者就是那群关系户的官三四代们最有拥护,毕竟用几个公主和一些不属于他们的钱来换取和平,多香啊。
这也是汉武帝干掉他们的原因。
但让博主记忆深刻的是,都到汉武帝中期了,中原都跪下六十多年了,卫青都冒头了,朝中竟然还有一堆如同拥有白登后遗症把怕匈奴刻进DNA的求和派?
甚至民间也对朝廷派人打匈奴很不解:汉朝建国六十多年也没见匈奴兵临城下,占领大汉,给他们送点钱送点老婆怎么了?不就费钱费女人费边境的百姓吗?他们在中原腹地生活的好好的关他们屁事?
于是继朝中反对攻打匈奴的声音中加入了百姓的声音,在后世被称颂的汉武帝在当时可是背负着穷兵黩武,好大喜功的骂名,甚至在整个封建历史中也一直拥有着这个骂名。
所以汉高祖,吕雉,汉文帝,汉景帝这几任执政者的苦心经营,积蓄国力就是为了能够让匈奴的粮仓更加丰富,送更多的公主过去?就是想让中原大地战战兢兢时刻等待匈奴南下侵袭举起的屠刀?】
仙幕这个说法让建章宫上的人尴尬一小笑,特别在今岁准备上奏说让汉武帝休战续用和亲之法的主父偃和严安尤甚。
他们虽然比求和派好点,但也是拥有白登后遗症把怕匈奴刻进DNA的人之一
他们捏着袖中一直未上呈的褶子不敢动,他们真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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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明天就放假了,可以好好干倒匈奴了!冲!
P1祂带着可以不罪在当代的法子走来了?
【不过有人曾说过:自古以来,我们华夏大地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他们是中国人的脊梁1!
当然也有那种对敌人卑躬屈膝的人。也有些人可能不是卑躬屈膝,是想折中而求之,他们可能出发点是不想百姓流血,但还是想说一句:
武力不行就智斗,面对敌人的侵扰我们就应该同北风刮落叶一样杀得它片甲不留!淦就完事儿了!在国力允许的情况下还有求和派,什么玩意儿?】
仙幕一连串的声音在建章宫回响,震耳欲聋,让人体会了一把子什么叫做来自良心的问候
其中以主父偃与严安的面色最为复杂,因为他们很清楚这确实是汉朝初期甚至也是现在面临的困境,倾举国之力灭杀匈奴还是继续‘和亲’?又或者折中而求之,匈奴可打,但求稳适力打?
无疑,主父偃,严安,乃至早已被贬去边境的韩安国,汲黯等臣子都是第三种想法:匈奴可打,但应当适力。
严安沉默半响终还是拿出袖中早已准备好的奏折,面露苦笑: “臣本觉得今中国无狗吠之警,外无敌情却累于远方之备,击远方小国,非爱民之举。认为陛下远征匈奴乃不恤百姓,滥用民力,透支国力,穷兵黩武之过。但观仙幕所言,竟是臣之不是2.”
张汤这种主战派听到仙幕这一连串得激昂话语早已双眼发红血气上头,看到严安手中的奏折他嗤笑道: “覆巢之下无完卵,性命放在别人手里,比任人宰割的牛羊更不如!”他们主张杀匈奴就是要彻底让匈奴不敢再随意入中原劫掠,好好的中原怎么能够成为匈奴的后花园!中原人不能够跪一辈子!
张汤的话严安如何不懂,可穷兵黩武在他看来是真的不可行,他看向半空的仙幕,他还是想要上奏求和……
严安: “陛下,秦祸北构于胡,南挂于越,以至秦亡。如今我大汉更应该吸取秦朝教训,穷兵黩武确实不可行,仙幕言您在位四十多年皆出战匈奴,国力损耗确实巨大。‘和亲’之法确实甚是有效,吾等何不再延续和亲之法?”
道理他都懂,但并不妨碍他还是觉得折中而求之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其实早在听闻陛下北伐匈奴,南灭南越,东征朝鲜,西开西域的‘宏伟’战绩时就想说了。兵休而复起,近者愁苦,远者惊骇,四十年的持久战国力吃不消,百姓直接从文景之治的安堵乐业变为民生凋零,百姓苦不堪言。
“前期的甘心快意以致后期还需卫家子侄为您收拾残局,可见当时的国力,民生惨况。今天下锻甲摩剑,矫箭控弦,转输军粮,未见休时,此天下所共忧也3,为何要把希望全权寄托于卫家人身上?为何要让汉朝面临国祚减半之胁才收手?”
主父偃也不希望刘彻大举兴兵,他和严安听了仙幕很久,仙幕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他们已经收复河套地区,何必再兴兵祸?匈奴是无法灭绝的。
主父偃道: “不提严安之猜想,仙幕也曾说陛下穷兵黩武以致掏空国底,横征暴敛以使国家户口减半,可见陛下行无穷之欲,确实甘心快意。但于国财力亏空,与民死伤无数,甚至结怨于匈奴,非所以安边。况且匈奴地固沮泽,咸卤,不生五谷,实乃无用之地4.
出击匈奴全靠国力支出,毫无补充,于国无利。”
主父偃与严安说得认真,甚至他们话中的意思也非常相像,刘彻看他们满脸肃然就知道他们是真心话。
但就是真心话才不中听,他们的态度让刘彻知道击杀匈奴是真。四十年的打击匈奴导致国力亏空,民生凋零,甚至得靠仲卿的后辈收拾残局也是真。
但……汉武帝想到当时强烈让卫青出击匈奴时的快意和知晓击退匈奴的兴奋与后世的安稳,他缓缓道: “秦亡有穷兵黩武之因,但更多是其严刑峻法治天下,人心未附,百废待兴却急于求成之错。虽说新树不可摇根,幼鸟不可拔羽,但汉朝现如今已经四代经营,怎能说是‘新树’‘幼鸟’?
和亲之法可,但只能茍和于一时,终无安宁之日,若下任臣子非你我,怕是中原姓胡,汉人皆为匈之奴。”
朝堂中一时陷入两难之境,无解的情绪在主父偃和严安的内心萦绕,也在远方韩安国,汲黯等良臣的心中萦绕——匈奴不可绝,四十年征战真的只是空耗国力罢了。
折中求之……不可以吗?
【但博主能够理解求和派的想法。
虽然每到国难当头时的求和派都是被后世万人唾骂的那一个,但并不能否认他们的担忧没有错。
匈奴逐兽随草,居处无常,难得而制,汉军若入漠找寻,等找到时也是强弩之末,无力抗击匈奴1,况且打击匈奴对内导致废耕织,对外灭杀匈奴也无补给。
求和派的说法极有道理,但他们不知道匈奴是多么残忍的生物。
五胡乱华,匈奴,鲜卑,羯,羌,氐外部大族侵入中原大地,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人肉好吃吗?
我不知道,很多中原人知道,但匈奴人知道,因为他们吃过。
女人孩童不分男女皮肤细嫩就是两脚羊,夜间奸淫,白天杀掉吃肉。
没军粮没问题,人就是军粮,还是会自己劳作的军粮。
靖康之耻,上至皇帝宫妃,中至宗室大臣,下至民间贡人,皆赤裸上身,身披羊皮,脖颈系绳,似羊般被牵去祭拜外族祖先5.
宫妃皇女,宗室民间贡女更是惨烈。昔居天上,珠宫玉阙,今入草莽,青衫泪湿屈身辱志兮,恨难雪,归泉下。那时被掠者日以泪洗面,虏酋皆拥妇女,恣酒肉,弄管弦,喜乐无极5.
地狱之苦,无加于此
再加之元朝四等人制,清朝辫子头。
只要是外族入侵中原大地,迎来的就是胡尊汉卑,胡人压迫汉人,汉人是儿,奴,狗,就是不能是人。】
仙幕上一群穿戴胡人服饰的匈奴人南下入侵,他们沿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的铁骑兵临皇城下,大破城门把坐在龙坐上的皇帝拉下马,金银珠宝,女人少年男人劫掠一空,沿路拖拽回到北疆。在那里皇帝被剥光衣服,身披着满是污血的羊皮祭拜外族祖宗,只有点姿色的男男女女皆会遭遇不测。
一幅幅小画面整合成一个大画面。
向汉朝百官和百姓们述说着匈奴的残忍。
匈奴的残忍行径让别说深入接触匈奴人,就连见到没有见过的中原人成功的吐了,胆汁都吐出来的那种。
仙幕那块画面一转,播放起来一群穿着汉朝服饰的百姓村落,这些村子一点都不温馨,每个百姓脸上都带着倦色。比起完整的人,这些人的身上可以说是七零八落,缺胳膊断腿,甚至满脸刀疤,烧伤的男人女人不再少数。
第一眼就让汉朝的百姓们知道这个村子定是遭遇过极其残忍的虐待。
仙幕永远不会让人的期待落空,夜幕降临,即使有丁壮巡夜,但人们还是不敢深睡,每个屋子里都会传来间接性的尖叫,那是做噩梦的声音。
而这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本来还算是安静的村子深夜立刻火光冲天,无数骑着高头大马的匈奴人手中提着不知何时被杀死的十几个守夜丁壮头颅仰天长笑,手中的柴火继续点燃房屋。
火光冲天,火人翻滚。老人跪地求饶还是逃不过抹脖子飞脑袋的命运,孩子被践踏在马蹄下,被刀贯穿胸膛举过头顶,他们因为疼痛哭喊着叫爹爹娘亲,却不知他们的亲人早已是匈奴刀下亡魂,终于鲜血流干到再也无力喊爹娘。
劫掠持续到第二天。
天光微亮,万籁寂静,再次传来‘窸窸窣窣’声,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匈奴,而是那些缺了更多胳膊,少了两条腿,脸上的刀疤,烧伤更多的幸存者。
他们麻木地把人掩埋,麻木地继续生活,等待下一次匈奴的劫掠,等待下一次无力的还击。
【这是每个汉朝边境百姓最为普通的一天,却是他们朝不保夕的每一天。】
“呜……”汉朝各地啜泣声一片。
有人拿起手中的刀,有人眼眶发红想要立刻冲去边境与匈奴决一死战。
但边境处少数能看到仙幕的人满脸麻木,惊讶吗?无需惊讶,因为他们的每一日都是如此过来的。当一个村子被劫掠一空时幸存者就聚集成新村子,至少能有点抵御匈奴的能力,不至于死绝。
朝中将近三分之一的求和派此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主父偃和延安早已面色漆黑,此时的奏折在他们手中不再是请汉武帝折中求和的工具,而是能划开匈奴脖颈的利刃。
右北平,一个中年人突然起身向其他房子走去,步履匆匆,让身旁的人好奇不矣: “韩中尉你这是要去何处?”
韩安国头也不回道: “我要回长安,做回丞相。”陛下想战就战吧!想穷尽所有去打匈奴就打吧!打,他们文官就为陛下守住后门!匠人就研发比现在强数倍的武器,农人就去找百越的占城稻,改革农具,秦始皇都能把秦朝十五年国祚变成始皇盛世,他们汉朝为何不能改变困境!
他觉得当初反对陛下的自己简直就是傻缺,匈奴就应该灭绝才对!
韩安国很快就拿好东西去向上司打申请,徒留一群士兵傻愣愣的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新来的士兵一下子蒙了,颤抖着声音问道: “大哥,这韩中尉是疯了吗?他一个武将怎么说要去当丞相?”
熟悉韩安国的老兵们欣慰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 “什么中尉啊,那可是陛下的第五任丞相,当初田相去世后就是他接任的。”
新兵: “?”毛病?那他一个文官每次干战都那么猛,根本看不出是文官好不好! “那那他为何跑右北平来当个中尉啊!”中尉地位可是远远不及丞相,基层小吏还差不多吧!
“因为每个反对陛下讨伐匈奴的官员,陛下都会革除他中央的职务,上战场。”老兵欣慰地笑道: “韩中尉做事果敢,即使被下放到基层也做得非常好。”
对老兵的说法在场的众人重重点头,可不是非常好能够概括的,每次有匈奴侵袭边境,韩中尉从不退却,面对数倍于己方的匈奴主力就巧用计谋游击扫荡,总是那个一马当先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要回长安继续发光发热了。
建章宫,汉武帝欣慰地看着场中的文官武将们面上皆涌起对匈奴的战意。他心中不由得觉得畅快,他可从未见过百官们都想干倒匈奴的这种盛景,众志成城干匈奴,他就不信有仙幕这一大金宝贝的加持他们汉朝还会向原来的汉朝要干四十年才干翻匈奴!
【所以大家会发现,但凡解历史,有点血性的臣子,君主都会反击匈奴。
应该不会有人秉持着华夏是大家,无论是谁当政他们都是一家人的民族史观?觉得让匈奴人翻过战国和秦朝百姓辛苦修建的长城一起融合也没什么,反正都是中华民族?】
汉朝百姓: “!”他们现在不敢想了,未来的历史让他们清晰的看到外族人领导下的中原他们中原人只能为奴为婢做两脚羊,做四等人,剪耗子尾!
文武百官更是不敢想,匈奴这种祖传缺德基因的物种就应该灭绝!
【历史证明唯有汉人当政才会善待其他民族,甚至委屈自己去给少数民族以丰厚待遇。
从汉武帝时期就把‘仁义’二字刻进骨子里的汉人是能够委屈自己也要善待其他民族的民族。
民族大融合历代以来都是融合进汉族才是正统,汉族兼收并蓄,能够取其精华的融合,要是少数民族当政最后的结果就是方才说的压制成奴。
重振华夏,扬汉灭胡,势不容缓!】
一时间整个汉朝都沸腾了, ‘重振华夏,扬汉灭胡’的高呼声此起彼伏。
在家中被迫‘养老’的某个中年人支棱起身子,穿起衣服就准备去皇宫。
他儿子哭笑不得: “父亲,陛下不是已经革您的职,让您回家养老吗?”
汲黯一把子推开龟儿子: “养什么老,老子要去跟公孙弘和张汤说老子和他们现在是一派的!”
他自知自己不懂为官之道不知不觉间得罪了很多朝中大臣,那现在他都和那些大臣们一派了还不行吗?
求什么屁的和,老子不求和了,就想干匈奴!
汲黯在往皇宫赶的时候,仙幕继续道:
【不过汉武帝能扬名千古,能被称之为为华夏铸魂自然是因为他并不是个求和派,相反,他的为人处事就和他的代名词一样——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唯有战,战至不敢再犯!
他知晓若是再按着文景二帝的路子走,物质积累有多快,窝囊废就有多多,窝囊废一窝的国家怎么可能会是强汉,弱鸡还差不多。】
【于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汉武帝宁愿背一时之骂名,罪在当代,宁愿让后代们坐享其成,也要立誓要把他爹,他祖父,他的祖辈拍死在沙滩上,干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