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第八章 “大人,三日前,那小子向新任督府李宁告状,我等,该如何是好?”一位衣着华丽的仙台县富贾,向屋内一位红衣男子“请教”
“据我所知,他,准备,将你们一网打尽
”魅惑的声音吐出残忍的现实
富贾慌张道,“那我们需不需要——”用手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呵,不怕死,你们可以试试
我有事先行离开
” 富贾不爽,可是他不管留下他,上一位的例子,他可不是没有看过
不过,这既不赞同也不反对的话,就令人琢磨了
富贵险中求!干! 入箐走了,隐一不知道去哪了,这诺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个
往常热热闹闹的,倒显得如今愈发冷冷清清的
外面下着雨,雨滴顺着屋檐下落
我痴痴地看着
是在这样一个雨夜,我遇到了入箐
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入箐离开了我
时间长了,我竟是如此熟悉他的存在
不过与他短短分开几个时辰,我竟如此…… 罢了
还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主人,他出来了
” “动手
” 一道黑影从屋顶掠过,急急的冲向下面的那个身影
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回头一看,竟是有刺客,竟是来刺杀我的
身影快到难以用肉眼观测
罢了!反正就是一死,我也不在意
反正你也不在我身旁了,我又有什么可在意,怜惜的
刀光剑影,一道白锋
我的入箐! 是你回来了,对不对? 他替我挡住了一切危险,将那个人逼走,紧接着,一眼不发地看着我
他双眸斥血,用手紧紧的按住我的手臂
我不敢喊疼,因为,我是如此的害怕,以至于,不敢出一言
我盯着他,这是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他吼道,“你就不能好好照顾你自己吗?非要将自己置于这样危险的地步
你真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啊!” 我笑了,“有你啊
” 他的瞳孔一缩,抱住了我,紧紧的,好像要把我糅进他的血躯一般
我回拥他,伏在他耳边,低吟,“只有有你,再怎么危险的地方,我都心之所向,绝不反悔
” “当真?” “当真!” 他放开我,痴痴的盯着我
灼热的目光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看脚尖
他掰回我的头,看着我,逐渐凑进,低头,吻我
不过二三片刻便分开了
他看见我的表情,嗤笑一声,“你看你,就这般不舍我
呵呵,回家吧
”停顿一下,又说,“回家——继续
” 我看了他一眼,挣扎了会儿,便——“嗯
” 月光,就我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另一边,则不如这番甜蜜了
一群富贾团团转,焦虑,不安,所有的消极情绪化为实体,压迫着众人的心
屏风中走出一个男子,浑身的悠闲劲与现在这个格格不入
但是,所有的富贾在同一时间用着同样冀希的目光看着他
这男子摇摇竹扇,开口,“早说了,这仙台县要不太平了
你们还给我惹出这样的麻烦事,真是活久了
” 其中一个富贾便辩解道,“不是座下要我们——不怕死就动手吗?” 这男子看了一眼他,“你很面生
” “面生正常我是仙台县林立员外的次子,林霖
今天是第一天参加
”不卑不亢的话语,从这个年轻的少年,林霖口中吐出
这男子深深地看着他,幽幽地说,“你,我保了
”
第9章 第 9 章 阴冷的环境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而在其深处又隐约传来一两声犬吠与话语声
“如何?”冷冷清清的声音从入箐口中吐出
明明毫无肃杀之气,可却偏偏令人生出一股从骨子里来的臣服与畏惧之感
被银链刺穿蝴蝶骨的男子,墨绿色的头发低垂,掩盖住他的表情,不怒不愤
已被血污浊的脸,缓缓吐出,“吾主,吾不解
” “黎苘,你身为我教的红衣主教,不知伤害同教之人是何等罪?” “可据属下所知,李宁他不是我教中人
” “他,是我内定之人
”入箐用余光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内定之人?可笑!我随你出生入死,想不到竟然是被你困在我为你寻的地窖里
你以为我当真不会给自己留后路吗? 黎苘将手伸向上三寸处,那处微微向下凹陷一分
不细看便难见端倪,然而—— 地窖里缓缓传来沉重又低压的声响,西南方的一面墙椟伴随着黎苘的绝望与嫉妒逐渐展开
门,开了
银链,也碎了
黎苘看着这片小小的天地,将他的侥幸与爱恋留下了
这乾教是他们二人合力而建,入箐是教主,而他是仅屈居于他之下的红衣主教
当年,为了他,黎苘毅然决然地去朝廷当间隙
一当就是三年
在这三年里,有多少流言蜚语像利剑一般刺穿我的心脏,不留一线生机于我
我呐喊,彷徨,绝望,可是没有人伸手拯救我,我就这么在深渊里不断下落,碰撞
有多少次我想放弃,一想到这是你要立的必然,我咬牙坚持
有多少次我从你口中获知,你要我离皇帝近一点,再近一点,以夺取他的信任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天子竟喜男风,君臣之道,在他的眼中一如无物! 后来,我,暴露了
在四面楚歌的困境,你可知我为了保护我们的秘密,我做了什么吗? 权色交易!哈哈,我,一个剑术极为精通之人,在那时,不值一毛! 如今,你要我长住仙台县,我遵了
你要我安排人测试李宁,我照做了
你要我替他处理好县中富贾,我便只保了一人
可是,我不过就是一时之意,你为何如此待我?!他到最后也没有什么事情啊! 我怨,怨你不为所动,于我仅是利用! 我恨,恨你轻易动情,待他百般包容! 何氰,我要你自食恶果!残鸾孤枕! 黎苘支撑不了自己那疲惫不堪的离婚,半跪在地上
墨绿色的发丝垂至地面,微弱的阳光印在他一半的身躯上——凄美绝望,脆弱渺小,如同易碎的青花瓷
而他的自尊却是不允许他如此,不消片刻,他便站起扬起他那被血染黑的红衣,迎向出口,离去
子衿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貌似做了特别愚蠢的事
昨日,因为担心入箐是否受伤,便在他的强烈要求之下去了他的房间
别误会,就是单纯的看看
子衿看到入箐并无大碍之后便松了一口气,而入箐则是看到子衿这样的表情很是有趣,便假装自己不适
子衿看着他那如此痛苦的表情,还以为他们练武之人有什么暗伤之类的,凑过头看看
入箐轻笑一声,伸手挽他入怀,将二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
夜很长—— 因此,次日的子衿看着自己身体上满满的痕迹,甚至连股间一些极为私密的地方也毫无意外的留下了昨日疯狂的见证
不过感受了一下,似乎很清爽,应该是清理过了吧
什么!? 入箐的心情格外的好,刚刚从外回来,便看见心怡的对象正□□的身子趴在床上,手的位置还位于昨日他们紧密贴合的地方
虽说有点不忍心打断这番美景,只不过还是身体更为重要,“子衿,吃早餐了
” 尴尬,还是大写的那种尴尬
子衿的头僵硬地转向入箐,想要解释些什么
可他忘了,他的这种行为叫做欲盖弥彰
入箐上前,滕出一只手,伸向子衿
看见子衿眼睛慌慌张张的闭上,他轻笑一声,随后被子就这么盖在这具身体
“你啊,我手上有早餐,怎么做你想的那些事
先吃吧
乖
” “隐一,你怎么还在这,昨日不是要你回去吗?”皇帝放下手上的奏折,抬眼看他
并就昏暗的环境,看不清隐一的表情,幽幽的声音似乎从远方飘来,“圣上,我似是见到王寻了,在仙台县
” 王寻,明明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字,可偏偏让圣上情绪异常
圣上他不顾平日的礼节,疾步到隐一眼前,“真的?” 圣上,你真的知吗? 你真的知道你爱的是谁吗?
第10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未来似乎十分美好,只要我继续尽本职就可以官运亨达
只是我的内心却不知为何十分不安,好像是印证了那句——官场得意,情场失意
昨日,我的确是与入氰恋上了,也确定关系了
不过,他身上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是有一股腐尸味,不过,又好像不太像
“子衿,你的信
” 我的信? 哦,对了
那是之前,皇帝给我的信鸽,说什么以后方便联系,便给我了
回过神来,发现那只小白鸽已经站在窗边很久了
取下纸条,一看,原来圣上要微服私访啊
不是什么大事,才怪!!! 怎么办? 如果圣上看见我把这个仙台县弄成这个样子,不知…… 忽然,一双大手覆在我的手上,安慰道,“无事,我在
”一声浅浅的话语,却十分令人心安
我知道,他所答应的,必然会实现,“你有什么主意?” 他看着我,笑道,“你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了这仙台县里富贾,导致,这里打乱了原本的秩序,危机四伏,经济大乱
” 看着他数落我,不爽道,“是啊,还多亏你给我火炬
” 入箐没有理会我的冷嘲热讽,继续说,“然而,圣上最想看到的是国民安康,所以只要我们可以把经济提上去就可以了
” 入箐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把什么都想的特别简单
我又岂会不知,只是有多难
这仙台县之所以如此昌盛,很大的原因就是这里,无法度——地理位置偏远,上面的人管不了;官商勾结,鱼肉百姓
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利益!而如今…… 入箐说,“你所担心的无非是商旅不来,若是有一批已来且获厚利,不就……” 他既敢这么说,必然是有十分的把握
我冀希地望着他,看见他点了点头,我知道成了! 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太理所当然了,太顺利了,好像有这种在我面前演戏的感觉
城外郊区,绿荫冉冉,湖水碧澈见底,好一派的明静绚丽之景
远处一位碧衣的人儿,吹着竹笛由远及近,慢慢踱步而来
悠扬的笛声却不知为何而停
他蹲下来,看着趴在湖边的红衣男子
暗忖道:这等偏远地区,这名男子是如何而至,且伤痕累累
不是被仇家追杀,就是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他盯了一会儿,最后,拍拍衣摆
叹道,“好奇心杀死猫,我还有要事,别了,兄弟
我与你好歹相逢一场,我会祈祷你不被小猫小狗吃掉的
” 正欲向前走,却被那人用手拉住
只见他明明虚弱万分却强装凶狠地说,“我,要你,救我
” 他很有耐心的蹲下来,说,“你这可不是求人救你的态度
来,说,‘求求你,救救我’,也许,我会大发慈悲,救救你这个弱者
” 黎苘恶狠狠地盯着他,“我,不是,弱者
我,不需要,你,救我
” 这人的恶趣味似乎被黎苘搞起来了,从草地上拔了一棵狗尾巴草,放在黎苘的鼻子上,来回摆动
用手托着腮,调笑道,“那不如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发发善心,救救你,如何?” 黎苘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做梦!” 然后,晕了
真的是可怜了我们的红衣主教,黎苘,平日里谁敢这么欺负他,早让他杀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正惆怅着,倏忽之间,听到床边传来一声声响
他连忙转过头看他
黎苘的额上布满点点细汗,脸色因为做噩梦的缘故而发白蜡青,如同梦呓般说道,“父亲,母亲,我饿
” “我想吃东西
“ ”不,黎苘不要了,你们不要打黎苘
我……” “我听你们的话就是了,你们不要不要黎苘啊
” 他看着他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蜷缩着
也不知道为何,他抱紧了他,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 黎苘感受到背部有一只温暖大手在安抚着他,一下,两下
梦魇也逐渐消散,黎苘用头蹭了蹭,安心睡去了
他看着他的举动,轻笑一声,“真是一只小猫咪啊,黎苘
” 良久,黎苘睁开了眼睛,环顾了四周,疑惑着,他为何在此? “呦,小猫咪,醒啦!” 轻挑的语气,碧衣竹笛
是那日的禽兽! 黎苘瞪着他,“禽兽,你为何在此?” “哎呦呦,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哒
”他一脸的委屈
“救命恩人?你?怎么可能?”他一脸的怀疑
他理了理衣襟,正声道,“在下羽涧,正是你的救命恩人
” 什么?羽涧!传闻中的医圣! 传说,医圣羽涧,喜碧衣,善竹笛
行事乖张,为人低调,性情反复无常
树敌无数,却仍存活至今,身后势力异常强大
传闻当年有一诸侯欲邀其医治,以金银千万,良田十亩,名姬十人为酬,然,拒之
故江湖人称,医圣
不过,眼前此人,不管怎样看都不像那个神秘的医圣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不知您竟是医圣,刚刚多有冒犯,还请……” “是啊,冒犯多了呢,你想怎么补偿我?” 痞里痞气的,真的是吗? 羽涧感觉道他怀疑的目光,凑近,用手指着他的琵琶骨,说,“感受一下你的琵琶骨
要不是我,你一身功夫早废了
” 近,太近了!想他黎苘鲜少与人接触,一般都是由他属下负责工作的,就连汇报工作也一般是隔了十米之距的
偏偏这个人,目前他还得罪不起
要不然,他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只能忍着,然后开口道,“谢医圣
” 而羽涧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来了一句“你的脸好红,真配你的衣服
” 这下子,黎苘直接恼羞成怒了,一巴掌呼过去,怒吼一声,“滚!” 羽涧轻飘飘地避开了,然后留下一句,“你好生修养,我有事出去了,有事叫我
” 然后,逃了
黎苘看着房门,欲哭无泪
笛声悠悠扬扬,一曲毕,羽涧看着竹笛,低语:真是一只有趣的小猫咪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空气中穿来悠悠一句,“你还是好生对待我的红衣主教
” 羽涧看着空中,无奈耸肩道,“你这小子又故弄玄虚,怎么对待你救命恩人的
” 良久还是没有声音传来,羽涧叹了一句:我又不是你
o(╯□╰)o “小猫咪,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来,先把衣服脱了
” “你,给,我,滚!” 你真的是医圣?痞圣才对吧!等一下,衣服,衣服!T^T
第12章 难以言喻的不安 入箐身上的那股腐尸味愈发浓重,本想自欺欺人的我已无法继续欺骗自己
放下手中的碗筷,我抬头看着他,我知道已经到了不得不坦白的地步了
“入箐,你身上为何会有一股腐尸味?” 入箐抬头看着我,笑到,“你是不是忘了我近日的任务了
” 任务?哦,对! 入箐的姑姑家正值多事之秋,而原本要回去帮忙的入箐却因为我,而不得不呆在我身边
因此,入箐告诉我,他姑姑要求他——炼蛊
而所需炼制的这种蛊,又是必须在死人身上炼制,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我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没有什么
”有些话自然是不能说的,不是吗? 不过,我奇怪为何那批杀手为何在我刚刚外出便来刺杀,且入箐他又来的刚刚好