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烟雾散去，他有些诧异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面：“奇怪？人呢，难道是被炸成灰灰了？”
“当然是还没来得及进来啊。”
五条悟又一次的拉开门，吸引了梶井基次郎的注意力。
从梶井基次郎的视角看去，他看见了一个白色头发的人把门后的空间塞了个满满当当，然后低了低头，从高度为188厘米的门中进来：“哇塞，真的是吓了我一跳，还好我手疾眼快把门关上了呢。”
“酷诶，你看上去好高，有一米九吗？”梶井基次郎显然对五条悟这种高到少有的身高产生了一些兴趣。
“是的呦，所以乘坐交通工具的时候会很麻烦啊。”五条悟抱怨道：“有的时候还会被扶手打到脑袋呢。”
“说的不错呢，也就是说，现在的列车空间也很限制你的活动呢。”十几个纺锤状的柠檬从梶井基次郎的袖子里滑落到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五条悟脚边。
“你们港口黑手党的人都这么热情的吗？”
“因为我热爱研究啊！”
话音落下，又是一场热烈的爆炸，多亏列车的性能优良，没有发生翻车事故，带着这一车人翻进旁边的横滨海里。
“……开玩笑吧？！”目镜后，梶井基次郎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
他的炸∣弹有什么样的威力他自己清楚，然而在爆炸造成的烟雾过后，受到攻击的五条悟竟然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哪怕是从外套露出的白衬衣上，也没有粘上一点灰尘——
这绝对不正常！
所以，是他的异能力吗？
梶井基次郎略为佝偻了一点身体，双目在兴奋之下略微睁大：“哇塞，小哥你的异……咳啊。”
站在烟尘中的人微微眯起自己湛蓝的眼眸，轻笑一声，然后以一种梶井基次郎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的速度逼近过来，一拳打断了他的话语。
梶井基次郎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人猛锤了一击。
动作之下，五条悟的白发顺着惯性扬起，微微侧脸投过来的视线带着一点冷漠。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没有让梶井基次郎顺着自己的力度飞出去，五条悟伸手扯住对方颈部的围脖，将身高有180厘米的人抡起，掼到地上。
“咕啊！”由于常年泡在实验室里，梶井基次郎的体术仅有中等水平，但这也足够让他在腾空的时候抖出大量的柠檬炸∣弹了。
但爆炸无法伤到五条悟，也无法伤到使用者梶井基次郎。
即使燃烧时消耗的氧气达到一定程度会令五条悟感到不适，但在达到那种程度之前，他就踩着爆炸造成的火花，顶着翻滚的热浪，接连攻击梶井基次郎身上多处要害，直到把对方打到失去意识，且就算对方醒来没有一个月的修养也好不了的程度。
即使列车在高速的行进中，从破碎的窗口卷入大量新鲜的空气，也仍能闻到混杂其他可燃物的硝烟味道。
漆黑扭曲的座椅就像姿态扭曲的信徒一样，朝拜着站在车厢中央的这人。
阳光从窗口落入车厢内，在周身不断翻滚，难以看清外物的大量烟尘中形成耀眼的光束，打在五条悟身上。
他的白发在阳光下微微透明，干净的仿佛尘世难以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冬季的第一捧初雪，随时随地都会化去，从这世间消失。
但他的眼中仍带着丰沛的感情。
它们在神子莹莹发亮的眼中沉淀着，像是无形的线将他留在了世间。
恶趣味的扒∣掉梶井基次郎身上的衣物并撕成布条，并把他用围巾和那些布条吊在列车中央后，五条悟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走到窗边打量干净平整的海面：
总觉得海里有咒灵，要下去看看吗？
他思忖着，估量着大概的深度。
连六眼也只能模糊的反馈过来一些微弱的信息，是咒灵还没有成型？还是距离太远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便听到大概是后方车厢的上空位置，传来了一阵爆炸声。
“嗯，看样子那边也成功了！”五条悟与有荣焉的点点头，然后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咒力波动，他惊喜的睁大眼睛，将上半身探出窗外去：“杰！”
风卷起他的话语，传达到挚友身边。
以半虎形态强行扯掉炸∣弹，护着泉镜花下落的中岛敦此刻正僵硬的坐在夏油杰的咒灵上。
因为没有呼唤出“夜叉白雪”，泉镜花倒是看不到载着他们的咒灵，只是乖巧的坐在后面，有些好奇的摸着周围的“空气”。
换了身衣服的夏油杰的头发半扎半散，显然是来的有些匆忙。
他驱使着一个有两个脑袋的鸟型咒灵，飞在空中，准备来到五条悟的车厢边，结果就看见刚才还在窗边冲自己招手的友人双手作喇叭状放到嘴边喊了一句：“海里好像有咒灵，我下去看看。”
然后踹开门“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被吓得差点没一起跳进海里的夏油杰：wtf
被留在店里然后发现厨师跑了的家入硝子：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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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玩起接龙来了？？ 梶井基次郎有和中岛敦，太宰治并称为“三神器”，在百科里看到的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叶子 22瓶； 散养Meu、阿糖爱糖果 10瓶； 雁如眉 2瓶； 泽阳因弱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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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本身就是沿海城市，浅一些的便是河，深一些则为海，它们和这座城市的交通网交错在一起，构成这座城市独有的风景。
“哗啦。”
五条悟浮上来，从水中抬起头，惊碎了这一片平静的浅海。
有“无下限”在，他身上倒是没沾到几滴水珠。
“上来吧，悟。”坐在咒灵上的夏油杰靠近海面，向五条悟伸手。
“谢了。”
和不发动异能力看不见咒灵所以战战兢兢坐着的中岛敦和泉镜花不同，五条悟行动起来动作干脆的多。
他借力脱离水面，踩着咒灵的翅膀上去，然后学着夏油杰，坐在咒灵的另一颗脑袋上面。
双头鸟咒灵振翅，他们便飞到了高空，准备返回武装侦探社。
穿行在风中，夏油杰看向试图把鸟毛薅秃的五条悟：“……别闹了，有发现吗？”
“好像有，好像又没有。”五条悟又揪了两根毛下来，皱眉：“我没能下到太深的地方，无下限也没办法解决深海中的氧气和气压问题。”
“那我派个咒灵下去吧。”夏油杰点头，他更倾向于“有”的答案，于是他挥手便将一个一级咒灵放进了海里：“之前确实忘记搜寻海里了，毕竟横滨地理位置特殊，不排除会掉进海里的可能性。”
“我之前还想拦你来着……怎么说就这样跳下去，也太冒失了。万一真的碰到咒灵，在这种人类难以适应的海里战斗也太危……悟。”
因为这只鸟的两个脑袋是从同一个脖子上长出来的，间距不远，所以夏油杰能一把将五条悟捂住耳朵的胳膊拽下来：“你捂着耳朵什么意思。”
“我是在很认真的告诫你，拜托你稍微尊重我一下，听进去一点好吗？”夏油杰极力的对抗着五条悟想要捂回去的胳膊：
“你受伤了我和硝子都会担心的。”
“就算你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最强六眼也请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凡人的感受行吗？”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点无奈。
“都说了！”看似神游五条悟听到这里突然发了脾气，他扭头过来，眼神炯炯的反手抓住了夏油杰的胳膊：“是‘我、们’，‘我们’啊！我和杰在一起，才是‘最强’啊！”
“好的，是‘我们’。”夏油杰从善如流的点头，然后接着说：“所以你下次行动之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吗？”
“……”
“悟？”
“嘁。”五条悟松开手中的胳膊，扭过了头：“我知道了。”
声音超小的回答。
“我没听清呢，悟。”
“都说了我（おれ）记住了啊！”
“噗。”
“你笑什么？”
“悟原来也会害羞啊。”
“……”
恼羞成怒的猫猫对饲主发动攻击。
差点被一下子推下去，夏油杰身手敏捷的勾住双头鸟的脖子，在空中转了半周重新落在了咒灵上。
“等一下，悟。”稍微和五条悟在空中动了两下手，夏油杰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机在震动。
他拿出来一看：“是硝子。”
然后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了良久的沉默：
“……”
“硝子？”等待了一会儿，夏油杰把五条悟凑过来的脑袋推开，开口问了一句。
“你俩现在在一起吧。”对面的女生回答，语气淡漠。
“是的，我和悟在一起，有什么事吗？”
“……那你们不用回咖啡店了，直接过来吧。”家入硝子站在警局门口：“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第二只咒灵出现了。”
由于这附近才被五条悟感觉出有咒灵出没，夏油杰不得不多想了一些，但他还是回复道：“好，我和悟马上过去。”
“这样，我让……它，把你们送回侦探社，我和悟就先离开了。”挂掉电话，夏油杰转过头对中岛敦和泉镜花说，然后看向五条悟：“悟，能直接瞬移过去吗？”
“没问题。”五条悟对夏油杰伸出手：“地址给我。”
咒灵的出现可谓及时拯救了陷入窘境的女高中生。
五条悟离开后，有一大部分只是冲着他来的客人都选择打包离开了店铺，而被五条悟一发短信叫走的夏油杰离开前还是有一些责任心的把咒灵留了下来制作咖啡。
好在甜品一直都是每天限量的。
快速的将最后一位客人请出店，家入硝子叹了口气，走向等待在一边的国木田独步。
“久等了，国木田先生。”
“无事，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将资料看完。”靠谱的国木田独步推推眼镜：“走吧，我们去军警那边。”
拿到江户川乱步过目一遍后的资料，奉行效率的国木田独步就径直来到了楼下的咖啡馆，对穿行在客人中忙碌的家入硝子说明了情况。
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看上去显然有些苦恼：“麻烦国木田先生先等一会儿，我需要给那两个笨蛋发个消息。”
“店里就剩你一个人了？”那咖啡……是谁做的？
国木田独步显然一愣。
“怎么说呢。”家入硝子解释道：“本来杰也在的，但是不久之前悟发来信息，说他坐得那辆列车受到了港口黑手党的袭击，为了……保护乘客，”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莫名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杰也过去了。”
“我明白了。”听到这里，国木田独步抛开自己之前小小的疑问，脸色严肃：“那么，等你处理好咖啡馆的工作，我们就先去军警那边。”
“可以。”家入硝子点头。
于是在国木田独步进了警局去询问受害人亲友的等待过程中，家入硝子在外面站着给夏油杰打了个电话。
谢天谢地，他带手机了。
给这两个号轮番轰炸了十几条短信结果没人回的高中女子感觉自己烟瘾要犯了。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已经问询过一些问题，看了看表，决定给受害人亲友一些缓冲的国木田独步来到外面，找到了站在树底下抽∣烟的家入硝子。
“你还没成年吧？”
他皱眉。
“啊，抱歉。”家入硝子耸耸肩，尚未将烟头熄灭，便被平地一阵风起，迷了眼睛。
“……国木田先生，他们来了。”
家入硝子被迫灭掉了烟。
“……”国木田独步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人，对他们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评判。
这么快就解决掉了港口黑手党的袭击吗？
心里想着这些，却没有多说太多：“这次是我和你们一起来完成委托。”
他转身示意他们跟着他进去。
“我先简单说一下情况。”
他开口，向还没看过相关报告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道：
“是失踪案。”
“失踪者多数为学生，少有职场女性。”
“根据她们周围的亲人和朋友介绍，她们近期大部分在感情上都受到过挫折。”
他推开问询室的大门，神色有些复杂。
“相关人员大多数都在这里面，有什么想问的你们可以去问。”
……十一位受害人，还不包括没查出来的，这起事件，性质算是相当恶劣了。
咒灵……吗。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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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杰哥的宝可梦储备库（x）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123 10瓶； 雁如眉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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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是，这些人身上残秽各有各的轨迹，眼花缭乱的要命，多到差点令进来的三位咒术师晕了头。
尤其是对于五条悟来说，简直是隔着墙壁都能感觉到那只咒灵的怨念。
“好。”
所以五条悟只是简单的又扫了一眼众人的情况，将他们的神情也一并纳入眼底，然后就招呼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给这些人分类。
五条悟:过来一下这里~
夏油杰:站到这里来。
家入硝子:请起一下身。
当然，他们这种一开始令人摸不到头脑的举动，在后来“分类”的意味变得明显起来的时候，就有些人开始不配合了。
有个染着黄毛，扎着耳洞，打了唇钉，看上去不良极了，刚才在等待时一直不耐烦的翘着二郎腿的高中男生，在家入硝子过来的时候啐了一口。
凭借咒术师的眼力，家入硝子敏捷的躲了过去。
“警察都去哪了？任由你们这些小＊＊管三管四的。”
这个人叫嚣着。
然后被夏油杰一脚连人带凳子踹翻了在了地上。
是的，动手的是夏油杰。
“需要给你带个嘴笼吗？猴子。”
逆光的暗紫色瞳孔骇人的像盯上猎物的毒蛇，三分带笑的眼角也冷硬的铺开，将倒在地上这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包住对方的打过来的拳头，以此为轴将人反手压在地上，“咔嚓”一声卸掉了黄毛的胳膊。
对方因为剧烈的疼痛尖叫了起来。
稍微等待几秒，夏油杰抬手又把黄毛的胳膊安了回去，并将人向前一推，让他顺着力道扑倒在地上。
夏油杰的嘴角缓缓勾起，抬起脚，放到刚才被踹坏的凳子上。
“安安静静的听我们安排，还是你觉得你的头骨比椅子更硬？”
铁质的椅子在他的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叫声。
然后，变形扭曲的铁块又被随意的踢到那人的头颅旁边，变形突出的尖角划破了他的额头，镶进大理石地里。
夏油杰这一套动作下来极具威慑力，原本还有部分躁动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
“动手也太快了吧，杰。”五条悟吹了个口哨:“我还没过去呢。”
“你这流里流气的举动跟谁学的？五条家主会气死吧。”走过来的夏油杰似乎恢复了一贯温和的表情。
“别咒我啊，杰。”五条悟晃了晃手指:“等我从高专毕业之后，五条家可就归我啦！”
“就是说现在还不是你的吧。”
“有什么差别啊？”
“差别当然很大啊。”
在给相关人员分完类后，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在奇怪的地方吵起来，一双纤细的手掌一左一右的拍在了两个人脸上。
“麻烦暂停一下。”
身高一米六八的家入硝子插入两个一米九之间，半伸高手臂，打断了两个人接下来的话。
“……”
五条悟和夏油杰各后退一步，家入硝子收回手，看向其中一方：“你准备干什么？悟。”
“别告诉我你们想不到啊。”
夏油杰额角跳了一下：“别闹。”一把将大大咧咧出声的五条悟拽过来。
“但这是最快的方法吧？”顺着他的力气过来的五条悟拆开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单手插兜。
家入硝子看到后凑过来，三个人开始商量起来。
“不会有人同意的，毕竟要面对的是‘异能力者’。”家入硝子扶额。
“国木田先生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夏油杰出声，但他的这句话显然就已经同意了五条悟的做法。
“瞒着他？”五条悟道。
“这些涉事人员也要瞒着吧。”夏油杰补充。
“那我要留下来。”家入硝子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这两个家伙的想法，“依照上次那个强度来看，万一这次是特级我就完了。”
夏油杰有了点新想法：“这样的话……我们分成两组吧，残秽多的出去钓鱼，残秽少的留在这边。”
“我就不出去了。”五条悟抱胸：“逛街逛了一上午又处理了列车事故，我也很累的好嘛……硝子，你这什么眼神啊？？”
“……真难得。”家入硝子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五条悟，直把他看到发毛：“你竟然还会有喊累的一天。”
“哈？！”
夏油杰点点头：“行，我留两个一级咒灵在这边。”
“啊，谢谢。”明白是给自己用的家入硝子转过头来表示了感谢，然后用眼神悄悄瞥了一下左侧那一组的人员，即使动作很快，却还是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说起来，那个是那谁吧？”她说。
“那个身高和发色，应该没错。”将棒棒糖咬碎吞下去，五条悟喟叹一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比你还矮啊硝子。”
家入硝子一脚踢到了“无下限”上：“在女生中我已经很高了好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两个一样跟打了生长激素一样啊？”
“那把他也分到外出的那一组？”夏油杰伸手扶了一下没站稳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点头：“行。”
“正好还可以补足你那一组的实力问题~”说完这句话的五条悟被夏油杰敲了一下脑壳——当然是敲到了“无下限”上。
于是就这样结束了讨论。
夏油杰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和站在门外等待他们的国木田独步进行交流，对他稍微解释了一下咒灵的形成原因，然后提出将一部分“被诅咒”的人转移的建议。
听完夏油杰解释的国木田独步眼神一肃：“你们有办法保证他们在转移中途的安全吗？”
夏油杰明白他听出来自己三人的打算了，眉眼间习惯性的笑意散去，通过镶在门上的长方形玻璃向他解释着被他们分出来的两组人：
“这一次失踪的人都是恋情受到过挫折的人。”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份确切。
然后他伸出手指向靠近门这边的那十几人：
“无辜者，也就是受害者的亲近的人，或者是父母兄弟姐妹。”
他的指尖移动：“这些人，跟那些失踪的人要么有感情纠葛，要么就是被失踪者视为夺取自己恋情的第三者。”
“你们想把这些人作为诱饵，也就是说……受害人可能还活着？”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往前一步。
“不确定。”夏油杰摇头：“但失踪时间越短，她们活着的可能性越大。”
“……”国木田独步皱眉：“尽管如此，我也没办法同意你们的做法。”
“用普通人的生命去引出……咒灵，这太冒险了。”
“好吧。”夏油杰叹了口气：“那就像上次一样？先转移到安全屋里，然后安排军警对他们进行保护。”
“我可以保证他们在转移过程中的安全。”
国木田独步的神色有些动摇。
“相信我，如果不将这些人转移，一但咒灵来了，所有待在问询室的人如果保护不及，都会死掉。”夏油杰解释道。
他们没办法越过武装侦探社直接行动，如果国木田独步不同意，就可以将他们这次任务的权限锁死，更麻烦的是，会影响到接下来咒灵的收集。
在“三刻构想”中的组织里，最容易接触的就是武装侦探社。
剩下两个，要么和政府牵扯甚深，要么交涉后的结果会麻烦得要命。
何况他们现在和港口黑手党那边有多次冲突，武装侦探社也给他们挂上了“挂名社员”的称呼。
“最后一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金绿色发的男子开口。
“为什么你们肯定，接下来的受害者会是跟失踪者有情感纠缠的人，而不是有情感挫折的人？”
--------------------
三人组目前的状态:
五条悟:
高专一年级的咒力量和使用水平，
高专二年级的术式水平，
高专三年级的记忆，
高专一点五年级的心理。
夏油杰:
高专二年级的咒力量和使用水平，
高专三年级的术式水平，
高专二点五年级加教主半年的记忆，
在高专二年级和教主杰间反复横跳的心理。
家入硝子:
高专三年级的咒力量和使用水平，
高专二年级的术式水平，
高专三年级的记忆，
高专二点五年级的心理。
然后他们又都看过原著。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迟早会有猫子哒!、无名 10瓶；
dr.藤丸立夏 2瓶；
雁如眉 1瓶；

不用怀疑，能吃，而且味道不错。
愉快翘班的三人组到家的时候，还没到饭点，于是今晚掌厨的五条悟开始琢磨怎么打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打游戏？
出去买甜点？
去溜达溜达看有没有咒灵？
然后他就想起来一件事。
原本躺在沙发上的五条悟也因此支棱起来，放在肚子上的抱枕也随着他的动作掉在了地上。
也不穿鞋，光着大脚丫子就啪嗒啪嗒的跑上了楼梯，哐哐的拍门。
一边拍还一边喊着夏油杰的名字，活像来讨债的。
“杰！你快开门啊！”
“干嘛啊？”
然后家入硝子的脑袋从夏油杰的房间里探了出来。
五条悟拍门的手一顿，他瞪大了眼。
视线在门口的家入硝子和屋内的夏油杰之间徘徊，那副表情活像发现自己饲主偷养别的猫了一样。
“你不应该出去买今天晚上的菜吗？”
家入硝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算了，既然你根本就没出去，那就进来吧，本来是想等你回来让‘六眼’来看看的。”没得到答案，她有些头疼的拧了一下眉，然后伸手把五条悟也拽了进来。
“我在你们这里已经沦落为‘六眼工具人’了吗？”
“因为你那双眼睛就是好用啊。”
“切。”
“所以，硝子你和杰没背着我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他站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到了夏油杰放在桌子上的咒灵球：“杰你还真的没吃啊？”
“……还没。”穿着居家服，半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的夏油杰无语凝噎：“你找我不会就为了问我到底吃没吃咒灵球吧。”
“对啊。”五条悟“嘿呀”一声坐到夏油杰的床上，“杰你往那边挪挪。”
“你干嘛不自己过去一些，那边还有空间吧？”
“我懒得动了。”
“你这家伙……”夏油杰叹了口气，起身坐在了床脚位置。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家入硝子反坐在椅子上，露出一点嫌弃的味道。
“来问问杰到底吃没吃咒灵球啊。”
“还真是这个啊……”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把桌子上那个浓稠的黑色中带着一点红的咒灵球抛给五条悟：“你的六眼能看出什么差别吗？”
五条悟伸手一捞，然后捏在手里，托着下巴打量着手里的球：“嗯——”然后扭头看向夏油杰：“杰，你是感觉到什么不对了吗？”
“直觉吧，看到之后总有反胃的感觉，大概是‘夏油杰’的本能反应……悟你看不出来什么吗？”
“咒力变得更粘稠了，之前你吃的那几个，其实给我一种‘清澈’的感觉。”
“果然是这样吗。”夏油杰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咒灵的味道……大概是改变了吧。”
“那就不要吃了吧，呕吐物抹布什么的。”家入硝子拧眉：“即使有心理准备，这种东西吃下去的话……你本来胃就不好，今晚不吃饭会胃疼的吧？”
“那怎么办？”五条悟上下的抛着咒灵球：“这东西想跑出来一次就要杀几个人，每跑出来一次会变得更强一些。”
听到这句话的夏油杰一愣，连忙问道：“悟，你是看到什么了吗，关于这个咒灵成因之类的……”
“嗯。”五条悟点点头，看向房间里的另两人，他们的脸色都略带严肃，倒是一早洞悉的本人有些无所谓的开启了另外一个话题：“我说，我们是不是都被削弱了啊？”
“之前感觉还不明显……啊，怎么说呢？”五条悟将手里的咒灵球抛给了夏油杰：“‘茈’不是同时正向和反向运行无下限术式，使‘苍’和‘赫’在一起碰撞达成的效果吗？”
“但是你们看。”
五条悟伸出左手：“虽然我觉得只要我想用就能用出‘茈’，但是它不给我面子啊。”
“你的术式被你传染了？”
“……不是这个意思啦！”
在五条悟摊开的左手手掌中，是稳定旋转的一团苍蓝色咒力。
在六眼的精确控制下，这团咒力以最小输出在他的掌中成型，缓缓转动。
略粘稠的苍蓝色，是比五条悟的瞳色深一些的存在，能够看到周围的空气有一些向它流动过去的扭曲气浪。
他又伸出右手。
“注意‘苍’。”五条悟出声提醒。
当食指指尖上空浮现一丝猩红色的咒力时，左掌中的‘苍’开始猛烈波动了起来。
然后在‘赫’输出了一半后“砰——”的一声炸开了。
咒力爆炸的猛烈气浪吹倒了屋内大量的摆设，除了被扬起的白发和衣角，五条悟在气浪中浑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