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形态？”许椰眼前一亮，“你见过它的真身吗？釉猫是什么猫？”
霍书言：“见过。它的皮毛就像瓷器上的釉一样，看上去很亮很光滑，但摸上去是毛茸茸的，很神奇。颜色的话……像夜空一样，非常漂亮。这种猫数量极少，元朝之后基本就已经灭绝了，存活的就只剩下小黑这一支。”
许椰在脑子里想象着这种看似光滑实则毛茸茸的猫，问道：“那小黑的家人也都是釉猫吗？”
霍书言：“是的。”
许椰又问：“它们在哪里，仙界吗？”
霍书言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在山上。”
“它们的尸骨就埋在南山上，xx商城后面的那一座。每年清明节小黑都会过去，我也去过两次。”
“小黑它……以前的经历挺曲折的，具体我也没细问。它家人全部是被村里人杀死的，过程不太好。那时候它还没成神。”
许椰回想起了小黑在面对那些遭受虐待的流浪动物时的表情。
因为它淋过雨，所以才会想着给其他动物打伞。
车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许椰觉得这种沉重的话题不应该细问。
可小黑在吃火锅的时候说过，过段时间会带着家里人来找她玩。
霍书言在后视镜中看到了许椰的表情，安慰道：“小黑一直在想办法复活它们，应该过不了多久了。”
小黑中午掐着手指头也算过什么东西，应该就是在算它老婆孩子复活的时间。
知道小黑还能和它的家人团聚之后，许椰的心情又放松了许多，可霍书言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里，她想起了那只被掰断前肢的橘猫。
前方已经能看到“鑫东方驾校”的大牌子，霍书言及时岔开话题：“听说这家驾校里有几只‘教练狗’，学姐报完名要不要去看看？”
许椰收拾好情绪，点点头道：“好啊。”
霍语家，草莓形状的小猫窝里。
黛黛沉思了一下午，决定满足傻丫的小小愿望。
它点开猫猫浏览器，在搜索栏上输入“高数选择题集锦”。
作者有话说：
就让可爱的黛黛在结尾调节一下气氛吧
没刀，小黑有个番外，狠人番外
希望大家看得到标题，下章恢复日常生活
收尾环节写起来略卡……为保证质量，平常写两章的时间只能修出一章，下一章正在码了，凌晨有希望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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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搜索栏上输入这一行字之后, 黛黛被眼前的一串鬼画符看晕。
“设函数f（x）的定义域为（-∞，+∞）, 则……”
“设f（x）=sinx-2sin3x+sin5x……”
每个字都是喵语和洋喵语，但是组合到一起完全是另一种意思，这种感觉使黛黛陌生、迷茫、无语。
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小猫咪应该看的。
她心想，原来人类要学习这么难的东西吗？傻丫也会解这些题目吗？
黛黛的眼睛在第一道题目上徘徊片刻，第六感告诉她那个B选项看起来有点门道。
她刚才在猫猫浏览器上搜了，人类蒙答案时有一个口诀：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
但比起这种毫无依据的口诀, 她更相信自己那有理有据的第六感。
毕竟她可是帮傻丫抽中了隐藏款的天选之猫！
黛黛用猫爪点了点“查看答案”——“本题正确选项：B。解析：略。”
答对了。黛黛自信地摸了一把胸前的长毛, 略过了“略”, 继续蒙下一道选择题。
十分钟过去, 黛黛看着自己六十分的答卷, 摩拳擦掌地点开了糕手兄弟的聊天框。
【戴董：大糕闲着吗？要不要来玩游戏？】
【米董：在家趴着呢。戴姐玩什么，王者剧本杀警察抓小偷还是躲猫猫？[小狗兴奋.jpg]】
【戴董：益智解谜小游戏·地狱难度版。】
霍书言把车停到了门口的停车场，许椰看到了驾校科目二的训练场。
许多辆小白车以龟速向前蠕动, 倒车入库和半坡起步的地方分别有几只栓起来的中型犬, 应该都是中华田园犬。
它们前爪交叠趴在树坑里, 津津有味地看着压线的学员, 就差在狗爪里捏上一把瓜子。
霍书言说：“网上说这几只狗是教练们养的，据说学员们失误之后它们还会叫, 很通人性。”
因为这驾校是魏琳推荐的，所以许椰就没仔细看评价, 也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狗教练。
“这么聪明的吗？”她感兴趣地探头看了看那边，“等会报完名我去看看。那学弟你……”
霍书言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我没什么可忙的, 我等会送你回去吧。”
许椰十分不好意思, 但霍书言都这么说了，她就也顺着台阶下了。
“麻烦你了，我尽快。你要不先去看看那几只狗？我报完名就过来。”
“不麻烦。”霍书言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好的，我在那里等你。”
许椰走在路上时听到旁边有几个结伴而行的小姑娘，她们在说一些听起来有些奇怪的话。
“科目一好可爱啊，我太喜欢它了。”
“我也喜欢，但是我更爱科目四嘿嘿，科目四比较霸气。”
“科目二和科目三没人要？那我就不客气地抱走了~”
她听不懂但她大为震撼，这所驾校的学习氛围感染了许椰的神经，她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用“可爱”和“霸气”形容考试科目。
她快步绕过这几个热爱学习的小姑娘，走到贴着“报名处”标识的办公大楼前。
现在正是考驾照的淡季，排队的人不多。
这驾校称得上是“动物友好驾校”，因为这里不但有教练狗，还有两只站在旋转门两边迎宾的橘猫，毛色和体型都跟复制粘贴似的。
橘猫膘肥体壮，看见许椰时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报名啊”。
值班的保安闲来无事，趴在办公桌上给许椰介绍：“左边的叫‘科目一’，右边的叫‘科目二’，在俺们驾校报了名的都能免费摸它们。科目三和科目四做绝育去了，还没出院呢。”
许椰恍然大悟，刚才那些女孩议论的应该不是正儿八经的考试项目，而是这些可爱的猫咪。
这样就合理多了，她点了点头。
许椰心想，这猫就趴在这里，它们怎么会知道谁报了名谁没报名？
想到这里，她试探地往前伸了伸手。
科目一一脸抗拒地别开头，科目二皱起眉头，就差开口说一句“你给我走开”。
保安哈哈大笑：“它俩灵得很，面生的不给摸，经常在我们这学车的还会凑上去让人家摸……喏，你看。”
一个戴着防晒手套的小哥走了过来，两只橘猫眼前一亮，两只猫头伸到了他手跟前。
小哥满脸幸福地摸着猫头，看见许椰时无奈地笑了笑：“想当初，我只是来这驾校送外卖的……”
然后为了能撸到这么乖巧可爱的大胖橘，他愤然冲到办公室报了个名，糊里糊涂成为了一名学员。
“优秀的招生简章。”许椰点了点头，这谁看了不心动。
她提交了个人信息又做了体检，十五分钟后从办公楼内走了出来。
报名之后的一周左右才能考科一，她打算先利用这点时间忙工作室，如果有多余的时间还可以出去旅个游。
虽然许椰已经报了名，但两只橘猫还是不熟悉她，摇头晃脑地拒绝了她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头一次被小猫拒绝，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决定混几次眼熟再摸它们。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你们给我等着。”
许椰放下狠话，一旁的保安又开始哈哈大笑。
她眯着眼往训练场的方向看了看，找到了站在倒车入库车位旁的霍书言。
教练正坐在驾驶座里给学员们做示范，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非常恨铁不成钢：“打方向的时候别太用劲，直接给我把方向盘拧下来了真有你的……”
树坑里的狗：“汪汪汪汪~”
教练：“倒到这里踩刹车，刹车是中间的这个记住了没？上次有个大聪明倒车的时候直接一脚油门把车干到树上了……笑什么笑，说的就是你！”
树坑里的狗：“汪汪汪汪~”
许椰走过去，问道：“它在说什么？”
“我刚问过教练了，这狗的名字叫‘倒车入库’，学员们都叫它‘库教练’。”霍书言说，“我帮你请个翻译。”
许椰眼睛弯了起来：“这里的猫和狗名字都挺有意思的。”
一分钟后，霍书言的手机传来叮叮咚咚的来电提示音，来电人写着“金风”。
许椰无意偷看，但霍书言的菠萝牌手机字体太大，她一眼就瞄到了屏幕上的大字。
霍书言解释：“是小黑，它的仙号是‘金风’，金色的金，秋风的风。”
“真好听。”许椰赞美道，“不愧是猫猫大仙。”
霍书言点了接听键，屏幕上冒出一个黑色的猫猫头。
“小人类真是好奇。”小黑调整好镜头，对许椰眨了眨眼，“来吧，我给你翻译。”
背景是宠物店的二楼，挂在墙壁的电视机上投影着一部看起来很热血的动漫。
霍书言调整到后置摄像头，把手机递给了许椰。
许椰走到车位附近，小黑现在能够清晰地听到狗子的说话声。
下一位学员准备上车，上车前专门跑到狗子跟前祈祷：“库教练保佑我等会一把过，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狗教练：“汪汪汪汪汪汪。”
小黑翻译：“听不懂思密达。”
许椰迟疑了片刻，重复道：“思……思密达？”
是她想的那个思密达吗？？
小黑点头：“思密达。”
“好国际化的狗教练……”
霍书言解释：“狗之间的语言互通，但是不同国家的狗也有自己的方言，它也许和某位韩国友狗交流过。”
许椰：“高档。”
学员倒车时多打了一圈方向盘，库教练看着实线汪汪叫。
小黑带入角色，翻译道：“笨蛋，压线了！”
学员倒车时把车开上了绿化带，库教练看着被压扁的草丛汪汪叫。
小黑：“笨蛋，压草了！！”
车又往后倒了两步，完全遮住了人们看向库教练的视线。它开始汪汪大叫，语气非常激动。
小黑：“笨蛋，压我手了！！！”
许椰：？？
她和霍书言对视一眼，两个人立马跑到了车屁股的树坑处。
所幸车轮没有实实在在地从狗爪上碾过，库教练的反应力很快，在即将被压住的时候抽回了爪子。
它愤怒地看着驾驶座汪了几声，小黑继续翻译：“倒车失败就想杀我灭口？好歹毒的人类！”
教练也从背着手走了过来，再次恨铁不成钢地指指点点，“狗都学会了你们还没学会，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员！”
在确认这只狗一点事都没有之后，许椰笑道：“狗教练真有意思，人教练也有趣，这驾校没白来。”
小黑说：“那我今晚把它们拉论坛里？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你指点一下如何考科二……这驾校确实有点意思。”
许椰看着那只和人教练同一个表情的狗教练，高兴地点了点头。
守在半坡起步场地旁边的是一只白色的中华田园犬，它在看到这辆忘记拉手刹的车缓缓从坡上溜下去时，叹着气把脸埋进毛里。
坐在副驾驶上的教练本来被气到七窍生烟，瞧见白狗比自己还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后笑出了声，说道：“手刹手刹不拉，离合离合不踩，你给坡教练都整无语了！”
根据驾校猫狗如出一辙的取名方式，许椰马上推断出这只狗的名字是“半坡起步”。
在又一个学员离合踩过头而使车身抖得像筛糠之后，坡教练破口大骂：“汪汪汪！”
小黑翻译：“你小子是要拆了我主人的车吗？？！”
许椰感动：“好狗，真是好狗。”
她和霍书言又在驾校里转了一整圈，得知这里还有一只叫“S弯”的弯教练。
由于它的主人今天请了假，所以它也就没来“上班”。
许椰也没感到遗憾，反而对未来的驾校生活充满了期待，“我以后还能见到它。”
回小区的路上，霍书言看了看人行道两边遛狗的行人，对许椰的工作室计划提出意见：“富丽名城这边养猫狗的人多，宠物店和宠物医院也比较集中，学姐可以考虑在这附近选址。”
“我也是这么想的。”沿途有许多还在招租的铺面，许椰趴在车窗上朝外张望，“离家近，上班不用再起那么早。”
而且离宠物店也近，她想吸猫吸狗都会方便许多。
霍书言把许椰送到了小区门口，许椰打包了两份锅贴后回到了家里。
收拾好东西后她给魏琳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离职的过程，又转达了一下选址的想法，母女俩聊了一会后许椰挂掉了电话。
忙碌了一下午，她终于有空躺在沙发上刷刷论坛。
右上角的私聊不停跳动，许椰点开，是米董慌张又惊恐的呼喊。
【米董：椰椰救命啊，戴姐她疯了！】
作者有话说：
很好今天好像不卡了，今晚晚一点必定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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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糕的语气十分惶恐, 许椰虎躯一震，从沙发上支棱起上半身给它回信息。
【宝丫：怎么疯了？打疫苗了吗？】
【米董：不是这种疯, 是那种疯！戴姐她居然要我们跟她一起蒙数学题！】
【米董：补充说明，研究生版本的。[小狗双眼无光.jpg]】
许椰盯着“数学”和“研究生”两个词语，对戴维的好学精神无比敬佩。
她组织了一下措辞，简单给大糕讲了讲下午抽盲盒的那一点小插曲。
大糕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悲愤地控诉起了许椰。
【米董：椰椰你怎么能指使小猫咪蒙数学题呢，那玩意太难了，看一眼都是折磨。】
【宝丫：蒙答案也是一种折磨吗？】
【米董：当然了, 满屏fx和不等式, 我多看一眼都觉得头疼。数学, 狗都不学, 猫也不学, 至于人类，爱学不学。[小狗冷酷.jpg]】
许椰感觉膝盖中了一箭，小糕的消息紧接着发了过来。
【丸董：这数学题不好蒙啊, 我的蒙题正确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五。】
【丸董：要不你明天带戴姐买彩票吧？满分八十分的选择题她能蒙对六十道, 满分一百的她能蒙对七十三道。我在狗狗浏览器上查了, 戴姐的蒙题正确率比某些人类还高！】
许椰毫无蒙题技巧, 她能做到的只有给所有空着的题目统一填上B选项。
“某些人类”的膝盖再次中箭，她给戴维发了条私聊。
【宝丫：戴总先别猜了,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戴董：刚做完第三套数学题，这套正确率低了点, 不过也还行，我们小猫咪的第六感确实比你们人类强。】
【戴董：什么不情之请？】
【宝丫：请告诉我下一期双色球的号码[小兔双手合十.jpg]】
【戴董：……醒醒, 我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许椰的到来使戴维终于不在沉迷于蒙题, 她建议大家远离数学、快乐游戏, 一起去体验一下那个细胞犬躲猫猫游戏。
她的建议刚一发出就被戴维驳回，戴维直接贴出了一个两小时前的帖子链接。
【戴董：这是今天和臭头玩过躲猫猫的网友发的，你看完就不想玩了。】
【简简单单一个细胞犬直接治好了我多年的网瘾，观看《巴啦啦小魔仙》整整三个小时，我才有勇气走出躲猫猫游戏带给我的阴霾……】
帖主叫“小石榴”，是臭头的忠实粉丝之一，每次臭头打游戏它都是第一个捧场呼应的。
【2l：楼主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3l：首先，我建议大家点开细胞犬模型放大一百倍看看它的真面目。其次，你想象一下我作为一个抓猫玩家，举着显微镜在地图中找啊找，然后眼前突然蹦出来一个斗鸡眼、歪嘴笑的细胞犬时是什么心情？】
许椰很有代入感地想了想，她可能会想死。
就算是HelloKitty突然蹦她眼前也能吓得她一蹦三尺高，更别说还是一只长着柳朔脸的人面兽。
【4l：谢邀，我手贱，我放大一百倍之后看到了细胞犬，现在准备用浓硫酸洗眼睛去了。】
【5l：不能直视管理员大大了，我现在看见他就有点害怕，急需一只228音乐生治愈我受伤的心灵。】
【6l：奈奈的标准真是越来越高了，现在你连198体育生都瞧不上眼了？】
许椰放弃了玩躲猫猫的想法，询问戴维还想不想玩别的游戏。
【戴董：我今天对猜题有点上瘾，要不我们找套语文试卷做做？】
【宝丫：……】
许椰本想说服戴维一起玩贪吃蛇，但她灵光一闪，忽然有了更好的主意。
【宝丫：我们几个找个游戏房间，一起做科目一的题吧？】
【戴董：什么是科目一？】
许椰给戴维讲了讲和驾照有关的知识，戴维欣然同意了她的提议。
她觉得这是个一举两得的方法，既能练习科目一的题目，又能满足戴维做题的瘾。
大小糕被数学题伤得很严重，婉拒了继续猜题的邀请，戴维又跑去私聊其他网友。
【戴董：你等等，我去试着摇几个人。】
【宝丫：[小兔等你.jpg]】
许椰趁着这段空档时间刷了刷帖，忽然看到两分钟前一位正在医院检查耳道的网友发出的帖子。
【刚才看到个受伤超严重的阿姨，希望她能好起来。】
【2l：如题，是个橘色的姨姨，我本来还不想让医生把那些怪怪的东西放我耳朵里，但是一看到橘阿姨都那样了还没吭一声，忽然觉得我这点困难算不了什么。[小猫坚强.jpg]】
许椰马上把帖主描述的猫和那只断了骨头的猫联想到了一起，她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询问橘猫的后续治疗情况。
群里暂时没人回复她，她继续往下看这个帖子。
【3l：受了什么伤啊？猫瘟吗？】
【4l：是外伤，偷拍不礼貌所以我没拍照片，具体我就不说了，有点毛骨悚然，真的很可怕。今年过生日我不要小鱼干了，我许愿她能好起来。】
【5l：虽然不知道她受了什么伤，那我也许愿吧。】
【6l：许愿+1】
许椰思索片刻，在十七楼也留下了一句“许愿”。
她算是救助橘猫的人类之一，许的愿应该会有效。
三十秒后，小黑私聊了许椰。
【浮生：霍书言忙着给我拌榴莲炒鸡蛋呢，没空回你消息。那只猫好好的，放大心吧，明天我就能拉它进论坛。】
许椰放下了心，但被小黑的“榴莲炒鸡蛋”吸引了注意力。
【宝丫：大王，这种东西真的能吃吗？？】
这种东西光是看名字就有点想哕，小黑会喜欢这种食物确实让她有点大开眼界。
【浮生：你不懂美食，我不怪你。】
【宝丫：谢谢，我并不是很想懂。】
许椰刷完了论坛，戴维也带着草莓开了个游戏房间。
许椰下载了考试法典，把她看到的题目发到房间中。
这些题目里虽然没有了洋喵语，但两只小猫咪看不懂什么叫“危险报警闪光灯”，也不懂各违规行为应该如何处置、扣多少分，全凭直觉一通瞎蒙。
偶尔碰见“遇到其他车抢行时该怎么做”的题目，它俩还能愤怒地作出解析：
【戴董：敢抢我的行不要命了？宝丫，给我把他揍一顿。】
【草莓：凭什么对面抢行要我让道？[小猫愤怒.jpg]】
【宝丫：二位息怒，咱做下一道题。】
二十道题过后，许椰做对了十四道，正确率在新人中算是合格。
她再看看戴维和草莓的战绩，俩猫分别蒙对了11道和13道，直逼她认真精雕细琢后的正确率。
许椰看着草莓优秀的蒙题数据，在房间里发出一条信息。
【宝丫：莓莓，明天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逛一逛？】
作者有话说：
宝丫：有没有兴趣和我去买个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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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个数字吧◎
许椰这条消息是根据小糕“你明天带戴姐买彩票吧”有感而发的, 她就这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出了建议，草莓却真的放在了心上。
【草莓：去哪？你的意思是带我出去玩？[小猫期待地揣手手.jpg]】
【戴董：我没猜错的话, 傻丫大概是把你当成许愿池的王八了吧/沧桑】
【草莓：什么王八，我听不懂。】
戴维智慧的双眸永远在参破许椰的所有小九九，草莓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对外面的世界非常向往。
许椰想起了草莓过往的经历，觉得如果真的能带它出去逛逛也不错。
草莓流浪过几个月，比绝大多数宠物店的猫狗见过的东西都要多。
只是那几个月并不美好，它没空去探索奇妙的新世界, 每一天都因为病痛和饥饿瑟瑟发抖。
想到这里, 许椰让草莓和戴维先随便玩玩别的东西, 点开飞信群发过去一条信息。
【许椰：@柳朔, 柳老板, 明天我能带草莓出去玩一圈吗/期待】
【柳朔：可以，你们商量好去哪了没？我可以给你们推荐点公园，或者商场步行街也行。】
柳朔答应得非常爽快, 许椰想带草莓去商场玩, 但她记得城市里的大多数商场都不允许除导盲犬和警犬外的动物进入。
【许椰：商场允许带猫吗？】
【柳朔：一般来说是不行的, 但是大剧院旁边那个商场让带, 他们家是宠物友好商场，三楼露台还有个小平台呢。唯一的缺点是离咱这有点远, 八公里。】
【宝丫：小问题，我打车过去。】
【霍书言：你们几点过去？我有空的话可以开车送你。】
许椰和草莓还没约好时间,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明天是星期三, 霍书言在学校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
【许椰：还没定好时间, 我们骑自行车或者打车慢慢逛, 不用送了。】
【霍书言：好的，有事随时发信息。】
【柳朔：那我给你简单说一下带猫出去要注意什么吧。】
柳朔认真地发了两三条信息给许椰讲解了注意事项，其中包括吃饭喝水问题、厕所问题和卫生健康问题，她把这几条信息全部添加进了收藏夹。
在许椰忙着学习带猫的注意事项时，闲着无聊的莓黛二猫一直在公屏上聊天。
许椰返回房间，准备跟草莓传达第二天可以出去玩的好消息时翻了翻历史聊天，被俩猫聊的八卦内容吸引了目光——
【戴董：我楼上的大肥跟我楼下的秋秋表白被拒绝了，理由是四楼和六楼隔得太远，秋秋不想异地恋[小猫无语.jpg]】
【草莓：大肥不是已经绝育了吗？我上个月亲眼看着他被摘蛋的。】
【戴董：大肥说他要谈一场走心不走肾的恋爱，连情侣网名都想好了，好像叫什么“复制你的情”和“粘贴你的爱”。】
【草莓：格格巫昨晚看动画片模仿孙悟空耍棍，她小弟以为她二次发情了，非要让医院给她再做一次绝育。】
【戴董：你咋知道的？】
【草莓：静静在医院刮毛的时候看见的，格格巫嫌丢人，不让她给别人说。嘘，我只告诉你一只猫……】
【草莓：你们小区那个“新手宝奶·虎”你还记得不？她谈黄昏恋了，恋的是我们隔壁汽修店的英短小哥，俩猫好像差六岁呢。】
【戴董：嗯……年龄差+网恋+异地恋，总觉得可以写一本小说了。】
许椰聚精会神看了一会，品完最后一条八卦之后才跟草莓传达了第二天可以一起出去逛街的好消息。
她觉得要是她再不现身，这俩小猫咪能把网友们扒得连裤衩也不剩。
【戴董：你回来了？明天记得多拍两张照发给我。】
【草莓：好耶！那我们几点走？】
【宝丫：好的戴总。咱去商城和公园逛一圈，早上十一点出发如何？】
【草莓：[小猫点头.jpg]】
许椰的原定计划是星期三在家里窝一整天，不过能跟小猫咪结伴逛街的感觉也不错。
她设置了早上九点的闹钟，草莓也很积极地打开了置顶帖里的猫爪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